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此同時,林紹輝的調查進展非常緩慢,他根本沒有找到有關葉馨彤下落的任何線索。
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感到更加恥辱和痛苦:那些男人把葉馨彤主動迎合他們的視頻上傳到了網絡上,並且在網絡上迅速傳播開來,任何人都可以很方便的下載到這段不堪入目的視頻。
為了試圖找到線索,林紹輝也下載了這段錄像。
錄像上的場所應該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錄像中男人們的臉都被馬賽克遮蓋著,而葉馨彤的面容卻很清晰,甚至可以看清她臉上浮起的紅暈和興奮的表情。
林紹輝看著錄像上的葉馨彤一邊呻吟著一邊淫蕩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男人們的抽插,就恨不得砸碎屏幕,他憤怒地握著拳頭敲打著桌面,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一樣吼叫起來。
但是當林紹輝冷靜下來以後,他想起葉馨彤以前和他相戀時的表現,無論如何不相信這樣一個保守的女孩會無緣無故地表現得如此淫蕩。
當林紹輝強忍著屈辱和痛苦,自己觀看錄像的時候,他發現錄像中的葉馨彤雙眼無神,表情迷離,似乎是受到藥物影響的結果。
這個發現也讓林紹輝澎湃起伏的情緒平靜了一些。
但是儘管發現葉馨彤可能是因為藥物才迷失了本性,表現得如此淫蕩,林紹輝的心情卻仍然非常焦躁。
雖然葉馨彤應該還沒有向那些男人屈服,但是在那些男人夜以繼日的輪姦中,在他們層出不窮的折磨和虐待中,纖弱的葉馨彤還能堅持多久呢?
林紹輝不敢多想這個問題,只能沒日沒夜地工作著,希望能夠找到更多的線索,盡早救出他可愛的女友。
就在林紹輝想盡辦法尋找有關販毒集團和葉馨彤下落的線索時,他突然接到了上司陳光堅總警司的電話,叫他去陳光堅的辦公室。
林紹輝來到陳總警司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辦公室裡面傳來陳警司的聲音:「進來」。
林紹輝打開辦公室房門走進屋內,卻看見房間里除了坐在辦公桌後的陳總警司,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正穿著一套高級西裝,翹著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林紹輝走進辦公室,那個男人的雙眼上下不停打量著林紹輝,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陳SIR,找我有甚麼事?」林紹輝故意不去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對陳總警司說。
「阿輝,我給你介紹一下。」
陳總警司指著坐在一旁的那張椅子上的那個男人對林紹輝說,「這位是內務部的主管,霍智榮總警司」,然後陳總警司又轉向那個男人說,「霍SIR,這位就是林紹輝督察,你的事可以直接和他說。」
林紹輝聽說這個男人是內務部的主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知道內務部是香港警務處最為神秘的部門之一,主要負責警隊的內部紀律監察。
每一個香港警員聽到內務部的名字都會覺得不太舒服,如果曾經為非作歹,更是會覺得心驚膽戰。
但是林紹輝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違反警隊紀律,他很奇怪內務部主管怎麼會來找他。
林紹輝一邊疑惑著,一邊向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中年男人敬了個禮:「霍SIR,不知道有甚麼指教。」
「原來這位就是我們的‘明日之星’。」
那個男人仍舊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用一種尖刻的口吻對著林紹輝說「指教不敢當,這是想讓林SIR停職調查你手上這件販毒集團的案子,把卷宗移交給我們內務部,由內務部接手這件案子。」
「為甚麼?」林紹輝看著面前這個盛氣凌人的警官,壓著心裡的火氣說,「據我所知內務部是負責內部監察的,似乎並不負責掃毒事務。」
