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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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肖雨霖年齡20身高175體重58上胸圍85B腰圍60臀圍90面容像陳瑀涵
薛安淇年齡20身高158體重44上胸圍84E腰圍56臀圍82面容像張娜拉
李洛童年齡19身高157體重42上胸圍82D腰圍56臀圍81面容像劉亦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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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的警察們早就對這些恣意無惡不作的男人恨之入骨,尤其又發生了女警白羚被這些男人輪姦虐待而死的事件,警察們更是人人都恨得咬牙切齒,很不得把這些男人剝皮抽筋。
但是警察們的調查很難得到線索,即使有線索也會被這些男人用各種手段湮滅,即使查實了這些男人的身份,逮捕了他們,也無法找到證據指證他們,只能釋放,而被這些男人買通的官員也會從中作梗,給警察們設置障礙,所以警察們也拿這些男人沒有辦法,只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幸好這些警察很快就有機會平復一下心中的鬱悶。
何菲兒為白羚報仇以後,第二天那個男人的屍體就被那家賓館的服務生發現了,並且報了警。
當接到報警的警察趕到現場,聽了賓館員工的介紹以後,他們就初步認定一定就是和這個男人一起進房間、「穿著看上去像妓女」的那個女人打死了這個男人。
而當警察們進入現場,看到那張「為白羚報仇」的紙條時,他們都清楚了眼前這個死者的身份,也明白了打死他的女人一定是個女警,平時一直壓抑著的他們心裡都有一種釋放的輕鬆感覺。
當那些男人得知一個成員被人暗殺,並屍體上還放了這樣一張紙條的時候,都覺得非常意外而憤怒,他們從來沒想到在他們的勢力已經大到可以翻雲覆雨的這座城市裡,還有女警敢這樣反抗他們。
這些男人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女警,並且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她,讓她明白和這些男人作對的代價,也好警告其他想要對抗他們的人。
但是,這些男人很快就發現,這個女警的安排非常嚴密,無論是警察還是這些男人都沒有辦法查出她的身份。
賓館的監控錄象中,那女警總是有意回避著攝象頭,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或者戴著一付很大的太陽眼鏡的側面。
用來打死這個男人的槍也不是警槍,而是黑市買來的走私槍,而且經過了改裝。
在房間里的傢具上和那張紙條上也沒有找到任何指紋,那女警不是戴著手套就是事後小心地收拾過……
一切似乎都天衣無縫,但是最終卻還是找到了線索。雖然那個女警很小心,但還是在那個被打死的男人的汽車的椅背上留下了半枚指紋。
警察們在排查線索時,不知道他們是無意的疏忽還是故意地忽略,根本沒有人核查這半枚指紋,想借此放過這個為他們出了一口氣的女同事,於是這個案子最後因為「沒有線索」而不了了之。
有些諷刺的是,那些男人製造的那些案件也是因為一樣的原因而同樣地變成懸案的。
但是那些警察不知道,在他們內部就潛伏著被那些男人所買通的高級警官,而且,這半枚指紋引起了警官的注意,通過內部檔案系統,很快,這半枚指紋的主人就被確認了——她就是20歲的女警何菲兒。
當那些男人得知這個敢於槍殺他們成員,敢對抗他們的勢力的女警的身份以後,他們很快就制定了一個殘忍的報復計劃……
一天下午六、七點的時候,一個男人從一間警署的門口走出來,走到馬路對面的路口,一轉彎,上了停在拐角的一輛旅遊車。
那輛車上已經有好幾個男人,有幾個正看著對面的警署大門。
「我看過了,那個警署沒有別的門,那幫娘們等下肯定是從這個門出來。」
剛上車的這個男人拿出一張照片,繼續說:「不過很奇怪,我看了下,好像沒有找到那個臭婊子。照片會不會有問題?」
「照片不會有問題,是從她的個人檔案里打印出來的。」另外的一個男人說道:「會不會是你認錯了?」
「不會,」剛上車的那個男人淫笑起來:「我看得很清楚了,那個婊子應該不在裡面,不過裡面那幾個女的長得都不錯呢。」
「裡面有幾個女警?」車上的一個男人問道。
