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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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何菲兒年齡20身高163體重47上胸圍88F腰圍58臀圍90面容像賈靜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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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的當天晚上,肖雨霖的同學一直沒有等到她參加聚會,也聯繫不上她,一開始也沒有當一回事,直到深夜肖雨霖的父母打電話給肖雨霖的一個同學問肖雨霖甚麼時候回家,這個同學才覺得事情不對勁。
當他們發現沒有人能打通肖雨霖的手提電話,也沒有人知道她在甚麼地方的時候,這些同學趕快打電話報警。
這時候,薛安淇和李洛童的家人也分別打電話到她們工作的警署說一直聯繫不上她們,問她們甚麼時候離開警署,怎麼還沒有到家。
這時候,在警署值班的警察們才發現,他們的三個美女同事居然同時失蹤。
聯想到白羚的悲慘遭遇和前幾天有女警執行私刑給白羚報仇,這些警察心裡隱隱地擔憂著這三個女警會不會遭到甚麼不幸。
三個女警同時失蹤的事件引起了警察高層的注意,搜尋她們的行動馬上就開始了,無數警車在城市裡穿梭著,警察們開始尋找三個女警離開警署後見過她們的人。
但是無論警察們怎麼努力的尋找,也無法找到她們的確切下落,只是調查到有人看見肖雨霖離開警署以後就乘上了一輛出租車去參加同學聚會,但是車牌沒有看清楚;有人看見薛安淇去追一個小偷,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追到;而最後看到李洛童的人則是看見她正在興致勃勃地逛商場。
正當警察們拼命尋找更多線索的時候,在女警們失蹤後的第三天夜裡,肖雨霖和薛安淇被拋屍在離開警署不遠的地方。
兩個女警的屍體慘不忍睹,肖雨霖的全身皮膚都被用烙鐵燙得焦黑、而薛安淇的雙乳和陰戶上密密麻麻地扎滿了鋼針,陰道被鋼釘戳穿,看得出,她們是先遭受了輪姦和性虐待,再被殘忍地虐殺的。
而警察們在憤怒的同時,更加努力地尋找李洛童的下落。
但是又過了兩天以後,李洛童被輪姦致死的屍體也被扔在當時白羚被綁架的那片垃圾場。
三個女警的慘死使得籠罩這座城市的恐怖氣氛更加濃重,甚至連警察們也開始感到畏懼起來。
而當剛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工作的何菲兒得知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被綁架並被輪姦殘殺的消息時,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現在的同事們都以為她是因為以前同事遭遇不幸而過度傷心,紛紛勸慰她不要太難過。
而只有何菲兒心裡明白,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可以說是被她連累的,那些男人真正的目標一定是她。
何菲兒也很清楚,那些男人已經知道是她槍殺了他們的同伙,而她能逃脫這一劫完全是憑運氣,正好現在這個警署的一個女警辭職,所以她才會被突然調過來,如果調令再晚來兩天,那麼何菲兒一定也會和她原來的同事們一起被綁架,一起遭到殘忍的折磨和虐殺。
而既然那些男人能找到何菲兒原來工作的警署,那要找到她現在工作的警署也不會很困難。
想到這裡,何菲兒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男友——IT工程師羅偉成,約他晚上在咖啡館見面。
晚上在咖啡館,何菲兒向羅偉成坦白了自己為了給好朋友報仇而槍殺那個男人的事情,也說了她以前的同事可能是因為她的連累而被輪姦殘殺的事。
讓何菲兒欣慰的是,羅偉成並沒有責怪她給白羚報仇而惹禍上身,也沒有畏懼那些歹徒的淫威,只是在皺眉思考一番以後對何菲兒說她現在很不安全,至少要想辦法先避一避再說。
何菲兒甜蜜地依偎在堅定支持她的愛人懷裡,說:「要不我們請個長假吧,順便把婚禮辦了,反正都已經註冊了。」
「好啊好啊。」羅偉成高興地連連應承:「不過最好不要在本地辦婚禮,太招人注意了。」
「嗯,我也這樣想,我們到別處辦婚禮吧。」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興奮的臉,微笑著說:「我知道你在想些甚麼壞事情,男人……」
「不是……」羅偉成的臉紅了。
因為何菲兒的家庭教育非常傳統保守,她和羅偉成交往的時候就約定在舉行婚禮以前決不能有性行為,而羅偉成也願意尊重她的想法,所以直到現在羅偉成還沒有能夠一親芳澤。
「要不……」何菲兒的眼神變得溫柔起來:「今天晚上……就……」這句話對羅偉成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但是當他想要說好的時候,卻看見何菲兒臉上有些猶豫的表情。
「還是……」羅偉成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決定要等何菲兒真正準備好交出自己的貞潔,「還是等婚禮以後吧……」
「你真好。」何菲兒快樂地吻住了羅偉成的嘴唇。但是他們不知道,很快,他們倆都會無比悔恨這一刻的決定……
而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正在佈置他們的計劃。
在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這三個女警身上肆意宣洩了他們的獸慾以後,這些男人更加想要把何菲兒按在身下凌辱,想要狠狠地虐待她來發洩他們的仇恨和慾望。
那些男人通過他們在警察內部買通的臥底查到了何菲兒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就開始調查有關那個警署的各種情況,準備再來一次綁架。
