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想到這小賤貨還真夠倔的…」
奚明才看著劉夢純苦苦支撐著的樣子,淫笑著對她說,「別做無謂的抵抗了,這種春藥是我從警局的證物室里拿出來的,是O記從一個麻醉劑地下作坊里搜來的濃縮原液,濃度特別高,甚至可以直接用來給牛配種,你是不可能挺得住的,還是乖乖地享受吧…」
「做…夢…」
劉夢純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來,仍舊不為所動地堅持著。
為了保持清醒,劉夢純甚至把自己的手掌摳得出了血。
但是只多堅持了半分鐘,劉夢純就覺得自己幾乎就要崩潰了,奚明才沒有說謊,那種春藥的藥力確實驚人地強,劉夢純覺得自己的身體象火燒一樣,特別是下身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瘙癢,而劉夢純的神智也已經模糊,她已經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她現在只是憑借著自己的精神,在作著最後的抵抗。
「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吧…」
看著眼前這個美女誘人的胴體,奚明才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慾,眼看劉夢純遲遲沒有就範,奚明才終於失去了耐性,他按住劉夢純的身體,分開劉夢純粉紅色的柔軟陰唇,把手指伸進了劉夢純的陰戶裡面,學著盧錦明的樣子,按住劉夢純的陰蒂摩挲起來。
「啊…不行了…」
這樣直接的刺激終於象巨浪衝垮堤壩一樣,擊潰了劉夢純的精神,在春藥的藥力作用下,劉夢純閉著雙眼,輕輕張開小嘴,發出了嬌媚動人的婉轉呻吟,而她的身體也象篩糠一樣,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隨著奚明才手指的輕輕攪動,劉夢純不由自主地不停呻吟著,扭動著自己纖細苗條的腰肢,搖晃著自己胸前那對挺拔的玉乳,展現著她性感的曲線。
奚明才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只覺得慾火焚身,越發地口乾舌燥。
漸漸地,劉夢純的全身都浮現出淡淡的緋紅,使這個嬌小的美女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這藥果然厲害,這麼快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在劉夢純動人的呻吟聲中,奚明才淫笑著把他的手指從劉夢純的陰戶里抽了出來,他的指尖沾著女孩的體液,居然從陰戶上拉出了一條閃著銀光的線。
在春藥的作用下,劉夢純的體液已經又一次泛濫,濡濕了她的陰唇和她稀疏的陰毛。
「我可忍不住了。小妞,乖乖地挨操吧。哈哈哈…」
奚明才看著面前這個嬌啼婉轉、活色生香的美女,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炙熱的慾火,他撲向了已經完全被春藥所控制的女孩,一邊抓著劉夢純的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揉搓著,一邊把他碩大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已經濕透了的陰戶裡面。
「啊…舒服…好舒服…」
「哦…爽死了…」
當奚明才的陰莖在體液和精液的潤滑下,撐開劉夢純的陰道口,長驅直入地插進她的陰道時,奚明才和劉夢純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奚明才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劉夢純柔軟緊窄而又層層褶皺的陰道所包裹著,那種溫暖而潮濕的壓迫感讓奚明才興奮不已地呻吟著。
而在春藥的控制下,劉夢純的下身一直感到隱隱的瘙癢,讓她無法忍受,隨著奚明才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那種瘙癢感頓時無影無蹤,甚至還讓劉夢純感到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於是劉夢純在本能的驅使下,也無法自控地呻吟起來。
