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上)
現在短視頻平台上都在瘋傳她作為負責人現場演講的視頻,評論一堆刷「請姐姐現場出道」,「甚麼品牌,馬上去買。」,「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姐姐這顏,真的不考慮自己代言嗎?」,這類評論數不勝數。
看到方妮眾星捧月般被人追捧,我與有榮焉的笑了下,這女人是我老婆,雖然前妻就是了。
笑過之後我忽然想到,方妮如此光彩照人,那天羅老頭會不會做甚麼?
換位思考,方妮這身回到家裡,我是忍不住的。
此念一生便再也不受控制,我直接給李諾打電話問她知不知道方妮年會的事。
她不知道我問此話的目的,爽快的就回答說知道,她甚至受到了邀請,不過沒有去。
我又問她看過視頻嗎,她笑著調侃我看到方妮這麼光彩奪目是不是後悔離婚了。
等我轉向問她年會那晚羅老頭家裡的監控有沒有拍到甚麼時,她回答我沒有一直關注,我要有興趣讓我自己去查。
我轉而問她要她安排的人的聯繫方式,她沒料到我會認真,一時吱唔了起來,我頓時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
晚上李諾還想當無事發生,當我伸手問她要東西的時候,她也不跟我繞彎子,嘆氣道,
「你不是說你放下了嗎?主動問我要視頻,你說得過去嗎?」
「我是說過,當作消遣不行嗎?我沒興趣的時候你撩我,現在我主動要了你又不給,怎麼,真有東西?」
「嗯,我的建議是別看了,就當沒發生過。」
李諾也不瞞我了,點了點頭。
我臉色頓時就青了,瞪著她道,
「那我更必須要看了。」
「我是為你好,我甚麼時候害過你?」
李諾還是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對我動怒。
見我還是堅持,她很是失望的給我一串鑰匙。
「東西在我電腦里,你要看去我家裡。晚上就別回來吵我跟柳柳了,我不想起來安慰你。」
我對她道了聲謝,外出帶了份宵夜便直奔李諾家裡。
雖然知道結果並不會好,但被李諾警告過後我反倒升起一種不起被她小看的倔強,決心不管看到甚麼,都要保持平常心。
在她的房間找到筆記本,我帶到客廳坐下來打開。上次文件夾里的兩個視頻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視頻文件。
視頻打開,羅老頭家的客廳內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我看了眼時間,是年會那天的沒錯,晚上十點了還沒有人回來。
好在視頻並沒有讓我等太久,很快門口便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和人聲。
「我要下去,你再拉我我可喊了啊。」
「你繼續鬧,叔可不怕丟人。」
他們回來了。
大門打開,雜亂的腳步聲過後門被關上,嬉鬧聲戛然而止。緊跟著便是一陣激情的碰撞聲,身體摩擦的窸窣聲和曖昧的鼻音雜糅在一起。
「嗯……!」
「咕滋……。」
還沒看到人影,激情便已溢入屏幕,兩人纏綿痴吻的聲音讓我瞠目,轉瞬又覺得理所當然。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面對年會上如此散髮光彩的方妮,羅老頭又怎麼忍得住?
「繼續鬧啊,騷閨女,最好讓鄰居都知道咱們衣冠楚楚的方老闆背地裡有多騷。」
「你才是,臭老頭,你不是最會裝嗎,怎麼不繼續裝了?」
兩人氣喘吁吁的,卻仍忍不住互相挖苦。
「那是在外面,叔得顧及著你的臉面。你可以任性,叔可以嗎?倒是你,怎麼回事?在車上就勾引叔,叔有點小動作你又躲,到家了還跟叔玩欲擒故縱,逗叔玩很有意思嗎?」
「誰勾引你了,我是看不慣你眼神都要把人吃了卻還在裝正經的樣子,原形畢露了吧?」
「胡鬧,告誡我不許在外面胡來,叔是遵守了,你自己呢?有脾氣就隨著性子胡來,壞了自己的名聲怎麼辦?」
怎麼個意思,不是羅老頭禁不住誘惑,倒是方妮主動勾引的他?這詭異的信息讓我呼吸一窒,兩人對話讓我一時難以消化。
「還不是怪你,為甚麼要當著我的面盯著那幾個明星瞧,我比她們差了嗎?人家走的時候你還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是不是我的便宜佔夠了你就開始嫌棄了?」
方妮突然委屈起來,最後一句甚至都帶上了哭腔。這深閨怨婦一樣語氣讓我不禁開了眼,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方妮嗎?
「搞半天你跟叔鬥氣是因為這個?」
老頭的語氣哭笑不得。
「你不承認?」
「不是,叔看她們純粹是因為你太美了,叔怕眼神藏不住才逼著自己只看她們的。叔跟她們又不熟,再漂亮看兩眼也夠了,怎麼會一直盯著人瞧,為的不就是這個嘛。」
「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今天有多搶眼你不知道嗎?尤其是最後演講的時候,當時所有男人的目光大概都在看你吧,叔也不例外。叔還在擔心,現場這麼多優秀的年輕人,萬一有一個下定決心要追求你,叔該拿甚麼跟他們爭呢?」
老頭這一說,方妮終於笑逐顏開。
「咯咯,臭老頭,知道我的魅力了吧?我還真的加了不少人,要是真的有心儀的大帥哥向我表白,那我就跟人家處處看好了,要給你上點壓力才行。」
「甚麼,你敢,你是叔的,誰也搶不走。」
「誰說的,你不過是個有點蠻力的臭老頭,還想佔著人家一輩子不成?誰知道你有幾年好身體,我得未雨綢繆才行。」
方妮嬌笑著跑入了鏡頭內,光著腳,身上是我在照片和視頻里看到的那身晚禮服,她竟然還沒換下來。
頭上也還是那個漂亮的頭花,臉如玉盤,酡紅的面頰似春似醉,笑得桃花燦爛。
羅老頭趕入鏡頭,他身著西裝一把將方妮抱住。
「那叔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佔你一輩子。」
「啊!」
在方妮的嬌叫聲中,老頭將她攔腰抱到了沙發上坐下,摟緊她便親了上去。
「不給你親,嗯~!」
方妮掙扎著,但還是被羅老頭吻上,隨即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隨著羅老頭大手在她身上不斷搓動,她的手也慢慢攀上了老頭的肩頭。
「咕滋……,嗯~,滋……。」
兩人吻得滋滋作響,不一會兒方妮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羅老頭這才作罷,盯著面前春情蕩漾,讓人驚艷的美人道,
「怎麼樣,想逃也逃不掉了吧?這輩子叔不閉眼,就不許你離開叔。」
「討厭,也不嫌害臊,你以為你比誰都強嗎?也就是我稀罕你,你才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叔曉得,若是沒有你,叔還不知道在哪個窩棚里發臭呢,叔永遠記得你的好。」
「咯咯,你知道就好。不許再盯著別的女人看了知道嗎?以後只有你吃我的醋的,不許你給我醋吃,明白了嗎?」
兩人不知不覺就這樣互相摟抱著調起情來。
「啊?你這也太霸道了吧,那叔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移情別戀,不公平!」
羅老頭手揉上了她的胸脯,方妮按著他的手嬌笑道,
「咯咯,本美女被你佔盡了便宜就已經是最大的公平了,你還問我要公平?告訴你個秘密。」
方妮忽然伸著脖子貼向羅老頭,老頭附耳下去。
「其實之前講話的時候,我是被你氣到了,所以才上台想要證明給人看,我才是今天的主角。我並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你是知道的,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裡面不僅有大明星還有公司派來的代表,其實我心裡也很慌。可憋著一股氣,我還是堅持了下來,一點怯沒露,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說完方妮臉上滿是竊喜與興奮,被人矚目與追捧的感覺有虛榮心的人都不會拒絕。
我倒吸一口氣,回想起方妮演講時的果敢與堅毅,那股撲出屏幕的英姿颯爽竟然是被羅老頭給激出來的?她在情感上到底有多牽絆這個老頭?
