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陣刺骨的冰涼讓凌險峰慢慢清醒了過來,隨著意識的漸漸恢復,凌險峰感覺到自己的全身上下到處都鑽心地疼,而且頭疼欲裂,腦袋里嗡嗡作響,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卻發現雙手似乎是被捆綁著,身體也完全動彈不得,反而讓全身的疼痛更加劇烈,他疼得忍不住呻吟起來。
「哼哼,你終於醒了!」
凌險峰似乎聽到有人在他面前不遠處冷笑著對他說,「好好看看吧。」
說著,凌險峰覺得有人粗暴地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無力地耷拉著的頭抬了起來。
凌險峰忍著頭痛,依稀看見面前有個男人正抓著他的下巴看著他,凌險峰視線模糊的雙眼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樣貌,只能看到那男人身後好像還有好幾個男人。
「你是誰……」
凌險峰用微弱的聲音問那個男人,「我這是在哪裡?」
「看來是被打傻了…」
對面那個男人放開了凌險峰的下巴,殘忍地冷笑著說,「看來得再賞你一盆冷水,讓你清醒清醒…」
說著,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從凌險峰的頭上澆了下來,冷水嗆進了猝不及防的凌險峰的喉嚨里,讓他劇烈咳嗽起來。
凌險峰劇烈的咳嗽讓他的身體更加疼痛,但被冷水一激,凌險峰模糊混亂的思維也清醒了不少,他開始漸漸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凌險峰是香港警察督察,隸屬於西區警署有組織犯罪科,也就是俗稱的O記。
兩個月前,在西區警署的轄區發生了一起交通意外,死者被發現是香港著名的販毒組織頭目-豹哥,因此有關案卷被轉到了西區警署的O記。
當O記檢查豹哥的隨身物品時,凌險峰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豹哥並不是販毒組織的真正主腦,真正頭目另有其人,而且可能和警方有關。
凌險峰察覺案情重大,但是考慮到案情涉及警方內部,他並沒有把這一線索向上級反映,而是自己開始了秘密偵查。
雖然豹哥的案卷後來被轉到總部緝毒科繼續調查,但是凌險峰的秘密偵查並沒有就此終止,凌險峰通過各種渠道追尋著各種線索和證據,甚至還通過大陸雲南警方提供的資料,在北德禁毒大隊潘隊長的幫助下找到了關鍵的香港販毒組織頭目與大陸販毒組織勾結的證據。
在經過兩個月艱苦卓絕的調查以後,凌險峰終於有了一個令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發現:販毒集團的真正首腦就是警方情報科主管-詹百鴻警司!
凌險峰反復核查證據以後,終於確認,詹百鴻就是躲在幕後的大毒梟,而且四年前,內務部主管霍智榮被殺案,以及林紹輝和葉馨彤的失蹤案也和詹百鴻有很大關係。
於是,凌險峰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直接把有關證據寄給警務處處長,並把證據複製了一份,寄給內務部。
果然,很快,警務處和內務部就開始了對詹百鴻的調查,並且發現了詹百鴻不為人知的黑暗身份。
但是,就在警方要正式逮捕詹百鴻的時候,處於嚴密監控下的詹百鴻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凌險峰這天早上早上出門以後,在準備去停車場取車上班的時候,在停車場遭到了突襲,被人麻醉並綁架。
綁架凌險峰的人把他擄到一間地下室里,並且把他吊在天花板上,然後毒打他。
那些人用棍棒、皮鞭、烙鐵折磨了凌險峰一個多小時,甚至活活地打斷了凌險峰的雙臂和雙腿,凌險峰終於活生生地疼昏了過去。
想起了這些,凌險峰硬撐著抬起頭來,他看到在自己面前擺著一張床,在床的另一邊正站著一個男人,正獰笑著看著他,而那男人身後還站著四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
「我知道了…你…你是…」凌險峰意識到了對面那個男人的身份,他看著那個男人猙獰的面容,一字一句地說,「你是…詹…百…鴻!」
「不愧是神探,你猜對了。但是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裡,怎麼樣,剛才我的手下招待得你還舒服嗎?」
