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驕女被抵在浴房濕牆上從正面貫穿哭罵著畜生雙腿卻死死纏住他的腰
她的腿沒有合上。
這個事實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壓在郭芙的意識上,發出嗞嗞的焦灼聲。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分開的雙腿,看著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的、微微顫抖的皮膚,看著兩腿之間那一拳寬的縫隙,看著那個縫隙深處若隱若現的、被水汽浸濕的黑色絨毛。
她的眼淚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錢楓的手指還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沒有再往下,也沒有收回。就那樣懸在那裡,指尖的溫度隔著一寸的空氣烤著她最敏感的皮膚。
「你想讓我停下來嗎?」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郭芙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你說一個字,我就停。」他說,「說‘停’。」
她的喉嚨在動。她的嘴唇在顫抖。那個字就在她的舌尖上,只要她的聲帶振動一下,只要她的嘴唇張開一點點,那個字就會從她的嘴裡蹦出來。
但她沒有說。
她說不出來。
不是因為她不想說。
是因為她的身體不讓她說。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下面,在她的理智夠不到的地方,發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指令。
那個指令讓她的喉嚨鎖住了,讓她的嘴唇合上了,讓那個「停」字永遠留在了她的舌尖上,沒有變成聲音。
「你說不出來。」錢楓說。不是嘲諷,不是得意,只是一個陳述。
「你閉嘴……」她的聲音碎成了氣音。
「你說不出‘停’,是因為你不想讓我停。」
「不是!」她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掙扎和憤怒,「我想讓你停!我想讓你滾!我想讓你去死!我……」
她的話在這一刻被截斷了。
因為他的手指落了下來。
不是落在她的大腿內側,而是更裡面。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溫熱的軟肉。
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郭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聲音從她緊咬的牙縫里漏了出來。
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叫喊。
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被強行壓制的氣音。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兩條腿不自覺地合攏了一點,夾住了他的手指。
但只是夾住。不是推開。
「你濕了。」他說。
這兩個字讓郭芙的臉從紅變成了紫。
「沒有!」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那是洗澡的水!」
「洗澡的水不是這個溫度。」他的指尖在她的外陰上輕輕滑動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層滑膩的、比體溫更高的液體,「也不是這個黏度。」
「你住口!你不要說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里滿是羞恥和崩潰,「你夠了!你碰夠了!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要我走?」
「走!你現在就走!」
「好。」
他的手指從她的兩腿之間抽了出來。
郭芙的身體在他的手指離開的瞬間,產生了一種她無法控制的反應。
一種空虛感。
一種突然被抽走了甚麼東西的、令人不安的空虛感。
那種空虛從她的下腹深處升起來,像一個黑洞,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看到他真的在轉身。
他的身體在轉動,他的腳在移動,他真的要走了。
她的手在這一刻做了一件她的腦子完全沒有下達指令的事。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
錢楓的腳步停了。
他回過頭,看著她。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袖,指節發白,手背在顫抖。
她的臉上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有十幾種情緒在同時爭奪她面部肌肉的控制權。
憤怒、羞恥、恐懼、困惑、渴望、絕望,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團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東西。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你不要走。」
說完這三個字之後,她自己都愣了。
她說了甚麼?她剛才說了甚麼?她明明在叫他走,她明明在叫他滾,她怎麼會說「你不要走」?