「是這樣啊,我說你怎麼不時總會往叔這邊看,叔尋思著我這邊也沒大人物啊。」
老頭一陣恍然。
「那你不得謝謝叔嗎?不是叔無心插柳氣你這一下,你不就沒了這次宣傳自己和公司的機會?」
老頭手又不老實起來,一副要她肉償的嘴臉。
「我謝你個頭,我需要宣傳自己嗎?咱們的事才過去多久你心裡沒點數啊,這次熱度很有可能把以前那些還留有記憶的好事者引出來,不管信的人有多少,咱們都要比之前更加小心了。」
方妮心思縝密,衝動過後竟然這麼快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叔倒是沒問題,該小心的是你吧,妮閨女。那麼容易就耍小脾氣,你把自己逼得太過了,完全不給叔餵飽你的機會。咱們上次做愛都一個星期前了吧?得把你餵飽,讓你不露馬腳才行。」
羅老頭說著向著方妮的嘴又印了下去,卻被她用手擋住。
「你少借題發揮,我的氣可還沒消呢。」
方妮一瞬間掙脫他的懷抱站了起來。
「叔不都解釋過了嗎?」
「但你不還是看了別人?」
方妮漲紅著面色忽然道,
「我問你,我美嗎?」
方妮單手插腰,擺了一個盡量性感的站姿。
珠光的晚禮裙將她從頸部到腳踝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僅露出性感的鎖骨,雙肩以及纖長的手臂。
收腰的束身設計又將她完美的身材線條展露無遺,柳腰豐胸盈臀,標準的S曲線,葫蘆型身材。
她本就高挑,插腰擺起造型,亭亭玉立的更顯腿長。
只是她明明穿著華麗的晚禮服,卻光著腳擺造型,讓我頗覺好笑,但她故作姿態的動機又讓我生出警惕。
羅老頭看了一眼,一攤手道,
「當然,這毋庸置疑的。叔解釋過了,就是因為你太耀眼了,叔為了回避才去看別人的。」
「那我美在哪裡,你說。」
方妮的無理取鬧讓我意識到一絲不對,看著她酡紅的面頰我會過意來。她肯定是喝過酒,這會酒勁上來了,所以才順著性子胡鬧。
之所以一直糾結讓羅老頭誇她,怕不是她這身晚禮服就是為了吸引這老頭才選的。
按她以前的風格不可能這麼高調的,這次恰逢其會,工作需要又可以兼顧在老頭面前吸一波睛。
結果她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自己最在意的那老頭卻跑去看別人。
這對她的自尊心而言打擊不可謂不重,不是他一句看似合理的解釋就可以糊弄過去的,她想要被哄。
我兩手抓頭一陣揉搓,越高傲的女人有時候越簡單,一個簡單的忽視就被記恨在心,變得蠻不講理。
一切都說得通了,現在讓我費解的是這老頭在她心裡到底甚麼地位?
她又把自己擺在了老頭的甚麼位置?
畫面里,羅老頭盯著方妮錯愕了半晌不知該作何說,好一會兒他表情一變,突然笑道,
「美是美,但要叔說的話還差點東西。」
方妮還沒問,他手已經指向方妮裙擺下露出的腳尖。
方妮還以為他說的是鞋子,提起裙角看了看才意會過來,一腳踹向羅老頭道,
「我穿的可是長裙,又不露腿的穿甚麼絲襪,不透氣知不知道?」
羅老頭反應倒是快,愣生生接住了方妮的腳,捏在手心道,
「那叔不懂這個,不是你讓叔說的嗎?」
「我看你不是不懂,是故意裝傻。」
方妮擺脫他的手,腳踩在老頭的心口上,將他推倒靠坐在沙發上。
「行,我明白了,有。」
方妮光著腳突然向玄關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兒?」
看著方妮離開,羅老頭先是慌了一下,但隨即變成了期待。
我面沈如水的盯著屏幕,這老頭真會來事,而方妮竟然也賭氣上頭了,真要去換給老頭看。
這一老一少現在是真的會玩啊,沈吟間我忽然想起年會的視頻里登台表演的明星當中,就有人的穿搭是禮服露腿穿了絲襪的,這老頭定然沒少瞧。
以前都只能在新聞和雜誌上看到的人出現在面前,這老頭就算不為了其他目的都會多看兩眼,更何況自己給了自己理由。
方妮莫不是抓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這麼較勁。
羅老頭等待的時間幾次脫離鏡頭出去,看來他也不敢篤定方妮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晃點他,找了個理由回家去就不回來了。
他的忐忑並沒有持續多久,沒一會兒便看到他跑回沙發上,門口跟著傳來高跟鞋的噔噔聲。
方妮關上門走入鏡頭,轉了個身招呼羅老頭道,
「幫我把拉鍊拉開。」
羅老頭哦了一聲,看了眼方妮手上拿著的東西走了過去,在她的指導下幫她把隱藏的拉鍊拉開。
「不許跟過來偷看。」
方妮捂緊禮服的領口,交待了一聲又轉身走出了鏡頭。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去了門口的洗手間。
羅老頭抬手正準備出口的話咽了下去,只能坐回沙發上繼續等待。我皺著眉頭,剛才方妮捂胸的手上拿著的赫然是一雙未開封的絲襪。
等洗手間的門再度打開,羅老頭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靠了過去,不消方妮說便傳來拉鍊拉上的聲音。
「嘿嘿,其實你不用避著叔的嘛,快讓叔好好看看。」
羅老頭心急火燎的賠著笑。
「去去,坐回去。我是來給你看的嗎?我是來跟你算賬的!」
羅老頭悻悻的退回沙發邊卻不敢坐下,怔怔的看向玄關的方向。
「嗒!嗒!嗒!」
方妮直接穿上高跟鞋走進了鏡頭內,光彩奪目的樣子亦如視頻里看到的那樣。
羅老頭上下打量著這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眼神都痴了。之前在年會上他不敢多看,現在她卻獨屬於他一個人。
「怎麼樣,現在怎麼說?」
方妮看到老頭痴傻眼熱的模樣還刻意轉了個圈,華貴的禮服下高挑的身材一覽無遺。轉完她又提了下裙角,示意羅老頭看清她腿上的絲襪。
羅老頭正大飽眼神,方妮又放下了裙角。他頓時眼露失望道,
「漂亮是沒話說,但你這裙子不露腿,跟絲襪也不配啊。」
「你!」
這一句把方妮給氣噎住了,抬起腳來就想踹,可看清腳上的高跟還是沒踹下去。
「故意氣我是吧?行!」
她嗒嗒的跟羅老頭擦身而過,又走出了鏡頭。這個方向似乎是廚房,看出不對,羅老頭迅速跟了上去。
「哎,你拿剪刀乾嘛呀?」
我眉頭一擰,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鏡頭這時候迅速跟上了,切換到了餐廳里。
方妮把拿出的剪刀遞給羅老頭道,
「來,你來替我剪開。」
方妮側了下身,示意自己裙擺的側面。
羅老頭接過剪刀卻收了起來道,
「叔就是開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你剪不剪?不剪我來剪。」
方妮說著就要去奪剪刀。
羅老頭意識方妮可能是認真的,頓時有了惶恐,一邊擋著她一邊勸道,
「這裙子挺貴的,你剪它乾嘛?你有氣對叔撒就是了,糟蹋東西幹甚麼?」
方妮與他目光對視,眼裡沒多少怒意,但是很執著,笑了一下道,
「誰說我生氣了,這裙子不便宜不假,但以後也很難穿到了,就讓它今天最後發揮點作用好了。」
羅老頭一時吃不准,懷疑的盯著方妮。
「你真的沒生氣?」
「煩人,婆婆媽媽的,你還想不想看了?」
這一句一下又讓羅老頭動搖了,方妮這是在主動給他放福利,錯過了這村可就很難有這店了。他不禁猶豫的把剪刀重新拿到了手上,示意道,
「那叔可剪了啊。」
方妮側了個身,提起裙角道,
「剪吧。」
羅老頭蹲了下去,最後抬頭看了眼方妮,確定她沒有說反話以後,竟然真的開始剪了。
我盯著這荒誕的一幕,氣得牙根癢。
這條晚禮裙價格定然不斐,為了取悅這老頭,方妮說糟蹋就糟蹋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鋪張的人,賺了點錢就開始飄了?
她怎麼成了這樣。
還有這老頭,色膽包天,為了一飽眼福就陪著方妮胡鬧。
這樣的人能是甚麼良人?