奚明才享受著陰莖被緊緊包裹著的快感,他定了定神,抱著懷裡這個熾熱的軀體,一邊揉搓著劉夢純的雙乳,一邊在劉夢純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而奚明才的每一次揉搓和抽插都刺激著劉夢純,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通過神經傳遞到了劉夢純的全身,她的身體也就像遭到電擊一樣,篩糠般地劇烈顫抖著。
在春藥的藥力影響下和奚明才的刺激下,劉夢純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體只能在本能和慾望的驅使下,熱烈地回應著奚明才的抽插。
聽著劉夢純甜美的呻吟,看著她的俏臉上迷亂和陶醉的表情,也感覺著懷裡這個美女熱切的迎合,奚明才更加興奮不已,他抬起頭,向著站在床邊上,正在拿著DV拍攝的阿彪和站在一旁的阿勇使了兩個猥褻的眼色,阿彪和阿勇馬上心領神會地走了過來,取出鑰匙,打開了束縛著劉夢純手腕和腳踝的鐐銬。
看到劉夢純的雙手雙腳重獲自由,凌險峰激動地大聲「嗚嗚」呼喊起來,想要告訴劉夢純趕快反抗,並且想辦法逃出這間魔窟。
但是,讓凌險峰失望的是,劉夢純非但沒有反抗和逃跑,反而用雙臂箍住了奚明才的脖頸,用雙腿纏繞著奚明才的腰,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繞著這個正在她身體上發洩著的男人,讓她豐滿挺拔的酥胸完全貼緊奚明才的胸口,劉夢純一邊繼續嬌媚地呻吟著,一邊風騷地扭動著身體,更加主動地迎合著奚明才。
劉夢純的迎合讓奚明才的慾望更加高漲起來,奚明才抱著劉夢純,不停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在她陰道緊窄的包裹中享受著褶皺和肉刺的摩擦和刺激。
奚明才陰莖的每一次推進幾乎都能刺激到劉夢純的子宮口,而每一次這樣的刺激也都能讓劉夢純全身劇烈顫抖著發出勾魂的呻吟聲。
在這樣的刺激下,劉夢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隨著她的扭動,身上的汗珠象下雨一樣滴落到了地上。
奚明才壓在劉夢純的身體上發洩了一陣以後,突然暫時停止了抽插。
奚明才抱住仍然不停搖晃著身體迎合著他的劉夢純,一點點直起身來,跪在床上,然後又慢慢地挪到床邊,下了床,站在地上。
然後奚明才放開抱著劉夢純的雙手,分別抓住劉夢純纏繞在他腰上的雙腿,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著身體,而他的陰莖也又恢復了在劉夢純陰道里的抽插。
這樣的體位似乎可以讓劉夢純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她一邊嗚咽地呻吟著,一邊勾住奚明才的脖子,瘋狂地搖晃著身體,迎合著這個正在姦污她的男人。
「怎麼樣?這個火車便當的體位你沒和你女朋友玩過吧?」
詹百鴻嘲笑地對凌險峰說,「真是太可惜了,你還是好好欣賞一下吧。哈哈哈…」
凌險峰不得不看著他的女友在春藥的控制下春情勃發,在他的眼前勾著另一個男人的脖子,主動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姦淫。
劉夢純背對著凌險峰,在劉夢純不停搖晃和顫抖著的豐滿翹臀下面,凌險峰可以清楚地看到奚明才紫紅色的陰莖正在劉夢純的身體里不停地作著活塞運動。
看著劉夢純不停地呻吟著,無法控制地沈淪在快感當中,凌險峰怒不可遏,但是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吼聲。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劉夢純顯得淫蕩的呻吟聲中,奚明才抓著劉夢純的雙腿,用力地搖晃著身體,一邊享受著劉夢純健美豐滿的雙乳擠壓著他胸口的美妙感覺,一邊在劉夢純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在難以形容的快感中發洩著,也把劉夢純的身體不斷推向興奮的頂峰。
劉夢純的陰道包裹著奚明才的陰莖,被他的抽插刺激得興奮地蠕動起來,而劉夢純的體液更是已經洪水泛濫,隨著每一次奚明才的抽插,一滴滴透明而粘稠的體液就會被奚明才的陰莖帶出來,從劉夢純的陰戶滴落到地上。
「哦…好爽…這小賤貨還真夠賤的…」