「有三個。」剛上車的男人回答。
「那好辦。」那個男人繼續說:「等一會她們換班的時候,把這三個娘們一起抓來,寧可多抓,也不能讓那婊子跑了。」
「好!」車上的男人們說。然後他們就一邊準備手槍、匕首、麻醉藥,一邊緊緊盯著警署的門口。
原來,那些男人確定了何菲兒的身份以後,馬上通過他們在警方內部的人瞭解到了這個20歲的女警有一個做IT工程師的男友叫羅偉成,今年已經25歲聽說他們最近已經註冊結婚,正在籌備婚禮。
這些男人就打算把何菲兒綁架回他們的老巢,然後加以輪姦和性虐待,並拍攝錄象和照片寄給她的男友,算是送給他們的意外的新婚禮物。
等玩夠了何菲兒,再把她送到國外去做妓女。
所以這些男人又查到了何菲兒工作的警署,也查到了她上下班的時間。
何菲兒現在是在警署做文職工作,女警一般都被安排在早上值班,而更累也更不安全的晚上則一般安排男警值班,而換班時間就是每天晚上7點。
所以這些男人今天把車停在這裡,一邊監視著警署大門,一邊準備著綁架何菲兒。
剛才他們派了一個男人以問訊的藉口到警署里看了一下情況,那男人沒有發現何菲兒,所以他們現在決定乾脆把值班的三個女警全部綁架。
時間很快就到了7點05分,那些男人看到三個女警察走出了警署。
其中長得最高的一個已經換上了便裝,而另外兩個還是穿著警服。
三個女警在警署門口互相告別以後,各自向一個方向分頭走了。
車上的這些男人也按照預先的分工下了車,兵分三路,分別跟蹤一個女警而去。
三個女警當中身材最高的一個離開警署就走到街道轉角的地方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坐上車準備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
女警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掏出化妝鏡整理著自己的儀容,想著等下要好好表現一下,讓自己暗戀的男同學更注意到自己,她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微笑。
但是女警沒有發現,出租車才開了沒多久,一輛黑色的旅遊車就追了上來,緊緊跟在出租車的後面。
出租車在一個路口轉了個彎,開上了一條新造好的路上,這條路的兩旁都是新近造好的住宅樓,目前還沒有人入住,也很少有車經過,所以應該是條一路暢通的捷徑。
但是出租車還沒開到下一個路口,跟在後面的那輛旅遊車就加快速度衝了上來,似乎是避讓不及,旅遊車的車頭一角輕輕地蹭到了出租車的車尾。
出租車司機馬上放下車窗,卻見旅遊車的司機對他打著「對不起」的手勢,然後又做手勢要求把車停在路邊。
出租車很快停了下來,而那輛旅遊車就停在出租車的旁邊,把出租車的車身完全遮住了。
出租車司機回頭對女警說:「小姐,很快就好了。」然後就打開門,走向已經下車的旅遊車司機。
突然旅遊車的車門打開,三個彪形大漢衝了下來,猛地拉開出租車的車門,把女警按在車座上。
出租車司機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過頭去,卻看到這樣的情景,正驚訝地張開嘴,卻覺得脖子一疼,鮮血噴了出來,他忍著疼痛把頭轉回去,看見旅遊車的司機正拿著一把匕首獰笑著。
司機倒在地上,大動脈里鮮血噴湧而出,而後座上的女警已經被那些大漢捆綁手腳,塞住嘴,蒙住眼,裝進麻袋里,然後扔到旅遊車上。
三個大漢當中的兩個上了旅遊車,揚長而去,另外一個把出租車司機的屍體扔到出租車上,然後把出租車開走去毀屍滅跡。
除了地上的鮮血以外,就象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另一個女警一邊走一邊拿著移動電話發簡訊,準備去乘公車回家。她拐了個彎,走了一段路以後,眼看就快要到公車站了。
突然,女警聽見背後有人在氣喘吁吁地大喊:「警察……小姐!警察……小姐!幫幫我……抓賊……」
身穿警服的女警回過頭去,看到一個人正大口喘著氣指著前面一個正在奔跑的背影斷斷續續地說:「他……他搶了我的……錢包……警察……小姐幫……幫我抓住他」
女警看到前面那個男人似乎也是跑了很久,沒有體力的樣子,已經跑得歪歪斜斜,她連忙對求助的人說:「我馬上去追他,你趕快打電話報警。」
然後就向那個人影追去。
前面那個小偷確實已經跑不快,女警可以毫不費力地跟上他,不會被他甩掉但是女警也很難縮短和他之間的距離。
女警追逐著小偷跑到一條荒僻的小路里,在那條小路的盡頭,女警追的小偷終於無路可逃了,只能轉過身來,面對著女警。
女警雖然已經跑得很累,但是還是喘著氣拿出手銬來,準備上前拘捕那個男人。
