第33章
「小妞,看來我沒搞錯,你真的從來沒有給男人舔過…」
蔡志德叼著一支雪茄,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的身邊,剛才劉夢純笨拙的動作讓這個非常偏愛口交的男人確定這個女孩在此之前根本毫無口交經驗,也完全不明白應該如何用口舌伺候男人,「不要緊的,我會好好教你的。哈哈哈…」
蔡志德淫笑著彎下腰,用左手抓住劉夢純的長髮向上輕輕一提,劉夢純驚呼著被迫抬起頭來。
蔡志德猥褻地看著劉夢純因為疼痛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和她嘴角那條發白的精液痕跡,咽了口口水,然後說:「接下來,我會教你怎麼樣才能用嘴讓男人舒服。你要乖乖地照我的話做,不然的話…」
說著,蔡志德用右手的手指捏住嘴裡的雪茄,把雪茄從嘴裡取了出來,然後把雪茄燃燒著的那頭狠狠地按在被吊在一旁的凌險峰已經被打得變形了的陰莖上。
「嗚…嗚…」
火熱的煙絲灼燒著凌險峰皮開肉綻的陰莖,燙得他又一次慘叫著全身抽搐起來。
蔡志德得意地獰笑著,看著一股青煙從凌險峰的下身升騰起來,同時也聞到了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
又過了幾秒鐘以後,蔡志德才抬起手,而凌險峰的下身已經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傷口,而凌險峰更是疼得睜著雙眼昏死過去。
「不!不要!」
看著凌險峰再次遭受虐待,甚至昏死過去,劉夢純跪在地上,心疼地哭喊起來,全身無力的女孩根本無法阻止蔡志德的暴行,只能流著眼淚哀求著他,「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會聽話…我會聽話的…」
「先給我乖乖地跪好!就像剛才那樣!」
蔡志德得意洋洋地看著這個可憐的小美女滿是淚水的那張嬌俏的娃娃臉,淫笑著命令她。
劉夢純不得不在蔡志德面前再次雙膝跪地,直起身體,抽泣著等待凌辱再次降臨到她的身上。
蔡志德看著劉夢純順從的樣子,得意地把那支雪茄放進自己嘴裡,然後輕輕地輓起她散亂的長髮,重新在她腦後扎成一個馬尾辮,讓劉夢純顯得更加清純可愛,以滿足他的變態慾望。
然後,蔡志德淫褻地指著自己胯下已經勃起的陰莖,對劉夢純喝令道,「把舌頭伸出來,好好地舔一舔!」
看著眼前這支醜陋的陰莖,劉夢純雖然陣陣惡心,但是顧及凌險峰,她也只能哭著順從地吐出香舌,忍著惡心用舌尖笨拙地舔舐著蔡志德的龜頭。
女孩柔軟濕潤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划過男人的龜頭,男人勃起的陰莖也被撥弄得一下一下地抖動著。
蔡志德看著這個娃娃臉小美人淚流滿面地跪在他面前委屈地伸出舌頭,為他口交的模樣,得意地淫笑起來。
「好,舔得差不多了。現在,張開你的嘴,把我的整根傢伙都含進嘴裡…」
在蔡志德無恥的命令下,劉夢純不得不張開她的小嘴,抽泣著把蔡志德的陰莖含在嘴裡。「繼續用舌頭舔,不光是前面,整根都要舔…」
蔡志德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點沒入劉夢純的櫻桃小口,淫笑著繼續命令道,「一邊舔,一邊還要輕輕地吸,就像你平時用吸管喝汽水那樣…」
蔡志德的陰莖已經有一大半都塞進了劉夢純的嘴裡,劉夢純只覺得自己的嘴裡已經完全被這骯髒的東西填滿了,一股股惡臭的氣味讓劉夢純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一陣恍惚當中,劉夢純只是厭惡地用舌頭稍微在蔡志德的龜頭上磨蹭了幾下。
而蔡志德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劉夢純的厭惡和敷衍,他淫笑著又一次把那支燃燒著的雪茄按在被吊在一旁的凌險峰的陰莖上。
「嗚…」
