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詹百鴻的低吼聲中,劉夢純流著眼淚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詹百鴻熾熱的陰莖里噴射進了她的身體。
詹百鴻洩欲以後,滿意地放開了劉夢純的身體。
劉夢純顫抖的雙腿終於不用再支持著她的身體,她癱坐在地上,精液混合著鮮血從她被撐成一個小洞的肛門裡慢慢地流了出來,在她的身下積攢成了一灘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
這時,蔡志德也已經到了發洩慾望的邊緣,他抱著劉夢純的臉頰繼續晃動著,他的陰莖也繼續在劉夢純的嘴裡享受著美女濕潤的口舌摩擦。
劉夢純委屈的哭聲和嗚咽聲在蔡志德聽來顯得特別悅耳,也讓他更加興奮。
在劉夢純屈辱的哭泣聲中,蔡志德終於衝上了快感的頂峰,他抱住劉夢純的臉頰,把陰莖全部插進女孩的嘴裡,就這樣低吼著在劉夢純的嘴裡爆發了。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噴湧著灌進了劉夢純的嘴裡和喉嚨里,嗆得猝不及防的劉夢純咳嗽了起來。
「不准吐出來!給我全都咽下去!」
蔡志德興奮地抓著劉夢純的臉頰,繼續用陰莖填滿她的小嘴,「這應該還是你第一次嘗到男人的滋味吧?好好品嘗一下吧。哈哈哈…」
劉夢純不願意吞下這些骯髒的粘液,她不情願地嗚咽著,也不停地掙扎著,但是她的雙手被鐵鍊和皮套牢牢地禁錮著,根本就無法掙脫,而她的嘴也被陰莖和橡膠球嚴嚴實實地堵著,也根本就沒辦法吐出那些骯髒的精液,劉夢純不得不哭著屈辱地吞下了嘴裡那些腥臭粘稠、令人惡心的精液。
蔡志德發洩以後,也滿意地把陰莖從劉夢純的嘴裡抽了出來,放開了她的臉頰。
耗盡了體力的劉夢純又一次全身癱軟,只是這一次因為她的雙手被吊在空中,她香汗淋灕的身體也只能懸空,而不能像剛才那樣躺在地上。
劉夢純虛弱地咳嗽著,嘴裡那股精液的異味讓她感到一陣陣地反胃,她的屁股被詹百鴻的身體撞擊得生疼,詹百鴻的掌摑還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了瘀青,而被撕裂的肛門傳來的陣陣劇痛更是讓她疼得全身抽搐。
劉夢純痛苦地嗚咽著,眼淚從她的娃娃臉上無聲地滑落,像斷線的珍珠一樣落在地上,打濕了地板。
「仔細看看,這可是你女朋友屁眼的處女血啊…」
詹百鴻淫笑著走到凌險峰面前,指著自己陰莖上沾染著的血痕,用嘲諷的口氣對凌險峰說,「你女朋友的三個洞現在都已經被開苞了…」
「就是,女人就是要這樣被玩過以後,才能算是真正的女人…」
蔡志德也從地上站起身,走了過來,同樣用嘲諷的口吻對凌險峰說,「女人身上為甚麼要長三個洞?不就是讓男人爽的嗎?你女朋友的這三個洞現在都已經被開了苞,接下來,就可以讓我們好好爽爽啦。哈哈哈…」
「嗚…嗚…嗚…」
看著自己的女友被肆意糟蹋,聽著這些無恥的羞辱,凌險峰瘋狂地嘶吼起來,他不顧自己的身體已經遍體鱗傷,拼命地掙扎著,鐵鍊被拉扯得咣當作響,但是凌險峰身上的束縛卻一點也沒有掙脫的跡象。
「這樣就受不了了?耐心點,還有人沒嘗過你女朋友的滋味呢…」
詹百鴻看著凌險峰絕望地掙扎著,獰笑著說,然後他轉向一邊的阿勇和阿彪,淫笑著大聲說,「阿勇,阿彪,你們不是喜歡一起上麼?那你們兩個現在就一起上吧。」
聽到詹百鴻的話,阿勇和阿彪這對雙胞胎淫褻地笑了起來。
蔡志德走過去,接過了阿彪手裡的DV,繼續拍攝著劉夢純被輪姦的悲慘場面。
阿勇和阿彪淫笑著走向無力地跪在地上嗚咽著的劉夢純,他們的陰莖早就已經充血勃起,他們早就已經耐不住心裡的慾火,想要把這個身材嬌小的可愛美女好好地蹂躪一番了。
阿勇和阿彪走到劉夢純身邊,阿勇打開了劉夢純手臂上的皮套,阿彪解開了劉夢純嘴裡那個橡膠球的皮帶,把橡膠球從她的嘴裡取了出來,於是劉夢純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了下來,她也再一次癱軟在地。
「阿彪,你喜歡前面還是後面?」
「後面。」
「我也喜歡從後面怎麼辦?」
「那我前面。」
阿彪和阿勇一邊看著癱倒在地的劉夢純那曲線玲瓏的胴體和嬌俏可愛的娃娃臉,一邊淫笑著互相商量著。