奚明才感覺到劉夢純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陰莖微微地蠕動著,這樣的刺激讓他感到更加興奮和滿足,讓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暢快地釋放自己的獸慾,「那就換個姿勢,把你好好操個舒服吧…」
奚明才淫笑著抓著劉夢純的雙腿,一邊繼續抽插著,一邊向旁邊走了幾步,然後他放開劉夢純的雙腿,重新用雙手抱住劉夢純不停扭動著的身體,跪在地下,俯下身來,在劉夢純的浪叫聲中,把劉夢純放在地上。
然後奚明才又放開了劉夢純的身體,用雙手托起劉夢純豐滿的屁股,用自己的膝蓋分別架住劉夢純的兩條修長的玉腿,把她的雙腿分別扛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一來,劉夢純的身體就幾乎被折疊了起來,而她的雙腿也向兩邊完全分開,兩條小腿軟綿無力地掛在奚明才的雙肩上,微微地顫抖著。
把劉夢純的身體擺成這樣一個淫褻的姿勢以後,奚明才滿意地欣賞了一下,才抱著劉夢純的雙腿,淫笑著繼續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因為體位的緣故,現在奚明才可以更加順暢地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身體深處,而且對奚明才來說,這樣的姿勢比起剛才更加節省體力,所以他可以加快抽插的節奏,盡情享受著這個娃娃臉美女的美妙胴體。
而劉夢純也因此被刺激得更加興奮,她全身痙攣,不顧一切地不停呻吟著,風騷地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著奚明才的抽插。
奚明才和劉夢純就這樣一起向著快感的巔峰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哦…天哪…太爽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在一陣淫靡的呻吟聲中,奚明才感覺到劉夢純的陰道突然收緊,包裹著他的陰莖蠕動著,擠壓著他的陰莖,他剛意識到這是劉夢純的性高潮,就忍不住也呻吟著在性高潮的極度快感中爆發了。
灼熱的精液從奚明才的陰莖里噴湧而出,源源不斷地灌進劉夢純緊密的陰道和子宮口。
奚明才緊緊地抱著劉夢純的雙腿,他的手指在劉夢純雪白的大腿上甚至摳出了瘀青,而劉夢純卻完全不在意,她只是一邊瘋狂地呻吟,一邊抓住自己的雙乳,迷亂地揉搓著,尋求著快感和滿足。
「嗚…嗚…嗚…」
凌險峰被迫看著眼前這一幕淫靡的景象,幾乎要憤怒得失去理智。
看著自己的女友在春藥的控制下,竟然象一個淫蕩的妓女一樣,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姦淫和發洩,凌險峰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凌險峰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著,他幻想著自己能殺光這些隨意玩弄和糟蹋劉夢純的男人,為劉夢純和自己雪恥。
但是悲慘的現實是遍體鱗傷的凌險峰根本無法掙脫禁錮,只能絕望而無助地發出陣陣含糊的怒吼聲。
「怎麼樣?是不是很精彩啊?」
正當雙眼通紅的凌險峰無法發洩心中的痛苦和侮辱,只能徒勞地怒吼著的時候,詹百鴻又用嘲笑的口吻對凌險峰說,「耐心點,繼續看下去,下一場更加精彩…」
詹百鴻獰笑著,一邊看著發洩了獸慾的奚明才放開癱軟在地的劉夢純,滿意地站起身來,淫笑著向他們走來,一邊繼續對凌險峰說,「接下來,我可要親自上場,好好嘗嘗你女朋友的滋味…」
「嗚…嗚嗚…」
凌險峰聽到詹百鴻的話,憤怒地號叫起來,但是他的憤怒只能讓詹百鴻更加得意和興奮。詹百鴻獰笑著對身邊的蔡志德說:「要不要一起?」
蔡志德心領神會地淫笑著和詹百鴻一起在凌險峰含糊的吼聲中向剛剛遭受過蹂躪的劉夢純走去。
劉夢純已經陸續被三個男人輪流姦污,並且還連續經歷了她人生中的最初兩次性高潮,她的體力已經幾乎耗盡,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她全身癱軟地躺在地上,只是在身體里殘存的春藥藥力的驅使下,她赤裸的身體還微微地扭動著。
在春藥的影響下,劉夢純的神智還沒有完全回復,她的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茫,雖然看到了詹百鴻和蔡志德不懷好意地走到她的身邊,卻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好像老奚的藥力太厲害了,」蔡志德看著神情木然,神智不清的劉夢純,有些掃興地說,「要不要再等一會,這妞現在這樣,玩起來會不會不夠爽…」
