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在田甜和安心在春藥的藥力下被迫進行了同性戀表演的第二天下午,田正東又收到了記錄著田甜和安心屈辱遭遇的光盤,話外音中嚴厲地提醒著田正東,如果當天晚上12點之前,田正東還沒有把臥底的絕密檔案交給那些男人,田甜就會被送到非洲,成為被黑人們任意玩弄的妓女。
而田正東仍然沒有能找到機會複製那份檔案,他只能心急如焚地希望奇跡的出現。
一整個晚上田正東都在想辦法怎樣才能複製那份檔案,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當田正東早晨出門上班的時候,卻發現門口已經放著一張新的光盤,他忐忑不安地把那張光盤放進影碟機里播放起來。
屏幕上出現的是田甜赤裸的身體,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躺在一間牢房的地上。
房間里還有三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其中一個黑人的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另一個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還有一個的左耳缺了一大塊,他們正用淫褻的眼神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三個面目可怖的黑人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向躺在地上的田甜。
田甜看到他們胯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碩大陰莖,害怕得魂不附體。
田甜看到黑人一步步逼近,想要站起身來逃跑,但是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辦法撐起自己的身體,田甜只好趕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然後再站起身來。
田甜轉過身,拼命跑到牢房門口,卻發現牢房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
田甜又哭又喊地用肩撞牢房的門,但是她那麼嬌小的身材又怎麼可能撞開這扇沈重的門呢。
才撞了兩三下,田甜的肩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然後,另外幾只手也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和手臂。
田甜被那三個黑人拉到了他們的懷裡,她嬌小的身體被好幾條手臂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拼命扭動著,雙腿不停蹬踢,但是那幾個黑人輕易地就制服了她。
田甜被拖回牢房裡,那些黑人讓她站在地上,獨眼黑人用雙手從她背後抓住她的腰,而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黑人抓住田甜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向下按,這樣一來田甜就不得不彎著腰撅起屁股站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伸展,一對可愛的乳房向下垂著,看上去顯得更大。
獨眼黑人用腳把田甜的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碩大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陰道里,女孩的陰道馬上就被黑人又長又粗的陰莖填滿了,田甜疼得大聲悲鳴著哀求起來,但是獨眼黑人完全聽不懂她的哀求,繼續用力地向她的身體里推進著。
而按著田甜的頭的刀疤黑人用一隻手捏住田甜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
黑人的陰莖非常長,他的龜頭頂到了田甜的咽喉,田甜忍不住一陣惡心,翻起胃來。
而刀疤黑人卻用手抓住田甜的頭髮,開始前後搖晃,讓自己的陰莖在女孩溫軟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田甜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陰道被身後黑人的陰莖蹂躪的疼痛和嘴裡的黑人陰莖的惡臭以及被黑人頂撞喉嚨的惡心。
刀疤黑人一邊搖晃著田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田甜的乳房玩弄起來。
而獨眼黑人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田甜的陰道深處推進著,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在女孩的子宮口,田甜已經被他蹂躪得全身香汗淋灕。
但是獨眼黑人仍然用力地衝擊著田甜的身體,每一次他的龜頭衝撞到田甜敏感的子宮口都會讓她全身顫抖,田甜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會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在衝擊了幾次以後,獨眼黑人的龜頭終於伸進了田甜的子宮里。
獨眼黑人開始在田甜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著,繼續蹂躪著這個可憐的美女。
在田甜的嘴裡享受著的刀疤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把陰莖頂在田甜的喉嚨口射精,骯髒的精液直接流進了田甜的喉嚨里。
刀疤黑人剛剛把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出來,缺耳黑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它的位置,重新插進了田甜的嘴裡,缺耳黑人也象刀疤黑人一樣,抓住田甜的頭髮搖晃著,盡情肆虐起來。
而這時,田甜身後的獨眼黑人仍然在女孩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碩大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田甜感覺難以名狀的痛苦。
好不容易等到獨眼黑人發洩夠了獸慾,把精液射進女孩的子宮里,田甜已經被折磨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獨眼黑人一放開她的腰,田甜就癱軟地坐在地上。
而正在田甜的嘴裡發洩的缺耳黑人看見田甜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停下了晃動田甜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了出來。
被碩大的陰莖噎得幾乎要窒息的田甜癱坐著不停地咳嗽,而缺耳黑人卻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雙手從田甜的背後分別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
缺耳黑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肛門裡,黑人碩大的陰莖的插入使得田甜肛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女孩疼得慘叫起來,而缺耳黑人卻得意地上下搖晃著田甜的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過了一會,刀疤黑人也走了過來,他從正面抱住了田甜,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田甜被這樣的前後夾攻糟蹋得昏了過去……
田甜被這三個黑人用各種姿勢輪姦了好幾個小時,被蹂躪得昏過去又醒過來。
等到三個黑人都完全發洩了慾望的時候,她已經被弄得遍體鱗傷,身體象散了架一樣疼,田甜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火辣辣地疼。
田正東看著屏幕上可憐的妹妹被黑人輪姦的悲慘場景,痛苦地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手指,把手指都咬出了血。
這時,錄象里響起了畫外音:「我們已經給了你五天時間,你卻讓我們失望了。我們今天就會把你妹妹裝箱送上開往非洲的貨輪。不過你還有最後的機會。如果你能夠在三天之內拿到那些資料,我們可以讓你把你妹妹從非洲帶走。如果你還在猶豫,我想你妹妹的朋友的下場應該可以幫你下決心。」
這時鏡頭中的情景轉到另一間牢房,屏幕上出現的第一件東西竟然是一具吊在空中,全身鮮血淋灕的屍體。
那具屍體全身的皮膚都不見了,鮮紅的肌肉組織都暴露了出來,鮮血不停地從那具屍體上滴落下來。
鏡頭轉向那具屍體的面部,田正東看見那張因為痛苦和恐怖而扭曲的臉時,他驚呆了,那竟是安心的屍體。
「那就是你妹妹的朋友,」殘忍的話外音再次響起,「這小妞的皮質地很不錯。」
鏡頭又轉向一旁的一個鐵桶,田正東看到那個鐵桶里裝滿了藥水,藥水里混合著一些血液,還浸泡著一張人皮。
「我們給她扒皮的時候,她叫得可慘了,最後活活疼死了。」
話外音繼續用殘忍的語氣說著,「你的妹妹如果被送到非洲,我保證她會生不如死,比被活活扒皮更加痛苦。所以,如果你想救你妹妹的話,就一定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在畫外音的狂笑當中,錄象結束了。而田正東也決定,無論採取甚麼方法,一定要在三天內拿到那份臥底檔案,救回田甜。
其實,在田甜被綁架以後,田正東就已經想盡一切辦法要盜取那份臥底的檔案,但是那份檔案在羅樹成隨身攜帶的保密U盤裡面,而且需要羅樹成的密碼才能打開,所以田正東一直沒能有所收穫。