方妮還跟鬼迷了心竅一樣,為他爭風吃醋。
在方妮的縱容下,羅老頭從裙擺剪起,把好好的一條珠光長裙就這樣剪到了大腿根前,珠光的裝飾崩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還沒來得及放下剪刀,羅老頭的一隻手就已經在方妮修長的美腿上揩起了油。
方妮甩開他的手,示意他把剪刀放下。
待到老頭轉身過來,方妮驀的一瞪眼道,
「誰讓你剪我裙子的,你知道它多貴,你賠我!」
羅老頭頓時傻眼,咂舌的看著方妮不知該作何說。
盯著方妮咄咄逼人,煞有其事的臉,羅老頭哪還不知道上當了。但這也算是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能認慫道,
「你這是幹甚麼嘛,妮閨女。要刁難叔直接說就是了,乾嘛要糟蹋一條裙子呢?它又沒錯。」
「它沒錯?我看你剪起來的時候挺興奮的嘛,你說它有沒有錯?」
羅老頭知道道理是講不通了,也不敢再胡攪蠻纏了,趕緊認錯道,
「是叔有錯,千錯萬錯都是叔的錯。你心裡有不痛快罰叔就是了,別憋在心裡氣壞了身子。」
方妮露出陰謀得逞的笑意,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她盯著老頭盈盈笑道,
「我問你的錯了嗎?我要問是我漂亮嗎?漂亮在哪裡。」
羅老頭哭笑不得的連連點頭道,
「漂亮,叔都重復好多遍了。說不出的那種漂亮,漂亮到了叔的心裡。」
「貧嘴,我賠了一條這麼貴的裙子陪你玩,可不是要聽你敷衍的,好好說。」
方妮嘴上不滿,但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羅老頭一陣為難,目光再次打量起方妮,醖釀著措辭。
原本華麗高貴的晚禮服被剪得像旗袍一樣露出整條長腿,肉色的絲襪看不出痕跡,大腿上卻蕾絲花紋的襪口卻很顯眼,平添濃墨重彩的一筆色氣。
「你溫柔善良,溫婉大方,穿上這身賽過了月宮里的嫦娥。今天晚會上那些明星跟你比都暗淡失色,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好了好了。」
羅老頭悠悠開口,方妮卻越聽越不對勁,趕緊打斷他道,
「你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呢?不會說別瞎說。」
她這一身稱得上是雍容華貴,靚麗脫俗,但跟溫柔善良,溫婉大方這些可不沾邊。
老頭嘴上說這些怎麼聽都像是在挖苦她不該刁難他,再任他說下去指不定會怎麼含沙射影呢。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去年年會你把白阿姨找來,今年你又給我弄這一出,我發現你怎麼總能找到辦法氣我呢。」
方妮繞過羅老頭,直接拉出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隨著她的走動被剪開的裙擺珠飾還在掉落,這一剪的破壞力完全就是在提醒這老頭這事沒完,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方妮剛一坐下,這老頭就貼了上去,恬不知恥的跪在了她腿前,手搭上她開成旗袍露出絲腿上。
「叔都已經認錯了,你這怎麼還翻上舊賬了呢。叔給你跪下了,咱不生氣了成不?」
羅老頭屬狗似的,又賠上了笑臉。
他這能屈能伸的性子一般人還真學不來,你都搞不清他是真在道歉,還是在借機揩油。
這老頭正經的時候還能有幾分長者的威嚴,真正有便宜佔了,面子裡子全都可以不要。
這麼油滑的人方妮應該是根本不屑理他的,奈何情人眼裡出西施。
在情人眼中這種油滑倒成了一種情調,一種方妮不屑卻又從未體味過的情調。
羅老頭若一直是個一本正經的長輩,又怎麼能奪取方妮的芳心,他定然是有經過試驗,百試不爽的手段。
「滾,又佔我便宜,你這是認錯的樣子嗎?」
方妮一抬腿把羅老頭踢坐到了地上,右腿徹底從裙擺的叉口暴露,白嫩修長的美腿裹著肉色的蕾絲長襪,如一件精雕玉琢的藝術品,巧奪天工。
從她無可奈何的笑意來看,她果然很吃老頭這一招。
總是裝得一本正經,以叔自居的羅老頭在她的美色面前油腔滑調,卑躬屈膝的就為佔點便宜,這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沈浸在跟老頭嬉戲的情調中對她而言似乎成了一種樂事,總是樂此不疲。
甚至主動挑頭,就為了看老頭的醜態。
她這是病了而不自知啊。
羅老頭接住她踢出來的美腿,托住腳踝,在她的長腿上細細撫摸了起來,感受著絲襪與美腿結合的質感。
方妮看著他繼續佔自己便宜,這回卻沒說話。而是就這樣配合的抬著腿,笑吟吟的看著老頭在她腿上細細品鑒,輕輕摩挲的樣子。
「怎麼樣,好看嗎?」
好一會兒之後方妮問道。
「嗯,這雙絲襪不便宜吧?」
羅老頭竟然也不心虛,摘掉方妮腳上的高跟鞋,從足尖開始細細品鑒。
「摸起來怎麼樣?」
腳掌被攢住摩挲,方妮身體頓時就緊了一下。她卻忍著刺激和羞恥沒有收回腳,而是任羅老頭繼續品鑒,甚至還出言挑逗。
「當然是好得沒話說,畢竟也是叔花過心力保養的。」
「呵呵,你想說的是你都摸膩了吧?」
「怎麼會?」
「那你說,我的腿比起你今晚盯著看的那幾個明星的怎麼樣?」
「當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任她們再漂亮也不會給叔碰一碰啊。」
「你還真想摸她們的呀!」
羅老頭飄飄然間嘴上露了破綻,方妮腳微一用力,便把蹲坐著重心不穩的老頭給踹倒在了地上。
老頭剛想起身賠個不是,方妮卻伸著腳一下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別動。」
羅老頭看著方妮又羞又氣的模樣,沒敢起身,手卻摸到了方妮的腳背上揉捏道,
「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啊,叔心裡怎麼想的你還不清楚嗎?難道要叔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誰要看你的心,手拿開!」
方妮踢開他的手,腳繼續踩著老頭的大腿並慢慢向他襠上挪去。
「我記得上回你這是在這裡欺負人家的是吧?」
方妮腳尖已經踩上了羅老頭的褲寖,在試探他下體的位置。
「唔。」
羅老頭看著一臉媚笑的方妮,哪還不明白,她根本不是要甚麼解釋和道歉。她是在借著逼問的幌子釋放躁動的情慾,她發情了。
可即便明白過來,羅老頭也不敢說出口,只能順著方妮的話,任她縱情的釋放。
「那是你情我願的吧?怎麼能算欺負呢?」
羅老頭手繼續摸上方妮的絲足腳背,這樣拜倒在方妮裙下讓兩人的關係像是回到了初見的時候。
只不過她不再那麼高不可攀,而是唾手可得,光是這一點便能讓他樂不可支。
「哦?那我這樣算不算欺負你呀?」
方妮已經找到位置,不等她認真挑逗,羅老頭下體已經隆起。感覺到足底的硬物,方妮臉頰滾燙,啐道,
「不用說了,你這個色老頭還真是變態,被我踩很舒服嗎?」
饒是羅老頭臉皮厚,也依舊漲紅了臉。
「妮閨女,你這玩得太大了吧?」
「你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大呢?」
方妮本來有些禁不住羞恥,羅老頭這一句倒激得她把心一橫,絲足隔著褲子就這樣踩著老頭的陰莖揉動起來。
「唔~。」
羅老頭身體一抖,抓著方妮的腳踝更不願意鬆手了。
「舒服嗎?」
見老頭舒爽的表情,方妮忍不住挑逗道。
羅老頭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太爽了還是怕讓方妮笑話,緊閉著嘴不言語了。
「我多問了,忘了你本來就喜歡這個呢。」
方妮用看穿一切的表情笑了笑,忽然另一隻腳甩開鞋也跟著抬了上來。
「那就都給你。」
她兩只絲足並進著踩上老頭的褲襠,夾型起他胯間撐起的帳篷。
「唔呼~。」
老頭兩腿一縮,看著方妮秀美的絲足調皮的動作,再看向方妮風情萬種的嫵媚,頓時骨軟筋酥了。
老臉通紅的伸出雙手,一隻手邊摸上她的絲足。