在一陣嗤嗤的灼烤聲中,又一股青煙從凌險峰的下身升騰起來,而凌險峰也被雪茄煙絲灼燒的劇痛從昏迷中喚醒,悲慘地哀嚎著拼命掙扎,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這樣殘忍的折磨。
「不…嗚…恩…」
劉夢純聽到凌險峰的慘叫聲,知道蔡志德又在用雪茄虐待他,痛苦地一邊大聲喊叫著,一邊用雙手用力地把蔡志德的雙腿向後推,想要推開他的身體。
但是蔡志德的陰莖還塞在劉夢純的嘴裡,讓她的哭喊聲變得含糊不清,而劉夢純的雙手手腕也馬上就被蔡志德用一隻手就抓在一起,飽經蹂躪,軟弱無力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掙脫這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的雙手。
「不要亂動!不然你的男朋友就會被活活燙死!」
蔡志德一邊繼續轉動著雪茄煙,灼燙著凌險峰的陰莖,一邊抓緊劉夢純的雙手,用威脅的口氣惡狠狠地對她說,「如果想救你的男朋友,就給我乖乖地舔我的傢伙!像我說的那樣,一邊舔!一邊吸!快!」
在凌險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劉夢純很快就只能放棄了抵抗。
為了不讓自己深愛的男友再遭受這樣非人的折磨,劉夢純無奈地跪在蔡志德面前,流著眼淚,含羞忍辱地一邊用她溫潤潮濕的舌頭舔舐著蔡志德腥臭的龜頭,一邊用她綿軟柔暖的雙唇緊緊地包裹著她嘴裡的那支骯髒的陰莖,輕輕地吸吮起來。
「對…這樣就對了…」
蔡志德滿意地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小美女已經屈從於他,開始按照他的命令為他口交,他滿意地收回了拿著雪茄的手,讓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凌險峰稍稍得以喘息,一邊享受著劉夢純的舔吮,一邊繼續淫褻地向這個可憐的女孩發號施令,「舒服…舌頭要一邊轉…一邊舔…要給我舔乾淨…」
「好了,接下來,該用你的兩只手了…」
蔡志德在劉夢純的嘴裡享受了一番以後,淫笑著放開了劉夢純被他抓在手裡的雙腕,指著自己的下身對她說,「用你的手輕輕地抓住我的蛋蛋,慢慢地揉。小心點,要是敢揉疼我,哼哼…」
被嘴裡這支陰莖折磨得呼吸困難的劉夢純聽到蔡志德的命令,只能一邊繼續舔吮著蔡志德的陰莖,一邊伸出雙手,用她像春蔥般纖長的白皙十指輕輕地捏住蔡志德的陰囊,輕柔地轉動揉搓著蔡志德的睪丸,生怕弄疼了這個男人會導致自己的男友遭受折磨。
「現在,換一下,用舌頭舔我的蛋蛋,用手給我打飛機…」
在劉夢純的雙唇不時輕輕發出的「嘖嘖」吮吸聲中,蔡志德淫笑著命令這個女孩,「記住,慢一點,輕一點,不准打出來,我還沒玩夠你的小嘴呢。哈哈哈…」
「嗚…」
聽到蔡志德的命令,幾乎要窒息的劉夢純如蒙大赦地吐出他的那支陰莖,流著眼淚大口喘息起來。
但是在蔡志德威脅的眼神注視下,劉夢純不得不馬上就再次伸出舌頭,輕柔地舔舐著蔡志德的陰囊和睪丸,同時,伸出雙手,用手指握住蔡志德的陰莖,輕輕地為他手淫起來。
「爽…真舒服…」
蔡志德淫笑著微閉雙眼,享受著面前這個赤身裸體的小美女用她的香舌和玉指帶給他的快感,「好…接下來…給我……給我一邊…打手槍…一邊揉…蛋蛋,還要…舔我的…傢伙…這樣…才…才最爽…」
在蔡志德手中那支雪茄的威脅下,劉夢純不得不流著眼淚,順從地按照蔡志德淫褻的命令,痛苦而羞辱地從各個角度舔吮著他的龜頭、陰莖、陰囊、睪丸,還要同時為他手淫。
劉夢純嗚咽著跪在地上,身體微微晃動著,她時而用她的唇舌包裹、吮吸著蔡志德的陰莖,同時用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揉搓著陰囊和睪丸,時而又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個男人的陰囊,用雙手輕輕地抓著陰莖前後套弄著,而剛才那些男人射在劉夢純身體里的精液也漸漸地一點點滲了出來,順著插在她陰戶和肛門裡的那兩支電動陰莖滑落下來。