而當田正東看到田甜被三個黑人輪姦和安心被活活扒皮,並收到那些男人的最後通牒以後,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即使是冒險也要拿到那份檔案,救回田甜。
田正東先是從警方的內部數據庫里蒐集到了羅樹成有關資料,然後他在給羅樹成泡的一杯熱茶裡面加入了一些安眠藥,等羅樹成在辦公室睡著以後,田正東冒險悄悄潛入他的辦公室,輕手輕腳地在羅樹成身上找到那個保密U盤,把裡面的檔案複製了出來。
所幸羅樹成醒來以後,沒有發現異常,也沒有懷疑田正東,只以為是自己太累了,所以睡了一會。
田正東把檔案帶回家裡以後,就請了長假,根據他蒐集到的羅樹成的資料,沒日沒夜地猜測羅樹成使用的密碼,想要打開那個檔案。
他嘗試了羅樹成的名字發音、生日、門牌號碼、警官證編號…
但是沒有一個號碼是正確的。
轉眼,兩天時間就過去了,就在田正東眼看就要絕望的時候,那檔案被他打開了。
原來,羅樹成用的密碼是他女兒羅璐琳的名字發音加上生日。
田正東欣喜若狂地帶著裝著這份檔案的U盤來到了那些男人指定的地點-中心噴泉旁邊。
果然,田正東沒等多久,就有一個男人走到他的背後,對他說:「不要回頭,東西帶來了嗎?」
田正東點點頭,他背後那個男人得意地笑著朝旁邊的一輛車打了個手勢,那輛車馬上開到了田正東的面前。
車門打開了,田正東身後的那個男人推搡著田正東上了車。
田正東還沒看清楚車上有幾個人,一個黑色的頭套就套在他的頭上,一個男人對他說:「如果想救你妹妹就別亂動。」
田正東只好戴著頭罩,安靜地坐在這輛飛馳的汽車上。
汽車開了很久才停了下來,一個男人扶著戴著頭套的田正東下了車,田正東只能跟著那男人走著。
走了一會以後,那男人停下腳步,取下田正東的頭套,田正東的眼睛適應了光亮以後,這才看清,自己已經來到了那些男人的老巢。
「我們要的東西呢?」
一個男人問田正東。
田正東拿出U盤,交給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把U盤插在一台筆記型電腦上,卻發現打開文件需要密碼,於是他再次問田正東:「密碼呢?」
「我要先見到我妹妹,」田正東對那男人說,「否則你們休想拿到密碼。」
「你妹妹已經被送上了去非洲的船,兩天前就已經出發了。誰讓你那麼晚才拿到這檔案。」
那男人獰笑著看田正東說,「不過,我可以讓你看到她。」
說著,那男人拿起身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用法語和對方說了幾句以後掛斷了電話。
「剛才我和裝著你妹妹的那艘船的大副通了電話,」那男人繼續對田正東說,「等一下他就會用海事衛星通訊讓你看到你妹妹的。」
過了一會,那男人手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接聽了電話以後,馬上打開了一個顯示器,對田正東說:「好好看著,現在就給你現場直播。」
田正東看著屏幕漸漸亮起來,屏幕上出現了田甜的身影,她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被兩個強壯的水手夾在中間,那兩個水手的陰莖同時插入田甜的肛門和嘴裡,正在輪姦著這個女孩,而田甜神情呆滯地被那兩個水手擺布著,任由他們在她的身體上發洩著慾望。
「不!」田正東怒吼起來,「快停手!不准糟蹋她!」
「對不起。」那個男人看著屏幕上田甜被兩個水手同時強暴的情景,氣定神閒地說,「這些水手不是我們的人,我管不著。」
這時,田正東發現田甜的表情呆滯,眼神空洞,對那兩個男人的侵犯也毫無反應,他感覺到田甜的精神狀況好象有問題。
「你們,對我妹妹做了甚麼?」
田正東憤怒地質問著面前那個男人,「她怎麼會變成那樣子?」
「我們可沒有把她怎麼樣。她看到她那個朋友被我們扒了皮以後就變得這樣痴痴呆呆的,大概是受了刺激吧。這不要緊,等你把你妹妹接回來以後,我們可以出錢把你妹妹送到歐洲的精神康復中心去接受治療。」
那男人得意地繼續說道,「順便說一下,我們把你妹妹送上輪船前,給她檢查了身體,發現她可能懷孕了。」
「甚麼?!」田正東震驚地看著那個男人,他無法想象因奸成孕的悲慘命運會落到田甜的身上。
「我想,你應該不會讓你妹妹生下這個孩子的吧。反正等你接回你妹妹,就隨你的便好了。不過其實她在船上被那些水手這樣輪流操,就算真的有了孩子估計也保不住。」
那男人得意地看著田正東說,「現在,你已經看到了你妹妹,該把密碼告訴我們了吧?」
這個男人看見田正東低頭不語,繼續對他說道:「你妹妹的船還有20天就會到非洲,如果你想救回她,那就趕快把密碼告訴我們,否則,你那可愛的妹妹就只能在遙遠的非洲絕望地做那些粗壯黑人的發洩工具了。」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田正東終於抬起頭來,把打開檔案的密碼告訴了這個男人。
「這樣很好。」
這個男人輸入密碼,看到檔案被解密,滿意地對田正東說,「接下來,我們要驗證一下你提供的檔案。我會讓我們的一個人陪著你去非洲接回你的妹妹,今天晚上就出發。」
田正東知道這些男人是要派人監視他,怕他提供的是假檔案,也怕他會向警方報告臥底身份已經洩露的消息。
田正東只能苦笑著跟著那個陪同他的男人連夜出發去非洲找那些黑人雇傭兵接回田甜。
而田正東離開以後,那些男人急不可待地打開了那份臥底檔案,終於知道了「阿海」就是警方的臥底。
於是,一場對於方永健的殘忍報復即將開始。
方永健正在床上午睡,突然手機響起,他醒了過來,看到是女友租住的公寓的電話號碼,就趕快按鍵接聽:「餵,小蘭,甚麼事?」
「哦…也沒甚麼…就是…我這裡…有些雜物和文件要搬下樓…我一個人…不太方便。能不能來幫我搬一下?」
女友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似乎信號不太好。
「好啊,那你等我。」
方永健馬上答應。
「好的。」
女友說完馬上就收了線。
方永健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假鬍子,開車來到女友租住的公寓門口,按了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
「大概在洗澡吧。」
方永健心想。
他熟門熟路地在門口的地毯下面找到了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
他剛把門關好,一回頭,卻看見一個蒙面男人正拿著一罐噴霧向他噴來。
方永健剛想反抗,卻感覺手腳無力,神智模糊,馬上暈了過去。
等方永健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吊在空中,手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雙眼也被黑布蒙著。
「阿海,原來真的是你。」
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哦,不,應該叫你方警官才對。」
方永健聽到這個聲音,頭上冒出了冷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是被關在一個他很熟悉的地方:那些男人的老巢。
原來,這些男人通過田正東提供的資料確認了「阿海」的身份,這才把他誘捕到了這裡。
方永健知道今天難逃此劫,頭上已經大汗淋灕,他知道那些男人的報復手段有多麼殘忍。
果然,黑暗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你膽子那麼大,敢當內鬼,那應該也想到會有今天。我們給你準備了有趣的節目,你就慢慢享受吧。」
話音剛落,方永健聽見自己背後響起了馬達的轟鳴聲,他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正在被機器帶動著慢慢地旋轉著,手臂很快就旋轉了180度,到了旋轉的極限,但是那機器仍然在轉動著。
方永健忍受著劇痛大聲喝罵著:「混蛋!畜牲!」
與機器的力量相比,人的骨骼強度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啪」的一聲,方永健左臂的手肘被乾脆地絞斷了。
方永健咬牙忍住了手肘被折斷的劇痛,但是那台瘋狂的機器卻繼續旋轉著他的上臂,他的上臂很快也被旋轉到了極限,只聽見他的左邊肩窩處「啪」的一聲脆響,方永健整條左臂的骨頭都被扭斷了。
方永健憑借著過人的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不過他也已經疼得筋疲力盡,全身大汗淋灕,頭也垂了下來。
「確實是個不錯的警察嘛,這樣都能忍得住。」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不過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
馬達的聲音再度響起,方永健的右臂也被帶動著扭轉起來。
當右手肘被扭斷的時候,方永健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總算是忍住沒有發出慘叫聲。
但是當他的右手臂被完全扭斷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已經極度虛弱的方永健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方永健聽見身邊全都是那些男人殘忍的笑聲,他似乎聽見還摻雜著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的哭喊聲。
方永健已經疼得幾乎無法思考,但是聽到這個聲音,他還是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但是還沒等他想清楚究竟是甚麼事,他的身後又響起了馬達聲,他的左腿也開始被機器帶動著扭動起來。
「啊…」
方永健痛苦地慘叫起來,他的左邊小腿骨很快就被機器扭斷了,斷裂的小腿骨從他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刺破了他的肌肉和皮膚,頂了出來,鮮血馬上染紅了他的小腿,而這時他的左邊大腿骨也已經被那機器旋轉到了極限。
幾秒鐘以後,方永健的大腿骨就在他的慘叫聲中被機器從他的骨盆上生生地扭了下來。
「哈哈哈。」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了。你女朋友看見你這樣可要心疼咯。」
方永健終於想起剛才自己想到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是甚麼:他是在女友的公寓中被襲擊的,那女友現在在哪裡?