這時,突然,兩道光柱從女警背後射來,女警回過頭去,在強光中勉強看到那是一輛車的車頭燈,而這輛車正在向她慢慢駛來。
這時,女警覺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要動。」一個男人得意地對她說。
女警驚訝地把頭轉回來,卻看見那個被她追的小偷正拿著一把手槍抵住她的胸口,得意地對她說:「你的胸那麼大,怎麼還跑得那麼快呢?」
正當女警吃驚的時候,那輛汽車停在她的身後,一個人從車上下來,從女警身後走過來,拿走了她手裡抓著的手銬。
「是你!」女警看到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剛才求助的那個男人,這才明白這原來就是一個陷阱。
「跑得倒是挺快的,」那男人得意地把女警的雙手扯到了背後,「就是笨了點。」
在手槍的威脅下,女警只能聽任那男人捆綁她的手腳,用膠布封住她的嘴,用眼罩蒙住她的雙眼,然後把無法掙扎的她抬到她身後的車上,裝進了一個麻袋里。
然後,這輛車就開走了。
而第三個女警這時正從商店出來,雖然甚麼東西也沒有買,但是這依然沒有影響到這個女警的心情。
她正高興地沿著街道走著,有點一奔一跳的步子表達著她內心的輕鬆歡快。
這時,對面走來一個背著旅遊包,手拿地圖,苦著臉的男人,一看見女警身上的警服,馬上就象看到救星那樣向她走來,把手中的地圖打開,放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指指著一個地方,用一口外鄉口音問道:「警察小姐,請問這個地方怎麼走啊。」
女警看到這個迷路的外鄉客可憐的樣子,耐心地低下頭仔細看著地圖,這時她聞到那人身上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心想:「旅遊客還用香水,奇怪,而且還用那麼難聞的香水。」
但是女警也沒多想,仔細地看著地圖上的路名,給那人指了路。
但是那人似乎沒有聽明白的樣子,仍舊苦著臉問女警應該怎麼坐車。
女警只好幫他把路線寫在地圖上,當女警在地圖上寫字的時候,突然覺得頭越來越暈,女警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失去了意識,身體也軟了下來。
那個問路的男人用手臂扶住女警嬌小的身體,路上的行人看起來好像是女警身體不舒服,那男人在照顧她一樣。
很快,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那男人面前,打開門,失去意識的小女警和她的兩個同事一樣,被抬上了這輛車。
那男人上了車得意地對車上的同伙說:「她吸了地圖上無色無味的迷藥就昏過去了,我身上噴瞭解藥就一點事沒有,這藥還真不錯。」
另一個男人看著車後面的兩個麻袋和一個昏迷不醒的女警,滿意地說:「好三個都抓到了,快開車。」旅遊車向著這些男人的老巢開去……
一陣刺激性的氣味把被迷暈的女警弄醒了。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後,她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躺在一間牢房的地板上,旁邊圍著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要幹甚麼?」
小女警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裸體,害怕地想要逃開,但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無法移動身體。
「洛童,」女警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去:「肖肖,阿淇,你們也……」她看到她的兩個同事也和她一樣被捆綁著躺在地上。
「你們三個的證件我都看過了,沒有一個是何菲兒。」
那些男人中的一個拿著女警們的證件,淫笑著問道:「何菲兒是不是你們的同事?她人呢?」
「菲兒她昨天調走了,」三個女警當中腿最長的那個回答,她看著之前被迷暈的那個女警說:「洛童就是剛調來代替菲兒的工作的。」
「他媽的!」
那男人破口大罵:「讓那婊子逃脫一劫。」
那男人看看手裡這三個女警的證件,又看著她們佼好的容貌和身材,淫笑著說:「肖雨霖,20歲薛安淇,20歲,李洛童,19歲,既然今天玩不到姓何的,那就只好玩玩你們了。這裡有100多個男人,本來都是給姓何的婊子準備的,等會再找些人來,今天一定要操翻你們!」
那些男人早就躍躍欲試,一湧而上,在女警的尖叫聲中把她們的衣裙全都撕扯成了碎片。
