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中2)
後面的婦人抓住機會對方妮就是詆毀,寫在臉上的怨念似乎在說她當年也被人這樣說過。
羅老頭呵斥了一聲,婦人選擇針鋒相對。
漢子呵斥了一聲,讓吵出去吵,最後問張生要不要放棄。
張生看向方妮,方妮這時也沒法逼著他繼續駐留硬扛周圍人的壓力了。
漢子乾脆直接問方妮,方妮沒有正面回答,張生便明白她的意思了,主動表示還能繼續。
方妮借坡下驢,幾個年輕人大失所望,漢子這時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你要讓張生繼續可以,一會兒接香火你還得讓他再射一次才可以嘞。」
方妮懷疑自己聽錯了,漢子又重復了一遍。方妮頓時表情扭曲了起來,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接香火換長輩來那都是抓完他身上藏的棗就行,可年輕人氣血旺,受不住幾下就會控制不住。一個是為了遊戲能夠玩下去,另一個也是為了不讓氣血傷身,慢慢就有了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對年輕人而言這才是學習和成長嘛。」
方妮怎麼聽都像是針對她的陷阱,向羅老頭確認,顯然他也被蒙在鼓裡。
可在場的人眾口鑠金,近兩年兩次年輕人做主角的鬧洞房都是如此。
再追訴到以前,那就是羅老頭都沒有記憶的事情了。
「我是好心現在才講出來,就是怕一會再說你們會這麼想。年輕人氣血旺,根本不需要你多做甚麼,前兩次都是棗沒抓完人就出來了,不信你問張旺。」
漢子一點名,張旺立刻臉成了紅布。
「軍伯,你說這個乾嘛?」
眾人笑聲一片,就連張生臉色也好看了些。既然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他也多少找回了些自信。
「我是看張生已經出來了,怕你一會兒應付不了,畢竟咱也就給了你三關,後面可沒節目再給你折騰了。難道你們洞房還能帶著這小子?可要是不了了之,秀英和蓮珍在這兒,一會兒肯定又得鬧。」
漢子直接點出難點,後面兩個婦人又不樂意了。
「援軍哥,你還說你沒收他們好處?」
「夠了啊,你們再鬧都出去!該說的話不說到,咋的,一會兒鬧起來還要跟老羅頭對練哈?」
兩名婦人依舊忿忿,眼見如此,也由不得方妮不信。
「話我講到了這裡,你現在要選擇換人這幾個應該是沒得意見。」
漢子一指身邊幾個年輕人,他們頓時又激動起來。就連張陽也一樣,他明明都結婚了根本沒機會,看著方妮的眼神也一樣饞。
「你要是繼續選張生,一會兒應付不了,不要生事耍無賴。」
選擇重新拋回給方妮,她的表情頓時糾結起來。
張生可能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一條,表情既緊張又懊悔。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他如果錯過了可能會抱憾終身,但又不敢強求。
方妮這時候的感覺就跟踏進了沼澤地一樣,不知深淺的以為自己能應付。結果越陷越深,直到半截身子陷了進去,想逃都沒機會。
她眼神幽怨的看了羅老頭一眼,就是他給予的錯誤信息讓她錯估。
羅老頭臉上也掛不住,這回好面子也只是一時的義氣之爭,他對方妮的佔有欲終究是佔了上風。
他一扒拉漢子。
「不鬧了,都走!我帶我媳婦回城裡過去,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哎,你還玩不起了!」
漢子注意力在方妮身上,沒想到跳出來的是羅老頭。
眾人頓時騷動。
「我咋個說的,老羅頭就是覺得他媳婦比咱們金貴。援軍哥,你最大,可不能讓他現在走了,壞了規矩啊。」
「是的,不能讓他們走,年輕時佔了我們便宜,現在又來壞規矩,哪那個簡單。」
兩個婦人首先出來發難,村主任和老張頭也跟著向羅老頭說項。羅老頭卻已經忍了很久,一揮手攘開他們。
「都走!你們兩個雞婆別跳,我媳婦就是比你們金貴。你們也不照下鏡子,拿甚麼跟她比。」
他這一攘一罵,一個婦人就勢就往地上一坐,殺豬樣嚷了起來。
「哎呦餵,沒得天理啊,鬧洞房罵人還打人。你這是要殺人啊,老羅頭殺人啊。」
她這一喊場面頓時又亂了,換來的即是眾人對羅老頭的同仇敵愾。他這樣公然壞規矩,傷害所有人的利益與臉面,自然討不到好。
羅老頭不怵還想硬剛,方妮一嗓子直接喝住了他。
「住手!有這股勁你早幹甚麼去了?現在耍橫。你的根在這兒,不回來你能去哪兒?說話不過腦!」
方妮說話,漢子趕忙附和。
「還是弟妹明事理,這老頭倔起來跟頭驢似的,現在可算遇到拽繩的人了。有這麼賢惠的媳婦你還犯甚麼混,老羅頭!你爹和兒子都葬在村裡,你以後也要落葉歸根。說這些刨根的話,也不怕挨雷劈!」
眾人紛紛稱是,雖然羅老頭的囂張很讓人生氣,可不歡而散又心有不甘。遊戲繼續下去,這口氣才有出的機會。
方妮突然站到了對面,羅老頭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方妮發話,他也沒法再犟。村主任扒拉了下他,反客為主的讓他不想看就往後站。
漢子搖了搖頭,對方妮道,
「咱們別管他了。弟妹,時間也不早了,既然你願意繼續,那決定好沒有換不換人?」
方妮看了眼張生,還是中意這個老實的大男孩。
「就張生吧,我跟這孩子親近。」
「吁~!」
她話一出,眾人一陣噓聲,調侃的目光落在了張生和羅老頭身上。
羅老頭還在置氣,張生臉卻已經紅到了脖子以下。
幾個年輕人還不斷在他身後做著小動作打趣他,方妮因為眾人的反應也鬧了個大紅臉。
漢子樂呵了一下趕忙鎮場,安排人繼續。
方妮這時提了要求,不許拍攝並要把那兩個婦人請出去。
這兩個婦人明顯是來找茬的,後面不管她怎麼做一定是跳出來唱反調並橫加侮辱。
但方妮應該不會把兩個村婦的話放在心上,我稍一思索便明白,方妮是想要化被動為主動了。
她想要掌握這場遊戲的節奏,這些色令智昏的男人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可只想找茬的女人無疑是變數,只會打亂她的節奏。
兩個婦人自然不樂意,大罵方妮騷貨,容得下男人卻為難女人。
漢子本來還不好意思得罪人,一見她們這樣招呼了村主任一聲讓他把人帶走。
人是他請來的,也理應他出面。
