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葉馨彤俯臥在冰涼的工作台上,陰唇的劇痛讓她淒慘地哭喊著,而豹哥的舌頭侵入她的陰戶更讓她感覺到不安。
每一次豹哥的舌尖舔舐到葉馨彤的陰道口,都讓葉馨彤的身體顫抖起來,而當豹哥的舌尖撩撥著葉馨彤的陰蒂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更是讓葉馨彤覺得全身酥麻,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
豹哥聽到葉馨彤的慘叫聲中開始摻雜著輕聲的呻吟,得意地淫笑起來,他的舌尖繼續不停地撩撥和挑逗著葉馨彤陰道口上方的那一顆米粒大小的小巧陰蒂。
在豹哥舌尖的挑逗下,葉馨彤的陰蒂漸漸充血,膨脹開來,葉馨彤的陰道也開始漸漸變得濕潤起來。
豹哥的舌頭在葉馨彤的陰蒂和陰道口來回地舔舐著,他的舌尖刺激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葉馨彤腫脹的陰唇雖然仍然傳來陣陣劇痛,但是她的身體里卻也產生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著。
舌尖舔過葉馨彤陰道口的時候,豹哥品嘗到了從女孩的陰道口滲出來的體液的味道,他知道這個女孩的陰道現在已經完全濕潤了。
於是,豹哥把舌頭從葉馨彤的陰戶裡面抽了出來,他站直身體,用雙手掰開葉馨彤的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把自己已經充分勃起的「入珠」陰莖一點點插進那中間的那條細縫上。
「不!不!」
葉馨彤感覺到豹哥滾燙的龜頭正在插進她的陰戶裡面,腫脹的陰唇被豹哥那特別粗長的「入珠」陰莖摩擦和推擠的時候,一陣陣劇痛讓葉馨彤的身體痙攣著蜷縮起來,葉馨彤只能顫抖著發出慘叫聲,「不要…不行…」
「不要怕,馬上就會好的。等一下你就不會覺得這裡疼了。」
豹哥一邊把陰莖插進葉馨彤陰唇中間那條狹窄的細縫,一邊得意地淫笑著說,「這樣操起來還真爽,插進來的時候比處女還緊。」
葉馨彤感覺到豹哥的陰莖正在一點一點地插進她的陰戶,龜頭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她咬著牙忍受著腫脹的陰唇被陰莖撕扯蹂躪著的劇烈疼痛,用嘶啞的聲音哭喊著,葉馨彤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正在葉馨彤在這樣的痛苦中煎熬著的時候,突然,她的背上傳來了一陣針刺一般的疼痛,這種尖銳的疼痛甚至比陰唇被毒蠍蟄咬的劇痛更加劇烈。
葉馨彤痛苦地扭動著顫抖的身體,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幾個男人的手掌牢牢地按住了。
「不要亂動,小婊子」豹哥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道裡面,一邊拿著幾支鋼針,得意地淫笑著說,「我正在你的背後給你紋身呢,我要用你的身體當畫布,好好紋上最漂亮的圖案。哈哈哈…」
豹哥手裡的鋼針蘸著墨水,一支一支地扎進葉馨彤背後的皮膚,每一支鋼針的扎入都讓葉馨彤痛苦萬分地慘叫著。
葉馨彤的身體被那些男人按著,完全動彈不得,所以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任由豹哥在她的背後繼續給她紋身。
「你看,我就說你馬上就不會覺得被蠍子咬過的小騷穴疼了吧?」
豹哥的「入珠」陰莖已經完全插進了葉馨彤的陰道裡面並且開始抽插起來,他一邊繼續給葉馨彤紋身,一邊享受著葉馨彤濕潤的陰道說,「剛才舔了你幾下,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看樣子你果然天生就是做性奴隸的料啊。」
「不!不是!啊…」葉馨彤聽著豹哥的羞辱,委屈地哭喊起來,而鋼針刺穿皮膚的疼痛又讓她發出了慘叫聲。
豹哥的陰莖正在葉馨彤完全濕潤了的陰道裡面抽插著,雖然陰莖仍舊磨蹭著葉馨彤的陰唇,讓葉馨彤腫脹的陰唇在一陣陣劇痛中煎熬著,但是豹哥在葉馨彤的背後紋身的痛苦已經蓋過了她陰唇的疼痛。
