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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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丁潔儀年齡16身高160體重43上胸圍81C腰圍54臀圍82面容像楊丞琳
白羚年齡20身高164體重47上胸圍84D腰圍57臀圍85面容像林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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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寂靜的晚上,在市郊結合部的一片堆滿建築垃圾的荒地裡,有一輛自行車停靠在一大堆廢棄的水泥塊旁邊,而在這堆垃圾後面,有一個漂亮的女孩正滿臉通紅地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個女孩名叫丁潔儀,今年16歲,正利用假期在快餐店打工,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快餐店結束營業以後,丁潔儀騎車回家,但是對路線還不是很熟悉的女孩卻走錯了路,騎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
這條小路的盡頭就是這個近根本沒有人家、只是用來堆放建築垃圾的偏僻地方。
她發現自己走錯了路,正打算回頭騎回去,偏偏在這個時候,丁潔儀又感覺到肚子不舒服,而且又不像是吃壞東西了,她突然想到,這兩天差不多是她的生理週期了,難道是來了月經?
丁潔儀看見這片荒地中間有好幾堆建築垃圾,完全可以遮住她,就選了其中最大的一堆,把自行車停在一邊,然後自己繞在那堆垃圾背後,確定從那條小路上肯定看不見自己,才放心地脫下自己的褲子。
丁潔儀低頭看見自己的內褲上已經有一片不小的血漬,看來是自己的月經提早來了,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忘了隨身帶著衛生巾,女孩又羞又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只好蹲在地上想辦法。
正在這個時候,丁潔儀突然聽見一個男人淫褻的聲音:「小姑娘?你在幹甚麼?」
丁潔儀驚訝地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卻看見好幾個男人正從那些垃圾堆後面繞過來,正在向她走過來。
「你是不是想要自慰啊?」
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拿著一台家用攝像機,一邊朝她拍攝,一邊淫笑著對丁潔儀說:「你都把褲子都脫了那就開始吧,我們會幫你拍下來的,哈哈哈……」
丁潔儀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好,女孩慌忙站起身來,把自己的內褲和牛仔褲一起提了起來,但是丁潔儀正要重新拉好拉鍊並扣上紐扣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一把抓住丁潔儀正在扣紐扣的雙手,然後拉著丁潔儀的雙手和她的褲腰,把丁潔儀拉到他的面前,說:「不要急嘛,」然後用另外一隻手輕佻地抬起丁潔儀的下巴,淫褻地看著丁潔儀美麗的臉,「嘖嘖,真漂亮,真是個小美人。」
然後,他放開丁潔儀的下巴,用手抓住她堅挺的乳房,用力掐了一下,「身材也那麼棒啊,這下可有得爽了。」
丁潔儀用力地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雙手,但是她的柔弱力量實在沒有辦法和那男人抗衡,她小巧玲瓏的雙手還是被那男人牢牢地掌握在手心裡。
這時,又有幾只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丁潔儀的肩頭和手臂,丁潔儀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幾個男人淫笑著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丁潔儀害怕地問道:「要錢的話我的錢包、移動電話都給你們,不夠的話我可以去提款。」
「你說呢?小淫娃?」
那個抓住她雙手的男人得意地說:「我們不要錢,我們只是想要幫幫你,滿足你的慾望。」
那個男人繼續說:「自慰哪比得上被男人操爽,我們有這麼多男人,一定會好好操你,讓你滿意的。」
「不!不!」丁潔儀繼續掙扎著說:「我不是要自慰,我……我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在這些色狼面前說出自己來了月經這樣的羞恥事情。
「不管你是不是自慰了,」那個男人急切地打斷了她:「就算你沒有慾望,我們幾個也已經被你勾引得有了慾望,也要好好玩玩你,滿足滿足。」
他轉向另外那幾個男人:「弟兄們,扒光這個妞!」
