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憐的女警被折磨得又哭又叫,拼命掙扎,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擺脫身體上的捆綁,只能無奈地承受著身上這個男人的強暴。
強姦一個處女女警的興奮感使這個男人更加狂暴地蹂躪著白羚柔軟性感的肉體,那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在她溫暖緊密的小穴里抽插姦淫著,雙手抓住豐滿肉感雙乳,用力揉搓起來,他不停變換著方向蹂躪著她漂亮的雙峰,他的陰莖在白羚陰道里的抽插節奏也越來越快,白羚失身的鮮血也隨著他的抽插滲出來,流到了白羚的腿上和她身下的床上。
被強暴的白羚扭動著雪白的肉體,發出陣陣淒楚的呻吟和悲啼。
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被姦淫的小穴傳來,她冷汗直流。
豐滿的大腿和圓潤的雙肩無力地顫抖著。
白羚羞憤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那男人在她的身體里痛快而殘忍地抽插姦淫著,那種緊密溫暖的滋味,和強暴一個美麗女人的快感使他覺得無比地痛快,白羚臉上那種痛苦欲絕的表情更讓他興奮。
那個男人在白羚的身上發洩了很長時間,才在她的非常緊窄的陰道裡面射了精,戀戀不捨地抽出陰莖,離開了這個少女的銷魂身體,而白羚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疼痛,只能躺在床上嚶嚶哭泣著,她美麗的臉上淚痕斑駁,雪白豐滿的雙乳上布滿了烏黑的手印,兩個嬌嫩纖細的乳頭已經被捏得紅腫起來,而赤裸著的下體一片狼籍,白濁的精液,夾著一點血絲,正從剛剛遭到姦污的肉穴里緩緩流淌出來。
那個男人用手指蘸了些床單上的白羚的初夜血,把手指放在女孩的眼前,淫笑著對她說:「好好看看,你現在已經是二手貨了,哈哈哈……」
白羚看著這個男人手指上的殷紅的鮮血,想到自己原本準備獻給自己愛人的寶貴貞操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粗暴地奪走了,哭得更加傷心了。
那個男人順勢把血擦在她的乳頭上,又用力掐了兩下白羚的乳房。
而第二個男人馬上就壓在白羚的身上,又一支陰莖插進了她剛剛被開苞的陰道里,開始再次強暴她,而白羚也又疼得慘叫起來……
白羚被40多個不同的男人輪姦了20多個小時,她的陰道被陰莖插入70多次,這段錄象完整地記錄了這幕慘劇。
剛被開苞就又被這麼多男人輪姦的小女警被糟蹋得昏過去好幾次,她的陰戶被那些陰莖的抽插折磨得腫了起來,那些男人們的精液慢慢地從她的陰戶里流出來。
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不間斷的蹂躪,白羚已經幾乎虛脫,全身都已經沒有一點力氣,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也已經喊啞了,而神智也已模糊起來。
但是,被這些歹徒輪姦的羞辱感還是讓白羚覺得象是墜進了無底深淵,她只能無力地淚流滿面。
然而,白羚的劫難還沒有告一段落。
那些男人把已經完全動彈不得的白羚手腳上的捆綁解開了,然後把她隨身攜帶的手銬銬在她的手腕上,然後把白羚翻過身來,想讓她跪在床上。
可憐的白羚全身都軟綿綿的,她已經連跪的力氣都沒有了,那些男人試了幾次都沒能讓她跪在床上,只能幹脆讓白羚趴在床上。
然後一個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雙手從背後抓住白羚的纖腰提了起來,而與此同時,這個男人戴著避孕套的陰莖也抵在了白羚的肛門上,並且慢慢地插了進去。
白羚的肛門更是從來沒有被男人侵犯過,現在被陰莖這樣長驅直入地插入,她嬌嫩的肛門很快就抵抗不住男人的粗暴,被那支陰莖撕裂了。
白羚感覺到的疼痛比剛才失身的時候要更加強烈,幾乎讓她活活疼死,但是她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隨著那個男人在她直腸里的抽插,白羚原本已十分虛弱的身體里,最後的一點力氣似乎也被野蠻的強姦奪走了,她現在只能無比絕望地忍受著被殘忍施暴的巨大羞恥和痛苦,不斷嗚咽呻吟著的她再一次疼得昏了過去。
她垂著頭,長髮也披了下來,她的身體隨著那個男人的衝擊而不由自主地運動著,胸前的雙乳也隨之擺動,白羚就象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一樣無助。
