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吃醋·算賬
她的身體晃動著,飽滿的乳肉貼著他的胸口,被頂得輕輕蹭動,乳暈色淺的那兩團壓在他胸前蕩出細浪,奶頭硬硬地抵著他,一下一下地刮。
乳肉被頂得亂晃,奶頭硬硬地立著,被風吾的胸口蹭得發亮,又硬又挺。
他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淺的磨,深的頂,三淺一深。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帶出一點冰涼的劍心清光,每一次頂進來,又把清光撞得四散。
她腰肢自己輕輕拱起來,迎著他,腳趾繃直又松開,腳尖繃成一條直線。
她咬著唇,一點聲音都不肯漏,只有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
唐柳月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環住她的腰,胸前的乳肉擠在她背上,跟著節奏輕輕擺動,聲音又軟又黏:"白姐姐,你叫出來嘛。他喜歡聽的。"
"不叫。"白露瑤啞著嗓子,眼眶紅紅的,"……你讓她叫給你聽。我不叫。"
"那我叫給你聽。"唐柳月說著,從她背後探過手來,指尖碾過她腿間那顆包藏的騷豆,白露瑤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死死裹著風吾,吸得他脊背發麻。
唐柳月指腹停住,輕輕畫圈,再探到穴口邊緣,順著陰唇的縫一點點往里探,白露瑤的腰猛地一弓,腳趾摳進褥子里,陰唇被撐開,淫水順著交合處洇得發亮。
她終於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喘息,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聲音全咽回去,指甲掐進風吾的肩頭,掐得他皮肉陷進去。
劍心通明體的清光在她體表流轉,像被甚麼引著,一層一層往外溢,她壓不住,也不想壓了。
"用力……"她啞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風吾,用力……"
風吾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去,一下,又一下。
唐柳月的手還在她腿間作亂,一會兒揉那顆騷豆,一會兒探到穴口邊緣碾弄,跟著他的節奏蹭。
白露瑤前後都是刺激,穴肉死死裹著風吾,腰眼一陣陣地發酸,腳趾蜷緊又松開,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又崩直。
她仰起頭,張著嘴,無聲地喘,喉嚨里攢著的聲音衝破齒關又被他吻回去,淚珠從眼角滾落,滾進鬢發里,滾進被汗濕的鬢發里,洇進頸窩。
劍心通明體的清光在她體表流轉,一層一層往外溢,從她肌膚里透出來,流轉了一瞬,又斂進肌膚里。
"露瑤。"風吾叫她。
她睜開眼,看著他。他低下頭,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被淚打濕的眼角:"你來了就好。"
她的嘴唇動了動。
她沒有叫出來,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上去。
這個吻又軟又澀,帶著一點酸,一點委屈,全化在他唇齒間。
她腰眼發酸,穴肉絞得越來越緊,腿根發軟,腳尖繃成一條直線,又崩直,又蜷緊。
"你……你以後,不許讓她們在你脖子上留印子。"她喘著氣,斷斷續續,"要留……留我一個人的……"
"好。"
"不許讓她們叫你哥哥……"
"好。"
"……我這樣是不是特別不講理。"
"是。"他低頭,吻住她,"但我喜歡。"
她被他吻得腰肢發軟,穴肉死死絞著,一陣一陣地絞縮。
他把她放平,面對面,重新壓上去,又深又穩地抽送。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帶出一點淫水,每一次頂進來又把她往熱里撞。
她穴肉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發亮。
她抬起一條腿,折起膝彎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輕輕蹭了一下,腳背繃起又松開,又忽然羞到別開臉去。
唐柳月被晾在一邊,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肩膀:"說好要摸我的!你偏心!"
"急甚麼。"風吾頭也不回,"一會兒輪到你。"
"那你快點嘛……"唐柳月撅著嘴,又忍不住湊過來,從側面吻住白露瑤的嘴角,舌尖撬開她的齒關。
白露瑤被她吻得懵了一瞬,隨即被風吾頂得整個人一顫,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又短又碎的嗚咽。
"咕啾。咕啾。"
水聲在屋裡響開。白露瑤的腿根繃直,腳趾蜷進褥子里,穴肉縮得越來越緊,終於無聲地到了。
那張清冷的臉上空白了一瞬,胸口悶得發緊,喉間攢著的聲音衝破齒關又被他吻回去。
她張著嘴,無聲地喘,腳趾蜷緊,攥著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開,指甲掐出白印。
劍心通明體的清光在她體表流轉一瞬,又斂進肌膚里,從她肌膚里透出來,一層一層地湧,要把她整個人燒透。
淚珠從她眼角滑落,先是一滴,接著連成線,滾進鬢發里,洇進頸窩。
風吾沒有停下,抱著她,最後幾記又重又深。
他腰眼一麻,頭皮發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來,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她最深處。
精關一松,滾燙的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著他,一陣一陣地絞,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白濁湧進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一顫,穴肉被灌得滿滿的,洇得發脹,一股一股地往外面返,腿根洇得發亮。
他緩了緩,慢慢退出來。
穴口翕動了好幾下,才合攏,還帶著一點余顫。
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浸進褥子里,洇出一大塊深色。
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沒躲。
唐柳月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口水,湊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風吾:"哥哥……我呢?"