「沒關係的…」詹百鴻淫笑著看著劉夢純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得意地說,「老奚這藥我知道,雖然威力大,不過持續時間短,等著瞧吧,等我們操她的時候,包她哭得死去活來。」
說著,詹百鴻轉向一邊的阿勇,對他說:「阿勇,把潤滑劑給我。」
阿勇馬上蹲下身,又一次把他腳邊那個大箱子打開一條縫,取出一個帶尖嘴的塑料小瓶,並且遞給詹百鴻。
詹百鴻接過那個小瓶,向蔡志德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被吊在一邊的凌險峰,蔡志德馬上心領神會地淫笑起來。
然後,蔡志德和詹百鴻一起架起癱軟在地的劉夢純,把她抬到凌險峰面前不遠處,然後放下劉夢純,並且給她翻了個身,讓她俯臥在地上。
接下來,蔡志德走到一邊,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在一陣機器的轟鳴聲中,凌險峰看到天花板上慢慢地降下了一根鐵鍊,鐵鍊上還連接著兩個帶鎖的皮套。
詹百鴻抱起劉夢純的腰肢,讓她跪在地上,而蔡志德也淫笑著走了回來,抓住劉夢純的手腕,把她的兩條前臂分別塞進兩個皮套裡面,並且把鎖鎖住。
這樣一來,劉夢純的雙手就被吊了起來,她被迫雙膝跪地,屁股不由自主地撅得老高,全身軟綿綿地懸在半空中。
劉夢純的頭無力地向下低垂著,離開地面只有十幾公分的樣子。
詹百鴻把劉夢純的身體擺成這個古怪的姿勢以後,淫笑著開始欣賞劉夢純姣好的身材。
而蔡志德則跑到阿勇身邊,讓阿勇從那個箱子里又取出了一樣甚麼東西。
而被吊在空中的凌險峰只能緊張地看著眼前神智不清的女友,和另外這兩個男人的動作,他不敢想象接下來甚麼樣的厄運又會降臨在劉夢純的身上。
「你猜猜看這是甚麼?」
詹百鴻欣賞夠了劉夢純迷人的裸體以後,淫笑著抬起頭來,舉起他手裡那個戴著尖嘴的塑料小瓶子,對凌險峰說,「等一下我就會把這個用在你的妞身上哦…」
凌險峰緊張地看著那個小瓶子,他看到那個瓶子裡面似乎裝著一些無色透明的粘稠液體,他無法猜測那個惡魔會用甚麼樣的手段折磨和糟蹋他可愛的女友。
「別那麼緊張嘛,這只是些用來潤滑的甘油而已…」
說著,詹百鴻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到神智不清地跪在地上的劉夢純的身後,跪在地上,繼續對凌險峰說,「那你知不知道我要怎麼樣把甘油用在你的妞身上呢?」
說著,詹百鴻突然伸出一隻手,按住劉夢純微微顫抖著的翹臀,用手指分開她的屁股,又用另一隻手把那個小瓶子的尖嘴塞進劉夢純的肛門,手指用力一擠,小瓶子里的甘油就被灌進了劉夢純的肛門,「現在你明白我要怎麼玩這個小美人了吧?」
詹百鴻淫笑著繼續對凌險峰說。
「嗚…嗚…」
「哦…」
凌險峰和劉夢純同時發出了哀鳴。
凌險峰看到詹百鴻把有潤滑作用的甘油擠進劉夢純的肛門,馬上就意識到了詹百鴻竟然是想肛奸劉夢純,這讓他不寒而慄。
凌險峰拼命掙扎著,吼叫著,想要阻止詹百鴻施暴,但卻完全無濟於事。
而劉夢純雖然神智不清,但是當她從未遭受過侵犯的肛門被塑料尖嘴刺入,甘油被擠進她的肛門時,她還是本能地收緊肛門,驚呼起來。
「看來好像有反應了。」
詹百鴻看著微微抬起頭來哀鳴著的劉夢純,滿意地把那個瓶子從劉夢純的肛門裡拔了出來,扔到一邊,然後他一邊用手按住劉夢純搖擺掙扎著的豐滿臀部,一邊淫笑著繼續對凌險峰說,「我和阿堅不一樣,我最喜歡處女。可惜這個妞前面的處女已經給了你,那我就只好給她的屁眼開苞了。正巧,我也挺喜歡玩女人的後庭花。哈哈哈…」
「嗚……嗚……」
凌險峰聽著詹百鴻的話,痛苦不堪地怒吼著。
凌險峰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清純可愛的女友會被以這種無比屈辱而骯髒的方式糟蹋,他拼命用力閉眼,想逃避這不堪入目的羞辱場面,但是卻根本無法如願。
「你沒有選擇的,還是好好地欣賞吧…」
詹百鴻一邊嘲笑著雙眼通紅、痛不欲生的凌險峰,一邊得意地淫笑著用雙手抱緊劉夢純微微翹起的健美雙臀,用手指分開她的屁股,把指尖探進她緊緊閉合著的粉紅色肛門。
肛門被侵犯的感覺使神智不清的劉夢純本能地驚呼起來,她的肛門也本能地收縮,緊緊地包裹住了詹百鴻的指尖。
「小屁眼可真緊啊,看來還真的沒被人玩過,這次我可撿了個便宜…」
詹百鴻享受著指尖被劉夢純的肛門夾緊的感覺,得意地淫笑起來。