豹哥的陰莖在摧殘著葉馨彤的陰唇的同時,也不停地磨蹭著葉馨彤的陰道。
豹哥對葉馨彤的身體已經非常熟悉,他熟捻地用「入珠」陰莖在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著,陰莖表面的那些突起不停地刺激著葉馨彤的性感帶,讓葉馨彤陰道中的快感變得越來越強。
葉馨彤這時候已經快要瘋了,陰唇的劇痛,背上被紋身的劇痛,還有陰道裡面的快感正輪番折磨著她,她的額頭上已經大汗淋灕,被男人們按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裡不停地發出慘叫和呻吟相互混雜的奇怪叫聲。
幸好葉馨彤沒有在這樣令人瘋狂的痛苦中煎熬得太久。
因為陰唇和背上傳來的劇痛削弱了她身體中的快感,這次豹哥在葉馨彤的陰道里射精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沒有產生性高潮。
豹哥滿意地把陰莖從葉馨彤的身體里抽出去的時候,他的「入珠」陰莖上的突起快速地摩擦著葉馨彤腫脹的陰唇,讓她痛苦地慘叫起來,額頭也沁出了更多的冷汗。
豹哥把殘留的精液噴射在葉馨彤的屁股上和背上以後,並沒有就此放過葉馨彤,他站到了葉馨彤的身邊,從側面繼續在葉馨彤的背上給她紋身。
而另外一個男人也走到了葉馨彤的身後,頂替了豹哥的位置,抱著她沾著精液的渾圓屁股,用他的陰莖摩擦著葉馨彤那兩片腫脹的陰唇,插進了葉馨彤的陰戶裡面。
本以為可以喘息一陣的葉馨彤只能慘叫著繼續承受著背上和陰戶上劇痛的折磨。
在葉馨彤的哭喊聲、慘叫聲和呻吟聲中,五個男人輪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戶裡面,蹂躪著她腫脹的陰唇,享受著她柔軟濕潤的陰道,並且把他們骯髒的精液噴射進了葉馨彤的身體裡面和她的屁股上、背上,而豹哥在葉馨彤背後也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圖案。
當第六個男人的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道時,葉馨彤被陰戶上和背上傳來的劇痛折磨得全身大汗淋灕,身上沾著精液昏死了過去。
豹哥一邊在葉馨彤的背後給她紋身,一邊聽著葉馨彤被那五個男人輪流蹂躪時發出的婉轉呻吟和楚楚可憐的慘叫聲,剛剛射過精的陰莖又重振雄風,在豹哥的胯下膨脹起來豹哥想要在葉馨彤的身上發洩時,卻看到另一個男人正把陰莖插進了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著。
於是,豹哥乾脆走到了葉馨彤的面前,抓住葉馨彤的頭髮向上提了起來,讓處於昏迷中的這個小美女伸直脖子,抬起了頭,把臉朝著豹哥。
看著葉馨彤清純無辜的娃娃臉,豹哥更加慾火焚身。
豹哥掰開葉馨彤的嘴,把一個口交球塞進她的嘴裡,然後把口交球上的帶子在葉馨彤的腦後胡亂地扎在一起。
接著,豹哥把陰莖穿過口交球上的那個洞插進了葉馨彤的嘴裡抽插起來,一邊享受著葉馨彤柔軟的口舌,一邊繼續在葉馨彤的背後紋身。
在被迫伸直了脖子的葉馨彤的嘴裡抽插了一會以後,豹哥發現用這個姿勢,他的龜頭可以在葉馨彤的嘴裡插得很深,甚至可以探進葉馨彤的喉嚨裡面。
於是豹哥乾脆草草地完成了紋身,用雙手抱住葉馨彤清秀的臉頰,前後晃動著身體,在葉馨彤的嘴裡享受著深喉口交的銷魂滋味。
龜頭一次次伸進喉嚨口的感覺讓昏迷中的葉馨彤感覺到了窒息和嘔吐感,並且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葉馨彤發現自己的脖子被強行伸直,覺得脖子疼得要命,但是她的嘴裡塞著口交球,頭也被豹哥用雙手緊緊地抱著,根本無法掙扎,只能流著眼淚,從被口交球和陰莖塞滿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哭聲。
豹哥享受著龜頭插進葉馨彤柔軟的喉頭的強烈快感,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噴射進了葉馨彤的喉嚨裡面。