而在劉夢純雙手和唇舌的刺激下,蔡志德也漸漸地興奮了起來,他喘息著低下頭,微微睜開眼,正好看到劉夢純正抽泣著用手托起他的陰莖,伸出舌頭,準備按照他的命令,舔舐他的陰莖下面。
蔡志德看到劉夢純的嘴唇上還沾著一根捲曲的陰毛,這樣的一幅場景讓他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征服感,當劉夢純溫軟濕潤的舌尖落在陰莖上,開始慢慢舔舐的時候,蔡志德只覺得一股血液和一陣快感直衝大腦。
蔡志德淫笑著扔掉雪茄,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嘴裡,在劉夢純的嗚咽聲和凌險峰的吼聲中,用雙手抱住劉夢純的後腦勺晃動起來。
蔡志德還沾著精液的腥臭陰莖幾乎完全插進了劉夢純的嘴裡,猝不及防的小美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用舌頭頂住他的龜頭,想把這支骯髒的陰莖從嘴裡推出去,而這樣的動作卻讓蔡志德享受到了更強烈的快感。
蔡志德淫笑著一邊抱著劉夢純的後腦勺前後晃動,一邊淫笑著命令這個可憐的女孩:「不准亂動,給我繼續好好舔,好好吸,要是讓我不舒服,我馬上就把你的男朋友變成太監…」
在蔡志德惡狠狠的威脅下,劉夢純只能哭著繼續用嘴唇包裹著這個男人的陰莖吮吸著,繼續用舌頭舔舐著他的龜頭,任憑蔡志德一邊抓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晃動,一邊暢快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著。
而蔡志德也在劉夢純的吸吮中淫笑著發出滿意的哼哼聲,享受著美女口交的美妙滋味,他的陰莖在劉夢純的嘴裡橫衝直撞,不時地把劉夢純的腮幫子頂得突起一塊來。
而剛才已經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凌險峰只能屈辱卻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前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哭泣著遭受凌辱,吸吮著那個男人的陰莖,順從地為他口交。
看著劉夢純屈辱卻順從地跪在自己面前,流著眼淚吞吐著自己的陰莖,她腦後的馬尾辮也隨著自己瘋狂的搖晃而不停地上下晃動著,同時還享受著劉夢純溫潤柔軟的口舌的包裹和吮吸,視覺享受和感官刺激帶給蔡志德的雙重快感終於把他推向了快感的頂點。
蔡志德一邊發出滿意的哼哼聲,一邊抓住劉夢純的後腦勺,用力地把她的腦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胯下,讓她動彈不得,同時把自己的陰莖深深地插進劉夢純的嘴裡,暢快地低吼著,把一股股熾熱、粘稠、腥臭的精液噴射進了這個女孩的嘴裡和喉嚨里。
劉夢純這時已經被蔡志德的劇烈搖晃折磨得眼冒金星,當蔡志德把她按在自己胯下,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時,劉夢純雖然也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魔掌,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軟弱無力的掙扎完全就是徒勞。
蔡志德的陰莖填滿了劉夢純的小嘴,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而射進她嘴裡和喉嚨里的精液更是讓她幾乎窒息。
當蔡志德終於發洩完獸慾,放開劉夢純以後,她馬上就雙手撐地,全身癱軟地跪在地上一邊大口呼吸,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
隨著劉夢純的咳嗽,甚至有些剛才被射進她喉嚨里的精液被從她的鼻孔里嗆了出來。
「哈哈哈,小美女怎麼流鼻涕了?」