他收回手指,把劉夢純的屁股向兩邊分開,讓她褐色的小巧肛門完全暴露了出來,然後,詹百鴻深吸一口氣,微微直起腰,把自己胯下那支已經勃起地象鐵棍一樣硬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屁股,當詹百鴻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頂在劉夢純的肛門上,他淫笑著對凌險峰和劉夢純說:「別急,我這就來給你開苞…」
然後詹百鴻突然發力,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嗚…嗚…」
「啊!疼…疼死我了…」
在凌險峰的吼聲和劉夢純的慘叫聲中,詹百鴻的龜頭在甘油的潤滑作用下,完全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把原本連手指尖都無法插入的小巧肛門撐開,成了一個小洞。
肛門被撐開和被陰莖侵入的劇痛讓原本低垂著頭,神智不清的劉夢純漸漸清醒了過來,她抬起頭,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大聲慘叫著,她的身體也因為疼痛而顫抖起來。
「小美人,別怕…」
詹百鴻抱緊劉夢純豐滿的美臀,一邊用猥褻的口氣對她說,一邊繼續把自己的陰莖強行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面,「我正在給你的屁眼開苞呢。放心,給你用了甘油潤滑,不會很疼的,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哦…你的屁眼還真緊…真爽」劉夢純的肛門因為被侵犯的劇痛而劇烈收縮,也就緊緊地包裹著和擠壓著詹百鴻的陰莖,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詹百鴻差一點忍不住射精。
詹百鴻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後一邊淫褻地稱贊著劉夢純的肛門,一邊繼續抱著劉夢純的翹臀,把陰莖插進她緊窄的肛門裡面。
詹百鴻貪婪的推進可讓身材嬌小的劉夢純吃夠了苦頭,肛門被一點點撐開,被一點點侵入的劇痛讓劉夢純的神智完全清醒了過來。
當劉夢純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詹百鴻肛奸時,簡直有五雷轟頂的感覺。
劉夢純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但是肛門的劇痛卻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
巨大的屈辱感和陣陣劇痛讓劉夢純一邊羞辱地大聲號哭著,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掙扎,想要擺脫身後的這個惡魔。
但是劉夢純的雙手被吊在空中,身體也懸在半空,跪在地上的雙腿已經軟綿無力,動彈不得,她的掙扎注定是一場徒勞。
聽到劉夢純悲慘的哭聲,詹百鴻卻感到精神百倍。
劉夢純的哭聲和掙扎更滿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輕而易舉地用雙手抓住了劉夢純拼命扭動著的臀部,他的腰部不停地用力向前推進著,把他粗大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
雖然有甘油的潤滑,但是詹百鴻陰莖的每一寸推進都還是撕扯著劉夢純的肛門和直腸。
僅僅是這樣的劇痛本身,甚至就已經比凌險峰撕開劉夢純處女封印時的疼痛更加劇烈,更加令她難以忍受,更別提還有那難以承受的屈辱感。
劉夢純只能痛苦的慘叫著,被詹百鴻折磨得疼得死去活來。
「嗚…嗚…」
看著劉夢純被詹百鴻蹂躪的悲慘景象,聽著女友淒慘而絕望的慘叫,凌險峰心疼地流下了眼淚,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但是卻根本不能阻止詹百鴻繼續在劉夢純的身上施暴。
凌險峰只能徒勞地吼叫著,眼睜睜地看著詹百鴻摧殘著劉夢純嬌嫩而窄小的肛門,把他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劉夢純的直腸,同時絕望地聽著劉夢純痛苦的悲鳴:「不!畜生!禽獸!救命啊…」
