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夫君·夜話
她的腰猛地繃緊,穴肉死死裹著他,腰眼一麻。
她咬住唇,指甲掐進他肩頭,掐得他皮肉陷進去。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頸側,舌尖卷住她耳後那一點敏感的地方,輕輕一吸。
"別碰那裡……"她喘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哪兒?"他問,手指摸上她腿根,順著淫水濕滑的縫一路往上,停在穴口那一點最軟的地方,輕輕一按。
"裡面……別按那裡……"她哭著求他,腳趾蜷緊,又松開,腿根發抖。
"好,不按。"他磨著她最深處那一點,聲音壓得很低,"那就叫。"
她渾身發軟,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水光,才從齒縫里擠出一聲:
"吾郎。"
"乖。"
他把她翻過去,側躺著,從身後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看不見她的臉,也看不見他的。
可她背對著他,穴里那點冰涼的寒氣卻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一路滲進他身體里。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她被迫往後靠,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膛,隔著一層汗,涼熱相撞。
"躲甚麼。"他貼著她的耳根說,"你連看我都不敢看。"
她咬住手背,悶哼全被堵在掌心裡,只剩下斷續的鼻音。他一下一下地頂,霜氣從她身體里蒸出來,在兩人之間化成一團溫熱的霧。
她被他頂得往前伏,又被他撈回來,反復幾次,她終於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哭腔。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
先是淺淺的幾記,磨著穴口碾過,再整根重重送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乳肉被頂得亂晃,乳暈壓在他胸口蕩出細浪,反復幾個來回,才又快又重地動起來。
穴里的溫度徹底升起來了,滾燙,陰唇被撐得薄薄的,水聲越來越響。
她身上那股霜氣混著汗的味道越來越重,像雪後松風裡摻進了炭火。
她徹底放開了,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破碎的哭腔混著水聲,在屋裡蕩開。
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勾緊,自己把自己送了過去。
"用力……"她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吾郎,用力……"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洇進褥子里,帶出的水聲越來越響。
"噗滋。噗滋。"
混著肉體相撞的聲響,密成一片。她弓起腰,全身繃緊,穴肉劇烈地收縮,死死絞著他,高潮來得又急又深。
她張著嘴,無聲地叫喊,過了兩息,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腳趾蜷緊,攥著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開,指甲在他胸口掐出兩道白印。
他被她穴肉死死絞住,頭皮發麻,腰眼像過了一道電,倒吸一口涼氣。
她整個穴口都收得看不見一條縫,白嫩的陰唇被淫水浸得發亮,緊緊裹著柱身不放。
他腰身繃緊,手臂上的青筋一條條凸起來,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她最深處。
精關一松,滾燙的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她穴肉一陣一陣地絞,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他緩了緩,緩緩退出來。穴口翕動了好幾下,才合攏。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沒躲。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爾響起的風鈴聲。
事後,她躺在他懷裡,渾身軟得沒有力氣。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濁——她縮了一下,沒躲。
穴口合不攏,淫水混著白濁順著腿縫慢慢淌下來,洇進褥子里。
他把她兩條腿攏到一起,指腹順著她腿內側的濕痕輕輕一抹,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吻她汗濕的頸側。
她縮了一下,沒躲。
汗珠從她頸窩里滾下來,順著鎖骨淌進那片潮紅未褪的肌膚里。
"霜氣順乾淨了?"他問。
"嗯。"她說,聲音啞啞的,"熱。"
"熱就對了。"
她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又說:"那個銀白頭髮的姑娘,骨頭比你見過的正道都硬。她不會低頭。"
"我知道。"
"你養著她,養不熟。"
"我沒打算養熟她。"他說,"我打算讓她自己認。"
她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沒再接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這個人,心真狠。"
"狠?"他問,"對你狠了?"