剛剛享受過美女口交的蔡志德看著從劉夢純的鼻孔里嗆出來和從她嘴角流下來的白濁精液,淫笑著羞辱著她,「剛才我教你的那些,你可要好好記住,以後,你還要伺候許多男人,只有像剛才那樣,才能讓男人舒服,你也可以少吃點苦頭。」
說著,蔡志德轉過頭,指著正淫笑著走向劉夢純的阿彪和阿勇繼續得意地說,「接下來,你就有機會可以好好練習一下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哈哈哈…」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看看德哥的調教效果怎麼樣…」
阿彪一邊淫笑著走到劉夢純面前,一邊蹲下身來,用手指托住劉夢純的下巴,抬起她滿是淚水和精液的俏麗娃娃臉,淫褻地看著劉夢純無神的大眼睛和那幾根沾在她的嘴唇和卡在她牙縫中的陰毛,繼續說著,「現在就睜大你的雙眼,看看我哥哥手裡拿的是甚麼…」
同時,阿彪把劉夢純的臉轉向了站在另一邊的阿勇。
劉夢純看到阿勇站在她和凌險峰之間,淫笑著把一隻手伸到她的眼前。
神情恍惚的劉夢純看見阿勇的手裡拿著一支細長的鐵絲,正當她不知道阿勇又要用甚麼卑鄙的伎倆折磨她的時候,卻看見阿勇轉向了凌險峰,用一隻手抓住了凌險峰已經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陰莖,用另一隻手殘忍地把那根鐵絲插進了凌險峰的尿道裡面。
「嗚…嗚…」
凌險峰剛才已經被折磨得連怒吼的力氣也沒有了,但是當阿勇把鐵絲狠狠地插進他的陰莖,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慘叫起來,他的身體也象篩糠一樣劇烈地抖動著。
在凌險峰的慘叫聲和阿勇、阿彪得意的獰笑聲中,劉夢純痛苦地哭喊起來:「不…不要…不要折磨他了…他會死的…」
「想要我放過他?那也不難…」
阿勇放開了手裡的陰莖和鐵絲,轉向劉夢純,指著自己胯下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淫笑著對她說,「只要你乖乖地用你的小嘴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就可以不為難他,怎麼樣?」
別無選擇的劉夢純只能流著眼淚跪在阿勇面前,用雙手抓著他那支碩大的陰莖,忍受著龜頭上的腥臭氣味,強忍著心裡的嫌惡,張開小嘴,含住了阿勇的陰莖,順從地主動舔吮起來。
「舒服…果然舒服…」
劉夢純溫熱軟濕的唇舌包裹住了阿勇的陰莖吸吮、舔舐起來,阿勇忍不住發出了享受的贊嘆聲,「德哥調教得果然不錯…真不能相信,這妞…才是第三次用嘴伺候男人…就已經…那麼舒服了…」
「小妞,你只伺候我哥哥,冷落了我,那可不行哦…」
阿彪走到劉夢純和凌險峰中間,看著劉夢純跪在阿勇面前,主動為阿勇口交的淫靡場面,淫笑著一邊說,一邊抓住插在凌險峰尿道裡面的那支鐵絲露在外面的那一段,用力攪動起來。
「嗚…嗚…」
剛剛才從劇痛中平復了一點的凌險峰遭此折磨,再次慘叫著全身顫抖起來。
而正流著眼淚為阿勇口交的劉夢純聽到凌險峰的慘叫聲,掙扎著吐出了阿勇的陰莖,奇怪的是阿勇卻並沒有加以阻止,而只是淫笑著聽憑劉夢純把他的陰莖突了出來。
劉夢純轉過頭來,哭著向阿彪哀求著:「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小妞,想要求我,就乖乖地給我舔吧…」
阿彪淫笑著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送到劉夢純的面前,「要讓我爽哦…」
劉夢純看著眼前的醜陋陰莖,龜頭散髮出來的惡臭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心,但是為了凌險峰免遭折磨,她只好強忍痛苦,張開小嘴,流著眼淚用雙唇包裹著阿彪的陰莖吸吮起來。