「好閨女,你這……。」
他一臉愛寵若驚的樣子,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喜歡嗎?」
方妮眼送秋波,臉上化不開的春意。
羅老頭點了點頭,興奮得說不出話來。摸了好一會兒才大著膽子道,
「叔能起來了嗎?」
他剛有點起身的動作,方妮趕緊踩住他道,
「不行,我是在懲罰你,你怎麼跟在享受一樣?」
羅老頭哭笑不得,只能配合著她的任性不動了。
方妮知道自己強詞奪理的表演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淫心,但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表演,對著老頭西褲下勃起的陰莖折騰道,
「壞東西,被我踩在腳下很享受是嗎?」
羅老頭知她是在享受這種居高臨下踐踏他的快感,也不反駁,手拉開了自己褲襠的拉鍊,勃起的陰莖頓時頂著里褲從襠縫里戳了出來。
不能反抗,他便打算享受了。
方妮俏臉漲得血紅,看著從襠口裡頂出的一撮,用腳趾撥弄了一下又夾弄起來。
「賤不賤啊,臉都不要了你。」
方妮拿這樣的他還真沒轍,明明是懲罰老頭的遊戲,最後卻成了她最受刺激。
「不是你說要懲罰叔嗎?那乾脆徹底一點囉。」
羅老頭說著乾脆解起了皮帶。
「你!」
方妮徹底無語了,蹭的站了起來道,
「不玩了,真沒意思。」
「別啊,叔還沒有反省呢,你不接著讓叔反省反省?」
方妮突然說不玩了,羅老頭倒意猶未盡的爬起來抱住了她的腿。
「放開,你跟賴皮狗一樣不要臉,誰要跟你玩?」
見方妮拒絕,羅老頭慢慢爬了起來道,
「你不玩了是吧?那歸叔玩了。」
羅老頭說著直接抄起方妮的腿彎將她攔腰抱起,衝出了餐廳。
「啊~,你乾嘛?」
方妮話音未落,已經被抱出了餐廳。
畫面再次一轉,來到了房間里。
老頭重重把方妮扔在了床上,方妮一個翻身爬坐了起來,警惕的指著羅老頭道,
「你想乾嘛?我警告你,我可還生著氣呢。」
羅老頭邊解著西裝邊道,
「那巧了,叔也一樣呢。你剛才說加了不少帥哥是吧?你埋汰叔還把叔耍得團團轉,你說這賬該怎麼算?」
這老頭八成是已經精蟲上腦了,在這裡扯理由。
「我騙你的,我那是工作需要,誰會加無聊的人,你別亂來啊。」
這回倒輪到方妮解釋起來了。
「叔剛才解釋了幾回你都沒信,你覺得叔該信你嗎?」
羅老頭解開西裝,脫掉長褲便撲了上去。
「啊~,臭老頭,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你猜對了。」
羅老頭壓上方妮便吻了上去。
「嗚~,嗯……。」
羅老頭一陣痛吻,直把方妮壓得無力承受,手腳掙動的發出求饒的信號才松開來。
「臭老頭,你欺負人。」
方妮捂著唇彩被親花的嘴唇,臉上表情動情又委屈。
「你不就是想被叔欺負嗎?」
羅老頭猥瑣一笑,抓著方妮的胸口重重揉弄。
「誰想被你欺負,要欺負也是我欺負你。」
方妮淫心被催動,也不再矜持了,手直接抓到了羅老頭只穿著內褲的襠口。
「唔~。」
老頭哼了一聲,抓著方妮胸口的手愈發用力了,嘴也再次吻了上去。
「嗯哼……。」
這回不用羅老頭壓著她,方妮便主動與他吻在了一起。兩人邊吻,手還互相愛撫著,乾柴烈火的情慾終於正式被點燃。
羅老頭親吻著還覺得不過癮,手試著想從方妮的肩口鑽進去,直接揉捏她的胸口。
奈何晚禮裙實在太緊,他找不准角度,只能勉強將手指插進去,試著觸碰方妮的乳肉。
方妮被他的動作一激,手也往羅老頭的褲腰里鑽進去。
比起羅老頭的不得其門,方妮這邊顯然就要容易得多。
她手只是略一伸便直接攢住了老頭的陰莖,將之從內褲里揪了出來,細細擼動。
「唔嗯~。」
羅老頭哼哼著,手更想伸進去,試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無功而返。
「你衣服這太緊了,而且硌手,要不還是脫了吧?」
也許是為了輓回面子,羅老頭退開與方妮的吻便急於解釋。
「不要,這本來也不是用來給你做這種事情的。」
先得一城,方妮笑得很是愜意。
「你說這不是?」
羅老頭不服氣,手從下面被剪開的叉口處直接摸上方妮的長腿。
「你還說,你欠我一條裙子你知不知道?」
方妮打了一下他的手,老頭應道,
「叔知道,用叔的工資賠你就是了,把這裙子脫下來吧,好閨女。」
羅老頭說著,手已經開始摸向方妮身後的隱藏拉鍊。
「才不要呢。」
方妮緊張的坐了起來,一副堅決不肯脫的樣子。
羅老頭見她油鹽不進,手一邊摸著方妮露出的美腿,一邊道,
「你穿著不嫌硌嗎?這衣服也不適合做的時候穿吧?一會兒你又要說叔糟蹋它了。」
眼見說不動方妮,他不知道是激她,還是想到了甚麼,忽然道,
「你從剛才就想讓叔誇你,是就想穿著這身被叔肏吧?所以才故意誆叔幫你把下面剪開了。」
「你胡說甚麼?」
方妮剛要爭辯,看到老頭色咪咪的表情怔了一下,然後一秒入戲,變了副臉羞怯道,
「你,你不要瞎說,我甚麼時候這樣想了?」
「你有甚麼是叔不知道的?」
羅老頭摸腿的動作更加大膽了,直接挑開方妮大腿的叉口,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方妮身體顫抖了一下,這種不顧矜持,直球的正面交鋒,刺激感分外強烈,讓她一時忘了拒絕。
「你還知道甚麼?」
「你不是現在這樣想的,你選這身的時候就有想過要穿給叔看。你看到叔看別人,登台講話的時候那麼賣力表現,就是想要叔多看看你。你想把你最美的樣子給叔看,是不是?」
羅老頭大力在方妮大腿上揉捏著,強調的語氣像是逼迫方妮承認一樣。
「咯咯,你真是夠臭美的。不過這些話是我先前說過的,不算你知道,你還能說出甚麼花樣?」
她這一笑,羅老頭愈發大膽了,傾身貼向方妮道,
「這麼想要叔看你,是不是就想讓叔肏?你在台上被人盯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被叔肏過的事情要是被這些人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原來台上這麼漂亮,八面玲瓏的方老闆背地裡竟然這麼騷。」
「去你的,誰會去想這個。」
方妮面紅耳赤的打了羅老頭一下,這嬌嗔的模樣讓羅老頭抓到了火候。
「你別去管有沒有人這麼想,萬一呢,你有沒有覺得很刺激?」
方妮頓了一下,皺眉思索間對著老頭又是一拍。
「沒有,我只覺得丟死人了。」
「你不乖哦,妮閨女,叔明明看到你很興奮。不然讓叔摸摸你下面,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這一說,方妮尖叫一聲向後挪了挪身體,算是被羅老頭一招破功了。
方妮面子繃不住道,
「你到底想乾嘛?就想讓我把禮服脫下來的話脫就是了。」
她轉了個身露出隱藏拉鍊羅老頭卻抱住她道,
「你會不知道叔是甚麼意思?你不是怪叔沒有好好看著你嗎?那你現在再在叔面前表演一次,叔這回好好看著你成不?」
方妮耳朵羞紅的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想乾嘛?」
「你知道的。」
羅老頭抱著她晃了晃,又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甚麼。方妮當即大臊的推開他道,
「滾,你別想羞辱我,這種事情哪有來第二次的。」
可落入羅老頭魔爪的她又哪有多少拒絕的底氣,被他狎弄一番後便不得不妥協。
「我知道了,我配合你就是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太過分。」
她這話說的極沒底氣,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知道羅老頭想做甚麼,卻只能說點自欺欺人的話給自己找個台階。
接下來要做的事要有人分擔壓力,她才能過得了自己那一關。
我忽然有點意識到李諾為甚麼要攔著我看了,定是有她認為我無法接受的地方。
而以她一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方妮到底做了甚麼突破底線的事情?