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想清楚,右腿也被機器帶動著,扭轉起來。
方永健的右腿膝蓋被機器扭碎了,而右腿的大腿骨也被機器從骨盆上扭斷了。
方永健雖然四肢劇痛,但是心裡還牽掛著他的女友的安危,他用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小蘭…她現在怎麼樣?你們…不要…難為她,我…是內鬼,要報復…就…報復…我吧。」
「放心,你女朋友現在很好。」
那個男人的聲音說,「現在就讓你見見她。」
方永健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了,他看到在自己面前站著許多男人,都在得意地看著他被活活扭斷四肢的悲慘模樣。
而那些男人的首領坐在最前面,在首領的椅子身邊,跪著一個女孩,女孩的雙手被用牛皮繩捆綁著,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頭正牽在首領的手中。
那女孩美麗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那女孩正是方永健的女友-文蘭。
文蘭今年20歲,是一位見習助理律師。
幾年以前,文蘭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當地有一個古董商看中了她家祖傳的古董,想要低價強行購買。
文蘭的父母當然不肯將祖傳瑰寶賤賣給他人,結果那個古董商收買了一些混混衝進文蘭家裡,想要搶走古董。
那些混混把文蘭的父母捆綁了起來,開始四下搜尋那件古董。
那天文蘭正好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沒有去學校,當她聽見有不速之客闖入她家的時候,就悄悄地躲到陽台上,因為怕被那些混混聽見,她沒有選擇電話報警,而是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自己的睡袍上寫下「救命」兩個大字,然後把睡袍從陽台上垂下去。
當時剛從警校畢業的方永健正好路過,看到了文蘭寫的求助。
正當那些混混想要拷打文蘭的父母,逼問古董的下落時,方永健衝進房間,制服了那些混混,救下了文蘭的父母,而文蘭也對方永健一見傾心。
於是,兩人很快就墜入愛河。
文蘭是很少幾個知道方永健真實身份的人之一,雖然為了工作,方永健經常會很長時間音訊全無,和她約會也必須喬裝改扮,文蘭卻也一直默默地支持著男友。
而當她畢業以後選擇成為律師,也是因為希望將來能夠給方永健幫忙。
雖然文蘭不可能象其他女孩一樣,每時每刻都享受著男友的關愛和照顧,而且她的一些同學、同事、甚至是一些委託人都試圖追求這個溫柔美麗聰明的女孩,但是幾年以來,文蘭仍然一直都深深地愛著她的男友方永健。
文蘭明白,方永健的工作其實非常危險,之所以刻意地少和她接觸,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方永健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田正東給那些男人的絕密資料使方永健苦心佈置的全部保護措施都被瞬間摧毀。
那些男人很快查出方永健就是警方安插的臥底,並且查到了文蘭是他的女友。
文蘭在從律師樓回家的路上被這些男人綁架,並被脅迫她打電話把方永健騙來她家。
那些男人用麻醉劑迷昏方永健以後就把文蘭和方永健一起帶到了他們的老巢,並把她捆綁起來,強迫她跪在他們首領身邊看著自己的男友被活活折斷四肢。
剛才方永健聽到的女孩的哭喊聲就是文蘭在哀求那些男人的首領放過方永健。
文蘭眼睜睜地看著方永健在自己面前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法虐待,悲傷地不停哭泣著。
「哭甚麼!」
那些男人的首領用力一拉鐵鍊,文蘭馬上驚叫起來。「怎麼樣,方警官,覺得夠味嗎?」
那些男人的首領看著虛弱無力的方永健說,「要不要再用你女朋友加點料?」
「不!不!」滿身血污的方永健叫喊起來,「不關她的事,放她走,放她走。」
「你別做夢了,」那男人淫笑著看著跪在一旁的文蘭說,「你的妞長得那麼漂亮,既然已經落在我手裡了,不操一操可太可惜了。你可以操她,我為甚麼不能操?」
說著那男人把手一揮,站起身來,一邊拉著文蘭走向旁邊的一張床,一邊對兩個手下說:「把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帶過來,綁在這張椅子上。」
他指著那張床旁邊的一張鐵椅說,「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操翻他的女人。」
那男人把文蘭拉到床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把女孩項圈上的鐵鍊拴在床頭的一個鐵環上,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文蘭被捆綁著的雙手,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
文蘭的雙手被那男人按住,只能拼命搖晃身體,雙腿也奮力蹬踢,不讓那個男人脫下她的衣裙。
「媽的!」
那男人發現無法輕易得手,惱羞成怒地回頭朝著正在把方永健捆綁在鐵椅上的兩個男人喊叫,「把他綁好,然後把他的手指頭腳指頭一根一根地鋸下來!」
一個男人拿著電鋸走了過來。
「不!不!」文蘭尖叫著,「不要!」
「你乖乖地讓我脫光,」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撕扯文蘭的衣服,一邊說,「他的手指頭就可以多留一會。」
文蘭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任憑那個男人把她的衣裙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
文蘭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那男人的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胸口撫摸著。
「嘿嘿,我還沒玩過女律師呢。」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做律師身材那麼好真是浪費,不過現在被我玩可是一點也不浪費。」
文蘭堅挺的乳房被那男人的手指抓在手心裡,疼得她哭喊起來,當那男人手指放開的時候,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彈性可真不錯。」
那男人一邊得意地捏住文蘭的乳頭撥弄起來,一邊回過頭看著被綁在旁邊椅子上的方永健說,「你操她的時候喜歡玩她的奶子嗎?她的奶子好像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
文蘭的乳頭確實比較敏感,那男人手指的撥弄已經讓她的乳頭脹了起來,這樣的刺激使文蘭不停地呻吟著。
方永健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他怒吼著:「畜牲,別碰她。」
「為甚麼不能碰?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操的。」
那男人無恥地說,「非但等一下我要操她,我的兄弟們也要操她。你可以好好數一數今天晚上你會戴多少頂綠帽子。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的手指探進了文蘭的陰戶。文蘭驚叫一聲,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因為項圈上的鐵鍊被拴在床頭上,所以她的身體無法掙脫開。
「女律師的身體是不是都這麼敏感呢?」
那男人吮吸著手指,淫笑著看著文蘭的胴體說「今天晚上你一定會很辛苦的。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跨上了床,他分開女孩的雙腿,跪在床上,抓住了驚恐的女孩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然後那男人把他的膝蓋墊在文蘭的屁股下面,扒開文蘭的陰唇,用他的巨大陰莖對準女孩陰戶中間的那條細小的縫隙,龜頭伸進了她的陰唇里。
「啊~~」一聲痛苦的尖叫,文蘭這時才真正感受到強暴的痛苦,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擴張到極限,雖然只進入一點點,但給文蘭帶來的劇痛令她難以忍受。
文蘭的陰道相當狹小,而且此時還十分乾燥,那男人感到非常難以插入,但是他看到文蘭那痛苦的表情,更是覺得慾火高漲,男人的陰莖一分一分向里進入,像打樁機的鑽頭慢慢釘入地底。
文蘭的大小陰唇都不能合攏,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四周的肌肉在男人每一次全力插入時竟隨著陽具向里卷進去,在陽具向後退時才跟著翻出來。
