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光堅的陰莖輕易地填滿了劉夢純的小嘴,但是他仍然沒有一點要停手的意思,繼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喉嚨。
當陳光堅的龜頭頂到劉夢純的喉頭時,本能的條件反射讓劉夢純又不由自主地一陣陣乾嘔起來,她的身體也又一次開始扭動、掙扎起來。
「不准亂動!」
陳光堅感覺到跪在他面前的這個小美女的掙扎,惡狠狠地呼喝起來,「是不是嫌你的男人剛才被電得還不夠慘?」
在陳光堅的威脅下,劉夢純不得不硬生生地承受著痛苦和屈辱,強自忍受著劇烈的惡心和嘔吐感,克制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和身體的掙扎,繼續跪在陳光堅的面前,閉著雙眼,流著眼淚,聽憑陳光堅的龜頭探進她的喉嚨裡面。
「小奶牛,你最好是乖乖的…」
陳光堅抱著劉夢純的後腦勺,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她的喉嚨裡面,一邊淫笑著對劉夢純說,「女人,天生不就是應該乖乖地伺候男人的嗎…」
在陳光堅的淫笑聲和劉夢純壓抑的陣陣乾嘔聲中,陳光堅的陰莖一點點地插進了劉夢純柔軟的喉嚨裡面。
異物侵入喉嚨的不適感讓劉夢純幾乎無法忍受,她的胃和喉嚨都被刺激得不停地蠕動著、痙攣著,使她不停地反胃、乾嘔。
劉夢純的本能拼命地想要掙脫這樣的痛苦,但是想到陳光堅可能怎樣折磨凌險峰,她只能強迫自己繼續流著眼淚忍受著。
就在劉夢純被深喉口交的痛苦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陳光堅卻正在享受著非比尋常的刺激和快感。
陳光堅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陰莖長驅直入地一點點插進胯下這個淚如泉湧的美女性感的小嘴裡,感受著劉夢純柔軟溫濕的細窄喉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龜頭和陰莖,特別是劉夢純陣陣惡心乾嘔時,女孩喉頭的陣陣蠕動和顫抖簡直就像是在給陳光堅的敏感部位做按摩一樣,在這樣的強烈視覺刺激和感官刺激下,陳光堅更加興奮不已地淫笑著,繼續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喉嚨裡面更深的地方。
可憐的劉夢純在地獄般的痛苦中煎熬著,她用盡全力壓抑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忍受著陳光堅的陰莖在她的喉嚨裡面越插越深,為了轉移注意力,減輕嘔吐反應和喉嚨的疼痛,劉夢純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用力地互掐著,不停地用指甲摳挖著自己的手指。
而陳光堅卻繼續淫笑著牢牢地抓著劉夢純的後腦勺,讓她保持著高高抬起頭的姿勢,同時把自己的陰莖繼續插進她的喉嚨深處。
劉夢純的嘴被陳光堅的陰莖塞得滿滿的,所以她只能費力地扇動著鼻翼,用鼻子呼吸著。
終於,陳光堅的陰莖差不多全部都插進了劉夢純的嘴裡和喉嚨里,雖然陳光堅仍然意猶未盡地想要繼續推進,甚至想把睪丸也塞進劉夢純的嘴裡,但是當他看到跪在他胯下的女孩奄奄一息的樣子,只好悻悻地放棄了這樣的瘋狂想法。
陳光堅的雙手放開了劉夢純的後腦勺,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脖子,然後一邊在劉夢純的嘴裡和喉嚨裡面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用雙手感覺著劉夢純的脖子隨著他陰莖的抽插而微微地膨脹和收縮著,當他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喉嚨深處,陳光堅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美女細長的脖頸明顯凸起了一塊。