「你說甚麼?」錢楓問。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睛里有一點甚麼東西在閃動。
「我……」郭芙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說甚麼……我的身體……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在最後碎成了哭泣。
「你控制不了。」錢楓轉回了身,面對著她,「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
「你不要再說了……」她哭著搖頭,但她的手沒有松開他的衣袖,「你不要再說了……我求你……」
「你求我甚麼?」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我甚麼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我在幹甚麼……我不知道我想要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錢楓看著她。
看著這個赤裸的、哭泣的、抓著他衣袖不放的女人。
她的驕傲已經碎得渣都不剩了。
她的尊嚴已經被她自己的身體踩在了腳下。
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害怕的、困惑的、被自己的慾望嚇壞了的女孩。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抓著他衣袖的那只手。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裡顫抖著,冰涼的,濕漉漉的。他把她的手從衣袖上掰開,十指交扣,握緊。
「那就不要想了。」他說。
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
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身體。
她赤裸的胸口撞上了他的粗布衣衫,乳尖隔著布料蹭過他的胸肌,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他的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掌心貼在她的腰窩上,手指扣住了她的胯骨。
他推著她向後退。
一步。兩步。三步。
她的後背撞上了浴房的牆壁。
濕滑的、微涼的石牆貼上了她的後背、她的臀部、她的肩胛骨。
那種突然的涼意讓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更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手,沒有松開。
「你知道我要幹甚麼。」
「不……不要……」
「你說‘不要’的時候,你的手為甚麼不松開?」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和他交扣的手指。
她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指縫里,指節發白,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的繩子。
她想松開,但她的手指不聽她的話。
「我……」
「你不用說話。」錢楓低下頭,嘴唇貼在了她的耳邊,「你甚麼都不用說。你甚麼都不用想。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化成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鑽進她的耳道。
她的身體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頸、鎖骨、胸口。
她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松開了,向下移動,來到了他自己的腰帶上。
她聽到了布料解開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在安靜的浴房裡格外清晰。
她知道他在做甚麼。
「不要……」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虛弱的,斷斷續續的,「錢楓……不要……」
「你叫我的名字了。」他在她的耳邊說。
「那又怎樣……」
「上一次你叫我的名字,是在夢里。」
郭芙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變了調。
「你的第二次。」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在高潮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字。你說‘錢楓……不要停……’」
「住口!」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我沒有!我甚麼都不記得!那是你編的!」
「你不記得沒關係。」他的手已經解開了腰帶,褲子松松地掛在胯上,「你的身體會幫你想起來。」
她感覺到了。
一根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著他半褪的褲子,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膚上。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它很燙,燙得她的小腹皮膚像是被灼傷了一樣。
它在微微跳動,每跳一下,她的小腹就跟著顫一下。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哀求,「錢楓……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
「你的身體在說甚麼?」他的手從腰帶上移開,重新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更緊地拉向自己。
那根滾燙的硬物從她的小腹滑了下來,沿著她的恥骨向下,來到了她兩腿之間的入口處。
龜頭抵在了她的外陰上。
郭芙的全身都在發抖。
那種抖不是恐懼的抖,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身體本能的抖。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的小腹在收縮,她的陰道口在不自覺地翕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湧了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下去,滴在了石板地面上。
「你濕得一塌糊塗。」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她聽不出是溫柔還是殘忍的東西。
「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你……」她的聲音已經碎成了一片片的氣音。
「不是因為我?」他的胯微微向前推了一下,龜頭在她的外陰上滑動了一寸,從陰唇的下端滑到了上端,蹭過了她腫脹的陰蒂。
「啊……!」
一聲短促的、尖銳的叫聲從她的嘴裡衝了出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但那一聲已經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回蕩了起來。
「這一聲,也不是因為我?」
「你……你這個畜生……」她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在流,但她的身體在他的龜頭蹭過陰蒂的那一刻,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是在追逐甚麼東西。
