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海邊一個偏僻的角落,有兩輛卡車靜靜地停在海邊的堤壩上。
這兩輛卡車的車燈都關著,車身漆成深色,在這個漆黑的夜裡,遠處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幾輛車,也根本想不到半夜三更還會有車停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坐在那些卡車上的男人們雖然沒有壓低嗓音,肆無忌憚地談笑著,但是他們的聲音傳不了多遠就被海風吹散,完全被海浪拍打岸邊礁石的聲音所遮蓋了。
一個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用手竪起自己外套的領子,一陣海風從窗口的縫隙里吹進駕駛室,他的脖子一縮,向旁邊一個男人抱怨道:「這幫黑鬼,又遲到了。他們就不會準時點嗎?」
「黑鬼哪有時間觀念。」
另一個男人抬起手腕,看著夜光錶上的時間說,「而且這次,日本人還讓他們帶了個女人過來。說不定那些黑鬼學聰明瞭,故意在拖延時間,好在船上多操一會那個女人。」
男人的這句話從他身邊的對講機里傳到在遠處負責警戒另外幾個男人的耳朵里,他們紛紛發出淫笑回應著他。
「再等會吧,只要沒出事就好。安全第一。」
這個男人拿起對講機,「外圍怎麼樣?」
「放心,非常安全,」負責警戒的男人馬上回應道。「小貓小狗都沒一個。」
又等了一會以後,這個男人終於看到海上亮起了那些黑人雇傭兵打出的燈光信號。
「大家注意。我看到那些老黑們了,他們馬上就到。」
那個男人用對講機把這個消息通知他的所有同伙。
同時,他身旁的那個男人打開了車燈,指引著那些黑人的船向堤壩靠攏過來。
很快,幾艘快艇就破浪而來,停在堤壩旁邊。
那些男人也從卡車上下來,滿意地看著那些黑人把一個個裝著軍火的木箱從快艇上搬下來,再裝上了停在堤壩上的一輛卡車。
最後靠岸的那艘快艇上沒有木箱,除了幾個黑人和幾個密碼箱以外,快艇上只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裡面似乎還有甚麼東西在蠕動著。
那些黑人們把密碼箱和布袋從快艇上搬了下來,幾個黑人把布袋也裝上了那輛卡車,然後關上了車門。
另一個黑人走到卡車駕駛室門前,把密碼箱交給駕駛室里的男人,用英語對他們說:「錢在箱子里,女人在口袋里。」
駕駛室里的男人一個個打開密碼箱,大致清點了一下現金以後,咧開嘴笑著向那個黑人竪起了大拇指,然後把其中的兩箱現金交給這個黑人。
那個黑人笑著接過錢,關上了卡車的車門,這輛卡車馬上就發動起來,向前駛去。
這個黑人拎著錢箱走向堤岸上的另外一輛卡車,他和其他黑人都爬進了那輛卡車的車廂,把門關好以後,駕駛室里的兩個男人也啓動了這輛車的引擎,跟上了前一輛卡車。
這兩輛卡車選擇的路線非常偏僻,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使以後,兩輛卡車最後來到了那些男人們的老巢。
黑人們又跳下卡車,把那些軍火從另外一輛卡車上卸了下來,最後,兩個黑人抬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布袋走到那些男人面前,他們把布袋放在地上,然後解開了那個布袋,在那些男人的淫笑聲中,他們看到布袋里裝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
一個黑人蹲下身去解開那女孩被反綁的雙手,取下蒙住女孩雙眼的眼罩和封住她嘴巴的膠布。
另一個黑人扯下掛在那女孩脖子上的一個信封,把信封拿到一個男人面前,用英語對他說:「這是日本人寫給你的信。」
男人拆開這個厚厚的信封,從裡面取出一疊光盤和一封信。
那男人很快就看完了這封信,他淫褻地打量著躺在地上的這個女孩,淫笑著說:「把那個女警察帶出來,讓她也見識見識。」
這時,何菲兒正在那些男人老巢的一間牢房裡呻吟著被男人們輪姦。
兩個男人架著陰戶和肛門裡不停流出精液的何菲兒,把她也帶到那些男人面前。
那兩個男人把何菲兒也放在地板上,她驚恐地看到房間里除了那些男人,還有許多赤身裸體的黑人。
那些黑人們看到何菲兒赤裸的性感胴體,紛紛用淫褻的目光看著她。
何菲兒意識到這些就是那些男人說過的黑人雇傭軍,想到被黑人輪姦的厄運馬上就要降臨到她的身上,何菲兒嚇得瑟瑟發抖,她害怕地低下頭去,卻看見另一個同樣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的女孩。
那女孩側身躺在地上,看上去比何菲兒要矮一些,一張俏麗的臉上五官非常清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對波霸級的巨乳,雖然是側身躺著,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她的雙乳比起已經非常豐滿的何菲兒來,還要更大,而且更加惹火誘人。
女孩的下身一根陰毛也沒有,但是看得出她不是天生的白虎,而是被人拔光了陰毛。
她的身上好象被清洗過,但是還是布滿了凌辱留下的印記,傲人的雙峰上全都是淤血和牙痕,看得出,這女孩不久前剛剛遭受過輪姦和凌辱。
那女孩的雙眼緊閉著,她的眼皮輕微顫動著說明她並沒有昏過去,有一滴眼淚正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何菲兒看到一個男人走到那女孩面前,蹲下身來,一把抓住那女孩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那女孩也驚恐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淫笑著的男人。
這個男人用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的一隻乳房,發現自己的大手只能掌握住半個乳房,滿意地淫笑起來,他用日語對那女孩說了幾句話以後,轉向何菲兒,用英語說:「介紹一下,這位是你的同行,本城的女警察,名字叫何菲兒,也和你一樣,已經被操翻了。這個妞是日本的小警察,一個多月前被我們日本的兄弟們抓來以後,被操得又乖又聽話。」
何菲兒和那女孩聽說對方也是女警,而且也一樣遭受了罪犯們的輪姦和性侵犯,不由得悲從中來,小聲地抽泣起來。
那個男人繼續用英語說:「我們的日本朋友可是要我們好好照顧你哦,再過段時間他們會到這裡來,專門給你拍一部AV片。他們還順便給我們帶了幾張光盤,據說主角都是你哦。」
那男人松開抓著那女孩乳房的手,打了個響指,掛在牢房牆壁上的一塊幕布亮了起來,那個男人重新用手捏住那女孩的乳房揉搓著,「我們這就來放個電影,好好欣賞一下。」
何菲兒看到幕布對面有一台連接著電腦的投影儀,另外一個男人正把一張光盤放進電腦的光驅里,幕布上很快就出現了清晰的影象。
畫面上也是一間牢房,好象是在地下室之類的地方。
牢房裡站著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大部分人全身都是文身,顯得象凶神惡煞一般。
這時,有兩個同樣全身都是文身的彪形大漢挾持著一個不停掙扎的女孩走進了牢房裡。
那女孩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小禮服,完全勾勒出她美妙身材的線條,而且更加凸顯出她胸前的那對豐碩乳房,低胸露背的設計更是使她的巨乳有一半已經露了出來,隨著她現在的猛烈掙扎,那對乳房也不停晃動著,她胸前的波濤洶湧令這些男人都魂不守捨,無袖禮服讓女孩光滑的雙臂也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雙臂現在正被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牢牢抓住,她身上的那件小禮服只是包裹住女孩的上半身和私密部位,從腰和大腿根部開始,她的身體又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女孩不是很高,雙腿也不算很長,但是和身體的比例不錯,雙腳穿著一雙高跟鞋,此時也正在拼命擺動著,想要用鞋跟踢挾持著她的兩個男人,最引人注目的除了女孩的雙乳以外,就是她頭上戴著的兔子耳朵的裝飾了,看她的裝束,這個女孩應該是哪家酒吧或者賭場里負責表演或者服務的兔女郎。
雖然那個女孩不斷地掙扎著,但是始終擺脫不了挾持著她的那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女孩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拉。
「啊!」
女孩疼得叫了一聲,掙扎也停了下來。
房間里那些男人當中一個沒有文身的男人走到女孩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日語問了她一句甚麼。
這時,何菲兒和那些男人都看到屏幕下面打出了一句字幕:「你知道為甚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
「這幫小日本果然很細心嘛,」一個男人笑著說,「怪不得他們的AV片賣得那麼好。」
這時幕布上那女孩的面容已經可以看清楚了,她就是現在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的這個日本女警。
女孩驚恐地回答那個男人:「老闆,美穗不知道為甚麼。」
「臭婊子,還要裝蒜」那男人看來很憤怒,「你真的叫田中美穗嗎?」
「老闆,你這是甚麼意思。」
那女孩臉上閃過一陣驚慌的神色,但馬上鎮定下來,「我確實是叫田中美穗啊。」
「哼!」
那男人放開這個女孩,轉過身,從另一個男人手中接過一張紙,又轉向女孩,把這張紙在她面前展開,說:「你好好看看這個吧,泉警官。」
那女孩看了看那張紙,臉上再也掩蓋不住驚慌和恐懼,喊叫著「不!」,雙臂又掙扎起來。
那男人帶著得意的笑容把紙轉向自己,開始大聲讀出上面的內容:「姓名:泉優香,年齡:19歲,畢業於東京警察學校,現任實習警官,身高163cm,體重47kg,胸圍90H,腰圍58,臀圍88。」
聽到泉優香的胸圍居然是少見的H罩杯的時候,幕布上的那些男人和正在看錄象的這些男人都發出了貪婪的驚嘆聲。
幕布上的那男人繼續說著:「這上面還有你父母的住址和你的照片。你還敢說你叫田中美穗?」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泉優香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男人。
「笨蛋,你以為只有警察會用臥底?」
這個男人一邊用手指觸摸著泉優香暴露出來的乳房,一邊得意地說,「我們早就在你們警視廳里安插了眼線了。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另外一個沒有文身的男人淫笑著走到泉優香面前。
「是你!」
泉優香認出了這個男人居然是她的一個上司,「叛徒!」
「傻瓜,當警察哪天才能發財。」
那男人恬不知恥地也用手指撫摩起泉優香的乳房來,「何況,這樣還可以不時地享受漂亮妞,今天就享受到你這樣的巨乳美女,真是太爽了。」
泉優香這才意識到身份被揭破以後,自己要遭受怎樣的厄運。
「不要!」泉優香開始用力掙扎起來,「放開我。」
但是她的掙扎毫無作用,那兩個男人的手指仍然在她豐滿的胸部游走著,時不時地隔著薄薄的禮服捏一下她的乳房或乳頭。
很快,那個男人覺得這樣的隔靴搔癢不過癮,他的手伸進了優香的禮服里,直接抓住了她的乳房,還沒等優香的驚叫聲停止,另一個男人也依樣畫葫蘆地把手伸進了她的禮服里,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
泉優香豐滿性感的雙乳就這樣成了這兩個男人手中的玩物,被他們不停地捏、擰,任意揉搓著。
沒有過多久,「呲拉」一聲,泉優香身上的緊身禮服被這兩個男人的動作扯破了,她的雙乳完全沒有了遮蔽,徹底暴露了出來。
那兩個男人更加得意,一邊繼續蹂躪泉優香的雙乳,一邊撕扯著她身上剩餘的衣物。
