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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個日本人一邊在優香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說:「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剛才和你說過,今天會給你介紹個神秘嘉賓,馬上你就會看到他了。」

這時,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挾制著一個泉優香非常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大島君!」

泉優香不顧自己正在被強暴,失聲哭喊起來。

被挾持進來的男人就是泉優香的未婚夫,大島德明。

大島的身上也是遍體鱗傷,看來是遭到長期的毒打。

「你的男朋友原來也是警察啊。」

泉優香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邊不停抽插著,一邊用日語說,「我們送走你以後不久,他半夜跑到我們的地下室來想要找你,可惜馬上就被我們發現了。」

泉優香看著自己眼前渾身是血的未婚夫,眼淚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

原來,大島德明是泉優香的同事,他比優香早兩年加入警隊。

大島德明在工作中很照顧優香,而優香也很喜歡英俊瀟灑、溫柔體貼的大島前輩,所以他們很快就墜入愛河。

但是由於怕警局同事取笑,害羞的優香一直沒有公開她和大島的關係,無論是戀愛還是訂婚,警局同事都完全不知情。

當時,為了派人臥底,警方同時派出幾個女警去應聘賭場女招待,卻只有泉優香因為漂亮性感而被錄取。

優香當時也意識到這個任務的危險性,曾經和大島商量要不要執行這項任務。

而大島當時因為錯誤地相信自己可以保護好優香,為了破獲這個黑社會團伙,他鼓勵優香去那家賭場臥底。

優香在去臥底以前,和大島訂了婚,並且把自己珍藏的處女貞操交給了她深愛的未婚夫。

當優香落入那些日本黑社會的魔掌時,她發現連自己的上司也已經被黑社會所收買,優香害怕她的上司如果知道大島就是她的未婚夫,會對大島不利,所以她沒有說出自己未婚夫的真實身份。

而優香失蹤以後,被黑社會收買的上司只是象徵性地進行了一些調查就宣佈因為沒有線索,停止進一步調查。

大島知道優香的失蹤肯定和黑社會有關,為了找到優香的下落而繼續私下進行調查,在發現優香臥底的那家賭場設有地下室以後,他推測優香可能就被囚禁在地下室裡面。

所以一天深夜,大島悄悄潛入了那家賭場的地下室,卻發現那裡是一座地下妓院。

日本黑社會很快就發現了潛入地下室的大島,他們抓住了大島,並且把他也帶來了這裡,想要用大島來摧毀泉優香的意志,並要挾她繼續拍攝AV片。

「我們給他看了你在妓院賣淫和被我們玩的錄象,他卻無論如何不相信,說我們一定給你用了春藥,所以我們只好帶他來看你的淫蕩樣子。」

優香身後的那個日本男人一邊享受著優香的身體,一邊指著鏡子對她說,「剛才他就在隔壁,這面鏡子是單面鏡,你剛才的出色表演他可都看到了哦。」

「不!不!」

泉優香哭喊著想要爬向男友,但是身後的男人緊緊抱著她的腰,使她無法移動。

大島的臉色蒼白,無神的雙眼布滿血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眼前被強暴,嘴裡喃喃念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現在看到了吧?根本不用甚麼藥物,你女朋友完全就是個騷貨。」

優香身後的男人得意地說,「別看她和你上床的時候很害羞,被我們操過以後,她的淫娃本性就被我們發掘出來了。」

「不,我不是…」

優香痛苦地搖著頭,哭著說,「我不是…」

「不是?」

優香身後的男人淫笑著繼續說,「那你剛才為甚麼那麼騷呢?是我們用了春藥?還是我們強迫你發騷的?」

在男人們淫褻的笑聲中,優香想要辯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優香不知道那些男人在礦泉水中做的手腳,她確實無法找到自己剛才淫蕩表現的藉口,她只能痛苦地哭泣著。

優香身後的男人看著優香痛苦的樣子,加快了陰莖的抽插節奏,在身體的快感浪潮中,優香無法繼續思考,只能流著眼淚哭喊著,本能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起來。

「怎麼樣?看著自己的女人這樣發騷讓別人操有甚麼感想?」

優香身後的這個男人一邊蹂躪著這個性感的女孩,一邊轉向大島德明得意地說,「你也操過她,應該知道她那對大奶子玩起來有多舒服。不過可惜,以後你可再也玩不到了。」

為了徹底讓泉優香絕望,讓這個性感女警更加順從地充當性奴隸,這個男人在大島德明的面前盡情地羞辱著泉優香。

在這個男人得意的淫笑聲中,大島德明神情木然,一言不發。

大島德明知道自己性感迷人的未婚妻落在這些男人的魔掌中以後,就知道泉優香不可能沒有遭到男人們的凌辱和輪姦。

但是大島一直認為泉優香只是被這些男人的暴力強行制服,才被他們強暴。

即使泉優香的身體遭到了玷污,但是她一定不會像這些惡魔屈服妥協的。

所以,儘管那些男人告訴大島泉優香已經被他們調教成了順從的性奴隸,並且給大島看了泉優香象淫蕩的妓女那樣迎合著這些男人的錄像,大島卻猜到了那段錄像中的泉優香一定是被春藥所控制,身體不受意識支配。

剛才大島被那些男人關在隔壁,被強迫看著那些男人在優香的身體上輪流傾瀉著他們的慾望,那些不堪入目的場面已經讓他萬分痛苦,想到是自己的錯誤決定才讓自己深愛的美麗女孩落入魔掌,遭受著這樣悲慘的待遇,大島更加感到內疚和自責。

當大島看到泉優香屈服地匍匐在那個男人面前,用自己性感的雙乳和誘人的香舌、紅唇主動為那個男人乳交和口交時,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島看著泉優香順從地迎合著那個男人的姿態,完全看不出被春藥控制的痕跡,似乎泉優香真的已經向那些男人屈服,放棄了自尊,被那些男人調教成了順從的性奴隸,這樣的震驚使大島幾乎崩潰。

被帶到泉優香面前以後,大島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面前,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婉轉呻吟著扭動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他的雙眼已經變得通紅,他的腦海一片空白,他已經處於失去理智的邊緣。

這時,優香身後的那個日本人把精液從後面射進了優香的身體里,他看著精神恍惚的大島德明和絕望而痛苦的泉優香,淫笑著對優香說:「從今天起,你就要在這裡好好地拍片子,好好地伺候男人,不然你的男朋友可就要倒霉了。哈哈哈…」

說著,其中一個挾持著大島的男人猛地朝大島的腹部打了一拳,大島悶哼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幾滴鮮血落到了地上。

「不…不要打他…」

泉優香驚呼起來,「我聽話,我會聽話的…」

「哈哈,這樣就乖了。那你可要好好表演哦。」

那個日本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他轉向挾持著大島德明的那兩個男人說:「把他帶下去,讓他看著我們怎麼玩他的女人,怎麼給他的女人拍電影。」