從陳光堅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嘴裡開始,劉夢純就只能用鼻子費力地呼吸著,而現在,陳光堅的陰莖已經幾乎全部都插進了劉夢純的嘴和喉嚨,他亂糟糟的陰毛也就直接頂到了劉夢純仰起的臉上和高聳的鼻子上,甚至還伸進了劉夢純的鼻孔裡面,刺激著劉夢純的鼻粘膜。
這樣一來,劉夢純的呼吸就變得更加困難,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乘著陳光堅抽插時,陰毛少許離開她的鼻孔時,拼命地呼吸著。
而陳光堅的睪丸也就像兩顆鐵錘一樣,隨著陳光堅的抽插,有節奏地敲擊著劉夢純的下巴,雖然並不疼,但卻更加讓劉夢純感到羞辱。
但是這一切比起喉嚨被陳光堅那粗大的陰莖插入的劇烈痛苦和屈辱來說,都顯得微不足道。
雖然陳光堅的陰莖已經插進劉夢純的喉嚨,並且抽插了很久,但是劉夢純卻仍然沒有能夠克服本能的嘔吐反應。
隨著陳光堅的陰莖刺激著劉夢純的喉嚨深處,劉夢純的反胃和嘔吐反應也變得更加強烈,口水、鼻涕參雜著嘔吐的穢物,從她的嘴角、鼻孔溢流出來,和她的眼淚一起,沾滿了她俏麗的娃娃臉。
劉夢純的手指早就已經被掐得多處出血,但是她仍然拼命地用指甲摳進自己手指的皮肉里,希望用手指的疼痛來緩解喉嚨中的劇烈痛苦。
而與此同時,陳光堅卻在享受著插入深喉帶給他的快感和滿足。
陳光堅的陰莖被劉夢純的喉嚨包裹著,比陰道還要更加緊窄的喉嚨帶給陳光堅的壓迫感和刺激感令他興奮不已,而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劉夢純的喉嚨因為反胃和嘔吐而蠕動、甚至痙攣,這種感覺更讓陳光堅感覺到舒暢無比,他把劉夢純的喉嚨當作他獸慾的發洩渠道,不停地晃動著身體,在劉夢純柔軟的喉嚨深處抽插著。
其實,劉夢純這時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
劉夢純忍著痛苦曲意迎合是因為怕陳光堅繼續虐待凌險峰,而經過剛才那番殘暴蹂躪以後,現在劉夢純的意識已經是一片空白,這個嬌柔的女孩已經被糟蹋得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機械地高高抬著頭,把已經僵硬麻木的嘴巴張開到最大限度,聽任那支陰莖在她的喉嚨里肆虐,任由陳光堅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反胃、甚至嘔吐。
就在陳光堅抱著劉夢純修長的脖子,繼續淫笑著在她的喉嚨里抽插著,發洩著他的慾望時,剛才被陳光堅用電擊器虐待得昏死過去的凌險峰漸漸地恢復了意識。
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凌險峰只感覺到自己頭痛欲裂,全身更像是散了架一樣地疼,他甚至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凌險峰模模糊糊地聽到陳光堅和其他男人的淫笑聲,他吃力地抬起頭來,隨著他的視線漸漸地變得清晰起來,凌險峰也漸漸地看清了他眼前的這一幅不堪入目的淫褻場景。
凌險峰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正跪在他的面前,那女孩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女孩的下身和屁股還插著兩根奇怪的東西,女孩高高地仰起頭,脖子伸得筆直,臉上到處都是眼淚、鼻涕和口水。
