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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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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夫君·夜話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1 / 2 頁

入夜的風月軒很靜,靜得能聽見檐角的銅鈴偶爾被風碰一下,叮的一聲,又落回沈沈的夜色里,夜風卷著後山草木的清氣,從廊下穿過去。

風吾站在廊下,看著東角偏院的方向。那間屋子的燈還亮著,昏黃的一點,隔了大半個院子望過去,像一粒凍在冰里的火種。

從她住進偏院那晚起,這盞燈就沒滅過。她白天關窗,入夜點燈,沒人知道她在燈下做甚麼,風吾也沒讓人去問。

他只是在每晚經過廊下的時候,朝那個方向看一眼。

燈亮著。她還在。

他站了一會兒,收回目光,轉身進屋。

亥時剛過,秋染霜就到了。

她沒走正門,是從風月軒西側的小徑繞過來的,玄青的衣袍裹著夜裡的寒氣,站在檐下,肩頭落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見他出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今日第三日。"風吾說,"我記著。"

"我自己也記著。"她說,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玄陰氣滯澀,該順脈了。"

"上回是誰說兩清來著?"他問,"兩清的人,不該自己送上門。"

她的耳尖在夜風裡紅了一絲,別開臉:"……少主記性倒好。"

"我這人記仇。"他說,讓開身,"進來。"

她遲疑了一息,還是跨過門檻。他走在她身後,看見她後頸繃得筆直。

屋裡點著燈。

扶搖正把晾好的衣裳一件一件疊進箱籠,見他帶人進來,放下衣裳,行了個禮,又看了秋染霜一眼,沒多話,只把桌上的燈芯撥亮了些,退到外間去。

"茶在爐上溫著。"她走到門口,輕聲說,"少爺,奴婢在外頭候著。"

門掩上。屋裡只剩兩個人。

風吾沒急著動,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秋染霜站在屋中央,一動不動。

"坐。"他說。

她沒坐,反而開口:"聽說,你在偏院養了個人。"

風吾抬眼看她:"你消息倒靈。"

"北線押來的正道俘虜。"她說,"冰法一脈的大師姐,銀白頭髮。全宗都傳遍了,說少主這回收了個硬骨頭。"

"傳遍了?"他問,"傳到我耳朵里,就是你今晚來順脈的原因?"

她抿了抿唇:"不是。"

"那是為甚麼?"

"玄陰氣滯澀。"她說,"真的。"

他放下茶杯,看著她。她被他看得別過臉,又轉回來,直直地看著他,那雙丹鳳眼在燈火下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行。"他說,"信你。過來。"

她走近兩步。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腰。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腰線繃得發緊。他的氣機順著手心送進去,在她氣海轉了一圈,又抽回來。

"確實是滯了。"他說,"寒氣盤在丹田,三日沒順。"

"嗯。"

"順脈要脫衣裳。"他說,"你知道規矩。"

她沒動。

過了兩息,她抬手,自己解了外袍的系帶。

玄青的外袍落在凳上。

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

她頓了頓,又去解中衣的衣帶,指尖在帶子上停了一瞬,然後一扯,整個拉開了。

"轉過去。"他說,"趴榻上。"

她依言轉過去,趴下。他站在榻邊,垂眼看著她的背脊,從後頸一路滑下去,那道腰線在燈下收得極窄,繃成一道利落的弧。

他的掌心重新貼上去,這次貼著她的皮膚。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涼。"他說。

"嗯。"

"捂一捂就熱了。"

他的氣機從掌心渡過去,順著她的脊柱往下走。霜氣在他手底下蒸騰起來,化為白霧,又散開。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下,愛撫從腰側滑到腰窩,又滑到臀沿。

她的呼吸漸漸重了,從他指縫底下漏出來,一聲,又一聲。

"唔……"

"疼?"

"不是。"她說,聲音悶悶的,"就是脹。"

"寒氣在往外頂。"他說,"正常。"

他的手在她腰側停住,拇指按進腰窩。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短的悶哼。

"別按那兒。"她說。

"為甚麼。"

"你知道為甚麼。"

他笑了一聲,沒鬆手,反而又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抖了抖,把臉埋進臂彎里。

"霜氣化開了。"他說,"穴里還涼著。寒氣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種法子暖。"

她的耳根燒得通紅,過了很久,才悶聲說:"你非要說得這麼明白。"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他問,"要我說得更明白?"