文蘭不僅感到下體撕裂般疼痛,更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惡心,她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竭力挪動身體想向後退縮,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那個醜惡的東西。
但是那男人怎麼可能讓這個秀色可餐的美女逃脫,他抓住文蘭,用力地把文蘭的雙腿分得很開,感覺到插入比剛才順利一些,很快,那男人在抽送了幾次陰莖後,他驚喜地發現他的龜頭在女孩的陰道里遇到了阻擋。
他俯下身,身體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把臉湊到文蘭的臉頰邊,在她的耳根道:「原來你還是處女,馬上我就要在你的男友面前破你的身,你很快就不再是女孩了。」
文蘭也感到了陽具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絕望地流著淚,搖著頭求道:「不要,我不要。」
那男人一把扯住她的秀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他喜歡看她流淚的樣子,她越痛苦,他就感到越興奮。
那男人慢慢地將陽具抽出數分,然後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動文蘭都會緊張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
看著文蘭緊張的表情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轉向被牢牢捆綁在一邊的方永健說:「好了,方警官,我的熱身運動做得差不多,你看好,我要破你女朋友的處女身了。」
方永健無法用其它的方法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只能號叫著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向那男人噴去。
那男人看著絕望的方永健,淫笑著腰部發力,雙手捏住文蘭的乳房向後拉,文蘭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覺得插入她陰道內的不是陽具,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灼燒著,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經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線,但她知道今天是難逃劫難,肉體的痛楚與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她承受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折磨。
那男人挺起身子,雙手抓住文蘭的雙乳,將陽具抽出幾分,然後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陽具如同一枝鐵棍一樣鑿開柔軟的陰道壁向里挺進,終於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進入了她體內的深處。
文蘭的身體突然挺直,開始痙攣,腳尖繃得筆直,猶如在跳巴蕾舞一般,她張大了嘴巴卻如同啞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身體的肌肉也因極度的緊張而繃緊。
而那男人粗長的陰莖繼續向里深入,然後再抽出來…
一次次的衝擊使文蘭的身體也隨著前後震蕩,隨著那男人陽具的進出,一縷殷紅鮮血從陰道滲出體外,處女之血紅得分外觸目,漸漸染紅了文蘭潔白的大腿。
巨大的疼痛和恥辱感使文蘭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身體,竭力想擺脫進入體內深處的陰莖。
她尖叫著,啜泣著,但是完全不能擺脫壓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
文蘭的陰道被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下衝撞著,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那男人覺得插入陰道的陽具似乎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這只手一緊一松,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感到極大的享受。
那男人在文蘭的處女陰道里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文蘭的哀鳴聲漸漸微弱,全身無力地被壓在那男人身下顫抖著,她失神的眼睛看著在一邊幾乎要發瘋的男友,眼睛被淚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朧。
那男人糟蹋了這個處女將近20分鐘以後,終於在文蘭的體內射精了。他慢慢地抽出沾滿了處女血的陽具,長長吁了一口氣,說道:「真爽!」
文蘭的下體已經一片狼籍,陰唇因為受到過度磨擦而有些紅腫,女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仍然在微微痙攣著,鮮血混合著精液不斷地從兩片陰唇中間流出來。
那男人用手指把文蘭陰戶上沾染的處女血和精液塗在正在抽泣的女孩的乳頭上,得意地說:「小妞,剛才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
然後他把頭轉向一邊的方永健說:「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開苞感覺怎麼樣啊?誰叫你不先搞她,結果送了個漂亮的處女給我享受。」
方永健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牙關緊咬,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禽獸!」
「你本來可以算艷福不淺了,你的女朋友有很少見的體質。」
那男人淫笑著繼續說,「我剛才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非常敏感,興奮起來,陰道還會大幅度收縮,可以讓操這個婊子的男人爽得一塌糊塗。不過很可惜,看來你是沒有機會享受這種快感了。」
這個男人不顧氣得要發瘋的方永健,又轉向正躺在床上哭泣的文蘭,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妞,你自己也沒想到吧,你的體質其實是很適合讓男人享受的那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奴。其實你的體質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不過不要緊,這裡有這麼多男人,多操你幾次,一定可以把你調教成一個完全的性奴隸的。」
「做夢!你這禽獸!」文蘭哭著罵他,「我不會屈服的。」
「是嗎?」
那男人用雙手的手指捏住文蘭雙乳的乳頭,女孩馬上忍不住發出了令男人們興奮的呻吟聲。
「這麼敏感的體質,真想再操你一次。」
那男人興奮地說,「不過既然已經給你開了苞,也就不用急了,」那男人咧開嘴得意地淫笑起來,「反正接下來我可以想甚麼時候操你,就甚麼時候操你,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現在就先讓兄弟們享受享受吧。」
說著,他轉向站在方永健身邊手持電鋸的那個男人,獰笑著接過那個男人手中的電鋸,對他說,「你來好好享受享受這個漂亮妞吧。」
那個男人剛才就站在床邊,近距離地欣賞了文蘭被強姦失身的香艷場景,文蘭溫潤的胴體和消魂的哀鳴早就讓他心猿意馬。
他馬上就淫笑著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褲,要去享受床上這個剛剛失身的美女。
方永健的四肢都已經被折斷,身體一點也無法移動,除了忍受著劇痛破口大罵甚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即將遭受第二次強暴。
而文蘭的雙手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脖子也被鎖鏈和項圈束縛著,再加上剛才那個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的貞操也讓她全身酸痛無力,除了哭喊著「不要」以外,可憐的女孩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反抗男人的凌虐,她只能無奈地聽任那個男人把她壓在身體下。
