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驕女被抵在浴房濕牆上從正面貫穿哭罵著畜生雙腿卻死死纏住他的腰
她立刻咬緊了嘴唇,但那聲呻吟已經出去了,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回蕩了一圈,鑽進了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聽到了自己的呻吟。
那個聲音讓她的羞恥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你叫了。」他說。
「我沒有!」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里有一種明顯的心虛和慌張。
「你叫了。」他的肉棒又抽出了一寸,然後推回去。
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深度,同樣的角度。
龜頭再次碾過她陰道壁上那個最敏感的點,那個在前壁大約兩寸深處的、微微隆起的、粗糙的區域。
「啊……!」
又一聲。比上一聲更響。比上一聲更長。她的嘴巴張開了,牙齒松開了嘴唇,那聲呻吟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鳥,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你又叫了。」
「你閉嘴!」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來,「你不要說了!你不要一邊……一邊做那種事一邊說話!」
「你不想讓我說話?」
「不想!」
「那你想讓我做甚麼?」
「我想讓你……」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她想說「我想讓你停下來」,但那個「停」字又一次被她的身體攔住了。
她想說「我想讓你滾」,但他的肉棒還在她的身體裡面,深深地、完全地嵌在她的最深處,如果他真的「滾」了,她的身體會產生那種讓她害怕的空虛感。
她甚麼都說不出來。
「你不知道你想要甚麼。」他替她說了出來,「沒關係。我知道。」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一寸一寸的試探,而是完整的、有節奏的抽插。
他的肉棒從她的陰道里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緩緩地、深深地推回去,直到龜頭頂上她的宮頸口。
每一次抽出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會戀戀不捨地裹緊他的柱身,那些柔軟的內壁像無數只小手在輓留他,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她的陰道口會被他的冠溝撐開,然後又合攏,緊緊地箍住他的柱身根部。
「不要……你不要動……」她的聲音在他每一次推入的時候都會斷裂一下,變成一個短促的氣音,「你……啊……你不要……嗯……」
「你說不要,但你的屄在咬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帶著一點粗重的喘息,「每次我往里推,你的屄就咬緊一下。每次我往外抽,你的屄就吸住不放。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屄在說不要停。」
「你……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的聲音在哭泣和呻吟之間搖擺,「你怎麼能……啊……一邊做這種事……嗯……一邊說這種下流的話……」
「因為這是事實。」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深入了一分,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你感受到了嗎?你的屄在流水。你的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流到我的卵蛋上,再滴到地上。你聽,那個聲音。」
郭芙聽到了。
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間隙,在肉體撞擊的「啪」聲之間,有一種更細微的、更持續的聲音。
是液體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像是屋檐下的雨水。那是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溢出來,沿著他的柱身和囊袋流下去,滴在浴房的石板地面上。
「不是……那不是……」她的否認已經變得毫無力度。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他加快了一點速度,從緩慢變成了中等。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出的頻率變快了,「噗嗤噗嗤」的水聲也變得更密集、更響亮。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發出一聲悶響,他的囊袋每一次拍在她的會陰上,都會帶起一小片水花。
「啊……啊……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憤怒的罵聲,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無力的請求。
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背上划過,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你說慢一點?」
「嗯……慢一點……太……太快了……」
「你沒說停。」
郭芙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說的是「慢一點」,不是「停下來」。「慢一點」意味著她接受了這件事正在發生,她只是在調整節奏。
「我……」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被自己的話嚇到了的恐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停下來……」
「太晚了。」他說,「你說了‘慢一點’。你的身體已經做了選擇。」
「沒有!我沒有做選擇!是你在強迫我!」她的聲音又尖銳了起來,但那尖銳在他下一次深入的時候被截斷了,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啊……你這個……嗯……畜生……」
「你罵我畜生。」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旋轉了一下,龜頭在她的陰道深處畫了一個圈,碾過了她宮頸口周圍一圈敏感的穹窿,「但你的腿在夾我。」
郭芙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雙腿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地面。
她的兩條大腿纏在了他的腰上,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小腿的肌肉緊繃著,把他的身體牢牢地鎖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腳趾蜷縮著,像十隻小小的拳頭。
她的腿纏住了他。
不是他把她的腿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纏上去的。在他抽插的過程中,在她的身體追逐快感的過程中,她的雙腿自己做了這個動作。
「不……」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幾乎是絕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讓我的身體……」
「是你的身體自己想要的。」他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兩瓣豐滿的、圓潤的臀肉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變形,柔軟的、彈性十足的,「你的身體想要我更深。所以它把腿纏上來了。」
「你不要說了……」她哭著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里,「你不要再說了……你每說一句話我就……我就更恨自己……」
「你恨自己甚麼?」
「我恨自己的身體……」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里,帶著哭腔和顫抖,「我恨它不聽我的話……我恨它記得你……我恨它想要你……」
「你說了‘想要’。」
郭芙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又說漏嘴了。