站在凌險峰面前的的確是隱身毒梟詹百鴻。
他冷笑著看著凌險峰被打得皮開肉綻、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的身體,用殘忍的聲調繼續說:「對了,忘記向你介紹了,歡迎來到我的老巢。這個地方靠近海邊,所以運輸毒品非常容易。這個地下室就是我們儲存、分裝毒品的地方,上面是一家水泥廠,用來充當掩護。怎麼樣?不錯吧?」
「你逃不掉的…逃不掉的…」凌險峰一邊盯著眼前的詹百鴻,一邊喃喃地說,鮮血從他的嘴角一滴滴地流了出來,落在地上,「現在,警方應該已經開始通緝你了…」
「沒錯,確實已經開始通緝我了。但是,這已經來不及了,我後天凌晨就會乘快艇出海,搭船偷渡去南美,到了那裡,沒有人能抓得住我。等過個幾年,我再換個身份,就可以重新回到香港。」
詹百鴻得意地笑了起來,繼續說著,「你以為你贏了?事實上,你根本拿我沒辦法。」
「至少…至少…」
凌險峰毫不示弱、針鋒相對地說,「至少…你這樣的敗類…不能繼續潛伏在警隊裡面…你的販毒組織…也不能繼續害人了…」
「你這樣想嗎?」
詹百鴻看著滿臉是血的凌險峰,更加得意地說,「請允許我向你介紹我的合伙人。」
說著他向旁邊讓開了一步,指著他身後的四個男人對凌險峰說,「這四個都是我的合伙人,也都是高級警官,他們會在香港幫我繼續處理這些生意的。」
「甚麼?!」凌險峰強撐著睜開雙眼,看著詹百鴻身後那四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喃喃自語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給你介紹一下,」詹百鴻冷笑著把一隻手伸向那四個男人,得意地說著而那四個男人也取下了他們頭上的頭套,露出了他們的本來面目,「這位是緝毒科主管陳光堅,這位是內務部主管盧錦明,這位是水警主管蔡志德,而最後這位,是你們O記總部主管奚明才。怎麼樣?是不是很意外啊?」
「不!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
看著面前這幾張似曾相識的面孔,看著那幾張臉上冷酷的獰笑,凌險峰不敢相信地發出絕望的喊聲,「天哪!怎麼會這樣…」
「阿堅負責擺平緝毒科、錦明幫我盯著那些警察、阿德幫我調開水警,讓我們可以順利的運輸毒品,也讓我明天可以順利地出海、阿才罩著阿豹和其他手下。要不是有這些合伙人,我們的生意怎麼可能這麼成功?要不是阿豹自己不小心,怎麼可能出事!」
詹百鴻得意地獰笑著繼續說,「不過我沒想到,在林紹輝那個笨蛋以後,還會有人敢跟我過不去。而且,居然我還真的就栽在了你這個不起眼的傢伙的手裡!」
「多行不義必自斃…」凌險峰用微弱的聲音喃喃地說,「林紹輝…他才是英雄…」
「英雄個屁!還不是要看著他的女人被我們操…」
詹百鴻得意地說,「那個傢伙四年前讓我損失了一大筆錢,所以,我把他的女人抓來玩了個夠,然後把他乾掉,把他的女人玩膩了以後,賣到非洲去給大猩猩乾。說起來,那傢伙的女人倒確實不錯,操起來真舒服。」
詹百鴻的臉上浮現出了淫笑,看著凌險峰繼續說,「對了,聽說,你的女朋友劉夢純也長得不錯,而且還有點像林紹輝的女人…」
「不!不!」
凌險峰聽到詹百鴻的話,又聽到詹百鴻提到了他女友的名字,頓時緊張了起來,「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你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這有甚麼奇怪的,錦明是內務部主管,每個警察的資料他都能查到,再加上我還有我的手下。」
詹百鴻得意地繼續說著,「你女朋友叫劉夢純,今年18歲,不久前剛到花田幼稚園上班。你三年前去她就讀的學校做滅罪演講的時候,和她一見鍾情,所以四個月前,你女朋友剛畢業沒多久你們就開始同居了…」
「夠了!夠了!」
凌險峰意識到詹百鴻已經瞭解到了劉夢純的詳細資料,一種不祥的預兆讓他的心臟揪緊了,他喊叫起來,「不要碰她!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的!」
「讓我後悔?哈哈…現在應該是你後悔才對!」
詹百鴻看著凌險峰臉上扭曲的表情,得意地獰笑著說,「其實我們把你弄醒,就是為了告訴你,我們已經把你的女朋友也請來這裡做客了。現在就讓你們這對鴛鴦團聚吧。」
詹百鴻話音剛落,凌險峰就聽到了一個女孩的哭喊聲和男人的淫笑聲。