那兩個男人架著低著頭的大島德明向門外走去。

突然,大島德明抬起頭來,對著哭喊著的泉優香用日語大聲說:「對不起,我實在忍受不了這樣。」

然後他突然奮力掙脫那兩個男人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碎了他身旁牆壁上的那面單面鏡。

在泉優香的驚叫聲和哭喊聲中,大島的身體落在地上,鮮血象泉水一樣從他頭上和脖子上的傷口中噴湧出來。

牢房裡的男人們也都忙亂起來,他們手忙腳亂地試圖給大島止血,優香象呆了一樣,維持著剛才被日本人強姦時雙手撐地的姿勢跪在地上。

雖然男人們想辦法要給大島止血,但是因為他剛才撞碎玻璃的時候,碎玻璃割斷了他的大動脈,很快,大島德明就因為失血過多而失去了生命。

當泉優香看到大島血肉模糊的屍體被男人們抬出牢房的時候,她突然昏了過去,癱倒在地上。

男人們一開始以為泉優香只是普通的昏死,但是這次,優香昏迷了很久才醒了過來,而且醒來以後就變得痴痴呆呆,非但把屎尿拉在自己身上,而且還具有暴力傾向,從來不敢反抗的她居然差點咬掉一個強姦她的男人的耳朵。

那些男人的醫生診斷之後,認定她是因為受到強烈刺激,加上那種還沒有經過實驗的藥物的副作用而導致的精神失常。

這樣一來,日本人無法再給精神失常的泉優香再拍攝AV片,只能帶著唯一的一部以優香為主角的AV片匆匆回到日本。

而這部AV片很快就在日本和歐洲上市,而且大受歡迎。

日本人把精神失常的泉優香留在這些男人這裡,但是這些男人對泉優香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把她先囚禁起來,打算等過一段時間再決定怎麼辦。

就在這些男人在何菲兒和泉優香的身上肆虐的同時,警方成功地派臥底方永健打入了他們的內部。

方永健從警校畢業以後,就一直擔任警方臥底。

他以「阿海」的化名參與黑道活動,在黑道交遊廣闊,已經小有名氣。

而另一方面,方永健先後蒐集到了許多黑社會組織的犯罪證據,並配合警方剿滅了這些黑社會組織,而且由於他的做法非常巧妙,幾乎沒有人會懷疑到他。

現在方永健已經是警方最為重視的金牌臥底,只有直接和他聯繫的高級警官羅樹成知道他的身份。

正是靠著他在黑道的關係網,方永健通過黑道人物的介紹,接觸到了這些男人的組織。

在幫助這些男人進行了幾次毒品交易、軍火交易以後,方永健逐漸獲得了這些男人的信任。

當方永健獲得那些男人的信任以後,在那些男人的炫耀、吹噓中,他不動聲色地瞭解到了被這些男人綁架的何菲兒的下落,但可惜的是,當時何菲兒已經被那些男人送上了偷渡出境的輪船,警方根本沒有辦法從金三角把她救回來。

而當羅樹成收到方永健報告的關於泉優香的情況時,為了防止打草驚蛇,他只能命令方永健不要採取任何行動。

方永健服從了命令,沒有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設法解救泉優香。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臥底,方永健早就學會了克制自己的情緒。

但是當方永健無意間從那些男人嘴裡聽到同樣被他們綁架的梁佩詩和梁佩音的名字時,他卻幾乎無法平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因為方永健和梁佩詩、梁佩音的哥哥梁劍曾經是同學和好朋友,方永健曾經還在梁劍家裡見過當年只有13歲的梁佩詩、梁佩音這對雙胞胎姐妹。

雖然方永健開始臥底生涯的時候,他已經斷絕了和梁劍的聯繫,但是他心裡一直很珍視這段友誼。

當方永健聽說梁劍被虐殺的時候,他就暗暗下決心要為梁劍報仇。

雖然方永健的心裡怒不可遏,但是他還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有流露出來。

方永健裝作不經意地問起關於梁佩詩和梁佩音的事,那些男人們以為「阿海」對這對雙胞胎美女感興趣,就專門給方永健看了梁劍被虐殺的錄像,和梁佩詩、梁佩音被開苞以及她們被輪姦和性虐待的錄像。

方永健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好朋友被毒打和折磨,自己好朋友的妹妹被那些男人輪流蹂躪、玩弄,還遭受了殘忍的性虐待,只覺得心如刀絞,但是他還不得不裝出色迷迷的樣子問那些男人梁佩詩梁佩音的下落。

那些男人淫笑著告訴他,他來得太晚了,這對雙胞胎美女已經被他們送到拉托維亞首都里加的一家妓院,成為了供嫖客玩弄的妓女。

方永健馬上把梁佩詩和梁佩音的下落報告給羅樹成,希望他能把梁佩詩和梁佩音從那個火坑里拯救出來。

但是羅樹成同樣以「不要打草驚蛇」的原因拒絕了方永健的要求。

經過方永健的苦苦哀求以後,羅樹成終於同意把這個情況通報給拉托維亞警方,請求他們協助解救。

但是,拉托維亞警方卻很快回復,那是一家在政府註冊的正規妓院,沒有證據能證明有外國人被賣到那家妓院賣淫,因此不能進一步搜查。

雖然明知這是拉托維亞警方的敷衍之辭,甚至是在包庇那家妓院,但是無論是方永健,還是羅樹成對此都無能為力。

於是,方永健就只能明知道梁佩詩和梁佩音就在那家妓院裡,正在被無數歐洲嫖客糟蹋,卻甚麼也做不了。

既然無法解救朋友的妹妹,方永健就把所有的怒火都化為努力,搜索著一切可以證明這些男人有罪的證據。

幸運的是,不久之後,方永健就找到了機會。

這些男人聯繫了一直和他們進行毒品貿易的幾個世界著名的毒梟,準備要做一票大宗的毒品買賣,並且商討將來的進一步合作。

而這個消息馬上就由方永健通報給了羅樹成,方永健本來希望能夠在這些毒梟們和那些男人進行交易的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但是當羅樹成在他的上司們面前提出這樣的方案時,那些急於求成的高級官員們並沒有同意他的方案,他們怕夜長夢多,準備了另外一個行動方案。

於是,幾天以後,哥倫比亞毒梟馬里奧。

卡斯蒂洛、俄羅斯黑手黨頭子尤里。

伊萬諾夫和金三角毒梟韓奇林同一天內分別在機場和偷渡的海灘被早已在那裡埋伏的警方逮捕,而他們帶來的價值幾千萬美金的毒品也被警方沒收。

這對於那些男人來說,是一個沈重的打擊。

即使不算那幾千萬美金的毒品損失,如果那些毒梟向警方招供出和這些男人們之間的毒品交易,那警方就終於可以找到證據用法律制裁這些男人們,就算這些毒梟們不招供,他們也一定會被審判,並被引渡給各自的政府,這些世界著名的毒梟在這些男人們的地盤上出事,足以招來全世界販毒圈對他們的懷疑甚至敵視,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在這三個毒梟被警方逮捕的當天,那些男人把憤恨都發洩在他們手裡唯一一個當過警察的性奴隸-泉優香的身上,已經精神失常的泉優香被那些男人用樁刑處死。