「一個小小的督察,」霍智榮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林紹輝說,「內務部做事還需要向你交代?」
「你!」林紹輝沒想到這個人會這樣霸道,他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霍SIR,」這時陳光堅也看不下去了,他對霍智榮說,「你也知道,這個案子比較特殊,牽涉到林督察的女友,所以你最好還是說明一下內務部要接手這個案子的理由吧。」
「好吧。」
霍智榮看了看陳光堅以後,雙手一拍椅子的扶手說,「接下來我要說的都是秘密,不允許外傳。我們懷疑警隊當中有這個販毒集團的內鬼,所以我們內務部要接手這個案子,找出內鬼。」
然後霍智榮轉向站在他面前的林紹輝說,「這樣林SIR是不是願意移交案件了呢?」
「對不起,這個案子一直是我在跟。」
林紹輝聽了霍智榮要接手這個案件的理由以後就明白,如果把這個案件移交給內務部,內務部的優先工作一定是找出內鬼,而不會尋找葉馨彤的下落,這樣一來,葉馨彤可能永遠也不能被活著救回來了,所以,林紹輝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這個案件移交出去,「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我不能移交。」
「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霍智榮聽到林紹輝堅定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叫你移交,你就要移交!」
「對不起,霍SIR,雖然你的官銜比我高得多,但是我不是內務部的人,所以不需要無條件服從你的命令。」
林紹輝冷靜地看著暴跳如雷的霍智榮說,「我再說一遍,除非有正式命令,否則,我絕不移交這個案件。」
「你!你!」
霍智榮怒氣沖天地用手指指著林紹輝,盯著他看了一分多鐘,「你好樣的!你給我記住!」
說完,霍智榮沒有和陳光堅告別就怒氣沖沖地走出了陳光堅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把門重重地關上了,像是要把怒氣都發洩在這扇門上。
「阿輝,你別在意。」
陳光堅看著林紹輝用憤恨的眼神看著霍智榮離去,連忙用安慰的語氣對林紹輝說,「霍SIR這個人脾氣確實不好,他對警隊的很多人都是這樣,不是針對你,你別往心裡去。你不願意移交這個案子沒問題,我會保你的。但是你也別太頂撞霍SIR,因為他很有錢,經常和高層一起打高爾夫或者一起吃飯,所以和高層的關係很好,得罪他很麻煩的。」
「謝謝陳SIR.」林紹輝對他的這位上司說,「我有機會會向霍SIR道歉的。如果沒甚麼別的事,我先回去做事了。」
陳光堅點了點頭,說:「好。」
林紹輝也離開了這間辦公室,但是他卻一直在想剛才霍智榮和陳光堅說的那些話,警隊有販毒集團的內鬼,會是誰呢?
霍智榮很有錢,這些錢是哪裡來的呢?
這些念頭在林紹輝的腦海裡也只是一閃而過,還沒等他理出頭緒來,他的注意力就又投入到了尋找線索的工作之中。
就在林紹輝拒絕移交販毒集團案件,並通過各種手段繼續查找線索的同時,他的女友葉馨彤卻正在遭到販毒集團那些男人更加殘忍的輪姦和虐待。
雖然那些男人沒能用春藥讓葉馨彤屈服,但是這樣的調教卻也不是全無收穫,他們發現在被注射春藥,並在藥力控制下被輪姦以後,葉馨彤原本如處女般青澀的身體漸漸變得越來越敏感,當男人的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道時,她的身體也會本能地對男人們的抽插作出回應,而這也讓那些男人更加迷戀這個美女警花的肉體。
那些男人幾乎每天都要給葉馨彤注射春藥,讓她迷失本性以後主動地迎合他們。
隨著一支支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戶裡面抽插著,刺激著她敏感的陰蒂和陰道,葉馨彤的身體也被那些男人的蹂躪和輪姦調教得越來越適應了被強暴的感覺。
但是葉馨彤的意志和她對於林紹輝的解救的期望仍然讓她堅守著自己的尊嚴,沒有放棄自己的羞恥心,更沒有向那些男人屈服,仍然用盡全身力氣激烈地反抗著那些男人對她的凌辱。