那男人的雙手在文蘭的乳房上、腰肢上不停地摩裟著,文蘭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無濟於事,那男人的手指揉搓著文蘭的乳頭,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感覺使文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她的身體也漸漸地癱軟了下來。
在女孩徒勞的掙扎中,那個男人的龜頭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
陰道被侵入的感覺讓文蘭全身象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美女律師想起剛才被強暴失身的恥辱,痛苦地抽泣著。
而那男人一邊把陰莖繼續慢慢地插進文蘭的身體里,一邊繼續揉搓著她的雙乳和乳頭,玩弄著女孩性感的胴體。
正當文蘭哭喊著被那個男人蹂躪時,她突然聽到了電鋸啓動的噪音和方永健的慘叫聲。
文蘭轉過頭去,卻看見給她開苞的那個男人正拿著電鋸把方永健的手指和腳趾一根根鋸掉,方永健的血液隨著鋸齒的轉動而噴濺在那男人的臉上和身上,使他顯得更加猙獰。
「不要!」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文蘭哭喊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看了看她,殘忍地把電鋸移向方永健的下身。
在方永健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的生殖器被電鋸鋸爛了。
方永健昏死過去,血水從他的雙腿之間噴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狂笑著看著血水滴在他的身上。
「不!」
文蘭慘叫著掙扎著,想要擺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是那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身體,她根本掙脫不了。
而且她扭動身體的時候,那男人已經深深地插入她陰道的陰莖反復摩擦到她的左右陰道壁,文蘭那格外敏感的身體馬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使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著。
剛剛眼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閹割的女孩痛苦地號哭著,而壓在文蘭身上的男人卻發現這個女孩初經人事的身體確實非常敏感,變本加厲地左右搖晃著陰莖,更加用力地插進文蘭的陰道深處。
正當文蘭為在一旁遭受酷刑折磨的男友而哭泣時,那男人的龜頭用力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剛才文蘭失身的時候,因為她的陰道太緊,那男人的陰莖沒能插到最深處。
現在,女孩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侵犯的強烈刺激使文蘭全身酥麻,文蘭忍住了沒有在那些男人面前發出呻吟聲,但是她卻無法阻止自己的陰道因為突然受到刺激而收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陰莖。
正在強姦文蘭的男人感受到了女孩身體的反應,更加興奮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文蘭奮力地掙扎起來,但是她的雙手被捆綁著,脖子上的項圈也被用鐵鍊固定在床頭的鐵環上,根本無法從她身上那個男人的凌辱中掙脫出來。
那個男人在文蘭性感的身體上不停地發洩著,這個美女律師只能哭泣著,任由自己赤裸的身體隨著那男人的衝撞而一下一下地起伏。
雖然文蘭不停地抗拒著那個男人的凌辱,但是她天生敏感的體質卻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個男人。
男人的陰莖在文蘭溫暖潮濕的陰道不停地抽插著、摩擦著女孩的陰道壁,文蘭的陰道也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箍緊那個男人的陰莖,讓那個男人享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十多分鐘以後,那個男人在文蘭的哭聲中,把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里,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這個漂亮女孩。
那男人從文蘭的身體上站起身來,淫笑著看著一滴精液正從文蘭的陰道口慢慢地滑落下來。
而文蘭趕緊把頭轉向一旁的方永健,她看見全身是血的方永健已經醒了過來,正牙關緊咬、雙眼通紅地看著剛從文蘭身上起身的那個男人。
文蘭知道方永健看到了自己剛才被那男人強暴的樣子,不由得悲傷地哭了起來。
「哭甚麼呀,小美人。」
剛才糟蹋了文蘭的處女身的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被操得太爽了?」
那男人正蹲在方永健面前,一隻手伸在一個口袋里,一邊抓著甚麼,一邊繼續說:「你是天生的淫娃體質。剛才我給你開苞的時候,因為太疼,你還不是很敏感。剛才那次你已經被操得有點興奮了吧。等下我們會一個一個操你的,把你操到高潮,讓你興奮個夠。」
那男人一邊羞辱著文蘭,一邊把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他的手上戴著一個橡膠手套,抓著一把粗鹽。
那男人把這把粗鹽狠狠地按在方永健雙腿之間,在閹割留下的傷口上用力塗抹著。
方永健的全身一陣抽搐,牙關緊咬,脖子上青筋爆出,頭上汗如雨下,他強忍著粗糙的鹽粒侵蝕傷口的劇痛。
「好好給你消消毒,現在我們還不希望你死,我們還沒讓你受夠罪呢。」
男人一邊殘忍地塗抹著,一邊惡狠狠地對方永健說,「看見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很不爽吧?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讓你好好欣賞欣賞呢。」
說著,他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那個男人心領神會地和他一起走到床邊。
一個男人解開文蘭的項圈上那根鐵鍊,另一個男人把已經被凌辱得手腳綿軟無力的女孩攔腰抱了起來,男人們抱著文蘭走到方永健的面前,把文蘭面朝下放了下來,女孩的身體躺在方永健的兩條大腿上,雙臂雙腿無力地垂在地上。
一個男人解開她被捆綁著的雙手,把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然後重新用手銬銬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則獰笑著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方永健說:「剛才給你女朋友開苞的時候,你離得太遠,看得不夠清楚。所以現在我們就在你的腿上給你女朋友的另外兩個洞開苞,就在你的眼前操她,讓你看得真真切切。哈哈哈。」
方永健已經連斥罵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文蘭卻因為不願意在愛人的身上受辱而勉強掙扎起來,但是她最後的微弱掙扎被男人們輕易地制服了。
奪走文蘭貞操的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抓住她充滿彈性的屁股。
而另外那個男人則強行給文蘭戴上了一個橡膠的口交球,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臉頰,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開始凌辱這個可憐的女孩。
不過一個男人的陰莖很容易地就穿過口交球中間的孔插進了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美女溫軟的舌頭上。
而另一個男人卻碰到了阻礙,文蘭的肛門比她被開苞前的陰道口還要窄小,那男人剛勉強把半個龜頭塞進她的肛門裡,女孩被口交球和陰莖填滿的嘴裡就已經疼得發出「唔唔」的慘叫聲,她的身體和頭也拼命晃動起來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魔掌。
兩個男人用力制服了女孩的掙扎,文蘭身後的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用力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文蘭的肛門用力夾緊,想要抗拒陰莖的粗暴侵犯,但是卻完全無濟於事,那男人雙手抓著女孩拼命搖晃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龜頭一點點地把女孩的肛門撐大到了極限,終於,文蘭的肛門被撐得撕裂了。