而這些男人們中的幾個首領馬上就開了個秘密會議,一致認定警方臥底已經滲透了他們的組織,並且得出結論,必須盡快先找到臥底,才能盡快從警方手裡救出那三個毒梟,否則一切行動都會被臥底洩露給警方,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當他們讓警方的內奸通過警方內部的數據庫查究竟誰是臥底的時候,卻發現這是絕密資料,只有羅樹成一個人才可以接觸。

這些男人們已經無數次嘗試過買通羅樹成,但是卻始終沒有成功。

而羅樹成現在已經行蹤不定,短時間內想要綁架他進行拷問也無從下手,而這些男人現在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臥底,才能在那些毒梟被審判並引渡之前把他們救出來。

正當這些男人們束手無策時,在警方臥底的那個男人卻想到了一個辦法…

田甜和安心是兩個高中剛畢業的美麗女孩,她們是同班同學,也是一對好朋友。

高中畢業以後,她們開始結伴找工作,在應聘空姐的時候,安心被錄取了,而田甜雖然長得比安心更加甜美,但是卻因為嬌小的身材不滿足空姐的身高要求而可惜地沒有入選。

不過很快,田甜就在安心的陪伴下,成功地找到了幼稚園老師的工作。

田甜從小就很喜歡孩子,所以她很喜歡這份工作。

現在田甜正在幼稚園見習,而安心正在空姐訓練班接受訓練。

休息天的時候,這對好朋友結伴去逛街,突然一個穿著入時的青年男子在她們面前停下了腳步。

「兩位小姐,有興趣拍廣告嗎?」

這個男人掏出名片,繼續說,「我們是一家著名的星探公司,正受客戶委託尋找廣告模特。兩位如果有興趣,可以和我們去試鏡。」

因為長得清純可愛,田甜和安心在高中讀書時就被廣告公司看中拍過廣告,所以她們對於這樣的星探並不陌生。

安心接過名片,發現確實是一家很有名的星探公司,就躍躍欲試地問身邊的田甜:「要不要去看看?」

田甜有些猶豫,說:「可是,我們還要逛街呢…」

那個男人忙說:「我們拍的是兒童用品的廣告,試鏡很快就結束的,結束以後我們會馬上把兩位送回這裡的。」

「好吧,我們去。」

田甜聽說拍的是兒童用品廣告,馬上就答應了。「放心吧,我們這麼漂亮,保證導演立即就看中了。」

安心也高興地說,「沒准試鏡也可以免了哦。」

於是,田甜和安心跟著這個男人上了一輛車,車的玻璃上貼著厚厚的太陽膜,看不到外面的路,她們倒也不在意,一路上都在說著一些她們見習的時候碰到的好笑事情,兩個女孩笑得花枝亂顫。

車開了一會,終於停在郊區一所大宅門口。

田甜和安心跟著那男人走進大宅,然後那男人說他們的攝影棚在地下室,於是他帶著兩個女孩走下樓梯,到了地下室里。

突然,黑暗的地下室里燈光大亮,田甜和安心自然地閉上雙眼,突然她們覺得自己的手臂已經被人抓住,一點也動彈不了了。

田甜睜開眼,卻看見自己和安心已經被兩個男人分別挾持了,而他們對面站著幾十個男人,把她們引到這裡的那個男人也站在中間。

「你不是星探!」

安心恐懼地問道。

「傻瓜,當然不是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只不過是想請二位美女到這裡讓我們好好享受享受罷了。」

「不!不!」

田甜和安心拼命地掙扎起來,「不可以!」

她們身後的男人輕易地制服了這兩個女孩柔弱的掙扎。

「哼,好象性子還挺犟嘛。」

一個男人說,「我帶你們去看樣東西。」

田甜和安心被男人們挾持著帶到一間牢房裡,當她們看到牢房裡的畫面時,都害怕地叫了起來。

牢房裡有個奄奄一息的裸體女人,正坐在一根木樁上,木樁從她的肛門裡深深地插進她的身體,那女人的雙手被綁在背後,雙腳的腳踝上個掛著一個鐵球,以便把她的身體向下拉,讓木樁慢慢地繼續插入她的身體。

那女人胸前的乳房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殘缺不全。

兩個小女孩哪裡看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早已經害怕得全身顫抖。

「這個女人就是因為不聽話,被我們玩膩了以後,在胸口塗了蜂蜜,讓螞蟻去咬。」

一個男人拿著一個玻璃罐子給這兩個女孩看,管子裡面黑乎乎的一片,全都是螞蟻,「然後再讓她坐在木樁上,讓她死得很慢、很疼、很慘。她已經慘叫了三天三夜,估計還有一天就死透了。你們想不想也嘗嘗這樣的滋味?」

「不!不要!」

田甜和安心看到那些螞蟻,已經嚇得腿都軟了,她們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你,不要這樣。」

「想要不和她一樣也很簡單。」

那個男人淫笑著一邊把手伸向田甜那張甜美的臉蛋,一邊說,「只要你們兩個小美人肯讓我們好好地享受享受…」

田甜驚叫著想要躲開那男人的手,但是她的手臂被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抓在手裡,根本無法掙扎,那男人的手還是摸上了她滿是淚水的臉。

「你們,你們就不怕警察嗎?」

安心看見好友受辱,向那個男人喊叫著。

「警察,警察有甚麼可怕的。」

那男人輕蔑地拿起一個證件和一張照片放到安心和田甜面前,對她們說:「看仔細點,這個證件就是女警察的,她叫何菲兒。」

安心和田甜看到照片上有一個女孩正騎在一個男人的陰莖上,那男人淫笑著用雙手撫摩著那個女孩胸前豐滿的乳房,而那個女孩掛滿淚水的臉雖然有些扭曲,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這個正在遭受凌辱的女孩和警官證的那張穿著警服的女警照片是同一個人。

「前一陣被我們抓來操翻以後,被送到國外當妓女去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我們還抓了好幾個女警察,還不是一個個都被我們操得要死要活的。你們眼前這個快死掉的,也是女警察,不過是日本的女警察。哈哈哈…」

田甜和安心沒想到這些男人連女警都可以抓來肆意凌辱,看到眼前慘遭酷刑奄奄一息的女孩,恐懼和絕望已經完全佔據了女孩們的內心,她們已經看不到保住純潔的一點點希望,只能默默不語地低頭流淚。

「放心,我們不會玩你們很久的,馬上你們的家人就會收到勒索信,只要他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我們就會放你們走的。你們就祈禱他們的動作快一點吧。」

那男人看到兩個女孩絕望的樣子,知道她們已經在這樣恐怖的場景面前屈服了,獰笑著湊到他們面前,繼續說,「不過,在玩你們以前,我想要先問一下,你們以前有沒有被男人乾過?」