豹哥滿意地把陰莖從葉馨彤的嘴裡抽出來以後,在豹哥的淫笑聲中,葉馨彤忍不住嘔吐起來,但是她卻甚麼也吐不出來。
葉馨彤背後的紋身完成以後,她的背上一直隱隱作痛。
那些男人解開了葉馨彤手腳的束縛,把她的身體重新放在床上。
男人們逼迫葉馨彤雙手支撐著身體跪在床上,然後再用鐐銬和鐵鍊鎖住她的手腳。
這樣一來,男人們就可以繼續從後面把陰莖插進葉馨彤腫脹的陰唇蹂躪她,也不會影響葉馨彤的背部愈合。
葉馨彤被迫吃力地跪在床上,經受著那些男人的糟蹋和凌辱。
那些男人淫笑著跪在葉馨彤的身後,把他們的陰莖輪流插進葉馨彤的陰戶,用他們的陰莖和龜頭磨蹭著葉馨彤腫脹的陰唇,男人們的每一次抽插都讓葉馨彤疼得死去活來。
在葉馨彤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那些男人繼續玩弄著她疼得不停顫抖的身體,繼續把他們的精液噴射到葉馨彤的陰道里。
幾天以後,當葉馨彤的陰唇漸漸消腫的時候,她背上的疼痛也變成了麻癢,當她背後紋身上的幾片皮膚脫落下來以後,那些男人終於放開了葉馨彤的手腳上的束縛,讓她的身體重新躺在床上,然後男人們又把她的手腳分別用鐐銬和鐵鍊禁錮了起來,繼續在葉馨彤性感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小婊子,你想不想知道我在你背後紋了甚麼圖案?」
當豹哥抱著葉馨彤的兩條腿,插入她已經復原的兩片陰唇中間的陰道口裡面享受著這個美女警花的身體時,他得意洋洋地說,「我給你紋身以後,特地給你的背後拍了一張照片,讓你好好欣賞一下。」
說著,豹哥淫笑著把一張照片放在葉馨彤的眼前。
當葉馨彤看到那張照片上的圖案時,她控制不住心中的屈辱和痛苦,失身痛哭起來。
在那張照片上,葉馨彤那雪白的背脊上,赫然紋著兩個藍色的大字:性奴。
圍繞著這兩個字,還紋著幾支栩栩如生的陰莖。
拍攝這張照片的時候,葉馨彤的背上還沾染著豹哥和其他輪姦她的男人射在她身體上的零星精液,讓這幅畫面顯得更加淫靡。
「怎麼樣,小婊子,」看到葉馨彤痛苦而屈辱地哭了起來,豹哥更加得意地抱緊了她的身體,一邊加快了在她的陰道里抽插的節奏,一邊對葉馨彤說,「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兩個字是最合適你的紋身呢?哈哈哈…」
「不!不!」
葉馨彤屈辱地哭喊著。
葉馨彤知道,這個恥辱的紋身就是這些男人給她打上的一個無法抹去的烙印,這份恥辱將會終身伴隨著她。
「阿輝…阿輝看到了這兩個字會怎麼想…他還會要我嗎?」
葉馨彤的臉上流著眼淚,心裡也在痛苦地哭喊著,「阿輝…阿輝…快來救救我吧…快點來吧…」
這次,這些男人雖然沒有能夠用毒蠍蟄咬和紋身的酷刑讓葉馨彤淪為他們的性奴,但是,他們卻已經成功地在葉馨彤的心中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當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在葉馨彤的陰唇消腫以後再度來到地下室蹂躪這個性感美女時,他敏銳地覺察到葉馨彤曾經只有堅強和厭惡的眼神中出現了驚恐,而且當那個男人把陰莖插進葉馨彤的陰道里開始抽插的時候,他本以為葉馨彤會像以前一樣劇烈掙扎和反抗,但是此時的葉馨彤卻根本沒有抗拒他的強暴,而只是屈辱地流下眼淚哭泣起來。
發現了葉馨彤的變化以後,這個男人淫笑著停下了抽插,對在他身邊等著玩弄葉馨彤的那幾個男人說:「把這個妞的手腳放開。」
「放開?」
那幾個男人疑惑地問,當他們看到那個男人向他們點了點頭以後,忙不迭地一邊說,「好的,老闆」,一邊打開了束縛著葉馨彤手腳的鐐銬。
鐐銬打開以後,葉馨彤的手腳恢復了自由,但是她卻仍然沒有掙扎和反抗,只是哭著想用雙手遮住胸前裸露的乳房和身體。
那個男人淫笑著用一隻手抓住葉馨彤的雙手扯到葉馨彤的頭上,把女孩的雙手按在床上,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揉搓著葉馨彤豐滿的乳房和被乳環穿透的粉紅色嬌嫩乳頭,在葉馨彤的呻吟聲和哭聲中,繼續得意地在葉馨彤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這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在這個不再奮力掙扎和反抗的女孩身上發洩著,享受著她緊窄的陰道和性感的身體。