商量好了以後,阿勇蹲下身來,從背後抱起俯臥在地上的劉夢純,用雙手分別勾住她的雙腿腿彎,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背部靠在自己胸前,用抱著小孩撒尿一樣的姿勢把已經無力反抗,只能嗚咽著表示抗議的劉夢純抱在懷裡,把她飽經蹂躪的陰戶裸露在男人們的眼前。
阿彪看到劉夢純稀疏的陰毛已經沾滿了精液,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而且還有精液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慢慢滲出來,這樣淫靡的場面讓阿彪更加迫不及待要享用這個可憐的小美女。
阿彪淫笑著走到劉夢純面前,一邊看著劉夢純的俏臉上沾滿淚水,一邊接替阿勇,用雙手勾住了劉夢純的腿彎,讓阿勇好用雙手托住劉夢純的屁股。
然後,阿彪就淫笑著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戶,頂在她的陰道口。
看著阿勇得意的神色和劉夢純臉上不安和悲傷的神色,阿彪知道,阿勇也已經把他的陰莖頂在劉夢純的肛門上了。
「準備好了嗎?」
「好了」「好!一起上!」
「啊…救命啊…」
隨著阿彪和阿勇惡作劇般地同時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劉夢純慘叫著全身顫抖起來。
劉夢純痛苦地蜷曲著身體,想要逃避被這對彪形大漢同時強暴的厄運,但是阿彪和阿勇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身體,全身無力的劉夢純根本不可能掙脫。
劉夢純絕望地揮舞著一對粉拳,雨點一樣地敲打著她面前阿彪的胸膛,但這樣軟弱無力的攻擊對阿彪當然完全不起作用,反倒更加激起了阿彪的慾望,阿彪抓著劉夢純的雙腿,在她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在這對強壯的雙胞胎兄弟面前,劉夢純柔弱的掙扎和反抗只是徒勞。
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裡殘留的精液和體液成了阿彪和阿勇的潤滑劑,讓他們的陰莖可以更加順暢地在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著。
阿彪和阿勇的陰莖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他們甚至似乎能互相感覺到對方的陰莖抽插的節奏,而這種感覺更加讓這對兄弟感到興奮,這也就是阿彪和阿勇喜歡兩個人同時姦淫女孩的原因。
而被阿彪和阿勇同時姦污的劉夢純卻被這對兄弟折磨得死去活來。
阿彪抱著劉夢純的雙腿抖動著,晃動著她的身體,配合著阿彪陰莖的抽插節奏,再加上特殊的體位和精液的潤滑,阿彪的陰莖每一次都可以插進劉夢純的身體深處,讓劉夢純控制不住地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而更加可怕的是阿勇,他的陰莖粗暴地插進了劉夢純剛剛被開苞的肛門,剛才被撕裂的傷口還沒恢復,卻又被阿勇撕開,讓劉夢純疼得眼冒金星。
雖然有精液的潤滑,阿勇的每次抽插還是讓劉夢純疼得出慘叫連連,全身冷汗淋灕。
阿彪和阿勇抱著劉夢純,把她夾在中間,同時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凌辱著這個長著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小美女。
阿彪和阿勇的陰莖不停地在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裡面抽插著,蹂躪著這個可憐的女孩,原本就已經被折磨得全身軟綿無力的劉夢純再也無力掙扎,只能屈辱地哭泣著,無奈地放棄了反抗,只能不停地呻吟和慘叫著。