泉優香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徒勞地掙扎著,她身上本來就只有這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小禮服,很快就被他們剝得一絲不掛了。
「小婊子,你身材那麼火辣,當警察臥底太可惜了。」
一個男人舔著優香的乳頭說,「不過也幸好你當了臥底,又落在我們手裡,我才能品嘗到你的滋味。」
那男人淫笑著抬起頭來,「把泉警官放在地上,我要和警官好好樂樂。」
挾持著泉優香的那兩個大漢應聲把泉優香平放在地上,然後分別按住她的雙腿。泉優香的同事按住她的雙手,讓這個小女警完全動彈不得。
泉優香意識到這個男人想要強暴自己,不甘心受辱的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些男人,但是她的力量根本無法把自己的手腳從這些男人鐵箍一樣的手中掙脫出來,也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只能恐懼地看著那男人手握著勃起的陰莖壓倒在自己的身體上。
那男人看著不停掙扎著的小警花,看著她的雙乳在掙扎中划出的一陣陣乳浪,興奮不已,他放開自己的陰莖,雙手抓住泉優香最誘人的那對乳房,用力地蹂躪著,泉優香的雙乳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捏成各種形狀,那男人還不時地用牙咬住優香的乳房或者乳頭不放,疼得女孩慘叫不止。
那男人在優香豐滿的乳房上肆虐了一陣,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獸慾,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優香的陰戶里。
「啊!」
優香發出壓抑在喉頭的呻吟聲。
那男人發現優香的陰道雖然非常緊窄,但是卻並不象處女那樣非常難以進入,只要用力推進,陰莖就可以慢慢地滑進女孩的陰道里。
「你不是處女?」那男人問被他壓在身下的泉優香,「被誰乾過了?」
泉優香含著淚點點頭,輕聲說:「上個星期我剛剛和男朋友訂婚,訂婚以後我和他做了。」
「該死的,被那小子佔了便宜。」那男人氣哼哼地說,「這麼性感的處女,爽死他了。」
那男人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推進優香的陰道里,優香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也只是做了一次,陰道的緊窄程度和處女不相上下,那男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女孩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消魂感覺。
由於是被強姦,優香的陰道並沒有非常濕潤,被這男人的陰莖插入已經讓女孩很疼,每一次推進更讓優香疼得叫出聲來,那男人就在這初經人事的女孩的呻吟聲中抽插著自己的陰莖,雙手不停地蹂躪著她的雙乳,直到享受了她20分鐘以後,這男人才在優香的身體里射精。
這男人從泉優香的身體上爬起來以後,泉優香的上司馬上也騎到了她的身上,他沒有插入優香的陰道,而是騎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抓住她的那對性感無比的大乳房。
泉優香傲人的雙峰曾經吸引了她的未婚夫和其他追求者的傾慕,但現在,卻成了這些禽獸愛不釋手、念念不忘的玩物,招徠了更多的蹂躪、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優香的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然後把她的雙乳用力地向中間靠攏,完全把那男人的陰莖埋在雙乳中間,優香富有彈性的雙乳完全包裹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感覺到比插入陰道更加強烈的快感。
「真舒服,早就想這樣享受你的大奶子了。」
那男人得意地對優香說,「可惜沒有享受到你的處女身。我怎麼從來沒聽說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是誰?不會是我認識的人吧?」
泉優香憤恨地看著這個男人,咬著牙罵道:「你這個敗類,畜生!」
那男人看著這個憤怒的小女警,得意地淫笑著說:「已經光溜溜地落到我手裡了,嘴還那麼硬。那就只好難為難為你了。」
說著那男人用雙手用力抓住泉優香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乳,用力摳捏起來,女警的雙乳甚至被他的手指按壓出了十個小凹坑,那男人的手指狠狠地捏著優香的乳房拉扯起來。
嬌嫩的雙乳被這樣虐待的疼痛讓泉優香忍不住慘叫起來,「不…不要…」
她發出了悲慘的哀鳴,「我的…未婚夫…是…是職員,你……不…認識他的。」
「哼哼,從來就沒聽你說起過,你還搞得挺保密的嘛。」
那男人聽到泉優香的哀鳴聲,滿意地松開了手指,他一邊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女孩的乳房上留下的十個白色的指印,一邊繼續淫笑著問,「你有沒有讓你的男人這樣玩過你的奶子?」
「沒…沒有…」泉優香嗚咽著輕聲說。
「這麼大的奶子不玩,那可太浪費了。」
那男人滿意地又用手抓住泉優香豐滿的雙峰向中間靠攏,用這個小女警性感的乳房包裹著他骯髒的陰莖,「就讓我來好好過過癮吧。」
那男人在泉優香的乳溝裡抽插起來,他的龜頭一會從優香的雙乳之間探出頭來,一會又縮回去,隱藏在她的乳溝裡。
優香也只能含淚看著這個男人玩弄著自己的雙峰,用她引以為傲的乳房發洩著他的慾望。
用這麼性感的一對乳房進行乳交的強烈快感使這個男人沒有堅持多久,過了10多分鐘以後,那男人白濁的精液就從他的龜頭裡噴射出來。
腥臭的精液全都噴在優香的胸口、脖子上和面部,糊得優香漂亮的臉上到處都是。
一些精液噴進了她的鼻孔里,女孩被嗆得不停地咳嗽著,而那男人卻得意地把自己的龜頭在優香的乳房上擦拭乾淨,然後還用手指蘸著自己的精液塗抹在她的這對豐滿的乳房上。
這個男人離開了優香的身體以後,第三個男人又走到了這個可憐的小女警身邊,這個男人看著泉優香的身體,說:「把她翻過來,我換個姿勢玩玩。」
那幾個按住泉優香手腳的男人會意地把她翻過身來,讓她背朝天跪在地上,雙肘支撐著地面,雙腿仍舊分開著,她的雙手雙腳仍然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抓著不放。
身體的疼痛和被輪姦的恥辱使泉優香悲傷地哭泣著,眼淚不停地滴在地上,她的乳房上已經留下了許多牙痕、指印和不少精液,更多的精液正從她的臉上滴到地上,從她的陰戶里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流到地上。
那個男人走到優香身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他用右手撫摩著優香的陰戶,隨著他的一支手指探入她的陰戶里,優香忍不住呻吟起來,可以看得出那男人的手指正在她的陰戶里攪動著,那男人微微彎下腰,他的左手伸到優香身前,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揉搓起來。
這樣背向天跪在地上的姿勢使泉優香的雙乳也向下垂著,顯得更加大而迷人,那男人不停地捏著手中這只他無法完全掌握的乳房,還不時用指甲掐她的乳頭,每次這樣的刺激都會讓泉優香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
那男人在泉優香最敏感的部位-乳頭和陰戶上蹂躪了幾分鐘以後,泉優香已經被弄得全身緋紅,嬌喘連連,這男人突然停止了在優香陰戶里的攪動,把右手的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手指離開優香的陰戶的時候,一條液體組成的透明的線被從她的陰戶里一起抽了出來,那是優香的身體剛才被他刺激時本能反應分泌出的液體。
那男人得意地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著:「你的水有點甜呢。」
然後他松開了玩弄優香左面乳房的左手,把左手的手指重新插進優香的陰戶里攪動起來,在優香的呻吟聲中,他一邊用右手抓住優香的右乳房玩弄起來,一邊對她說:「你男朋友沒這樣玩過你吧?感覺舒服嗎?」
「不…不舒服…」優香一邊呻吟,一邊說,「快停下來…」
「你嘴硬是沒用的,你的身體很誠實呢,你的乳頭已經脹起來了,下面也已經濕透了,小洞洞也比剛才張開了呢。」
那男人繼續挑逗著已經羞辱難當的泉優香,「象你這樣剛開苞,還沒甚麼經驗的妞,只要稍微弄一弄,就會象這樣濕嗒嗒的了。」
在泉優香的呻吟聲中,那男人又玩弄了她幾分鐘,然後他用一隻手抓住優香的腰肢,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早就濕透了的陰道里。
因為有了這樣的潤滑,這次插入的疼痛確實遠遠不如剛才那次,優香的呻吟聲也更加婉轉嬌柔。
那男人在泉優香的陰道里抽插了幾分鐘以後,突然用一隻手按住優香的腰肢說:「小妞,你前面才剛剛被人搞過,後面應該還是處女吧。讓我來操操看。」
說著,他的陰莖從優香的陰道里滑了出來,然後,這男人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頂在優香褐色的肛門口。
優香剛反應過來這個男人想要對自己幹甚麼,一邊拼命地喊著「這裡不行!」
,一邊拼命地搖晃著臀部,想要擺脫肛門上那駭人的壓迫感。
但是她的腰肢已經被那男人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努力一點效果也沒有。
那男人淫笑著說:「小妞,你還是乖乖地讓我操吧,越掙扎就越疼。哈哈哈…」
他的陰莖開始一點點地插入優香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也慢慢地被繃緊了,泉優香被肛門傳來的疼痛折騰得淚流滿面,牙關緊咬,而那男人感覺到優香的肛門非常非常緊窄和極其難以插入的感覺,滿意地笑著說:「這裡果然還沒有被碰過呢」。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也走了過來,跪在泉優香的面前,興奮地說:「還有個洞洞應該也沒被操過吧。」
他想要把陰莖插進優香的嘴裡,讓她給自己口交,但是發現泉優香由於肛門被插入的痛苦而牙根緊咬,即使掰開牙齒插入也可能被她咬傷。
於是這男人就強行掰開泉優香的嘴以後,給她戴上了一個橡膠的口交球,然後把陰莖穿過口交球伸進優香的嘴裡,一隻手捧著優香的臉龐,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乳房,得意地抽插起來。
泉優香的身後,那男人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胸前,玩弄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還在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很快就被繃緊到了極限。
那男人腰部一用力,陰莖往前一頂,隨著泉優香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嬌嫩的肛門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了,鮮血從扯破的傷口裡噴湧出來,順著那男人的陰莖流了下來。
那男人又頂了幾下,泉優香肛門上的傷口被撕扯得更大了,而他的陰莖終於完全插進了優香的肛門裡,開始滿意地抽插起來。