三個女警當中最高挑的肖雨霖拼命揮舞著雙手反抗著,想要推開那些男人,但是她的雙手很快就被那些男人抓住,然後用堅固的牛皮繩牢牢地捆綁在一起,任憑她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這彈性十足的禁錮。
而肖雨霖修長的雙腿在用力踢開了幾個男人以後,也分別被兩個男人抓住。
於是,肖雨霖就被這些男人抬了起來,她感覺到有一根鐵鍊穿過捆綁她雙手的牛皮繩,然後,旁邊的一個男人按了一下開關,隨著一陣機器的轟鳴聲,那些男人放開了她的雙手和雙腿,這個高挑的女警被懸空吊了起來。
肖雨霖那美麗的胴體就這樣完全沒有遮掩地呈現在那些男人眼前。
她的身材非常苗條,加上她1米75的傲人身高,更顯得修長迷人。
扎著馬尾辮的她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現在這雙大眼睛裡面已經噙滿淚水,更是顯得晶瑩剔透。
她清秀的臉上也已經浮現出恐懼的神色。
一雙玉臂被吃力地吊在空中微微顫抖著,腋下的腋毛已經刮得乾乾淨淨,看來是個愛美的姑娘。
她的雙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顯得很堅挺、很可愛。
她的腰非常纖細,讓那些男人忍不住想要抱緊她的腰好好蹂躪一番。
腰部以下就是她的兩條線條優美、還穿著黑色絲襪的白皙長腿,這些男人覺得肖雨霖的玉腿穿著絲襪顯得特別魅惑,就故意沒有把這兩條絲襪也撕碎,雖然剛才肖雨霖掙扎的時候,絲襪被弄破了幾個洞,但是這樣更加顯得誘人。
男人們看到這兩條腿就開始想象撫摸這對玉腿的感覺,盼望著把這對長腿扛在肩上,狠狠插入肖雨霖的陰戶的美妙享受。
這對玉腿現在正緊緊地併攏著,盡力遮掩著雙腿之間那片少女最隱秘的地方。
「小妞的腿夾得很緊嘛。」
一個男人說:「這樣怎麼看得清楚,還是乖乖地分開來吧。」
說著,兩個男人走過去,在肖雨霖徒勞的掙扎和哭喊聲中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並且分別用兩根牛皮繩一頭捆在她的兩條白皙細膩的大腿上,另一頭綁在兩邊的柱子上。
這樣肖雨霖的雙腿再也無法合攏,她粉紅色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這些禽獸的眼前,被他們淫褻的眼光盡收眼底。
肖雨霖屈辱地抽泣著,一個男人走過來用雙手在她的腰肢和大腿上摩挲著,說:「身材那麼好的妞,怎麼不去當模特,而要當警察呢?可惜啊。」
肖雨霖哭得更傷心了,她當年曾經因為身材好而被模特學校選中,但是因為她一直有當女警的心願,所以還是選擇了警校,沒想到今天卻以女警的身份陷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即將遭受他們的淫辱。
那男人的手轉到肖雨霖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頭低下去向她的陰戶里張望著。
「不要,不要看!」肖雨霖的陰戶受到這樣從未有過的侵犯,再加上被男人窺視自己隱私部位的羞恥感,使肖雨霖帶著哭腔大叫起來。
「哈哈,太棒了。」那個男人滿意地抬起頭來:「原來還是個處女。那我可要好好操操你了。」
那男人按了手上的一個遙控器,機器聲又響了起來,肖雨霖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放了下去,直到她雙腳的腳尖可以勉強碰到地面,那男人才又按了個開關,機器聲又停止了,肖雨霖現在可以靠腳尖勉強支持住自己的身體。
而那男人又拿來一張椅子,放在肖雨霖分開的雙腿之間,自己坐在椅子上。
然後他開始調整椅子的高度,直到他的龜頭稍稍探入肖雨霖柔嫩的陰戶里,頂在她的陰道口。
「這個姿勢不錯吧?」
這男人得意地看著吃力地支持住自己身體的小警花,淫笑著說:「你的身體如果支持不住掉下來,那就會被我開苞的。你可要好好地支持,不要‘主動’讓我破你的處女身哦。」
肖雨霖看著這個無恥的色狼,只好拼命地掂起自己的腳尖,盡量遠離那男人骯髒的陰莖。
只過了一分鐘,她的腳尖就很酸很痛,過了兩分鐘,她的整個腳都疼得象要裂開一樣。
但是肖雨霖一直咬牙堅持著,直到差不多五分鐘以後,她已經全身大汗淋灕,雙腿和腰肢不停地顫抖著。
而那男人看來也等不及了,他回過頭去,向身後的那些男人打了個眼色,有兩個男人走過來,分別朝著肖雨霖的雙腳腳尖撒尿。
尿液流到肖雨霖腳尖下的地板,小警花再也無法支持,雙腳一滑,身體落了下去。
「啊!」
肖雨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男人的陰莖已經幾乎完全插進了她的陰戶。