這個男人享受了白羚的處女肛門以後,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而馬上,第二個男人又同樣地抱起了白羚的纖腰,他沒有再次蹂躪這個小女警的肛門,而是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戶里,再次品嘗著白羚的依舊處子般緊窄的陰道……
白羚被這些男人又玩弄了20多個小時,和剛才不一樣是,因為這次白羚的手腳都沒有被綁在床上,那些男人可以用各種不同的姿勢凌辱她,白羚的陰道、肛門、小嘴、乳溝和她的美麗胴體都成為那些男人的陰莖肆虐的天堂。
這40多個男人把全部的精液和慾望傾瀉在白羚的身體上,直到他們的陰莖疲勞得無法勃起才作罷。
而白羚此時已接近崩潰的邊緣,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經過這樣持續不斷、將近兩天兩夜的輪姦後,白羚已經被蹂躪得半死不活,美麗的女警神智不清地躺在床上,陰戶和陰毛上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肛門裡也正有精液混合著鮮血慢慢地流出來,她的豐滿的雙乳和漂亮的臉上也沾滿了那些男人乳奸她的時候射出的精液,戴著口交球的嘴角也留下了精液的痕跡,而她的大腿上、肚子上也到處都是男人的骯髒體液,白羚簡直就象是在精液里洗了個澡一樣。
錄象到這裡中斷了幾秒鐘,然後又重新開始播放。
這次鏡頭裡的圖象是另外一個房間,房間里到處擺放著各種性虐待用的工具和設備,此外也一樣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雖然這些男人的臉上打著馬賽克,何菲兒沒辦法從錄象中認出他們的臉,不過她覺得這些男人似乎不是剛才輪姦白羚的那些人,因為這些男人一個個都陰莖勃起,全都精力充沛的樣子。
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所有的男人們都望向門口,兩個男人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拖了進來,扔在房間中間的地上。
鏡頭馬上就給那個女孩的身體拍起了特寫,首先當然是那女孩的臉。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剛剛被輪姦得死去活來的白羚,她似乎是醒著,但是她的眼睛沒有睜開,眼角還不時有淚水流下來。
鏡頭慢慢地往下移,白羚的雙乳呈現在鏡頭裡,她挺拔健美的雙乳上全都是剛才那些男人們的魔爪留下的淤血、抓痕和牙印,但是卻絲毫無損雙峰的性感,反而更吸引著男人們更加想蹂躪這對可愛的豐乳。
然後鏡頭拍到的是白羚平坦的小腹,女孩的柔軟的小腹上也有許多剛才的蹂躪留下的痕跡。
鏡頭繼續下移,停在了白羚的陰戶上,她的身體看來是剛剛被洗過了,剛才糊滿她的陰戶的那些精液都已經被洗乾淨了,現在能清楚地看見白羚的不是很濃密的陰毛,她彎曲的陰毛上還掛著水珠,陰戶在陰毛下面若隱若現,還能看得見她的紅腫的陰唇,現得格外性感誘人。
鏡頭繼續向下移,開始拍白羚的兩條玉腿,由於她剛遭到這樣殘暴的輪姦,白羚的雙腿現在無法併攏,自然地分開一個角度,她的大腿上也有許多剛才被那些男人掐摸留下的傷痕。
「就是這個警察妞了,前天晚上被抓回來以後就被老五他們那幫傢伙一直操一個多鐘頭之前才算過了癮。」
把白羚拖進房間的一個男人說:「交給我們的時候都玩得不成樣子了,不過我們剛才把她拉去用高壓水槍衝乾淨了。」
「也難怪這幫傢伙玩得這麼厲害,這個妞長得這麼漂亮,又是警察。」
房間里的另一個男人說:「不過現在輪到我們玩了,弟兄們,我們也要把這個妞給操得舒舒服服的,可別輸給老五他們了。」
房間里頓時響起一片淫笑聲。
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用腳把白羚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蹲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撥弄著白羚紅腫的陰戶,白羚疼得輕聲發出了呻吟聲。
「真可憐啊,前兩天還是處女,現在已經被那幾十根大棒給操成這樣,很疼吧?」
這個男人一邊檢查著白羚的陰戶,一邊說:「連屁眼也被他們弄成這個樣子啦,這麼嫩的屁眼,受得了嗎?」
白羚聽著這個男人的語言侮辱,雖然因為她被輪姦以後,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現在還是全身無力,無法掙扎,但是她還是用自己全部的力氣斥罵著面前的這些男人。
「哦?性子好烈啊,我喜歡。」這個男人淫笑著說:「你儘管罵吧,我馬上就要好好操你了,看看我操得你哭的時候,你還罵不罵得出來。」
這個男人馬上壓在白羚的身體上,緊緊地抱住這個可憐的女孩,用自己強壯的胸肌壓迫著白羚的雙乳,同時,他的陰莖也插進了白羚的陰道里。