泉優香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著身體,全身大汗淋灕,身下的地板也被汗水打濕了,一支陰莖正在她的肛門裡粗暴地抽插著,鮮血不停地從她肛門的傷口湧出來,順著男人的陰莖往下流,隨著這男人和泉優香身體的擺動,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另一支陰莖正在泉優香的嘴裡肆虐著,惡臭的龜頭不時頂著她的舌頭和喉嚨,讓她一直有反胃的感覺,想到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沒有插入過的肛門和嘴現在卻被這些男人享用著,泉優香就忍不住嚶嚶悲泣起來。
在她嘴裡抽插的那個男人好象是被優香柔軟的舌頭摩擦得很舒服,很快忍不住了,他把陰莖用力向深處頂,龜頭就頂在優香的喉嚨口,讓她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精液進入她的身體,骯髒的精液直接噴進了優香的喉嚨里,無奈的優香只好屈辱地咽下這些腥臭的體液。
這個男人剛抽出陰莖,另一個男人又抬起優香的臉,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而正在肛奸優香的那個男人卻還在意猶未盡地折磨著這個女孩,優香終於熬不住,昏死過去,而那些男人卻象走馬燈一樣地一個一個輪流輪姦這個女孩,在她性感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泉優香被輪姦了40多次以後,一個男人說了聲:「今天差不多了,先抬過去做手術吧。」
那些男人才抱起早已被糟蹋得全身無力,意識不清的泉優香走了出去。
這段錄象也隨之結束。
何菲兒和那些男人都明白,泉優香已經被那些日本人強行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以便他們可以更加方便地隨時凌辱她。
接下來,第二張光盤被放進了電腦。
幕布上很快呈現出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們吊在空中,用皮鞭抽打的場景。
似乎泉優香雖然被那些男人輪姦,但是卻沒有完全向那些男人們屈服,不願意淪為他們的性奴隸,而那些男人試圖用性虐待和輪姦來摧垮她的自尊。
在這張光盤里,泉優香被那些男人們輪姦了上百次,而且她的身體遭受到各種殘忍的性虐待:那些男人把她吊起來鞭打;用繩子捆綁她,讓繩結嵌入她的陰戶,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直到她下身的分泌液在地上滴下很大一灘;用夾子夾住她雙乳的乳頭,繩子把夾子綁在她的腿上,讓她無法合攏雙腿,然後用電動陰莖同時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用鑷子把她的陰毛一根一根地拔光,讓她疼得死去活來;把滾燙的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
但是無論這些男人用多麼殘忍的手段折磨她,直到這張光盤中錄象結束的時候,泉優香還是沒有屈服,雖然無力反抗那些男人的輪暴,但是始終不願意成為他們的性奴隸,迎合他們。
在換光盤的時候,一個男人一邊搓揉著優香的豐乳,一邊說:「沒看出來嘛,你骨頭倒是挺硬的。」
那男人轉向何菲兒,繼續說,「不過這幫日本人如果象我們一樣有一隻藏獒,你也許就挺不住了吧。」
何菲兒想起自己被藏獒強姦和肛奸的痛苦和恥辱,忍不住全身一抖,蜷縮起來。
那男人看到以後,得意地重新看著正在被他猥褻毫無反抗的泉優香,繼續說:「那你現在怎麼會被調教得這麼乖呢?看來我們也得要好好向日本的兄弟們學習學習了。」
這時,第三張光盤的內容開始播放了,畫面上不再是陰森的牢房,也沒有那些嚇人的刑具,而是一間普通的房間,牆上貼著各種裸體畫報,隱約地可以聽見門外傳來女人的浪笑和誇張的呻吟聲,夾雜著男人得意的笑聲和發洩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抱著一絲不掛的泉優香走了進來,泉優香的身上到處都是凌虐的痕跡,那男人把泉優香放在床上,另外幾個男人也跟著他走進了這間房間。
一個男人對無力地躺在床上的泉優香說:「看到了吧,樓上就是你臥底的時候工作的夜總會,而這地下,就是我們控制的地下妓院。既然你不肯做我們專用的性奴隸,我們就只好讓你在這裡做人盡可夫的妓女了。」
那男人看著楚楚可憐的泉優香,獰笑著說,「不過,我們會先給你打上一針,等一下等那些嫖客來操你的時候,你就會控制不住發浪、發騷。到時候我們就把你發浪發騷的樣子拍下來,再把錄象寄給你父母和你那個男朋友,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你是怎麼樣的一個騷貨,看他們還會不會要你。哈哈哈…」
「不要!不要!」
原本全身無力的泉優香聽到這個可怕的陰謀以後,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想要站起來逃出這個房間。
但是面對著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們,她一點機會也沒有。
泉優香被那些男人按在床上,一點也動彈不得。
而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早就拿出一支裝滿了烈性春藥的針管,慢慢地走向泉優香。
針頭扎進了泉優香的血管,針筒里褐色的液體被慢慢地注入她的血液里。
當這些春藥全部被注入泉優香的身體以後,那些男人放開了這個女孩。
泉優香茫然地用力擠按自己的血管,但是已經無法把那些藥物從血液里分離出來了。
「這藥效果挺好的,保證讓你發瘋一樣地找男人來操你,而且可以持續10個小時。放心,我們給你準備了40多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足夠滿足你的。」
那可怕的藥物似乎很快就開始見效了,泉優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皮膚開始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像是強忍著甚麼,雙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雙眼緊閉著,眉頭皺起,她已經無力掙扎,而是全力抗拒著身體里被那藥物喚醒的本能慾望。
那男人看了看痛苦不堪的泉優香,得意地說,「這妞還真的很犟,這麼厲害的藥都扛住了。這樣,先讓我操一操,看你還能扛多久。嘿嘿…」
這個男人脫光自己的衣褲,壓在完全無力反抗的泉優香身上,雙手揉搓著她的豐滿乳房,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喊了聲:「這妞的下面已經濕光了。」
就開始抽插起來。
正在全心全意對抗慾望的泉優香突然遭到來自最敏感部位的強烈刺激,在她不甘心的哭喊聲中,泉優香的精神抵抗開始一點點崩潰了。
伴隨著泉優香的嚶嚀和那男人興奮的淫笑聲,她的身體開始對那男人的強暴做出迎合的反應。
泉優香的雙手放在那男人玩弄她雙乳的手上,和那男人一起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又用雙臂勾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也纏在了那男人的腰上,身體配合著那男人的動作運動著。
那男人從泉優香身體的變化和她發出的美妙的呻吟聲知道這個女孩已經被春藥的藥力所征服了。
他一邊在泉優香的陰道里滿意地抽插著,一邊對泉優香說:「優香,原來你這麼騷,你下面的小洞洞正一下一下動著,在吸著我的傢伙呢。」
受制於春藥,已經沈迷於感官刺激的女警只是機械地點著頭,說著:「是的…是的…」然後又開始銷魂地呻吟著。
那男人看到優香已經被春藥弄得神志不清,滿意地把身下的女孩抱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現在這個男人仰臥在床上,泉優香正坐在他的身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這個男人的陰莖全部插進了泉優香的陰戶里,而泉優香的身體正在主動上下蠕動著,她的陰道不停地吞吐著這個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雙手把玩著優香的那對巨乳,聽著優香婉轉的呻吟,看著優香扭動的腰肢,享受著優香主動性交的美妙感覺,很快就在她的陰道裡面射精了。
洩欲以後,那男人打開房間的門,好幾個赤裸的男人馬上爭先恐後衝進了房間,立即撲向床上的泉優香,而房間門外還有很多男人在等著。
這些男人都是這家地下妓院的常客,聽說今天有免費的波霸,而且可以隨意玩,都興奮地報了名,剛才他們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泉優香的呻吟聲,已經一個個都聽得血脈沸騰,現在看見活色生香的巨乳美少女,全都無法忍耐地開始凌辱她。
而泉優香在春藥的藥力控制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完全被慾望支配著迎合這些男人,她的陰道、肛門、小嘴都被男人的陰莖填滿,而陰道和肛門同時被這樣粗暴地插入時的痛苦也沒有能讓她清醒過來,她只是皺了皺眉,就繼續扭動著身體,配合著那些男人淫辱自己。
那些男人發現這個波霸女孩居然如此配合,更是非常興奮,泉優香被他們輪姦以後,又被從床上拖到地上,在地上繼續玩弄。
她的那對乳房成為這些男人愛不釋手的玩具,隨時都有幾個男人同時在享受著她的雙乳。
泉優香在藥力的控制下,就像是一個敬業的妓女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滿足著這些男人們的慾望。
她的身體在那些男人的包圍當中不停地蠕動著,性感的雙峰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震蕩著,她的陰道、肛門、嘴、乳溝和雙手都包裹著那些男人的陰莖,一股股精液射進她的身體或者噴射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但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泉優香臉上沒有一點痛苦而不情願的表情,只有一種類似陶醉的奇怪神情,這個女孩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迷失了自我,沈醉在感官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正在看錄象的這些男人看著屏幕上泉優香在藥力中迷亂的樣子,一個個淫笑起來,有兩個男人乾脆抱住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一邊玩弄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用日語說一些淫褻的話侮辱她。
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出聲的泉優香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那些男人乾脆圍住了泉優香,一個男人抓住她的雙乳,把她壓在了地上,他的雙手不停地蹂躪著這個女孩的雙乳,而他早就已經蠢蠢欲動的陰莖也正在試圖插進優香的陰道里,優香看來確實是被那些日本人調教得非常聽話,她順從地分開雙腿,讓那男人的陰莖順暢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道里,然後,隨著那男人的抽插,優香開始呻吟起來。
那個男人突然跪在地上,把泉優香抱了起來,然後他躺在地上,雙臂抱著她,讓優香的上半身伏在他自己的上半身上,感受著她柔軟豐滿的雙乳壓迫的感覺,他的陰莖仍然插在泉優香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