在文蘭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中,那男人的龜頭完全侵入了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嬌嫩肛門裡,肛門裂開的傷口裡沁出的血滴染紅了這個男人仍然在不斷推進的陰莖。
文蘭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她的肛門卻仍然下意識地夾緊著,緊緊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得意地拍打著女孩的屁股,在一下又一下清脆的拍打聲中,那男人的陰莖開始飛快地在文蘭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而另外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時正在文蘭的嘴裡抽插著,每次抽插,他腥臭的龜頭都會在文蘭的舌頭上摩擦著。
那男人一邊享受著文蘭潮濕溫暖的口腔和她的軟玉香舌,一邊得意地說:「都說律師的嘴巴和舌頭厲害,果然不錯,操起來真爽。」
文蘭的雙手被反綁,無力反抗,嘴裡戴著橡膠口交球,牙齒也無法咬到這個男人的陰莖,只能無奈地忍受這樣的侮辱。
那男人得意地在文蘭的嘴裡抽插了一陣以後,很快就把精液射在文蘭的嘴裡,白濁的精液從文蘭的嘴角溢了出來,在她的嘴角到下巴的地方留下了痕跡。
於是,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陰莖比前一個要長,他的龜頭可以直接頂到文蘭的喉嚨口,讓文蘭感覺到窒息、惡心。
文蘭不得不主動用舌頭纏繞、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以減緩他的陰莖的衝擊。
那男人得意地一邊享受著這個美女律師的口舌服務,一邊摩挲著她的秀髮和香肩。
這樣凌辱了她幾分鐘以後,那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她的喉口,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直接噴進了女孩的喉嚨里。
骯髒腥臭的精液嗆得文蘭不住地咳嗽起來,但是大多數精液已經被吞了下去。
就在這個男人射精之前,文蘭身後的那個男人也已經把精液射進了這個飽經摧殘的美女的身體里。
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口交球,放開了文蘭的身體。
文蘭從方永健的腿上滑落到了地上,她已經被糟蹋得遍體鱗傷,乳頭已經被蹂躪得腫了起來,失身的鮮血混合著精液從陰道里不停地流出來,肛門也撕裂出血,同樣有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嘴角也不停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口水。
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惡心讓文蘭悲傷地哭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被這些男人玷污了,原本應該奉獻給愛人的純潔身體上已經再也沒有乾淨的地方了。
那個剛剛肛奸過文蘭的男人在她身邊蹲下身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讓文蘭看著方永健雙腿之間那個血淋淋的傷口,對她說:「小婊子,看清楚,你的男人已經是太監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有的是強壯的男人,以後我們會好好地調教你,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
文蘭虛弱無力地哭喊著。
「光是操你還不夠,我們還要你給我們生個孩子。這麼多男人輪流操你,你很快就會懷孕的。哈哈哈。你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為甚麼選了個臥底做男朋友吧。」
那個男人看著絕望的文蘭,惡狠狠地繼續說,「我們不會殺掉你的男朋友,我們會鋸掉他的手腳,把他象狗一樣養著。我們要讓他看著她的女人挨操,看著他的女人給別的男人生孩子。而且我們的兄弟當中還有不少同性戀和雙性戀,你男朋友的屁眼也就有用處了。」
那男人放開文蘭的頭髮,另外幾個男人馬上架起文蘭,把已經無力掙扎的女孩重新拖到她失身的那張床上。
被男人們架著的文蘭看到另外幾個男人正揮舞著電鋸,在方永健的慘叫聲中鋸斷他的手臂,但是她除了號哭流淚,甚麼也做不了。
文蘭被放在那張床上,一個男人馬上就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雙腿高高舉起,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然後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陰戶里。
文蘭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剛剛失身的女孩只有兩次被強暴的經歷,陰道仍然非常緊窄,那個男人的陰莖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就被陰道壁牢牢裹住。
於是那個男人用雙手揉搓文蘭的酥胸,還特地用手指掐捏她雙乳上那對粉紅色的乳頭。
乳頭遭到刺激的感覺讓文蘭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女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漸漸酥軟下來。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陰道口似乎也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張開,他的陰莖似乎可以漸漸插進女孩的陰道裡面更加深的地方。
那男人一邊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文蘭的陰道深處推進,一邊更加得意地用雙手和手指玩弄著文蘭的乳房和乳頭,在文蘭的哭泣聲和徒勞的掙扎當中,那男人的陰莖一點點插進了女孩緊窄的陰道里,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陰道正在微微蠕動,並且開始分泌出體液,他的陰莖感覺越來越潮濕。
那男人用雙手抓住文蘭豐滿挺拔的雙乳,用力揉搓著,同時,他還微微搖擺身體,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男人的陰莖輕輕地磨蹭著文蘭嬌嫩的陰道壁,胸前和陰道同時受到刺激的感覺使文蘭敏感的身體越發興奮起來,雖然文蘭仍然哭喊著試圖掙扎,抗拒著那個男人在她身體上的肆虐,但是在那個男人的凌辱中,文蘭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乳房和乳頭都已經微微漲大,陰道一點點張開,同時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潤滑著那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插入女孩的陰道深處。
那男人用力地在文蘭的身體里推進著,他的龜頭很快就頂在文蘭的子宮口上,而這樣的刺激使文蘭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雖然文蘭馬上就咬緊牙關,不再發出呻吟聲,但是她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起來,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磨蹭著她的陰道和頂撞著她的子宮口,文蘭的陰道也開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
那男人感覺自己的陰莖似乎是被吮吸著、擠壓著,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這妞操起來實在太爽了!」
而這樣極度的快感讓這個男人沒能堅持多久就忍不住在文蘭的身體里射了精。
這個男人離開文蘭身體以後,馬上就有另一個男人分開文蘭的雙腿,緊接著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而這時,另外十幾個男人也已經圍住了文蘭,他們一邊淫褻地欣賞著這個性感的美女律師痛苦地被輪姦,聽著她絕望的慘叫聲和哭喊聲,一邊輪流享受著文蘭敏感的身體,用這個女孩性感誘人的身體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文蘭的哭喊聲、男人們的淫笑聲、電鋸的噪音、方永健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暴虐殘忍的畫面……