村主任當然不肯,可剛批駁了羅老頭,順了民意的方妮得到了好些人的支持。
他也不好犯眾怒,只得給兩個婦人說了些好話,暫時把她們請了出去。
漢子招呼著眾人繼續,讓人取了紙給張生讓他先清理下自己褲襠里的狼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張生臊得手又抖了起來,嫉妒的幾個年輕人又說起了挖苦的話。
方妮以為自己的選擇委屈到了張生,還善解人意的貼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貼在他耳邊說著甚麼。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如此行為又換得最近的幾個年輕人噓聲不斷,有人更吹起了口哨。
方妮被這幾人輕挑的行為逗得面露羞澀,眼神一掃,幾人才尬笑著收斂。
遊戲繼續,還剩下十餘顆的葡萄被再次吊在張生身上,這回沒再系在他的脖頸上,而是由張旭在後面拽著。
漢子就這樣理所當然的給難度加了碼,而方妮只是皺了下眉,用眼神表示抗議以後再次蹲了下去。
她如此配合,眾人紛紛叫好,被羅老頭攪和得冷場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這時李諾又故意將臉貼到我面前看我的反應,方妮的行為明顯衝動了,她想知道我為甚麼還無動於衷。
我瞥開目光去沒與她對視,而是去看羅老頭。那老頭被擠在了後一排,看著熱鬧的眾人,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甚麼。
方妮的衝動就是被擠兌的,她骨子裡有輸人不輸面的執拗。
如果不是清楚這老頭對方妮的佔有欲有多強,我甚至懷疑事情現在的發展,根本就是清楚方妮性格的老頭跟眾人合伙唱的一齣戲。
蹲下去的方妮再次被眾人圍在了中間,被人居高臨下的圍觀,方妮表情不自覺變得羞怯,頭也跟著埋了下去。
再次陷入這種窘境才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愚蠢,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
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隨著漢子的一聲開始,她不得不把頭抬起來面對自己的選擇。
她的位置貼著張生很近,臉剛探出去不知道是覺得這個距離不妥,還是嗅到了這小子射過以後襠部的異味,她往後挪了挪。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得伸著脖子去夠面前的葡萄。
張旭還在後邊一拉一拽的勾引她用嘴去追逐,模樣跟逗小狗沒甚麼區別。
「呵呵……。」
「加油啊,嬸子。」
眾人笑得歡實,張強張旺他們還虛情假意的給方妮加油,只想看她露出更多狼狽。
方妮臉再次漲得通紅,卻沒有斥責張旭的行為,而是逆來順受的真的用嘴去追。
幾次嘗試之後不知是張旭不敢太過得罪她,還是她抓到了訣竅,一連吃到了好幾個。
「旭子,別放水啊。」
嫌看得不過癮的人想加碼,張旭也不是個老實人,瞬間改變拉拽的節奏。
觀察了下方妮的動作在她下嘴的功夫猛的向上一提,方妮嘴直接貼到了張生肚子上。
「唔~。」
一直看著身下方妮動作的張生本就緊張得死去活來,這一下直接發出一聲悶哼,身子也跟著抖了一下。
「哦~,哈哈……。」
看熱鬧的人這才滿意。
「不會又射了吧,生子?」
張陽率先吆喝,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只有方妮尷尬的捂嘴低頭,緊張的四處亂瞥。
她心如鹿撞的樣子讓我看出了些端倪,按理來說這種情況,她應該會有憤怒的反應才對,可我卻找不到。
那就有兩種可能,她已經融入了這個遊戲,覺得無所謂。
亦或者她是故意的,親到張生肚子上的動作是,面露的羞澀也可能是。
她在故意逗這些人開心?
我不清楚她這麼做的目的,也許她只是想做個眾人眼中的好媳婦,討這些人的歡心,畢竟這就是他們辦這場婚禮的意義嘛。
我又看了下羅老頭,他的表情已經穩下來了。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知道忤逆不了方妮選擇接受。
「繼續繼續!」
眾人吆喝著,方妮也很配合,沒有沈溺在自己的狼狽中止步不前。
張旭這小子卻繼續使壞,故意將葡萄的位置吊得很低,就是想勾引方妮去貼張生的褲襠。
偏偏看熱鬧的人只有嫌不夠下流的,紛紛喝彩。
方妮猶豫了幾下不肯下嘴,張生本來已經軟下去的下體再次將褲子撐得老高,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尖角,對方妮有著強烈的威懾。
即使她再怎麼把面前的男孩當成個孩子,他也已經是成年的大小伙,那裡的規模和氣味是不會唬人的。
「喲,親一口不是甚麼大事,這樣才顯得親近嘛。」
「是啊,嬸子,你不是嫌棄我們,中意生子嗎?怕甚麼?」
周圍的人不斷拱火,忽然有人點破了真相。
「喲,你們看弟妹這眼睛都出水了,不會是已經發情了吧?」
「還真是,哈哈,生子還是有男人味的嘛。」
「哈哈哈。」
起話頭的是剛剛回來的村主任,看來他已經安撫好了被請出去的那兩個婦人。
被他這麼一攪,方妮窘迫得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而張生也好不了多少,臉憋得通紅,光著的膀子也因為緊張憋出了汗。
我面色陰沈,方妮玩得太大了,張生再怎麼稚嫩也一樣是男人,一樣能勾動她作為女人的荷爾蒙。這樣玩下去,不知道她要如何收場。
這時候羅老頭重新擠回了前排,前面笑得最歡的人才有所收斂。那漢子拍著羅老頭的肩道,
「娶了個好媳婦啊,老羅!不僅人漂亮,這麼大氣,還善解人意。最主要嫩得這麼水靈,晚上可要注意護著點腰子啊。」
「護甚麼護?老羅頭甚麼年紀了,要趁著洞房花燭夜給弟妹種上才是,我看得吃點藥才對。」
「那可不,新娘子這會兒估計都排上卵了。」
「哈哈哈……。」
眾人越說越過分,我臉都青了。羅老頭卻如沐春風,這幾聲馬屁都拍到他心坎上了,他心裡八成正揣著這想法呢。
再看方妮這一身精緻性感的內衣,他們郎情妾意,吉日良宵怕不是都有此打算。我一個外人卻急上了,嗤!