而另一個男人正站在女孩面前,甚至可以說是騎在那女孩仰起的臉上,那男人已經把他的陰莖幾乎全都插進那女孩張開的嘴裡,他正在淫笑著晃動著身體,在那女孩的嘴裡抽插著。
在那男人的摧殘下,而那女孩的身體則象是狂風中的一片樹葉一樣,不停地抖動著,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劇烈地搖晃著。
當凌險峰的記憶漸漸恢復,他終於想起在自己和自己的女友身上發生了怎樣可怕的遭遇,也終於想起被迫跪在自己面前,正在屈辱地為陳光堅深喉口交的這個可憐女孩就是他的女友-劉夢純,凌險峰再次痛苦而絕望地嘶吼起來,而他的吼聲卻讓陳光堅更加興奮,加快了在劉夢純的喉嚨里抽插的節奏,也讓詹百鴻和另外那幾個男人更加得意地淫笑了起來。
在凌險峰含糊的吼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陳光堅抱著劉夢純修長的脖頸,在她的喉嚨深處抽插著,劉夢純喉嚨的包裹和蠕動讓他漸漸地接近了快感的頂峰。
陳光堅加快了抽插節奏,這讓早已被折磨得處於崩潰邊緣的劉夢純更加無法承受,劉夢純開始漸漸失去她本已模糊的意識。
就在劉夢純幾乎昏死過去的時候,陳光堅終於在極度快感中暢快地在劉夢純的喉嚨深處爆發了。
在陳光堅滿足的低吼聲中,一股股粘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劉夢純的喉嚨裡面。
劉夢純閉著雙眼,無意識地咽下了這些精液。
當陳光堅終於淫笑著把陰莖從劉夢純的嘴裡和喉嚨里抽了出來,放開她的身體時,臉上沾滿淚水、鼻涕、口水、陳光堅的陰毛和穢物的劉夢純直接倒在地上,全身癱軟地昏死了過去。
「真…真太舒服了…」
陳光堅沒有理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夢純,他一邊回味著深喉的快感,一邊滿足地淫笑著走向凌險峰,「沒想到這個小奶牛舔起來這麼爽…」
凌險峰看著這個剛剛凌辱了自己女友的男人無恥的得意嘴臉,被膠布貼住的嘴裡不停地發出含糊的怒吼聲,雙眼就像是要噴出火焰一樣。
但是被吊在空中、遍體鱗傷的凌險峰卻完全無法奈何陳光堅,只能痛苦地看著他耀武揚威地故意向別的男人們炫耀著他在劉夢純的喉嚨深處所享受到的美妙滋味。
「接下來,該輪到我來爽一下了。」
就在陳光堅還在得意地描述著劉夢純的喉嚨是怎麼樣包裹著他的陰莖蠕動的時候,盧錦明已經淫笑著走到了昏死過去了的劉夢純的身邊。
盧錦明淫笑著架起劉夢純的雙臂,把她輕輕地拖到離開凌險峰更近一些的地方,然後,盧錦明把劉夢純翻了個身,讓她俯臥在地上,而她身體的上方就是剛才詹百鴻肛奸劉夢純時用來禁錮她的那根連接在天花板上的鐵鍊。
接下來,盧錦明打開劉夢純手腕上的手銬,把她的手腕分別塞進那根鐵鍊上的兩個腕套裡面,再次把她的身體再次擺成那個屈辱淫褻的姿勢。
劉夢純的雙手被鐵鍊吊在空中,她的雙腿無力地彎曲著,膝蓋跪在地上,屁股又不由自主地撅了起來,這時,劉夢純仍然處於昏迷狀態,她的頭向下垂著,她沾滿精液的秀髮披散開來,發梢也已經浸漬在落在地上的一灘灘精液當中。
盧錦明又從那個箱子裡面取出了一根鐵鍊,他把那根鐵鍊在劉夢純纖細苗條的小蠻腰上纏緊,然後分開劉夢純的雙腿,用腳鐐分別鎖住了她的雙腳腳踝,又把那根鐵鍊拉直,把鐵鍊的兩頭分別固定在那兩個腳鐐上,這樣一來,除了可以稍微前後晃動一下身體以外,劉夢純的身體就幾乎完全動彈不得了。
「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麼弄成這樣…」
盧錦明淫笑著用手托著劉夢純的下巴,抬起她的臉,撩起她散亂的長髮,看著她臉上到處都沾染著口水、眼淚、鼻涕的狼狽樣子,淫笑著說,「我來給你清理一下吧…」
說著,盧錦明拿起一瓶飲用水,擰開蓋子,把整瓶水直接潑到了劉夢純的臉上。