而另一個男人走到優香的背後,跪在這個男人的雙腿之間,用雙手分開優香的臀部,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
肛奸的痛苦使泉優香發出大聲的呻吟,她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畢竟已經遭受了無數次肛奸,泉優香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痛苦,她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呻吟著承受著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的滋味。
而其他男人正欣賞著這幕淫靡的場景,其中一個男人看到了正蜷縮在角落里發抖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對了,老黑們還沒玩過你呢。」
說著,這個男人對旁邊那些黑人說了句甚麼,那些黑人淫笑著走向瑟瑟發抖的何菲兒,圍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
看到她漂亮的臉蛋和豐腴性感的身材,那些黑人都興奮了起來,而何菲兒驚恐地看著那些黑人們胯下正在膨脹的巨大陰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
之前,那些男人在輪姦何菲兒的時候,曾經播放過李洛童被那些黑人活活輪姦致死的錄象給她看,何菲兒從錄象上看到李洛童在被黑人們輪姦時痛苦的表情,聽到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看到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被弄得血流不止的殘忍畫面,知道了這些黑人能給女孩柔嫩的身體造成多麼大的痛苦和傷害。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幾百次,也已經淪為性奴,但是還是無法承受這樣可怕的折磨,她用英語苦苦哀求著這些黑人們。
但是那些黑人顯然對她很有興趣,何菲兒的雙手馬上就被那些黑人按住,她感覺到一根無比巨大的陰莖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雖然她的陰道已經被無數男人的陰莖插入過,但是畢竟僅僅幾天以前何菲兒還是個處女,她的陰道仍然非常緊致窄小,被黑人那巨大的陰莖侵入讓她疼得慘叫起來。
而那黑人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他感覺到自己龜頭的插入被何菲兒的陰道阻擋住了,就更加用力地把陰莖向她的身體里頂插著,每一下推進都讓何菲兒疼得痛哭流涕。
那黑人為了可以更加順暢地插入,把何菲兒抱在懷裡,站了起來,何菲兒透過滿是淚水的眼睛,朦朧地看到一旁的泉優香現在除了陰道和肛門正被男人插入以外,她的嘴也正包裹著一支不停抽插著的陰莖。
而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那黑人的陰莖果然可以更加方便地插入何菲兒的陰道里,何菲兒不停地哭喊著、哀求著,但是完全無濟於事。
終於,那黑人的陰莖在許多次衝擊以後,完全侵入了何菲兒的陰道,他的龜頭直接頂著何菲兒的子宮口,而何菲兒已經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烈疼痛把何菲兒從昏迷中喚醒,這時她已經被另外一個黑人抱在懷裡,那黑人的雙手抓著她的乳房不停揉搓,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劇烈抽插著,何菲兒的肛門從來沒有被這樣摧殘過,撕裂一般的劇痛使她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個男人,但是強壯的黑人輕易地就把她牢牢地抱住了,他的陰莖更加凶惡地蹂躪著何菲兒的肛門,而何菲兒已經被折騰得眼冒金星,很快就又一次昏了過去。
何菲兒就這樣被這些黑人不停地輪暴著,幾乎每個黑人的強姦都會使她疼得昏過去、或者疼得醒過來,這個女警遭受了有生以來最殘忍的折磨,她就象是在地獄里一樣苦苦煎熬著。
而在何菲兒疼得醒過來的時候,可以聽到一旁傳來的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其中夾雜著的泉優香的呻吟聲。
何菲兒和泉優香這兩個美女警花那赤裸誘人的身體就像在狂風暴雨中無助的小舟般,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些男人的肆虐,女孩們性感惹火的嬌軀在那些男人身體的衝擊中不停地搖晃著,她們胸前的那兩對豐滿的雪白乳房也隨之抖動,甩出了一道道令那些男人興奮不已的拋物線。
就在何菲兒和泉優香痛苦地呻吟著遭受那些男人們蹂躪的同時,另一張光盤被放進電腦里開始播放,屏幕上的淫亂情景還在繼續著:仍然是在那家地下妓院的房間里,泉優香還是在春藥的控制下被那些嫖客們輪姦著。
春藥的藥力好象已經有所減退,泉優香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茫然,但是她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女警性感的身軀仍然作出本能的反應,用淫蕩的姿勢迎合著那些男人,泉優香豐滿傲人的H罩杯雙乳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不停地搖動著,她的雙乳上已經布滿了那些男人們留下的青紫色的淤血,還沾滿了那些男人乳交時射出的白濁的精液;泉優香的臉龐上和頭髮上也沾著那些男人骯髒的精液,但是她臉上仍然沒有一點痛苦,還是帶著那種迷亂、沈醉的表情,完全就象是在享受那些男人的輪姦。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男人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再也沒有其他男人撲倒在她的身上,因為這40多個男人已經在泉優香的身體里發洩了他們全部的獸慾,幾乎每個人的雙腿都發軟,有些人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而這時,躺在地上的泉優香仍然沒有擺脫春藥的控制,她開始用手指撫摩著自己的陰蒂,通過這種方式滿足自己身體里的燃燒著的慾望。
在泉優香自瀆的時候,那些剛才輪流玩弄了她的男人滿意地離開了這個房間,而那些把泉優香綁架到這裡的黑社會成員又重新走了進來,他們看著毫無羞恥地當著他們的面,擺出淫蕩姿勢,正在手淫的女警,都得意地冷笑了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從屋外拉了一根水管進來,他打開閥門,把冰涼的冷水噴射到泉優香身上,水柱在女孩的身上衝刷著,把她身上的體液全都洗掉了,也同時讓泉優香的神智漸漸恢復了清醒。
泉優香清醒以後,似乎想起自己剛才在春藥控制下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遭遇,雙手掩面哭泣了起來。
一個男人淫笑著把一疊照片扔在泉優香的面前:「沒想到啊,我們的倔強小女警剛才竟然這麼淫蕩啊…」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抓住優香的頭髮和雙手,讓她看著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剛才泉優香被春藥控制時,這些男人拍攝的,每一張照片上的泉優香都是帶著那種享受的表情擺出淫蕩的姿勢,讓一個甚至幾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身上的各個孔道。
「嘿嘿,真是比妓女還要淫蕩呢。」
這個男人繼續說,「你想想看,如果你的父母、朋友,尤其是你的男朋友看見這樣的照片,他們會不會覺得你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女人,被我們抓來操對你實際是種享受呢?」
「不!不!」泉優香大聲號哭著,「他們不會相信的!他們不會的!」
「是嗎?」
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著,「我們還拍了錄象,當然會剪輯掉我們給你打針那段。他們可以看得通通透透的,絕對沒有人強迫你,完全是你自己淫蕩地讓男人操你的。他們怎麼會不信呢。你要不要先看一看?」
「不!不!」泉優香哭泣著,看樣子是已經崩潰了。
「如果你不想讓他們看到這些照片和錄象,」那男人得意地繼續說,「只要你乖乖地當性奴隸,象剛才伺候那些男人一樣伺候我們,很簡單吧。」
「不…」泉優香繼續抽泣著,「不行…」
「那就沒辦法了,」那男人板起臉來,回頭對另一個人說,「馬上去把照片和錄象,還有這位泉警官的資料統統上傳到網上供那些色狼下載。嘿嘿,很快這臭婊子就要出名了。」
正當那個男人就要跨出門口的時候,泉優香突然跪在地上,哭喊著:「不要!請不要這樣…」
「那就要看你了,」那個男人看到泉優香的意志明顯動搖了,又淫笑起來,「只要你說一聲,你願意做我們的性奴隸,這些東西就不會被別人看見的。怎麼樣?考慮好了麼?」
「我…」泉優香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願意…」
「我聽不見。」那男人淫笑著撫摩著優香的乳頭,「大聲點。」
泉優香不得不又屈辱地說了一次:「我願意伺候你們,請不要把這些…給別人看。」
「哈哈,這樣不就乖了?」
那男人站起身來,指著自己的陰莖對泉優香說,「那現在,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先好好地給我舔一舔。」
泉優香遲疑地用手抓住他的陰莖,馬上聞到龜頭上的一股臭味,她厭惡地轉過頭去。
「怎麼了?臭婊子?」
那男人看見泉優香轉過頭去,不快地說,「又反悔了嗎?那我馬上就去…」
「不!不是反悔!」
泉優香害怕地說,「我…我不會。」
「不會?你剛才舔得可棒了呢。」
那男人從地上的照片中撿起一張,放在優香面前,照片上是優香伸出粉紅色的舌頭,陶醉地舔吮著一個男人的龜頭,「就照這個樣子舔!要不要再看看錄象回憶回憶?」
「不…不要了…」
優香不想看到自己剛才被春藥控制時淫蕩的樣子,連忙求饒。
她忍住惡心,張開嘴,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龜頭,開始給他口交起來。
銀幕上的男人看著優香的動作,臉上都露出了淫笑。
而房間里這些正在看錄象的男人們也都淫笑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為甚麼那個男人要泉優香給他口交,因為口交是唯一一種無法不借助工具或者暴力完成的凌辱方式,如果一個少女主動為綁架、強暴她的男人口交,那就說明這個少女的精神已經被征服了。
果然,銀幕上的優香給那個男人口交以後,當另外幾個男人繼續輪姦她的時候,她已經表現得非常順從。
男人們都清楚,把她的淫穢照片和錄象給她男朋友看的威脅已經使這個可憐的小女警完全屈服了。
屏幕上的泉優香流著屈辱的眼淚,順從地迎合著幾個男人輪流在她的身體里發洩了他們的獸慾以後,鏡頭中的場景轉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全身赤裸的泉優香正跪在地上,低著頭用嘴吸吮著面前的一個男人的陰莖,為他口交。
可以清晰地看到泉優香的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齒印,尤其是她那對性感的乳房上更是布滿了凌虐流下的痕跡,說明這個美麗的小女警淪為性奴以後,一直在遭受著這些男人的輪姦和蹂躪。