說著,他放開了丁潔儀的雙手,而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一下子拉到了她的腳踝上,另外幾個男人也開始撕扯丁潔儀上身穿的粉紅色小T恤和她的無肩帶式胸罩。
丁潔儀的雙腿被那個男人拉住,而雙手雖然已經被放開了,但是她的手臂卻被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抓住,根本動彈不得,無法反抗,她雖然不停地大聲哭喊著,但是附近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很快,丁潔儀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幾條碎布條,她的秀美堅挺的雙乳也被那些男人的大手不停地揉搓著,他們還用力地掐她的粉紅色的乳頭,少女敏感的乳頭受到這樣的刺激,馬上就充血變硬了。
丁潔儀的牛仔褲和內褲也被從她的腿上扯掉了,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分別按住她的雙腿。
這樣,丁潔儀就赤身裸體地被四個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個扯掉她褲子的男人拿著揉成一團的褲子,得意地看著全身赤裸,哭泣著在地上徒勞地掙扎著的女孩,他把丁潔儀的牛仔褲扔到一邊,把她的白色內褲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地聞著少女身體的味道。
突然,他看見了內褲上的紅色污漬,仔細地看了一看以後,他問躺在地上的丁潔儀:「你來月經了?」
「是……的。」
丁潔儀哭著羞澀地回答,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網上看見過,女孩來月經的時候,是不適合性交的,也許這些男人會因為自己來月經而放過自己呢。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因為那個男人興奮地說:「哦,原來你剛才是在看月經啊。不錯不錯,我還從來沒有玩過見紅的妞呢,這次可以嘗嘗新鮮口味了。」
那個男人把丁潔儀的內褲扔在地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褲,撲倒在這個小美女的身上,他的碩大的陰莖也插進了丁潔儀的陰道里。
一股像將她劈成兩半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再加上陰道初次被侵犯的恐慌以及失去貞操的痛苦,這個美麗的女孩極其痛苦地哭喊起來。
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龜頭在這個小美人的身體里捅破處女膜的感覺,他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女孩緊窄的陰道里,一邊問這個在他身下已經淚流滿面的姑娘:「你還沒被人乾過?」
丁潔儀已被下身傳來的痛苦感覺折磨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屈辱地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於是更加興奮地在丁潔儀初次被陰莖插入的陰道里肆虐著,享受著作為這個小美女的第一個男人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丁潔儀的身體被糟蹋得微微痙攣起來,而她的經血和失身的鮮血混合著,隨著這個男人的每一次抽插而滲出她的陰道口,染紅了她白皙的大腿。
而那個男人仍然在不停地深深抽插,絲毫沒有憐惜。
他看著丁潔儀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流著淚的臉龐,聽著丁潔儀悲慘而柔媚的呻吟聲,雙手不停揉搓著丁潔儀性感的雙乳,陰莖在丁潔儀的處女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只覺女孩陰道里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陽具,帶給他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想起自己和幾個同伙今天到這個偏僻地方本來是來做一筆毒品交易的,沒想到交易完成以後還能享受到這麼一個漂亮性感的處女,真是意外收穫。
這個男人像一頭惡狼一樣在丁潔儀性感的身體里發洩著慾望,而可憐的丁潔儀只能用哭泣和慘叫表達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
這個男人足足蹂躪了丁潔儀20多分鐘才把精液射在她的身體里,然後站起身來,滿意地看著自己已經被丁潔儀的鮮血完全染紅了的陰莖說:「這個妞的月經還真多。」
然後他轉向他身後的一個男人,「來,我來拍吧,換你上去乾乾她。」