昏死過去的劉夢純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過來,剛剛恢復意識的女孩不小心把潑在她臉上的幾滴水吸進了鼻子里,被嗆得不停地咳嗽起來。
「小美人,不要動,我給你好好擦擦…」
盧錦明用一隻手抓住劉夢純的秀髮,讓她的頭不能擺動,同時他淫笑著拿著一塊手帕,輕輕地擦拭著劉夢純臉上的穢物。
剛剛被驚醒的劉夢純本能地閉著雙眼,驚叫著想要擺脫盧錦明的掌控,但是她經過剛才的連番蹂躪,全身都已經綿軟無力,再加上身體已經被鐵鍊緊緊地禁錮著,劉夢純甚至連把身體向後縮都做不到,更加無法掙脫盧錦明的魔掌,只能不情願地聽任盧錦明淫褻地擦拭著她的俏臉。
「這樣一來,臉上就乾淨了…」
盧錦明用手帕擦掉了劉夢純臉上的那些混雜著穢物的體液,淫笑著一邊欣賞她清純可愛的美麗容顏,一邊繼續說,「接下來,還要再把你的小洞也擦擦乾淨…」
盧錦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走向劉夢純的身後。
而劉夢純這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當她發現自己被鐵鍊捆綁成這樣古怪的姿勢,回想起剛才被迫為陳光堅深喉口交的痛苦,又想到面前這個男人不知道又會用甚麼殘忍的手段折磨自己,不由得感覺到一陣不寒而慄的恐懼。
劉夢純害怕地再次掙扎起來,但是在那些堅固鐵鍊的束縛下,她的身體卻幾乎完全不能移動。
「不要怕,小美人…」
盧錦明聽到劉夢純身上的鐵鍊被她拉扯得叮噹作響,淫笑著對她說,「我可不象剛才那個那麼粗暴,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是不會難為你的…」
盧錦明一邊說,一邊走到劉夢純的身後,他看著劉夢純高高翹起的性感臀部,得意地淫笑著伸出手掌,輕輕地拍打了兩下。
而這兩下拍打卻讓因為恐懼而緊張的劉夢純害怕得尖叫起來。
盧錦明得意地用雙手分別抓住插在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裡的那兩支電動陰莖,把它們從劉夢純受盡蹂躪和摧殘的身體里慢慢地拔了出來。
「啊…啊…」
電動陰莖摩擦著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刺激得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當那兩支沾滿了精液而變得濕淋淋的電動陰莖被完全拔了出來以後,之前灌滿了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的那些精液也隨之從她的身體里流了出來,白濁粘稠的精液順著劉夢純的身體慢慢地流淌著,最後滴落到地上。
「果然有那麼多啊…這裡面還有我的一份呢…」
盧錦明看著精液從劉夢純的身體里流了出來,淫笑著說,「搞得不好,還會懷上孩子哦…」
聽到盧錦明如此淫褻的言語,想到被這些禽獸輪姦,還要懷上這些禽獸的孩子,劉夢純痛不欲生地哭了起來,而盧錦明卻不慌不忙地蹲下身來,把那兩支電動陰莖放回那個裝滿性虐待工具的箱子里,又從箱子里取出一罐棉簽。
「你也不想就這樣懷上我們的孩子吧…」
盧錦明一邊從罐里取出幾根棉簽,一邊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不要緊,接下來我就給你好好地擦一擦…」
說著,盧錦明伸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分開劉夢純的陰唇,用另一隻手抓著那幾支棉簽,把棉簽伸進劉夢純的陰戶里轉動著,擦拭著她陰戶里殘留的那些精液。
雖然陰戶被棉簽插入和攪動的奇怪感覺讓劉夢純感到非常不舒服,但是對於因奸成孕的恐懼卻讓她不敢掙扎,乖乖地聽任盧錦明擺布著。
