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昏迷中,林紹輝不停地夢見葉馨彤那美麗的臉龐和她被輪姦時那因為痛苦而哭泣扭曲的面容,也夢見葉馨彤失身以後從她的陰戶里流出來的處女血,他還夢見那男人在葉馨彤身上發洩的樣子,夢見那男人胸前的那個月牙形的胎記,男人的淫笑聲和葉馨彤的哭喊聲象惡魔一樣纏繞在林紹輝的耳邊。
林紹輝似乎覺得自己伸出手就可以救回他的女友,但是卻怎麼也夠不到,只能看著女友在自己眼前被那個戴著頭套的男人蹂躪。
「馨兒!馨兒!」林紹輝心急如焚地喊叫著,「馨兒!不!」
在林紹輝焦急地呼喊聲中,他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林紹輝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病床上,醫生正站在病床邊給他輸液。
而病床的另外一邊,他的上司-陳光堅總警司,葉馨彤的上司-詹百鴻警司,還有幾個他的同事和幾個刑事情報科的警員正焦急而又關切地看著他。
「阿輝,你終於醒了。」
陳光堅總警司看到林紹輝醒了過來,終於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說,「醫生說你沒甚麼大礙,都是皮外傷,主要是太虛弱了,休息一下就會好的。別太擔心了。」
「馨兒…馨兒…在哪…」林紹輝的神智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他掃視著病床邊的人群,卻沒有看到女友葉馨彤,感覺到有些奇怪。
「阿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詹百鴻握著病床上的林紹輝的雙手,帶著哭聲說,「葉馨彤在執行跟蹤任務時失蹤了…警員聽到你報警以後,已經去過你的公寓,他們找到了那些毒販留下的示威信,還發現了葉馨彤被撕碎的衣裙,並且在床單上提取到了精液和血跡…」
「不!不!」
林紹輝的記憶完全恢復了,他想起了被迫看著女友被強暴失身和被輪姦的屈辱經歷。
林紹輝虛弱的身體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他抓住詹百鴻的雙手,雙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地吼叫著:「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你要讓馨兒去跟蹤那個人,為甚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詹百鴻沒有任何掙扎,他只是垂著頭,帶著內疚的表情不停地向林紹輝道歉。
林紹輝用力抓著詹百鴻的手和手臂拉扯著,搖擺著,發洩著心中的鬱悶和怒火。
隨著林紹輝的拉扯,詹百鴻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撞擊在病床的床沿上。
「好了好了!」
陳光堅和另外那些警員們趕緊把詹百鴻拉開。
「阿輝,別這樣。」陳光堅對雙眼通紅的林紹輝說,「詹SIR也不想的,誰知道那些毒販會設下陷阱呢。」
「是啊,輝哥,這不能怪詹SIR」刑事情報科的一個警員也說,「小涵失蹤以後,詹SIR也緊張得不得了,還親自開車到小涵失蹤的地方附近去找了幾個鐘頭,直到凌晨才回到警局。一聽說你被送進醫院,還沒休息就來醫院看你了。」
林紹輝經過這一番發洩,也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葉馨彤的失蹤確實不能怪罪詹百鴻,之前對那些毒販的跟蹤都很順利,詹百鴻也無法預測這次執行任務會出事。
看著詹百鴻因為沒有休息好而發黑的眼圈,林紹輝也覺得自己有些太激動了,他頹喪地又躺倒在病床上,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阿輝,我知道你很難過。葉馨彤是我優秀的手下,我現在也不好受。」
詹百鴻捂著剛才被林紹輝的拉扯撞疼的腹部走到病床前,繼續內疚地對林紹輝說,「你放心,我們刑事情報部跟蹤隊一定會全力以赴繼續偵查那些毒販,一定要救回葉馨彤!」
「謝謝大家,大家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林紹輝虛弱地揮了揮手。