「哎,都吃完了。」
這時誰叫了一聲,眾人才反應過來,方妮趁著眾人轟笑注意力被轉移的功夫,把面前的葡萄吃得所剩無幾。
張旭反應快,拉起繩子搶救。
方妮像是化悲憤為力量,追著葡萄就想一口氣結束戰鬥。
因為跟張生隔著距離是伸著脖子的,這追著一傾之下直接向前跪了下去。
張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才沒讓她撞到自己身上。
「喲,新娘子還行上大禮了。」
方妮這一下把自己鬧得更狼狽了,羅老頭幫著把方妮扶了起來。
張旭看著手中光禿禿的枝幹,又看了眼地上。
不知是自己拽得太用力,還是這突發的意外,上面僅剩的兩顆掉到了地上。
他撿了起來問漢子怎麼弄,漢子見氣氛到了,沒有配合眾人繼續刁難方妮的意思。
手一揮道,
「好了,這一關拖得夠久了。新娘子也夠拉得下臉來陪咱們鬧了,就到這裡吧。」
以村主任為首的幾人還有人不滿,但也沒有生事。方妮丟了人,眼見這關過了,面色才好看了些。
「就剩一關,弟妹的任務還是重啊。記得哥哥剛才說的吧?生子要是出不來,今天可沒法結束,你們這洞房怕是要帶著他喲。」
方妮還漲紅著的羞面變得凝重起來,對於即將發生的事她根本沒底,完全就是憑著一時的衝動扎了進來。
「誰來給新娘子說一下接香火的事兒?我就不絮叨了,去喝口水。」
漢子不知有所保留還是介懷之前被方妮質疑的事兒,這會兒突然說要去喝水。平輩的幾人叫他別賣關子,這時候喝勞什子的水。
張旭已然自告奮勇,漢子真就把解釋的事兒交給了他。這小子馬上興奮的衝著方妮道,
「嬸子,是這樣。剛才軍伯也說了,接香火就是要把藏在人褲子里的棗都摸出來。要藏東西像現在這樣站著可不行,自然是要躺著的。一會兒讓軍子躺床上去,我們會在他褲子里藏一些棗。至於是多少就要靠你自己去摸了,數量對上了遊戲才可以結束。」
方妮眉頭一皺,目光凝視過來,張旭立刻解釋道,
「這可不是我瞎編的,規矩就是這樣。你要是怕我們耍你,讓羅叔做個見證就是了。一會兒放多少,我們都是要讓他也有數的。」
方妮的疑慮這才稍緩,但圍觀眾人始終不退的興奮勁讓她知道這事不會這麼簡單。果然,不用她問,張旺就跳出來補充道,
「聽著簡單吧,嬸兒?不過這接香火可不是讓你坐邊上隨便用手去抓的。」
張旭瞪了張旺一眼,不爽他跳出來搶自己的活兒。
方妮嘴角突然一勾,面對這幾個年輕人,她心理壓力調整得倒是快。
「你們又有甚麼花樣?」
「這可不是花樣,是規矩。在這裡的可都是長輩,我們幾個可不敢瞎杜撰。」
漢子不在,圍觀的人都看著這兩個年輕人表演。在方妮目光環視的時候,有人就給解釋上了。
「接香火那都是新媳婦趴在公爹身上摸的,接香火接香火,接的就是公爹的香火嘛。」
「是啊,雖然老羅頭他老子早不在了,可這事也不能打折。你們既然選了張生接香火,咱們村的規矩也不能壞。」
「哎,也有得選啊,新娘子。讓張生趴你身上摸棗子那也是可以的,就看你樂不樂意了。」
這話一出,氣氛明顯更熱鬧了。張生本就漲紅的臉直接垂了下去,從他的反應來看,怕還是有些期待的。
方妮被這話逗得面露羞怯起來,她自然不會選擇這種被動的方式。看著笑得歡實的張旭幾人,嗔怒道,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該怎麼安排你們不會?」
一聽這就要開始了張旭才反應過來,隨後又不知趣的道,
「那是你摸還是讓張生摸啊?」
這小子竟然還有著不該有的期待,直到方妮眼神一怒,他才一縮脖子道,
「得,生子,就位吧。」
張生被幾人推著就坐到了床上,方妮讓開位置盯著他們。張旭馬上又招呼方妮道,
「嬸子,您受累先邊上坐會兒,我們得給你把眼睛蒙上。」
方妮自然不願意讓人碰他,這時有人支招讓戴上蓋頭才省了張旭的麻煩。
手忙腳亂的將蓋頭找出來,羅老頭在方妮的示意下給她蓋了上去。
幾個年輕人繼續忙活起來,有人取棗,有人清理床鋪,有人交頭接耳的出謀劃策。
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只有被當成玩物的方妮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卻還傻呼呼的配合這群人的遊戲。
她半裸著上身被蓋上蓋頭,身上的氣場被遮蓋,整一個被端上砧板的白羊,性感的上身被圍觀之人任意視奸。
貼她最近的張陽張強目光更是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如果不是羅老頭就站在邊上,估計有人就要偷摸著上手了。
張生被人推著上床,這小子還在矯情。張旺一句你不樂意,咱們多的是人可以代替啊,他瞬間又消停了。
我看了眼一旁的羅老頭,他審視著這幾個年輕人不知在想甚麼。
表情慎重,嘴上說著要幾個年輕人悠著點兒,但從不時上揚的嘴角上根本看不出他的擔心。
看到這個年輕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想到了自己兒子,所以才這麼放心。
「我們走吧。」
我招呼了李諾一聲。
這種場面她也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現在有了不適,同樣做為女性她大概無法代入方妮去做這些,所以才老是看我的反應。
聽到我突然說走,她驚疑了一下,我沒有解釋。當著方妮的面離開其實也無妨,她根本無心他顧,但我還是想避免可能出現的尷尬。
我擠了出去,李諾也很快跟了上來。
出門來李諾不時回頭,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要走。
我掃了眼擠在窗外的人群,那兩個鬧事的婦人站在最外圍還在向里張望,竟然還沒有離開。
我駐足了一會兒,但還是選擇了離開。
李諾也看到了她們,跟上我又勸起如果不放心就再多留一會兒。
我摟著她邊走邊斥她多管閒事,就算真有事發生我們不僅做不了甚麼,反而會讓方妮更尷尬。
她饒有趣味的看著我,知道這才是我選擇離開的理由。
到了車上她向我討手機,我才想起她的手機還在我這裡。
看著她取過手機打開監控畫面,我手搭在方向盤上,沒好氣的看著她。
她還調笑我她玩她的,又不影響我開車。
我指著手機上熱鬧的場面,這還能不影響?