凌險峰急忙轉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挾持著一個女孩走進地下室,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裡還拿著一個大箱子。
當凌險峰看到那女孩熟悉的面容,他的血液都要凍住了。
那個女孩就是凌險峰的女友-劉夢純。
「小純!」
凌險峰朝著那女孩大聲喊叫著。
劉夢純聽到了凌險峰的聲音,馬上也轉向了他這邊,卻看到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凌險峰的樣子,她一邊在那兩個男人的挾持中分離掙扎著,一邊也帶著哭腔呼喊著凌險峰的名字:「阿峰…阿峰…你怎麼了…」
雖然劉夢純拼命掙扎著,但是她的單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那兩個強壯的男人。
詹百鴻和另外那幾個男人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劉夢純徒勞的掙扎,一邊在凌險峰的怒吼聲中,用淫褻的目光打量著他們面前的這個美女。
劉夢純身上那件黑色的緊身上衣清楚地勾勒出了她窈窕玲瓏的身材曲線,而白色短裙下露出的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讓那些男人心癢難熬,腦後的馬尾辮更讓劉夢純顯得清純誘人,而最讓那些男人感興趣的卻是劉夢純那張和葉馨彤有八九分相似的娃娃臉。
「沒想到你的妞長得還真的挺象那個婊子的,這次我可得好好爽爽。」
詹百鴻得意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美人,淫笑著對他身邊的男人們說,「可惜我快要走了,只剩下兩天都不到,我們可要好好抓緊時間。哈哈哈…」
然後他又轉向凌險峰,繼續淫笑著說,「放心,我們都吃了壯陽藥,保證把你的女朋友操得欲仙欲死。哈哈哈…」
「畜生!禽獸!」
凌險峰聽到詹百鴻這番無恥的言語,恨不得撲上去活活掐死他,但是他現在全身動彈不得,只能憤怒地吼叫著,「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阿峰…阿峰你沒事吧…放開我…快放開我…」
劉夢純一邊在兩個男人的挾持中徒勞地掙扎著,一邊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男友,心疼地哭喊著。
而那兩個男人一邊抓住劉夢純的手臂和身體,一邊撕扯著她身上的衣裙。
在劉夢純的驚呼聲、凌險峰的怒吼聲、詹百鴻和那些男人的淫笑聲中,劉夢純的那件上衣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她的短裙也被從她的身上扯了下來。
這樣一來,劉夢純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內衣褲,她白皙的性感胴體就這樣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這些男人貪婪的目光中。
劉夢純是一個生性羞澀的女孩,除了最終得到了她芳心和貞操的幸運兒凌險峰以外,她甚至從沒有和別的男人親吻過。
而且劉夢純對男女之間的性事似乎完全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是很冷淡,而凌險峰也不想讓心愛的女孩不開心,所以即使凌險峰已經和她同居四個月,其實也只和這個美女享受過四五次床笫之歡而已。
而且每次,劉夢純都堅持要求凌險峰使用避孕套,以防意外懷孕,深愛著劉夢純的凌險峰也從未違拗過他女友的這個要求。
所以當劉夢純意識到綁架她的這些男人的可怕意圖時,這個羞澀的女孩拼命地哭喊著,不停地掙扎和反抗,希望能夠擺脫可怕的噩運。
但是這個嬌弱的女孩根本卻無法掙脫那兩個男人有力的鉗制,那兩個男人強行把劉夢純拖到凌險峰面前的那張床邊,把她按倒在那張床上。
然後,在凌險峰的怒吼聲和劉夢純的哭喊和劇烈掙扎中,那兩個男人制服了劉夢純,把她的雙手和雙腳分別用鐐銬束縛在床的四個角上,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對了,還要向你介紹這兩位。」
當那兩個人強行制服劉夢純,並把她束縛在那張床上的時候,詹百鴻淫笑著向不停地怒吼著的凌險峰說,「他們一個叫阿彪、另一個叫阿勇,是一對雙胞胎,本來是阿豹的手下愛將,現在既然阿豹走了,他們就接替阿豹的位置,繼續為我們分銷毒品。」