但是就在這時,那些男人發現何菲兒突然請了長假,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們知道,前同事被奸殺的事件一定讓何菲兒察覺到自己的危險處境,所以她想要躲起來。
那些男人發動力量,接近何菲兒的親戚朋友,試圖打聽出她的下落。
終於,他們從羅偉成的一個朋友那裡得知羅偉成邀請他過兩天去附近的一個小城市的一家賓館參加羅偉成和何菲兒的婚禮。
於是,這些男人準備了一個無比歹毒的計劃,要對這對新人進行殘忍的報復……
何菲兒和羅偉成各自請了長假,而且很小心地沒有告訴同事自己的去向,然後雙雙來到附近的一座小城市,找了一家並不很出名的賓館,預定了幾天以後的酒席作為婚宴,也預定了賓館的一間套房作為洞房,然後各自打電話邀請了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婚禮。
細心的羅偉成還在小城裡找到了婚紗店,為何菲兒挑選了一套漂亮的婚紗,讓她可以在婚禮上穿著婚紗更好地感受做新娘的甜蜜感覺。
很快,一切都準備妥當。
婚禮當天,羅偉成和何菲兒站在賓館門口迎接趕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好友們,然後在好友們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戒指和白頭到老的誓言,舉行了一個簡單真摯的婚禮。
因為新婚夫婦不希望參加婚禮的這些好友們的行蹤被那些男人發現,而讓這些好友受到連累,婚禮結束得很早。
婚禮結束以後,羅偉成和何菲兒在酒店門口目送著好友們分頭離去,然後這對新人相互依偎著上樓,走進了他們的洞房。
剛關上套房的大門,羅偉成就興奮地把穿著純白婚紗的何菲兒抱了起來,走進房間,把何菲兒放在床上,然後他想要撲倒在何菲兒的身上,何菲兒卻敏捷地一滾,羅偉成撲倒在床上。
羅偉成也馬上伸出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何菲兒的纖腰,雙手移到何菲兒的胸口,一邊隔著婚紗撫摸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湊到何菲兒的耳邊對她說:「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你還想往哪跑?」
「哈哈,好癢……」何菲兒一邊輕笑,一邊裝模做樣地掙扎著。
羅偉成的雙手把何菲兒擁入自己的懷裡:「老婆,現在我可以叫你老婆了。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準備好……把自己交給我了嗎?」
何菲兒轉過身來,面對著羅偉成,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是一片飛紅,她羞澀地點了點頭。
羅偉成興奮地把她抱得更緊,雨點般的吻落到了何菲兒的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何菲兒忙不迭地從羅偉成的懷抱里掙脫出來,紅著臉對他說:「你先去洗個澡,記得洗乾淨點……」
「老婆,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吧。」羅偉成涎著臉逗她。
「呸。」何菲兒假裝生氣,啐了他一口:「快去。」
羅偉成站了起來,脫掉外衣,拿著房間里的浴袍正要去浴室,卻突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
「奇怪,是誰敢來打擾我的好事?」羅偉成佯裝生氣,向門口走去。
何菲兒躺在床上,想著等下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的丈夫,少女的羞澀和緊張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把頭轉向門口的方向,聽到門外傳來羅偉成在門口和門外的對話。
羅偉成問:「甚麼人?」門外的聲音答:「客房服務,經理聽說兩位今天在敝店大婚,特地贈送一份特別禮物給兩位。」
羅偉成想了一下說:「謝謝你們經理,禮物就不用了,只要別打擾我們就好了。」
何菲兒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心想:「他怎麼連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門外的聲音好像是很為難,說:「先生,如果就這樣把禮物拿回去我也不太好交代,能不能請您在這個收條上幫我寫一下是您自願放棄禮物,再幫我簽個字不然我會被經理罵的。」
羅偉成看來是不願意再和他糾纏,一邊開門一邊說:「好吧,那我幫你寫好就不要打擾……」
突然,羅偉成的聲音變得驚恐:「你們是誰?幹甚麼?菲兒快跑……」
何菲兒從床上跳了起來,向門口衝去。
她走出房間,看見廳里已經站著十幾個男人,其中兩個正抓住羅偉成的雙手把他按在地上。
「我們送的禮物怎麼可以不要呢?」一個男人看著何菲兒,獰笑著說:「新娘子穿婚紗就是漂亮呢。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吧?」
何菲兒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些男人還是找到她了。
「救命!救命!」
被按在地上的羅偉成大喊起來。
那個男人不慌不忙地看著他喊了幾聲,一腳踢在羅偉成的臉上,羅偉成的嘴馬上流血,腫了起來,牙齒也斷了兩顆。
「傻瓜,叫有甚麼用。」那男人說:「保安都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
「你們不要傷害他,要怎麼樣就就朝著我來,放他走。」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被打,心疼地喊叫起來。
「那怎麼行。」
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還要送你們新婚禮物呢,先進房間去吧。」