我抑制不住心頭的狂跳,有些後悔自己一頭撞進來的衝動行為了。
羅老頭頭點得跟雞吃米似的,方妮從他懷裡鑽出,站在床邊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最後無限嬌羞的看了羅老頭一眼後,吩咐道,
「你把衣服穿上。」
羅老頭看了下自己,又疑惑的看向方妮。
「既然要我演,你至少得演得像一點吧?哪有光著身子的觀眾?」
羅老頭咧嘴一笑,撿起地上的西裝穿了起來,方妮看了一眼轉身退出門外。
這老頭慌忙間連西裝的紐扣都扣歪了,弄皺的西裝這樣歪穿在身上,顯得他既猥瑣又邋遢。
老頭簡單打量了下自己,就急不可耐的跟出門去,估計是不確定方妮的意圖,怕到嘴的肉飛走了。
只是剛出門去便被方妮喝退,老頭重新坐回床上,沒一會兒門再次被打開。方妮踩著高跟鞋嗒嗒的走了進來,原來她出去是為了穿回高跟鞋。
「乾嘛?」
方妮邁著盡量優雅的一字步,可被羅老頭一直盯著,裙角開叉的異樣讓她馬上便繃不住了。停住腳步,怯聲問道。
「繼續啊,妮閨女。還有,記得說詞兒。」
羅老頭看著方妮正有點恍神,她卻又中斷了,不由得趕緊催促。
「說甚麼啊?」
「就說你今天在台上說的詞。」
方妮開始大概是真的想演得像樣一點的,不然也不會刻意要求羅老頭穿上衣服。可實際演起來才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頓時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哪記得,而且我說給誰聽啊?」
羅老頭看到方妮羞不自勝的樣子,知道再提要求方妮怕是就不接招了。也不繼續逼迫了,改口道,
「那不說詞也行,你就像剛才那樣走到叔面前,叔喜歡你踮著一扭一扭的樣子,太有氣質了。」
方妮滿臉羞窘,臉更紅了。
羅老頭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很騷,卻偏偏用氣質掩蓋。
這對方妮而言本該是句會被駁斥的評價,可面對更難完成更加羞恥的表演,這反而是件可以接受的要求。
人就是這樣,在讓步效應面前,總是能夠輕易接受後者。
「那我再試一次。」
方妮白了老頭一眼便退出門外,待她再次邁著一字步走進來時,步子卻比剛才自信了不少。
或許是有了剛才的預熱打底,她幾步便走到了老頭面前立定。
羅老著看著她開叉的裙間時隱時現的絲襪長腿,臉剛露出興奮,方妮便已來到面前。
他剛待說甚麼,大概是覺得方妮走得太快,讓他沒過夠眼癮。
方妮已經先聲奪人道,
「這是哪裡混進來的要飯的,正裝都穿不好就跑進來混吃混喝,保安,把他轟出去。」
羅老頭一時錯愕,待看清方妮臉上惡作劇的表情,才恍然配合道,
「妮閨女,是叔啊,你怎麼不認人了?」
他說著,狗一樣的就抱住了方妮從裙角露出的長腿,臉更是在她大腿上的蕾絲襪口蹭了起來。
方妮被嚇了一跳,連甩幾下沒甩開,只能繃著臉繼續道,
「是你啊,你不是瞧那幾個女明星去了嗎?怎麼又覥著臉跑回來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可別瞎說啊,好閨女。叔一直在這兒呢,哪有看別人。」
羅老頭一提這麼多人,方妮還真像被千萬雙眼睛盯著一樣,驀的變得更加緊張了,斥道,
「知道這麼多人你還耍無賴,快起來!」
「怎麼能說叔耍無賴呢,你穿這麼好看不就是便宜叔的嗎?他們都能證明,你剛才在台上的時候裙子還是好好的吧?也沒有這麼性感的絲襪。」
「你!」
羅老頭愈發興奮,抱著方妮的絲襪美腿臉揉鼻蹭,好不快哉。方妮被他一番想象中夾雜著現實的說辭給說得噎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
「承認吧,好閨女。你就是穿給叔看的對不對?你看他們都看呆了,可惜他們摸不到,只有叔能摸。」
「你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我說了你不能太過分,快放開!」
方妮被他一番無賴的貼身輸出給整得難以為繼,眼看著演不下去了。羅老頭卻還不放過她,順著她的身體爬了上來,緊抱住她道,
「別緊張,讓他們看看你是誰的女人。」
羅老頭抱著方妮又親又摸,說不盡的炫耀與得意。
而方妮恰好相反,她好似真的沈浸在羅老頭渲染的氛圍里,被周遭的目光圍繞著,醜事敗露。
身體軟得一踏糊塗,任憑羅老頭狎弄。
而羅老頭也恰似知道這一點,不斷強調道,
「你們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沒錯,其實妮閨女跟俺早就在一起了。你們眼裡驚為天人的方老闆背地裡跟她叔,也就是老頭子我,早就不知道肏過多少回了。她的騷屄也早就記住了我雞巴的形狀,所以才會忍不住在我面前穿成這樣發騷。」
羅老頭說到騷屄與雞巴的時候,還不忘牽起方妮的手往自己褲襠里探。
他胡亂穿起的西裝根本就沒有系褲帶,輕易的便帶著方妮的手鑽了進去。
他自己手卻沒停留,摸到方妮的大腿便挑著開叉的裙角往里鑽。
本來被他一番催眠一樣的話語,給臊得眼都不敢睜開的方妮,在感受到他手的進犯一後,一個激靈的清醒了過來。
被引入老頭褲襠的手迅速抽出,兩手一起按住羅老頭的手。
「你少得意忘形了,誰是你的人,趕緊把手拿開!」
但她這遲來的抗拒又怎麼壓得住羅老頭已經熾烈如火的慾望,被方妮壓住的手依然在方妮胯間攪動著。
「那你穿得這麼性感又是給誰看的呢?」
「我穿給我老公看的不行嗎?」
被逼得沒話說的方妮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
還在為羅老頭無恥行為瞠目的我聽到方妮提起老公兩個字,陡然就清醒半分,畢竟我們離婚還不滿一年。
羅老頭也是愣了一下,但旋即更興奮了。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你離婚了,你說老公,是說肏你的那個男人嗎?那豈不就是在說叔。」
羅老頭興奮得幾乎要把方妮融進自己的懷裡。
「臭美,誰說你了,快放開!」
方妮被他激得反應更加激烈,直欲從他的懷抱中掙脫。
「嘿嘿,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你穿得這麼騷的過來勾引叔,現在又說是穿給老公看的,不就是在說叔是你老公嗎?」
羅老頭得了空子,心花怒放的想要佔據那個曾經屬於我的名分。
情趣遊戲他也不打算玩了,趁著方妮掙扎,中門大開的空檔,手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胯下。
「好閨女,別不承認了。你看你騷水的出來了,難道你想說你是在對老公以外的男人發情嗎?」
「啊~!」
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方妮顯然已經崩潰了,她除了守住要害的衝動外,已經做不出任何有組織的辯駁了。
羅老頭的快意在方妮無力的抗拒中也到達了頂峰,他不再猶豫,抱著方妮稍一用力便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已經滑到大腿上的褲子都不用再脫,稍動動腿便自己滑了下來。
意識到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方妮急道,
「戴套,把套戴上。」
老頭沒料到方妮還這和清醒,一時不知道到底是誰上了誰的套。
「叔不射進去就是了。」
羅老頭極不情願,畢竟嘗多了無套的滋味,自是不想再受那種束縛,他脫得只剩襯衣壓了上去。
方妮沒有強行拒絕,反倒是手迎著他的陰莖抓了上去,邊套弄邊嗔道,
「戴上嘛,我怕你不戴射得太快,我想你久一點嘛。」
她這一句嬌嗔把羅老頭連著我都給震麻了,太騷了。
她這到底是為了騙老頭戴套的權宜之計,還是真心話?
我無從判斷,畫面里老頭已經欲血上湧的親了上去。
「你還不承認自己發騷了?好,叔聽你的。」
老頭倒也痛快,親了一下便起身戴上了套。
再次回到床邊將方妮向床沿拖了拖,手拉起她蜷縮的美腿抱在胸前,將陰莖刺入她的腿縫中。
開叉的裙角自然的垂落床沿,高跟鞋早已滑落。
一雙修長無暇的絲襪長腿就這樣被老頭抱在懷中,細細撫摸的同時頰揉鼻蹭的愛撫起來。
「現在你承認穿成這樣是為了勾引叔的吧?」
方妮早已是渾身燥熱,被他這樣咸濕的愛撫,情慾更是如噬人的螞蟻的一般爬遍全身。
她扭動著嬌軀,情熱的眸光顯示著她的心早已融化,卻仍舊嘴硬。
「少自作多情了,今天這麼帥哥,憑甚麼認為我是在勾引你?」
羅老頭眉頭一凝,沒想到方妮還在戲中。頓時愛撫懷中美腿的動作愈發狂燥,手和身體蹭得絲襪沙沙作響,撩人心癢。
「你剛不是還說是穿給老公看的嗎?現在又在這裡勾引男人,水性揚花的騷閨女。」
羅老頭仰著脖子,嘴已經嘬到了方妮淡紅的腳跟。
兩人回來還沒有洗過澡,為了年會忙碌了一整天的方妮腳絕不會像看上去的那麼乾淨,可羅老頭像是嗅到了甚麼馥郁幽香,在她的足跟上嘬得滋滋作響。
腿腳傳來的麻癢讓她忍不住抽搐一樣的想要躲避,卻避無可避。嬌軀扭動得像美女蛇一般嬌笑著回應,
「我才不騷,嗯~,你快放開,咯咯。」
「叔都聞到騷味了,還抵賴。」
羅老頭在她的絲足上流連忘返,滿臉迷醉。已經硬得發青的下體更是已經在她的腿縫間抽送起來,就是遲遲不肯插入。
於他而言,能肆意把玩她穿著絲襪的長腿的機會甚至比做愛還少,這才讓他難以取捨。
「臭老頭,你當真屬狗的啊,到底來不來?」
老頭還能犟,方妮卻已經慾火焚身,急欲填滿空虛。
她愈是這樣,羅老頭反而愈不著急了。
他的手已經順著長腿摳到了方妮大腿根部,極力的刺激著她的敏感帶。
「你說你是穿給老公看的,現在卻在這裡給叔玩,給叔肏,那是不是就是在說叔就是你老公?」
「你胡說甚麼,想得美。」
方妮咬著牙,奮力想要制住羅老頭作惡的手。臉上羞恥的笑意卻說明她並沒有因為老頭的說辭生氣,掙扎的動作更像是在故意撩撥老頭一樣。
「叔有胡說嗎?這麼多人聽到了,現在是誰在玩你啊?」
羅老頭對這個名分勢在必得一樣,屁股挺動著,上下齊手全身齊動的挑動著方妮的情慾。
被方妮按住的手緩緩抽出,竟把她的內褲一起帶了出來。
耳聽著羅老頭還在渲染人多被圍觀的氛圍,方妮羞得眼都不敢睜開了。
羅老頭順利的將她的內褲脫下以後,蹲了個馬步,壓低著身體,陰莖已然刺入方妮胯間。
終於要開始了嗎?