劉夢純被束縛在床上,但是卻並沒有停止掙扎,她一邊不停地哭喊著,一邊奮力拉扯著手腕上和腳踝上的那些鐐銬,把鐵鍊拉得「嘩啦啦」直響,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這些束縛。
「阿峰…救救我…」劉夢純一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向著被吊在她面前的凌險峰哭喊著求救,「阿峰…我怕…」
「小純…不要怕…」
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束縛在自己面前,即將遭受禽獸們的凌辱,凌險峰雖然心如刀絞,但卻無論如何想不出辦法來輓救自己的愛人,只能盡力用言語安慰著她,「不要怕…沒事的…我會救你的…會有辦法的…」
「哈哈哈…你的男朋友現在自身難保,怎麼可能救你…」
詹百鴻淫笑著對仍然不停哭喊和掙扎著的劉夢純說。
然後詹百鴻轉向站在他身邊的陳光堅,對他說:「你不是最喜歡玩少婦嗎?那這次就讓你先上好了。」
詹百鴻和他的這些同伙多年狼狽為奸,曾經無數次避過警方的耳目,在豹哥的夜總會尋歡作樂,所以他們對於彼此的性癖好都很瞭解。
詹百鴻偏愛的是給處女開苞,而他知道陳光堅偏愛少婦,想到劉夢純已經和凌險峰同居4個月,反正已經不是處女,不如讓陳光堅過個癮,所以就讓陳光堅先姦淫劉夢純。
「謝謝老大!」
陳光堅一邊急切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褲,一邊淫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陳光堅在劉夢純的驚呼聲和凌險峰絕望的怒吼聲中撲向被束縛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劉夢純。
其實剛才看到劉夢純誘人的身材、可愛的娃娃臉和她清純的馬尾辮時,偏愛少婦的陳光堅就已經心猿意馬,再加上劉夢純酷似葉馨彤的面容也喚起了陳光堅當時在葉馨彤身上肆意發洩的美妙回憶,陳光堅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他的陰莖也早就已經膨脹起來。
當赤身裸體的陳光堅把劉夢純那不停扭動和掙扎著的身體強行抱在懷裡的時候,劉夢純淒厲地哭喊起來,眼淚從她美麗的大眼睛裡面噴湧了出來。
被懸空吊在空中的凌險峰不顧自己身上像散了架一樣的劇痛,拼命地掙扎著,瞪圓了雙眼,也怒吼起來。
陳光堅卻淫笑著用力按住了床上的劉夢純,用淫褻的眼光欣賞著她胸前那條深深的乳溝和她的那對修長的美腿,然後就開始野蠻地撕扯著她身上僅有的內衣。
而詹百鴻和另外那幾個男人也都淫笑著圍住了劉夢純,抓住她不停揮舞和扭動著的四肢和身體,讓她無法掙扎和反抗。
在劉夢純的驚呼聲和哭喊聲中,她身上最後的遮蔽很快就被陳光堅撕成了碎片,她那對豐滿白皙的玉乳和雙腿之間的那片誘人的胴體也都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
陳光堅貪婪地把女孩凹凸有致的身體抱在懷裡,然後松開了劉夢純的一條手臂,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劉夢純的一隻挺拔健美的乳房,玩弄起來。
劉夢純遭受著陳光堅的侮辱,屈辱地大聲哭喊著,痛苦地掙扎著。但是她完全無法擺脫自己的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和按住她四肢的那些男人。
「不錯不錯…胸還真大…真是個小奶牛…」
陳光堅一邊揉搓著劉夢純性感的豐滿乳房,一邊滿意地淫笑著說,看著身下的美女屈辱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的性慾象火焰澆上了汽油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陳光堅放開了劉夢純豐滿的乳房,用雙手分別抓住劉夢純不停地踢蹬著的雙腿,用力向兩邊分開,淫笑著看著劉夢純雙腿之間的那片神秘之地。
「不錯,挺乾淨的,看來是個愛乾淨的妞。」
看到劉夢純的陰戶上那些稀疏的陰毛根本掩蓋不住她的那兩片乾淨清爽的陰唇,陳光堅滿意地淫笑著說,「毛毛不多嘛,那也好,可以省得給你剃毛了。」
陳光堅一邊說著,一邊把一隻手伸到劉夢純的雙腿之間,他淫笑著撥弄著劉夢純那兩片緊緊閉合著的陰唇繼續說,「果然是剛剛畢業的嫩妞,這裡也好柔軟。咦?這裡還是粉紅色的,而且還那麼緊,看起來被你男朋友操得不多嘛…」