躺在地上哭泣著的丁潔儀這才看見,除了按住她手腳的四個男人和那個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還有一個男人一直拿著一台高級DV在拍攝著她被強暴的場面。
現在那個男人把DV交給前一個男人,淫笑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褲,一邊對接過DV的那個男人說:「等下我們來比一比,看誰乾這小妞乾得比較深,只要看誰的傢伙上面沾到的血比較多就可以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好啊。」
然後端起DV繼續拍攝,而那個剛脫光衣褲的男人則撲向了還在為痛苦地哭泣的丁潔儀,又一支同樣碩大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剛剛才失身的女孩的陰道里。
雖然丁潔儀已經不再是處女了,但是她的陰道卻依然和第一次被插入的時候區別不大,依然把這個男人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了,也使得這個男人感到非常興奮。
這個男人比起前一個男人來更加粗暴一些,他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丁潔儀的陰道深處用力地頂,每一次推進都把丁潔儀的幼嫩的陰道和子宮口弄得很疼,也刺激著這個女孩最敏感的神經,她的雙乳也在那個男人的雙手中不停地被蹂躪著。
丁潔儀被這個男人的施暴弄得不停地呻吟著,這呻吟聲也使得正在強暴她的那個男人更加性慾高漲,更加用力地折磨著她的柔軟的身體。
這個男人幾乎是在丁潔儀的子宮口裡射出了精液,然後他拔出了同樣沾滿了丁潔儀經血的陰莖,滿意地站起身來。
他馬上按住丁潔儀的左腿,而本來按住丁潔儀左腿的那個男人則站起身來,脫掉衣褲,淫笑著走向渾身冒著冷汗、臉色慘白的丁潔儀,不過他並沒有再次插入丁潔儀的陰道,而是騎在女孩的肚子上,把自己的陰莖放在丁潔儀的雙乳間,然後用雙手各抓住丁潔儀的一隻乳房用力地擠向中間,用丁潔儀豐滿的雙乳包裹住自己的陰莖,然後開始抽插起來。
丁潔儀看見自己雪白的雙乳中間夾著一個醜陋的紅顏色的東西正在不停地伸縮著,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玩弄她的酥胸,不過這樣的話,她已經被剛才兩個男人弄得疼痛不已的陰道也就可以得到片刻時間恢復一下了。
丁潔儀的雙乳非常堅挺飽滿,形狀也很好,那個男人的陰莖和雙手同時享受著這對性感的乳房的彈性和手感,看來非常受用,很快他就把滾燙的精液噴射在了丁潔儀的俏臉上。
那個男人用丁潔儀的雙乳把自己龜頭上的精液擦乾淨以後,和按住丁潔儀右腿的男人交換了位置。
那個男人看了看丁潔儀陰戶里緩緩流出的精液和鮮血,淫笑著說:「弟兄們,把這個妞翻過來吧,換個姿勢。」
那些男人馬上把丁潔儀翻了個身,讓她以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背朝天跪在地上,她的雙手雙腳還是被那些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個男人脫掉自己的衣褲,跪在丁潔儀身後,他的陰莖一插到底,那巨大的陰莖貫穿了丁潔儀的陰道直頂她的子宮口。
丁潔儀緊窄的陰道給那男人帶來了非凡的快感,他肆無忌憚地在丁潔儀的陰道里用力抽插著,陰莖已經沾滿了女孩的鮮血。
男人的一隻手抓住丁潔儀的乳房揉搓著,另一隻手緊緊抓住丁潔儀的纖腰,使自己的陰莖能夠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
丁潔儀的下體被這樣粗暴的性交而搞得山崩地裂般的疼痛。
這時,另外一個男人跪在丁潔儀的面前,用手抬起她淚流滿面的俏麗臉龐,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因為無力而張開的櫻桃小嘴,開始搖晃著身體抽插起來。
丁潔儀溫熱濕滑的口腔和舌頭使得那個男人非常享受。
這兩個同時強暴丁潔儀的男人幾乎同時在她的嘴裡和陰戶里射出了精液。
丁潔儀從被前後夾攻的痛苦中略略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身後已經換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先從地上撿起一根被割斷的鋼筋,慢慢地插進丁潔儀的陰道里,輕輕攪動起來。
堅硬的金屬在陰道里攪動的感覺使丁潔儀渾身發抖,不停地哭著搖頭,喊著:「不要,不要這樣。」
但是那個男人卻繼續微笑著攪動鋼筋。
這樣折磨了一會兒這個可憐的女孩以後,這個男人停止了攪動,但是仍然把鋼筋留在丁潔儀的身體里,然後他拾起扔在地上的丁潔儀的內褲,包在自己的陰莖上,接著,他狂笑著,彎曲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粗大陽具的前端插進了丁潔儀的肛門裡。
丁潔儀只覺得肛門一陣可怕的劇痛,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處女肛門被這個男人的陰莖撕裂了。