剛才劉夢純吐出阿勇陰莖以後,向著阿彪哀求的時候,阿勇一直站在劉夢純身邊,淫笑著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當阿勇看到阿彪在劉夢純的吸吮中,淫笑著的臉上浮現出享受的表情,甚至開始發出滿意的哼聲時,他又一次伸出了手,抓住插在凌險峰尿道里的那支鐵絲,狠狠地攪動起來。
「嗚…」
凌險峰再次疼得慘叫起來,而凌險峰的慘叫也讓劉夢純再次吐出嘴裡的陰莖,哭著轉過頭向折磨凌險峰的男人哀求著。
而當阿勇淫笑著看著劉夢純,伸出手指指著自己胯下的陰莖時,劉夢純似乎明白了這對雙胞胎惡徒玩弄的花樣。
劉夢純意識到不管自己為阿彪還是阿勇口交,另一個人都會攪動鐵絲來折磨凌險峰,但是劉夢純也知道自己只有一張嘴,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時給這兩個惡魔口交。
看著這兩個魔鬼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上浮現著一樣的得意和淫笑,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
「哭甚麼呀,小妞…」
阿彪看著劉夢純跪在他和阿勇中間,絕望地掩面而泣的樣子,淫笑著對她說,「你可以同時伺候我們兩個的…你還記不記得剛才德哥是怎麼調教你的?別忘了,除了小嘴,你還有兩只手呢…」
劉夢純明白這兩個禽獸絕不可能放過這個凌辱她的機會,她只好抽泣著伸出雙手,分別握住站在她兩邊的這兩個男人的陰莖輕輕地套弄起來,然後劉夢純流著眼淚,把頭轉向阿勇,張開小嘴,吸吮著阿勇的陰莖。
而當劉夢純聽到阿彪不耐煩地開始咳嗽的時候,她不得不吐出阿勇的陰莖,一邊繼續用手為阿勇手淫,一邊把頭轉向阿彪,開始用她的唇舌包裹著阿彪的陰莖吸吮起來。
劉夢純的安排似乎暫時讓兩個男人都得到了滿足,她的唇舌和雙手不停地輪流撫慰著阿彪和阿勇的陰莖。
而阿彪和阿勇也都滿意地享受著這個娃娃臉美女的小嘴和小手給他們帶給的快感。
但是,劉夢純頻繁地把頭轉向阿彪或阿勇,不停地吐出一支陰莖,立即再把另一支陰莖包裹在嘴裡吸吮,這樣的體力消耗讓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的劉夢純越發不支,她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地變得懈怠,顯得有些敷衍。
於是,這對雙胞胎再一次攪動了插在凌險峰尿道里的那支鐵絲,以此懲罰劉夢純的怠慢。
凌險峰的再一次慘叫聲提醒劉夢純,如果不滿足這兩個暴徒的獸慾,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和凌險峰。
在阿彪和阿勇的淫笑聲中,劉夢純只好強打起精神,流著眼淚繼續輪流吸吮著他們的陰莖,同時一邊用一隻手撫慰著正在她嘴裡享受著的那個男人的陰囊和睪丸,一邊用一隻手套弄著另一個人的陰莖,為他手淫。
在劉夢純的雙手和唇舌不知疲倦的套弄、揉搓和吸吮中,阿彪和阿勇得意地淫笑著,看著這個俏麗的美女輪流把俏麗的臉龐伏在他們的胯下,也看著她腦後的那支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地甩動著。
就在阿彪和阿勇滿意地在劉夢純的嘴裡和手中發洩的時候,劉夢純卻一直在無聲地抽泣著,她的心中雖然充滿了屈辱和絕望,但是,想到凌險峰的慘叫聲和他被折磨的慘狀,劉夢純就不得不逼迫著自己強忍著痛苦和羞辱,拋棄自己的羞恥心,在阿彪和阿勇得意的淫笑聲中,連妓女都不如地輪流為這兩個惡魔口交和手淫。
而凌險峰雖然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模糊,但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女友被迫跪在兩個男人中間,不得不輪流為他們口交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疼得就像是被刀活活割開一樣。