"不用。"

他把她翻過來。她躺著,中衣半敞,素白的里衣下那片冷白的胸口微微起伏。她別開臉,不去看他,手卻攥著身下的褥子,攥得指節發白。

他把半敞的中衣往兩邊一分,順著肩頭褪了下去。冷白的乳肉在燈火下泛著一層薄光,奶頭已經立起來了,淺粉的一粒,在夜風裡輕輕顫。

乳暈在那片冷白上泛出一圈淡緋,像初雪底下透出的暖色。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落在她腿間。

她夾著腿,膝蓋微微蜷起。

"松開。"他說。

她松開。

他一手勾住她腿間那層素白的褻褲,順著腿根褪到膝彎,手才探下去。

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沾滿他的指腹,順著指縫拉出一線細亮的光。

"這就是你說的滯澀?"他問,"寒氣重,濕成這樣?"

她咬著唇,不說話,腿根卻在他掌心裡輕輕打顫。他的指腹貼著穴口,輕輕一碾,她猛地弓起腰,從齒縫里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唔嗯……"

"要順脈,得先把這兒暖起來。"他說,"你知道怎麼暖。"

她看著他,眼底蒙了一層水光。過了很久,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聲音啞啞的:

"……要暖,就快點。"

這三個字像一根引信,燒得又快又急。

他低頭吻她,一邊吻一邊解自己的褲腰,滾燙的莖身抵上她濕透的穴口。

她悶哼一聲,身體縮了縮,又停住,沒有躲。

他撐在她身側,手臂繃出一道筋,腰身緩緩壓下去。

肉棒抵著穴口,那裡還是涼的,穴口絞著,又緊又澀,白嫩的陰唇被龜頭一碾就分開,順著縫露出一線淫水的光。

他沒有急著進,就著那點濕意,把龜頭貼著穴口碾了一圈。

她悶哼一聲,眉頭蹙起,指甲掐進他肩頭,掐得他肩肉的皮陷進去。

他腰眼一麻,倒吸了口涼氣。

龜頭蹭著陰唇的縫,一點點往里頂。

穴口被撐開,繃出一圈細邊,陰唇被分開,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洇進褥子里。

他送進半根,停住,只淺淺地研磨。

"涼。"她說,聲音啞啞的。

"嗯。"他說,"一會兒就熱了。"

他整根送進去,停在她最深處,不動。她被頂得腰肢弓起,雙腿纏腰,腳趾在褥子上死死蜷緊,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涼意里漸漸透出暖來。

她的呼吸亂了,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重。

飽滿的乳肉被頂得在他胸膛上攤開又回彈,乳暈色淺的那兩團壓在他胸前,奶頭硬硬地抵著他,一下一下地刮。

乳肉晃出細密的浪,汗珠順著乳溝滾進鎖骨的窩。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腰眼又麻了一次。

他在心裡想,上輩子給老闆寫周報,這輩子被女人夾著腰暖。他低頭看她咬緊的唇,唇色偏淡,此刻被情慾逼得發紫。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霜氣混著汗味散開,像雪後松風裡摻進了炭火的味道。

他手臂撐在她身側,青筋在燈下微微搏動,汗珠順著額角滾下來,滴在她鎖骨上,又滑進乳肉之間。

她被他壓著,整個人陷進褥子里,只剩穴口那一點冰涼絞著他,一下,一下。

"唔嗯……"她的呻吟從鼻腔里漏出來,壓得很低,卻一聲比一聲重,"你慢點……"

"慢點?"他問,"你裡面這麼涼,慢點怎麼暖得起來?"

他沒有放慢,反而一下一下地抽送。

穴里的溫度一點點升上來,從涼到溫,從溫到熱,從熱到燙——她穴肉被磨得泛出水光,腿根洇得亮晶晶,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他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淺的磨,深的頂,三淺一深,磨得她腰窩出一層細汗。

她腰肢自己輕輕拱起來,往上迎他,主動扭腰,迎著他。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帶出一點冰涼的霜氣,每一次頂進來,又把她往熱里撞。

龜頭碾過她最深處那一點,她渾身一顫,腳趾蜷緊,腳尖繃直又松開。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緊,指節發白,呻吟聲壓不住地從齒縫里漏出來,破碎的,帶著顫:

"風吾……"

"叫錯了。"他停下,停在她最深處,只淺淺地研磨,"上回教你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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