由於重力的關係,那男人的陰莖是一瞬間插進了肖雨霖非常緊窄的處女陰道,除了撕裂了她的處女膜,還弄傷了她的陰道。
肖雨霖只覺得痛不欲生象徵著失身的鮮血也馬上從她的陰戶里順著那男人的陰莖流了下來。
「哈哈,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小處女。」
那男人非常得意地用雙手抓住肖雨霖的小蠻腰,把她的身體略略向上提,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插在小警花的陰戶里的樣子,「全都插進去了呀。真爽。你爽不爽?你的血挺多嘛,第一次疼不疼啊?我的傢伙大不大?」
那男人一邊用言語侮辱著肖雨霖,一邊不停地抓著她的腰上下搖著,他的陰莖也就在肖雨霖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享受著她那剛剛被開苞的陰道的緊密包裹。
而肖雨霖卻被這樣的劇烈強姦摧殘得不停地呻吟著。
那男人抽插了一陣以後,覺得這樣的姿勢不太舒服,就又按了開關,重新把肖雨霖懸空吊了起來,然後他也站起來,再次把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的陰道里,雙手不停撫摸著她的雙腿,繼續強暴著她。
大概20分鐘以後,這個男人終於發洩了他的慾望,在肖雨霖的處女陰道里射了精。
這個男人滿意地抽出陰莖,另一個男人又走了過來,他看了看肖雨霖的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沾滿了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的鮮血和精液,呈現出一種暴虐的美。
那男人沒有插入肖雨霖的陰道,而是走到了她的身後,用手撫摸著她同樣暴露無遺的美臀。
當那男人的手指探入肖雨霖的肛門時,肖雨霖恐懼地意識到他要幹甚麼,但是被吊了那麼久,又被殘忍地強暴的女孩已經無力掙扎了,她只能哀求那男人輕一些。
男人的龜頭很快就插進了肖雨霖從來沒有被插入過的肛門,她的肛門比她的陰道要緊密得多,雖然有重力幫忙,那男人還是沒有辦法插入很多,他雙手抓住女孩的大腿,淫笑著用力地把陰莖一點一點地向肖雨霖的肛門裡深入。
每一次大力推進都疼得小警花眼冒金星,慘叫連連。
當肖雨霖的肛門被那男人的陰莖撕裂出血的時候,她眼前一黑,終於疼昏了過去。
等到肖雨霖被摧殘得醒過來的時候,有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地抱著她,兩支陰莖正同時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肆虐著,她的絲襪已被那些男人弄得殘破不堪,只剩幾條破布片還留在她腿上。
肖雨霖看到還有幾十個男人圍著她、淫褻地看著她被奸的場面。
肖雨霖只能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羞辱,她知道,這只是苦難的開始……
身材豐滿的女警薛安淇被那些男人背朝天按在一張床上,那些男人把她的雙手用手銬反綁在背後,又把她的雙腿分開,分別在她的兩個腳踝上套上了一個腳鐐,而薛安淇想要重新併攏雙腿時發現連接兩個腳鐐中間的不光是鐵鍊,而是在鐵鍊外面還包裹著一根鐵棒,這樣她的雙腿就無法併攏了,只好保持著這樣的羞恥姿勢,把自己嬌嫩的陰戶暴露出來。
然後那些男人又給薛安淇的粉頸上套上了一個皮做的項圈,項圈上連著兩根鐵鍊,那些男人把其中一根鐵鍊和她雙手上的手銬的鐵鍊系在一起,又逼迫她雙腿蜷曲,跪在床上,然後把另外那根鐵鍊系在她腳鐐中間的那根金屬棒上。
這樣,薛安淇的雙腿就沒有辦法再伸直,她只能無聲地流著淚,撅著屁股,把少女最隱秘的部位—陰戶和肛門暴露在這些已經慾火焚身、蠢蠢欲動的色狼們面前。
那些男人們看著以這樣一種無比誘惑的姿勢展現在他們面前的豐滿胴體,聽著這個性感女警無助的嗚咽,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一個男人走過去,跪在薛安淇分開的雙腿之間,一邊用手撫摸著她充滿彈性的屁股,一邊說:「你長得這麼性感,去做妓女早就是紅牌了,為甚麼要當警察呢?結果還不是一樣要被我們操?」
說著,這個男人的兩個指尖微微探入薛安淇的陰戶和肛門。
可憐的小女警猛然受到這樣的侵犯,驚叫了一聲,然後馬上又閉上嘴,緊閉雙眼,渾身顫抖,淚如泉湧,但是不再發出聲音。
她不願意丟棄女警的尊嚴,向這些罪犯屈服。
「哦?原來又是個有性格的妞。」