她的臉色發青,身體在剎那發生了痙攣,那如同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一樣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兩半似的。
那個男人開始把陰莖用力插進丁潔儀的肛門裡,雖然一次只能深入一點點,但陰莖還是不斷地向裡面深入。
直到他的陰莖完全插進了丁潔儀窄小的肛門裡以後,他開始一邊在她的肛門裡面抽插,一邊又開始攪動鋼筋,折磨著丁潔儀的陰道。
這樣雙管齊下的凌辱終於使丁潔儀支持不住了,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丁潔儀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她正跪在地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腰強姦她的陰道,她的雙手被用鐵絲反綁在背後,她的臉正貼著地面,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在滿是灰塵的地上摩擦著。
那個男人很快就射了精,然後把她推倒,讓她側臥在地上。丁潔儀看到那根插入她身體的鋼筋就在她的眼前,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鮮血。
她看見那些男人已經全都脫光了衣褲,正在淫褻地看著她的裸體,她胸前的乳房被男人的髒手弄得傷痕累累,布滿了淤青和腥臭的精液,臉上、嘴裡也都是精液的味道。
好幾處的皮膚都被划破,鮮血一點一點從傷口裡滲了出來。
可這並不是最讓她感到疼痛的地方,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和肛門都疼得要命,陰道口的大小陰唇已經被強姦得完全外翻,肛門也已經被那些男人的陰莖撐得撕裂出血,不停地有她的鮮血混合著精液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流出來。
丁潔儀知道自己已經被輪姦了很久,想到自己不久以前還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而現在卻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她傷心地哭了起來。
而這時,一個男人又握著勃起的陰莖朝她走來,丁潔儀害怕地顫抖起來。
「住手!」
突然,一聲少女的叱喝聲傳來,丁潔儀和那些男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身穿警服、梳著馬尾辮的少女一隻手拿著手槍,一隻手拿著電筒從垃圾堆旁邊走了過來,「全都不准動。」
她厲聲呵斥著。
當這個女警看見這些男人全都赤身裸體,而且陰莖還都勃起著的時候,她的清秀的臉蛋頓時飛起一片紅暈,她低下頭看見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丁潔儀,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個女警名叫白羚,今年20歲,剛從學校畢業,加入警隊。
今天正好她巡邏到這條小路,看見了丁潔儀的自行車停在垃圾堆旁邊,就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走近以後卻聽見了女孩的呻吟和哭聲,所以她馬上拔槍跳出來制止這場悲慘的凌辱。
丁潔儀看見女警察,哭得更加大聲了。
白羚看見丁潔儀的雙手被反綁著,就讓她站起來,想為她鬆綁,但是丁潔儀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幾個小時,雙腿已經沒力氣了,試了好幾次才站起來,而且一走路就感覺雙腿之間的劇痛,只能強忍疼痛,走得很慢。
白羚看見丁潔儀的慘狀,眼眶都紅了,她給丁潔儀鬆綁以後,用手槍指著那些男人,大聲喝罵:「你們把一個女孩折磨成這樣,還有沒有人性!」
但是,少女的青澀使白羚不好意思正眼看著那些裸體男人,她總是低著頭用槍指向他們。
那些男人見狀,悄悄地彼此交換著眼色,突然,乘白羚低著頭的時候,一個男人飛快地擲出一塊碎磚,正中白羚的右手,她的手槍馬上飛了出去。
那些男人馬上淫笑著向白羚和丁潔儀圍了過來:「小警花,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陪我們玩玩吧。」
白羚見勢不妙,馬上拉起丁潔儀向外跑,一邊拿出手提電話想要報警,但是偏偏垃圾場里沒有信號,而丁潔儀剛剛遭受摧殘,根本跑不快,眼看後面的男人越追越近,白羚把心一橫,抽出電警棍,把手提電話交給丁潔儀,對她說:「你快跑到外面那條小路上打電話報警,那裡應該有信號。我在這裡擋住他們,快些!」
丁潔儀拿著手機,忍住下身的巨痛,飛快地跑到小路上,一看到有了信號就打電話報了警,打完電話後,她才覺得剛才那一陣快跑讓她的下身疼得不得了,她又疼又怕又餓又累,再次昏了過去。
等丁潔儀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第二天,她才從來問她筆錄的警察嘴裡得知,他們只在那裡找到了她,但是根本沒有找到白羚,連她的警槍也沒找到,白羚就這樣失蹤了。