雖然在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裡積存著足足六個男人的精液,但是因為劉夢純被迫撅起屁股,更深處的精液暫時不會流出來,所以,盧錦明用了幾支棉簽就把劉夢純的肛門、陰戶和陰道口差不多弄乾淨了。
盧錦明滿意地看著劉夢純有些紅腫的嬌嫩陰戶,從站在一邊的阿彪手裡接過一個軟綿綿的靠墊,把靠墊放在他身後的地上。
然後,盧錦明就一邊淫笑著用雙手抱著劉夢純的屁股,慢慢地坐在身體下方的地板上,一邊把雙腿伸進她那兩條分開的玉腿中間。
「不!你要幹甚麼…」
劉夢純感覺到盧錦明抱住了她的屁股,但是卻看不到盧錦明在幹甚麼,這個女孩一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害怕地哭叫起來,「不!不…」
而盧錦明卻一邊淫笑著繼續用猥褻的語氣嘲弄著恐懼不已的劉夢純,一邊用手肘支撐著身體,一點一點地調整著位置。
盧錦明的雙腿和身體平躺在地上,慢慢地向著劉夢純面朝的方向移動著。
「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用你的小嘴來伺候我了…」
盧錦明終於把身體調整到了合適的位置,他滿意地半躺在地上,背靠著他身後的那個靠墊,淫笑著對劉夢純說,「這樣是不是簡單多了?」
劉夢純看到盧錦明已經完全充血勃起的陰莖就在她的眼前,正張牙舞爪地在她的嘴邊有節奏地微微跳動著,她只要稍微低下頭,張開嘴,就可以把這支陰莖包裹在自己的嘴裡。
盧錦明龜頭上的腥臭氣味直接鑽進劉夢純的鼻孔里,讓她感覺到陣陣惡心。
「忘了告訴你了…」
盧錦明察覺到劉夢純並沒有開始為他口交,於是,繼續用那種猥褻下流的口氣對劉夢純說,「如果你不乖乖地給我舔,你的男朋友就要受罪了…」
說著,盧錦明向著站在凌險峰身邊的阿彪打了個手勢,阿彪馬上心領神會地打開手中的一個鋼夾,夾住了凌險峰已經受盡摧殘的陰莖。
「嗚…嗚…」
鋼夾堅硬而又尖利的鐵齒狠狠地咬緊了凌險峰最脆弱的部位,甚至刺進了他血肉模糊的陰莖,鑽心的劇痛讓凌險峰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雖然凌險峰的嘴上封著膠布,讓他的慘叫聲變得含糊不清,但是當劉夢純聽到凌險峰的慘叫聲,還是急忙轉向他,當劉夢純看到那個寒光閃閃的夾子夾在凌險峰下身時,她一邊拼命地掙扎起來,一邊心疼地哭喊著:「不!不要!求求你們…」
「啪!啪!」
盧錦明用手掌用力地拍打著劉夢純的屁股,讓她疼得全身顫抖起來。「不要亂叫!」
盧錦明惡狠狠地喊叫著,「這個夾子會越收越緊,如果不想你男朋友被夾得活活疼死,你就乖乖地給我舔吧…」
看著凌險峰痛苦不堪的樣子,劉夢純只好忍受著恥辱,哭著低下頭來,再一次張開她的櫻桃小嘴,把另一個男人的龜頭含在嘴裡,用她的唇舌包裹著男人的陰莖,無奈地吸吮起來。
「這樣就乖了。不過,這次,我還要玩個新花樣…」
盧錦明一邊享受著劉夢純的口交,一邊淫笑著說,「69式你還沒玩過吧?這次就讓你享受享受。哈哈哈…」
在盧錦明的淫笑聲中,他舒服地靠在軟墊上,抱著劉夢純的翹臀,把臉埋進劉夢純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用舌尖推擠著劉夢純的陰唇。
劉夢純的陰戶突然遭到盧錦明溫軟濕滑的舌頭的襲擊,雖然她感到又驚恐又嫌惡,但是卻因為害怕凌險峰會遭到折磨,而不敢停止為盧錦明口交。
這個可憐的女孩只能流著眼淚,一邊忍受著盧錦明的侵犯,一邊屈辱地繼續吸吮著他的陰莖。
盧錦明的舌尖很快就分開了劉夢純的陰唇,探進了女孩的陰戶裡面攪動起來,這樣的刺激讓劉夢純的身體不安地微微扭動起來。
而盧錦明一邊玩弄著劉夢純的陰戶,一邊愜意地享受著自己的陰莖被劉夢純的唇舌包裹、舔吮的美妙感覺。