她把手機放到支架上,儼然是不想我開車了。
她直言我不在意她還得顧著情分,如果方妮真在這裡出點甚麼事,我們回去怎麼向柳柳交待?
這話讓我一時進退兩難,只能熄了火,讓她把屏投到車屏上靜觀其變。
監控的畫面自然沒有現場清晰,不過由上而下的廣角視角,這回能讓我把大部分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張生已經被人壓在了婚床上,光著上身的他活像個一覺醒來被奪了貞操的處男。
臊得臉紅脖粗不說,想縮著點身子,四肢卻被人分別按住動彈不得。
方妮摘了蓋頭,被人簇擁著要求趴在張生身上。
不說她現在也半裸著上身,就是兩人都衣著完好,讓她這樣曖昧的壓在一個男人身上,也一樣是強人所難。
羅老頭也算是開始發揮作用,扒拉著簇擁的眾人,要求尊重方妮的選擇,這遊戲本來也沒有一定要女人趴在男人身上的說法。
但眾人不聽他的,鬧洞房的節目本來就因人而異,從來就沒有寫出來的成文規矩,不成文的規矩倒是一堆,全靠人鬧。
現在要求方妮趴上去的呼聲最高,自然就要按這一條來辦。
轟鬧的場面看上去已然失控,方妮的驚慌讓羅老頭開始壓不住火氣了,還好主持的漢子已經回來了。
他拉開對方妮動手動腳的人,提了個折中的建議。
「是這樣啊,妹子。接香火按規矩是要求媳婦要趴在公爹身上的,一直以來這個環節都是這樣。這對你其實也有好處,你看張生這小子眼紅的?你還怕拿不下他嗎?」
漢子的一句話讓張生窘迫得眼神無處安放,方妮也從驚慌中慢慢緩了過來。
「當然,你要是堅持反對,你也可以不用貼著他,騎在他身上去摸也行,只是這樣你要多費些工夫了。」
方妮側頭看了眼被松開手腳縮成一團的張生,繃著的神經松了大半,對漢子道,
「我自己來就行了,你讓他們鬧歸鬧,不許再動手。」
眼見方妮快人快語,漢子笑著應了下來,對著剛才首當其衝的幾人喝斥了兩句,便拉過還有微詞的羅老頭安撫起來。
方妮又掃了眼眾人群狼環伺的目光,漲紅著臉提裙角就甩開了腳上的繡鞋,光著腳上了床。
離著最近的幾個年輕人盯著她露出的粉嫩秀足,目光明顯的火熱了起來。
精心保養的玉足如象牙般白皙玉潤,皮下的粉嫩又如少女般惹人心頭髮燙。
今日還刻意塗了趾甲,丹紅的足趾閃耀著晶瑩的光澤,性感得更讓人移不開目光。
方妮的希臘腳型本就是傳統的美人腳,在她的精心保養下比手更加粉嫩。農村男人哪見過這個,定力差的已經呼吸粗重起來。
縮在床上的張生開始還不敢看,可不知是聽到了議論聲還是晃到了方妮腳趾上的鮮艷,很快目光就畏畏縮縮的瞄到了方妮站在床上的腳上。
如果不是床邊的張旺拍了拍他,他都要一直這樣縮著,不正過身來。
「還愣著幹甚麼?想換人早說啊。」
張生這才拘束的轉過身來,看到方妮居高臨下卻面頰紅潤,眼神跳動的目光。
這小子除了喉頭鼓動,吞口水以外,眼神一點男人該有的侵略性都不敢露,目光稍微碰撞就躲了開去,只有胯下支起的帳篷暴露出他是個正常男人。
還真是個雛。
連我這個不想瞧熱鬧的人都有些嗤之以鼻了,方妮還真是會挑人,對這小子的瞭解看來不是一兩天的。
托福於這小子的慫樣,方妮很快找回了自信,蹲下身來對這小子說了些甚麼,張生才大著膽子將臉擺正,但眼神依舊不敢直勾勾的往方妮身上去。
兩個羞答答的人與這熱鬧嘈雜的氛圍實在格格不入,充滿了尷尬。
婚鬧要的就是撕開這種尷尬,把羞於示人的那點兒事暴露人前。
很快便有人等不了,催促道,
「哎,行不行啊你們,新娘子不動,張生這一個大男人比她還臊,要讓我們在這兒站一晚上啊?」
有一便有二,一瞬間催促聲不斷。
方妮架不住聲音,開口又對張生說了甚麼,手便緊張的摸上他褲腰上的小腹。張生肚子一縮,方妮被他的反應驚得也是一縮手。
「哎,可不興這樣啊。新娘子你在邊個蹲著算咋個回事,援軍哥不要你趴著,你連挨都不挨著人哪可以?」
幾個最跳脫的年輕人沒說話,邊上年紀大一些的反而看不下去了。
這話一出,自然引來附和。
主持的漢子一看這情況,自然也不能偏袒由著方妮來,向方妮示意。
方妮這才提著裙擺邁開腿騎在了張生腿彎處,這小子兩條腿立刻繃得筆直,腳趾都縮成了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新娘子跟他有了身體接觸。
他這反應一下逗笑了幾個年輕人,一部人都顧不上看方妮,都瞧他的窘樣去了。
一時間調侃的議論聲讓這小子有些繃不住,方妮看不下去怒視了幾個年輕人一眼,才暫時壓住了他們的聲音。
可沒等她動手,又有聲音跳了出來。
「這也不行啊,弟妹裙子這麼長,把甚麼都擋住了我們還看甚麼?她這樣又作弊也沒人知道吧?」
跳出來的是村主任,果然有他就沒好事,他還真是一刻也不歇著。
羅老頭怒目橫視了過來,沒等他開口就又有人附和了起來。拱火之人不在少數,能增加遊戲烈度的話永遠能拉到贊成票。
漢子拍了拍羅老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問眾人道,
「那你們說怎麼樣才行?要新娘子把裙子脫了給你們看光了才好?」
好事之人已經躁動了起來,他們當然樂見其成,但這種尺度在以前那都是要出事的。
在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新娘子面前更加不可能,所以也沒人敢說話。
只有村主任乾巴巴的話了句,
「那也不能讓她糊弄咱這麼些人啊。」
羅老頭壓不住火氣,走上前來摩拳擦掌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媳婦糊弄你了?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就一直在找茬,我不在村裡的時間長了,讓你以為我變好欺負了是不?」