葉馨彤的手腳都被鐵鍊和鐐銬禁錮著,她一邊拼命地抗拒著那些男人,一邊悲慘地哭喊著,但是這些掙扎和反抗都只是徒勞。
那些男人們輕而易舉地就制服了葉馨彤,淫笑著輪流把他們的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著,凌辱著這個女孩。
葉馨彤不停地掙扎著、哭喊著,也被那些男人的輪姦折磨得不停地呻吟著、顫抖著,在這樣的摧殘下,葉馨彤很快就耗盡了體力,昏死了過去。
當葉馨彤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竟然發現,她的身上難得地沒有壓著正在發洩的男人。
正當葉馨彤以為可以得到難得的喘息之機時,她突然感覺到陰戶上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啊!這是甚麼……」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冰涼感覺讓葉馨彤驚叫起來,並且用力地想要抬起頭來向自己的下身張望,「是甚麼東西!」
「不要亂動!」
隨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葉馨彤感覺到自己微微掙扎的身體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按住,她把頭轉向那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看見一個男人正從她的身上抬起頭來,一邊淫笑著看著葉馨彤,一邊用一隻手按住葉馨彤沾滿精液的赤裸身體,那男人的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把閃著寒光、沾著泡沫的剃刀。
「不要亂動!要不然可就要割傷你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用一種威嚇的口氣對葉馨彤說,「不要怕,只是給你剃毛而已,剃光毛以後也就不會再沾上精液了,這不是很好嗎?哈哈……」
「不!不要!」
葉馨彤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個男人正在給她剃陰毛,她無法承受這樣的羞辱,痛苦地大聲哭喊著,掙扎起來,「不准碰我!不要…不要剃…」
「嘿嘿,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否則,萬一刀鋒割到你的小肉洞,那可就有你疼的了。」
那個男人一邊用力按住葉馨彤奮力掙扎著的身體,一邊重新俯下身去,把頭和剃刀都伸到葉馨彤的雙腿之間,「在這裡割上幾刀,我們反正還可以照樣繼續操,不過你,可就要疼得死去活來了。」
當冰冷鋒利的刀鋒再次觸及葉馨彤的身體時,葉馨彤不由得全身一陣冷戰,她感覺到了刀鋒的銳利,一時之間不敢再奮力掙扎,只是流著眼淚,屈辱地哭泣著,任憑那男人淫笑著用剃刀刮掉她陰戶上的柔軟陰毛。
「好了,差不多了。」
那個男人用剃刀剃掉了葉馨彤的大多數陰毛以後,滿意地看著葉馨彤變得光禿禿的陰戶,放下了他手裡的剃刀又拿起一把鑷子,一邊用鑷子夾住殘餘的幾根陰毛,一邊繼續說,「接下來再給你清理一下,就算完成了。」
「啊…」葉馨彤感覺到陰戶上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忍不住輕聲喊叫起來。
葉馨彤知道這個男人正在用鑷子拔掉她陰戶上殘餘的零星陰毛,她咬緊牙關,忍受著陰戶上不時傳來的疼痛感。
「好了!終於拔光了。看看你的小肉洞,這樣看多嬌嫩多誘人啊。」
那個男人拔掉了葉馨彤陰戶上最後的一根陰毛,得意地欣賞著已經完全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
葉馨彤的陰戶呈現出嬌嫩的粉紅色,精液正從她的陰唇之間滲出來,給葉馨彤的陰戶添上了一種淫靡性感的感覺,更讓那個男人感覺到慾火焚身。
「忍不住想要操你了呢…先等一下…」那個男人喃喃自語著,抓起了身邊的一管藥膏,他一邊把藥膏塗在葉馨彤光滑的陰戶上,一邊淫笑著說,「塗上了這個藥膏,你的陰毛就不會再長出來了,以後就一直是這樣光溜溜的樣子……」
「不!不要!我不要!」
葉馨彤聽到這個男人的話,痛苦而屈辱地喊叫著,再次掙扎起來。
但是葉馨彤的掙扎並沒有能遲滯那個男人的動作,他輕而易舉地用一隻手按住葉馨彤的身體,另一隻手把藥膏均勻地塗在葉馨彤的陰戶上。