經過剛才的幾輪調教,劉夢純已經學會了口交,她溫軟的嘴唇不停地吞吐著盧錦明的陰莖,她濕潤的舌尖纏繞著盧錦明的龜頭,再加上她時不時的輕輕吸吮,都讓盧錦明感到越來越興奮。
於是,盧錦明也開始集中進攻劉夢純的陰道口,他的舌尖在劉夢純柔軟而彈性十足的陰道口周圍不停地畫著圈,刺激著劉夢純的神經末梢,讓劉夢純的身體扭動變得越來越柔媚。
盧錦明還時不時地突然用舌尖稍稍探入她的陰道,每次探入都能讓劉夢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雖然劉夢純的身體並不敏感,但是,盧錦明仍然察覺到她原本乾燥的陰戶已經漸漸地變得濕潤起來。
劉夢純一邊忍受著盧錦明舌尖的刺激,一邊繼續用自己的唇舌盡力地舔舐和吸吮著盧錦明的陰莖。
雖然看不見凌險峰的樣子,但是劉夢純不時可以聽見凌險峰壓抑的呻吟聲,她知道那個夾在凌險峰下身的夾子正在漸漸收緊,凌險峰正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劇痛,而拯救凌險峰的唯一辦法就是盡快滿足這個惡魔的獸慾。
為了讓男友少受些痛苦和煎熬,劉夢純只能忍著屈辱和羞恥,象下賤的妓女一樣,繼續主動地為盧錦明口交著。
凌險峰這時疼得簡直生不如死,陰莖被鋒利的夾齒一點點刺入、撕裂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想要大聲慘叫。
但是想到劉夢純聽到自己的慘叫聲會有多麼心疼,又想到那些魔鬼還可以用他的痛苦來要挾劉夢純,凌險峰不由得咬緊牙關,強忍劇痛。
凌險峰雖然已經被劇痛折磨得青筋暴突、滿頭冷汗,卻依然強忍著不發出慘叫聲,只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他才會壓抑著發出低聲的呻吟。
但是,儘管如此,凌險峰仍然無法阻止眼前的這悲慘的一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在他眼前主動和另一個男人69式口交。
盧錦明抱著劉夢純的翹臀,把臉埋在這個小美女的雙腿之間,繼續用舌頭玩弄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而劉夢純也不得不繼續用她溫軟順潤的嘴唇和香舌包裹和舔舐著盧錦明的陰莖。
這個房間里除了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凌險峰的呻吟聲,就只剩下盧錦明和劉夢純69式口交的一陣陣「嘖嘖」的舔吮聲。
突然,劉夢純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她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發出了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這時,盧錦明抬起頭來,淫笑著說:「怎麼樣,小妞?這樣爽不爽?」
然後,盧錦明又把臉埋在劉夢純的雙腿之間,劉夢純的身體馬上就接連不停地顫抖著,她閉著雙眼,嘴裡的唇舌都暫停了動作,嬌媚地陣陣呻吟起來。
看到劉夢純突然作出這樣幾乎有些淫蕩的反應,凌險峰痛苦地嘶吼起來,另外那幾個男人都感到又興奮又奇怪,而只有盧錦明心裡暗暗得意。
原來,這是因為盧錦明開始用舌頭直接撩撥著劉夢純最為敏感的部位-陰蒂。
其實,在剛才強暴劉夢純的時候,盧錦明就已經發現劉夢純的陰戶和陰道遠不如一般女孩敏感,但是她的陰蒂卻比一般女孩要敏感得多。
所以剛才盧錦明就通過刺激劉夢純的陰蒂讓她達到了人生中的一個性高潮。
而現在,當盧錦明感覺到他自己已經在美女口交的快感中興奮起來的時候,為了羞辱劉夢純,已經對劉夢純的身體非常熟悉的盧錦明非常輕易地就找到了這個女孩的陰蒂,並且開始用這樣的方法把她的身體再次推向興奮狀態。