正在侵犯她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好!我喜歡,等會我要好好地操你,你的洞洞那麼小,看來應該還是個雛吧,我看你能忍多久。」
說完,這個男人就用手導引著自己已經青筋暴突的陰莖,向薛安淇的陰戶里插進去。
薛安淇全身象篩糠一樣地抖著,用力地把自己的臉埋在床上的床單里,拼命地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
那個男人把陰莖插進了薛安淇的陰道口,「你馬上就不是雛了。可要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哦……」那男人說完,淫笑著把腰往前用力一挺,薛安淇突然把頭高高抬起,痛苦地左右搖擺,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痙攣著,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但是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那個男人抱著薛安淇的纖腰,得意地搖晃著,他的陰莖在女孩的陰道里抽插起來,一滴又一滴的鮮血隨著他的抽插從薛安淇的陰戶里滴落在床單上,標誌著這個可憐的小女警不再是純潔無暇的處子之身。
那個男人看來非常享受薛安淇未經人事的緊窄陰道,用力地抽插著自己的碩大陰莖,摧殘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薛安淇被弄得眼冒金星,意識漸漸模糊,頭也漸漸垂了下去。
但是那個男人卻不打算讓她昏過去,而是更想看到她醒著被凌辱的樣子,他用力抓住薛安淇背上那根連接項圈和手銬的鐵鍊一拉,薛安淇的上半身就被拉了起來,薛安淇也就被強行弄醒,繼續承受著陰戶傳來的劇痛和被強暴失身的羞辱。
那個男人乘機把雙手伸到薛安淇的胸前,抓住她傲人的雙乳揉搓起來。
薛安淇的身材比肖雨霖豐滿,雙峰更是挺拔非常,剛才在她被那男人強暴的時候,她的乳峰就隨著那男人的動作顫動著,划出一陣陣讓人心旌神蕩的乳浪,旁邊的幾個男人早就已經看得心猿意馬。
現在這個男人也發現他自己的雙手也不能完全掌握這對豐滿的乳房,更是覺得非常興奮,雙手不停地在這個女孩的胸口揉搓著,薛安淇的乳房和乳頭被他的手掌和手指弄成各種形狀,但是她仍然拼命忍住,不發出呻吟聲。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走到薛安淇的面前,也跪了下來,用手指抬起她淚流滿面的俏臉,看了看,說:「這妞的嘴長得真好看,插進去應該會很舒服的。」
說著,他用力捏住薛安淇的下頜,分開她的雙唇,強行給她戴上了口交球。
然後,他把自己的陰莖從口交球里插進了薛安淇的小嘴,一邊享受她的溫香軟舌,一邊也用雙手蹂躪著薛安淇的雙乳。
薛安淇就被這兩個男人前後夾攻著。
又過了10分鐘左右,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了薛安淇的子宮里,那個男人射精以後就滿意地抽出了陰莖。
而另外那個男人仍然一邊用自己的陰莖在薛安淇的嘴裡橫衝直撞,一邊享受著她的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
5、6分鐘以後,那個男人終於把陰莖伸到薛安淇的喉嚨口射出了精液,骯髒的精液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那個男人滿意地抽出陰莖,取下了口交球。
這時,薛安淇的嘴都已經麻木了,她覺得惡心,但是一陣陣乾嘔過後,一滴精液也沒嘔出來。
突然,薛安淇覺得肛門像是被撕裂一樣劇烈疼痛,這個倔強的女孩在失身時都沒有喊叫過,而這時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悲慘的哭叫聲。
原來,另一個男人在這時強行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比處女陰道還要緊窄的肛門怎麼能受得了這麼粗暴的暴虐呢,薛安淇的肛門馬上就被撕裂開來,鮮血又滴在了床單上,而薛安淇也活活地疼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被戴上了口交球,一個男人的陰莖正在一下一下頂著自己的舌頭和喉嚨,而另一個男人正在她的陰道里肆虐著,她的肛門也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