「那好吧,我們先走了。」
陳光堅拉住了還想說甚麼的詹百鴻,向他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對林紹輝說,「阿輝你好好休息,早日回來,我們繼續並肩工作。」
陳光堅拉著詹百鴻離開了病房,其他警員向林紹輝道別以後也都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林紹輝一個人。
林紹輝把頭埋在枕頭裡無聲地流著眼淚,想到葉馨彤在自己眼前被那些男人輪姦的痛苦和恥辱,林紹輝就覺得心裡象刀割一樣的疼。
林紹輝稍稍抬起頭來,卻看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他知道那裡面放著的就是他和葉馨彤的結婚對戒,想起自己和葉馨彤挑選戒指款式時的甜蜜和溫馨,又想到他們對未來的憧憬,林紹輝無法面對這殘酷的現實,他用力地把裝著對戒的盒子掃到了地下,撕心裂肺地號哭起來。
三天以後,陳光堅總警司正坐在辦公室批閱文件時,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進來。」陳總警司放下文件說。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走進他辦公室的竟然是林紹輝。
「MORNINGSIR!」
林紹輝身著制服,手上的傷口還包著繃帶,他向著陳光堅敬了一個禮,說,「我回來銷假,希望馬上就可以重新上班。」
「你出院了?」陳光堅吃驚地看著這個不久前身心都受到嚴重創傷的下屬說,「你的身體和心理都調整好了麼?」
「SIR」林紹輝神情堅定地看著陳光堅說,「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醫生批准我出院。至於心理…」林紹輝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放在陳光堅的辦公桌上,繼續說,「這個盒子里是我和馨兒挑選的結婚戒指,我曾經把它扔在地上,不想再看到它,因為它會勾起我傷心的記憶。」
林紹輝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柔和,「但是在這三天時間里,我已經想明白了,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理。所以,我把這對戒指撿了回來。我一定要抓到那些混蛋,救出馨兒,把這對戒指戴在我和她的手指上。」
「好!難得你有那麼強的自我調整能力!」
陳光堅滿意地看著這個得力的下屬,稱贊道,「我批准你立即復職。繼續調查這個案件,一定要抓住幕後元兇!」
「YESSIR!」林紹輝自信地回答。
實際上,林紹輝的心理還沒有完全平復。當林紹輝從警局回到自己的公寓,走進被警方的警示帶圍著的房門時,他的心馬上就揪了起來。
雖然警方已經把葉馨彤被剪碎和撕碎的大部分衣物都當作證物帶走了,但是林紹輝還是可以看到公寓的地板上散亂地扔著零碎的布條和布片,他甚至可以分辨出有幾塊布片是從葉馨彤的胸罩上被剪下來的。
想到葉馨彤在這裡被那些男人脫得一絲不掛時心裡有多麼害怕和絕望,林紹輝的心裡就一陣顫抖,他不敢再細看那些布片,趕緊走進自己的房間里。
林紹輝走進房間才看到他的床上一片狼藉,最刺目的是在他床單的中央,有一小塊暗紅色的乾涸了的血漬,血漬的周圍還布滿了大塊的精斑。
這讓林紹輝痛苦地想起葉馨彤被捆綁在這張床上被強暴失身和被那些男人輪流姦污的悲慘情景。
觸景傷情的林紹輝實在無法再在他自己的公寓里多呆一會,他打開櫃子,胡亂拿了幾件換洗衣物和一些現金以及銀行卡就趕快離開了這間記載著他和葉馨彤的恥辱的公寓,住進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雖然林紹輝離開了公寓,不用再面對著葉馨彤被蹂躪留下的痕跡,但是他的痛苦並沒有就此消失。
每當他閉上雙眼,進入夢鄉,就會被目擊女友遭到輪姦的夢魘所困擾,當他痛苦地喊叫著從夢中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大汗。
但是儘管如此,林紹輝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因為他知道,只有早日重新開始調查,才有可能盡早抓住那些毒販,救出葉馨彤,讓她從性奴隸的可怕經歷中解脫出來。