村主任馬上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羅老頭。
「你要乾嘛?」
漢子立刻站了出來,邊拉羅老頭邊衝犯怵的村主任道,
「你也是閒的,嫌看不到你自己往那頭走走不就是了,礙著你了?」
主任還嘴硬,硬著脖子道,
「我一個人倒是無所謂,這麼些人都擠一頭嗎?」
這傢伙不愧是當幹部的,永遠知道發動群眾。
他這話一出,羅老頭更怒,只是人群的議論聲讓輿論已經不在他這邊。
他倒是不管不顧,但方妮並不想掀桌子,她將裙擺向上一撈,就將全部收到了大腿以上,只是這樣一來她就真要坐在張生的腿上,才能夾住裙子不滑下去。
「這樣行了吧?」
方妮表情羞憤,但更多的是窘迫。眾人看著她裸露大半的美腿,議論聲頓時拐彎。
「還是新娘子明事理,果然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
「嬸子大氣,嘖嘖。」
「白,真白。嬸子是咱見過最白的女人。」
「就只是白嗎?」
「當然也好看,我形容不了嘛。」
「這雙腿怕是要夾死人哦,嘖嘖嘖。」
議論聲中夾雜著不斷的嘖嘖聲,鄉下漢子糙,說不了甚麼雅語。想說糙話又得掂量著正在氣頭上的羅老頭,一時之間只能用嘖嘖來表達贊嘆。
「弟妹果然是做大事的,氣量跟這倔老頭就是不一樣,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漢子圓場,免不了誇贊方妮的配合。村主任自然想乘勝追擊,可看了眼還瞪著他的羅老頭,他也只能退了回去。
饒是方妮再大氣,面對這不絕於耳的調戲與嘖嘖聲,也依舊羞得縮起了脖子,低著頭如駝鳥一般。
雙手緊攥著裙擺的同時,腳趾也跟著蜷縮了起來。
圍觀之人面對她這副羞態可不會放過她,站著看還不過癮。
有空間挪動的不斷挪著腳步就想將她主動露出的春光看個遍,挪不動的就只能伸著脖子去換角度看。
床邊的幾個小崽子有的甚至直接把身子探到了床上,只為看得更清楚。
方妮是背對床頭的,身後的人倒不必在意,可床身兩側的人真貓下來看的話,真的能看到她裙下的春光。
好在她緊張歸緊張,基本的警覺還在,馬上將裙角往胯下扯了扯掩住春光不露。
已經貓下來的人頓感失望,可露出的修長美腿還是讓多數人飽了眼福。
就連主持的漢子也是邀著羅老頭不斷誇他有福氣,把他一身的火氣生生吹散了大半。
羅老頭盯著方妮的美腿表情得意不說,竟也如那些圍觀之人一樣眼含火熱。
兩人歡愛次數已不知幾何,他對方妮的肉體竟然還抱有不輸年輕人的火熱,當真是老而彌堅。
我沒有過多的去關注旁人,目光始終停留在床上的兩人身上。
張生滿臉窘迫,亂看的眼睛不知道看到了甚麼,突然就閉了上去,嘴張著說了幾句。
方妮驀的坐直身體,將裙擺繼續向下拽了些。
沒等我細想就又有人催促了,方妮看著張生跟受刑似的模樣,手又松開了拽住裙角的動作,攢著手慢慢再次摸上了張生的小腹。
這小子腹腔一縮,隨即身體繃得梆硬。
瘦了點,但還有幾分肌肉線條。
方妮猶豫著往褲腰里慢慢探去,這小子旋即跟呼吸困難一樣,腹腔猛烈收縮。
方妮伸到一半的動作當即止住,生怕把這小子整出甚麼意外來。
「哈哈哈,生子你行不行啊,有福沒本事享。趕緊下來吧,一會兒嘎在人床上,要被人笑話一輩子了。」
張旺笑得最大聲,別的幾個年輕人也沒好多少。方妮身體露得越多,他們越嫉妒張生的桃花運,都眼巴巴的想代替他。
主持的漢子喝了幾人一聲,靠近查看張生的情況,詢問他是否能堅持下去。
這小子被這一刺激加嘲笑,臉都已經漲成了醬油色,還真有些嚇人。
被漢子詢問他大概真有了臨陣脫逃的衝動,可看到方妮的緊張與窘迫他又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方妮看出他在逞強,還勸了兩句,但愈讓他抹不開面子了。兩人也就不再勸,遊戲繼續。
大概是受這小子的倔強影響,方妮在原本生怯的反應中揚起了頭。
在周圍的議論聲中她忽然向前爬去,趴在張生身上說了甚麼。
這小子表情驚詫,嘴巴要動又沒動,方妮已經起身,轉了個方向,直接騎著趴坐在了張生胸口上。
兩手向後一撩,直接用裙擺蓋住了這小子的臉,將他納入裙下。
「嗚哦~!」
她的這番動作引得周圍之人一陣狼叫,有的甚至鼓掌,吹起了口哨。
「我草,這是甚麼操作。」
「嬸子太敢了。」
「這是要生子今天牡丹花下死啊。」
「生子,你怎麼樣?裡面甚麼味兒?」
「草,便宜這小子了。」
不說圍著的幾個小年輕,就是村中的漢子也都怪叫了起來。
有的興奮中已經舉起了手機,快門的聲音把同樣震驚中的羅老頭喚醒了過來,他一伸手,指著拍照的人叫道,
「手機拿過來,拍了的都給上外邊去。」
漢子也回過神來維持秩序,喊著讓拍照的人交出手機。
興奮過頭的人自知理虧,但我看到還是有人偷摸著藏起了手機,現場這秩序要想完全杜絕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
我也被方妮突如其來的動作給乾愣了神,與李諾對視一眼都是迷惑,但她嘴然壓不住的勾起讓我忍不住蹙眉。
方妮本就是衝動之下鼓足勇氣這麼乾的,被現場騷動的氛圍一鬧,怯意又湧了上來。
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現在已是騎虎難下,只能一鼓作氣繼續下去。
不等羅老頭逐一收繳手機,她已經壓著身體手快速摸進了張生的褲腰,一出手便抓出了三個棗。
「好,三個。」
一邊張旺用鉢盂接住方妮抓出的棗報出數字。
眾人這才意識到遊戲已經開始了,羅老頭回頭看了一眼不解方妮為甚麼這麼著急,但還是把重點放在抓到的幾個人身上,討要著手機。
他向後擠,前面的位置很快被向前擠的人擠佔。
「攢勁的啊,嬸子,繼續繼續!」