「我…沒有。」

安心害羞地說。

「那你呢?」

那男人又問田甜。

「我也…沒有。」

田甜羞澀地紅著臉說。

「原來你們還是處女呀,那等下你們可要睜大眼睛哦,可要看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長甚麼樣子。哈哈哈…」

那男人淫笑著,而田甜和安心身後的男人們已經開始撕扯女孩們身上的衣裙。

而田甜和安心看著眼前駭人的血腥場景,根本不敢反抗那些男人,只能悲傷地哭泣著。

很快,那些男人就把田甜和安心脫得一絲不掛,把她們帶到另一間牢房裡。

牢房裡已經有許多全身赤裸的男人在等待著,一看見這兩個小美女被帶了進來,都淫笑著覬覦她們誘人的胴體。

兩個男人上下甩動著他們高高勃起的陰莖向這兩個無助的小美女走來。

田甜和安心剛被放在地上,那兩個男人就分別撲倒在她們的身體上,他們的陰莖馬上就對這兩個女孩未經人事的陰戶發起了進攻。

一個男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男人用雙手抓住田甜的腰肢,用力朝自己拉,把田甜的屁股擱在自己的膝蓋上。

「小妞別怕,這樣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就可以不那麼疼。」

那男人看著任他享用的美妙肉體,淫笑著對田甜說,「其實只要你配合點,被男人玩很舒服的。等一下你就知道這滋味了。哈哈。」

說著,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對準田甜陰戶中間的那條縫,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把自己的龜頭插進了田甜的陰道口,但是女孩緊窄的陰道馬上就阻擋住了這男人陰莖的進一步深入。

而田甜這時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脹痛,她明白那男人已經開始強暴她,心裡一酸,兩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這小妞還真嫩。」

那男人得意地說,「我還沒開始乾你呢,就已經哭了。省省眼淚吧,後面可有你哭的時候呢。」

那男人說著,開始用力地把腰往前頂,他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把女孩緊緊併攏的陰道頂開,慢慢地深入這個小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地方。

那個男人的陰莖漸漸地插進田甜陰道里的時候,田甜感到就像是有條毒蛇慢慢地游進了她的身體里,她疼得大聲哭喊了起來。

而那男人一邊享受著田甜富有彈性的陰道帶給他的快感,一邊在田甜的哭叫聲中,繼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的陰道里。

又推進了幾次以後,那男人停止了動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在田甜的陰道里被阻擋住了。

他淫笑著對淚流滿面地女孩說:「很快你就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可要記住,把你變成大人的就是我哦。」

說著,這男人將陽具抽出少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力將陰莖向田甜的陰道里捅去。

那男人巨大的陰莖狠狠地衝進了田甜的陰道深處,無情的剌穿了她的處女膜。

田甜的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

田甜的陰道因為失身的劇痛而收縮起來,那男人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她溫暖柔軟的陰道緊緊的包裹住了,他可以感受到女孩陰道在不停地攣動著。

那男人抽出陰莖看了看,果然那上面已經沾滿了田甜純潔的處子之血,說明這個小巧玲瓏的處女已經被他開了苞。

陰莖上的鮮血和田甜臉上痛苦的表情都讓那男人更加興奮,他大笑著再次把陰莖插進田甜的陰道里,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那支陰莖如同燒紅的鐵條一般,像火一樣在田甜體內燃燒著,傷害著她,幾乎把她撕成碎片。

陰莖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出縷縷的血花,在田甜的慘叫聲中,聖潔的處子之血隨著陰莖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會田甜的大腿根部就已被染紅。

那男人毫不憐惜地、盡情地、肆意地在這個小女孩剛被破處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田甜的子宮口。

而那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抓住了田甜那對已經發育得不錯的乳房,像搓粉團一樣,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

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和胸前嬌嫩的雙乳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痛苦幾乎讓田甜無法承受,她只能不停地呻吟、慘叫著。

那男人的陰莖完全插入了田甜體內,像脫野馬一般地左衝右突,不停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陰道壁和子宮口,剛被破處的女孩狹小的陰道似乎快要被巨大的陰莖脹裂了。

牢房裡回蕩著田甜痛苦的叫喊。

但是那男人對她的呻吟和慘叫一點也不予理會,那男人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發洩在女孩的兩腿之間,陰莖不停地在田甜的陰道力來回抽插著,他的上半身整個壓到女孩身上,雙手把她柔軟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成各種形狀。

田甜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被風雨摧殘著。

在田甜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不停地凌辱著她,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田甜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的子宮,那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女孩的身體里。

這個男人剛離開田甜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在女孩的身旁蹲下身來,他一邊撥弄著田甜的乳頭,一邊對田甜說:「小美人,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田甜流著淚、痛苦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

「你身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開苞。」

那個男人帶著邪惡的神情說,「就讓我來過過癮吧。」

「甚麼…地方?」

田甜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肛交,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甚麼意思,但是女孩的直覺馬上告訴她那會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要!不要!」

「原來你還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個洞洞可以給男人玩?」

這個男人看著可憐的稚嫩女孩覺得非常興奮,「那你一定還沒被玩過,就讓我來教教你吧。」

說著那男人抓住田甜小巧玲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

田甜想要反抗,但是剛才被強暴失身已經讓她疼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男人擺布著。

那男人從背後分開了田甜的雙腿,然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田甜的腰拉了起來,田甜雙手撐地,雙腿也跪在了地上。

那男人淫笑著把龜頭頂在田甜的肛門上磨擦著,而女孩終於明白了那男人想要如何凌辱她,嚇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那裡不行,會死的。」

「別動!不然會更疼的。」

那男人用力抓住田甜的腰肢,讓她無法掙扎,「放心,我們抓來的每個女人都被我們開了屁眼的苞,不會死的。你就好好享受第二次開苞吧。」

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衝破了田甜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猛地插進了她的直腸。

肛門撕裂的劇痛讓田甜淒厲地慘叫著,鮮血從女孩肛門的傷口裡流了出來,混合著她的處女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身下的地上。

那男人微微閉起眼睛,他的陰莖用力地在田甜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田甜痛苦地慘叫著,疼得眼冒金星,她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那男人抱著她的屁股飛快地搖晃著,而女孩的上半身已經無力地趴在地上,隨著那男人的撞擊而晃動著。

直到那男人享受夠了緊密肛門的快感,才把精液射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身體里。

而一旁的安心也正在遭受她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

安心身上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而是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起來。

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如田甜的雙乳豐滿,但是也非常堅挺,乳房的形狀非常誘人。

面對這個將要強姦自己的男人,安心已經害怕得全身緊張,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的時候,安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象篩糠一樣劇烈顫抖。

那個男人卻覺得很有趣,他愛不釋手地把安心的雙乳玩弄了很久。

玩夠了女孩的乳房以後,那個男人把安心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起來,又用自己的兩只手各抓住安心的一隻小手,把安心的上半身向上拉,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起來,然後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仔細看好,」那男人淫笑著對安心說,「你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是怎麼失去處女身的了,一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哦,可千萬別眨眼。」