「我沒有!我說的是我的身體想要!不是我想要!」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我的身體和我不一樣!我恨你!我的腦子恨你!我的心恨你!只有我的身體……只有這個不爭氣的身體……」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在這一刻加快了速度。
不是之前那種中等的、有節奏的抽插,而是更快的、更有力的、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衝擊。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她的宮頸口,發出一聲沈悶的「咕」聲。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帶著一股二流高手的內勁,那股力量透過她的恥骨傳遞到她的陰蒂上,讓那顆腫脹的、充血的小肉粒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狠狠地碾壓一下。
「啊……!啊……!不……不要這麼快……!」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呻吟。
她的嘴巴張著,眼睛半閉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痛苦的了。
在痛苦的下面,在淚水的下面,有一種更原始的、更強烈的東西正在浮現。
快感。
純粹的、壓倒性的、讓她的理智潰不成軍的快感。
「你不罵我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粗重的喘息。
「你……你這個……啊……畜……畜生……嗯啊……」她試圖罵他,但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斷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呻吟的碎片。
「你罵不出來了。」他的手托著她的臀部,每一次衝擊都把她的身體向上頂起一點,然後又落下來,她的後背在濕滑的牆壁上上下滑動,發出「嘶嘶」的摩擦聲,「因為你的嘴已經顧不上罵人了。你的嘴只想叫。」
「我不是在叫……啊……我沒有在叫……嗯……」
「你在叫。」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猛地一頂,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宮頸口,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都大,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下撞得向上彈了一寸,「你聽聽你自己的聲音。」
「啊啊啊……!」
一聲長長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從她的喉嚨里衝了出來。
不是壓抑的、咬著嘴唇的那種,而是完全放開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尖叫。
那聲尖叫在浴房的石壁之間反復回蕩,像一隻被困在籠子里的鳥的鳴叫。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不……不是我……」她的聲音在尖叫之後變得沙啞,「那不是我的聲音……我不會發出那種聲音……」
「那是誰的聲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頭在他的肩窩里瘋狂地搖晃,濕漉漉的頭髮甩在他的脖子上,「我不知道了……我甚麼都不知道了……」
她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用力地划了下去。
十道血痕。
從他的肩胛骨一直划到他的腰際,透過粗布衣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滲出血珠的抓痕。
那種疼痛讓錢楓的身體也抖了一下,但他沒有停下來。
那種疼痛反而刺激了他,讓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你抓我。」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帶著一絲因疼痛而變得更加低沈的沙啞,「你的嘴在說不要,你的手在抓我,你的腿在夾我,你的屄在咬我。你全身上下,只有你的嘴在說不要。」
「你閉嘴……啊……你閉嘴……嗯啊……」
「你的屄咬得好緊。」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啪」聲,那是他的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的聲音,是他的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的聲音,是兩具肉體在最原始的方式下碰撞的聲音,「你的屄在告訴我,它有多想要我。每一次我往里推,它就咬緊一下。每一次我往外抽,它就吸住不放。你知道這是甚麼感覺嗎?就像你的屄有自己的意識,它在求我不要出去。」
「你不要說了……啊啊……你不要說這種……嗯……這種下流的話……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呻吟和哭泣的混合物,每一個字都被他的衝擊打散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毫無邏輯的碎片。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的進出頻率已經快到了一個極限,「噗嗤噗嗤」的水聲連成了一片,像是暴雨打在水面上的聲音。
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擠出來,掛在他的柱身上,掛在她的陰唇上,掛在他的囊袋上,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打散成細小的飛沫。
她的陰唇在他的肉棒的反復摩擦下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了。
原本緊致的、粉紅色的陰唇現在變成了兩片肥厚的、充血的、深紅色的肉瓣,像兩片被揉爛了的花瓣,緊緊地裹著他進出的柱身。
每一次他的肉棒抽出的時候,她的陰唇都會被帶出來一點,翻出一圈紅色的內壁,像是一朵被強行翻開的花。
每一次他推入的時候,那些翻出來的內壁又會被他的肉棒推回去,發出一聲濕潤的「噗」聲。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罵聲,不再是哭聲,不再是請求。
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聲音。
是一個女人在快感的巔峰即將到來時,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聲音,「不行了……要……要到了……」
「甚麼要到了?」
「我不知道……啊……有甚麼東西……嗯啊……要來了……從肚子裡面……啊啊……從很深的地方……」
「那是高潮。」
「甚麼……啊……」
「你要高潮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沈的、沙啞的、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被我操到要高潮了。你的屄在告訴我。它咬得越來越緊了。它在抽搐。它在吸我的肉棒。它想要我射在裡面。」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啊啊……不要……」她的聲音在恐懼和快感之間撕裂著,但她的雙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他的背後死死地交叉著,像兩把鎖,把他的身體鎖在她的兩腿之間,不讓他退出去。
「你的嘴說不要,你的腿在說要。」他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肉棒在她的陰道里瘋狂地衝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龜頭像一把錘子一樣反復地砸在她的宮頸口上。
他的恥骨每一次撞上她的恥骨,都會碾過她腫脹的陰蒂,那顆小肉粒在他的恥骨和她的恥骨之間被反復碾壓,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像是一面被瘋狂敲擊的鼓。
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飛濺出來,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上、石板地面上。
她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徹底外翻了,兩片腫脹的肉瓣像兩片厚厚的肉唇,套在他的柱身根部,隨著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翻動。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尖叫,不再有任何壓抑和克制,是純粹的、原始的、從肺腑深處衝出來的尖叫,「要……要死了……啊……要死了……!」
