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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薛安淇看著圍攏在旁邊,正躍躍欲試的四五十個男人,也只能接受這悲慘的命運,成為這些男人們的洩欲工具……

嬌小的李洛童被一個彪形大漢一絲不掛地攔腰扛在肩上,嬌小的小警花使出全身力氣掙扎著,一對小拳頭拼命敲打著大漢的背,雙腿也不停地蹬踢,想要擺脫他的掌控。

但是她的反抗對大漢來說一點作用也沒有。

那個彪形大漢用一隻手就輕易地抓住了李洛童的兩只腳踝,她的雙腿就無法動彈了,那條大漢的另一隻大手就在她的屁股和腰肢上游走著,享受著她細膩的皮膚和柔軟的身體。

李洛童的拳頭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其他男人也乘機一擁而上,在李洛童的身上摩挲著,猥褻著這個女孩。

小女警被那個大漢仰面放在地上,她不停揮舞的雙手手腕和使勁踢蹬的雙腿的腳踝馬上就被那些男人們抓住,她的雙腿被迫彎曲起來,而雙臂則被拉直。

馬上,一付手銬把李洛童的左手手腕和左腳的腳踝銬在了一起,儘管李洛童用盡全身力氣的反抗給那些男人造成了一點點麻煩,但是她的右手手腕和右腳腳踝很快就被另外一副手銬銬在了一起。

李洛童飽滿的雙乳毫無遮蓋地袒露在她的胸前,而因為腳踝都被銬在了手腕上,屈起的雙腿無法併攏,她雙腿之間的陰戶——少女最神秘的地方被迫完全暴露出來,被那些色狼一覽無余。

她的雙手也被銬著,一動也不能動,根本無法遮蔽這片誘人的春色。

李洛童想要掙脫手銬,但是一陣徒勞的掙扎以後,這個女警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開堅固的警用手銬。

那個一絲不掛的彪形大漢淫笑著俯下身,看著李洛童那顯得非常稚嫩的臉,一邊用手撫摸著她細膩的玉腿,一邊問:「你今年19歲了?怎麼看上去年紀很小嘛。我看你最多也就16。」

李洛童眼含淚水,一言不發。那男人的手摸到她的陰戶上,「長得那麼嫩,有沒有男朋友啊?這裡有沒有被人操過啊?」

李洛童只是抽泣著,還是不說話。那男人的手指突然滑進了李洛童的陰戶里李洛童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回答我!」那男人狠狠地說:「你聽聽看,那兩個臭婊子正在被操得慘叫呢!」

李洛童被那些男人圍著,看不到肖雨霖和薛安淇,但是聽得到他們被強暴時的呻吟和嬌喘聲。

「你要是不回答我,」這個男人眼露凶光,「等一下你會被操得比她們慘一百倍!」

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被嚇壞了,她大哭起來,斷斷續續說:「不要……不要這樣……我說……我都說……我今年是19歲……不過長得很年輕……我沒有男朋友……也沒有被……那個過。」

「這樣配合就乖了麼。原來你還是處女,」那男人得意地笑了起來,突然凶相畢露,「那今天我就好好地享受享受你這處女小警花的滋味吧。」

說著,那個男人就撲到李洛童的雙腿之間。

李洛童的雙腿被捆綁成M型,就像是妻子迎合丈夫求歡時擺出的姿勢一樣,男人的陰莖可以很容易地長驅直入,攻陷少女的禁地。

男人的龜頭探進了李洛童的陰道,可憐的女警感到下身一陣撕裂的劇痛,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想要躲避那支巨大的陰莖,但是那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她,他用力抓住李洛童的膝蓋,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女孩狹小的處女陰道里,野蠻地扯破了李洛童的處女膜。

李洛童的的慘呼和龜頭上頂破處女膜的感覺讓這個男人明白,這個小女警珍藏了19年的少女貞操已經被他給摧毀了。

但這個時候男人的陰莖只有一小半插進了李洛童的陰道里,緊窄的陰道使得男人陰莖的前進非常困難,而那男人蠻力的推進也使得剛剛失身的李洛童更加痛苦。

李洛童不停地流著淚哀求著那男人輕一點,但是插入女警處女陰道最深處的誘惑使得那男人完全不顧身下的女孩被糟蹋得慘叫連連,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一下一下推進李洛童的陰道里,感受著被少女彈性十足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快感。

在一番痛苦的折磨以後,李洛童終於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龜頭已經頂得她的子宮口生疼。