詹百鴻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深入劉夢純的處女肛門,聽著劉夢純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享受著劉夢純溫暖柔軟的緊窄肛門和直腸,強烈的滿足感讓他得意地淫笑起來。
詹百鴻放開了劉夢純的翹臀,而改用雙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一邊繼續用力推進,一邊轉向凌險峰,淫笑著對他說:「怎麼樣?看著女朋友被別人操屁眼有甚麼感想?不知道是你給她前面開苞的時候更爽,還是我現在更爽。你猜猜看,哪一個處女洞更緊呢?哈哈哈…」
「嗚…嗚…」
「救命…疼…要裂開了…不行了…疼死了…要裂開了…」
凌險峰的怒吼聲混合著劉夢純屈辱的慘叫聲,讓詹百鴻更加覺得興奮異常。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陰莖已經有一大半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
於是,詹百鴻淫笑著抓緊劉夢純的腰肢,屏住呼吸,用力地連續向前衝刺起來。
在劉夢純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中,她的身體也被詹百鴻衝擊得不停地搖晃起來,而詹百鴻的陰莖更像是鑽頭一樣,突飛猛進地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裡面,劉夢純的肛門被詹百鴻的陰莖一次次強行撕扯著,被撐開得越來越大。
「啊…」
劉夢純突然全身劇烈抽搐起來,她抬起頭來,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然後突然耷拉著腦袋昏了過去。
詹百鴻抱著劉夢純的腰肢,一邊繼續強行向前推進著,一邊低下頭,看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來淫笑著對凌險峰說:「放心,沒事,只不過是屁眼被我弄出了血,疼得昏過去了,開苞當然會出血的嘛。哈哈哈…」
「嗚…嗚…」
凌險峰看到劉夢純昏死過去,又聽到詹百鴻這樣輕描淡寫的話,又急又氣又心疼,拼命怒吼著。
但是詹百鴻卻完全不為所動,繼續抱著劉夢純的小蠻腰,淫笑著在她已經被活活撕裂的肛門裡肆虐著。
隨著詹百鴻的動作,凌險峰看到從劉夢純肛門上的傷口流出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詹百鴻的陰莖,也滴落在劉夢純身下的地板上,他痛苦地號哭起來。
「阿德,到時候了,快過來吧。」
詹百鴻終於把自己的整支粗長的陰莖全都塞進了劉夢純的肛門裡面,他滿意地長呼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招呼一直和阿勇站在一邊,欣賞著詹百鴻肛奸劉夢純的蔡志德,「該輪到你來享受了。」
蔡志德應聲淫笑著走向劉夢純,站在她的身前,他手上拿著剛才阿勇從那個巷子里拿出來的那個奇怪的東西,那是一個橡膠球,中間開了一個4-5公分的小洞,而橡膠球的兩邊還各自連接著一根皮帶。
蔡志德淫笑著伸出一隻手,托住昏死過去的劉夢純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然後用另一隻手撬開她的嘴,並且把那個橡膠球塞進她的嘴裡,又把那兩根皮帶在劉夢純的腦後互相固定住,這樣一來這個橡膠球就牢牢地卡在了劉夢純的嘴裡。
然後,蔡志德向詹百鴻竪起了拇指,而詹百鴻則淫笑著在劉夢純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起來。
「嗚…救…命…嗚疼…」
陰莖在被撕裂的肛門裡快速抽插的劇痛將劉夢純從昏迷中驚醒,她疼得慘叫起來,但是因為嘴裡被橡膠球塞滿,慘叫聲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
蔡志德看到劉夢純醒了過來,淫笑著在劉夢純身前坐在地上,他調整了一下陰莖的位置,正好可以舒服地把陰莖送到劉夢純的面前,然後他撩起遮住了劉夢純的臉的散亂長髮,讓凌險峰可以看到劉夢純痛苦的表情,然後再用雙手牢牢抓住劉夢純的臉頰,把自己的陰莖通過橡膠球上的那個小洞插進了劉夢純的嘴裡,然後捧著劉夢純的臉頰上下晃動起來。
「嗚…嗚…嗚…」
劉夢純的嘴裡被猝不及防地塞進了一支腥臭的陰莖,讓她差點窒息。
劉夢純一邊含糊不清地喊叫著,一邊拼命搖頭,想要掙脫蔡志德的雙手和陰莖。
「嗚嗚…嗚嗚嗚…」
凌險峰也拼命喊叫著,像是在鼓勵著劉夢純。