而隨後,醫生告訴丁潔儀另一個壞消息,由於她在來月經的時候遭到了過度的強暴,還被異物插入陰道和子宮,感染了細菌,她從此不會再來月經,而且也失去了生育能力,丁潔儀就這樣失去了處女身和擁有自己孩子的權利。
幾天以後,各大色情論壇上都出現了丁潔儀被強暴失身和她被輪姦的錄象供免費下載。
丁潔儀在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面前崩潰了,她最終選擇了割脈自殺,離開了人世。
其實,和白羚相比,丁潔儀已經是非常幸運了。
女警白羚那天晚上失蹤後,警方花了很大力氣尋找她的下落,但是始終一無所獲。
有許多警察也猜測白羚可能是寡不敵眾,被那些男人擄走了,而這麼年輕漂亮的小警花被那些男人擄走以後會有怎樣的遭遇真是不堪設想。
但是另一個女警何菲兒卻並不這樣想,她是白羚的同班同學,也是20歲,在學校里他們就是最好的好朋友,所以何菲兒一直拒絕相信白羚可能落入那些男人的魔掌,她始終在等著白羚有一天突然平安地出現在她面前。
但是,在白羚失蹤後的第十一天早晨,何菲兒收到消息,有人報案在白羚失蹤的地方發現一個女孩,可能會是白羚。
何菲兒馬上騎上摩托趕到那片垃圾場,在報案人的指引下,她看到了躺在垃圾場中間的那個女孩,那確實是白羚,但是何菲兒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前是一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羚。
白羚的手腳都被捆著,她的原本秀麗的臉蛋上有許多掌印和淤青,還有乾涸的精液的痕跡。
聳立在她胸前的漂亮的雙乳上也沾滿了精液的痕跡和凌虐留下的傷痕,甚至連左乳的乳頭也被割掉了。
白羚的陰戶更是一片狼籍,陰毛已經不知去向,赤裸的陰唇上除了鮮血和精液的痕跡以外,還有觸目驚心的七個金屬圓環穿過她的兩片陰唇排成一列,肛門裡甚至插著半根白羚自己的電警棍。
白羚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何菲兒趕快叫來了救護車,把白羚送進了醫院。
白羚身邊還放著個80G的移動硬盤,何菲兒想先看一下裡面是甚麼,沒想到她打開一看,裡面有大約70G的錄象文件,全部都是白羚被那些男人輪姦和性虐待的錄象,加起來足足有將近230個小時!
而白羚從被綁架到被發現一共也只有250小時不到,也就是說,這10天時間里,這個只有19歲的女警除了只有加起來不到20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息以外,一直都是在那些男人的強暴或者玩弄中度過的。
何菲兒實在不敢看這些悲慘的記錄,也不想把硬盤交給別人,讓別人看到白羚的悲慘遭遇,所以她就把硬盤暫時藏了起來,準備找個時間毀掉它。
但是,只過了兩天時間,醫院傳來噩耗,雖然已經全力搶救,但是由於白羚受到的傷害實在太嚴重了,她最後還是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何菲兒參加了白羚的葬禮以後,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就收到了消息,網絡上出現了白羚被輪姦和虐待的錄象,而且正在迅速地在上網的人當中流傳開來。
何菲兒怒不可遏地衝進附近的一個網吧,果然,有很多上網的人都在下載著幾段錄象,錄象打開以後就是白羚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輪姦的場面,而且錄象上那些男人的臉都打了馬賽克,而白羚的臉卻非常清晰,可以看到她沾滿精液的臉上痛苦的表情,白羚的哀求聲和呻吟聲混合著那些男人的淫笑聲,勾勒出非常悲慘的場面。
甚至還有白羚被強暴失身的錄象也可以免費下載,白羚失身的慘叫聲在何菲兒聽來分外刺耳。
何菲兒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線索為白羚復仇,而她手裡唯一的線索就是硬盤中的那些錄象,所以何菲兒打算鼓起勇氣看完那些錄象。
錄象的一開始就是白羚在那個垃圾場被擄走的場面。
只看見白羚手裡拿著電警棍朝著鏡頭大聲呵斥:「不准過來!」
而幾個赤裸的男人卻步步向她逼近。
正當白羚全神貫注對付正面的兩個男人時,突然從側面衝出來了一個男人,一把抱住白羚,把她撲倒在地。
白羚馬上用電警棍戳在那男人赤裸的身體上,那男人被電擊,嚎叫著放開了白羚,但是另外一個男人馬上撲上來,一腳踢掉了白羚手裡的電警棍,同時,一掌砍在白羚的脖子上,白羚頓時昏了過去。
打昏白羚的那個男人撿起電警棍,扶起被電擊的那個男人。
被電擊的那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就想要衝過去撕白羚的衣服,被那個拿著電警棍的男人制止:「算了,帶回去慢慢操吧。剛才另外那個小妞跑掉了,可能去報警了。」
「乾脆把那個小妞一起抓回去去操吧。」有一個男人好象對丁潔儀的身體很留戀,「那個小妞的奶子和小洞都挺舒服的。」
「算了,夜長夢多。」拿著電警棍這個男人說:「那個妞跑了,就讓這個妞來頂,把這個小警察帶回去玩個夠吧。」