站在優香面前的這個男人手上牽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頭連接在優香脖子上的一個項圈上,那男人正用日語教優香應該怎樣口交才能夠讓男人感到滿足。
不斷有眼淚從優香的臉上滑落下來,但是她卻只能聽話地蠕動著雙唇,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前後套弄著。
那男人並沒有在優香的嘴裡享受多久,更沒有在女孩的嘴裡射精,他感受了一會優香的口交動作以後,就滿意地把手中的鐵鍊向上一扯,讓優香吐出他的陰莖,抬起頭來,然後他放開鐵鍊,躺在地上,指著自己碩大的陰莖,命令優香坐在他的陰莖上,用女上位迎合他。
優香流著眼淚,無奈地跨坐在那男人的身上,在那男人的命令下,用手抓住他的陰莖,把陰莖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
那男人用手抓住泉優香項圈上的那根鐵鍊,然後他一邊教優香應該怎樣扭動身體,一邊拉扯著鐵鍊,控制著女孩身體的動作和節奏。
優香按照那男人的要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套弄著那男人的陰莖,並且還在那男人的命令下,用雙手捧著自己性感的雙乳揉搓起來。
男人們知道這段錄象是日本黑社會的調教師正在訓練和調教泉優香,要讓她學會如何迎合、取悅男人,讓這個小警花徹底拋棄少女的羞恥心,徹底淪落為可以用任何方式滿足男人獸慾的性奴隸。
泉優香在調教師的調教下,為男人口交和用女上位迎合男人的淫靡情景讓房間里那些看著錄象的男人們和正在輪姦泉優香的男人們都感覺更加興奮,想要在優香那性感的誘人胴體上好好發洩一番。
而屏幕上的那個男人感受著泉優香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陰莖不停地套弄著,看著優香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胸前豐滿的乳房,完全是一副淫蕩的樣子,他滿意地放開了手裡的鐵鍊,讓優香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那男人也站起身來,他淫笑著貪婪地看著再次順從地跪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性感的裸體,用手抓住泉優香項圈上的鐵鍊向上一扯,優香被拉得身體挺直,那男人指著優香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H罩杯豪乳,用日語對優香說:「你的這對大奶子可不要浪費了,接下來,你就用這對大奶子來伺候我吧。」
接下來,在這個男人的命令聲中,優香挺直身體,湊到那男人面前,用一隻手抓住那男人已經高高勃起的陰莖,把男人的陰莖嵌進她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裡,然後優香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那對豐滿的性感乳房,用力向中間併攏,用自己富有彈性的乳房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
接下來那男人開始有節奏地拉扯著他手中的鐵鍊,他的動作帶動著優香脖子上的項圈,泉優香的身體也就隨著這男人的拉扯上下蠕動起來,她的乳房就這樣包裹著男人的陰莖有節奏地磨蹭起來。
這個男人非常享受陰莖被這樣一對豐滿的豪乳緊密包裹的感覺,優香的乳交使他興奮了起來,男人拉扯鐵鍊的節奏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快,終於那男人在優香的雙乳之間里達到了興奮的頂點,渾濁的乳白色精液從被優香包裹在乳溝裡的那支陰莖里迸射出來,噴射到了優香的胸口和臉上。
這個男人這時才放開了手中的鐵鍊,滿意地對面前這個臉上沾滿了精液的性感警花說:「剛才做得不錯,不過還要多練習練習才能把主人伺候得舒服。」
這時,另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淫笑著走到了優香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碩大的陰莖,對優香說:「現在就開始練習,用大奶子好好伺候一下吧。」
泉優香順從地用自己的雙乳包裹住這個男人的陰莖,開始給他乳交起來。
而這時,在房間里的泉優香正雙手撐地跪在地上,一邊給一個男人口交,一邊搖晃著身體,迎合著她身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
那個正在享受優香溫軟唇舌的男人看到屏幕上泉優香用自己性感豐滿的H罩杯豪乳給那些日本男人乳交的場面,用手按住了優香的頭,然後用日語對她說:「你也用你的大奶子讓我爽一下吧。」
泉優香順從地吐出那個男人的陰莖,略微抬起上身,一邊繼續迎合著身後那個男人的肛奸,一邊用雙手托起了她自己的雙乳,把那男人的陰莖緊緊包裹在那對豐滿挺拔的豪乳之間的那條乳溝裡面。
而這時,一個黑人把被他壓在身下不停哭喊著的何菲兒抱在懷裡,站起身來,黑人的陰莖仍然插在何菲兒的陰道里抽插著,這個黑人一邊繼續蹂躪著何菲兒,一邊抱著女孩性感的肉體走到泉優香和那個男人面前。
黑人把陰莖從何菲兒的陰道里抽了出來,把何菲兒放在地上,然後他指著自己的陰莖,又指著在一旁剛開始給男人乳交的泉優香,用生硬的英語對何菲兒說:「我要你象她一樣,用你的大奶子讓我滿足。」
何菲兒只好跪在地上,直起身體,流著眼淚學著一旁泉優香的樣子,用她並不比優香遜色很多的那對性感乳房包裹著這個黑人的碩大陰莖,蠕動著身體,開始給這個黑人乳交。
優香在日本被那些黑社會的男人們調教了一個多月,她的乳交技術已經非常熟練,男人的陰莖完全陷入她深深的乳溝裡面,被富有彈性的豐滿雙乳完全包裹著,感受著女孩雙乳不停的磨蹭和套弄,那種比插入陰道還要銷魂的感覺使這個男人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而一旁的何菲兒以前從來沒有給男人乳交的經驗,她只是盡量模仿著泉優香的姿勢和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幸好何菲兒也長了一對傲人的性感乳房,陰莖被這對乳房緊緊包裹著的感覺同樣讓那個黑人感到非常舒服。
優香一邊上下搖動著身體,用乳溝套弄著面前這個男人的陰莖,一邊慢慢地放開了抓著自己乳房的雙手,雖然失去了雙手的夾緊,她的雙乳略略分開了一些,但是優香豐滿的雙乳還是完全包裹住了那個男人的陰莖,並沒有減弱那個男人的快感,而且,那個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性感的美女不用雙手輔助,就可以用她不停晃動的豐滿乳房為他乳交,這種視覺刺激給他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過了沒多久那個男人就在優香的雙乳包裹當中射精了,優香的臉上和胸口都沾滿了那男人從乳溝裡噴射而出的精液,顯得狼狽而淫靡。
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優香臉上的精液,淫笑著用日語對她說:「怪不得那些日本人要把你送來拍AV片。你天生就是拍這種片子的好材料。」
而優香這時已經重新雙手撐地,跪在地上,承受著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把精液射進她的肛門裡。
就在這兩個男人滿足地離開優香的身體的時候,另外兩個男人又分別把他們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巨乳美女的身體裡面發洩起來。
這時,那個黑人也正在何菲兒的乳溝裡射精。
黑人的性能力確實非凡,他把精液傾瀉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以後,他的陰莖只稍稍委頓了一會兒,在何菲兒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上磨蹭了幾下以後,就又膨脹了起來,這個黑人意猶未盡地把何菲兒抱在懷裡,把他重新挺立起來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里,繼續蹂躪著這個小美女,而另一個黑人也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何菲兒,把他的陰莖插進何菲兒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屏幕上泉優香被調教和輪姦的錄象很快就結束了,但是房間里這場狂暴的摧殘仍然一直持續著。
幾十個黃皮膚和黑皮膚的男人圍著兩個美麗動人的豐滿女孩,他們的雙手在這兩個女孩細膩豐盈的胴體上不停地游走;他們的陰莖在女孩們的陰道里、肛門裡、嘴裡、乳溝裡不停地抽動著,似乎源源不斷地把那些男人們的骯髒體液噴射到女孩們的身體深處;性感漂亮的女孩們完全成了這些男人們的玩物,她們剛剛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強暴,又馬上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蹂躪,然後又立即被迫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遭受凌辱…
在這幅淫靡香艷的畫面中,女孩們悲慘的呻吟和痛苦的號哭使那些男人更加興奮,他們得意地淫笑著折磨著這兩個不久前還曾經是警花的可憐女孩。
房間里的每一個男人們都在泉優香和何菲兒身上多次洩欲,何菲兒已經被那些黑人輪姦了幾十次,那些黑人強壯的身體和劇烈的動作已經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幸好這些黑人在海上時已經在泉優香的身上發洩過,所以何菲兒沒有象李洛童那樣被他們活活輪姦致死。
而泉優香也已經被幾十個男人輪姦,雖然這些男人不象黑人那樣,有變態的性能力,但是由於優香之前在海上就被那些黑人輪姦過,她也已經被這些男人凌辱得筋疲力盡了。
何菲兒和泉優香被那些男人糟蹋得一次又一次昏死過去,而那些男人們卻仍然似乎是不知疲倦地在她們的身體上發洩著,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夾雜著少女清楚而微弱的呻吟和淒楚可憐的哀鳴……
直到十多個小時以後,這些男人才全部都在何菲兒和泉優香的身上滿足了他們的獸慾,兩個女孩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沾滿了汗水、口水、精液和鮮血,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雖然何菲兒已經被這些男人調教成了順從聽話的性奴隸,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滿足於用這樣的方式懲罰這個敢於殺死他們同伙的小女警,更加可怕悲慘的命運即將降臨到何菲兒的身上。
何菲兒被二十多個男人連續輪姦了十幾個小時以後,疲憊地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的撫摸喚醒。
何菲兒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她的身邊,淫褻地看著她的身體,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和陰戶,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剛才那間牢房裡,而是躺在另外一間牢房的地板上,牢房裡另外還有十幾個男人。
何菲兒知道,新的一輪蹂躪很快又要降臨到她的身上。
何菲兒麻木地分開雙腿,準備承受這些男人的輪暴。