劉夢純的雙手不再敲打面前的阿彪,而是無力地扶著阿彪的雙臂,劉夢純的身體也不再試圖掙脫男人們的懷抱,而是象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小舟,隨著那兩個男人的衝擊而不由自主地搖擺著。
阿彪和阿勇黝黑的身軀把白皙可人的劉夢純夾在中間,就像是一塊美味誘人的三明治。
隨著阿勇和阿彪的抽插,精液混合著鮮血從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裡滲了出來,和劉夢純身上的汗珠一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
阿勇和阿彪淫笑著,滿意地享受著劉夢純緊窄而溫潤的陰道和肛門,而劉夢純卻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暴的折磨中苦苦煎熬著,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劉夢純甚至已經完全不能思考,只是機械地因為下身和肛門的傳來的疼痛和刺激感而慘叫和呻吟著。
阿勇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抽插著,聽著劉夢純的哭喊和呻吟聲,品嘗著陰莖被劉夢純溫暖濕潤的緊窄陰道包裹著和女孩陰道中的褶皺不停地摩擦著他的龜頭和陰莖的快感,在這樣的享受中,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接近爆發的邊緣。
當阿勇低下頭,看到劉夢純那對彈性十足的健美酥胸正緊緊貼合著他的胸口,隨著他的抽插而不停地晃動著哦時候,他終於再也忍受不住,興奮地吼叫著,在劉夢純的陰道里發洩了自己的獸慾。
阿勇洩欲以後,滿意地放開了劉夢純大汗淋灕的身體,而從身後抱著劉夢純的阿彪乘機把她放在地上。
劉夢純不得不雙膝跪地,撅起屁股來繼續承受著阿彪的蹂躪。
阿彪一邊在劉夢純的肛門裡繼續抽插著,一邊用雙手抓住劉夢純的雙臂向後拉,讓劉夢純的上身懸空。
全身癱軟、無力反抗的劉夢純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慘叫著在肛奸的劇痛和屈辱中煎熬著。
隨著劉夢純身體的晃動,她挺拔的雙乳在胸前不停地擺動著,而剛才那些男人留在她陰道里的精液也順著她的大腿一點點流了下來,最後滴落到地上。
當阿彪終於享受夠了劉夢純的緊窄肛門,在她的直腸里里射出精液的時候,劉夢純已經被糟蹋得完全失去了意識。
洩欲過後的阿彪淫笑著把他的陰莖從劉夢純的身體里抽了出來,把劉夢純的胴體放在地上。
而劉夢純只是側過身去,把身體微微蜷曲起來,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昏死了過去,聽任白濁粘稠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沾滿了她的大腿根。
「怎麼樣?看著你的女朋友被七個男人輪流操,是不是很爽?」
詹百鴻看著失去意識、側臥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劉夢純,淫笑著對嘴被膠布封住,只能不停地發出含糊的嚎叫聲的凌險峰說,「我們都已經在你的妞身上輪流爽了一次,現在可要稍微休息一下,接下來才好把她玩得更爽…」
說著,詹百鴻把頭轉向另外那幾個男人,一邊淫笑著向他們使了個眼色,一邊繼續說,「不過,我們休息的時候,這個小妞可不能休息…」
在詹百鴻的淫笑聲中,蔡志德、奚明才、盧錦明和陳光堅淫笑著走向失去意識的劉夢純,他們合力架起劉夢純一絲不掛的胴體,把她抬到剛才用來禁錮她的那張床上,像剛才一樣放在沾滿了精液和體液的床單上。
然後那些男人再一次把劉夢純的雙手和雙腳分開,用床上的鎖鏈和鐐銬把她的身體重新束縛起來。
這時,阿勇提著那個一直放在他腳邊的大箱子,淫笑著也走到了劉夢純身邊。
他得意地打開了那個大箱子,原來那個箱子里裝滿了各種性虐道具和調教工具,皮鞭、跳蛋、電動陰莖、鋼珠、電擊器…
簡直可以說是包羅萬象,琳琅滿目。
凌險峰看著這滿滿一箱可怕的工具,絕望地再次「嗚嗚」地嚎叫起來。