他意識到,雖然葉馨彤還不肯向他們屈服,但是這樣的改變說明葉馨彤的潛意識已經對毒蠍蟄咬和紋身的酷刑產生了懼怕,從而不敢再抗拒那些男人的輪姦,怕因此招致更加恐怖的酷刑和虐待。
而當這個男人在葉馨彤的身上洩欲以後,另外那些男人也發現了葉馨彤不再掙扎和反抗他們的強暴,於是他們也不再用鐐銬禁錮葉馨彤的身體,而是淫笑著抱著葉馨彤,在女孩的哭聲、呻吟聲和慘叫聲中,從各個角度把他們的一支支陰莖輪流插進這個美女警花的陰道里和嘴裡,用各種體位玩弄著葉馨彤,在她的身體里一次次地傾瀉著他們的精液。
看著只知道哭喊和流淚,卻不敢再激烈反抗的葉馨彤。
那個戴著骷髏頭套的男人察覺到葉馨彤的意志正在悄悄地出現裂痕,如果找到合適的方法繼續摧殘葉馨彤的精神,就一定能把這個性感的美女警花調教成為順從聽話的性奴隸。
於是,這個男人就命令豹哥給葉馨彤背後的紋身圖案拍照,併發布到網上,並且開始計劃繼續調教葉馨彤的新方法。
當林紹輝從網上下載到葉馨彤沾著白濁的精液的背上被紋上「性奴」字樣和陰莖圖案的照片時,幾乎要氣瘋了。
看到自己的女友被別的男人如此侮辱,甚至被打上了性奴的烙印,林紹輝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林紹輝想起當天早上他的同事曾經把兩個疑似販毒集團馬仔的人帶回警局接受調查,現在正在審訊室錄口供。
林紹輝紅著眼衝進審訊室,打斷了同事的詢問。
林紹輝的同事詫異地看著神情怪異的這位督察,其中一位警員-阿兵哥對林紹輝說:「林SIR,我們正在錄口供,你有甚麼…」
「手銬給我。」林紹輝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那兩個嫌疑犯,咬牙切齒地對阿兵哥說。
「林SIR,你要手銬幹甚麼?」阿兵哥疑惑地看著他的上司說。
「少廢話,快給我!」林紹輝怒氣沖沖地吼叫起來。
阿兵哥看到林紹輝這個樣子,只好把他的手銬交給了林紹輝。
林紹輝拿著阿兵哥的手銬,又拿出自己身邊的手銬,板著臉走到那兩個嫌疑犯身後,把他們的雙手分別反剪到椅子背後,並且用手銬銬了起來。
「阿SIR,甚麼時候放我們走?我們可是良好市民。」其中一個嫌疑人嬉皮笑臉地看著林紹輝說,「你女朋友被人操了關我們甚麼事?」
聽到這句話,林紹輝的臉色一黑,他轉向阿兵哥和另外一位同事-小朱說:「你們,現在都出去!」
「林SIR,這不合規矩…」小朱有些猶豫地說。
「全都出去!馬上!」林紹輝又一次吼叫起來,「這是命令!」
小朱和阿兵哥只好走出了審訊室,而他們剛走出門外,林紹輝就「砰」地把門關上了。
「小朱,你剛才看到林SIR的樣子了嗎?」阿兵哥看著緊閉的審訊室房門,心有餘悸地說,「簡直像是要吃人。」
「我看到了,林SIR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頭,」小朱也後怕地說,「我怕要出事。」
正在這時,阿兵哥和小朱同時聽到審訊室門後傳來了微弱的聲音,象是林紹輝的吼叫聲和嫌疑犯的慘叫聲。
「不好,果然出事了。」小朱對阿兵哥說,「你先看著,我去找陳SIR……」
陳光堅收到小朱的報告,馬上就來到了審訊室門前,他也聽到了審訊室里傳來的吼叫聲和慘叫聲,連忙命令小朱和阿兵哥:「你們快把門踢開!」
小朱和阿兵哥一起奮力踢開了審訊室的門,陳光堅衝了進去,他看到林紹輝舉著他的佩槍,正在用手槍的槍柄敲打著一個嫌疑犯的臉,逼問著他葉馨彤的下落,而另一個嫌疑犯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已經是鼻青臉腫。
「住手!」陳光堅連忙喝止林紹輝,「你這是幹甚麼!」
林紹輝回頭看到是陳光堅,頹然地放開了面前的那個嫌疑犯,坐在地上,雙手捂臉哭了起來。
「阿兵,小朱,你們帶他們兩個先去休息一下。」
陳光堅指著被打傷的那兩個嫌疑人說。
阿兵哥和小朱馬上蹲在那兩個嫌疑人身後,打開他們的手銬,在他們的呻吟聲中扶著他們走了出去。