說著,這個男人就用自己的龜頭擠開覆蓋著安心的陰道口的兩片大陰唇,用力地向里頂。

很快,男人的龜頭就完全被女孩的陰戶所吞沒了,而那男人仍然牢牢地抓著安心的雙手和大腿,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女孩的陰道里推進著。

安心的上半身彎曲著,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正在侵犯她純潔的身體,但是她也只能哭喊著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挺直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軟綿綿的陰唇中間。

那男人瘋狂地用力把他巨大的陰莖插進了安心緊窄的陰道深處,當他感覺到陰莖在女孩的陰道中被阻擋住,而他的第一次推進沒有能夠衝破這種阻擋時,這男人粗暴地用蠻力將陰莖強行頂了進去,同時也野蠻地破壞了女孩貞潔的象徵。

在安心的慘叫聲中,感覺到已經頂破處女膜的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把安心的大腿併攏,讓她剛剛失身的陰道收縮得更緊,而他享受著陰莖被安心的陰道緊密包裹的快感,在女孩的陰道里抽動起來。

安心的陰唇很快就被那碩大的陰莖刺激得充血,並且隨著那男人的抽插一下下向外翻開。

而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一縷縷血絲被那男人的陰莖從少女的陰道里帶出來,染紅了安心左右分開的雪白大腿。

安心的大腿被那男人被高高地舉起,安心自己和旁邊的其他男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在女孩陰戶中來回抽插的樣子。

安心羞辱地哭泣著,陰道里一陣陣的劇痛已經讓她沒有一絲力氣。

而那男人終於放開了安心的雙手,讓她可以平躺下來。

那男人俯下身來抱住了安心,把無力的安心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

獸性的蹂躪使安心痛不欲生,她的乳房象脫臼般的酸痛,陰蒂和陰唇充血,陰道內壁嚴重受損,陰莖的抽插造成的疼痛和失去寶貴貞操的痛苦和恥辱同時折磨著她美妙的肉體。

安心慘叫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眼眶里湧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的陰道疼得象撕裂一樣,她痛苦地叫著,想讓這男人停止野蠻的動作,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凌辱著。

那個男人折磨了安心很久以後,在小空姐的慘叫聲中,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用力把陰莖插到了女孩陰道的最盡頭,釋放了在陰莖里積蓄著的精液。

安心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哭泣著,她的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微微向外翻起,陰戶裡面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標誌著這個女孩不再象白雪一樣無瑕。

安心正在因為失身的痛苦而哭泣,而另一個男人卻已經急不可待地撲向了這個美麗的空姐。

這個男人的手指沾了安心陰戶上的鮮血,放在女孩的眼前給她看:「你已經不再是處女咯。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吧。」

安心痛苦地哭泣著。

而那個男人的手指卻從她的陰戶上向後移動著,突然插進了她的肛門。

安心驚叫起來,肛門也馬上收緊,緊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手指。

「果然還沒被人碰過,」那個男人抽出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可以爽爽了。」

安心曾經聽說過男人可以從肛門強姦女人,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幹甚麼,她害怕地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軟綿無力的雙手馬上就被那個男人抓住,被那個男人強行拉到她自己的背後。

然後那男人把安心的身體翻了過來,男人用一隻手在安心的背後牢牢抓住女孩的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拉了起來。

男人的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肛門裡。

安心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撐大,她害怕地哭喊起來。

而那男人卻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緊密的肛門裡。

當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完全插入安心的肛門時,女孩的肛門終於抵受不了這樣的暴力,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被撕裂了。

鮮血從安心肛門的傷口裡湧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的陰莖。

安心疼得慘叫著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開那個男人。

但是這樣的搖擺非但不能使她掙脫,反而讓那男人更加興奮。

那男人開始一邊拍打安心的屁股,一邊在安心的肛門裡飛快抽插著。

安心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痛苦不堪,不停地慘叫著。

那男人在這個嬌弱的小空姐肛門裡發洩了二十幾分鐘以後,才射出了精液。

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姦污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裡發洩著他們的慾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里。

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姦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

這場輪姦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裡,準備繼續玩弄她們。

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盤,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卻寫著他妹妹的名字。

田正東奇怪地撿起光盤,打開房門,卻發現應該早就到家了的妹妹還沒有回來。

田正東心中划過一絲不安,他趕緊把光盤放進影碟機,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姦的場面。

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當田正東看清楚其中一個正在被凌辱的女孩的臉時,他的腦袋里「轟」的一響,腦海一片空白,那個女孩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

這段錄像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裡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你長官電腦裡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你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五天,如果逾期,或者你報警的話,令妹就會被送到非洲,成為黑人雇傭兵的營妓,被黑人操的滋味可不好受,相信你也知道有個女警察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你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

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

原來,在警隊中臥底的那個男人發現除了羅樹成以外,他的機要秘書也有機會接觸到關於臥底的機密檔案。

而田正東正是羅樹成的機要秘書,他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那些檔案複製出來。

所以那些男人就綁架了田正東的這個可愛的妹妹田甜,來要挾他竊取臥底檔案。

田正東失眠了一整夜,直到天亮的時候,他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然後就辭職,帶著妹妹到國外去,遠離這片土地。

那些男人希望能這樣通過要挾田正東來取得關於臥底身份的檔案,不過為了躲過臥底的耳目,這個目的只有男人們的首領們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洩的。

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姦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繼續發洩。

又是幾十個男人輪姦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姦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里和肛門裡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

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慾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里。

當這些男人的發洩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

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

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

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盡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

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

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

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

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

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里。

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

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

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

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慾,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姦著…

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

而當天下午,田正東收到了一個郵寄給他的信封,信封裡面只有一張光盤,上面依然寫著田甜的名字。

田正東把光盤帶回家,放進影碟機里,電視屏幕上出現了田甜和安心被那些男人用蠟燭油拔陰毛,然後又被輪姦的情景。

在女孩們悲慘的慘叫聲中,田正東流下了眼淚。

錄象中響起話外音:「這是你妹妹今天被我們操的錄象。以後我們每一天都會用新花樣來玩你妹妹,然後拍成錄象送給你。記住,你還有四天,你早一天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你的妹妹就可以少受一天罪。」

田甜和安心被那些男人輪姦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就又被那些男人帶進了另外一間牢房裡面。

田甜看見牢房裡面有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她意識到她和安心馬上又要遭到這些男人的輪姦,想起昨天被輪姦和陰毛被連根拔掉的痛苦,田甜的身體象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小美人,別怕。」

一個男人看見田甜身體的顫抖,淫笑著對她說,「放心,我們現在不操你們,只是先和你們玩個遊戲。你們猜猜,這是甚麼?」

說著,那個男人把手裡的一個東西扔在田甜和安心的面前。

安心和田甜仔細一看,那是一根橡膠製成的棍棒一樣的東西,兩頭分別有一個奇怪的圓頭。

「是不是覺得這個的樣子很眼熟?象不象這個?」

那男人指著自己胯下勃起的陰莖,淫笑著說。田甜和安心看到那男人的陰莖和龜頭,兩個女孩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都被操了那麼多次,怎麼還會臉紅呢?」