阿勇完全沒有理睬凌險峰的叫聲,他從箱子里取出兩個跳蛋和一卷膠布,把兩個無線跳蛋分別牢牢地粘在劉夢純的兩個乳頭上,然後又從箱子里取出兩支電動陰莖,分別插進了劉夢純被灌滿精液的陰道和肛門裡面。
無論是把冰冷的跳蛋按壓在乳頭上,還是把膠布貼在乳房上,甚至是把兩支粗大堅硬的電動陰莖插進敏感而又飽受摧殘的陰道和肛門裡,都沒有把受盡蹂躪的劉夢純從昏迷中喚醒過來。
在凌險峰含糊的嚎叫聲中,阿勇一邊淫褻地看著全身赤裸、乳頭上粘著跳蛋、下身塞著兩支電動陰莖的可憐美女,一邊從箱子里取出跳蛋和電動陰莖的遙控器,淫笑著打開了開關。
隨著一陣「嗡嗡嗡」的蜂鳴聲響起,被粘在劉夢純的乳頭上的那兩個跳蛋快速抖動起來,而被塞進她陰戶和肛門的那兩支電動陰莖也一邊震動著,一邊在她的身體里轉動起來。
劉夢純的身體突然猛地一震,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接著,她慘叫著拼命掙扎起來,全身劇烈扭動,四肢用力地拉扯著手腕上和腳踝上的鐵鍊和鐐銬,想要擺脫那些禁錮,但是卻根本無法撼動這冰冷的束縛。
當劉夢純意識到自己不可能掙脫捆綁的時候,她只能無奈地哭著在床上扭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還不時地被折磨得發出呻吟聲。
「嗚嗚嗚…」
眼看著自己的女友被這些男人用這樣無恥的方式折磨和蹂躪,凌險峰心疼地怒吼著和嚎叫著。
而在凌險峰的呼喊聲中,另外那幾個男人卻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眼前這活色生香、充滿誘惑的一幕。
看著這樣一個清純美女現在在他們面前痛苦地哭喊著、哀鳴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展現著她誘人的身材,想到剛才他們是怎樣輪流玩弄和姦污了這個女孩,怎樣在她身體的各個孔洞里傾洩了他們的獸慾,想起她在他們的胯下發出的呻吟和慘叫聲,這些剛剛發洩過的男人們心裡的慾望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劉夢純一邊呻吟著,一邊拼命扭動和搖晃著身體,想借此擺脫那些跳蛋和電動陰莖給她帶來的痛苦和折磨。
阿勇淫笑著欣賞著劉夢純健美的雙乳不停地晃動和顫抖的樣子,一邊咽下一口口水,一邊用手裡的遙控器把跳蛋和電動陰莖震顫和轉動的速度調得更快。
劉夢純遭到更加強烈的刺激,也更加瘋狂地晃動著身體掙扎起來,同時歇斯底里地呻吟和慘叫著。
那些男人就這樣在劉夢純的慘叫聲中和凌險峰的怒吼聲中淫笑著,看著劉夢純徒勞而痛苦的掙扎,而他們的慾望和體力也隨之漸漸恢復了。
在劉夢純被那些跳蛋和電動陰莖足足折磨了十幾分鐘以後,心滿意足的詹百鴻終於向阿勇打了個手勢,阿勇隨之關上了手裡的開關,那些跳蛋和電動陰莖也就全都停止了震顫和搖擺。
劉夢純又被折磨得全身大汗淋灕,她的身體無力地落在床上,一動不動。
阿彪把DV交給阿勇,然後他打開了劉夢純手腳上的鐐銬,輕輕地抱起劉夢純滿是汗液的赤裸身體,走到詹百鴻身前,把她放在地上。
而阿勇一邊拿著DV拍攝,一邊把手裡的遙控器放回箱子里,然後提著箱子走到詹百鴻面前,把箱子放在地上,把DV交還阿彪繼續拍攝。
詹百鴻看著躺在他面前不遠處,傷心而屈辱地哭泣著的劉夢純,淫笑著蹲下身來,打開那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個皮制的項圈,扔到劉夢純身前的地上,然後又從箱子裡面拿出一根橡膠短棒。
詹百鴻把短棒握在手裡,站起身來,用手指著自己胯下已經重新勃起的陰莖,淫笑著對癱軟在地上的劉夢純說:「小婊子,剛才被操得爽不爽?現在,你給我乖乖地把那個狗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象母狗一樣給我爬到我面前來,好好給我舔一舔…」
「畜…畜生…」
劉夢純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無力、動彈不得,但她仍然用微弱的聲音堅決地拒絕了詹百鴻的無恥要求,「休…想…你…你殺了…我吧…」