雖然劉夢純的屈辱迎合已經讓阿彪和阿勇滿足,而不再攪動鐵絲折磨凌險峰,但是因為劉夢純只能輪流給阿彪和阿勇口交,每次給一個人舔吮幾分鐘就不得不轉向另一個人,所以,雖然劉夢純已經為他們口交和手淫了很久,但是無論是阿彪和阿勇都還沒有興奮到爆發的頂點。
劉夢純心裡暗暗叫苦,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在阿彪和阿勇洩欲之前,她就會耗盡體力昏死過去,那時,這些暴怒的暴徒還不知道會怎樣折磨她和凌險峰。
為了讓這兩個男人盡快興奮起來,劉夢純只能使出渾身解數了。
劉夢純模仿著剛才蔡志德調教她的時候逼迫她從各個角度舔舐陰莖和陰囊的樣子,主動捧著阿彪和阿勇的陰莖,伸出舌頭,不停地變化著角度,輪流舔舐著、吮吸著他們陰莖和陰囊的各個部位。
想到自己不得不用這樣無恥的方式為眼前的惡魔口交,劉夢純心如刀絞,屈辱的淚水從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中滴落下來。
而在劉夢純這樣的舔吮刺激下,阿彪和阿勇果然越來越興奮起來,他們的呼吸也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急促和厚重。
終於,在劉夢純又一次舔舐了阿勇的陰囊和陰莖上的每一個部位,正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他的龜頭時,阿勇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低吼著射出了精液。
在劉夢純的驚呼聲中,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阿勇的陰莖里噴發出來,幾乎全都濺射在劉夢純的臉上和胸口。
劉夢純顧不得臉上和乳房上沾染著的腥臭精液,連忙轉向一旁的阿彪。
劉夢純仔細地舔舐了阿彪的整支陰莖,用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吸吮起來,而阿彪這時突然抓住劉夢純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低吼著在她的嘴裡爆發了。
腥臭而粘稠的精液從阿彪的陰莖里噴湧而出,再一次灌進劉夢純的嘴裡和喉嚨里。
劉夢純雖然這次已經有所準備,卻也根本無法抗拒,只能強忍著惡心,咽下了灌進她喉嚨里的那些精液。
但是阿彪卻並不滿意,他洩欲以後,把陰莖從劉夢純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一隻手抓住劉夢純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鼻子向後推,讓劉夢純不得不跪在地上,仰著頭,張開嘴痛苦地努力呼吸著。
一直到劉夢純不得不把她嘴裡殘留著的那些腥臭的精液也都咽了下去,阿彪這才滿意地放開了他的雙手。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純的身體再一次癱軟下來。
劉夢純跪在地上,痛苦地哭泣著,用顫抖著的雙膝和雙手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臉上和身上沾滿了精液,全身大汗淋灕,身下的地板也都已經被淚水、汗水和精液浸濕,那兩支電動陰莖仍然分別插在她的陰戶里和肛門裡,雖然已經被從她身體裡面滲出來的精液浸濕,但卻沒有滑落出來,因為她的陰道和肛門雖然已經受盡蹂躪,卻依舊緊窄,仍然緊緊地包裹著那兩支電動陰莖。
「小奶牛,接下來,該輪到我來爽一下了…」
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無力的劉夢純聽到這個熟悉的淫褻聲音,心中一抖,她強撐著抬起頭來,望著發出這個聲音的人,雖然她的視線已經因為過度疲勞以及覆蓋著她的眼睛和睫毛的白濁精液而變得模糊,但是劉夢純還是依稀可以辨認出這個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就是她落入魔窟以後,第一個強暴她的人-陳光堅。