陳光堅看著坐在地上傷心地哭泣的林紹輝,想說甚麼卻欲言又止,嘆了口氣,也走了出去。
情緒激動的林紹輝用刑訊逼供的辦法也沒能從那兩個馬仔的嘴裡挖到任何用用的線索,他行屍走肉一般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後,一抬頭卻看到顯示器屏幕上那張葉馨彤被紋身的照片,林紹輝覺得一陣惡心,趕快關掉了顯示器。
林紹輝不知道在辦公室里坐了多久以後,他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林紹輝機械地接起電話:「餵。」
「我是陳光堅,」電話里傳來陳SIR的聲音,「剛才接到正式通知,內務部霍SIR要你立即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的,我馬上就去」放下電話,林紹輝無精打採地站起身來,慢慢地向門外走去。
當林紹輝敲門以後推開房門,走進內務部總警司霍智榮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辦公室里除了盛氣凌人的霍智榮,還有個長相普通的男人,那男人看到林紹輝進來,向他笑了笑,說:「這位就是林SIR吧,我是霍SIR的助手,高級警司盧錦明。」
「盧SIR你好。」林紹輝強打精神,向盧錦明敬了個禮。
「林紹輝督察,我剛才接到正式投訴,」霍智榮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一把寬大舒服的椅子上,拿著一份卷宗,似笑非笑地對林紹輝說,「有兩位市民控告你濫用職權,刑訊逼供,造成他人嚴重傷害。我現在命令你暫時停職,接受調查。」
「甚麼!」林紹輝聽到這個消息,吃驚地喊了起來,「為甚麼要我停職?」
「這是內務部的決定,」霍智榮得意地看著林紹輝說,「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你不是內務部的人,所以不用服從我的命令,我今天就是教你,不管你是哪個部門的人,我的命令你都要服從!」
「你!你!」林紹輝氣得說不出話來,「你這是公報私仇!」
「隨你怎麼說,反正這是命令,已經生效了,你趕快去和你們陳長官交接一下工作吧。」
霍智榮冷笑著一邊說,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他那塊高級手錶,鄙夷地對林紹輝說,「快要下班了,我晚上還有應酬,要和警務處處長、保安局局長一起參加酒會,沒時間跟你這麼一個小小督察耗。」
說著,霍智榮居然拿出袖釘,整理起著裝來。
「如果我停職,那這個案子誰來跟?」林紹輝不甘心地朝著霍智榮吼叫起來,「你們內務部?那失蹤的葉馨彤怎麼辦?」
「我們內務部有我們內務部辦事的方法,不需要你的指教。」
霍智榮一邊拿著絲巾,一邊解開胸前的襯衣扣子,心不在焉地對林紹輝說,「你還是收拾東西去吧。」
林紹輝正想對霍智榮再說甚麼,他的眼睛突然定格在霍智榮胸前解開的那幾顆紐扣下露出的胸部肌膚,全身激動地顫抖起來。
在霍智榮的胸口,林紹輝居然看到了每天晚上在夢魘中纏繞著他,讓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圖案:那個強暴葉馨彤,讓她失身的男人胸前的那個月牙形的胎記。
「你還不去收拾東西,看著我幹甚麼?」
霍智榮看著林紹輝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冷笑著說,「難道沒了女朋友,連性取向也變了?我可不是GAY,你別打我的注意。」
「林SIR,你沒問題吧?」
站在一邊的盧錦明這時也感覺到林紹輝看著霍智榮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林紹輝。
正在這時,林紹輝突然猛地竄到了霍智榮的面前,把霍智榮和盧錦明都嚇了一大跳。
林紹輝用雙手抓住了霍智榮的衣領向兩邊扯開,盯著霍智榮的胸口看。
他清晰地看到了霍智榮胸前的那個印記。
沒錯,就是那個化成灰林紹輝也認得出的圖案-那個月牙形的胎記。
「這個胎記…」林紹輝抬起頭來,用仇恨的眼神盯著霍智榮的臉,雙手顫抖著說,「原來是你…」