張旭帶頭,情緒被調動起來的眾人很快跟著附和。方妮一股氣瞬間被阻,但還是隨著慣性又將手探了進去。
張生胯下支起的帳篷很是扎眼,塞在褲管里的棗根本都在他胯下和腿下壓著。
即便方妮伸手能繞過去,手腕也難免碰到這傢伙的腿根。
手刻意避開往下,身體又不免要向下傾,貼近支起的帳篷。
一根筋兩頭堵,她這會兒不刻意去刺激這小子,一會兒還是免不了要被架著給他解決。
近處幾人目光基本都盯著方妮在張生褲襠里的動作,也得虧方妮蓋住了他的臉,眾人這會兒都忘了調侃這個「隱身」的傢伙,將注意力全集中在方妮身上。
趁著她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幾個小伙順著她的動作就把目光回轉到了她臉上。
她漲紅臉上透著一股堅毅,哪怕蹙著眉頭也在窘迫中帶著一股倔強和認真,徬彿在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一樣。
這種女強人的執拗有著直擊男人神經的魅力,對這些鄉下漢子而言,陌生但極具殺傷力。
目光稍微發散,再看她裸露的半截美腿和大半嬌軀,形貌與行為跟她的氣質又充滿了反差。
瞧得最近幾人是渾身燥熱,躍躍欲試。
目光在方妮身上掃來又掃去,就是沒那個膽氣。
「五個!」
「好!」
「新娘子,咱生子手感怎麼樣啊?」
「哈哈,是啊,說說唄。」
沒膽子動手,但調戲的話還是少不了。方妮沒精力去理會這些無聊的話,她連頭都沒抬就又繼續摸了進去,大概還是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張生的小腹明顯縮得更厲害了些,從開始我就在觀察這個不知該說是倒霉還是幸運的小子的反應,生怕這小子真出甚麼岔子。
好在被蓋住臉,張生的反應明顯根不上方妮的動作。
方妮豁出去的這招倒是很好的抑制了這傢伙過分緊張的反應,隔絕掉外界的直接刺激與反饋,這傢伙的緊張全變成了本能。
只是隨著幽閉的時間延長,這傢伙的緊張在不斷累積,稚嫩的小子無法消化接二連三的刺激。身體處在了應激的狀態,緊張得一踏糊塗。
方妮貼著他自然最先感受到他反應的變化,她撐在床上的左手拍了拍張生的手臂以示安撫,身體也跟著向上抬了抬,避免壓到他。
「爽嗎,生子?咱嬸子下面是甚麼味兒啊,給兄弟們說說唄。」
方妮的安撫讓有心人把注意力又回轉了一些到張生身上,張旭嗓門最大,也是最會挑事的。
張生本就繃得緊,他這一嗓子直接強化了裙內風光對張生這小子的刺激。
他兩腳蹬了幾下,消化著方妮素手在他褲襠里摸索的刺激,攢緊的手也跟著在床上胡亂擺動起來。
「喲喲,你可得給我們長長臉,別這麼快又射了啊。」
張旭又是一嗓子直接引得周圍之人哄堂大笑。
「八個!」
方妮動作很快,手伸進去不需要費多少工夫的摸索便能抓到,最大的難題反而是要規避對張生敏感部位的觸碰,減少對他的刺激。
「嬸子,你這手法也太連貫了。還是悠著點兒吧,省得把你下面那位玩壞了。」
「是啊,軍伯可是說了生子這最後一關生子要是沒射出來,你可是要帶著他洞房的。你還真想留他啊?」
「你們幾個小子懂甚麼,也許你們嬸子真相中了生子呢。不然剛才援軍都那樣說了,她還認准了生子。」
幾個年輕人只覺得方妮速度太快,擔心看不夠,調戲了幾句,沒想到那個村主任又跳了出來。
「哦~,是這樣的嗎?」
他們本就心有嫉妒,聽到人這樣說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表情戲謔的看向方妮,試圖為這句話找到哪怕一個支點,既可以自我安慰又可以狠狠調戲一把床上的新娘子。
「你們說是就是好了。」
這回方妮沒有當駝鳥,也沒有選擇無視,竟然就這樣隨口回了一句。漲紅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挑釁,手跟著又繼續摸了進去。
「我草,真是啊?」
得到正面回復,幾個年輕小伙沒有找到安慰,反而心態都崩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張陽拍了一下張生的腳,力氣還不小。
「臭小子你聽到沒有,走甚麼桃花運了你,美不死你。」
「嬸子可以這麼說,你小子可別動甚麼不該有的心思啊。」
張生應該是把這話也聽了個真切,愈發燥熱難耐,擺動的手驀的就摸到了方妮踩在他身體兩側的腳上。
「你怎麼還上手了呢?」
雖然他只是一瞬間就拿開了,但還是被眼尖的人捕捉到了。
「哈哈哈。」
大部分人根本沒看到,但還是跟著哄笑。
方妮並不在意這不能稱為意外的意外,可好事的人看她這副反應膽子就大了,張旭拉著張生的手就往方妮腳上一按。
「嬸子都不介意,你怕個毛啊。」
將張生的手壓在方妮腳背上,自己也順便蹭了點手癮。
張生老實,感覺到手上的溫度,趕緊就給拿開了。
這又給了張旭繼續的機會,他拉著張生的手壓在方妮腳上,這回乾脆松都不松了。
「媽的,真給哥幾個丟臉。」
那邊張強有樣學樣,抓著張生另一隻手也按了上去。
「替哥幾個摸摸,嬸子腳都這麼嫩,手感怎麼樣?」
張生驚慌失措,卻沒力氣掙脫兩人。
眾人哄笑不止,甚至給兩人打起了氣。方妮又抓出一把棗,慍怒的掃著身側的兩人。
「你們兩個臭小子搞甚麼?」
羅老頭被擠在了後邊,想往前擠,卻被好事的人故意擋在了後邊。
「幾個孩子鬧,你一個長輩置甚麼氣,讓他們鬧。」
「是啊,新娘子都沒說話你叫甚麼?」
兩個小子被羅老頭喝得怵了一下,但見有人給他們掩護,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衝羅老頭道,
「對啊,嬸子都沒說話。」
話剛出口,兩人腦門就各挨了記栗子。
「我不說話你們就拿雞毛當令箭了?張生碰一下就算了,你們也跟著佔我便宜?」