白羚的陰道雖然已經被許多支陰莖插入了100多次,但是仍然還是非常緊的,不過因為她的陰道里還殘存著剛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潤滑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使得那個男人很輕易地就把整支陰莖插進了白羚的身體里。
紅腫的陰戶被粗暴插入的疼痛和再次被歹徒凌辱的恥辱感使白羚再次痛哭起來,而那個男人卻很滿意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
強暴了一會兒以後,這個男人牢牢地抱著白羚的上半身坐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到白羚的身體裡面更加深的地方,他更加得意地蹂躪著懷裡這個溫軟白皙的女孩的身體。
白羚的身體在那男人的懷抱里如波浪般翻動,深深凹陷的小腹上的肋骨隨著次次急促的呼吸根根清晰可辨,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更是象充滿氣的皮球迅疾地搖動著。
過了20幾分鐘以後,這個男人在白羚的身體裡面發洩了獸慾,放開了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陰莖上的女孩。
無力反抗的白羚癱軟在地上,精液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淌了出來。
另外的三個男人馬上又圍住了白羚,兩個男人分別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另外一個男人給白羚戴上了口交球以後,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享受起來。
這些男人喜歡幾個人同時玩弄白羚,而且人數也比之前的那批男人要少很多,所以六、七個小時以後,這些男人就已經全都蹂躪過了白羚的身體,其中大多數人都已經射了兩次精。
那些男人發洩以後,需要休息一下,但是看來他們不想讓白羚也一起休息。
兩個男人把白羚拖到旁邊,綁在一個架子上,然後把兩支高速顫動的電動陰莖插進了白羚的陰道和肛門裡,然後在女孩的呻吟聲中用鞭子抽打她、用鐵夾子夾住白羚的嬌嫩的乳頭、把滾燙的蠟燭油滴在白羚細膩白嫩的皮膚上,看著白羚因為疼痛而全身抽搐起來。
白羚的呻吟聲、慘叫聲和美女受虐的情景使那些男人的性慾很快就恢復了,他們把白羚從架子上放了下來,重新放在地上,然後又開始輪姦她……
十多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們全都在白羚身上滿足了他們的慾望,而白羚又被弄得全身沾滿精液,昏死在地上。
此後的幾天中,白羚一直在被一幫又一幫男人輪姦和虐待,她的陰道和肛門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凌辱過,她的喉嚨里也已經不知道喝下過多少個男人腥臭的精液,她的身體也已經被無數人玩弄,她也在無數男人的胯下呻吟過、哭喊過,但是白羚始終沒有向那些男人屈服過,她一直叱罵那些男人。
那些男人顯然對這一點非常不滿意,他們使用了無數的手段來折辱、虐待白羚。
他們給白羚灌春藥,讓她在藥力的作用下主動迎合那些男人;他們用電刑把白羚折騰得死去活來;他們一邊強暴白羚,一邊一根一根地拔光了她的陰毛;他們甚至殘忍地割掉了白羚的一個乳頭,但是這一切痛苦都沒有使這個女警向這些罪犯們屈服。
於是這些男人們為了摧毀白羚的自尊,設計了一個毒計。
鏡頭中,白羚被赤身裸體地拖進了一個房間里,房間里甚麼也沒有,只有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桌子。
那兩個把白羚拖進來的男人把無力反抗的白羚背朝天地放在這張鐵桌子上,然後把她的手和膝蓋分別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四條桌子腿的底部,把她的雙腳也用電動鐵箍固定在地上。
白羚以為這些男人又要從後面輪姦她,但是她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頭,那兩個男人正用刷子把一種冰涼的液體刷在她的陰戶上。
「這是甚麼?」白羚用已經嘶啞的聲音問:「你們給我刷甚麼東西?」
「你猜猜看,」一個男人獰笑著說:「不用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這時,畫面外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馬上,一個男人走進了鏡頭,他的一隻手裡還牽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好像還拴著甚麼東西,正在抖動著。