盧錦明的舌尖不停地舔舐和撥弄著劉夢純的陰蒂,讓劉夢純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和扭動著,並且不停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盧錦明很快就發現經過剛才的輪姦,劉夢純的身體已經變得敏感了很多,稍加撩撥就能興奮起來。
在盧錦明的玩弄下,劉夢純的陰蒂很快就充血、膨脹起來,而劉夢純也已經被撩撥得雙目微睜、神情迷亂、俏臉緋紅,全身都浮現出紅暈。
盧錦明一邊繼續用舌頭撩撥著劉夢純的陰蒂,一邊把自己的陰莖在劉夢純的嘴裡稍微晃動了兩下,已經神智迷亂的劉夢純就順從地繼續用唇舌包裹著他的陰莖,為他口交起來。
盧錦明一邊享受著劉夢純的唇舌包裹和舔吮,一邊撩撥著劉夢純的陰蒂,讓她在快感的泥潭里漸漸沈淪。
而凌險峰看著自己清純的女友在自己面前被玩弄成這副樣子,心痛不已,他不顧身體的劇烈疼痛,拼命嘶吼著,想要喚醒劉夢純的理智。
當劉夢純聽到凌險峰含糊不清的嘶吼聲,那熟悉的聲音似乎讓她的理智有所恢復,她為盧錦明口交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但是,盧錦明只是輕輕地用舌頭撩撥了幾下劉夢純的陰蒂,就又讓她陷入了快感的深淵,在凌險峰徒勞的吼聲中,繼續不顧羞恥地呻吟著為盧錦明口交起來。
在劉夢純的呻吟聲、凌險峰的吼叫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純繼續用她的唇舌溫柔地包裹著盧錦明的陰莖,不停地舔吮著,讓盧錦明享受著難以描述的快感。
同時,劉夢純自己也在陰蒂被撩撥所帶來的快感的驅使下,變得越來越興奮,也變得越來越迷亂,她不停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嬌媚地扭動著,她的陰戶早就已經被她自己興奮的體液浸透了。
而盧錦明是這場淫褻大戲的導演,他用他的舌頭撩撥的節奏控制著劉夢純的身體興奮的程度,滿意地欣賞著這個原本清純矜持的美女在他的玩弄下漸漸地臣服於她自己的身體。
終於,在劉夢純的吸吮中,盧錦明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衝進了他的大腦,就在噴發之前,盧錦明用他的舌頭快速地撩撥著劉夢純的陰蒂,把本來就已經興奮得離開性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劉夢純送上了快感的頂峰。
盧錦明和劉夢純同時發出了一陣陣滿足的呻吟,盧錦明把他的精液和獸慾一起傾瀉在劉夢純的嘴裡,而他的舌尖也品嘗到了劉夢純濕透了的陰戶和陰道口同時劇烈地顫抖著收縮起來的奇異感覺。
看著劉夢純再一次被玩弄到性高潮,盧錦明和那幾個男人都得意地淫笑起來,而凌險峰只能無奈地嘶吼著。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處於性高潮的興奮狀態中的劉夢純神智不清地吞下了盧錦明噴射在她嘴裡的腥臭精液。
享受了69式口交的美妙滋味以後,盧錦明把已經萎頓的陰莖從劉夢純的嘴裡抽了出來。
已經濕透了的陰莖上沾著的唾液和精液被拉成了一條條透明或乳白色的細線,連接著盧錦明的陰莖和劉夢純的嘴唇。
盧錦明得意洋洋地在劉夢純的身後站起身來,然後把兩只手指的指尖探進劉夢純的陰戶,又抽了出來。
接著,盧錦明走到劉夢純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極度興奮以後有些失神的這個小美女。
「怎麼樣?剛才爽不爽啊?」
盧錦明無恥地淫笑著,對正在從性高潮中冷靜下來的劉夢純說,「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
「畜…畜生…」