兩人這次的前戲完全不輸於湖州那次,漫長不說,給我的刺激也是不遑多讓。
方妮放縱得如出一轍,在情慾面前她顯然已經不在乎甚麼矜持了。
在這私密的二人世界里,她卸下了面具不想再戴上任何一點枷鎖,直面著另一個自我。
「嗯~……。」
羅老頭挑開擋在方妮胯間的裙擺,在她的陰門前挑逗著,遲遲不肯插入。
方妮被他逗得心癢肉麻,搭在老頭背上的一雙美腿搓動了幾下後主動分開,勾在老頭腰間將他向著自己緊了緊。
「別鬧了,快進來嘛。」
羅老頭要的就是這個,他淫笑道,
「叔怎麼能肏你呢,你不是說給老公的嗎?那叔是你的甚麼人?」
方妮被他這句撩得身體都泛起了紅光,眼看著她就要說出那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快說,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可不能說謊。」
羅老頭急躁的一句話,讓方妮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你就是個愛欺負人的糟老頭,你來不來?不來我就走了。」
方妮說著圈住羅老頭的美腿已經作勢欲放,羅老頭知道自己已經錯失了機會。抱住她的美腿道,
「叔不管,反正能肏你的就是你老公,你只有叔能肏。」
老頭說著陰莖一桿而入。
「所以叔就是你老公。」
「嗯~!」
方妮柳腰一挺,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你就討嘴上便宜好了。」
方妮早已臉紅到了耳根,雖然她嘴上不願意承認,但顯然是已經默認了。
在這私密的空間里,她對老頭的容忍出奇的大,就好似在彌補在外對他的嚴苛一樣。
「可不是嘴上便宜,這麼多人看著叔肏你,你說在他們眼裡咱們是甚麼關係?」
羅老頭說著堅實有力的抽動起來,說出的話如給自己打了一針雞血,一瞬間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嗯~,哪有甚麼人,你還玩!」
方妮打了一下老頭,被肏弄的她反應最是強烈。做愛這種情人間的肉體交流怎麼能示於人前,就算只是遊戲,也遠不是她能承受的刺激。
「很舒服不是嗎?你下面在咬呢,說明你很喜歡,剛才你不也玩得很開心。」
羅老頭抽動得很緩慢,像是在感受方妮緊張之下腔道的蠕動。
「我那是為了配合你。」
方妮又是一下。
「那你繼續配合不就行了,嘶~,你裡面好會咬。」
不給方妮繼續反駁的機會,羅老頭俯下身按著她的胸口便親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嗯……。」
口不能言,方妮像真的沈浸在了被人圍觀的氛圍中一樣,情動莫名。
絲襪長腿緊緊鎖住老頭後腰的同時,手也勒上了老頭的脖頸與他纏綿痴吻,好一個情意綿綿。
羅老頭也是激情澎湃,光是唇舌的糾纏像是也不能化解他無窮的慾火,他壓著方妮的嬌軀不住聳動著,似要將面前的女人融進自己的身體一樣。
「唔嗯……,哼嗯……。」
方妮嬌吟連連,老頭激情讓她積攢的慾望如決堤了一般,她極力回應著老頭野蠻的蹂躙。
一手鑽進老頭的後頸,一手直插入他後腦,將他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毛髮盡皆攪亂。
同時美腿緊緊掛在老頭腰上,身體隨著老頭聳動如海中孤舟一般不住搖曳。
一番激情的交融之後,羅老頭氣力卸去大半,分開與方妮纏綿的痴吻,手撐著身體暫緩著節奏。
方妮唇舌閃亮,如裹上了糖漿的草莓般晶瑩剔透。
隨著老頭抽唇離去,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遺漏的津液,好似意猶未盡。
「呼……。」
兩人皆是氣喘吁吁,經過這一番纏綿,方妮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被融化了一樣,癱軟的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看著方妮滿眼的春水,羅老頭手摸上方妮的胸口,忍不住再次出言調戲。
方妮撇過目光去,嬌羞著不肯回答。羅老頭頂著方妮的粉胯又聳動了幾下,搖著她道,
「你不說話也不代表沒人看到啊。」
「要死啊,你非要玩是不是?」
方妮手連連招呼過來,羅老頭趕緊抓住她的手。
「好容易碰到這種機會,當然要盡興才是。叔在外面又不這樣,在家裡你有甚麼好擔心的?」
方妮眼神閃動了,這句話好像真的說動了她。這不過是獨屬於兩個人的遊戲,身子都給面前的老頭了,又何必跟人前一樣裝。
「我是怕你太得意忘形,以後還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你不就是喜歡叔折騰你嗎?難道還想著以後給某個大帥哥?」
羅老頭大言不慚的說著撩撥的話,此刻與身下美人下體相接的他,好似站在了男人的頂峰一樣,竟然碰起方妮的假想來。
「呸,你真不要臉,今天在場的哪個男人不比你強?」
方妮一句話像是戳到了老頭的肺管子,他壓著方妮就是一頓挺送,直撞得啪啪作響。他臉紅脖子粗的爭道,
「那他們能像叔這樣肏你嗎?」
老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邊肏弄著身下的美人一邊叫喚道,
「你們快來看啊,這就是你們今天艷羨的大美人,大老闆。其實她早就是我這個老頭子的女人了,一回來就在車上勾引我肏她,你們聽她現在叫得有多騷。」
「啊……!我要殺了你,臭老頭!」
方妮又氣又羞,身體隨著老頭的肏弄搖晃著,就如一艇不能靠岸的孤船,在欲海裡倘佯。
她雖然氣卻又被刺激到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嘴裡吐出的嬌吟就好似在回應羅老頭的話,她就是個放蕩的騷貨一樣。
「你們看,她的騷屄在咬我。看到你們在看,她興奮到屄都在顫抖。哦~,夾得我好舒服。你們看到她有多騷了吧?她就是個喜歡背著人,跟我這個老頭子肏屄的騷貨。」
羅老頭徬彿也投入到了自己的劇情演繹中,肏弄的節奏只憑著自己的情緒奔湧,完全忘記了根據身下女人的反饋進行調整。
沒一會兒,方妮就在他不斷的羞辱中高潮了。
「啊~……!」
方妮死死的纏著上的老頭,全身如過電般抖動著。直到她高潮來臨,羅老頭被她纏得一懵才反應過來,險些也跟著射了出來。
羅老頭抱著身下的美人,用愛撫與親吻幫助她消化著突如其來的高潮。
如此快的高潮老頭還以為立功了,肩上卻突然受襲,緩過氣來的方妮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還在享受著花徑溫軟濕熱蠕動的老頭,面對突然是襲擊是猝不及防,痛叫出聲。
「臭老頭,你太過分了!」
方妮艷光滿面,眼角還掛著高潮後的淚滴。一切都昭示著她明明爽得不行,但這依然擋不住她的清算。
羅老頭有些懵,他知道方妮在生甚麼氣,但這報復來得這麼快是他著實沒想到的。
「看甚麼看,你還覺得自己沒錯是吧?」
方妮知道自己是恩將仇報了,求肏的是她,半推半就玩這場遊戲的也是她,現在反過來咬人的還是她。
所以她選擇先聲奪人,高潮前的她代表不了高潮後的她,這就是女人。
「叔錯了,錯了。別生氣,叔還不是想讓你更舒服嘛。」
羅老頭倒也識趣,不管錯在不在自己,認了就完事了。