"趴好。"風吾拍了拍她的臀,"一會兒就輪到你。"
唐柳月歡歡喜喜地趴好,翹起圓潤的臀肉,回過頭來,聲音又軟又甜:"白姐姐,你歇著,看我給你示範一下甚麼叫叫床。"
風吾掐著她的腰,一挺身,穴口被撐開,繃出一圈細邊,陰唇被分開,淫水順著交合處洇開,整根埋進去,那股純陰體的暖意裹著莖身,又暖又緊,吸得他腰眼發酸。
他停了一息,等她緩過那一陣,才慢慢動起來,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退到穴口再頂回去,頂到最深處停一瞬,再退。
純陰體的穴肉吸著他,越絞越熱,越熱越緊。
唐柳月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臉埋進軟枕里,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又悶又甜:"嗯……哥哥……"她的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個紅印,白花花的乳肉垂在身下,乳暈淺褐,奶頭硬硬地立著,隨著每一下頂弄晃出細密的浪,汗珠從乳肉之間滾出來,滴在肚子上。
他低頭,看見她潮紅的側臉,看見她眯起來的眼睛,看見她咬著的下唇松開又咬緊,淚花在眼角打著轉,嘴裡卻還在漏出斷斷續續的嬌吟:"啊……好深……風吾哥哥……"
"啪!啪!"
屋裡的拍打聲密成一片,混著水聲和唐柳月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
白露瑤躺在一邊,臉燒得通紅,卻移不開眼,她看著唐柳月被頂得乳肉亂晃,看著風吾掐著那截細腰的指節收緊又松開。
看著他汗濕的脊背在晨光里繃出一道道勁瘦的線條,看著兩個人交合處水光淋灕、順著腿根往下淌。
她看得腿根發軟,夾緊了雙腿,喉間滾了一下,把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原來這種事,也可以是這樣的。
屋裡那陣動靜歇了。
風吾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她趴在他心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疊在一起。
窗外的光一點一點亮起來,她沒再說話。
午時,唐柳月從灶台邊直起身,煮了一碗面,臥了個蛋,端到她面前。白露瑤坐著,捧著碗,看著面湯上飄著的油花,沒有動。
"不合胃口?"風吾問。
"……你給她也煮過面?"
"誰?"
"唐柳月。"
風吾想了想:"煮過。"
"扶搖呢?"
"煮過。"
"秋染霜?宮楚瑤?"
"都煮過。"
白露瑤低頭,把臉埋進碗里,悶聲道:"那你給她們算賬的時候,也是這麼算的?"
風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他拉了張凳子,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捧著碗、埋著頭、耳朵尖紅透的樣子,聲音放軟了些:
"她們來的時候,我煮的是面。你來的話——"
"怎樣?"
"我下廚的時候少,下回你來,我再給你煮。"
白露瑤從碗沿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那碗面她吃完了,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她把碗放下,擦了擦嘴,站起來:
"我住哪兒?"
"西廂,唐柳月隔壁。"
"……好。"
她轉身要走,手腕忽然被他握住。風吾的聲音從她背後傳過來,低低的,帶著一點認真的意味:
"露瑤。"
她停住,沒有回頭。
"偏院那位,是俘虜。玄冰靈體,南域那邊出價要人,我沒賣,也不打算碰。"他說,"我收她,跟收你,不是一回事。"
白露瑤沈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輕,"可我還是不舒服。"
"那你想怎麼辦?"
她沒答話。半晌,她悶聲說:"……算了。賬已經算過了。"
窗外月光照進來,照著矮幾上那柄長劍。劍鞘上還沾著山路的露水,劍穗輕輕晃著。
白露瑤轉過身,走回他跟前。他伸手,把人帶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露瑤。"他說,"明日我送你回劍閣。"
她沒答話,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
"面壁的事,我陪你一起背。"他說,"一月一訪,我說過的話,算數。"
"……嗯。"
"還有,"他頓了頓,"偏院那位,你要是再吃醋,我就把你那欄批注改了,一月一訪改成一月兩訪。"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他笑著,把她按回懷裡。
"從今往後,"她悶聲說,聲音埋在衣料里,"我的劍,就放你榻邊。"
風吾低頭看她。她沒抬頭,耳根卻紅透了。
窗外,合歡宗的燈一盞一盞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