劉夢純從興奮中漸漸地冷靜下來,也意識到了剛才發生了甚麼,她看著這個魔鬼,心裡充滿了厭惡和仇恨,但是她的身體被鐵鍊緊緊地束縛著,無法掙脫,而且,她剛剛遭受凌辱、全身無力,根本動彈不得,只能憤恨地用斥罵來表達她的心情,「你…你們…不得好死…」
「你的身體可不像你嘴那麼硬…」
盧錦明一邊淫笑著,一邊把剛才探進劉夢純陰戶的兩個手指湊到她的面前,然後分開手指,讓她看到兩個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體液,以及連接著兩個指尖的那條體液形成的銀色的線,「怎麼樣,看到你自己剛才有多爽了嗎?」
「不!不!」
劉夢純看到這一幕,想到自己剛才被玩弄到性高潮的不堪場面,屈辱和羞恥感頓時壓倒了她,她垂下頭,傷心地哭了起來,「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嗚…」
一聲慘叫讓劉夢純止住哭泣,把頭轉向一邊的凌險峰。
劉夢純看到阿彪把那個鋼夾從凌險峰的陰莖上取了下來,凌險峰的陰莖已經被摧殘得變了形,血肉模糊的陰莖不停地滴著血。
看著凌險峰被吊在空中,全身抽搐、奄奄一息的悲慘模樣,劉夢純心疼地呼喊著男友的名字:「阿峰…阿峰…」
「好了,別喊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這時奚明才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的面前,他看著這個美女屈辱不堪的樣子,淫笑著坐在劉夢純面前的地上,抓住劉夢純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轉向自己,又把她的臉按了下去,指著自己的陰莖對她說,「現在就低下頭,給我好好地舔一舔…」
劉夢純看到奚明才胯下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正在她的嘴邊微微跳動著,幾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雖然劉夢純已經被迫給其他幾個男人都口交過,但是女孩的本能還是讓她厭惡地歪過頭,盡力地躲避著眼前這支骯髒的陰莖。
「怎麼?不願意?」
看到劉夢純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厭惡表情,奚明才一邊把一隻手伸到劉夢純的眼前,讓女孩看清他手裡握著的東西,一邊惡狠狠地對劉夢純說,「我勸你還是像剛才那樣,乖乖地聽話,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男朋友的下身扎成刺蝟!」
在奚明才的威脅中,劉夢純看到他的手裡抓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鋼針。劉夢純明白,如果她不屈從於奚明才,這些鋼針就會扎進凌險峰的身體。
為了讓凌險峰免遭再次折磨,劉夢純不得不再一次閉上雙眼,一邊流著淚,一邊屈辱地低下頭,張開小嘴,包裹著奚明才的陰莖吮吸起來。
「對…就是這樣…慢慢舔…」
奚明才享受著劉夢純的唇舌舔吮著他陰莖的美妙感覺,他一邊滿意地哼哼著,用手撩起遮住劉夢純的臉頰的長髮,讓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劉夢純不停地吸吮著他陰莖的樣子,一邊淫笑著向站在一旁的盧錦明使了個眼色。
盧錦明心領神會地走到那個裝滿性虐待工具的箱子旁邊,從箱子里取出一支又粗又長的橡膠陰莖,然後把那個陰莖掛在他自己已經萎頓下來的陰莖上方,再把那上面連接著的橡皮帶子緊緊地系在自己的腰上,這樣一來,盧錦明看上去就像是長了兩支陰莖一樣,顯得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