但是,林紹輝很快就發現,他的線索少得可憐。
在救出林紹輝以後,去林紹輝的公寓大樓調查的警察想找公寓管理員錄口供和調取監控系統錄像時,才發現當天值班的公寓管理員失蹤了。
最後那些警察在監控設備控制室找到了公寓管理員,但是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且監控系統也都被完全破壞了。
林紹輝只能痛苦地回憶著那些男人輪姦葉馨彤的過程,希望可以從中獲得線索。
林紹輝想起那些男人知道葉馨彤是他的女友,從這一點,林紹輝可以推論出販毒集團中間可能有警方的敗類,因為除了他和葉馨彤的親朋好友,就只有警察總部的人才知道他和葉馨彤是一對情侶。
但是整個警察總部的那麼多警員都知道葉馨彤是他的女友,這一點似乎又無從查起。
接下來,最後價值的線索就是那個男人胸前那個月牙形的胎記了,但是林紹輝也不能肯定那個男人就是警方的敗類,也不可能讓警察總部的所有男人都脫下上衣接受檢查,所以林紹輝只能放棄這兩條線索,繼續追查販毒集團的線索。
而詹百鴻雖然因為愧疚,在林紹輝出院以後就沒有和他見過面,但是也派了他的一些手下來協助林紹輝的調查,幫他跟蹤一些嫌疑人。
這樣一來,林紹輝對詹百鴻原來的憤恨漸漸消退了。
但是儘管有詹百鴻的協助,林紹輝的調查仍然進行得很不順利,苦悶的林紹輝經常會不自覺地想起葉馨彤落在那些男人手裡,被那些男人當作性奴隸,會受到怎樣殘忍的虐待和蹂躪。
每當想到這裡,林紹輝就不能自控地煩躁起來。
林紹輝不敢想象葉馨彤可能遭受到的可怕虐待,而事實上,當可愛性感的葉馨彤落入那些男人的魔掌以後,她所受到的折磨也確實是無法想象的。
葉馨彤在林紹輝的公寓里被五個男人輪姦到昏死過去以後,被那些男人擄到一間地下室,被赤身裸體地捆綁在一張床上,她的雙手被用鐐銬和鐵鍊分別綁在床頭的兩個角上,雙腿被強行彎曲起來,並向兩邊分開,雙腳的腳踝也被分別用鐐銬和鐵鍊捆綁在床的兩邊,這樣一來,葉馨彤的雙腿就無法併攏起來,她的陰戶也就失去了所有的遮蔽和保護,任何男人都可以隨時把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她的身體裡面姦污她。
葉馨彤被這樣捆綁在這張床上以後,在大約三天的時間里,就遭到了幾十個男人無數次的輪姦。
一支支粗長的陰莖插進葉馨彤緊窄的陰道裡面,不停地抽插著,一隻只粗糙的大手抓住葉馨彤豐滿的乳房肆意揉搓著,男人們骯髒腥臭的白濁精液也不停地傾洩在葉馨彤的身體裡面。
有時那些男人還乘葉馨彤被輪姦得昏過去的時候,把葉馨彤的身體翻過來,然後讓她跪在床上,再重新把她的雙手和雙腳用鐵鍊捆綁起來,然後男人們一個個輪流跪在葉馨彤的身後,抱著她的屁股,把他們的陰莖從後面插進葉馨彤的陰道里姦污她。
葉馨彤已經被那些男人折磨得不成人形:葉馨彤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已經被那些男人蹂躪得布滿了瘀青,她的兩粒嬌嫩的粉紅色乳頭甚至還被那些男人摳出了血來。
葉馨彤雙腿之間的陰戶更是被那些男人的陰莖糟蹋得一片狼藉,亂七八糟。
女孩的每一根陰毛上都沾染著那些男人腥臭的精液,陰唇已經被男人們粗暴的抽插折磨得又紅又腫,每次被陰莖插入時都會讓葉馨彤疼得慘叫起來。
除了葉馨彤的陰道口不停地有精液滲出來,她的那對豐滿的乳房上、那兩條修長的腿和她纖細柔軟的身體上也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
而葉馨彤這樣的慘狀卻也更加讓那些男人感到興奮,更加激起了他們的獸慾。
葉馨彤被這些男人蹂躪得不停地哭喊著、呻吟著,一次次在那些男人的凌辱中被折磨得昏死過去,然後又被男人們的輪姦痛苦地喚醒過來。
但是,葉馨彤雖然被這些男人的輪姦糟蹋得死去活來,但是她卻一直沒有屈服過,葉馨彤在被男人們輪姦的時候,總是一邊大聲叱罵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抗拒著那些男人的蹂躪。
雖然葉馨彤的手腳都被鐐銬捆綁著,她完全不可能掙脫這些束縛,但是她的反抗和掙扎仍然給這些男人的輪姦製造了一些麻煩。
雖然葉馨彤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些男人玷污,也因此感到無比的痛苦和屈辱。
但是葉馨彤仍然沒有放棄希望,每次遭受那些男人的輪姦時,葉馨彤總是一邊拼命地掙扎著,一邊喊著林紹輝的名字為自己打氣。