「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念我的大傢伙啊?小婊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裝性冷淡!」
陳光堅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電擊器,打出一條條電弧,一邊惡狠狠地對劉夢純說,「給我乖乖地跪好,我要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陳光堅引以為豪的性能力剛才卻沒有能讓體質特殊的劉夢純興奮起來,這一點一直讓他耿耿於懷,所以他一心想要在劉夢純的身上發洩他的憤恨。
「臭婊子,動作快點!」
陳光堅一邊催促著,一邊把電擊器按在凌險峰的下身,殘忍地按下了開關。
「嗚…嗚…」
在一陣「茲拉茲拉」的電弧燒灼聲中,剛才已經被折磨得失去了意識的凌險峰被電得全身抽搐,在慘叫聲中被劇烈的電擊喚醒。
「不…不要…」
虛弱無力的劉夢純看到陳光堅用電擊器摧殘著凌險峰,趕緊用盡力氣,強撐著直起身子,跪在陳光堅的面前,哀求著他,「我乖…我聽話…求求你…不要折磨他了…」
「這樣還差不多,」陳光堅滿意地關上了電擊器的開關,「別急,我喜歡看你被拷著給我舔…」
說著,陳光堅從一旁的那個裝滿性虐待工具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幅寒光閃閃的手銬,然後,他走到劉夢純的背後,把劉夢純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手銬銬在一起。
然後,陳光堅有走到劉夢純面前,把他碩大的陰莖送到劉夢純的眼前,「現在好了,來好好地給我舔一舔…」
劉夢純看著眼前這支比一般尺寸要粗大不少的陰莖,無奈地張開她的小嘴,屈辱地包裹住了陳光堅的龜頭。
劉夢純一邊辛苦地把嘴張大,好讓這支粗長的陰莖插進她的嘴裡,一邊用她的嘴唇和舌頭吸吮和舔舐著陳光堅的陰莖和龜頭,希望以此取悅這個惡魔,免得他再次折磨凌險峰。
陳光堅淫笑著,滿意地享受著劉夢純的唇舌溫軟的包裹,緊密的吸吮,濕潤的舔舐,而劉夢純卻不得不吃力地盡量把嘴張大,才能讓那支碩大的陰莖在她的嘴裡順暢地出入。
但是劉夢純沒有想到,相比起接下來的折磨,這樣的痛苦只能算是熱身而已。
「小婊子,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滿意?哪有那麼容易?」
正當劉夢純屈辱地流著眼淚,費力地為陳光堅口交,希望能夠讓這個禽獸不再虐待凌險峰的時候,陳光堅卻得意地淫笑著用雙手抱住了劉夢純的後腦勺,停止了她口交的動作,然後,陳光堅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劉夢純的馬尾辮,用力地往下一拉,在劉夢純痛苦地仰起頭來發出的慘叫聲中淫笑著繼續說,「這次,我們就來玩點新鮮花樣,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劉夢純的馬尾辮被用力拉扯,她不得不仰起頭來,疼得慘叫起來,而陳光堅卻乘機把他碩大粗長的陰莖進一步塞進劉夢純的嘴裡。
因為劉夢純仰起頭來,她的嘴和喉嚨成了一條直線,所以陳光堅的陰莖輕易地就插進了她的喉嚨裡面。
喉嚨被異物頂住的排斥感讓劉夢純一陣陣地反胃惡心,痛苦地乾嘔起來。
劉夢純奮力掙扎著,但是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她根本無法推開面前的男人,這時她才明白陳光堅為甚麼要用手銬銬住她的雙手。
「臭婊子!不要亂動!讓你嘗嘗深喉的滋味!」
陳光堅用力地用一隻手抓著劉夢純的馬尾辮,用另一隻手抱著劉夢純的後腦勺,一邊把陰莖繼續插進她的喉嚨和嘴裡,一邊淫笑著對乾嘔著的劉夢純說,「只有我那麼大的傢伙,才可以頂到那麼深的喉嚨里。這滋味可不是每個小婊子都能品嘗到的,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嗚…嗚…嘔…」