「跟你說了不許過分,可你乾了甚麼?你拿我當甚麼了?」
方妮越說越委屈,羅老頭連連認錯。
他現在估計是真後悔了,不過不是後悔這麼做了,而是急躁了。
方妮就屬於不能強來的直性子,他剛才是已經察覺到了方妮是半推半就沒有拒絕的狀態,在被方妮激了一句以後才大步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太大直接扯到蛋了,讓本來一場郎情妾意的男歡女愛變成了他強加的羞辱。
痛定思痛後,他以後更能掌握分寸了。
方妮羞惱中更多的是委屈,對羅老頭的行為並沒有太多的責怪,更像是防微杜漸,不想讓他變得更過分。
羅老頭也看清了這一點,他抱著方妮一陣安慰,還杵在她體內的陰莖沒少作怪,很快安慰就又變成了情熱的廝磨。
「嗯~,好酸,你快拿出去。」
方妮渾身酥軟,高潮過後本就是她最敏感的時候,剛才的余韻還在。
羅老頭在她身體里攪動的硬物比起春藥尤有過之,讓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輕顫。
「但是很舒服對不對?叔這是在幫你按摩陰道呢。」
方妮身體的反應對老頭而言亦是難得的催情藥,攪動的陰莖哪怕隔著避孕套仍像有千萬張小嘴在噬咬。
這回他開始慶幸自己戴套了,不然怕是跟一起跟著射了。
一想到這是他剛才的一番刺激造成的,他忽然覺得被咬被罵也值了。
「滾,少胡說八道。」
見老頭樂呵呵的在享受,方妮羞恥難當。
她自然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是為何,羅老頭臉上的享受就像是在用表情向她控訴她剛才罵人的話有多虛偽,罵過的話就像回旋鏢一樣啪啪打在她自己臉上。
「叔沒有在笑話你。」
看到方妮難以自持的表情羅老頭就知道方妮在想甚麼,他手摸在方妮的小腹上,下體的陰莖抽送不斷,似是在感受陰莖在她身體里的攪動。
「你不是懷疑叔對你的感情嗎?現在還懷疑嗎?」
羅老頭手的觸碰讓方妮把專注力也集中到了下體交合的位置,快感愈發明顯。她羞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眯著迷蒙的媚眼道,
「嗚嗯……,我甚麼時候懷疑了?」
「那你還吃別人的醋,折騰叔這麼久?」
「我喜歡不行嗎?」
方妮身軟卻依舊嘴硬。
「是喜歡被叔肏吧?」
「啊~,你輕一點。」
羅老頭加了幾分力度,方妮嬌柔的乞憐。這份我見猶憐的媚態如攝魂術一般,羅老頭哪裡把持得住,壓下身去便吻了上去。
「嗯~……。」
方妮也是來者不拒,任君採擷。羅老頭品嘗珠唇的同時仍不忘下體的節奏,方妮的嬌吟一時如泣如訴,房間內春光無限。
一番上下交流之後,一老一少兩顆心徬彿融到了一起。乍一唇分羅老頭就老臉漲紅的傾訴衷腸道,
「呼……,以後別隨便懷疑叔對你的心思了行不?叔向你保證叔以後永遠只肏你一個女人,你以後也只給叔肏好不?」
方妮的心也早已跟著化了,只是老頭如此直白的心意激起了她矜持的應激反應。
「嗯~,誰管你,你這老傢伙又老又壞,除了我誰會稀罕你。」
「是是,叔有妮閨女稀罕就好,妮閨女以後只稀罕叔好不?」
羅老頭心知方妮的醋意這會兒是真去了,心花怒放的同時又試圖給方妮套上禁臠的枷鎖。
「咯咯,你不才罵我騷嗎?又怎麼好意思只稀罕你?」
方妮臉頰兩團出奇的紅,媚眼如絲的笑意真如個蕩婦一般春情蕩漾。
羅老頭一聽這個哪忍得了,忍耐著問了一句。
「那叔以後不說了行不?」
「那怎麼行,你不就喜歡我發騷,你好逞兇嗎?」
羅老頭這下徹底忍不了了,驀的抄腰把方妮從床上抱了起來,端在懷中顛肏了起來。
「啊……!你放我下來,嗯~……!」
方妮身體過電般顫抖,緊緊的抱住面前的老男人。依舊敏感的花徑哪經得起他如此征伐,一時嬌叫連連,嬌媚中帶著驚恐。
垂在身下的裙擺恰好擋住了兩人交合的位置,我卻看到了地上淫水的滴落。
沒錯,方妮被羅老頭乾到春水四溢,甚至連裙擺都兜不住的地步了。
雖然晚禮裙也不是吸水的面料,但這場面也足以震撼我。
「說,你還發不發騷?呼……。」
羅老頭咬著牙,抱著方妮肏得啪啪作響,節奏雖然不快,但震撼力卻絲毫不減。
「啊~,流氓,臭老頭!」
方妮捶打了幾下老頭的後背,但這已是極限。她的重心不穩,只能靠手腳的力量掛在老頭身上,反倒造就了一副她在求肏的蜃景。
羅老頭髮狂之下又開始口無遮攔,顛著身上的女人洋洋自得。
「你們看,這就是你們敬重的方老闆,她發起騷來恨不得把我老頭子吃下去。」
老頭邊說邊抱著她走動,就好似在台上展覽,要讓所有人看清她掛在老頭身上挨肏的騷樣。
「你瘋了,又來?」
方妮嬌叫著在羅老頭背上狠掐了一下,羅老頭吃痛停下腳步,只是嘴上依舊不服氣道,
「你不是發騷嗎?那就騷給所有人看看。」
方妮又是一口咬在老頭另一頭的肩膀上。
「臭老頭,你真是個小心眼。」
這一回她卻跟心疼一樣並沒有咬多重,羅老頭哼都沒哼,但是停下了顛送的動作。
「在你面前叔就心眼小了。」
方妮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羞憤道,
「我身子餵狗了!我是在跟誰做啊,你還要給人看。怎麼,非得要我給別人你才開心嗎?」
羅老頭愣住了,他聽出了方妮的話外之意,只是不確定她要表達的意思。
仰著臉看著她春潮滿布的俏臉,找尋著答案。
方妮咬了咬唇角,含羞帶嗔的傾訴道,
「我是甚麼人你不清楚嗎?若不是認定了你這個死老頭,會由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有了這句,羅老頭總算是心下大定,重新把方妮放回床上,抱著她愛撫道,
「叔不是就想聽你說嘛,你不知道你凶起來的時候有多嚇人,叔是生怕你惡了我。」
趁著這個工夫,我盯著方妮垂落的裙擺瞧了瞧,果然是一片濕漬,這一汪的春水因何而來自不必說了。
「不嚇嚇你你還不上天了。」
方妮嬌嗔著。
心頭滾燙的羅老頭骨頭都酥了,壓著這嬌俏可人的美人又是一陣痛吻。
「嗯~,唔滋……,嗯……。」
纏綿的痴吻總是令人沈醉,一老一少的唇舌交流徬彿能接近兩人年齡上的隔閡。
兩人嘴巴一旦接觸就好似乾柴烈火般一碰就燃,比起性交更令人動容。
做愛往往是一方出力另一方迎合的單調運動,而濕吻卻是你追我逐,唇齒交流的激情好戲。
也不知道是誰先伸的舌頭,老頭乍一吻上,兩人舌頭便交纏到一處,鼻音嗡鳴的同時呻吟不斷。
方妮手插入老頭雜亂了的頭髮,深入的與他交流著。
這一刻羅老頭大抵是不再懷疑身下女人對他用的情,擁有的感覺讓他直欲把身下的女人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嘴上愈發用力索取著。
「嗯嗯!」
最後方妮唇麻舌軟,實在難以承受,急拍了拍老頭的肩膀,才讓他放開了還在嘬的大嘴。
方妮吐著舌頭看著面前紅朝滿面的老頭,狠拍了下他的胸口道,
「要死啊你,我舌頭都麻了。」
哪知羅老頭又嘬了下她的香舌,賤笑道,
「嘿嘿,叔看你也挺喜歡的嘛。」
方妮呸了一聲,擦了下唇邊嘴角富溢的口水,滿臉羞紅的道,
「誰喜歡了,臭死了你。」
她這該死的傲嬌樣羅老頭是歡喜,我卻生出陣陣厭惡,臭你不是也都吃下去了。我都不理解她是怎麼下得去嘴的,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羅老頭也不閒著,手不是在方妮胸上摸著,就是揉著她的絲腿。心裡的躁動讓他實在忍不住對方妮道,