雖然無法阻止那些男人輪流侵犯她的身體,但是葉馨彤的心中仍然保持著少女的純真,她每時每刻都期待著林紹輝能闖進這個魔窟來拯救她。
葉馨彤在被強暴失身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那個男人的胸口有一個胎記,所以當她被捆綁在床上,被這些男人姦污的時候,也一直注意著誰的胸口有這個胎記。
因為葉馨彤有一種感覺,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似乎是一個她很熟悉的人,所以,她想看看那個男人的真面目到底是誰。
但是,讓葉馨彤失望的是,雖然她在這些輪姦她的這些男人們中間認出了好幾個她和她的同事們曾經跟蹤過的販毒集團的送貨人,但是卻一直沒有發現胸口有這個胎記的人。
直到大約三天以後,被那些男人們輪姦得死去活來的葉馨彤才終於看到了這個破壞了她純潔的男人走進了這間地下室。
這個胸口有月牙形的胎記的男人走進地下室的時候,還是帶著那個骷髏形狀的頭套,另外還有兩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後。
這三個男人看著被捆綁在床上,正在被男人們輪姦的葉馨彤,發出了電子合成的「桀桀」淫笑聲。
「小美人,如果你男朋友看到你被這麼多人操,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發瘋呢。」
一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淫笑著對葉馨彤說,「他可正在象瘋了一樣到處找你呢。」
「畜生!你們到底是誰!」
葉馨彤的身體正隨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的抽插節奏而晃動著,葉馨彤一邊用盡身上僅剩的一點力氣抗拒著那個男人,一邊憤恨地對這三個戴著頭套的男人說,「有膽子就把頭套拿下來,這樣偷偷摸摸的算甚麼!」
「小妞,現在還沒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們一定會摘下頭套的。」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淫笑著說,「沒想到你的骨頭還挺硬的嘛,看樣子,我們還要好好調教調教你才行。」
說著,那個男人對著正壓在葉馨彤身上抽插著的男人說:「你快點,不要拖拖拉拉了。」
「是的…老闆…」正在強暴葉馨彤的那個男人看來很怕戴著頭套的那幾個男人,雖然不太情願,但是還是馬上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葉馨彤痛苦的哭喊聲中,這個男人草草地把他的精液射進葉馨彤的陰道以後,馬上就離開了她的身體,從床上爬了下來。
「小妞,又該讓我來好好玩玩你了。」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脫光自己的衣褲,爬到了葉馨彤的床上。
「你還記得我給你開苞的時候嗎?那時候你叫得可慘了。」
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跪在葉馨彤的雙腿之間,而葉馨彤聽著這個男人的羞辱,屈辱而痛苦地哭了起來。
「處女雖然小洞比較緊,但是玩起來沒甚麼意思,現在你已經被那麼多男人操過了,會不會有些不一樣呢?」
那個男人一邊抱住葉馨彤的雙腿,用自己的大腿架住葉馨彤的兩條白皙的大腿,把自己的龜頭插進葉馨彤的陰戶裡面,一邊說,「好,接下來我就來享受享受你這已經被男人操得成熟的身體吧。」
在葉馨彤陰道裡面殘留的男人的精液潤滑下,那個男人的陰莖順暢地插進了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葉馨彤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揮舞著四肢掙扎著,她手上和腳上的鐵鍊被拉扯得叮噹作響。
那個男人只是淫笑著用雙手抓住了葉馨彤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按住了她的身體,就無視她徒勞的掙扎,一邊揉搓著葉馨彤的雙乳,一邊繼續享受著陰莖在葉馨彤的陰道里不停抽插的快感。