但是還沒等她有時間喘息,那男人就開始在她的陰道里用力抽插起來。

青筋暴脹的陰莖每次抽出都帶著處女的鮮血從女孩的陰道里滲出來,李洛童嬌嫩的陰道已經不能承受這般猛烈的侵犯,幾乎要爆裂開來。

那男人一邊繼續凌辱著李洛童的陰道,一邊用雙手抓住了她飽滿的雙乳,開始玩弄起來。李洛童被這男人凶猛的強暴弄得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又讓她醒了過來。

李洛童發現自己現在跪在地上,雙手的手腕仍然被銬在腳踝上,一個男人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抓住她的雙臂上下晃動著。

李洛童感覺到那種強烈的疼痛是從肛門傳來的,原來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正在強暴她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

女孩幼嫩的肛門被陰莖撕裂了,鮮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李洛童哭叫著求饒,但是那男人完全不為所動,陰莖仍然在她的肛門裡用力地抽插著。

突然,那男人把她的雙臂舉高,另一個男人把雙腿穿過李洛童的雙腿之間,躺了下來。

身後那個男人把李洛童放下來的時候,她身下男人粗壯的陰莖正好直挺挺地插入了她滲著血絲的陰道,隨著她身後男人的動作,這支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挺入陰道深處。

李洛童的嬌軀被男人們的陰莖頂得一聳一聳,她胸前甩動的雙乳也被身下的那個男人的雙手抓住,用力揉搓著。

乳房特別是乳頭劇烈地脹痛,下體如同撕裂一般,嬌柔的身軀顫抖著,鮮血混合著精液從陰道里和肛門口沿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又一個男人走到李洛童的身邊,用手拍打著她的臉龐,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

被輪姦的痛苦和屈辱使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機械地吮舔著這個男人骯髒的陰莖。

這個女警就這樣被三個男人同時蹂躪著,而旁邊還有幾十個慾火焚身的男人正等著享受她的身體……

經過了10多個小時的輪姦以後,那些男人似乎是有些累了,有些男人已經坐在一旁休息起來。

但是他們並不想讓已經被他們摧殘得筋疲力盡的小警花們有喘息的機會。

一個男人獰笑著拿起皮鞭走向被懸空吊著、已經被輪姦得昏死過去的肖雨霖,用力一揮。

「啪」的一聲,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青紫色的鞭痕,而女孩也疼得睜開眼睛,但是似乎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那男人沒有聽到意想中的慘叫聲,眉頭一皺,又把皮鞭用力一揮,肖雨霖全身一抖,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鞭痕,乳房的皮膚都被皮鞭抽破了,乳頭被皮鞭抽得流出血來,女孩敏感的乳房遭到這樣的暴虐,劇烈的疼痛刺激得肖雨霖大聲慘叫起來。

男人聽到她悲慘的哭叫,非常滿意地獰笑著說:「這些本來都是給那個姓何的小婊子準備的,現在你們就代替她先嘗嘗這滋味吧。等抓到了那小婊子,我們還會有更厲害的花樣等著她呢。」

說著,那男人又是狠狠地一鞭抽來,肖雨霖又疼得慘叫起來。

那男人繼續一鞭又一鞭地抽打著這個女孩,肖雨霖的身體就象風中的落葉一樣不停抖動著。

而就在一旁,薛安淇也正在遭受著那些男人的性虐待。

薛安淇疲憊地側躺在床上,雙手仍然反綁在背後,她的被的身體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玩弄過。

正當她就要昏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陣電流打到了她的左邊乳房上,薛安淇被電得慘叫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見剛才第一個給她戴上口交球,強迫她口交的那個男人正拿著一支電棒,淫笑著站在她的面前。

「被你的舌頭舔著可真舒服呢,」這個男人得意地羞辱著薛安淇:「等會我還要操你的下面。現在,先讓你嘗嘗這電棒的滋味吧。」

說著,那男人又用電棒抵在薛安淇的右乳房上,打開了開關,又是一陣電流從薛安淇的右乳房流過了她的全身,薛安淇被電得抽搐起來。

那男人關上開關,滿意地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接下來,試試看更敏感的地方吧。」

一邊說著,電棒慢慢地移到了薛安淇的雙腿之間,抵在她的陰戶上。

「不要,求求你,那裡不行……」薛安淇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企圖,哭著哀求著他。