雖然陳光堅抱著劉夢純的後腦勺,拉著她的發辮子,讓她動彈不得,但是劉夢純仍然在不顧一切地不停掙扎著。
喉嚨被陳光堅的粗長陰莖頂住的排斥感實在太強烈、太痛苦了,劉夢純只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和胃都在不停地蠕動著、抽搐著,一陣強似一陣的反胃感讓胃里的穢物一股股不停湧上喉頭,這樣痛苦而惡心的感覺幾乎要把劉夢純弄瘋了,她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甚至連她的馬尾辮也在掙扎中又一次散開了,但卻仍然無法擺脫陳光堅的雙手,在劇烈的掙扎中,劉夢純的牙齒不慎碰到了陳光堅的陰莖。
「小婊子!你敢咬我!」
陳光堅感覺到陰莖上一陣刺痛,他趕緊放開了雙手,把陰莖從劉夢純的嘴裡抽了出來。
陳光堅暴跳如雷地放開了劉夢純,劉夢純馬上就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一邊喘息著,一邊不停地乾嘔。
而陳光堅連忙低下頭,檢查自己的陰莖,當他發現自己的陰莖上連個牙印都沒留下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遭到劉夢純反抗的陳光堅惱羞成怒,他咬牙切齒地再一次揮動著手裡的電擊器,電擊著凌險峰血肉模糊的下身。
「嗚…嗚…」
在又一陣電弧燒灼聲中,凌險峰又被電擊得全身抽搐起來。
劉夢純也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抗激怒了陳光堅,她連忙跪在陳光堅面前,流著眼淚苦苦哀求著陳光堅:「不要…求求你…我不敢了…我甚麼都願意…求求你不要…」
「嗚…嗚…」
余怒未息的陳光堅不顧劉夢純的哀求,用電擊器連續點擊著凌險峰的下身,讓凌險峰不停抽搐,連連慘叫。
憤恨難平的陳光堅甚至殘忍地用電擊器直接電擊阿勇插在凌險峰的尿道里的那根鐵絲,鐵絲導引著電流直接燒灼著凌險峰的尿道,直到凌險峰被折磨得抽搐著昏死了過去,陳光堅才悻悻地停手。
而這時,看到男友因為自己的反抗而慘遭虐待,劉夢純已經跪在陳光堅面前,後悔地地哭得死去活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劉夢純流著淚,不停地哭著懇求陳光堅,「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陳光堅看著眼前這個臉上還沾著精液的娃娃臉美女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這幅畫面讓他感覺到特別興奮,於是陳光堅淫笑著惡狠狠地對劉夢純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惹火了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男朋友!現在給我乖乖地把頭抬起來,把嘴張大!準備好!」
劉夢純不得不哭著抬起了頭,把嘴張到最大限度,她實在不敢看著陳光堅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自己嘴裡和喉嚨里,只好閉上雙眼,流著眼淚等待著那難熬的痛苦降臨。
而陳光堅卻淫笑著用雙手再次用力地抱住劉夢純的後腦勺,讓她的臉完全向上仰起,喉嚨也筆直地向上伸展著。
陳光堅得意地一邊欣賞著劉夢純俏麗的臉蛋上那屈辱而又絕望的痛苦神情,一邊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就把自己胯下那支又粗又長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劉夢純努力張開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