文蘭又被這十幾個男人輪姦了四十多次,那些男人們玩弄著她的乳房和身體,把他們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著,蹂躪著文蘭敏感的身體。
雖然文蘭一直用盡所有的力氣抗拒著那些男人,並且強忍著幾乎沒有在那些男人的蹂躪中發出呻吟,但是還是無法逃脫被輪姦的悲慘命運。
當最後一個男人在文蘭的身體里洩欲以後,她已經滿身是汗,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痛把文蘭從昏迷中喚醒了,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另外一間牢房的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著,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蘭的身後,雙手抓著她的屁股搖晃著,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而旁邊還有好多男人淫笑著看著文蘭被肛奸。
那男人粗暴地折磨著文蘭的肛門,文蘭疼得慘叫起來。
而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的慘叫聲,文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去,卻看見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里,方永健正俯臥在地上,他的雙臂雙腿都已經被鋸掉,傷口上包著的厚厚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一個大漢正壓在方永健的身上,那個大漢的陰莖插在方永健的肛門裡,正在雞姦他。
肛門被侵入的疼痛和被同性強姦的恥辱感使方永健不停地慘叫著。
肛奸文蘭的那個男人和雞姦方永健的那個男人幾乎同時把精液分別射進了這對命運悲慘的情侶的身體里。
而癱倒在地上的文蘭馬上又被另外一個男人翻過身來,那個男人把文蘭赤裸的身體抱在自己懷裡,站起身來,然後坐在離開方永健不遠的一把椅子上,讓文蘭面對著他坐在他的身上。
那男人用一副手銬把文蘭的雙手反銬在她的背後。
然後那男人從椅子下面取出一個針筒,把針頭扎進了文蘭的屁股裡面。
文蘭覺得臀部一陣疼痛,驚呼起來。
「別害怕,只是給你打一針。」
那男人把針頭從文蘭的臀部拔了出來,然後把空的針筒拿到文蘭的眼前,繼續對她說,「知道剛才給你打的針是甚麼嗎?那是強力春藥,再過一會,你就要在你男朋友面前發騷了。」
「不!不!」
文蘭聽到那男人的話,拼命掙扎起來。
「不要亂動,你跑不掉的。」
那男人趕緊抓住文蘭的身體。他用左手取下針筒上的針頭,把針筒扔在地下,然後用右手抓住文蘭的右乳房,把針頭扎在文蘭的乳房上。
文蘭的乳房被扎出了血,她疼得哭了出來。
「不要哭了,馬上你就會很舒服的。」
那男人淫笑著把一個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他分開文蘭的雙腿,一邊把陰莖插進文蘭令男人們神魂顛倒的陰道里,一邊繼續對女孩說,「春藥應該已經發作了,你就乖乖地發騷吧。」
那男人的陰莖插入文蘭的陰道深處,陰莖上羊眼圈的軟毛刷過文蘭敏感的陰道,剛被肛奸折磨得疼痛不已的女孩頓時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快感,身體突然繃直,微微顫抖起來。
剛被雞姦的方永健趴在地上,痛苦地咆哮著,但他只能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另一個男人強暴。
那男人聽著方永健的哀嚎聲,一邊淫笑著玩弄著文蘭的乳房,一邊慢慢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羊眼圈的軟毛不停地磨蹭著文蘭陰道里敏感的部位。
文蘭被刺激得全身顫抖起來,這種刺激是她所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文蘭試圖象之前那樣壓抑住自己敏感身體的興奮,但是她卻覺得這樣的努力變得越來越困難。
「這一定是春藥的緣故。」
文蘭流著眼淚痛苦地這樣想。
正在文蘭努力要集中自己的意志克制住身體里愈來愈強的興奮感覺時,那男人淫笑著把陰莖插進了文蘭的陰道深處,當羊眼圈的軟毛刷過女孩陰道里最敏感的部位時,文蘭的身體猛地伸展開來,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無法自控地發出讓人心動的呻吟聲。
「不,我受不了了。」
文蘭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無法抗拒這樣強烈的感官刺激,「這該死的春藥。我,只能投降了。」
在文蘭的呻吟聲中,她的抗拒崩潰了,文蘭的那雙性感的長腿不由自主地纏繞在那男人的腰間,她的陰道也更加劇烈地收縮著,變得更加濕潤。
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淫褻的表情,忍不住哼出聲來,更加用力地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那男人在文蘭劇烈蠕動的陰道里抽插了一陣以後,文蘭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了紅暈,她的呼吸加快,全身出汗,肌肉緊張,眼前開始變得不清楚起來,聽覺也越來越模糊。
方永健看著文蘭身體的反應,絕望地呼喊著他女友的名字,希望能夠在春藥的藥力當中喚回文蘭的神智。
文蘭沒有對方永健的呼喊作出回應,而那個男人卻聽見了他的喊叫,那男人抱著這個性感的赤裸女孩站起身來,打開了文蘭手腕上的手銬,女孩的雙手剛一恢復自由,就本能地抱緊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抱著文蘭,走到方永健的身邊,他得意地把文蘭放在方永健的背上。
在方永健悲慘憤怒的吼叫聲中,那男人繼續享受著文蘭陰道的包裹和蠕動所帶來的快感。
在男人的陰莖和羊眼圈的反復刺激下,文蘭敏感的身體卻作出了更加強烈的反應。
她滿臉潮紅,雙眼緊閉,用嬌媚的聲音不時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她的陰道里更是不停地分泌出液體潤滑著那個男人的抽插。
敏感的身體產生的強烈快感已經征服了文蘭,使她沈溺在本能的慾望當中,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神智的控制。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陰戶抖動起來,然後她陰道的蠕動也變成了痙攣。
在文蘭的呻吟聲中,那男人更加興奮地在文蘭陰道的緊密包裹裡面抽插著自己的陰莖,而文蘭也顯得越來越興奮,她已經對方永健的呼喊聲充耳不聞。
在那男人得意的抽插中,文蘭仰起頭,發出一連串讓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她的陰道突然一下子收得很緊,把那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動彈不得,男人的龜頭正頂在文蘭的子宮口,他感覺到文蘭的子宮口也不停地一下下收縮著,擠壓著他的龜頭,男人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文蘭的子宮里。
這男人知道這個美女律師已經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他得意地抱著文蘭的身體,淫笑著對她說:「你可要記住哦,可是我讓你第一次品嘗到了高潮的滋味。」
而文蘭這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全身酥軟,滿臉通紅,緊閉著雙眼,嬌媚地呻吟著,她的四肢緊緊纏繞著這個剛剛強暴了她的男人,她的陰道仍然包裹著男人的陰莖蠕動著。
那個男人淫笑著對方永健說:「你女朋友可真騷啊,玩起來好舒服。」
「不!不!」
方永健紅著眼痛苦地嘶吼著,「是你們這些畜生給她用了藥!」
「嘿嘿,是嗎?」
那男人把陰莖從文蘭的陰道里退了出來,扯開她的四肢纏繞,站起身來,繼續對方永健說,「馬上你就可以近距離欣賞你女朋友的發騷表演了。」
這時,另外一個同樣在陰莖上戴著羊眼圈的男人走到了文蘭和方永健身旁,他淫笑著跪在文蘭面前,分開文蘭的雙腿,把他的陰莖連同上面的羊眼圈一起插進了文蘭敏感的身體裡面。
文蘭的身體這時正在漸漸地從性高潮的興奮中平靜下來,這個男人的陰莖插入又刺激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在文蘭的輕聲呻吟和方永健憤怒的咆哮當中,那男人得意地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起來,羊眼圈的軟毛又開始在女孩極為敏感的部位上摩蹭起來。