但是撫摸她的這個男人並沒有立即撲倒在她的身體上,而是拿出一個裝滿褐色藥水的針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
自從何菲兒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經在其他女孩被凌辱的錄象上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注射,她知道這些藥水一定是春藥。
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歡看著何菲兒神智清醒地被他們折磨的時候痛苦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注射過春藥,但是這次他們還是把這種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
何菲兒已經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著那些藥物被注射進自己的血管里。
很快,何菲兒就感覺到了春藥發作的反應,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著,皮膚慢慢變得緋紅。
何菲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就象是在沸騰一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已經完全濡濕了,而體液還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陰道里滲出來,自己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手也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何菲兒的身體已經不服從於她的理智,而是完全聽命於本能的慾望,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或者身軀,甚至連慾望驅使她不時發出的呻吟聲也阻止不了,她只能聽任自己的身體變成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體。
那個給她注射春藥的男人淫笑著壓在何菲兒曼妙的胴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
而何菲兒也在春藥的控制下作出了反應:她的雙手親暱地摟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了那男人的腰,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承接著他每一次的衝撞。
這個男人射精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又壓倒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享受著這個性感女孩溫柔迎合著的肉體。
然後又是第三個、第四個……
當藥力完全從何菲兒的身體里消失以後,已經是8個小時以後了,這十幾個男人已經全都在她的身體里徹底發洩了獸慾,而何菲兒也疲憊不堪地再次昏死過去。
而沒有過多久,何菲兒又被手腕上的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睜開雙眼看到另一個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藥注射到她的身體里,藥物很快就在何菲兒的身體里見效了,何菲兒的身體又變得越來越熱,陰戶里不停地分泌出體液,她的神智漸漸地模糊了,慾望的火焰在她的身體里燃燒起來。
何菲兒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邊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
那個給她注射藥物的男人淫笑著把何菲兒翻過身來,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雙手抱住何菲兒的屁股,把陰莖插進她已經汪洋一片的陰道深處。
何菲兒想要掙扎,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卻迎合著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具開始在何菲兒潤濕的陰道內抽插,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兒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都讓人魂飛天外。
何菲兒清醒地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頂在自己子宮口時,陰道傳來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種慾望被滿足的奇妙感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
何菲兒只能帶著在春藥藥力的控制下,任由自己的身體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發洩著。
這次藥力持續的時間和剛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體纏繞著他們的美妙感覺,享受了她用濕潤的陰戶和緊窄的肛門緊緊包裹住他們陰莖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動用舌頭和嘴唇甜舐著他們龜頭,並狂熱地吞下他們精液的快感和滿足,而何菲兒卻不得不承受主動迎合這些男人的恥辱和巨大痛苦,當她從藥力中恢復過來以後,她悲傷地哭泣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身體的疲憊就使她再次昏了過去。
當何菲兒再次被弄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發洩著,而當這個男人發洩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給何菲兒注射了春藥,然後,何菲兒再次被本能和慾望支配著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暴,直到藥力過去以後,再次被奸得昏死過去。
後面的幾天,何菲兒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這些春藥並且被他們輪流玩弄,直到幾天以後,那些男人減少了注射的頻率,有的時候,他們就象玩弄其他性奴隸一樣,不給何菲兒注射藥物就直接輪姦她。
何菲兒以為這只是因為這些男人玩膩了春藥的花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天晚上,當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發洩的時候,何菲兒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地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聽使喚,感覺就象是前幾天那種春藥發作的時候那樣。
但是這次,雖然那些男人並沒有給她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卻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很快變得潮濕起來,乳房也微微地漲大,兩個乳頭聳立著,她全身開始變成緋紅色,雙手抱住了那個男人,雙腿舉在空中,以便迎合那個男人,讓他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
那男人馬上發現了身下這個女孩的異樣,他興奮地大笑起來:「那藥果然是有用的。」
他聽著何菲兒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力地在何菲兒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對她說:「我們給你用的這種春藥不光可以讓你發騷,還可以刺激你的神經系統,讓主管性慾的這部分神經成長,這樣,你就會慢慢地變成花痴,不用注射春藥也會隨時發騷。等我們把你完全變成花痴以後,就把你送到阿富汗去給那裡的毒販軍隊當慰安婦,那裡的那幫大老粗也喜歡操警察,一個花痴女警察在那裡一定會很吃香的。哈哈哈哈…」
那男人盯著胯下春情勃發的她,雙手托住何菲兒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兒的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何菲兒赤裸的身體象抽筋般抖動起來,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衝擊著何菲兒的每一根神經。
何菲兒的身體雖然象性飢渴一樣迎合著這個男人,但是和春藥發作時不同的是,現在她的神智卻保持著清醒,當聽到那男人的話,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遭遇以後,何菲兒悲傷地想要哭泣,但是她發現,被藥力控制的身體連流淚也已經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臉上仍然是那種迷亂的神情。
何菲兒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了。
這個曾經純潔清秀、疾惡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徹底崩潰了,何菲兒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給她注射那些邪惡的藥物,然後在藥力發作所引發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慾高漲當中讓自己的身體服從於慾望,而那些藥物刺激著她的神經系統,讓她漸漸地變成主動和男人們性交的洩欲機器。
隨著注射到她體內的藥物越來越多,她被性慾控制也就越來越頻繁,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淫蕩。
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體主動迎合的快感,他們也在這樣的快感當中得到了對這個敢於和他們作對的小女警殘忍報復的滿足。
大約十天以後,男人完成了用藥物對何菲兒的改造。
他們已經不需要給何菲兒注射任何藥物,這種藥物的效果已經可以完全控制何菲兒的神經,何菲兒只要沒有失去意識,她的性慾就會全天候地高漲,然後何菲兒就會被她自己的慾望控制著,象花痴一樣配合任何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或者肛門,還會主動給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輪姦自己,以滿足她不可抑制的慾望。
即使何菲兒偶爾可以間歇性地恢復神智,這個性感的女警也永遠不可能擺脫這種藥物的陰影,因為很快她就又會向自己身體里一浪高過一浪的慾望屈服,重新變成一個只知道肉慾滿足的花痴。