但是她的哀求還沒說完,那男人就獰笑著打開了電棒的開關。

陰戶是女孩最敏感的器官之一,電流通過了薛安淇的陰戶,小女警被電得昏了過去。

但是馬上同樣敏感的肛門被電擊的痛苦又讓薛安淇醒了過來。

那男人繼續用電棒把薛安淇弄得不停慘叫,死去活來。

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沒有放過李洛童。

李洛童的雙腳和雙手仍然被手銬銬在一起,雙腿不能併攏,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那個奪走她處女身的男人得意地把她的陰毛從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撮一撮地連根拔掉,每次都讓李洛童疼得全身顫抖,直到這個男人把李洛童的陰毛差不多都拔光。

他才停手,但是馬上,他就從虐待薛安淇的那個男人那裡拿來了電棒,繼續用電擊的方式折磨著李洛童。

這時,肖雨霖也在被另外一個男人用電棒虐待著,而薛安淇也正在被一個男人拔陰毛。

在這樣的性虐待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後,那些男人似乎恢復了體力和慾望。

他們給這三個女孩注射了強力春藥,放開了束縛住她們的鐐銬和繩索。

藥力很快發作了,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全身的皮膚慢慢地變成了淡淡的緋紅色,她們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雖然她們極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理智,但是最終還是無法戰勝春藥的藥力。

很快,這三個漂亮而又可憐的小美女就淪陷在藥力的控制中,神智不清地迎合著這些男人在她們美麗的胴體上盡情發洩著……

這三個小警花被擄到這個人間地獄整整24個小時以後,這裡的100多個男人終於都完全發洩了他們的慾望。

每個女警都已經被輪姦了將近200次,每個男人至少在這三個女孩身上都各發洩過一次,有些男人甚至每個女孩都玩了兩次。

春藥的藥力已經消散了,三個女警都已經被輪姦得昏死過去。

她們全身上下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就像是在精液里洗了澡一樣。

乳房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被抓破的傷痕和牙印,女孩們的陰戶也都被那些禽獸弄得一塌糊塗,她們的陰唇都被弄得翻了出來。

肖雨霖那對性感的玉腿上全都是那些男人的魔掌留下的紅腫痕跡和那些男人白濁的精液。

薛安淇豐滿的雙乳和乳頭都被那些男人咬破出血。

李洛童因為長得幼齒可愛,遭到了最多的輪姦,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折磨得紅腫起來。

除了這些凌辱留下的痕跡,剛才的性虐待也造成了不少傷害: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布滿了皮開肉綻的鞭痕,薛安淇和李洛童的陰毛已經被拔得乾乾淨淨,雪白的陰戶上還有一點點血珠從毛孔里沁出來。

三個女孩的乳房上和陰戶上都有電刑留下的灼傷痕跡,並且沾滿了精液鮮血和其他體液。

肖雨霖又被重新吊了起來,在她面前有一個火爐,火舌正在爐子里燃燒著,爐子里除了火焰,還有幾把烙鐵,正在被火焰燒得越來越紅,旁邊還放著一台電視,屏幕上播放的就是肖雨霖剛才被這些男人輪姦和性虐待的情景。

一個男人走到她面前,淫笑著對淚流滿面的女孩說:「看看你剛才被我們弄得多舒服啊,各種姿勢都在你身上試過了。操得爽不爽?想不想再被我們操?」

肖雨霖哭喊著:「我受不了了。快殺了我吧。」

「放心。」

那男人慢悠悠地說:「馬上我們就開始殺你,不過,你會死得很痛苦。哈哈哈……」那男人拿起火爐里的一把烙鐵,那烙鐵已經被火燒得通紅,他拿著烙鐵走到肖雨霖的面前,肖雨霖的皮膚可以感覺到烙鐵火熱的溫度,她的汗毛都被這樣的熱度烤得卷了起來。

「先燙哪裡呢?」那男人獰笑著上下打量著肖雨霖的身體,「燙這對小巧的奶子?還是燙這小腰?或者燙這漂亮的小肚臍?」

肖雨霖聽著那男人的話,害怕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哈哈,應該從這裡開始,」那男人興奮地說道:「就從這對我最喜歡的腿開始。剛才我操你的時候,你的腿就繞在我的腰上,可舒服了。」

肖雨霖看著這個男人把烙鐵一點點靠近她左面的小腿,嚇得魂不附體,她乾脆閉上雙眼,不去看那男人的動作。

「嗤」一聲,肖雨霖的小腿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眼淚一下子噴了出來,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一陣焦臭味鑽進了她的鼻孔她知道那是自己皮肉被烤焦的味道。