「怎麼樣?」這個剛出現的男人問:「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那個在白羚的陰戶上刷液體的男人說:「可以開始了。」
那個男人就拉著那條繩子走到白羚面前,這時候畫面上才看見繩子的另一頭拴著的居然是一隻巨大的藏獒。
「來,小妞,認識一下,這是黑魔,我的寵物。」
這個男人對被禁錮在鐵桌上的白羚說:「它可是幫了我們不少大忙,而且很聽話。所以,我們今天要好好獎勵獎勵它。你知道我們要怎麼獎勵它嗎?」
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撫摸著藏獒,一邊繼續說:「黑魔的個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母狗,憋得很難受。所以,我們打算讓你來當扮演母狗,用你的小洞來獎勵它。」
「不!不!」白羚聽到這個喪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發瘋了,她絕對無法接受被藏獒強暴,「你們不能這樣!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現在知道求我們了?晚了!誰讓你之前不肯聽話的?」
這個男人得意地說道:「剛剛給你刷的就是母狗發情時候分泌的液體,等黑魔聞到以後,就會把你當成一隻小母狗大操特操的。你還是認命吧,好好享受藏獒的厲害,我保證這次經歷會讓你終生難忘的。」
說著,那個男人牽著藏獒走到了白羚的身後,放開了拴住藏獒的繩子。
「不!不!」
白羚瘋狂地搖著頭,想要掙扎著擺脫這樣悲慘的命運。
但是就算她還有力氣,也無法擺脫禁錮住她的鐵箍,更何況白羚現在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無法掙脫。
那只藏獒在白羚身後抽著鼻子,像是聞到了甚麼味道,它把鼻子湊到了白羚的陰戶上。
白羚感覺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陰戶上嗅著,知道藏獒馬上就要強姦自己了,但是她卻無法擺脫,只能無奈地大哭起來。
藏獒聞到了白羚的陰戶上的分泌物的味道,馬上興奮起來,它猛地直立了起來,把它的兩只前爪放在白羚的背上,它的鋒利的爪子馬上划破了白羚的白嫩的肌膚,而它的陰莖也已經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支比人的陰莖更長更粗的黑色的陰莖已經張牙舞爪,而這支陰莖馬上就插進了白羚的陰道里。
白羚慘叫一聲,她的身體拼命向前,想要逃脫這支巨大的陰莖插入的疼痛,但是她完全被禁錮著,只能痛苦地承受著這樣的折磨。
而這時那藏獒的陰莖只插入了一半。
隨著藏獒的陰莖繼續插進她的陰道,白羚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淒慘,而在旁邊看著的那些男人卻一邊淫笑著,一邊羞辱著白羚:「小警察,以前跟你們的警犬有沒有搞過啊?是不是很爽啊?」
「看不出來你做小母狗倒還真像樣嘛。」
「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
白羚一邊忍受著身後藏獒的強暴,一邊被這些話弄得羞辱不已,不停地號哭著。
藏獒的陰莖終於完全插進了白羚的陰道里,看樣子,它非常的興奮,而白羚卻已經又羞又痛地昏了過去。
那只藏獒的性能力似乎特別強,它完全沒意識到身下的女孩已經昏了過去,開始飛快地在白羚的陰道里抽插著它的陰莖。
白羚在這樣劇烈的強暴中慢慢醒了過來,下身傳來的這種似乎是在攪動她的五臟六腑的痛苦使她眼冒金星,痛苦地慘叫著,那幾個在旁邊「欣賞」的男人淫笑著看著這一切。
藏獒抽插了大約20分鐘以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翻轉身體,站在地上。
這時旁邊的一個男人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個按鈕,禁錮住白羚手腳的鐵箍突然都打開了。
正在痛苦中煎熬的白羚過了十幾秒鐘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自由了,來不及想那些男人為甚麼要放開自己,她趕快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手腳並用往前爬去,想要擺脫她身後的藏獒。
但是當她向前只爬了半步,就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非常的疼,只好退回來,當她再次嘗試的時候,那種疼痛讓她忍不住哭叫起來。
「是不是很疼啊?」
