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纏腰·領賞
那裡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他指腹剛碰上去,滋溜一聲滑過那層濕滑,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細軟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師兄……"她咬著唇,聲音抖著,"進來……快一點……"
風吾扶著她的腰,頂端抵著穴口,緩緩送了進去。
穴口邊緣被一點點撐開。
繃出一圈淺色的細邊,他每進一寸,她那裡就濕滑地含進去一寸,又緊又熱地吸著他。
整根埋進去的時候,穴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絞得他悶哼了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她腿根往下淌。
她渾身一顫,仰起頭,放聲叫了出來,聲音又甜又黏,帶著一股毫不遮掩的歡喜:"啊——進來了!師兄你終於——嗯——!"
她叫得坦坦蕩蕩。風吾被她這一聲叫得頭皮發麻,扣著她的腰,緩緩抽送起來。
她的穴又暖又緊,吸力絞著他的莖身,一層一層地裹著往里吞。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聲音在屋裡響開,她一邊叫,一邊勾著他的脖子,腰肢自己動起來,追著他的節奏:
"師兄……好深……再深一點……嗯……還要……"
"還要?"他低笑,腰身沈下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躥了一下,"你今天曬了一下午,還有力氣要?"
"有!"她喘著氣,放聲叫,"我存了一天的力氣,就是留給師兄的!你都不知道,我挑蟲子的時候,數著你的名字挑的……啊——!"
她話說到一半,被他一個深頂撞得聲音都碎了,勾著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緊,指尖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
風吾吃痛,悶哼一聲,反而撞得更狠了些。
"你這兩天連著練調息。"他貼著她耳邊,聲音又啞又燙,"今天又曬了一下午。這麼用功,是不想輸給誰?"
"嗯……"她被撞得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才不跟別人比……我練功……是想追上你……師兄你去哪,我就去哪……"
她說著,穴肉猛地一陣絞緊,聲音也拔高了一截:"師兄……我、我要到了……你、你別停……嗚——!"
風吾沒有停。
他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進最深處,把她整個人撞得往上躥,又被他按回來。
她終於繃不住,放聲尖叫著洩了,穴里一股熱流湧出來,澆在他莖身上,又燙又滑。
他緩了緩,等她那一陣過去,才慢慢動起來。
她癱在榻上,喘著氣,渾身汗津津的。
白皙粉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潮紅,飽滿豐盈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著,乳尖紅艷艷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師兄……"她啞著嗓子叫他,眼睛卻亮晶晶的,"我還要……"
"還要?"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慢慢吮著,聲音含混,"你不是說到了?"
"到了也還要!"她說得理直氣壯,"獎勵是雙份的!剛才那份是曬藥場的,這份是練功的……你欠我的,還多著呢。"
風吾被她逗笑了。他松開她,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榻上,扶著她的腰,重新送了進去。
從後面看,她的臀肉被撞得輕輕晃,穴口被撐開,莖身一路鑽到底,濕亮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
她"啊"了一聲,又放聲叫起來,聲音又甜又黏,在暮色的屋裡蕩開。
"師兄……用力……再深一點……"她扭著腰,細軟的腰肢在暮光里彎成一道弧,"……用力乾我嘛……師兄……用力乾我……"
這一聲叫得又浪又甜,風吾的呼吸猛地沈了。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撞進去,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
她趴在榻上,臉埋進被褥里,聲音從被褥縫里漏出來,破碎又綿長:
"嗚……師兄好厲害……我、我不行了……啊——!"
她又一次洩了,穴里劇烈地絞著,吸得他頭皮發麻。他悶哼一聲,扣著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幾下,終於在她最深處交代了。
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渾身發顫,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裹著他,久久不肯松開。
他緩緩退出來,她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慢慢往外淌,洇進身下的褥子里。
她趴在榻上。
半天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翻過身來,臉上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聲音又軟又黏:
"師兄……獎勵給完了?"
"給完了。"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雙份,一分不少。"
她鑽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腿也搭上來,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臉貼著他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師兄。"她悶悶地說,"我以後每天都要好好練功。"
"嗯?"
"這樣就能天天領獎勵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點認真的得意,"我練得勤,師兄就天天都有時間陪我……師兄,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聰明?"
風吾低頭看著她,她正仰著臉看他,月牙眼裡全是亮晶晶的光。
他伸手,把她散亂的頭髮攏了攏,聲音低低的:"聰明。但你練功,不是為了領獎勵。"
"那是為了甚麼?"
"為了你自己。"他說,"我教你的調息法,練好了,你修為上去了,誰也不敢欺負你。"
唐柳月眨眨眼,看著他,忽然安靜下來。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開口:
"師兄,我跟你說個事。"
"嗯。"
"我不跟別人比。"她說,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股少有的認真,"我練功,就是想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
"不會。"他說。
"我知道不會。"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又甜又黏,"我就是想說——師兄,你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許搶。"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卻硬撐著沒有躲,看著他,月牙眼裡全是亮晶晶的認真。
這是她頭一回這樣明確地說話,頭一回把"佔有"兩個字說得這樣坦蕩。
風吾看著她,沈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吻。
"搶不走。"他說。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手臂環得更緊了些。
窗外的暮色徹底沈下來了,屋裡暗下來,只有她貼著他胸口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又密又快。
她趴在他懷裡,數著他的心跳,數著數著就開始打哈欠,卻還強撐著不肯睡,含含糊糊地說:"師兄……明天我還來領獎勵……"
"好。"他說,"明天也有。"
"後天也有?"
"有。"
"那我天天來。"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聲音越來越輕,"天天都有獎勵……師兄被我一個人佔著……誰也搶不走……"
她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呼吸綿長,雙手還環著他的腰,睡得又香又沈。
風吾低頭看著她,這張曬了一天太陽的臉蛋還泛著薄紅,睫毛在暗影里微微顫動,嘴角帶著一點滿足的笑。
他伸手,把她垂下來的發絲攏到耳後,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風月軒的燈,今夜也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