何菲兒不得不退進了房間,那些男人挾持著羅偉成也走進了房間。
「我們要送你們的禮物」哪個男人一邊淫笑著脫衣服,一邊說:「就是你乖乖地讓我們操,讓你老公在旁邊看著。」
「做夢!」何菲兒看到那些男人都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把一口口水向他們吐去。
「那,我們只好動粗了。」那男人避過口水,一邊繼續脫衣服,一邊打了個響指。
「啊!」一聲慘叫響起。何菲兒看到羅偉成的一條手臂被挾持他的一個大漢硬生生地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起來。
「那你還不脫衣服?」
那些男人已經都把衣服脫光了。
看到何菲兒猶豫的神情,那男人又打了個響指,慘叫聲中,羅偉成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著,「我答應你們,我答應你們……」
「不!不要!」羅偉成不顧一切地喊叫起來。但是他的聲音馬上就被那些男人的毒打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何菲兒哀求著。
「停手!」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何菲兒:「你可以脫衣服了。」
何菲兒看著被那些男人打得口吐鮮血的新婚丈夫,勉強地一笑:「成,沒關係的,他們傷不了我。」
「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掉。」那個男人不耐煩地說:「不然你老公就要倒霉了。」
何菲兒怒斥一聲:「不要傷害他!」
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婚紗的扣子,脫下了婚紗的肩帶,潔白的婚紗一點點離開了何菲兒的身體,暴露出她身上那白嫩的肌膚。
當婚紗落到地上的一瞬間,那些男人都被何菲兒胸前的旖旎風光吸引住了,一個男人正拿著DV拍攝,特地給她的胸一個特寫鏡頭。
雖然還戴著胸罩,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何菲兒的雙乳非常大,至少與之前落入這些男人魔掌的姑娘當中胸最大的趙雪瑤不相上下。
現在這對乳房正隨著何菲兒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更是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有幾個男人已經開始想象著把陰莖插在這條乳溝中,用她性感的雙乳包裹著抽插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
何菲兒雖然也對這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感到十分嫌惡,但是因為羅偉成正被他們挾持著,也就只能強忍惡心,任由他們任意覬覦自己傲人的雙乳。
「把婚紗鋪到床上。」那個男人咽下一口口水說:「然後把內衣都脫掉,躺到婚紗上,我們要在你的婚紗上操你。」
何菲兒不敢想象他們居然要在象徵著純潔的婚紗上強暴自己,但是看到被兩個壯漢挾持著的新婚丈夫,她不得不順從地把純潔無暇的婚紗拾起來鋪在床上,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在這婚紗上失身,何菲兒的淚水落到了婚紗上。
然後她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胸罩,那對誘人的乳房晃動著從胸罩的遮蔽中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
那些男人全都被這對性感的乳房迷住了,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開始慢慢靠近何菲兒。
何菲兒彎下腰,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遮掩—內褲,然後躺到了婚紗上,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個男人看到何菲兒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掛躺到床上,再也按捺不住,撲向床上那秀色可餐的身體,把何菲兒壓在身下。
那幾個拿著DV的男人也跟了過來,準備拍攝何菲兒「順從地」被強暴的場景。
那個壓在何菲兒身上的男人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口,但是他發現女孩的陰道出乎意料的緊窄,他頂了好幾下,卻發現龜頭前方似乎有甚麼阻礙著,很難衝破。
這男人心中一動,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警:「難道你還是處女?」
何菲兒心中一凜:「還是被這男人發現了。」她把心一橫,閉上雙眼,紅著臉把頭一點。
「哈哈,」那男人得意萬分地笑了起來,把頭轉向旁邊被挾持著的羅偉成,說:「怎麼都到新婚之夜了你還沒上過你老婆?你該不是陽痿吧?結果還是被我撈了個便宜。來,把他帶過來,讓他仔細看我是怎麼給他老婆開苞的。」
羅偉成憤怒地咆哮著,但是他被折斷的雙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被那兩個男人拖到大床邊,他想要轉過頭去,卻被身旁一個男人用力把他的頭扭向床上,另一個男人強行掰開他的眼皮,逼他看著這個男人正把陰莖插進自己的新婚妻子的處女陰道里。
想到這張大床本來是他和何菲兒新婚之夜的合歡床,現在卻變成他們永遠的恥辱之地,羅偉成就非常後悔一直沒有和何菲兒作愛,結果卻把她的處女身拱手讓人,他簡直要瘋了。
那個男人發現何菲兒還是處子之身,更加興奮,調整了位置以後,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未經人事的陰道里。