「殺你?我怎麼捨得呢?我還沒玩夠你呢…」
詹百鴻似乎是早就料到劉夢純會拒絕他,不慌不忙地一邊走到不停地嚎叫著的凌險峰身邊,一邊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不過,如果你不肯乖乖聽話,你的男朋友可就要受點罪了……」
說著,詹百鴻突然一揚手,用手裡那根短棒狠狠地砸在被吊在空中的凌險峰的下身。
「嗚…」
已經遍體鱗傷的凌險峰突然下身再遭重擊,他疼得全身抽搐,慘叫起來。
聽到凌險峰的慘叫聲,劉夢純硬撐著身體,抬起頭來,當她看到已經凌險峰疼得全身顫抖的慘狀時,心疼地哭喊起來:「不…不要…別打他…」
「既然你不肯聽話,那我就只好拿你男朋友出氣了…」
詹百鴻看著凌險峰疼得全身抽搐的樣子和劉夢純關切而痛苦的表情,得意地淫笑著說,「這根棒子是不鏽鋼做的,外面裹上了一層橡膠,用來拷打是最好不過了。來,我這就給你看看效果…」
說著,詹百鴻抓住凌險峰本來就已經被拷打得支離破碎的褲子,用力撕成兩半,又扯掉了凌險峰的內褲,露出了他的下身。
「不…天哪…」
當劉夢純看到凌險峰的陰莖已經被詹百鴻剛才的那一下重擊打得紅腫起來,她更加心疼地哭喊起來,「阿峰…阿峰你不要緊吧…」
而這時,詹百鴻卻冷笑著直接用那根短棒重重地戳在凌險峰全無遮蔽的下體上。
「嗚…」
凌險峰的下身再次遭到重擊,他痛苦地慘叫著,全身抽搐起來,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
劉夢純驚呼著看到凌險峰的下體已經皮開肉綻,但是全身無力的她卻完全無能為力,只能無助地垂下頭,痛苦地嗚咽著。
「下一次,我可要直接打他的蛋蛋,沒准就直接把他的蛋蛋給打爆了。哈哈哈…」
詹百鴻淫笑著,看著痛苦不堪、淚流滿面的劉夢純,得意地說,「怎麼樣?小妞?考慮好了沒有?現在能救你男朋友的,就只有你了…」
「嗚…嗚…」
凌險峰雖然疼得全身抽搐,但是他的神智還很清醒,他知道詹百鴻之所以這樣毒打他,就是為了威逼劉夢純就範,他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癱坐在地上的劉夢純似乎流著眼淚猶豫著,心急如焚的凌險峰不顧一切地喊叫著「不要!不要!」
想要提醒劉夢純不要向這個魔鬼屈服,但是凌險峰的嘴被膠布封得嚴嚴實實,所以他的喊叫聲也就成了意義不明的哀鳴。
「看樣子,你是還想再挨上一棍啊…」
聽到凌險峰的叫聲,詹百鴻冷笑著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短棍,殘忍地在凌險峰的下身尋找著合適的落點,「這次我要讓你疼得喊不出來…」
「不!不要!停手…」
劉夢純看到詹百鴻再次舉起了那支可怕的短棍,連忙不顧一切地喊了起來,阻止詹百鴻再次對凌險峰下毒手,「我…我聽話…」
「是嗎?」
詹百鴻聽到劉夢純的喊聲,果然停下了動作,他繼續舉著那支短棍,把頭轉向劉夢純,淫笑著說,「那你就乖乖地照我剛才說的做,否則…」
劉夢純痛苦地低下頭,用顫抖的雙手撿起面前的那個項圈,低著頭把項圈套在自己白皙修長的脖子上,並且收緊,同時,委屈的眼淚撲簌簌地從她的眼裡滑落下來,掉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然後,劉夢純低著頭,輕輕地咬著嘴唇,用雙手和膝蓋交替支撐著身體慢慢地爬向詹百鴻。
隨著劉夢純的爬行,插在她的陰戶和肛門裡面的那兩支電動陰莖也跟著擺動著,使整幅畫面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在詹百鴻和那些男人淫褻的目光中,劉夢純一邊爬,一邊屈辱地抽泣著,地板上留下了兩行淚痕。
「嗚嗚嗚…嗚嗚嗚…」
凌險峰看著劉夢純屈辱地戴上項圈,又象詹百鴻要求的那樣,「像一隻母狗一樣」手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痛苦地狂喊起來。
而詹百鴻根本沒有把凌險峰的狂喊聲放在心上,他只是淫笑著看著劉夢純用一種完全屈服的姿勢順從地執行著他的命令,這樣的征服感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劉夢純痛苦而屈辱地哭泣著,不情願但卻無可奈何地向著詹百鴻爬行著,雖然只是爬行了不到十米,但是劉夢純卻感覺比一公里還長。