「真沒想到,已經被那麼多人操過了,小洞還是那麼緊,這個妞可真是極品!」
這個男人感覺到葉馨彤的陰道還是非常緊密地包裹著他的陰莖,興奮地喊了起來,「看來再操上幾十次也不會變松。等把她調教成性奴,我們可要好好地爽一爽了。」
「呸!做夢!」
葉馨彤一邊苦苦忍受著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她的身體裡面肆虐所帶來的痛苦和羞辱,一邊憤怒地罵著這個正在強暴她的男人,「我絕不會向你們屈服的!阿輝一定會來救我的!」
葉馨彤一直相信林紹輝一定會找到線索,搗毀這個魔窟,把她救出去。
「阿輝!阿輝!快來救我!」葉馨彤的心中不停地這樣呼喊著。
「嘴巴還真硬,那你就等著你的阿輝來救你吧。」
那個男人看著葉馨彤的娃娃臉上屈辱的表情,「桀桀」地淫笑著說,「不過現在你先得乖乖地挨我們的操。」
「不!不要!」
葉馨彤繼續哭喊著,扭動身體不停地掙扎著。
那男人放開了葉馨彤豐滿的乳房,用雙手按住了葉馨彤的手臂和身體,讓她動彈不得,然後繼續在葉馨彤的身體裡面抽插著。
男人的陰莖磨蹭著葉馨彤的陰道,刺激著她的陰蒂,讓葉馨彤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而那男人一邊抽插著陰莖,一邊還微微扭動著身體,改變陰莖插入葉馨彤身體時的角度,用龜頭衝擊著葉馨彤陰道的各個角落,這樣的折磨更加讓這個女孩稚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陣抽搐了起來。
在男人的淫笑聲中和葉馨彤的哭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在葉馨彤的陰道裡面享受了將近二十分鐘以後,把精液射進了葉馨彤的身體。
「被操了那麼多次…果然和剛開苞的時候不一樣…」那個男人一邊淫笑著抓著葉馨彤豐滿的乳房,在葉馨彤的陰道里射精,一邊興奮地羞辱著葉馨彤,「挨操…的時候…身體會抖…小洞裡面…會流水…而且水還挺多的…哈哈哈…」
這個男人的羞辱使葉馨彤屈辱難當地哭了起來,在她的哭聲中,這個男人滿意地離開了葉馨彤性感的胴體。
而另外一個帶著黑頭套的男人已經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褲,他也爬到床上,按住了葉馨彤沾滿精液和汗水的身體,把陰莖插進葉馨彤不斷滲出精液的陰道口,抽插了起來……
這兩個戴著黑頭套的男人也先後在葉馨彤的身體裡面發洩了他們的獸慾以後,對葉馨彤的輪姦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被輪姦的屈辱讓葉馨彤痛苦地哭泣著,陰道被幾十個男人的陰莖反復插入和蹂躪以後,她的下身感到火燒火燎的劇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那些男人射進她陰道的精液已經灌滿了她的子宮,雖然被擄到這間地下室以後,就幾乎沒有吃甚麼東西,但是被精液充滿的子宮讓她的肚子仍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鼓脹感覺。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妞的身體和第一次操她的時候有甚麼不一樣?」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淫笑著問那兩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他故意說得很大聲,讓被捆綁在床上的葉馨彤也能聽得見,「是不是覺得她的小洞更加敏感了?」
「桀桀桀…」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發出一陣電子合成的淫笑聲,然後說,「我覺得她的小洞挨操的時候濕得越來越快了。」
「胡說!小洞裡面本來就濕透了,你怎麼知道小妞是甚麼時候變濕的?」
另外那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也淫笑著說,「我覺得,她的小洞挨操的時候開始有反應了。」
「你們說的都對。」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得意地淫笑著說,「這個小妞挨了那麼多操以後,她的身體已經越來越適應挨操了,再好好調教一下,一定會是一個令人銷魂的性奴。」