兩人吃痛松開手,張旭還狡辯。
「張生這小子不識趣嘛。」
佔到便宜,兩人已是喜不自勝搓起手來。
旁邊幾個沒佔到的跟著躍躍欲試,偏偏張生在兩人松開後,也忙不迭的松開了手,好似剛才碰到的是烙鐵。
「我草,沒聽到嬸子剛才說甚麼嗎?你還真不知趣。」
張陽羨慕得都要哭了,看到張生這反應又打了他腳一下。同樣沒佔到便宜的張旺一樣酸,戲謔道,
「你小子這慫樣,嬸子都要懷疑自己魅力了。」
方妮不理會兩個小子的胡言亂語,繼續抓棗,可身邊幾個長輩也跟著戲謔。
「你小子給咱張家村長點臉行不,就沒見過你這麼孬的。」
「生子,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可別以後靠做夢來想了。」
這話徬彿點醒了張生,這小子手顫巍巍的真就重新摸到了方妮腳背上。
「這才對嘛,哈哈哈。」
「孺子可教。」
眾人笑聲一片,有人還眉飛色舞的挑釁羅老頭。羅老頭臉色難看卻也只能啞巴吃黃蓮,不然只會更加被人取笑。
方妮看了眼張生摸在自己腳上的手,愣了下神。
在眾人的取笑之下臉有些掛不住,愈發羞紅的轉過了頭。
沒有去撇開張生的手,權當是補償一般,繼續著手上的遊戲。
「十,不,十四個!」
剛才忘了記數,方妮再抓出一把,張旺點清鉢里的數量才報出數字。他跟張旭對了下眼神,似乎方妮的進程超過了幾人的預期。
「一半了啊,嬸子,加油!」
張旺說了下進度,張陽馬上拆台道,
「你加的啥子油麼,棗子抓完又不是結束,嬸兒,你自己要算著點哦。」
張陽這句點醒話外之意不言自明。
方妮掂量了一下,掃了張陽一眼,手又鑽了進去。
「生子,手感怎麼樣啊,給哥幾個說說唄?」
張陽隨即又把話頭轉向張生。原本只是將手抓在方妮腳背上的張生被他一問,手就真的在方妮腳背上摩挲了幾下,似在向他炫耀或挑釁。
「草!」
張陽盯著方妮細嫩的腳背,白晳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理清晰可見。
足趾如琴鍵般細長齊整,點綴的丹紅又讓其如蠶豆般嬌俏可人,讓人憋不住愛撫親近的衝動。
看得見摸不著還被這樣挑釁,張陽氣都咬起了牙,髒話也是脫口而出。
「這還用問嗎?嬸子的腳光看著就好看,手感那自然是潤。」
「城裡女人都是這樣的嗎?腳都這麼白?這怎麼保養的?」
「想多了,我在電視里看過。像這樣的每天都要泡牛奶,都是錢養出來的,咱嬸子比咱想的還有實力。」
幾人坐井觀天的議論著,外圍的漢子已經吆喝起來。
「生子,別光摸腳啊,你嬸子就沒有比腳更好的地方了?」
「你嬸子都把你囊下邊了,那就是沒拿你當外人。她摸你哪兒,你也摸她哪裡,客氣甚麼?」
眾人又是哄笑。
被張生在腳上摩挲,方妮也只是蜷了蜷腳趾,並沒有踢開他。
一方面是對他的補償,一方面也是為了讓他能放得開點兒,免得又被這幫人損。
張生沒甚麼,這幫看熱鬧的卻先得寸進尺起來。
「你們亂教孩子甚麼呢?」
方妮氣不過,頂著個大紅臉喝斥了一下這過分的聲音。
「孩子?妹子的味口不小啊,這是嫌生子的小嗎?」
「要不讓這幾個小子都亮亮傢伙,你挑一個?實在不行,咱們老的也可以嘛。」
氣氛到現在早已烘托了起來,漢子們說起話來越來越露骨。
「你們!」
方妮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埋頭於早點結束這一切。
好在羅老頭還在場,並沒有讓這事情發展得太誇張,他在後面拍了一巴掌說得過分的人,很快便打斷了他們越說越上頭的激情。
「嬸兒,我可以的,要不你考慮考慮?」
張旭膽子最大,他還毛遂自薦起來。
「滾!」
方妮一聲喝斥,就算她再怎麼不把這些毛頭小子看在眼裡,在這種事情上也依舊處於弱勢。
「喲,你小子還吃上醋了?」
張生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抓在了方妮腳踝上,像是生怕方妮真的會嫌棄他一樣。
這小子倒是敏感得很,圍觀之人看熱鬧的幾句玩笑話就能讓他患得患失。
「知道怕就爭點氣,可別給咱們張家村的漢子丟人!哥幾個都看著呢。」
方妮感受到了這小子的反應,知道他缺乏安全感,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這小子不知是會錯了意,還是受了刺激,竟然就順著方妮的腳踝向上摸索了起來。
他的舉動把方妮都給弄愣了,一時間既忘了阻止他,也忘了繼續手上的遊戲。
「好,你小子總算像個男人了。」
方妮錯愕的反應讓張旭吆喝起來,這一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頓時場面又熱鬧了起來。
「哈哈哈,生子這是支稜起來啦。」
「這才像咱們張家村的漢子嘛。」
「妹子這課上得好啊,生子這麼一老實孩子也像個男人樣了。」
「老羅頭,這可沒咱們的事吧,人可是你挑的。」
「這不會也是你們商量好的吧?你還真捨得,哈哈哈。」
張生在眾人的哄鬧中手頓了頓,但終究是年輕,別人一抬轎子便心潮澎湃的一往直前,手滿是衝動的便在方妮小腿上生疏的游弋起來。
方妮腿一抖,抬手要打。張旭先一步戲謔張生道,
「嬸兒的腿是不是很好摸?別嘗過天鵝肉,以後就按這標準找媳婦哦。那你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這句話讓方妮頓住了手,她對這小子的影響顯而易見。
年輕人最愛一根筋,今天他們利用這小子行了自己的方便,卻忽略了對這樣一個稚嫩小子以後的影響。
大概是想明白了這點,方妮沒有去打斷這小子的幻想。
現在也沒有解釋的機會,只能一邊頂著周圍人的戲謔,一邊忍受身下小子的騷擾來繼續進行這場遊戲。
我看得微微皺眉,她對羅老頭不也是這樣放縱最後一步步淪陷進去的嗎?