那個男人得意地繼續說,「這根東西是一支雙頭假雞巴,我們叫它'兩頭蛇'。今天的遊戲,就是要用它來玩的。」

男人話音剛落,另外幾個男人就淫笑著走向田甜和安心。

女孩們以為這些男人又要凌辱她們,都害怕地不敢動彈。

但是那些男人只是把安心和田甜按在地上,讓她們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卻沒有強姦她們。

田甜和安心的臀部相對,頭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她們不知道這些男人要怎樣玩弄她們,都微微戰慄著。

一個男人淫笑著跪在田甜和安心的臀部之間,把那支「兩頭蛇」的一頭插進安心的陰戶裡面,然後把另外一頭插進田甜的陰戶裡面。

「我來宣佈比賽規則,」這個男人指著安心和田甜各自面前的一條白線說,「你們要用兩頭蛇來朝對方的方向頂,推動對方的身體,誰先被對方推過這條白線誰就算輸。你們的下面現在都光禿禿的,誰輸了,我們就會在她的下面刺上一朵花。」

這個男人得意地看著這兩個女孩,他的手放開了插在兩個女孩身體裡面的「兩頭蛇」,說:「比賽開始!」

田甜和安心誰也沒有動,她們都能感覺到碩大的橡膠陰莖插進自己陰道裡面的感覺,她們誰也不忍心把這樣的東西頂進對方的身體裡面。

「看樣子還需要我們幫幫忙嘛。」

那個男人獰笑著,把一個電擊器按在安心身上。

一陣電流流過了安心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因為「兩頭蛇」是絕緣橡膠的,所以田甜沒有遭到電擊。

正當田甜關切地想要轉過頭去看安心的情況時,那個男人把電擊器放在安心的眼前,按下了開關。

在眼前閃過的一道電弧讓安心害怕地驚呼起來,不假思索地手腳並用向後退。

而這樣一來,「兩頭蛇」就同時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深處,在兩個女孩同時發出的呻吟和喊叫聲中,田甜的身體被推動得向前移動了一步。

那個男人興奮地舉著電擊器繼續向安心逼近,在這個男人手中打出的一道道電弧面前,剛剛被電擊過,仍然心有餘悸的安心不斷地驚呼著向後退。

而在安心的一步步後退中,「兩頭蛇」也在兩個女孩的陰道里越插越深,而田甜的身體也被一步步頂向前。

雖然田甜已經盡量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她柔弱的身軀每次都無法抵擋安心的後退,只能一步步向前走。

過了沒多久,田甜和安心的頭上、身上就已經香汗淋灕。

而田甜的手指蜷縮著,已經按在她面前的白線上,如果安心再向後頂一下,那麼田甜就輸了。

那個男人仍然拿著電擊器逼著安心向後退,而田甜咬著牙抵御著安心的後退,掙扎在失敗的邊緣,安心沒辦法輕易逼退身後的田甜,已經被那男人電擊了好幾次,眼看著那男人手裡的電弧又向自己逼近,安心害怕地哭喊起來,不顧一切地想要向後退。

而田甜也正在痛苦當中煎熬著,隨著剛才安心的身體一次次的後退候,那支橡膠陰莖也一點點地插到了她陰道的最深處,剛才每次田甜抵御著安心身體衝擊的時候,那支橡膠陰莖都劇烈地摩擦著田甜那敏感的子宮口,簡直就象是咬噬著她的身體一樣。

田甜聽到安心的哭喊聲,把心一橫,向前爬了一步,超出了面前的白線。

「哈哈,你輸了。」

那個拿著電擊器威脅著安心的男人看見田甜超越了白線,興奮地喊叫起來。

然後那男人又轉向他面前的安心說:「恭喜你,小妞,這一局,你贏了。」

這時,田甜和安心都疲憊地癱軟在地上,而那支橡膠陰莖仍然插在她們的陰道裡面。

田甜閉上眼睛,想到等一下那些男人會用鋼針在自己毫無遮蔽的敏感陰戶上刺青,害怕地輕聲抽泣起來。

安心雖然不需要被刺青,但是剛才被那男人點擊的可怕感覺還是讓她害怕地哭了起來,而無意中害了好朋友的內疚也讓她流下了自責的淚水。

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兩個小女孩,一個男人走到安心和田甜身邊,蹲下身來,把那支「兩頭蛇」從她們的身體里取了出來。

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抓著安心和田甜的頭髮拉扯著,劇痛使這兩個美麗的女孩不得不重新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回到剛才她們各自的位置上,仍舊擺出和剛才一樣的姿勢。

那個拿著「兩頭蛇」的男人走到田甜和安心的身邊,一邊重新把「兩頭蛇」分別插進女孩們的陰道裡面,一邊對她們說:「剛才那只是第一局,接下來再進行一局。這次的規則和第一次有點不一樣,這次是要你們用你們的小洞夾住'兩頭蛇',然後向前進,誰先夾著'兩頭蛇'爬過面前的白線就算贏,如果沒夾住,'兩頭蛇'從小洞里滑出來,就必須再用小洞夾住,不然就算輸。輸的人也會被在下面刺青哦。」

說著,這個男人放開了手裡的「兩頭蛇」,說:「比賽開始。」

和第一局剛開始的時候一樣,無論是田甜還是安心都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田甜想著:「反正第一局我已經輸了,那些男人不會放過我的。不如第二局我也輸掉吧,這樣安心就不用被這些男人刺青了。」

而安心的心裡卻另有打算,第一局當中她因為害怕電擊而不顧一切地後退,卻因此害得好友要遭受陰部刺青的折磨,因此她打算這一局寧可自己輸,也不能再讓田甜多受一次折磨。

站在田甜和安心身邊的那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女孩又是這樣一動不動,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橡皮棍。

「啪」的一聲,橡皮棍重重地落在田甜的臀部,女孩的屁股上馬上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淤痕。田甜疼得身體一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聲。

「快爬!」

那個男人惡狠狠地又舉起了橡皮棍,「快往前爬。」

橡皮棍又一次打在田甜的身體上,疼痛使田甜條件反射地繃緊了屁股周圍的肌肉,也就夾緊了她陰道裡面的那支橡膠陰莖。

在橡皮棒的威脅下,田甜不得不夾著「兩頭蛇」,在那男人的催促聲中,慢慢地向前爬。

那男人看到田甜開始向前爬,他的下一棍就打在了安心的身體上。

在安心的慘叫聲和那男人的呵斥聲中,安心也無奈地開始向前爬。

安心被橡皮棍抽打以後,也本能地夾緊陰道里的橡膠陰莖,但是安心馬上就發現,這支陰莖表面變得非常滑,幾乎根本無法夾緊。

在嘗試了幾次以後,安心乾脆放棄了努力。

而田甜卻在那男人的抽打和呵斥當中,用陰道夾著橡膠陰莖爬過了她面前的那條白線。

「哈哈,這次是這個小美女贏了。」

這個男人滿意地看著田甜的手越過了白線。

其實這個男人心裡很清楚,他們剛才在「兩頭蛇」插進安心身體的那一頭上抹了一些油脂,所以安心這次不可能繼續贏。

這些男人本來就是想要借著這樣的性遊戲玩弄這兩個女孩,然後再在她們光溜溜的陰戶上分別刺青,他們才不會讓其中的一個女孩連贏兩次呢。

「這樣一來,只好給你們各自都刺上一個花樣了。」

那個男人裝得很無奈的樣子對耗盡了體力,癱倒在地上的田甜和安心說。

幾個男人架起躺在地上的這兩個小女孩,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田甜和安心的雙腿分開,露出她們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