「好了,終於塗好了。」
那個男人把藥膏塗在葉馨彤的陰戶上以後,得意地淫笑起來,他看著暴露在他眼前的葉馨彤那嬌嫩性感的陰戶,一邊咽著口水,一邊說,「接下來,我可就要好好地享受享受這新鮮出爐的小白虎了…」說著,這個男人就撲向了葉馨彤,把他的陰莖插進了葉馨彤已經連一根陰毛也沒有了的陰戶裡面,在葉馨彤的哭聲和呻吟聲中開始抽插起來……
雖然那些男人們可以把葉馨彤的身體捆綁在床上,肆意玩弄她豐滿性感的乳房,盡情地享受她的陰道的包裹,也可以隨時給她戴上口交球,把陰莖插進她的小嘴,他們甚至用剃刀和鑷子剃掉並拔光了葉馨彤的陰毛,讓她的陰戶失去了最後的一點遮蔽,以此來羞辱這個女孩,但是他們一直沒有能徹底征服葉馨彤,鄭梓涵仍然不願意向他們屈服,依然用反抗和掙扎表達著她的意志。
除了反抗和掙扎以外,葉馨彤還通過絕食來抗拒那些男人。
那些男人用一些撕碎的乾麵包蘸著葉馨彤身上的精液餵給她吃,葉馨彤緊咬牙關,不肯吃這些惡心的東西。
男人想要強行掰開她的嘴時,葉馨彤就用牙齒狠狠地咬那些男人的手指。
於是那些男人只能放棄了給葉馨彤餵食,而改用葡萄糖輸液。
葉馨彤的倔強讓那些男人在玩弄她的同時,也感到意猶未盡的遺憾。
這些男人們希望把這個清純而又性感的美女警花調教成一個只知道滿足男人性慾的性奴隸,供他們盡情玩弄和洩欲,所以那些男人很快就想出了新的花樣來調教葉馨彤。
葉馨彤被囚禁在那間地下室里,被捆綁在那張床上,遭受著那些男人的輪姦,根本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天。
而那幾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總是要隔一段時間才會到地下室來享用葉馨彤的身體,他們從來沒有摘下過那些頭套,而且也一直都使用變聲器來掩蓋他們的真實聲音。
當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再一次滿意地把精液射進葉馨彤的身體以後,準備離開地下室的時候,豹哥淫笑著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對他說:「老闆,這個妞老是這樣不聽話,能不能讓我們試試,用別的辦法調教她?」
「別的辦法?你們還有甚麼辦法?」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用電子合成的聲音對豹哥說,「還不就是鞭子、蠟燭那套。這些花樣對這個妞沒用。」
「不是,我還有別的花樣…」說到這裡,豹哥的聲音輕了下來,他幾乎是耳語著對那個男人說著甚麼。
「這樣的話…那你們就試試看吧,」那個男人聽了豹哥的那些話以後,猶豫了一會,說,「這個小妞就交給你們調教,不過千萬可別弄殘了。」
「老闆放心。」豹哥得意地淫笑著說,「我下手有分寸,這樣調教以後,操起來只會更加爽。」
豹哥目送著那個男人走出地下室的門口以後,又重新轉向跪在床上,被捆綁著,正在被男人們圍著的葉馨彤那赤裸的身體。
豹哥淫笑著叫來了兩個馬仔,對他們分別說了些甚麼以後,那兩個馬仔就分別去準備豹哥要的那些東西。
而豹哥繼續貪婪地看著葉馨彤正動彈不得地跪在床上,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屁股,從後面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面抽插著,而另外一個男人正跪在葉馨彤的面前,把陰莖穿過口交球插進女孩的嘴裡,龜頭把葉馨彤娃娃臉的臉頰都頂得突出來了一塊。
看著這樣淫靡的場景,聽著葉馨彤被陰莖塞滿的小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和哭聲,豹哥剛射過精的的陰莖又膨脹了起來。
葉馨彤被圍著她的那些男人輪姦得又一次昏死過去,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被捆綁著跪在床上,而是趴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台子上。
葉馨彤試圖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都被向兩邊分開,用鐐銬和鐵鍊固定在地上,仍然完全動彈不得。
「小妞,你醒了?」