陳光堅淫褻的調戲和他手指的侵犯讓劉夢純又羞恥又惱怒,她委屈地痛哭起來,不停地喊叫著凌險峰的名字:「阿峰…阿峰…救命…救救我…別讓他們碰我…」
凌險峰被吊在空中,全身遍體鱗傷,劇痛無比,他眼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辱,但卻完全無能為力。
這樣的絕望和羞恥讓凌險峰痛苦地吼叫著、徒勞地掙扎著,但是卻無法阻止那些禽獸繼續玩弄劉夢純。
陳光堅用手指微微分開劉夢純粉紅色的嬌嫩陰唇,用指肚在劉夢純的陰戶上輕輕地磨蹭著,這樣的玩弄讓劉夢純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而她發出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淒厲。
看著劉夢純不停地扭動著的胴體,陳光堅淫笑著把自己的身體壓倒在劉夢純的身體上,緊緊地抱住她,並且把自己的腰部用力地向前頂著。
劉夢純感覺到一個火燙而堅硬的東西粗野地頂撞在自己雙腿之間那柔軟的陰戶上,她馬上就意識到了陳光堅想要幹甚麼。
劉夢純痛苦而絕望地號哭起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在男友面前被強暴,她的眼淚象決堤一樣從她緊閉的雙眼裡流了出來。
劉夢純喃喃地抽泣著:「阿峰…阿峰…」
「小奶牛…你就乖乖地等著挨操吧…」
陳光堅興奮地抱著劉夢純的胴體,淫笑著說。
劉夢純的哭聲和凌險峰的怒吼聲只是讓陳光堅感到更加興奮,他抱緊了劉夢純那纖細的腰肢,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身下那個美女的陰戶裡面。
當陳光堅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分開了劉夢純的陰唇,撐開了這個女孩緊窄的陰道口,一點點插進她的陰道裡面時,他也聽到了劉夢純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征服感和快感讓陳光堅滿意地淫笑起來。
被吊在空中的凌險峰看到陳光堅壓在自己可愛女友的身上動作著,也聽到了劉夢純淒慘的慘叫聲,他明白了強暴的恥辱和厄運還是降臨到了可憐的劉夢純的身上。
看著劉夢純痛苦和屈辱地一邊慘叫著,一邊勉強掙扎著,但是卻無法擺脫壓在她身上那具醜陋的身體,凌險峰也痛苦地流下了眼淚。
凌險峰不願意再看著陳光堅在劉夢純身上繼續肆虐,他把臉轉向一邊,想要閉上眼,但是卻發現自己的眼睛不知怎麼閉不起來。
儘管凌險峰用力地想要閉眼,甚至把自己的眼瞼扯得生疼,他卻還是只能睜著雙眼,無奈而屈辱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的面前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不停地慘叫著。
「是不是閉不上眼睛?」
詹百鴻放開了正在遭受凌辱的劉夢純,站起身來,一邊走到凌險峰身邊,一邊對他說,「別白費勁了,你剛才昏過去的時候,我們已經用膠水把你的眼皮粘住了,你現在不可能閉眼,只能好好地欣賞著我們是怎麼操你的女人。」
說著,詹百鴻用力地抓住凌險峰的頭髮,粗暴地把他的臉轉向他面前的那一幕悲慘的畫面,「你可別辜負了這麼美妙的表演。哈哈哈…」
「不!不!」
凌險峰歇斯底里地慘叫著,忍著劇痛拼命地想要閉上雙眼,躲避自己眼前這一幕令他心如刀割的場面,但是他的努力卻完全徒勞無功,凌險峰只能流著眼淚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友在自己的面前遭受強姦。
聽到凌險峰的哭喊和怒吼,劉夢純明白她的男友心裡有多麼痛苦和悲憤。
劉夢純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著身體,在陳光堅的身下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場即將降臨的噩運,但是她的反抗在陳光堅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陳光堅的龜頭已經頂開了劉夢純的陰唇,探進了她的陰道口。
