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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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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吃醋·算賬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1 / 2 頁

白露瑤是第三日清晨到的合歡宗。風吾在屋裡,忽然想,這姑娘頭一回見面的時候,連路都不敢認;如今倒學會自己來了。

她出劍閣的時候,天還沒亮。面壁的靜室里她留了一封短信,寫著"出門散心,一月即回",壓在枕下,沒讓人看見。

她知道偷跑出來要受甚麼罰。北地的玄冰宗丟了首席真傳,飛符求援遞進了正道聯盟,各域劍閣都收到通傳,說合歡宗少主扣下了玄冰靈體。

消息跟著傳訊的靈鶴落到劍閣時,她正對著牆打坐,牆上的影子晃了一天,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玄冰靈體。北地的首席真傳。被合歡宗少主收進了偏院。

她不是沒想過他的後宮。

那晚在小屋裡,她枕著他手臂,聽他親口認了身邊確實有別人;東域的傳聞裡,她也零零碎碎聽過幾個名字,只是沒往心裡去。

她想,那是他的家事,她一個劍閣弟子,摻和甚麼。可"玄冰靈體"四個字落進耳朵的時候,她握著劍的手還是緊了。

於是她來了。

沒告訴任何人,連陸清玄都不知道。

她連夜趕路,渴了喝山泉水,餓了啃乾糧,白衣上沾了露水和草屑,到合歡宗山門外時,晨霧還沒散。

她站在山門口,忽然有點後悔。

她以甚麼身份來?劍閣弟子擅闖魔道第一宗,夠格被捆起來。可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個清脆的聲音先一步響起來:

"你是……"

唐柳月從山門後的藥圃里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攥著一把剛洗的草藥,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

她上下打量門口那人,白衣,腰劍,站在魔道山門前發呆的膽子,全東域也找不出第二個。

她眨了眨眼,眼睛亮起來:"白姑娘?!少主提過你,說劍閣有位白衣仙子,劍比人還好看。我叫唐柳月,藥圃是我管的。你怎麼來啦?"

"你怎麼來啦?少主知道嗎?他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早去門口接你了!"

白露瑤被她拽著手腕就往里走,一時竟忘了抽開。

她身上還帶著劍閣靜室熏出來的淡淡藥香,唐柳月湊近時,又混進一股藥圃的草木氣。

唐柳月的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一路走一路介紹:

"這是合歡台,考核和示範都在這兒,上次少主還在這兒露了一手,好看得很。那邊是靈泉,泡完澡身上都是藥香,晚上少主一般在這邊。那是藥圃,我種的,今年收成好,曬乾了一櫃子……"

白露瑤聽著,應一聲,又應一聲。她的目光從合歡台掃到靈泉,從靈泉掃到藥圃。

藥圃的竹架上晾著成排的藥草,廊下掛著一串風鈴,鈴舌上系著紅繩,是有人隨手系上去的。

院角的石桌上放著一碟沒吃完的果子,旁邊壓著一張字條,字跡端正,寫著"午時前曬完,別誤了燉湯"。

處處都是住過人的痕跡。處處都是日子。

白露瑤忽然說:"你們……一直住在這兒?"

"嗯!"唐柳月笑得眼睛彎彎,主動輓住她的胳膊,"我住西廂,染霜姐姐住北院,扶搖姐姐住主屋——她管著輪值表呢,寫得可細了,連夜裡給少主留燈都是她安排好的。哦對了,楚瑤姐姐不常來,她在合歡殿那邊住……"

她掰著指頭數。白露瑤聽著,臉上沒甚麼表情,牙關卻一點一點咬緊了。傳聞裡聽過的那幾個名字,此刻一個個都對上了人。

她們都住在這裡。

她們都有他的日子。

她是個外來的,是劍閣的,是"不該在一起的人"。

她在路上想了三天,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他身邊從來不缺人,從來都不缺。

"白姑娘?"唐柳月停下腳步,歪頭看她,"你怎麼不走了?"