當劉夢純爬到詹百鴻的腳邊,她雙手撐地,咬著嘴唇,遲遲不願意直起腰來。
直到等得不耐煩的詹百鴻威脅地咳嗽了幾聲,劉夢純才深吸一口氣,雙眼含著眼淚,萬般無奈地直起身來。
看著眼前詹百鴻那支還沾著血絲的醜陋陰莖,想到剛才這支陰莖撕裂她的肛門,在她身體里肆虐的痛苦,劉夢純感到一陣陣強烈的恐懼和惡心。
「怎麼了?是不是不會?也難怪了,剛才阿德說你根本不會伺候男人,應該是從來沒給男人舔過吧?」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看著他的陰莖,強忍惡心的樣子,得意地淫笑著說,「沒關係,我教你。跪在地上,抬起頭,把嘴張大點,不過別露出牙齒來…」
而圍觀的那些男人卻驚喜地發現,雖然剛剛遭受了輪姦,但是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還非常緊窄,一路爬行以後,插在她身體里的那兩支電動陰莖仍然被緊緊地包夾著,沒有滑落出來。
在詹百鴻的命令下,劉夢純不得不忍住惡心、流著眼淚、順從地跪在詹百鴻的面前,按照他的要求,屈辱地張開她的櫻桃小口,讓詹百鴻粗魯地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
雖然剛才劉夢純已經被迫給蔡志德口交過,但是那時蔡志德是用口交球使劉夢純不能反抗才強行插進了她的嘴裡,而這次,則是劉夢純第一次順從地跪在男人面前,主動為男人口交,當詹百鴻淫笑著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小嘴時,那種屈辱感讓劉夢純再也忍不住,低聲抽泣了起來。
「哭甚麼呀…乖乖地給我張開嘴…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給男人舔吧…我這算不算是給你的小嘴開苞呢…哈哈哈…」
詹百鴻一邊淫笑著羞辱著這個赤身裸體地跪在他面前的小美女,一邊命令著她,「接下來,你可要好好伺候我,不然的話…」
說著,詹百鴻得意地用他空著的那只手抓住了劉夢純的一邊臉頰,他的另一隻手也握著那根短棒貼在劉夢純的另外一邊臉頰上。
劉夢純被陰莖填滿的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驚呼聲,她本能地掙扎著,用自己的雙手抓住詹百鴻的雙手,想要擺脫這對魔爪。
「不准亂動!不然我要你男朋友的好看!」
詹百鴻用威脅的口氣惡狠狠地命令劉夢純,而劉夢純聽到詹百鴻無恥的威脅,也只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
詹百鴻洋洋得意地用雙手固定住劉夢純的臉頰,一邊前後晃動著身體,在劉夢純的小嘴裡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說:「用嘴唇把牙齒包住…不准碰疼我…用舌頭…用舌尖…對,慢慢舔…往前面一點…再往前面一點…在這裡…用舌尖…轉幾個圈…對…真舒服…好…學得還挺快…」
詹百鴻一邊享受著劉夢純溫暖濕潤的唇舌,一邊發號施令,強迫劉夢純用她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陽具,用她的舌頭舔舐著他的陰莖,用她的舌尖輕柔地觸碰著他的龜頭。
詹百鴻一邊看著劉夢純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因為屈辱和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一邊享受著清純美女口交的快感。
而劉夢純卻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詹百鴻陰莖上的腥臭氣味讓她惡心,不得不舔舐著這樣骯髒東西的污濁感更讓這個愛乾淨的女孩無法忍受,而最讓劉夢純痛苦的當然是被迫跪在這個惡魔面前,順從地為他口交的巨大屈辱,但是她除了哭泣,卻甚麼也不能做。