而那男人一邊欣賞著肖雨霖受虐的樣子,一邊用力地把滾燙的烙鐵在她的左小腿上反復碾壓著,增加著她的痛苦。

烙鐵很快冷卻了下來,肖雨霖的左小腿上留下了一個黑色的三角形烙印,她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滴下來。

而這時,她恐懼地看見,那個男人把那塊烙鐵放回了火爐里,又拿起另一塊烙鐵向她走來,這次烙鐵落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後,那男人又換了一塊同樣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向肖雨霖。

當第6塊烙鐵燙在肖雨霖的腳心時,她活活地疼得昏死過去,但是馬上就被那男人用冷水激醒,然後在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第七塊滾燙的烙鐵又在她的腿上留下了烙印。

就這樣,這些男人用烙鐵在肖雨霖白皙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地燙著,留下一個個黑色烙印,也讓這個女警疼得死去活來,每次她疼昏過去時就被男人用冷水弄醒,他們就是要她清醒著承受這樣暴虐的痛苦。

肖雨霖已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她隱約聽到薛安淇的慘叫聲和李洛童的號哭聲,知道她們一定也正在被殘忍地折磨著。

一個多小時以後,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雙乳也已經被烙鐵燙得像兩塊焦碳一樣,唯一幸免於難的就是她的臉和陰戶。

那男人滿意地欣賞著已經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女警,獰笑著對肖雨霖說:「再堅持一下,現在是最後一下了,你猜猜我要燙你哪裡?」

肖雨霖的頭無力地垂著,輕輕地晃了一下。

「你睜眼看一下就知道了。」

那男人得意地說。

肖雨霖勉強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那男人一隻手拿著一個陰道擴張器,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燒紅了的陰莖形狀的烙鐵。

而肖雨霖的頭腦已經無力思考這些東西是甚麼意思了。

那男人沒有看到意想中的恐懼,非常失望地走了過來,他用陰道擴張器插進肖雨霖的陰道,然後用擴張器張開她的陰道口,把那支陰莖形狀的烙鐵猛地插進了她的陰道。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高溫灼燙的劇痛使得肖雨霖全身篩糠一樣痙攣起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慘叫聲。

那男人還意猶未盡地旋轉、抽拉著那支烙鐵,模仿著陰莖的抽插,不時有被烤焦的皮肉被那支烙鐵從肖雨霖的陰道里被帶了出來,一股焦臭味混合著烤乾精液的腥味瀰漫開來。

等這支烙鐵冷卻下來,肖雨霖已經活活地疼死了。

在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烙鐵虐殺的同時,薛安淇也正在遭到非人的虐待。

早就被輪姦得無力反抗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攔腰抱了起來,仰面平放到一塊木板上,然後那男人把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的腳踝擺成X形,分別用四個鐵環固定在木板上。

把女孩捆綁好以後,那個男人把一台顯示器推到薛安淇的身邊,薛安淇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被好幾個男人輪姦、又被一根一根拔光陰毛,她知道這是剛才自己被輪姦和性虐的錄象。

薛安淇難過地轉過頭去,不想看到這些不堪回首的悲慘場面。

但是卻無法逃避錄象里自己可憐的悲鳴聲、呻吟聲和那些男人發洩時得意的笑聲,她痛苦地哭了起來。

身邊的男人用手撫摸著她已經被蹂躪得變形了的豐滿乳房,淫笑著說:「剛才在你的錢包里看見你和一個男人的合影,那是你男朋友吧?你奶子那麼大,他也一定很喜歡摸吧?」

薛安淇哭泣著,一言不發。

那男人繼續說:「不過如果他知道已經有那麼多男人玩過你的大奶子,還玩了他都沒有玩過的兩個洞洞,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薛安淇再也忍不住悲傷,失聲哭喊:「我不想活了,快殺了我吧!」

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馬上就送你上西天,不過你可就要多吃點苦頭了」

說著,那男人從旁邊的一個盒子里拿起一根足足有4、5釐米長的鋼針,他一隻手捏住鋼針末端的一個小圓球,另一隻手抓住薛安淇碩大的右乳,說:「好象右面這個要大一點,那就從右面開始吧。」

說完,他就用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薛安淇的乳房。

薛安淇疼得全身一抖,淚流滿面,慘叫起來。

那男人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獰笑著捻著那根鋼針,一點一點地繼續插進這個女孩的乳房裡,直到鋼針完全插進了薛安淇那豐滿的美乳。