這些男人把田甜和安心的雙手雙腳都牢牢固定住以後,就取出刺青用的鋼針和刺青機,在女孩嬌嫩的陰戶上開始刺青。

當那些鋼針一次一次地刺入田甜和安心敏感而柔軟的陰唇時,女孩們疼得全身顫抖,她們的身體都弓了起來。

在田甜和安心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那些男人滿意地看著女孩們最神秘的地方在鋼針下顫慄著,看著女孩們的血珠匯聚在針尖上,然後滴落到地上。

當那些男人終於完成了刺青,放開了田甜和安心四肢的束縛時,這兩個女孩已經疼得昏死了過去,她們滿身是汗,就像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男人們欣賞著這兩個女孩陰戶上的花紋:安心的陰戶上被刺上了一隻蝴蝶,當她張開雙腿,就像是一隻蝴蝶展開了翅膀。

而田甜的陰戶上被刺上的是一朵玫瑰,當她張開雙腿時,就像是一朵鮮花開放,而且田甜的陰道口就處於玫瑰的花蕊位置,更是讓玩弄她的男人感到別樣的興奮。

那些男人剛才看著田甜和安心的性遊戲時,已經被撩撥得慾火焚身,現在看見這兩個女孩分外誘人的陰戶刺青,忍不住又輪流在她們的身體上發洩起來。

田甜和安心從昏睡中被驚醒過來,也只能哭喊著任由那些男人一個個把他們的陰莖插進女孩們還沁著血珠的陰戶裡面,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而田甜和安心被迫玩性遊戲,被刺青和被輪姦的錄像當天下午也被寄到了田正東的手中。

錄像中,「還剩三天」的提示讓這兩天一直沒找到機會盜取檔案的田正東非常焦躁,但是他現在卻只能看著屏幕上田甜的淚水,聽著她痛苦的哭叫聲,甚麼忙也幫不上。

第三天,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甚麼花樣來折磨她們。

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噹作響。

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

房間裡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你們身上的鈴聲來抓你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和我們上床就是很輕鬆的事情了…」

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姦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

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

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

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

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裡面這場香艷的追逐,房間里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

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

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里,被抓了個正著。

「哈哈哈」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

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打開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里。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

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里,然後把另外一根橡膠管子插進了她的肛門深處,然後那些男人強迫安心坐在椅子上,把兩根橡膠管壓在身下,又把安心的雙手雙腳都捆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掙脫。

「你就好好享受吧。」

一個男人看著非常害怕的安心,一邊打開一個開關,一邊說,「鹽水正在從這些管子流進你的身體,水泵會一直把鹽水往裡面灌,直到你的身體承受的極限。你會爽死的,哈哈哈。」

安心已經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同時噴進了她的直腸和陰道里,強姦和肛奸造成的傷口被鹽水浸潤而產生劇烈疼痛,安心慘叫著,疼得額頭出汗、全身抽搐,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兩根管子,鹽水仍然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

「不要!」

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姦和肛奸的田甜看到安心極其痛苦的樣子,不顧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恥辱,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你們放過她吧。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求求你們。」

但是那些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在安心淒厲的慘叫聲中和田甜的哀求聲和呻吟聲中看著安心的腹部慢慢隆起。

越來越多的鹽水被強行灌進安心的子宮和直腸,安心覺得自己的子宮幾乎要爆炸了,而當她的子宮膨脹到了極限的時候,水泵終於停止了工作。

安心這時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她已經全身大汗淋灕,口水從口角不停流下來,雙眼逐漸翻白,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男人解開了安心手腳的束縛,讓她倒臥在地上,然後,他們把插在安心身體里的兩根管子拔了出來。

隨著安心的一聲嚎叫,鹽水混合著糞水和精液從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她的陰道里也有許多鹽水和精液一起噴濺出來。

這些男人綁架田甜和安心以後,除了精液甚麼都沒有給她們吃,所以從肛門噴出的液體也沒有甚麼臭味。

「這回洗乾淨了。」

一個男人把安心的身體抱到一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開始強姦她。

安心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子宮更是因為被鹽水侵蝕,並被脹開到極限,所以受到了很大傷害。

十幾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被帶回關押她們的牢房時,田甜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四五十次,被糟蹋得非常憔悴;而安心更是疼得全身蜷縮著,身上都是冷汗。

兩個女孩很快就疲憊地昏睡過去。

而當天這些男人對田甜和安心進行的性虐待和輪姦也被拍攝下來,寄到田正東的手裡。

田正東看著屏幕上田甜被輪姦的悲慘場面,為自己沒有找到機會盜取資料,無法解救心愛的妹妹而感到深深地自責。

「只剩兩天」的畫外音讓田正東愈發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

第四天的時候,那些男人又粗暴地把田甜和安心弄醒,並把他們拖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面。

這個房間里沒有甚麼特別的裝置,只有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還有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女孩正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那女孩低著頭,用手捧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伸出舌頭舔著那男人腥臭的龜頭。

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今天我們繼續玩遊戲。這次換個花樣,你們每人挑十個男人,給他們口交。」

然後他指著跪在他面前正在給他口交的這個女孩,繼續說:「我先讓這個美女模特給你們示範一下,你們要看清楚怎麼舔才能讓男人舒服。」

這個跪在地上的女孩就是曲櫻,她纖細修長的雙腿和苗條骨幹的身體上到處都可以看到那些男人的凌辱和虐待留下的痕跡,她的陰戶、肛門和大腿根部糊滿了粘稠的精液,而她雙乳乳頭上和陰唇上掛著的那三個圓環也標誌著她曾經遭受過怎樣殘忍的酷刑。

曲櫻在田甜和安心的面前順從地張開小嘴,把那男人的龜頭和陰莖含在嘴裡,然後用嘴唇包裹著男人的陰莖蠕動著吮吸起來,她也不時地把男人的陰莖吐出來,好讓一旁的田甜和安心看到她柔軟的舌頭是怎麼樣在那男人的龜頭上和陰莖上轉圈,讓那男人感受到快感的。