文蘭的身體剛剛經歷過性高潮,身體里的興奮還沒有完全退去,在軟毛的反復摩刷中,文蘭的陰道馬上就又開始了收縮。
而那個男人卻淫笑著玩弄著文蘭的身體,他一感覺到文蘭的陰道開始收縮,就停止了抽插,並且把陰莖退到陰道口,用羊眼圈的軟毛輕輕磨蹭著女孩已經充血膨脹的陰蒂,等文蘭的身體略微平靜一點,那男人就把陰莖再伸進文蘭的陰道深處抽插起來。
這樣反反復復好幾次以後,文蘭被那男人折騰得神智錯亂,女孩本能的慾望被那男人喚醒,在她敏感的身體里燃燒起來,但是卻無法得到滿足。
文蘭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她用顫抖的聲音呻吟著,本能地用手臂牢牢地勾住這個男人的脖子,她的雙腿也緊緊盤在那男人的腰上,用身體迎合著那個男人陰莖的抽插。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身體纏繞著自己,他淫笑著繼續用時而抽插,時而退出的節奏挑逗著文蘭敏感的身體,讓這個女孩在本能的慾望中沈淪得越來越深。
在這個男人的玩弄下,文蘭已經呼吸急促,香汗淋灕,全身緋紅,不停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她的陰戶里已經體液泛濫,女孩身體所分泌出來的體液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一點一點地從她的陰戶裡面滲出來,然後滴落在文蘭身下的方永健的背上。
那男人在文蘭的身體里抽插著,又把頭湊到文蘭的耳朵邊,一邊朝著文蘭的耳朵吹氣,一邊對文蘭說:「想不想要?」
在那男人的挑逗和玩弄下,文蘭的理智早就已經被她自己的本能所壓倒,加上那男人向著女孩的敏感部位-耳朵吹氣更是讓文蘭無法控制自己,她神情迷亂地閉著雙眼,在那男人的抽插中全身顫抖著輕聲囈語:「要…」
「要甚麼呀?」
那男人淫笑著停下了抽插,把被緊密包裹著的陰莖稍稍退出文蘭的陰道,繼續對女孩說,「是不是要我操你啊?」
男人的陰莖停止抽插以後,強烈刺激的突然消失使文蘭的陰道劇烈痙攣起來,她的身體顫抖著,手腳甚至開始微微抽搐,在身體里慾望的驅使下,這個曾經連在這些男人面前呻吟都不願意的美女律師拋棄了一切尊嚴、一切羞恥,不顧一切地嗚咽著:「要…要你操我…」
在方永健絕望的怒吼聲中,那男人得意地又把陰莖插進文蘭的陰道深處抽插起來,用羊眼圈上的軟毛摩擦著文蘭敏感的陰道。
在文蘭毫不壓抑的婉轉呻吟聲中,那男人又湊在她的耳邊,一邊吹氣一邊說:「想不想我操得你舒服?」
文蘭的身體被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沒,她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用力點著頭。
「那就要乖乖地聽話。」
那男人淫笑著命令他身下意亂情迷的文蘭,「把眼睛睜開,頭朝左面轉。」
文蘭呻吟著睜開雙眼,把頭轉向一邊,卻看見另外一個男人正跪在地上,那男人勃起的陰莖正在文蘭的眼前跳動著。
「用嘴巴好好伺候一下主人」。
文蘭身上的那個男人一邊把陰莖插在女孩的陰道里繼續抽插著,撩撥著女孩敏感的身體,一邊對她說,「你讓主人舒服了,我也就讓你舒服。」
文蘭用失神的雙眼看著自己眼前那支醜惡的陰莖,陰莖上的惡臭喚醒了文蘭殘存的理智,她猶豫著,沒有任何動作。
文蘭身上的那男人看到文蘭的猶豫,淫笑著再一次停下了抽插,他對文蘭說:「如果想要我把你操得舒服,就趕快用你的舌頭去伺候主人。」
陰道里男人陰莖的抽插又停止了,文蘭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陰道劇烈地蠕動著,身體也顫抖著微微痙攣起來。
本能的慾望摧毀了文蘭最後的理智,這個美女律師馬上就急不可待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眼前這個男人骯髒的陰莖和龜頭,那個男人看著這個美女終於被慾望所征服,他滿意地把自己的陰莖又插進了文蘭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方永健眼看著自己曾經清純矜持的女友在自己的眼前毫無羞恥地主動為另一個男人口交,痛苦地號叫著直用頭撞地板,但是方永健的四肢都被割掉,而且還遭受了酷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他只是把自己的額頭撞得腫了起來。
文蘭這時候已經看不見也聽不見方永健的痛苦表現,那男人的陰莖在她陰道裡面猛烈地抽插著,羊眼圈上的軟毛不停地刺激著文蘭敏感的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文蘭已經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完全被本能的興奮所控制著。
文蘭用她的雙唇包裹住了面前那個男人的陰莖吮吸著,用她的溫軟香舌舔舐著他的龜頭,同時還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那個男人一邊享受著文蘭柔軟濕潤的嘴唇和舌頭包裹、吮吸著自己陰莖的銷魂感覺,一邊抓住旁邊的方永健的頭髮,把他的頭轉過來,讓方永健親眼看著文蘭正在主動用嘴唇套弄著他的陰莖。
在方永健歇斯底里的吼叫聲中,那男人滿足地把精液射進了文蘭的嘴裡,當那男人把陰莖從文蘭的嘴裡抽出來的時候,殘留的精液從他的陰莖上滴落在方永健的臉上,而還有幾滴精液混合著文蘭的口水也從文蘭的嘴角滑落下來,一樣落在了方永健的臉上。
眼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的背上被別的男人輪姦到性高潮,還主動給別的男人口交,方永健已經氣得快要發瘋了,有鮮血從他的鼻孔里滴落了下來。
而文蘭身上的那個男人看到文蘭已經主動給男人口交,得意地淫笑著加快了自己的陰莖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的節奏。
文蘭的陰道這時候已經濕透了,正緊緊地包裹住那個男人的陰莖和羊眼圈不停地震顫、痙攣著。
那男人享受著身下的性感女孩的敏感的身體,男人的龜頭不停地衝擊著文蘭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他陰莖上羊眼圈的軟毛也瘋狂地摩擦著女孩的陰道深處。
在文蘭瘋狂的呻吟聲和嗚咽聲中,她的陰道再一次急劇收縮,完全包裹住了男人的陰莖,她的子宮口也再次包裹著男人的龜頭蠕動著,接受著男人的陰莖里噴射而出的精液。
這一次,文蘭的性高潮比前一次更加強烈,她呼吸急促,全身火熱,她的身體顫抖著,四肢緊緊地環繞著這個男人的軀體,似乎完全不記得這個男人是強姦她的惡棍。
男人滿意地感受著自己的精液噴湧而出,注入身下這個性感的美女身體里,他淫笑著抱起懷裡這個仍然沈浸在性高潮的快感中的赤裸身體,把文蘭放在方永健的身邊,把自己的陰莖從文蘭還在不停蠕動著的陰道里抽了出來,然後他站起身,把文蘭翻過身來,把她的雙手重新用手銬反銬在背後。
方永健可以清楚地看見文蘭仍然神智不清地全身顫抖著,更可以看見有渾濁的精液正從文蘭顫抖著的陰戶裡面慢慢地滲出來。
方永健只覺得嘴裡湧起一陣血腥味,他張開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怎麼樣,我就說你的女人是個騷貨吧。」
這個男人站起身來,喘息了一陣以後對方永健說,「被我們操的時候,簡直比妓女還騷。」
這男人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方永健得意地淫笑著,剛才的強暴讓文蘭達到了性高潮,也消耗了這個男人的不少體力,他喘息著又坐在地板上,看著面朝下躺在地上的文蘭,又一邊伸手過去撥弄著文蘭的乳房,一邊說:「小妞,剛才的高潮舒服嗎?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後我們還會繼續讓你高潮的。」
文蘭的身體這時正從高潮的快感中平靜下來,理智又重新控制了她的身體。
文蘭聽到這男人的話,想到自己居然是在被強姦的時候達到人生中第一次和第二次性高潮,不由得羞辱地哭了起來。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方永健憤怒地吼叫起來,「是你們給她用了藥!她才會這樣的!」
「真的是因為藥嗎?」
那男人更加得意地淫笑起來,他伸出手,從文蘭的乳房上拔出那支剛才扎進去的針頭,把針頭放在文蘭眼前,繼續對她說,「你仔細看清楚這支針頭。」
文蘭帶著眼淚看著那男人拿著針頭在她的眼前轉動著,突然,文蘭像是看到了甚麼,她睜著她的那對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男人手裡的針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這…難道…」
「對,就是這樣。」
那個男人淫笑著對文蘭說,「現在明白剛才你會發騷到底是因為甚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