「嗚嗚嗚…」
看著可愛的女友聽話地跪在詹百鴻面前,流著眼淚乖乖地給詹百鴻主動口交的一幕,凌險峰幾乎要氣瘋了,他歇斯底里地狂吼著,拼命地用力想要閉上發紅的雙眼,逃避這樣不堪入目的情景,但是他的努力卻完全無濟於事。
「對不起…阿峰…對不起…」
劉夢純聽到凌險峰的哀鳴,她知道男友看到自己在給詹百鴻口交的樣子,一定是氣瘋了。
想到這裡,劉夢純的心裡也在流血,但是為了不讓凌險峰再受到傷害,劉夢純只能一邊心裡對凌險峰說著對不起,一邊繼續忍著屈辱,給詹百鴻口交,以滿足他的獸慾。
一邊屈辱地舔舐著詹百鴻的陰莖,一邊聽著男友模糊的吼聲,劉夢純不由得一陣心痛,一股眼淚湧出了眼眶。
「啊!該死!」
突然,詹百鴻甩開劉夢純的雙手,抓住了她亂糟糟的頭髮猛地向上提起,同時大聲喝罵起來,「臭婊子,你竟然敢咬我!」
劉夢純的頭髮被提起,疼得淚水漣漣,她一邊用雙手抓著詹百鴻的手臂,借此減輕一點痛苦,一邊哭著哀求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來,剛才劉夢純因為聽到凌險峰的哀鳴聲而微微走神,她的一顆牙齒不小心輕輕地碰到了詹百鴻的陰莖。
詹百鴻並不感覺非常疼痛,但是他卻借題發揮,以此進一步折辱和調教劉夢純。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痛苦而扭曲的俏臉,聽著她楚楚可憐的哀求,冷笑著用力一揮手中的短棍,只聽一聲悶響,凌險峰就狂喊起來。
「阿峰…阿峰…」
看到男友下身再遭重擊,劉夢純一時之間也顧不得頭髮被拉扯的疼痛,哭喊著想要撲向疼得全身顫抖著的凌險峰,但是她的頭髮都被詹百鴻抓在手裡,根本動彈不得。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心疼的樣子,淫笑著放開了劉夢純的頭髮,讓她雙手撐地,再次跪在自己面前。
「臭婊子,這次我手下留情了,你的男朋友傷得不重,不過如果再有下次,他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詹百鴻淫笑著低下頭,看著慢慢淚流滿面的劉夢純跪在他的面前,慢慢地抬起頭來,「繼續給我好好地舔,如果再敢讓我不舒服的話…」
說著,詹百鴻又把自己的陰莖伸到了劉夢純的嘴邊,而劉夢純也就不得不又一次含著眼淚張開她的雙唇,包裹著眼前這支醜陋骯髒的陰莖。
於是,詹百鴻又用雙手扶著劉夢純的臉頰,在她的小嘴裡面抽插起來,而劉夢純只能痛苦地用雙手扶著詹百鴻的雙腿,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這一次,劉夢純再也不敢有稍許走神,她聽話地服從著詹百鴻的每一條無恥的號令,屈辱地哭泣著用自己的小嘴溫柔地吮吸、舔舐著她嘴裡的這支邪惡的陰莖,疲憊地用自己溫軟濕潤的唇舌帶給詹百鴻一波波的快感,直到詹百鴻在極度的滿足感中,低吼著在她的嘴裡噴發了出來。
「不准吐出來!全都給我咽下去!」
詹百鴻一邊喘著粗氣把粘稠的精液射進劉夢純的嘴裡,一邊夾緊劉夢純的臉頰惡狠狠地命令道,「全部…全部都要咽下去…」
嘴裡那些精液的腥臭氣味讓劉夢純惡心不已,但是在詹百鴻的恫嚇下,劉夢純只能閉著雙眼,流著屈辱的淚水,強忍著反胃和嘔吐,硬著頭皮把嘴裡那些精液咽了下去。
看到劉夢純咽下精液以後,詹百鴻才得意地把陰莖從她的嘴裡抽了出來,有幾滴精液這時也從劉夢純的嘴角流了下來,在她的嘴角留下了一條白濁的痕跡。
詹百鴻滿足地放開了夾著劉夢純臉頰的雙手,淫笑著看著劉夢純哭著低下頭去劇烈咳嗽起來。
雖然劉夢純的身體剛才一直被詹百鴻的抽插衝擊得不停地前後晃動著,但是那兩支電動陰莖卻仍然被她緊窄的陰道和肛門緊緊地包裹著,依舊插在她的體內,所以劉夢純無法坐在地上,只能雙膝跪地,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屈辱地哭泣著。
她低著頭一邊咳嗽,一邊張開嘴不停地吐出混合著精液的口水,但是大多數精液已經被她自己咽了下去,根本不可能再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