那個被電擊的男人從旁邊的垃圾堆里撿起幾根鐵絲,把昏過去了的白羚的手腳用鐵絲綁好,然後背起白羚。
接著,錄象切換到那幫男人的總部,白羚已經醒了過來,她現在呈「大」字形躺在一張床上,手腳分別被用手銬銬在床的四個角上。
但是雖然被銬著,白羚仍然在罵那些男人:「你們這些畜生,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一定會徹底消滅你們……」
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白羚的床頭,手裡拿著她的警官證:「原來你叫白羚,才19歲啊,怪不得看上去那麼年輕。」
這個男人走過來,坐在白羚的身邊,用手隔著警服撫摸著白羚的身體,白羚想要擺脫他的手,但是無奈自己被捆綁著,根本無法擺脫。
那個男人的手用力地捏住了白羚的乳房,白羚用牙咬住嘴唇,忍住了叫聲。
那個男人繼續捏著白羚的乳房說:「誰讓你要當英雄呢?誰讓你放走了那個妞?現在你只好用你的身體來代替那個妞,讓我們操個夠了。」
那個男人拿出了一把小刀,開始劃開白羚的警服,「我還沒玩過警花呢,不知道女警察玩起來會不會特別爽呢?」
白羚的警服和褲子很快就被那個男人划成一條一條的碎布條,然後被那個男人全都扯碎了,接著那個男人開始用刀割開白羚的胸罩,而白羚這個性格剛烈的女孩還在不停地叱罵著。
白羚的乳房馬上就暴露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她的乳房上的皮膚白得甚至有些透明,都可以看得到皮膚下面的血管,雙乳上的粉紅色的小巧乳頭就像是點綴在冰淇淋上的小草莓一樣可愛。
那個男人俯下頭去,用嘴含住了白羚的一隻乳房,用舌頭撥弄著她的敏感的乳頭。
白羚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罵聲忍不住變成了一聲呻吟,但是她馬上就用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這樣的呻吟聲。
那個男人放開了她的乳房,白羚的這個乳房的乳頭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而且本能地膨脹起來了,這個男人一邊割開白羚的內褲,一邊舔她的另外一隻乳頭。
這個男人把白羚的內褲扯掉的時候,同時也放開了她的乳房,現在,白羚的雙乳乳頭都已經挺了起來。而那個男人正在翻開白羚的陰戶欣賞。
「原來你還是個雛啊,」那男人看見了白羚的處女膜,「那就更得好好地玩玩你了。」
他的一支手指探進了白羚的陰戶,開始在裡面摳挖起來。
對於一個才19歲的處女來說,這是很強的刺激了。
雖然白羚仍然用力地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但是她的雙腿肌肉已經明顯地繃緊了,而且她的陰戶里已經本能地分泌出了一些體液。
那個男人摳挖了一陣以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帶著很多白羚的體液,從她的陰戶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線。
那個男人猥褻地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吮吸起來,然後他再次俯下頭去,把嘴湊到白羚的陰戶上,他的舌頭伸進白羚的陰道里一邊撥弄她的陰道和陰蒂,一邊吮吸著她的體液。
白羚還是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嘴唇上都咬出血了。
那個男人在白羚的陰道里舔了很長時間以後,小女孩終於忍不住了,她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聲,發出第一聲呻吟以後就很難再忍得住了,白羚開始不停地呻吟起來。
而她的呻吟聲看來也使那個男人性慾高漲,他馬上就把自己的舌頭抽出來,雙手用力地抓住白羚的雙乳,用膝蓋把白羚的臀部墊高,把自己早就勃起的陰莖抵在白羚的陰道上,對著這個小女警說:「你要記得我,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哦。」
說完,這個男人的腰用力一挺,他的小半支陰莖猛地插進了白羚的處女陰道里,直接插破了她的處女膜。
白羚疼得慘叫起來,她的手腳也開始用力掙扎起來,但是毫無用處。
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著:「好緊!好緊!這個妞的小洞好緊!」
他一邊喊,一邊用力地把陰莖慢慢地完全插進了白羚的身體里。
「啊!」
白羚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
那火熱堅硬的棍棒無情地戳進了她緊密嬌嫩的肉穴!
被強姦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湧了上來,她身體猛地痙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