站在葉馨彤身旁的豹哥聽到葉馨彤試圖站起身來時拉扯鐵鍊的叮噹聲,淫笑著對剛剛恢復意識的葉馨彤說,「剛才你被操得昏過去的時候,我們給你清洗了一下,連你的小洞裡面也洗乾淨了。現在是不是覺得很舒服?」
葉馨彤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昏死過去之前身上沾著精液和汗水的那種粘膩感覺已經不見了,她子宮裡面那種充滿精液的鼓脹感也已經消失了。
「這應該是你被帶到這裡來以後,第一次全身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沒有精液吧?」
豹哥用貪婪的眼光欣賞著葉馨彤赤裸的身體,轉變了話題,「你知道嗎?你現在正躺在我的工作台上。其實我除了用‘神鞭’把你操到高潮,還有一門絕技,就是紋身。」
說著,豹哥指著他赤裸的上身那密密麻麻的豹紋紋身對葉馨彤繼續說,「我背後的紋身是教我紋身的師傅給我刺的,我胸前的紋身是我自己刺的,紋得還不錯吧?」
葉馨彤知道紋身非常疼,她詫異地看著豹哥胸前那些花紋刺青,暗暗想著這個暴徒忍痛的本事還真不小。
「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給人紋身了,但是今天,我要重操舊業。」
豹哥撫摸著葉馨彤光滑的後背上那白皙細膩的皮膚,淫笑著說,「就在你的背上紋上一幅漂亮的圖案。」
「不!不要!」
葉馨彤聽到豹哥的話,恐懼地大叫起來,葉馨彤覺得豹哥撫摸著她後背的手指似乎也變成了鋼針,正在刺入她的皮膚,她哭喊著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豹哥的雙手,但是被禁錮的手腳讓她的掙扎變成了徒勞。
「別急著哭,我還沒有說完呢,等你聽完了再哭也來得及。」
看著工作台上的這個赤裸女孩害怕地掙扎著,豹哥越發得意起來,他從旁邊一個男人的手中接過了一個玻璃小瓶子,把它放到葉馨彤的眼前,對她說,「看看這裡面是甚麼?」
葉馨彤看清楚那個玻璃小瓶裡面的東西以後,她感覺到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冷戰,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那個玻璃瓶里有兩只褐色的蠍子正在張牙舞爪,而這些醜陋的毒蟲正是每個女孩都害怕的東西,連女警也不例外。
「這兩只蠍子可都是有毒的,被它們蟄過的地方馬上就會腫起來。」
豹哥晃動著瓶子對葉馨彤說,「如果把它們放在你的小騷穴上,你猜猜看會怎麼樣?」
「不!不!」葉馨彤想到敏感的陰唇被毒蠍蟄咬的劇痛,嚇得渾身顫抖地哀求著,「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用蠍子…」
「我們要用蠍子蟄你的小騷穴,等你的騷穴腫起來以後,你的小洞口就會變得特別的緊窄,插進去一定特別爽。」
聽著葉馨彤的哀求聲,豹哥繼續淫笑著說,「然後我就一邊操你,一邊給你紋身。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也覺得很爽?」
「不!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
葉馨彤痛苦地哀求著這個凶惡殘忍的男人,指望著他能奇跡般地突然發善心放過她,「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不要這樣…」
「那我給你兩個選擇。」豹哥咧開嘴得意地淫笑著對葉馨彤說,「要麼,你就被蠍子咬;要麼,你就做我們的性奴隸伺候我們。」
「不!我不做性奴!」
雖然葉馨彤很害怕被毒蠍蟄咬,但是當她聽到豹哥用這樣的酷刑來要挾她充當性奴隸時,還是堅決地拒絕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向你們這些惡魔屈服的。」
「好倔強的脾氣啊,」豹哥也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葉馨彤在毒蠍蟄咬和刺青的威脅面前,仍然不願意放棄尊嚴,淪為性奴,但是他仍然不死心,「我勸你還是再考慮一下,被蠍子蟄的滋味可不好受。」
「不用說了,我寧願被蠍子蟄死,也不會低頭的。」