何菲兒感到那支陰莖就象燒紅的鐵棒一樣,正在一點點地撕開自己的身體,捅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陰道的脹痛使她開始掙扎起來,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馬上抓住她的雙手,輕輕地對她說道:「你不管你老公了?」
何菲兒猛然想起羅偉成還在他們挾持之中,只能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
那男人的龜頭已經頂住了何菲兒的處女膜,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淚流滿面的處女警花,得意地稍稍退出陰莖,腰部猛地一用力,他的龜頭終於衝破了少女身體最柔弱的地方。
何菲兒尖厲的慘叫證明瞭她的貞潔已經被那男人罪惡的陰莖毀掉了。
而那男人抽插的更用力了,他的陰莖已經有大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里。
那男人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快感,他的每一次衝擊都帶出處女的鮮血,順著何菲兒的大腿流淌下去,染紅了她身下那純白的婚紗,反襯著何菲兒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現出淫靡的色彩,讓那禽獸更加興奮,也提醒著何菲兒新婚之夜被強暴失身的悲慘事實,讓她更加痛苦。
何菲兒聽到羅偉成瘋狂的哭喊聲:「住手!你們這些畜生,快住手……」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丈夫看到自己的貞操被這樣奪走有多麼痛苦不堪,而羅偉成的痛苦聲音卻讓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更加興奮。
得到了小警花的貞操以後,這男人對何菲兒胸前那對堅挺高聳的乳房產生了興趣,他的雙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這對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房,他更加興奮地用力搓揉著她的雙乳,手指不停地掐捏著粉紅色的乳頭。
何菲兒被他折騰得痛苦不已,初次被侵犯的陰道里,一支碩大的陰莖正在橫衝直撞,而胸前的雙乳也正被這個男人隨意玩弄著,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使她不停地呻吟、喘息著。
那男人一邊愛不釋手地蹂躪著她的雙乳,一邊飛快地抽插者陰莖,享受著少女的初夜。
這樣的凌辱持續了20分鐘以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射出,射進了何菲兒的陰道。
就在他拔出已經軟掉了的陰莖的同時,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就從何菲兒的陰道里湧了出來。
下身的疼痛讓何菲兒痛苦萬分地不停啜泣著。
而何菲兒的身體還沒有從失身的痛苦中恢復過來,第二個男人又壓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何菲兒驚恐地反抗著。
這時,她聽到羅偉成被毒打的聲音,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說:「你想你老公被打死麼?」
何菲兒只好哭著順從地躺好,任由那男人擺布。
那男人雙手抓住何菲兒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何菲兒的身體就不得不折疊起來,陰戶的位置也就更加高,更方便男人的插入。
那男人的陰莖也馬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里。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就在幾十分鐘以前,她還是個純潔無暇的處女,陰道雖然剛剛被摧殘過,但是恢復得很快。
當第二個男人插入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女孩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阻擋著他龜頭的前進。
這個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陰莖上,他的陰莖猛烈地破開何菲兒的陰道,拼命向她的陰道深處頂。
這樣的強暴使這個剛剛破處的女孩叫苦不迭,何菲兒悲慘地哭叫起來,而那個男人聽到她的哭聲,卻顯得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很快就完全伸進了女孩的陰道里,由於角度的關係,他的陰莖插得很深,龜頭已經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何菲兒感覺到異樣的脹痛,痛苦地哭泣著。
那男人馬上在她的陰道里開始了抽插,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何菲兒幾乎被弄得昏過去,其實她寧願昏過去也不願意清醒地在丈夫的面前被別人這樣強姦。
何菲兒性感的身體被那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架在男人肩上似乎要斷掉了。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來自下身的劇痛,陰道好象要脹破了,子宮口一次次承受著獸慾的撞擊。
何菲兒感覺自己好象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這個男人在何菲兒身上發洩了一陣以後,直接把他的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