竟然還沒有清醒的認知,若是這小子以後對今天的事念念不忘,她是要親自給他找個媳婦呢還是把他納為裙下之臣呢?
看著這小子還在她裙子下的腦袋,我心中嗤笑。關我屁事,該操心的是羅老頭才對。不過以這老頭的佔有欲,這小子注定黃粱一夢了。
「十七!」「十九!」
方妮連抓了兩把,張生的反應也肉眼可見的變得更緊張。
隨著褲子里的東西越來越少,方妮的手在他的褲襠里探尋的範圍越來越大。
自然跟他腿胯的接觸就越來越頻繁,被碰到一些敏感部位也就在所難免。
在現場的氛圍之下,方妮的腎上腺素被完全調動,大概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可被隔絕了一道屏障的張生,對這些接觸反而更加敏感。
到了現在方妮的觸碰已經會激起他不自覺的夾緊大腿,手也是抓著方妮的小腿不松。
「你們看生子這小子爽得都要起飛了。」
「不會是又要射了吧?」
「那也太沒用了,我看嬸子都沒碰他的傢伙事兒。」
「嘿嘿,那誰說得准,剛才他不是就這麼射了。」
張生的反應給方妮提了個醒,欲速則不達。
這麼下去張生很可能頂不住,雖然這也是必須達到的結果,但這種情況肯定會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而且繼續下去張生的反應只會更激烈,她的節奏很容易被打亂。
於是方妮停了下來,給張生喘息的時間。周圍的聲音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張旭首當其衝。
「怎麼停下來了,嬸兒?我看生子也頂不了多久了,你很快不就完成任務了嘛。」
「你不是希望我慢點兒,好讓你能多看上一會兒嗎?」
方妮剜了他一眼。
「原來嬸子這麼聽我的啊。」
張旭一句話能氣得她嘔血,離得近聽得最清楚的幾個年輕人都是一陣大笑。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我看是嬸子想多玩會兒。」
張陽幫懟了一句,卻更氣人了。
方妮粉面含怒,但也沒真的惡上這幾個傢伙。只是知道說下去只會越描越黑,也就不與他們計較了。
其他人也跟著長膽,張旺抖起機靈道,
「你們看生子都爽成這樣了,怎麼嬸兒還這麼穩得住?」
幾人這才注意到方妮除了臉紅得有些透,眼神卻很清明,並沒有因為他們長時間的戲弄失態亦或是羞恥不堪。
「這有啥,新媳婦兒畢竟是過來人。而且是做大生意的,咱們這種場面哪嚇得住她,興許人家見過更大的場面呢?」
後邊有長輩辯經,但話里卻不懷好意。
「哎,真的嗎?新娘子給咱說說唄。」
話題瞬間被帶偏,還好主持的漢子喝了一聲。
「會不會說話?別陰陽怪氣的在這兒丟人!」
張旭跟著打了句圓場。
「我覺得是咱羅叔功勞最大,平時沒少操練吧?怎麼樣啊叔,這婚禮不會是奉子成婚在這兒補票呢吧?那可得提前說,咱們好有點分寸!」
他這話把羅老頭慍怒的火力一下吸走。
「滾蛋,小王八羔子在這兒尋你叔的開心,真要有還容得了你們在這兒瞎搗?!」
老頭罵歸罵,但語氣盡露歡喜,向人炫耀就是他辦這酒的意義。
不知道他們事前是不是有想過用有喜的藉口來規避掉這場鬧劇,就算有想來方妮也會否決掉。
撒了這個謊後面還得給花心思圓謊,既麻煩還得防著羅老頭用這件事做文章來個弄假成真。
「嘿嘿,還不好意思了。嬸兒,你來說說。」
方妮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話是過了點,但總算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
這時方妮的手從張生的褲子里抽了出來。
攤開手來,裡面除了有一顆完整的青棗以外,竟然還有被剖開的半顆棗,原來她趁著周圍人耍寶的工夫又摸了進去。
「你們有甚麼要說的嗎?」
本來方妮還只是疑惑,可一看到張旭臉上有鬼的表情,頓時知道是又是他們聯合起來的把戲。
「啊?這不是你捏碎的,或者是生子一直蹬蹬的擠碎的?」
張旭倒是裝得一手好傻,但旁邊幾個同樣參與了的卻憋不住笑了。方妮看著這整齊的切口,也懶得與他們爭辯了,直接問道,
「這回你們又想怎麼整我?」
張旭眼見方妮連臉都沒變,馬上嘻笑道,
「嬸兒是真敞亮,按規矩,這棗要是碎了的話你得連核都一起摸出來才算結束。」
這小子看方妮瞪眼立刻補充道,
「咱們降低點兒難度,你把開的瓣都摸出來好了。」
方妮捏著手裡的棗恨聲道,
「我真想一人給你們嘴裡塞一個。」
「那敢情好,一會兒你還得從咱們嘴裡再掏出來,不用嘴的話我可不張嘴哦。」
這小子做夢似的還貼臉過來啾起了嘴,氣得方妮用棗砸了他一下又趕緊抓起放到了旁邊的鉢里。
「你們切了多少?」
棗子被切開目標顯著變小,方妮得知道具體數量才能心中有數。
「那誰知道呢,你摸出來才做數呢。」
張旭不肯說,方妮又掃了旁邊幾人一眼,他們都當起了駝鳥。
膽子大一些的就迎著她的眼光嘿嘿笑,就是沒人說。
無奈方妮把目光投向羅老頭,這老頭卻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跟著乾著急。
方妮很是失望的皺著眉頭,大概在氣這老頭明明在場卻甚麼作用也沒起到。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老頭,這種事情他們要動手腳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