這些男人看到何菲兒終於被藥物完全控制,沈溺於性慾和感官刺激,想到這個曾經是女警的女孩被他們改造成了連性奴隸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機器,都感到很滿意。
而作為這些男人們報復的最後一步,被改造成花痴的何菲兒被他們送到了金新月地區的一個毒梟手中。
何菲兒被送進了一座兵營,成了那個毒梟手下那些士兵的洩欲機器,卻為這些男人換得了那個毒梟更加緊密的合作。
從此,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木屋裡,在慾望的驅使下,順從而無奈地迎合著無數強壯的男人蹂躪著她自己性感的胴體……
而就在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用藥物改造成花痴的同時,泉優香正被關在另外一間牢房裡面,每天遭受著那些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輪姦、玩弄和虐待。
那些男人們把他們巨大的陰莖一支接一支地插入泉優香的身體,泉優香的陰道、肛門、嘴巴和乳溝都淪為那些男人傾瀉的慾望和精液的孔道。
經常會有三、四個男人從不同的孔道插入泉優香的身體,同時蹂躪著這個女孩,泉優香卻被他們糟蹋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
當泉優香被那些黑人玩弄時,她更是要承受墮入地獄般的痛苦。
那些黑人們把他們巨大的陰莖一支接一支地插入泉優香的身體,把他們積蓄下來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泉優香的身體里,他們強壯的體魄,充沛的體力把泉優香折磨得痛苦不堪。
除了輪姦以外,那些男人還用花樣百出的性虐待來摧殘著這個可憐的女孩。
他們強迫泉優香舔他們的肛門,泉優香只能無奈地跪在男人身後,伸出她的舌頭,開始舔男人的肛門。
這些男人還把泉優香捆綁以後,用鞭子抽打她,用蠟燭油滴在她的身上,灼燙她的皮膚,泉優香的慘叫讓他們覺得特別興奮。
幾乎每天對泉優香來說,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她卻必須這樣滿足這些男人的獸慾,任憑那些男人享用她美麗的身體…
泉優香被送到這些男人老巢來的時候,日本人給這些男人寫的那封信當中,除了寫了他們綁架調教泉優香的經過,還告訴那些男人,他們準備給性感的泉優香拍AV片,然後賣到歐洲去。
但是泉優香畢竟是日本警察,而且日本警方發現泉優香失蹤以後,現在正在調查他們,萬一AV片外流,日本警察可能就會找到泉優香下落的線索,從而惹出麻煩來,所以,他們先把泉優香送到這些男人這裡來供這些男人玩弄,而他們會在警察放鬆調查以後,再到這裡來給泉優香拍攝AV片。
在何菲兒被送到金三角以後的一天,泉優香正側躺在牢房的地上,被兩個男人的手臂和身體裹在中間,她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把她的一條腿高高舉起,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著,而另一個黑人則一邊把玩著她性感的雙乳,一邊用陰莖蹂躪著她的陰道。
泉優香低聲抽泣著承受著這樣的凌辱。
那個在她身後肛奸她的男人把他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地貼在泉優香的背上,他的陰莖也在她緊致的肛門裡插得更加深。
男人在泉優香的肛門裡享受了很長時間以後,在優香的哭泣聲中把精液射進她的直腸里。
那個男人剛離開泉優香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他的陰莖馬上就又插進了可憐的小女警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起來…
牢房裡二十個男人每人都在泉優香身上盡興以後,那些男人才放過她,而泉優香也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牢房的門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被驚醒的泉優香條件反射般地向著這兩個男人張開雙腿,露出了飽經摧殘的陰戶。
但那兩個男人沒有姦淫她,而是架起泉優香,把她帶到浴室,用水仔細地清潔了她的身體,沖洗掉了粘在她身上的精液和鮮血,然後又把赤身裸體的小女警帶到另外一間大牢房裡。
那間房間的一面牆壁上鋪滿了鏡子,反射出房間裡面發生的一切;房間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可以調節高度的鐵鍊和手銬,牆壁上也到處都安裝著鐐銬和繩索;房間里放著性交拘束椅、捆綁吊架、木馬等各種性虐待的機器。
房間裡面已經有許多男人,當泉優香看到這些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害怕地全身顫抖起來。
原來這些男人就是綁架、輪姦她,並且把她調教成性奴隸的那些日本黑社會。
一個日本人淫笑著走到赤裸的泉優香面前,抬起她的臉仔細看了看,然後一隻手抓住她的碩乳揉搓,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她的陰戶里摳挖起來。
泉優香只能流著淚強忍著,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反抗。
那個日本人猥褻了她一會以後,滿意地轉過身去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用日語說:「謝謝!你們把這母狗訓練得很好!」
那兩個男人淫笑著點點頭。
然後,那個日本人對泉優香用日語說:「日本的警察已經放棄了搜索你的下落,不會有人來救你了。我們今天到這裡來,打算給你拍個AV,你的胸那麼大,而且又曾經是女警,上市以後銷量一定會很好的。」
說完,那男人示意泉優香轉身,女孩順從地轉過身去,面向那面巨大的鏡子,看著鏡子里自己被反復蹂躪的肉體,心裡感到無比痛苦,但是卻又不敢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出來。
那男人一邊摸著泉優香的屁股,一邊繼續說:「胸被弄大了,屁股也被操大了呢,不錯不錯。」
然後那男人讓優香再轉過身,得意地淫笑著繼續對她說:「現在日本流行COSPLAY風格的AV,等下給你拍電影的時候,可要表現得賣力點哦。我們給你帶來了一個神秘嘉賓,如果你表現好,等拍好以後,我們會給你個驚喜。」
泉優香看著那個男人得意的神情,她的心中一動,心頭掠過一陣不安,她想起了一個人,如果那男人所說的那個神秘嘉賓是那個人,那實在太可怕了。
但是泉優香在那男人面前不敢多想,只能機械地點著頭,不停說著「是,主人」。
男人對把泉優香帶進牢房的兩個男人說:「請帶她去更衣吧,辛苦了。」
那兩個男人又架起泉優香,把女孩拉到一邊,泉優香看見在一邊的一個架子上已經掛著好幾套衣服。
那兩個男人先用各種化妝品塗抹在泉優香赤裸的身體上,遮掩著之前的凌虐在她的身體上留下的痕跡。
然後一個男人拿起架子上掛著的一套衣服,一邊把衣服套在泉優香身上,一邊用日語對她說:「這些衣服都是那幫日本人按照你的身材特別為你訂做的,穿上以後一定很迷人。」
同時,另一個男人開始梳理泉優香的頭髮,在她的頭頂兩側梳了兩個圓圓的發髻,然後又開始在優香的臉上化淡妝,讓她看上去更加漂亮,並給了優香一瓶礦泉水,讓她喝點水,咽下嘴裡殘留的精液。
而泉優香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著。
打扮停當以後,那兩個男人又把優香架回到那個男人面前。
這時,那些日本人已經在牢房裡架起了好幾架錄影機,並且準備好了各種燈光設備。
有很多男人走進這間牢房,包括許多黑人,每個男人都戴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面具,而且幾乎已經全都脫得一絲不掛,男人們貪婪地看著面前的這個性感女孩,他們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似乎已經急不可耐地要插入優香的身體里。
架著泉優香的那兩個男人放開了她,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而泉優香從旁邊的鏡子里看見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紅色的旗袍,正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軀體,勾勒出她性感惹火的身材,兩塊白色的絲綢包著頭上的發髻,顯得她更加清純可愛,她現在的樣子活脫脫就是著名格鬥遊戲當中的中國女孩-春麗。
坐在導演位置上的那個日本人用日語對泉優香說:「餵,春麗,先作個自我介紹吧。」
泉優香在日本當警察的時候,接觸過很多這種COSPLAY型的AV片,她知道「導演」的意思是要她以春麗的身份,用淫蕩的語氣介紹自己,雖然內心非常抗拒,但是對那些男人的各種性虐待手段的極度恐懼還是讓她順從地走到鏡頭前,鞠了個躬,然後微笑著開口用日語說:「各位好,我是春麗,是來自中國的女格鬥家。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男人玩弄我的身體,讓男人操我的小洞洞。請各位多多關照。」
雖然泉優香臉上堆滿了笑意,但是她心裡正在暗暗地咽下屈辱苦澀的淚水。
這時那個「導演」又用日語說:「真是很淫蕩的自我介紹啊。是不是因為給你用了春藥才那麼淫蕩呢?」
泉優香還是笑著說:「沒有那回事。我身體里沒有任何藥物,我天生就是這樣淫蕩的。」
那個「導演」顯然對優香這樣的表現非常滿意,他揮了揮手,三個男人和兩個黑人分別從他的兩邊向這個女孩走去。
泉優香一動不動地看著這五個男人慢慢地向她靠近,雖然那些男人都戴著面具,她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覺到面具下的臉都帶著淫褻的笑容。
泉優香知道馬上就會在鏡頭前被這些男人無恥地玩弄凌辱,但是她卻不敢反抗他們,而只能無奈地承受這樣的恥辱。
那五個男人已經走到泉優香身邊,小警花已經可以聽見面具下發出的令人惡心的淫笑聲。
男人們的手開始在泉優香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們開始撕扯優香身上的旗袍。
那件旗袍的特殊之處除了是按照泉優香的身材定做的以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旗袍內側事先已經在一些部位割了幾個淺口子,只是從外面看不出來。
現在在這些男人的撕扯下,這些事先割開的口子全都輕易撕裂開來,裡面沒有內衣的遮蔽,泉優香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和被陰毛覆蓋著的陰戶都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也完全暴露在錄影機的鏡頭裡。
一個男人的手捏住泉優香的一隻乳房,並且用手托住這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而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撕開她肩頭的布料,伸出舌頭,品嘗著女孩細膩的皮膚;還有一個男人正捧著優香的臉,吻著她的嘴,舌頭在她的嘴裡不停攪動著,手指還不住地撥弄著女孩的耳垂;兩個黑人蹲在女孩身旁,一個正在不停地摩挲著泉優香的玉腿,另一個正用手指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戶。
泉優香乳房、陰戶和身體其他被侵犯的部位傳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她不停地呻吟著,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著,顯得非常享受的樣子。