她沒答。又安靜了一陣,她緩了緩呼吸,啞著嗓子說:"明日亥時,還來。"
"那筆酉時的賬呢。"他說,"說好三日,拖了一個月。"
她頓住,半晌才悶聲開口:"……東嶺戒嚴,巡山排不開。"
"巡山排不開,順脈倒排得開。"
"順脈是正事。"她說,"酉時的,是閒事。"
"閒事也記著。"他說,"欠的賬,跑不了。"
她沒接話,耳根卻一點點燙起來。
"嗯。"
她躺在他懷裡,又靠了一會兒,才坐起來,開始系衣帶。
她系得很慢,和來的時候一樣齊整,今夜甚麼都沒發生過。
系好了,她理了理衣冠,站起來,走到門口,沒回頭。
"明日茶涼了,別讓人換。"她說,"我喝慣溫的。"
她推門出去。門掩上,屋裡只剩他一個人。
風吾靠在榻上,閉了閉眼,喉結滾了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氣海深處。
方才雙修時那道被頂開的裂縫邊緣還泛著細碎的金芒,一下,一下,像冰面下有東西在底下頂。
他沈下心去感受,裂縫比昨夜又寬了一絲。
識海裡,一行淡金浮字無聲亮起,又無聲隱沒:
【氣海那道裂縫又寬了一絲,邊緣金芒流轉。破境之兆,漸近。】
他在心裡想,這任務獎勵畫得跟 KPI 一樣漂亮。
他正要收攏心神,識海深處,那只古樸的轉盤卻自己轉了一格。
九格黯淡,唯獨盤緣一圈細紋泛著微光。
他多看了一眼,指腹在盤緣上摩挲了兩下,忽然頓住。
那圈細紋的筆法,不像方圓大陸任何一派的符文。一筆一划,橫平竪直,倒像是他前世見過的字。
他活了二十幾年,從沒在方圓大陸見過這種筆畫。
那是另一個世界的字。
他沒讓情緒露出來,只是把那圈紋路一筆一划記進心裡,才收回心神。窗外風鈴又響了一聲,夜很靜。
過了片刻,外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扶搖端著一盞新撥亮的燈走進來,把燈放在窗台上,火苗穩穩地立著。
她看了一眼榻上,沒多問,只是彎下腰,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拾起來,疊好,放進箱籠。
"少爺。"她說,"水燒好了,要沐浴嗎?"
"嗯。"
她轉身要走,他叫住她:"扶搖。"
"嗯?"
"輪值表呢?"
她一愣,從袖中摸出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展開,鋪在他面前。
風吾低頭看。
那張紙已經翻過幾頁,字跡比最初端正了些,一筆一划的,還是她的筆法。
第一欄"秋師姐",批注改過了:玄陰體,每三日一次,夜來寒氣重,改亥時。
第二欄"唐師妹":純陰體,她主動來,不用排。第三欄"宮長老":要避嫌,一月兩回,月下。
第四欄"白姑娘":面壁三年,一月一訪,寫進三年里。第五欄空著,甚麼都沒寫。
"這一欄,"他問,"怎麼空著?"
扶搖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輕聲說:"那位姑娘,奴婢不知道怎麼填。她不是咱們家的人,奴婢不敢寫。"
風吾看了她一會兒,拿起筆,在第五欄寫下一行字,又合上紙,遞還給她。
扶搖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又疊好,收進袖中。
她沒問那行字寫的是甚麼,只是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從今往後,這家裡一人一格,她替少主記著,也替自己記著。
"奴婢記下了。"
她端著燈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他,聲音輕輕軟軟的:
"夫君,明日去偏院的時候,帶一壺熱茶。那位姑娘不愛說話,茶她總該喝的。"
風吾沒應,只是看著她。她被他看得低下頭,耳朵尖紅了一小片,端著燈出去了。
屋裡暗下來,只有窗台上那盞燈亮著。
風吾躺回榻上,把掌心虛攏在燈影里,看了一會兒,才閉上眼。
氣海深處,那道裂縫的邊緣還在泛著細碎的金芒,一下,一下。
他想起偏院那盞不滅的燈,想起扶搖那句"帶一壺熱茶",想起轉盤邊緣那圈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字。
快了。
他翻了個身,在燈影里沈沈睡去。窗台上那盞燈,一夜沒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