一個男人得意地問白羚,「別傻了,你逃不掉的。藏獒的傢伙膨脹開來以後就可以卡住母狗,也就是你的陰道,它現在是在射精吧,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白羚只好雙手撐著地面,不停地哭泣著,承受著藏獒巨大的陰莖在她陰道里的膨脹感。
這只藏獒過了足有40多分鐘以後才離開了白羚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的白羚再一次昏了過去。
而那只藏獒舔了舔自己的陰莖以後,又用鼻子在白羚的陰戶上拱來拱去,它的陰莖也重新挺直起來,似乎還沒有完全滿足。
「看樣子黑魔還想再爽爽嘛,」一個男人說道:「這傢伙倒也挺識貨的,知道這個妞操起來舒服。」
說著,兩個男人把昏倒在地上的白羚重新拉起來,放在那張鐵桌子上。
那只藏獒果然又一次站了起來,把爪子放在白羚的背上,把它的陰莖再次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里。
這次插入似乎比前一次順暢一些,藏獒的整支陰莖都插進了白羚的身體里,藏獒又開始飛快地抽插著,享受著這個女孩受盡凌辱的身體。
白羚又一次被藏獒的強暴帶來的巨大痛苦疼得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這條藏獒第二次強姦,但是全身無力的她除了痛苦地哭泣之外,甚麼也做不了。
又是20多分鐘狂暴的抽插以後,藏獒第二次在白羚的陰道里射出了精液,翻轉身體,站在地上。
又過了20多分鐘以後,它才把陰莖從白羚的陰道里拔了出來。
這次它似乎終於滿足了,滿意地趴在一邊休息起來。
白羚動彈不得地趴在桌子上,陰道像火燒一樣疼,藏獒的精液很多,白羚能感覺到精液正在從自己的陰道里溢出來。
一個男人滿意地走到淚流滿面的白羚身邊,把一大疊剛剛拍攝的她被藏獒強姦的照片放在她的眼前,說:「看見了吧?你剛才被黑魔可玩慘了。連狗都操過你了,你還有甚麼好裝的。如果以後你再不聽話,那我們還讓它操你,下次讓它操你的屁眼。哈哈哈……」
白羚看著照片上自己被藏獒蹂躪的情景,哭得更加傷心了。
而且在此以後的白羚被輪姦的錄象當中,她確實是比較聽話了,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來迎合他們的變態慾望,不知道是因為這次被藏獒強姦徹底摧毀了她的自尊心,還是因為白羚害怕再次遭到藏獒的強姦。
何菲兒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被那些男人不斷地輪暴和虐待的錄象,看著白羚一點點變得憔悴,終於,錄象快要結束了,按照時間推斷,應該是發現白羚被拋棄在垃圾場的前一天晚上。
白羚又在被二十多個男人輪姦,她似乎已經麻木了,只是按照那些男人的要求,迎合著他們,讓他們得到更大的快感。
在長達十多個小時的殘忍強暴以後,最後一個男人也在白羚身上發洩了所有的慾望,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
鏡頭中的白羚癱軟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上方,一下一下地咳嗽著,可能是吸進了精液,被嗆到了。
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是精液。
這時候,又有兩個男人走進房間,架起躺在地上的女孩的雙臂,把她拖向門外。
鏡頭一轉,這次圖象上出現的是白羚被綁架的當天被強姦失身的那個房間。
白羚被那兩個男人拖了進來,然後又像她失去童貞的那天晚上那樣,被抬到房間中間的那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分別捆綁在床的四個角上。
白羚的身體看來是已經被沖洗過了,剛才沾滿她全身的精液已經被洗乾淨,白羚的白皙的肌膚又呈現在鏡頭前面,因為她的陰毛已經被那些男人全部連根拔掉,她的陰戶已經沒有了任何遮蔽,能看見她的陰唇腫得很高。
事實上,自從白羚被綁架到了這裡以後,她的陰戶就從來沒有消過腫。
「你知道你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天了嗎?」
一個男人走到白羚身邊,用手撫摸著她的雙乳,對她說:「已經10天了。你已經被我們操了幾千次了,一般的女孩一輩子也不會被男人操那麼多次,可以爽那麼多次,你可是比其他姑娘要幸運得多呢。」
這個男人用言語侮辱著白羚,而白羚仍然是雙眼木然地看著天花板。
「不過操了你那麼長時間,你的小洞都被我們操松了,我們也都已經玩膩了。」
這個男人又用手指掐著白羚乳房上的淤痕,得意地繼續說:「所以我們準備放了你。」
白羚聽到這句話,神情上終於有了些變化,她的眼睛轉向這個男人,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