劉夢純一邊掙扎,一邊用牙齒用力地咬了下去,但是她卻發現她的牙齒都被那個橡膠球擋住,根本不可能觸及蔡志德的陰莖。
「臭婊子…別亂動…」
蔡志德用力抓住劉夢純的臉頰,惡狠狠地說,「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你逃不了的…還是給我乖乖地伺候好老子,用你舌頭好好給我舔一舔…」
「休…嗚…想…」
劉夢純被橡膠球和陰莖填滿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同時,劉夢純還在拼命掙扎著。
但是,隨著劉夢純身後的詹百鴻用力的幾次抽插,劉夢純疼得全身顫抖,慘叫起來,而蔡志德也乘機抓住劉夢純的臉頰粗暴地晃動著,劇烈的搖晃和嘴被陰莖填滿造成的缺氧讓劉夢純一陣眩暈,眼冒金星,再加上詹百鴻又繼續在劉夢純的肛門裡抽插著,在劇痛和暈眩的折磨下,劉夢純只感覺全身癱軟,再也無力反抗,只能聽任蔡志德的擺布。
蔡志德發現劉夢純已經無力反抗,得意地淫笑著,捧著她俏麗的臉頰上下搖晃著,強迫她吞吐著嘴裡的這支腥臭的陰莖。
蔡志德的陰莖在劉夢純的嘴裡橫衝直撞,不停地磨蹭著劉夢純溫軟濕潤的舌頭,甚至有時龜頭還會頂到劉夢純的腮幫子上,讓劉夢純的臉上凸起一塊。
雖然劉夢純嫌惡地想要避開蔡志德的陰莖,但是蔡志德的陰莖已經幾乎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的舌頭根本無法躲避,只能忍著令人反胃的惡臭,被動地舔舐著蔡志德的陰莖。
「你…沒讓你…的妞…給你…舔過吧…」
蔡志德舒服地坐在地上,一邊享受著劉夢純的柔軟溫潤的口舌,一邊淫笑著對被吊在一邊的凌險峰說,「這妞…好像…不怎麼…會舔呢…八成…這也是…第一次吧…哈哈哈…」
凌險峰看著蔡志德得意的樣子和跪在蔡志德面前,被迫吞吐著蔡志德陰莖,第一次為男人口交的劉夢純,幾乎氣得發瘋,但是他除了吼叫,卻甚麼也做不了。
而與此同時,詹百鴻也正在享受著劉夢純的美妙胴體。
當詹百鴻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時,劉夢純的肛門就一直在本能地不斷收縮著,想要阻止陰莖的侵犯,但是這樣的收縮卻只能讓詹百鴻感到更加興奮和滿足。
當詹百鴻的陰莖全部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面,劉夢純緊窄的處女肛門終於被強行撕裂,而就在劉夢純活活地疼得昏死過去的時候,她的肛門也驟然收縮,裹緊了詹百鴻的陰莖,讓他的陰莖一時間動彈不得,這樣的極度刺激讓詹百鴻更加慾火高漲,他抱著劉夢純的腰肢,在她的肛門和直腸里恣意發洩起來。
詹百鴻的陰莖在劉夢純的肛門裡抽插著,他看著劉夢純豐滿的翹臀,享受著這個小美女窄小肛門的包裹,甚至可以感受到女孩的直腸的褶皺摩擦著他的龜頭和陰莖,越發地興奮起來。
情緒高漲的詹百鴻甚至一邊用手掌拍打著劉夢純的美臀,一邊在她的身體里發洩著。
而這樣的蹂躪卻令劉夢純苦不堪言,她的肛門被詹百鴻粗暴地撕裂出血,而詹百鴻卻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她的肛門,每次陰莖的抽插都象是用一把鋸子鋸開她的身體一樣,讓她疼得死去活來,而被肛奸和被拍打屁股的屈辱更讓劉夢純羞憤欲死。
房間里的男人們都或貪婪、或興奮、或得意、或悲憤地看著這一幅香艷而又悲慘的畫面:一個可愛的娃娃臉美女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慘叫著扭動著香汗淋灕的誘人胴體,她胸前的那對健美的乳房也不停地晃動著;一個男人正坐在美女面前,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享受著她溫軟濕潤的口舌;另一個男人跪在美女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她嬌嫩的肛門裡,正在暢快地抽插著,從美女肛門上撕裂的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和從美女的陰戶里滲出來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沾染在美女稀疏的陰毛上,或者滴落到地上。
在劉夢純的肛門裡肆虐了很長時間以後,詹百鴻終於不可控制地全身顫抖著在劉夢純的肛門裡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