「你要幹甚麼!」
被林紹輝抓住衣領,霍智榮感覺受到了冒犯,他一邊推搡著林紹輝,想要推開這個膽大包天的督察,一邊嚴厲地呵斥著,「你想要攻擊高級警官嗎?」
「三月二十四日下午四點到七點你在哪裡?」
林紹輝沒有被霍智榮推開,反而更加抓緊了他的襯衫衣領,用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和嘶啞的聲音問,「那時你在哪裡?!」
「關你甚麼事?」霍智榮的衣領被林紹輝拉扯著,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他一邊狼狽地掙扎著,一邊說,「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審問犯人嗎?」
「林SIR!趕快放開霍SIR!」
發現情況有異的盧錦明這時也走了過來,他抱住林紹輝,用力地掰著林紹輝抓住霍智榮衣領的手,想要把林紹輝從霍智榮面前拖開,但是林紹輝這時候卻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抓著霍智榮的衣領,就是不肯放開。
「林SIR,你有話好好說,你問霍SIR那時候在哪裡是甚麼意思?」盧錦明見拉不開林紹輝,只能好言相勸。
「馨兒,馨兒就是那時候在我的公寓被…」林紹輝說到這裡,想起了被迫眼睜睜地看著女友被輪姦的悲慘記憶,悲傷而屈辱地哭了起來,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放鬆開來,指著霍智榮的胸口,「那個男人的胸口,就有個這樣的胎記。」
「蠢貨!原來你以為是我搞了你女朋友!」
林紹輝的雙手放開了霍智榮的衣領,霍智榮連忙向後退開,然後尖刻地冷笑著說,「真是異想天開。」
「告訴我!那時候你在哪裡!」林紹輝聽到霍智榮的冷笑聲,情緒又激動起來,「快說,你當時在哪裡,誰能作證?」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有本事你就也用槍柄來打我呀,看我會不會說。」
霍智榮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袖扣和絲巾說,「我要去赴宴了,真是的,誰有時間和你糾纏。」
然後,霍智榮就揚長而去,離開了辦公室。
「不要走!不要走!」情緒激動的林紹輝想要追出辦公室,卻被盧錦明從身後抱住,他淒厲地吼叫著,「告訴我!告訴我你當時在哪裡!」
「林SIR,林SIR,你冷靜一點。」盧錦明一邊死死抱著林紹輝,一邊對他說,「霍SIR不會是綁架你女友的兇手,你冷靜一點…」
盧錦明就這樣抓著林紹輝,讓他不能動彈。
而這時,內務部的其他同事已經聽到霍智榮辦公室里異樣的動靜,也都趕來幫忙拉住林紹輝。
林紹輝被他們制服,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絕望地吼叫著。
在盧錦明的命令下,內務部的警員們沒有為難林紹輝,只是在他冷靜下來以後就讓他離開了內務部。
林紹輝拖著疲累的步伐走到陳光堅的辦公室,向上司交出了佩槍和警官證。
然後林紹輝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案卷,把關於葉馨彤的卷宗都挑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包里,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發現霍智榮胸前的那塊胎記以後,林紹輝就開始懷疑霍智榮可能和葉馨彤的失蹤有關,回想起霍智榮曾經要求他移交案卷,又想起自己曾經懷疑過警隊內部有內鬼,他更加不敢信任霍智榮和他掌管下的內務部。
雖然林紹輝也清楚,光憑霍智榮胸口的胎記和他沒有不在場證明,根本不能證明霍智榮就是強暴葉馨彤的那個蒙面人,但是林紹輝暗下決心,雖然被勒令停職,他也一定要靠自己繼續調查,爭取找到證據證明那個蒙面人的身份,救回葉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