薛安淇的乳房因為極其疼痛而一下一下地跳動著,鮮血也從那根針的針孔中不停地湧出來,順著她的乳房和身體流到身下的木板上。

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薛安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又拿起一根鋼針。

他這次抓住的是薛安淇的左乳房,又在女孩痛苦的慘叫聲中把鋼針慢慢地扎進了她的左邊的乳房。

薛安淇已經疼得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她的雙乳都像鑽心一樣疼痛,乳房上正不停地滲出血來,乳頭也已經因為疼痛而脹大起來。

而這個男人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又拿起了一根鋼針,這一次,這個男人殘忍地用鋼針扎穿了薛安淇的左乳頭,薛安淇感到乳頭象是裂開一樣,乳房和乳頭都因為劇痛和不由自主地抽動著,但是每次抽動都會牽動那幾根鋼針,帶給薛安淇更大的痛苦。

薛安淇的神智越來越模糊,當她的右乳頭也被那個男人用鋼針扎穿時,她疼得完全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也馬上被那個男人把另一根鋼針扎進她更敏感的陰唇的疼痛喚醒了。

和肖雨霖遭受的痛苦一樣,這些男人也要薛安淇保持清醒,承受這種不是女孩能承受的劇痛。

這個男人繼續把一根一根的鋼針扎進薛安淇的那對豐滿性感的乳房和乳頭,因為扎的鋼針太多,有時鋼針再扎入時會被之前扎進去的其他鋼針擋住,這個男人就會殘忍地把鋼鎮抽出來,換個角度重新扎進去。

女孩敏感的乳房每次被針扎入的時候,都讓薛安淇痛不欲生,而當薛安淇疼得昏過去的時候,那男人就用鋼針扎穿她的陰唇、甚至扎穿她的陰蒂,讓這種更加劇烈的痛苦喚醒這個女孩,繼續受虐。

一個多小時以後,薛安淇的乳房上已經被密密麻麻地扎滿了鋼針,女孩珍視的這對乳房已經被扎得象刺蝟一樣,薛安淇的陰戶和陰蒂上也插滿了二十多根鋼針,說明這女孩已經被疼暈過去二十多次了。

從這些針眼裡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胸口和大腿根,還有一些已經流到了她身下的木板上。

薛安淇已經被折磨得氣息奄奄,就連陰蒂被鋼針扎穿的劇痛她也已經無力作出反應。

那個男人滿意地看著這個已經被摧殘得生不如死的小警花,得意地用手輕輕拍打著她乳房上的那些鋼針,乳房上的劇痛使薛安淇勉強睜開眼睛。

看到那男人手裡拿著一支手術用的鋼釘,足有30多公分長。

那男人獰笑著說:「現在就送你上西天了,這根鋼釘會從你下面釘進去,把你釘穿,準備好了嗎?」

說著,那男人就把這根鋼釘插進了薛安淇的陰道口,然後用一把巨大的錘子敲打著這根鋼釘。

鋼釘馬上就刺破了薛安淇的陰道壁,頓時她的下身血如泉湧,薛安淇用已經不象是人的聲音號叫著,那男人則更加用力地敲打著鋼釘。

隨著鋼釘越來越深,薛安淇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鋼釘擊穿了薛安淇的尾骨,從她的臀部鑽出了她的身體,把薛安淇的身體釘在了木板上。

而這時,薛安淇早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在三個女警之中,李洛童是被輪姦次數最多的一個,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那些男人們的陰莖弄得慘不忍睹,大腿根部全都是鮮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粘液,嘴角也留下了精液流過的痕跡。

當一個男人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她除了不停地哀求著,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反抗,只能哭著讓那個男人把她背朝上放在一張鐵桌子上。

然後那個男人又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鐵箍固定在了地上。

李洛童不知道他們又要用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所以害怕地渾身發抖。

突然她感覺到有熱熱的東西落在她的背上,同時聞到一股屬於野獸的腥臭氣味。

「這是甚麼?」李洛童驚恐地說。

「放心吧,小妞。」

一個男人淫笑著對她說:「別怕,現在只是先給你熱熱身。你背上趴著的是我們看門的藏獒。你應該聽說過那個被我們抓來的女警察被藏獒操的事情吧?」

「啊!不要!」

李洛童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那麼可怕的獸奸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拼命地想要掙脫,但是發現這完全是徒勞,她能感覺到身後的那只野獸正在把它碩大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