白露瑤回過神,扯了扯嘴角:"沒事。你帶路。"

風月軒的院門虛掩著。

唐柳月拉著她走到門口,忽然松開手,竪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衝她眨了眨眼:"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她說著,輕手輕腳推開門,閃身進去了。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門內傳來極輕的聲響。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然後是一聲低沈的、壓著笑意的男聲:"大清早的,膽子倒大。"

"人家想你了嘛……"女聲甜膩膩的,帶著一點剛醒的鼻音,"昨兒你陪染霜姐姐,前兒夜裡你歇在主屋,今日該輪到我了吧?"

"輪值表是扶搖姐姐排的。"

"她排的,我求她改嘛。我改成一三五、二四六……"

"嗯?"

"我改成日日都是我!"

白露瑤站在門外,指節一點一點攥白。她想走。腳卻釘在門檻前,一步都挪不動。

那扇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晨光從縫里漏出來,也漏出裡面兩個人的聲音。

她沒想看的,可她只是抬眼一瞥,就再也沒能挪開。

門縫里,風吾的褲腰早就解了,堆在腰側,一根粗燙的肉棒翹出來,青筋在燈下微微搏動,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裡滲出一滴清液。

唐柳月騎在他身上,衣裳褪到腰際,飽滿豐盈的乳肉隨她起落的腰肢晃出白花花的浪,乳暈淺褐,奶頭硬得能彈跳。

她仰著脖子,喉間洩出一連串又甜又軟的呻吟:"嗯……啊……哥哥……"她的腰肢起落得沒有章法,圓潤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砸得啪、啪地響,臀縫里的淫水隨著每一下抽送帶出一點,順著大腿內側洇開。

風吾靠在床頭,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揉著她胸前的乳肉,拇指碾過奶頭,她整個人一顫,腳趾從他背後繃直,聲音拔高了一截:"啊……風吾哥哥……"屋裡空氣里浮著兩個人交合後的氣味,汗味、奶味、騷味混著藥香,濃得白露瑤站在門外都聞得腿根發軟。

"風吾哥哥"四個字從門縫里漏出來,鑽進白露瑤耳朵里,燒得她耳根騰地熱起來。

她不該看的。她是劍閣的弟子,師父教她非禮勿視,教她劍心要正。

可她的眼睛釘在門縫上,再也移不開。

她看見唐柳月被頂得乳肉亂晃,奶頭硬硬地立著,看見風吾掐著那截細腰往上頂,指節收緊又松開,看見兩人交合處水光淋灕,陰唇被撐得薄薄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看見唐柳月的腳尖在他背後繃成一條直線,腳跟懸空,腳背繃起。

劍心通明體,情慾與劍意同源,門內那點動靜一絲不落地燒進她血脈里。

她腿根先軟,接著是胸口發脹,乳肉被她自己擠得疼,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腿縫里已經濕了一片。

劍繭在她手心裡磨得發燙。

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差點漏出來的喘息咽回去,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胸口憋得發悶。

她沒走。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走。

門內,唐柳月騎得正歡,忽然像是察覺了甚麼,抬眼往門縫這邊看過來。四目相對。白露瑤渾身一僵,想退,腳卻不聽使喚。

唐柳月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半點被抓包的羞赧都沒有,反而彎起嘴角,朝她招了招手,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點促狹:"白姐姐?來都來了,站門口算怎麼回事。"

白露瑤張了張嘴,乾巴巴地說:"我、我不是——"

"進來。"唐柳月從風吾身上滑下來,也不穿衣裳,赤著腳走到門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幫我按住他。他力氣大,我一個人按不住。"

"你……"白露瑤被她拽得踉蹌一步,跨過了門檻。

門在她身後掩上,屋裡光線暗了一層,空氣里浮著兩個人交合後的氣味,混著藥香和汗味,濃得化不開。

她看見風吾靠在床頭,身上還留著唐柳月方才留下的痕跡,鎖骨上一道新鮮的咬痕。

他看見她進來,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彎了彎眼睛,沒有躲,也沒有解釋,就那麼看著她,像是早就料到她站在門外。

白露瑤忽然覺得很遠。他站得那麼近,她卻覺得他離她很遠,遠得像隔著一整個劍閣的距離。

她看了他兩息,抬手,解下腰間的長劍,放到門邊的矮幾上,動作很輕,卻手心裡一空,肩上輕了一整塊。

劍放榻邊,劍心鬆動。

風吾看著她放劍的動作,在心裡想,這把劍擱下來,怕是再也拿不回去了。

"白姐姐,你站著幹甚麼。"唐柳月湊過來,手從她腰側探進來,順著衣帶往下摸,聲音又軟又黏,"你剛才在門口看了那麼久,光是看,不難受嗎?"