想到林紹輝現在一定正在努力地想辦法解救自己,葉馨彤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這些男人的威脅下放棄自尊和希望,對男友的信任支撐著葉馨彤的意志,讓她堅定地拒絕了豹哥那無恥的要求。
「他媽的!臭婊子!」
聽到了葉馨彤的拒絕以後,豹哥惱羞成怒地打開了手裡的那個玻璃瓶,把瓶口扣在葉馨彤分開的雙腿之間的陰戶上,惡狠狠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啊!啊!不!不!」
葉馨彤感覺到了玻璃瓶的瓶口扣住了她的陰戶,並且馬上感覺到了毛茸茸的蠍子在她沒有陰毛而顯得光禿禿的敏感陰戶上爬行的感覺。
雖然她拒絕了豹哥的要求,選擇勇敢地面對毒蠍的蟄咬,但是當那兩只蠍子真正觸碰到她的身體時,女孩的本能還是讓葉馨彤害怕得哭喊起來。
葉馨彤的陰唇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哭喊著,身體也蜷縮了起來。
「啊…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葉馨彤知道毒蠍正在蟄咬自己敏感的陰唇,把毒液注入她的身體裡面,恐懼和劇烈的痛苦讓她歇斯底里地大聲哭喊著和叱罵著,「你們不得好死!啊…疼啊…我要死了…我要疼死了…」
葉馨彤的身體在陰唇被毒蠍蜇傷的劇痛中劇烈地顫抖著,而這樣的顫抖卻使她陰戶上面的另外一隻毒蠍也受到了驚嚇,毒蠍本能地把毒針刺進了葉馨彤的另外一片陰唇裡面,並將毒液注入葉馨彤的身體里。
「啊…疼啊…求求你們…快拿掉…」陰戶第二次被毒蠍蟄咬的劇痛讓葉馨彤的身體抽搐了起來,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中,葉馨彤慘叫著哀求起來,「快把…快把它拿掉…求求你們…我受不了了…」
豹哥聽著葉馨彤的慘叫聲和哀求聲,看著眼前這個小美女赤裸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地抖動和痙攣著,得意地淫笑起來。
他俯下身來,仔細地看著葉馨彤陰戶上的那兩只蠍子用它們的毒刺分別蟄咬著葉馨彤。
當豹哥看到那兩只蠍子已經把毒汁都注入了葉馨彤那兩片嬌嫩的陰唇裡面以後,就拿起那個玻璃瓶,揮了揮手,讓旁邊一個戴著手套的男人把那兩只蠍子從葉馨彤的陰唇上抓走。
在蠍毒的荼毒下,葉馨彤的陰唇很快就腫脹起來,陰戶上火燒火燎的感覺讓葉馨彤痛苦地慘叫起來。
豹哥興奮地看著葉馨彤的兩片陰唇很快就變得肥厚起來,而且變得通紅,象是要滴出血來。
葉馨彤的兩片腫脹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
「疼…疼啊…」雖然那兩只蠍子已經不再蟄咬著葉馨彤的身體,但是注入葉馨彤陰唇的蠍毒還是讓葉馨彤感到一種鑽心徹骨的劇痛,她流著眼淚拼命地哭喊著,「救命…救命…」
豹哥看著葉馨彤腫脹的陰戶,伸出雙手,用一隻手的手指拉著葉馨彤陰唇上的那個圓環,另一隻手的手指按住按住葉馨彤的另外一片陰唇,輕輕地分開了這個女孩的那兩片通紅的陰唇。
而豹哥的手指按著葉馨彤的陰唇,更讓葉馨彤疼得死去活來。
在葉馨彤的慘叫聲中,她的兩片陰唇被豹哥掰開到了最大程度,但是這也只是讓葉馨彤的兩篇陰唇之間的那條細細的縫稍微變寬了一點。
豹哥用他的手指嘗試了一下,發現就連他的小指也塞不進那條縫里。
於是,豹哥繼續用雙手的手指掰開葉馨彤的陰唇,然後把嘴巴湊到了葉馨彤的陰戶上,他伸出舌頭,把舌尖探進了葉馨彤腫脹陰唇之間的那條縫里。
柔軟而濕滑的舌頭沒有碰到甚麼困難就鑽進了葉馨彤的陰戶裡面,豹哥的舌尖馬上就碰觸到了葉馨彤的陰道口。
葉馨彤突然遭到這樣的刺激,害怕地驚叫起來。
葉馨彤的陰戶里剛剛被清洗過,本來每時每刻都充滿了精液的陰戶現在只有清洗剩下的一些水,顯得有點濕漉漉的。
豹哥的舌頭在葉馨彤的陰戶里慢慢地轉動著,不時地舔舐著葉馨彤的小陰唇和陰道口。
每次當男人的舌頭觸碰到葉馨彤,都會讓她害怕而屈辱地發出尖叫聲。
自從豹哥的「入珠」陰莖第一次插進葉馨彤的陰道以後,葉馨彤已經被豹哥姦污過十多次了,豹哥已經對這個小美女的身體構造非常熟悉。
豹哥的舌尖正在葉馨彤的陰戶里舔舐著,尋找著葉馨彤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她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