這個男人剛剛離開何菲兒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按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
何菲兒已經被弄得神色憔悴,頭髮散亂,失身的鮮血和男人們的精液從她的陰戶里流出來,沾染了身下的婚紗。
這個男人示意何菲兒跪在床上,何菲兒只好順從地照做。
那個男人跪在何菲兒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里,由於有前兩個男人的精液潤滑,他的插入顯得要容易一些,但是還是弄得這小警花慘叫了好幾聲。
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里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他的右手抓住何菲兒的右臂,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
又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的陰莖突然從何菲兒的陰道里滑了出去。
正當何菲兒感到輕鬆的時候,她感覺到那男人的左手正在分開她的屁股,她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要幹甚麼,但是她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就變成了慘叫,那個男人的陰莖裹著精液和何菲兒的分泌液作為潤滑,已經插進了這個女孩的處女肛門裡。
這個男人放開了何菲兒的右臂,小警花疼得趴在床上,她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了,血滴一點一點滴在婚紗上。
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把陰莖往裡面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把何菲兒上半身拉起來,抓住她的美乳,享受起來。
這個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肛門裡越插越深,而這個女警終於被這樣的折磨疼得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菲兒漸漸恢復了意識,她在朦朧中只感到肛門有硬物插入的火辣辣的感覺和胸前乳房有酸脹的壓迫感。
女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跪在床上,被一個男人抱在了懷裡,男人的雙手正在她那對性感的乳峰上用力地擠壓著,而那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陰莖正在何菲兒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著。
何菲兒聽到那男人淫笑和呻吟的聲音,原來已經不是剛才插入她處女肛門的那一個。
原來這並不是一場惡夢。
被輪姦的小女警痛苦地把頭垂了下去,眼淚從她漂亮的臉上滴了下來。
身後的那個男人在何菲兒的肛門裡發洩了性慾以後,又換了一個男人爬上了那張大床。
這個男人把俯躺在床上的何菲兒翻過身來,他似乎對的何菲兒的雙乳特別感興趣,雙手馬上就抓住了她那對奪人眼球的性感雙乳,用力揉搓起來。
這個男人的手也無法完全抓住何菲兒的雙乳,他一邊看著雙手在何菲兒的乳房上不停地游走著,一邊對何菲兒說:「我剛才看了你的胸罩,原來是F罩杯,怪不得那麼大,而且彈性不錯嘛,摸起來很舒服。你當警察真是可惜了呀,如果去選美,估計還可以拿個獎呢。」
何菲兒聽著這個男人的侮辱,無聲地哭泣著。
這個男人的手指開始撥弄起何菲兒的兩個乳頭,何菲兒的乳頭在剛才被別的男人輪姦的時候已經被玩弄得充血膨脹,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這男人一摸,何菲兒馬上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那個男人玩弄女孩乳房的技巧很嫻熟,在他雙手的搓揉和撥弄之下,何菲兒忍不住微微呻吟起來。
但是她馬上就緊咬牙關,任憑那男人怎麼褻玩她的雙乳,也不再發出呻吟聲。
「這麼棒的一對胸,你老公應該不會沒有摸過吧?」
那男人把頭轉向在一邊痛苦萬分的羅偉成,「應該是已經摸過的吧,所以看我摸得那麼爽,氣得像要吃人一樣。不過這樣你應該沒試過吧?」
說著,那男人跨坐在何菲兒身上,用雙手把她的雙乳併攏在一起,她的雙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乳溝裡。
「太爽了!」那男人的臉上浮現淫褻的神情:「用這對大奶乳交太爽了!」
何菲兒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引以為傲的雙乳居然會成為男人們洩欲的工具,羞辱地掙扎起來。
「不要亂動!」那個男人猙獰地對何菲兒說:「不想你老公倒霉,你就不要動!」
何菲兒只能屈辱地聽任那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乳溝裡反復抽插著。
「這樣就對了嘛,乖乖地讓我玩玩就好。」
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何菲兒豐滿且富有彈性的雙乳包裹著他的陰莖的快感,「這麼妙的一對奶子,不讓男人好好玩玩太浪費了。看看你老公,他好像很眼紅呢。」
羅偉成的雙眼確實紅了,他看到自己的新婚嬌妻被這些男人強暴失身,又遭到輪姦、肛奸,現在還被迫用她迷人的雙乳為那個男人乳交,早就悲憤得雙眼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