白露瑤的身體猛地一僵。唐柳月的手已經探到她腿間,隔著衣料一按,她腿一軟,差點站不住,那裡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濕透了。

唐柳月笑出聲來:"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來看這個的。"

"我、我沒有——"白露瑤咬著唇,聲音抖得厲害,想推開她,手卻沒甚麼力氣。

唐柳月趁勢把她推到榻邊,風吾伸手接住她,把她按進懷裡。

她仰起臉,看見他低下來的眼睛,看見他眼底那點她看不懂的光,心跳得快要從喉嚨口蹦出來。

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我是來算賬的。"

"算賬?"風吾低笑,"那你算。"

"我……"她卡住了,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她咬你,我也咬。"

她說著,低頭,在他鎖骨那道咬痕旁邊,落下一個更深的牙印。風吾吃痛,又忍不住笑:"劍氣呢?"

"劍氣留著。等會兒咬你的時候放。"

"醋罈子。"他低笑,扣住她的後腦,吻下去。

這個吻又凶又急,帶著一路趕來的風塵,帶著三天沒睡的倦意,帶著玄冰靈體四個字砸出來的醋意,她把它們全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唐柳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又覺得光看著不夠,從背後貼上來,環住白露瑤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白姐姐,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你別怕。"

白露瑤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風吾胸口。她的心跳得又穩又快,隔著衣料,她能聽見他胸膛里那顆心和她自己的疊在一起。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算賬",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心裡那柄劍,怕是再也對著他揮不起來了。

風吾把她放倒在榻上。

唐柳月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俯下身,含住他硬挺的肉棒,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沿著莖身一路舔到根部,腮幫被撐起鼓鼓的弧形。

她吞吐得又快又急,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屋裡響開,白露瑤躺在一邊,看著這一幕,臉燒得通紅,卻移不開眼。

"咕啾咕啾。"

唐柳月吐出肉棒,拉出一線銀絲,那股純陰體的暖意順著她舌尖渡過來,還纏在莖身上,燙得他腰眼一麻。

她轉頭看向白露瑤,笑得眼睛彎彎:"白姐姐,你也來。他最喜歡這個了。"

"我、我不會……"

"我教你。"唐柳月說著,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握住莖身。

白露瑤的掌心先貼上柱身,滿手滾燙,又硬又滑,龜頭被她的劍繭一蹭,風吾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先這樣,握著,輕輕動。"白露瑤的手抖得厲害,劍繭順著莖身往根下滑,又往上磨,乳白色的清液沾得她手背亮晶晶的,她悶哼一聲,呼吸重了一分。

唐柳月看得笑出聲:"你看,劍閣的手,握劍穩,握這個也穩。"

白露瑤的臉紅得能滴血,手裡的動作卻慢慢穩了下來。

唐柳月沒有閒著,低下頭,含住他一邊的睪丸,輕輕吮著,唇瓣貼著陰囊的皮一吸一吸,發出咕啾的水聲。

另一顆貼在手心,柔柔地撫弄,指腹從陰囊上滑到莖根,再蹭過馬眼,龜頭被她舌尖一卷,翹起更高。

雙口分區,一個管前端,一個管根部,白露瑤握著莖身套弄。

兩個人頭挨著頭,跪在他腿間,臉貼著臉,能看見彼此的眼睫毛——白露瑤睫毛長,睫毛尖上沾著她自己的汗珠。

風吾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伸手,把白露瑤撈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咬著唇,扶著肉棒,龜頭先蹭過穴口。

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沾滿龜頭,她對準濕漉漉的穴口,腰一沈,穴口被撐開,繃出一圈細邊,陰唇被分開,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洇進身下白衣里。

她坐進半根,停住,穴肉裹著莖身,又緊又熱,劍心通明體的清光在她肌膚下隱隱流轉,壓不住的潮。

她坐到底,悶哼一聲,腳趾蜷進褥子里,眉頭蹙起,卻沒喊疼,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啞啞的:"你動吧……我看著你。"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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