「你不會死。」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你只是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
高潮來了。
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身體。
從她的小腹深處開始,一股劇烈的、不可阻擋的痙攣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像一隻拳頭一樣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肉棒,那些柔軟的內壁變成了一圈圈有節奏的、波浪般的蠕動,從陰道口一直蠕動到宮頸口,一波接一波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她的大腿在痙攣。
她的小腹在痙攣。
她的腳趾蜷縮得像要把腳底板抓穿。
她的雙手在他的後背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划出了更多的血痕,鮮血透過粗布衣衫滲了出來。
她的嘴巴大張著,眼睛翻白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線虹膜。
她的哭聲和呻吟在這一刻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無法辨認的聲音。
那個聲音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既像是痛苦的嚎啕,又像是極樂的呻吟。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分不清是抗拒還是索取,分不清是恨還是……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湧了出來,順著他的肉棒流下去,浸濕了他的囊袋,滴在了石板地面上。
那液體比她之前流出的淫水更多、更稀、更熱,像是一個被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嘩嘩地往外湧。
錢楓感受到了她的高潮。
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種有節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縮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同時吸吮他的龜頭和柱身。
那種感覺讓他的肉棒也達到了極限,龜頭在她的宮頸口處膨脹到了最大,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宮頸分泌物混在一起。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沙啞的,粗重的。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了,但她的雙腿依然死死地纏著他的腰,腳踝交叉得更緊了,「不要……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你的腿不讓我出去。」
「那是……啊……那不是我……是我的腿……我控制不了……」
「你的腿就是你。」
他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做了最後一次深入的衝刺。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
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出來,像一道滾燙的水柱,直接衝在了她的宮頸口上。
那股精液里蘊含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接觸到她的宮頸黏膜的瞬間,那股真氣像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的子宮口處燃燒了起來,引發了她身體內部的又一波劇烈的痙攣。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房裡回蕩,聲音已經嘶啞了,像一根被拉斷的琴弦。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里。
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深處跳動著,每跳一下就噴出一股,像一把在她身體內部開火的槍。
她的陰道壁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地收縮,像是在吞咽,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更深處推送。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做了一件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
她的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抓,不是摳,不是撓。
是摟。
像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她的臉埋在他的肩窩里,眼淚浸濕了他的衣領,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聽不清的、含混的呢喃。
那聲呢喃像是在說甚麼,但又甚麼都沒說。像是一聲嘆息,又像是一聲認命。
他的精液還在往她的身體里灌注。
一股,又一股。
她的子宮已經裝不下了,多餘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倒流出來,順著他還插在裡面的肉棒流下去,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和她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乳白色的混合物,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之後,他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慢慢地軟了下來。
但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留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她陰道壁余韻般的、微弱的、有節奏的收縮。
那種收縮像是一隻疲憊的手在做最後的握緊動作,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弱,越來越慢。
郭芙的雙腿從他的腰上滑了下來。
不是松開,是滑下來。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完全脫力了,那些在高潮時瘋狂痙攣的肌纖維現在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軟綿綿地、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腳尖碰到了石板地面,但她的腿撐不住她的身體,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去。
錢楓托住了她。
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和腰,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他和牆壁之間。
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貓,軟塌塌的,沒有一點力氣。
她的臉還埋在他的肩窩里。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嚎啕大哭了,而是一種無聲的、緩慢的、像是身體自動排出的液體。
她的呼吸很淺很快,胸口貼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面穩定的鼓,而是一面被急促敲擊的鼓。
她沒有說話。
他也沒有說話。
浴房裡安靜了下來。
蒸汽已經散盡了,午後的陽光從高窗透進來,照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
她的後背貼著濕冷的牆壁,她的前胸貼著他溫熱的身體。
她的陰道里還含著他半軟的肉棒和滿滿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的子宮里緩緩流動,帶著微量的九陽真氣,在她的身體內部畫出一條條溫熱的線。
她沒有推開他。
她沒有罵他。
她沒有哭喊。
她只是癱在他的懷裡,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布偶,軟軟地、無力地、徹底地癱在他的懷裡。
她不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