在曲櫻溫熱濕潤的口舌的緊緊包裹和刺激挑逗下,那男人很快就忍不住把精液射在了女孩的嘴裡,曲櫻幾乎是習慣性地主動咽下了那男人骯髒的精液,然後還伸出舌頭,把那男人龜頭上殘存的精液舔舐乾淨。

那男人滿意地看著曲櫻粉紅色的舌頭把他的龜頭清理乾淨以後,另外一個男人淫笑著抱起曲櫻纖柔的身體,把她帶到其他牢房裡,讓她繼續充當那些男人的性奴隸,迎合其他男人的洩欲。

而那個剛剛享受過曲櫻口交的男人帶著滿足的淫笑繼續對他面前的田甜和安心說:「這次,誰先咽下這十個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免於今天的懲罰。而對於輸的那個,嘿嘿…」

田甜想起安心昨天遭到的可怕虐待,看到安心虛弱的樣子,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安心受罰了。

她把心一橫,挑了十個男人以後,故意放慢動作磨磨蹭蹭地給他們口交。

一個小時以後,當安心咽下了十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田甜還在舔吮第八個男人。

於是,當田甜完成了給十個男人口交以後,那些男人又把她和安心帶到了昨天那間牢房裡。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被那些男人輪姦的是安心,而田甜被綁在那張椅子上。

今天那些男人把三根管子插進了田甜的身體,除了陰道和肛門以外,還有根特別細的管子插在田甜的尿道里。

當那個男人打開水泵開關的時候,他對一臉要哭的表情的田甜說:「小美女,今天給你加點料。除了鹽水,灌你尿眼的可是很濃的辣椒水哦,哈哈哈…」

田甜的尿道馬上就感覺到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那些辣椒水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尿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鹽水浸潤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時的劇痛,讓田甜感覺到眼前一黑,眼冒金星,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

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下肛奸的安心看著田甜被捆綁在椅子上慘叫著,也流著淚哀求著那些男人放過田甜。

她明白鹽水灌腸有多麼痛苦,更何況還有辣椒水正在灌入田甜的尿道里。

田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流入自己陰道的鹽水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停止了,但是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管子仍舊把更多的鹽水注入她的直腸里,而辣椒水也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她的膀胱里,她的肚子也和昨天的安心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等到田甜的膀胱也漲大到了極限,那些男人關上了泵,然後也解開了田甜身上的束縛,把那些管子從她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田甜的肛門和尿道里立即噴射出一股透明的鹽水和一股紅色的辣椒水,她的陰道里也有少量鹽水慢慢地流了出來。

田甜體內的鹽水和辣椒水都排出來以後,那些男人把她拖到正在被輪姦的安心身邊,一起玩弄著這兩個美麗的女孩,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同時被男人們的陰莖填滿,兩個可憐的女孩被這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

男人們全都發洩了慾望以後,才把這兩個已經被摧殘得昏死過去的美女帶回牢房關押起來。

田甜的子宮雖然沒有遭到太大傷害,但是她的尿道被辣椒水浸泡,以後她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里的劇烈刺痛。

當天下午,田正東照例也收到了田甜和安心被輪姦和性虐待的錄像。

田正東看著屏幕上妹妹痛苦萬分的樣子,感到心如刀割。

而畫外音的語氣也變得凶狠而急促,提醒著田正東「只剩一天,時間不多了。」

田甜和安心再次被那些男人帶出關押她們的牢房時,已經是她們被綁架的第五天了。

這次,那些男人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捆綁住她們的手腳,給她們戴上了眼罩,然後一個男人對她們說:「前兩天的遊戲是不是很有趣啊?今天我們再玩個新的遊戲。等下會有兩個男人分別玩你們,你們要好好感覺哦,要告訴我是哪個男人操的你們,認錯的人也要受懲罰哦。」

馬上,田甜和安心就驚叫起來,女孩們感覺到有兩個男人爬上了她們的身體,那兩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們的陰道,然後用力地抽插著,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女孩們的陰道和子宮口,把田甜和安心折騰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

兩個男人射精以後,離開了女孩們的身體。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罩被拿掉了,手腳也被解開。

她們站起身來,看見房間里站著那兩個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男人們的龜頭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

「猜猜看,你是被誰玩的?」

一個男人淫笑著問田甜。

田甜認得出他就是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男人,她想起自己失身時的那一刻,痛苦地低下頭哭泣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給安心開苞的那個男人也淫笑著問了安心,安心同樣痛苦地哭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不說話,那就算你們猜錯了。」

那兩個男人大笑起來,「既然你們都猜錯了,那只好懲罰你們兩個了。」

一個男人看著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不要怕,今天的節目很簡單,一點也不痛苦。」

說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田甜和安心注射了一種藥水,然後把她們帶到前兩天那間兩面牆壁都是玻璃的牢房裡,男人們走出牢房,鎖上了牢房的門。

被關在牢房裡的田甜和安心很快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模糊。

她們這才明白,那些男人給她們注射的是春藥。

安心很快就無法抗拒身體里愈來愈強的慾望,抱住了田甜,親吻她的陰戶。

田甜馬上就輕叫起來,因為春藥的緣故,她也瞬間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慾望的深淵。

兩個女孩緊擁住彼此滾燙的胴體,愛撫著對方,舔吮著彼此的陰戶和乳頭,堅挺的乳房互相摩擦,線條優美的玉腿互相糾纏。

自從被綁架以來,安心和田甜每天都生活在男人們的強暴和凌虐當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溫柔的感覺,所以馬上就沈迷其中了。

安心的手摸到地上的一個東西,她仔細一看,正是那支被叫做「兩頭蛇」的雙頭橡膠陰莖。

她直起身子,把橡膠陰莖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舔舐了田甜的的陰戶以後,她跪直身體,一手抱住田甜的纖腰,另一隻手握住橡膠陰莖,將挺立在自己胯下的雙頭橡膠陰莖的另一端對準田甜的陰戶,然後將橡膠陰莖插了進去。

橡膠陰莖表面的橡膠顆粒刺激著安心和田甜的陰道,強烈的快感使安心和田甜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而這使得橡膠陰莖不斷在她們的陰道里抽插著。

在橡膠陰莖的不斷地衝擊下,越來越強勁的快感讓清純的田甜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呻吟聲。

她頭髮散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橡膠陰莖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安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性慾的迷亂讓她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兩個女孩在痛楚和滿足混合著的感覺當中煎熬著。

在毫無緩衝的情況下,橡膠陰莖不斷衝擊著田甜和安心的子宮,狂潮般的快感,使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她們全身痙攣地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構成一幅淫亂的美景。

高潮過後,兩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疲累,全身累得無法動彈。

而清醒過來的田甜和安心看到玻璃牆外已經站滿了男人,正在欣賞她們的激情表演,並且還用錄影機拍了下來。

兩個女孩想到自己被慾望控制的樣子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不由得屈辱地哭泣起來。

然後那些男人就打開門,衝進牢房,開始輪姦田甜和安心,在她們的身體上宣洩著性慾和變態的施虐欲……

完全摧花手冊 · 第1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