隨著劉夢純的掙扎和扭動,陳光堅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也正被劉夢純的陰戶輕輕地摩挲著,這樣的感覺讓他感覺到更加興奮,陳光堅用雙手抱緊劉夢純的腰肢,一邊得意地淫笑著,一邊用力地繼續把自己碩大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緊窄的陰道裡面。
「啊…不…救命…」
在男友面前遭受強暴的屈辱和稚嫩的身體被侵犯的痛苦讓劉夢純不停地發出悲慘的哭喊聲,她的全身更是像篩糠一樣地顫抖起來。
雖然劉夢純已經不是處女,但是當陳光堅那支又長又粗的滾燙陰莖粗暴地撐開她的陰道口,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插進她的身體裡面時,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劇痛還是讓劉夢純疼得全身抽搐、涕淚交加。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傢伙很厲害?」
陳光堅一邊淫笑著,一邊用力抱住劉夢純纖細的腰肢,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身體深處,「很快,你就會愛上它的。哈哈哈…」
而在陳光堅的淫笑聲中,劉夢純正在慘叫著劇痛和羞辱中煎熬。
慘遭強姦的劉夢純拼命地哭喊著和徒勞地掙扎著,她的下身完全沒有分泌出一點點體液,所以當陳光堅的龜頭和陰莖橫衝直撞地插進她的陰戶和她敏感的陰道時,也就完全沒有潤滑,乾澀的陰唇和陰道被陰莖撕扯著的痛苦讓劉夢純疼得慘叫起來。
「這妞的小洞好乾啊…」
陳光堅也感覺到了劉夢純的陰戶和陰道顯得特別乾燥,沒有體液的潤滑,他也不能繼續暢快地在這個女孩的身體里推進和發洩,「不要緊,我馬上就會讓你變得濕淋淋的…」
在陳光堅的淫笑聲中,他松開了劉夢純不停地扭動著的腰肢,用雙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對雪白的玉乳,一邊揉搓著這對柔軟的乳房,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擠按著那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同時,陳光堅還把頭伸到了劉夢純流滿淚水的臉頰邊,一邊輕輕地朝著劉夢純的耳朵吹氣,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垂。
「啊!不!你幹甚麼!」
敏感的乳房、乳頭和耳垂突然遭到襲擊讓劉夢純驚叫起來,「不要…不要碰我…快放開!」
劉夢純一邊哭喊著,一邊繼續徒勞地掙扎著,把禁錮著她四肢的鐵鍊拉扯得不停「哐當」作響。
而凌險峰眼看著陳光堅在他眼前猥褻著他女友的身體,也憤怒地狂吼起來:「畜生!放開她!快放開她!」
「不要亂動…小奶牛…別怕…很快你就會覺得舒服了…放鬆…」
陳光堅一邊繼續揉搓著劉夢純的雙乳,一邊在劉夢純的耳邊用吐氣般的聲音輕輕地說,「你的奶子還真不小…手感不錯嘛…」
劉夢純一邊哭喊著,一邊繼續掙扎著,但是她逐漸感到被陳光堅揉搓著的雙乳和被陳光堅舔舐著的耳垂變得越來越熱起來,而從陳光堅嘴裡和鼻子里噴在劉夢純耳朵上的熱氣也讓她感覺到一陣陣莫名的麻癢。
而與此同時,陳光堅的陰莖也在劉夢純乾燥的陰道里慢慢地抽插起來,雖然陳光堅的每一次抽插都會撕扯著劉夢純的陰道,讓她的下身陣陣作痛。
但是隨著陳光堅的抽插一點點變得輕柔,劉夢純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疼痛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其妙的快感。
這種快感和劉夢純雙乳和耳垂上的燥熱、耳朵上的麻癢混合在一起,不知不覺間,劉夢純的身體漸漸地酥軟了下來,這個原本不停地慘叫和哭喊著的女孩甚至漸漸地開始發出輕聲的呻吟。
「不!不不!你在幹甚麼…」
被吊在空中的凌險峰發現在陳光堅的猥褻下,劉夢純的意識似乎正在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連忙大聲喊叫起來,「停手!小純…」
正在大聲喊叫的凌險峰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降了下去,而當他的身體差不多要重新落在地上的時候,下落突然停止了,而詹百鴻這時也馬上走到凌險峰的身邊,雙手扯開一卷膠布,貼到了凌險峰的嘴上,封住了他的嘴,這樣一來,凌險峰就只能發出微弱而模糊的「嗚嗚」聲了。