「別白費勁了,」那男人得意地說:「你只要好好伺候它,讓它舒舒服服地操你,就象操一隻小母狗,它不會咬你的。」

藏獒的陰莖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陰道的脹痛和被野獸強暴的羞辱使得李洛童悲慘地不停哭喊著,哀求著。

但是那些男人卻只是冷笑著看著這個女警被藏獒踩著強暴,踐踏著李洛童最後的尊嚴。

藏獒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開始飛快地抽插起來,每次插入它的龜頭都蹂躪著李洛童的陰道的最深處。

李洛童的陰道包裹著藏獒的陰莖,被迫感受著它在自己身體里不停地肆虐著。

而她只能淒慘地哭叫著承受這痛苦恥辱的獸奸。

藏獒的強暴持續了整整20多分鐘,李洛童感覺到它的陰莖突然漲大了一圈,然後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陰道里噴湧出來,她知道,那就是藏獒骯髒的精液,然後李洛童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稍微小一些的牢房裡,身體明顯已經被那些男人清洗過,本來全身沾滿的精液和鮮血已經被洗掉,露出了細膩的皮膚。

牢房的牆上掛著好幾台電視機,屏幕上分別是她自己被那些男人輪姦、虐待的錄象和薛安淇、肖雨霖被殘忍虐殺的錄象。

李洛童看到薛安淇和肖雨霖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折磨致死,傷心的眼淚立即流了下來。

同時她也擔心起自己的命運,不知道那些男人會用甚麼手段來虐待自己。

過了幾分鐘,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帶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黑人走了進來。

李洛童害怕地縮在角落里,看著這些眼神淫褻的男人們。

那個帶著黑人們的男人淫笑著對李洛童說:「這些都是我們最近從索馬里請來的雇傭兵,幫我們護送武器、毒品和其他走私,他們今天剛剛從海上回來,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他們看了你被我們操的錄象,都覺得你很可愛,所以,今天你就要好好嘗嘗被黑人操的滋味了。」

他指著他身邊的一個黑人胯下高高挺立的那支比黃種男人粗長得多的陰莖,獰笑著對李洛童說:「黑人的傢伙可不一樣哦,操起來你就知道厲害了,不知道像你那麼嫩的妞能挺多久。哈哈。」

話音剛落,已經有兩個黑人撲向了蜷縮在角落里的小女警。

李洛童絕望地慘叫著:「不要!不要!」

但是馬上就被那兩個黑人壓在身下。

當黑人那比一般人粗長得多的陰莖插進李洛童那飽經摧殘的陰道時,李洛童發出了無比痛苦的慘叫聲。

而帶著那些黑人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走了出去,從外面把門鎖上,然後到監控室,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通過監視器看著牢房裡發生的一切。

屏幕上李洛童被那些黑人圍在中間,當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黑人正在用力地把巨大的陰莖塞進她的陰道,從來沒有嘗試過被這麼粗大的陰莖插入的小警花疼得渾身痙攣,李洛童哭喊著張開嘴,看樣子是在慘叫著。

但是那黑人看上去卻很滿意插入李洛童的陰道的感覺,他繼續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的身體里。

另外一個黑人和這個黑人說了甚麼以後,這個黑人用雙手從腋下把李洛童抱了起來,可以看見有一條細細的紅線從李洛童的陰戶里順著她的大腿向下延伸著,就像是李洛童被再次開苞了一樣。

這個女孩的陰道已經被黑人巨大的陰莖和粗暴的動作弄傷了。

而另外一個黑人卻更加殘忍地把同樣巨大的陰莖插進了李洛童的肛門裡,女孩的肛門馬上就被這樣巨大物體的插入弄得爆裂開來,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腿,而李洛童的頭垂在一個黑人的肩上一動不動,身體只是隨著那兩個黑人的動作被動地起伏著,看樣子是被蹂躪得疼昏了過去……

黑人們爭先恐後地用他們巨大的陰莖插進可憐的小警花的陰道和肛門,把他們的精液傾瀉在這個女孩的身上,李洛童被他們輪姦得疼昏過去又疼醒過來,可憐的小警花哀求著這些黑人,但是這些慾火高漲的大漢又怎麼可能放過她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呢。

牢房裡這場充滿暴虐和淫靡的輪姦持續了足足有兩天兩夜,等到這些黑人全都滿足了獸慾的時候,李洛童早就已經被他們活活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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