「你罵我畜生。」他的龜頭又在她的陰唇上滑了一下,這次是從上往下,緩緩地、慢慢地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然後滑入兩片陰唇之間的溝壑,在她的陰道口打了一個圈,「但你的屄在吸我。」
這個字讓郭芙的臉燒得像著了火。
「你……你怎麼說這種話……」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混合物,是羞恥和憤怒和……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你的屄口在開合。」他的龜頭停在了她的陰道口正上方,微微向下壓了一點,感受到了那個入口處柔軟的、濕滑的、正在翕動的肉壁,「它在吸我的龜頭。像一張嘴。」
「你閉嘴……你不要說了……」
「它想讓我進去。」
「不想!我不想!」
「你不想。」他說,「但它想。」
然後他推了進去。
龜頭擠開了她的陰唇。
那兩片被淫水浸泡得腫脹柔軟的肉瓣在他的龜頭兩側分開,像一朵被強行撐開的花。
龜頭的冠溝刮過陰道口的邊緣,那圈凸起的肉稜蹭過她最敏感的入口處神經,發出了一聲濕漉漉的「噗嗤」聲。
郭芙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她的後背離開了牆壁,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頭向後仰去,嘴巴張開,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嚨里。
她的雙手松開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肩膀上的肌肉里。
不是疼痛。
她沒有感到疼痛。
她的陰道在前兩次被隱奸時已經被他的肉棒開發過了,那些她以為是「噩夢」的夜晚,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記住了他的形狀、他的粗細、他的溫度。
所以當他的龜頭擠進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沒有抗拒,而是像迎接一個老朋友一樣,柔軟地、順從地包裹了上去。
她感到的是一種被填滿的熟悉感。
就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它的鎖孔。嚴絲合縫。天衣無縫。
這種熟悉感比疼痛更可怕。
因為疼痛至少還能讓她告訴自己「這是強迫」。
但這種熟悉感,這種她的身體主動迎合、主動包裹、主動吸吮的感覺,讓她無法再欺騙自己。
她的身體認識這根肉棒。
她的身體歡迎這根肉棒。
「不……」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一種被徹底擊潰的絕望,「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甚麼不應該?」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溫熱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又往前推了一寸,龜頭碾過她的陰道壁,那些柔軟的、布滿褶皺的內壁被他撐開,緊緊地裹著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皺都像一條小舌頭,舔著他的龜頭和冠溝。
「不應該……不應該不疼……」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你在強姦我……應該疼的……為甚麼不疼……為甚麼不疼……」
她的聲音在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呢喃。
她不是在問他,她是在問自己。
為甚麼不疼?
為甚麼她被一個她恨的男人侵犯,她的身體卻沒有給她疼痛的警告?
為甚麼她的身體反而在給她快感?
「因為你的身體不覺得這是強姦。」錢楓的肉棒又往前推了一寸,現在已經進去了一半。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吸著他,溫熱的、濕滑的,每一次他往前推一點,她的內壁就會條件反射地收縮一下,像是在輓留他,「你的身體覺得這是回家。」
「你放屁!」她突然爆發了,聲音尖銳得在浴房裡回蕩,「你這個畜生!你強姦了我還說這種話!你是畜生!你是禽獸!你……啊……!」
她的罵聲被截斷了。
因為他在這一刻將剩餘的一半全部推了進去。
一次到底。
龜頭撞上了她的宮頸口。
那種深入到極致的填充感像一道閃電,從她的小腹深處劈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炸到了她的後腦勺。
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瞪圓了,瞳孔在一瞬間放大了一倍。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肩膀,十根指甲全部嵌進了他的肌肉里,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印痕。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恥骨貼著恥骨,他的囊袋抵在了她的會陰上,沈甸甸的、滾燙的。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那個平時她自己的手指都夠不到的地方,現在被他的龜頭嚴嚴實實地堵住了。
「你……你進來了……」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恍惚的、夢囈般的低語,「你全部進來了……」
「嗯。」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全部。」
「你這個畜生……」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和憤怒,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呢喃,「你這個畜生……你又在……你又在裡面了……」
「你說‘又’。」他注意到了她用詞的變化。
「甚麼?」
「你說‘又在裡面了’。說明你記得。」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那個「又」字暴露了她的身體記憶。
她的嘴在說「我甚麼都不記得」,但她的身體在說「我記得你在我裡面的感覺」。
「我不記得……」她的聲音在顫抖,「我甚麼都不記得……那是夢……都是夢……」
「那現在呢?」他的胯微微向後退了一點,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了一寸,龜頭的冠溝刮過她的陰道壁,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現在也是夢嗎?」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
他又推了回去。
一寸一寸地,緩慢地,深入地。
龜頭碾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褶皺,每一個敏感的凸起,每一條細微的紋路。
他的速度很慢,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龜頭在她體內移動的每一毫分。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身體內部點了一把火,那把火從她的陰道壁開始燃燒,沿著她的神經末梢向四周蔓延,燒到了她的小腹、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脊椎。
「啊……」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縫里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