「大吵大叫幹甚麼?」
詹百鴻一邊把膠布牢牢地按在凌險峰的臉上,封住他的嘴,一邊淫笑著對他說,「你只要好好欣賞你的妞是怎麼挨操的就行了。」
說著,詹百鴻放開了徒勞地痛苦掙扎著的凌險峰,淫笑著把頭轉向陳光堅和劉夢純,和盧錦明等人一起繼續貪婪地看著陳光堅玩弄著劉夢純的身體,因為他們都知道,陳光堅馬上就要在劉夢純身上展現他最得意的能力。
這幾個臭味相投的傢伙平時沒少在一起鬼混,彼此非常熟悉對方的癖好。
他們都公認陳光堅是他們中間性能力最強的一個,陳光堅的陰莖比一邊男人更加長、粗、大,而且陳光堅在床上也可以比一般男人堅持的時間更長。
正是因為如此,在陳光堅的幾次給賣身換毒品的處女吸毒者開苞的經歷中,每次都是陳光堅還沒有盡興,對方就已經筋疲力盡或者疼昏過去。
所以,陳光堅才更加偏好那些已經初具性經驗的少婦,因為那些少婦可以更好地迎合他,而少婦性高潮時忘乎所以的興奮也可以讓陳光堅享受到更加強烈的滿足感。
正如同詹百鴻、盧錦明那幾個人想的一樣,陳光堅這時正打算在劉夢純這個漂亮的小少婦身上好好地享受一番,並且在凌險峰的眼前,用自己的性能力讓劉夢純性高潮。
所以,他一邊玩弄著劉夢純的雙乳和身體,一邊耐著性子在女孩緊窄的陰道里輕柔地抽插著,等待著劉夢純身體的本能反應。
陰莖和龜頭被劉夢純溫暖嫩軟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美妙感覺讓陳光堅感到非常受用,所以,當陳光堅感覺到劉夢純的陰道和陰戶漸漸變得潮濕起來的時候,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興奮地抓住劉夢純高聳的雙乳,淫笑著開始晃動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陰莖在劉夢純的陰道里猛烈地抽插起來。
陰道遭到劇烈的刺激和身體被撞擊的疼痛讓劉夢純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猙獰的淫笑和下身傳來的陣陣痛苦讓劉夢純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正在遭受強暴。
但是雖然劉夢純使勁全身力氣掙扎和反抗著,卻根本無法擺脫這個男人的魔掌。
而在劉夢純的陰道分泌出來的體液的潤滑下,陳光堅的陰莖卻可以順暢地在劉夢純潮濕敏感的陰道里抽插著。
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粗暴地磨蹭和刺激著劉夢純的陰道,劇烈地翻動和蹂躪著她的陰唇,讓劉夢純全身顫抖著,忍不住大聲發出混雜著呻吟的悲慘哭喊聲。
「不…不要…」
劉夢純楚楚可憐地哭喊著,「救命…阿峰…救救我…」
心理的屈辱和身體的痛苦讓女孩痛不欲生,這時劉夢純唯一感覺到有些安慰的就是她早已把她的處女身獻給了她的愛人,沒有讓眼前這個惡魔踐踏自己的純潔。
而陳光堅一邊用力揉搓著這個美女那對健美的玉乳,品嘗著充滿彈性的手感,並且用指尖不停地撩撥著那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一邊淫笑著在劉夢純漸漸濕潤起來的陰道裡面有節奏抽插著,享受著陰莖被緊窄的陰道包裹著的快感。
「看樣子阿堅操得很爽嘛…」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在陳光堅的身下顫抖著,身體隨著陳光堅的衝擊而不停搖晃著,聽著陳光堅得意的淫笑聲和劉夢純悲慘的哭喊聲和呻吟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胯下也漸漸膨脹了起來,他淫笑著轉向被吊在空中、動彈不得、也不能發出聲音的凌險峰說,「等一會,我也要好好操操你的妞。你是喜歡看我怎麼操她呢?哈哈哈…」
「嗚嗚嗚…」
凌險峰憤怒地看著詹百鴻,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他被膠布封住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嗚嗚聲,而他的身體也徒勞地掙扎著。
但是事實上,除了繼續被迫看著女友在自己面前受辱,凌險峰現在甚麼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