「對,你沒有聽錯,我們在明天就會放了你,把你扔在那片垃圾場上去。但是……」這個男人繼續用手揉搓著白羚的乳房,「我們不大喜歡別人玩我們玩過的女人。所以,為了盡量避免別的男人以後會玩你,我們會給你做個小手術。」
這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推著一台手術用的小推車走到白羚的床邊,點燃了一個酒精燈,然後用一塊蘸滿消毒液的紗布擦拭著一個螺旋型的鑽頭。
「我來告訴你我們要做甚麼,」那個男人用手撫摸著白羚的紅腫的陰唇,說道,「我們要在這裡給你戴上幾個小首飾,把你的小洞封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了!」白羚氣若游絲地哀求道:「我已經被你們弄成這樣子,不會再有男人願意要我的。」
「那可不一定呢,」那個男人鐵石心腸地說:「還是封起來比較好一些。哈哈哈……」那個男人笑著走開了。
旁邊的另外那個男人正用鑷子夾著鑽頭在火焰上消毒,燒了一會以後,這個男人把鑽頭裝在一個小電鑽上,然後走向白羚的身體,把鑽頭抵在白羚的左邊的陰唇上,然後,他打開了電鑽的開關。
在一陣機器的噪音和白羚的慘叫聲以後,這個男人關掉了電鑽,抬起頭來。
鏡頭馬上給白羚的陰戶拍了個特寫鏡頭,只看見她的左邊陰唇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皮開肉綻、鮮血淋灕的小洞。
這個男人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開電鑽,於是白羚又發出了一陣慘叫聲,連續幾次以後,這個男人走到小推車前,重新用酒精燈給鑽頭消毒。
而鏡頭中再次出現了白羚的陰戶的特寫,她的左邊陰唇已經是鮮血淋灕,被鑽出了七個小洞,而白羚也已經疼得全身顫抖不已。
這個男人很快又回來了,他又用電鑽對白羚的右陰唇也如法炮製了一番。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遭到這樣的傷害,白羚疼得昏了過去,她的兩片陰唇都已經血肉模糊、分別被鑽出了七個位置對稱的小洞,鮮血正從這十四個小孔里湧出來。
這個男人坐在小推車旁邊,放下電鑽,拿起一個盒子,走回到白羚身邊。
他打開盒子,從裡面用鑷子夾起一個金屬小環,把這個小環打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這個小環穿進白羚左陰唇上的第一個小孔里,然後又穿進她右陰唇的第一個小孔里,再把這個小環合攏起來。
接著,這個男人又從盒子里夾出了第二個金屬小環,如法炮製地把它穿過了白羚的左右陰唇上的第二個小孔,合攏起來。
接著又是第三個小環……
就這樣,這個男人把七個金屬小環穿在了白羚的陰唇上。
然後,這個男人又拿出一把小巧精細的焊槍,一個一個地把這七個小環焊了起來。
在焊接這幾個小環的時候,白羚被下身的高溫燙得醒過來,她還不明白那些男人對她乾了甚麼,只是被燙得不停慘叫。
這個男人焊好了七個金屬小環以後,鏡頭被推到白羚的陰戶前,可以看見白羚的陰唇上的鮮血已經被高溫凝結了,她的陰唇已經被這七個小環連在一起,她的陰道也已經被這些金屬環封住了,小環之間的間隙連一支鉛筆也插不過去。
鏡頭拉開以後,一個男人拿著立拍立現照相機給白羚的陰戶拍了張照片,然後把照片舉到了白羚的眼前,對她說:「看看吧,我們給你戴的首飾不錯吧。這些環已經和你的陰唇結合在一起了,是拿不下來的,除非把你的陰唇割掉。哈哈哈哈……」這時白羚已經被折磨得幾乎沒有了呼吸。
幾個男人放開了白羚手腳的捆綁,把她拖了出去。
錄象到這裡就結束了。
很明顯,當天晚上,白羚就被那些男人扔在她被綁架的那片垃圾場上,然後死在了醫院裡。
何菲兒哭著看完了她的好朋友遭受這樣非人虐待的錄象,她發誓一定要為白羚報仇。
儘管錄象中的所有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得看不清楚,但是由於錄象處理上的一個疏忽,何菲兒中發現奪走白羚的貞操的那個男人的手臂上有一個文身,她通過線人查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何菲兒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找到證據把那個男人繩之以法,所以她採取了自己的方法來伸張正義。
一天夜裡,那個男人在路上遇到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的搭訕,但是當他心猿意馬地和那個女人來到一間賓館的房間里,那女人卻掏出一把小手槍,開槍把他打死。
這個女孩就是何菲兒,她在那男人的屍體上留下了一張紙條——為白羚報仇!
但是何菲兒不知道,她這樣的舉動將給她帶來更加悲慘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