「畜生!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葉馨彤聽著這些男人令人難堪的淫褻羞辱,羞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她的手腕被鐐銬束縛著,使她無法如願,她只好大聲哭喊起來,「不是!不是這樣的!這不是真的!」
「小妞,你那麼大反應幹甚麼?」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轉向葉馨彤,淫笑著說,「如果我們沒有說中,你為甚麼要急著否認呢?是不是你也意識到了呢?桀桀…」
「才不是!我才不會這樣!不要再說了!」葉馨彤拼命地哭喊著,徬彿用她的聲音壓過了那個男人的聲音,那個男人所說的話就不存在一樣。
其實葉馨彤自己也已經察覺到,她的身體在遭到那些男人連續幾天的輪姦以後,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葉馨彤的陰道變得更加敏感,男人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時,她時常可以感到一陣奇妙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而當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面摩擦的時候,那種感覺就變得更加強烈,會讓她的陰道本能地分泌出液體來,潤滑著男人的抽插。
男人的輪姦也許喚醒了沈睡在葉馨彤身體裡面的性本能,但葉馨彤一直不願意面對這樣的事實,所以她才在每個男人插入她身體的時候,都不停地掙扎和反抗著,這一方面是因為她不願意向那些男人屈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想要掩蓋自己身體對於男人的姦污本能地作出的反應。
「還嘴硬!不願意承認!」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淫笑著繼續對葉馨彤說,「等一下,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走進了這間地下室。
這個男人剛一進來,除了那三個戴著頭套的男人以外,地下室里所有的人都畢恭畢敬地向著那個男人行禮,並齊聲敬稱他「豹哥」。
聽到「豹哥」這個名字,被捆綁在床上哭泣著的葉馨彤心中一動,她想起以前看到過毒品調查科的資料,根據林紹輝的調查,這個販毒集團的首腦就叫豹哥。
葉馨彤連忙把頭轉向地下室的門口,看著剛剛走進來的這個男人。
豹哥是個彪形大漢,他滿臉橫肉,生就一副凶狠的長相,一對眼睛里放射出殘忍的光芒,他裸露的上半身還紋著密密麻麻的金錢豹花紋,這也許就是他被叫做豹哥的原因。
讓葉馨彤沒有想到的是,豹哥走到那三個戴著頭套的男人面前,恭敬地對他們說:「老闆,事情都安排好了。」
「恩,那就好。」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指著葉馨彤對豹哥說,「阿豹,這個女警察就是那個姓林的警察的女朋友。那個姓林的可讓我們損失了一大筆錢,你就用你的‘神鞭’教訓教訓這個小美人,好好出一口惡氣。」
「原來那個警察的女人真的被抓來了。」
豹哥轉過頭來,用他殘忍的眼神看著被捆綁在床上的這個赤身裸體的美女警察,他一邊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一邊淫笑著說,「那我就好好玩玩她,讓她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操得她哭個夠!」
自從豹哥走到那三個戴著頭套的男人面前,稱他們為「老闆」以後,葉馨彤就覺得奇怪:既然豹哥叫這三個男人老闆,那麼說明毒品調查科的調查結果是錯誤的,豹哥也只是一個傀儡,毒品集團真正的老闆是這幾個戴著頭套的男人。
但是這幾個男人究竟是甚麼人呢?
為甚麼他們不肯在葉馨彤面前露出本來面目呢?
正當葉馨彤在思考著這些問題,而沒有注意豹哥的動作時,那些男人突然哄笑起來,還有幾個男人興奮地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