那幾個男人玩弄了一會女警的身體以後,把泉優香抱了起來,放到性交拘束椅上,讓她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擱在兩邊,正對鏡頭露出她迷人的陰戶。
四個男人分別玩弄著泉優香的乳房和腰肢,另一個男人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唇和陰蒂,敏感部位被男人舔舐的快感讓優香的身體微微震顫起來,她不停地呻吟著。
舔了一會以後,那男人站了起來,拉著泉優香的左手,把它按在警花已經濕淋淋的陰戶上。
泉優香從剛才的快感中平靜了下來,她知道那男人是想讓她在鏡頭前表演手淫,但是她的羞恥感使她無法做出這樣的淫蕩表演,她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看見那男人面具後面的眼神。
那可怕的眼神讓這個可憐的女孩想起那些讓她生不如死的性虐和淫辱,泉優香害怕地馬上把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強忍著巨大的恥辱,在鏡頭前扭動著胴體。
她的左腿微曲,右腿抬起在空中,一手撫摸著乳房,尖尖的乳頭在自己手指的撥弄下高高的挺立,分外醒目,另一隻手撫摩著自己的陰唇,中指沒入陰道里,快速地抽動著,食指撥弄著自己的陰蒂。
優香的手指磨蹭著自己的陰道和陰蒂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比平時要敏感得多,陰戶被碰觸的一陣陣快感也顯得非常強烈,優香想要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無法集中精神。
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強烈的快感象觸電一樣傳遍了優香的全身,她的神智漸漸模糊起來,她一邊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一邊玩弄著自己的陰蒂,刺激著自己的陰道,陰道里滲出來的體液混合著男人留下的口水,顯得她的陰戶特別水潤鮮嫩。
那些正在玩弄優香身體的男人們被她這樣香艷的表演撩撥得按捺不住,泉優香的手被一個男人從她的陰戶上拉開,那個男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女孩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
而另一個男人按下了性交拘束椅的開關,椅背直接落了下去,那個男人一隻手托住了泉優香的背,另一隻手托住了女孩的屁股,他把女孩的背向上推,讓泉優香重新恢復坐姿,然後雙手都抓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漂亮女孩的肛門裡。
男人的陰莖插入優香的身體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起來,優香的陰道蠕動著收緊,包裹住了那男人的陰莖,陰莖磨蹭著陰道的快感讓優香的全身馬上酥軟下來,那種難以名狀的感覺讓優香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雙手各抓住一個男人的陰莖,同時給兩個男人手淫,而她的小嘴裡也被一個站在椅子把手上的男人的陰莖填滿了。
五個男人同時在這個性感的女孩身上發洩著。
泉優香陶醉在肉體的快感中,她的身體配合著這些男人,她雙手快速運動著,不停地帶給那兩個男人快感;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不時收緊陰道和肛門,讓正在這兩個孔道中抽插的男人非常享受;她的舌頭也很有技巧地舔吮著嘴裡的陰莖,用盡各種方式服侍著這個男人;她的嘴裡雖然含著陰莖,也不停地發出有些沈悶,卻另有一種味道的呻吟聲,讓那些男人更加慾火焚身。
享受著優香小嘴的那個男人調整了一下重心,優香也跟著他微微側過頭去,看見一旁的鏡子里正清晰地映射出自己被五個男人同時凌辱的淫靡場景,而她越來越敏感的身體裡面越來越強的快感使她的神智變得更加模糊。
這時,一個日本人拿著一台攝影機走了過來,他把攝影機的鏡頭向上放到優香的雙腿之間,給優香同時被男人的陰莖插入的陰戶和肛門拍了特寫鏡頭,然後又給被優香握在手裡的兩支陰莖和給在她嘴裡不停抽插的那支陰莖也拍了特寫鏡頭,又拍下了優香臉上的淫蕩表情。
那些男人很快就先後在優香的身上射了精,然後他們又輪流從陰道或者肛門輪姦了優香。
已經被快感折騰得神智不清的優香呻吟著不停晃動著自己特別敏感的身體,迎合著每個男人,在被每一個男人蹂躪的同時,優香還伸出舌頭,舔著另一個男人的肛門。
直到這五個男人每人都又發洩了一次,優香也給他們每人都舔了肛門,導演才滿意地表示這一段可以結束了。
而兩個男人馬上就把全身沾滿精液的優香架到浴室清洗了一下,然後把她打扮成另一個遊戲角色-不知火舞的樣子,然後再把她架回牢房,繼續拍攝AV。
優香以不知火舞的身份再次做了淫蕩的自我介紹,也再次回答了「導演」關於有沒有給她用春藥的問題,然後,另外五個男人把她捆綁在捆綁吊架上,輪姦了她…
優香前後換了五個造型,每一次清洗身體、變換造型的時候,冷水都會平復優香身體里的強烈快感,使她的神智漸漸恢復,但是,當那些男人把陰莖插進優香的身體里開始抽插的時候,優香的身體就會變得特別敏感,產生劇烈的快感,而優香始終無法集中精神,她的神智也就會再次陷落在快感的包圍當中,變得模糊起來,她的身體也就會再次沈溺於快感之中,淫蕩地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流發洩。
坐在導演位置上的那個日本人一邊貪婪地欣賞著泉優香淫蕩的表現,一邊得意地淫笑著。
他知道優香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現都是因為在AV片開拍之前,優香喝下的那一口礦泉水。
那其實根本不是甚麼礦泉水,是這些男人剛剛調制出來的一種藥物,還沒有經過實驗。
這些日本人要求男人們把藥物用在泉優香身上,是因為這種藥物除了可以讓女孩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可以產生更加強烈的性刺激,還可以讓女孩的意識變得渙散。
而且這種藥物無色無味,和普通的水一樣,所以可以在女孩不察覺的情況下,起到春藥的作用。
就這樣,在藥物的暗中幫助下,二十五個男人分別在泉優香的五個造型身上享受了她性感的肉體熱情的迎合。
然後,那些男人又把優香帶到浴室清洗了身體。
但是這次,清洗以後,男人們沒有給優香換上任何衣服,而只是把一根細鏈掛在優香的脖子上,細鏈上還掛著一個證件。
在冷水的沖洗下,優香的神智逐漸恢復,她驚訝地看到那證件居然是她的警官證。
「這次,你就扮演你自己,」那個男人說,「記得要好好表現哦。」
優香被架回了牢房裡,她在錄影機的鏡頭前跪在了地上,低著頭,雙手撐地,一言不發。
「你怎麼了?還不做自我介紹?」
「導演」有點惱怒的聲音傳來。
優香的身體顫抖著,但是還是低著頭不作聲,她實在無法忍受在鏡頭前介紹自己真實身份的那種羞恥感覺。
這時泉優香突然聽到了犬吠聲,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見在「導演」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牽著一頭藏獒。
優香早就看過凌卓然、李洛童和何菲兒被藏獒強暴的錄象,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如果再這樣不配合,就會讓藏獒強姦她。
巨大的恐懼使泉優香不得不拿起胸前自己的證件,勉強地微笑著開了口:「我叫…泉優香,以前是日本警察,現在…現在是性奴隸,最喜歡男人的肉棒…主人快來操我。」
說完這些淫蕩的話,優香的頭又垂了下去。
這時,坐在泉優香對面,滿意地看著這個性感美女屈辱表現的「導演」站了起來,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褲,徑直走到了泉優香的面前。
「你該伺候我了。」
那個男人指著自己胯下那支高高挺立著的陰莖,淫笑著用日語對他面前的泉優香說,「先用你的大奶子吧。」
泉優香機械地直起自己的身體,用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對豐滿性感的巨乳,讓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她雙乳之間那道深深的乳溝裡。
然後泉優香把她的雙乳向中間推擠著,她的這對誘人的豐滿乳房就緊緊地夾著那男人的陰莖,把他的陰莖包裹了起來。
泉優香的身體開始晃動起來,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她的那對乳房有節奏地套弄著那男人的陰莖。
「小婊子,你為甚麼這樣下賤,用奶子伺候我呢?」
那個男人淫笑著羞辱著跪在他面前,正在為他乳交的泉優香,「是不是我們給你用了春藥?」
「不,不是這樣。」
泉優香一邊辛苦地為這個男人乳交,一邊屈辱地回答,「主人沒有給我用藥。我本來就是個騷貨,喜歡這樣伺候主人。」
男人滿意地淫笑起來,繼續看著自己的龜頭在美女的乳溝中時隱時現,享受著面前這個美女屈辱地主動為自己乳交。
富有彈性的雙乳緊緊包裹著自己陰莖的銷魂感覺讓這個男人滿意地發出了悶哼聲,他的陰莖也在優香的雙乳包裹中進一步地膨脹起來。
當泉優香看見有透明的液體已經從這個男人已經充分膨脹的陰莖里滲流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又對她提出了新的要求:「好了,大奶子已經享受夠了。現在用嘴巴繼續。」
泉優香順從地放開雙手,讓那男人的陰莖離開了她的乳溝。
泉優香的雙腿彎曲起來,她跪在地上,用手捧著那男人的陰莖,然後伸出舌頭,象貓一樣輕輕地舔著那男人的龜頭上。
泉優香用舌頭舔掉了從那男人龜頭裡滲出來的透明液體以後,又張開小嘴,用嘴容納了那個男人的陰莖,然後開始不停地舔吮起來。
從那男人臉上極度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出,在泉優香溫暖濕潤的口舌的包裹和舔舐中,這個男人得到了滿足的巨大快感。
在泉優香的小嘴當中享受了一陣以後,這個男人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嘴裡。
男人射精以後,從泉優香的嘴裡抽出了他的陰莖,得意地淫笑著看著泉優香跪在他面前,屈辱而順從地咽下了他的精液。
在這個男人洩欲以後,又有另外五個男人走向優香,當男人的陰莖插入優香的陰道裡面凶猛地抽插時,她敏感的身體馬上產生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在快感的刺激下,優香的神智再次變得漸漸模糊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晃動起來,迎合那些男人們的凌辱和玩弄…
當最後一個男人第二次在泉優香的肛門裡射精以後,「導演」終於宣佈拍攝完成,泉優香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但是那個「導演」卻走了過來,把優香的身體從地上拉起來,又從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優香在藥力下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馬上作出了反應,那個日本人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馬上就被優香的陰道緊緊包裹住,而優香也在全身酥麻的快感中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