「你喜歡跟叔犟,拿捏叔,叔都沒問題。叔就想聽你一句掏心窩子的話,以後只給叔肏好不?」
羅老頭一手還抓住了她的手,表情鄭重,方妮羞得眼神躲閃了起來。
「整天肏肏的,你不能斯文一點嗎?說得跟別人還這樣過似的。」
越是到這種時候方妮越是吹毛求疵,這也是她心裡緊張的證明,她在本能的回避。
「你知道叔是甚麼意思,叔就想聽你一句話。」
羅老頭根本不給方妮回避的空間,方妮大概只是想借年會上的事敲打一下羅老頭,卻沒曾想絆動了這老頭的安全感。
老頭這麼大年紀了好不容易煥發第二春,是生怕方妮動了春心真跟哪個小鮮肉跑了,急得只想求一句安慰。
為了不乾擾方妮的判斷,羅老頭甚至將從插進去便沒抽出來的陰莖給退了出來,不可謂不重視。
「你這老頭,今天是吃錯甚麼藥了,非得爭這些,覺得佔的便宜還不夠嗎?」
方妮微蹙著眉頭顯示她有些反感羅老對這近似逼宮的行為,可終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經過這一連串的征伐,方妮的心始終是軟的,她也說不出心硬的話來。
手從老頭襯衫的紐扣間鑽進了他的胸口,撫摸站他結實的胸肌,一嘆道,
「哎,一顆心就給你了,臭老頭,滿意了吧?」
方妮說著咬了咬下唇,滿臉的羞澀。
羅老頭身子一顫,抓著方妮的手激動道,
「以後都只給叔肏?」
方妮點了點頭,然後拉著老頭一把抱上他,完全不敢與他對視。
「別問了,愛我。」
羅老頭心花怒放,抱起方妮便一起滾到了床上,壓著她便在她身上四處狂吻起來,邊吻還邊拱。如野豬進了菜園子,糟踐著上好的白菜。
「嗯~,咯咯,別,好癢。」
方妮嬌笑著踢動著美腿,看似掙扎,但笑聲里道不盡的嬌羞甜蜜。
沒有海誓山盟,沒有情比金堅,但這一老一少直白的碰撞這一段忘年戀自此扎根。
你儂我儂的甜蜜甚至能讓戀愛腦們共情愛情的美好,但在我眼中卻是最惡心的鬧劇。
李諾是知道甚麼最能刺痛我的,也難怪她要攔著我。
晚禮裙的束縛讓羅老頭始終只能流連於方妮的脖頸與臉龐,禮裙的裝飾讓他根本無法對方妮最敏感的胸脯發起進攻,今晚要說最安全的還是她一直被包裹的胸部。
但燥熱的情慾讓方妮反而渴望接受愛撫,他看著羅老頭繞來繞去卻始終無法對她胸口下手的動作,主動道,
「要不還是幫我脫了吧,裙子挺硌的。」
說著她還準備起身,羅老頭卻按住她道,
「別,就這樣。」
方妮一陣不解,老頭鄭重道,
「叔喜歡你穿著它,這樣叔很有成就感。」
老頭一說,方妮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羞憤的對著老頭就是一下。
「要死啊你,還在想這些!」
「你就當這是叔一直聽你話的獎勵吧。」
羅老頭不再執著於方妮的上半身,將她搭住半截腿的裙擺向上一掀,就抱住她的絲襪長腿愛撫起來。
「就因為這樣,我對你已經夠縱容了吧?」
「那就再多縱容叔一次吧。」
方妮掀開就要蓋到臉上的裙擺不願配合,可羅老頭哪管那些,抱起她如稜的長腿便教她起不來身。
方妮本有機會掙扎,但一想到心都交給面前這老頭了,又哪裡好跟他犟下去,便任他掰著自己的腿放肆起來。
羅老頭感受著她大腿的柔軟和絲襪的綢滑,光是手感受還不夠。解開襯衣抱在胸口蹭了起來,嘴還不停的在她的腿上親吻著。
「妮閨女你今天穿的絲襪手感太好了,是不是挺貴的?」
看著在自己腿上流連的老頭,方妮笑得如一朵綻放的玫瑰,享受著裙下之臣的跪舔。
「算你識貨,這是國外的一個牌子。看我們化妝品賣得好,想跟我們合作內衣品牌。這是剛寄過來的樣品,檔次不低,便宜你了。」
方妮的公司正處於高速發展,有這樣的合作並不奇怪。
「那你以後不是有穿不完的內衣?正好你可以自己當模特,叔願意當你第一個觀眾,幫著你參謀。」
「滾,美的你。我是老闆,代表著公司的形象。自己當模特被標籤化了,容易影響公司的路人緣。」
方妮用另一隻腳踩了下羅老頭,正好被他一手拿住,攢在手心裡揉捏。
「那就當叔一個人的模特唄,好不好叔也可以幫著拿個主意嘛。」
「你真是長得醜想得美,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啊?」
方妮嘴上不同意,但現在穿在腿上的又是怎麼回事?羅老頭也是抓住了這點道,
「可你不還是穿給叔瞧了,自家的東西你當老闆的都不用算怎麼回事?」
「這些事輪不到你操心,你還來不來,不來我走了。」
被羅老頭一直這樣挑逗,方妮又心癢難耐起來,借著切斷話題的機會催促起來。
「怎麼,想要了?」
羅老頭還沒射過,他的衝動比起方妮來應該只多不少,但方妮這情急的一催促,他抱著美腿絲足把玩得愈發起勁。
方妮漲紅著臉,伸腳在老頭額頭上一點道,
「又不想好了是吧?」
剛承了方妮的好,羅老頭覥不起臉來逗她。歉意的笑了兩聲,將她的一雙美腿扛上肩頭,屁股隨即頂了上來在方妮胯間磨蹭。
「嗯~。」
感受著胯間的硬物,方妮發情的扭動的身體,呻吟聲直白的訴說著她的渴望。
羅老頭磨了一陣卻還是沒插入,額頭冒起的汗水讓他緊張得像第一次不得其門一樣。
「你還逗我?」
方妮疑惑的看向身下的老頭,這才看到老頭緊張的神情,不由疑惑道,
「怎麼了?」
「硬度不夠,沒事。」
原來是這老頭歇了這會兒的工夫陰莖軟下去一時沒緩過來,被方妮催促之下倉促上馬,陰莖硬度跟不上。
雖然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在我眼中卻是破天荒的。該!想不到這老頭也有心有餘力不足的時候。
羅老頭的回答讓方妮不禁莞爾,這種事情在我身上她不是沒經歷過,但在這老頭身上碰到還是讓她忍不住戲謔道,
「要不我幫幫你?」
方妮本意大概是想嘲弄下老頭,畢竟他依仗男人的優勢沒少嬉弄她。哪知羅老頭一聽她這話,神情一動馬上道,
「那你能喊叔一聲老公聽聽嗎?」
方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馬上拒絕道,
「你想甚麼呢?」
「為甚麼不行?你心都給叔了,叔想聽你喊句老公不過分吧?」
羅老頭據理力爭,方妮立刻警惕道,
「好啊,敢情你在這兒等著我呢,你是不是裝的?」
「怎麼是裝的,叔就想聽你叫聲好聽的刺激叔一下,是你說要幫叔的。」
「這條不包括在內。」
眼見方妮不松口,羅老頭頓覺沒意思了,放下她的絲腿往她身上一趴道,
「那叔起不來了。」
他就跟個置氣的小孩一樣,沒得到想要的糖果便撒潑擺爛。
方妮推了推他。
「那你別壓著我啊。」
方妮對老頭這小孩脾氣也是無可奈何。老頭拿著雞毛當令箭,設套誆她問她索要名分,該生氣的是她才對,這老頭反倒先生上氣了。
「煩人,我都這樣讓你糟踐了,還要我安慰你是吧?」
方妮一手搭在老頭的背上拍打著,如一個母親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
這一幕給我看得瞠目結舌,按理說方妮的脾氣不是這樣的啊。
她這麼豁得出去的陪這老頭玩,可以說是能丟的臉面都丟盡了,最後卻換來了老頭的得寸進尺。
這應該是他最忌諱的事情才對,現在卻反過來在這裡安慰他。
看著方妮為這老頭忍耐,我是酸得牙都疼了。
她是真打算跟這個老頭過,在主動適應他的脾氣。
就如夫妻間的磨合,只要雙方都學會在一方犯倔,擰不過去的時候選擇適當讓步,一些矛盾就能迎刃而解,過日子最怕的就是兩方一起犯倔。
我跟方妮就是這樣離的婚,現在看到她為了這個老頭在學著忍耐,胸中一股怒火騰騰的怎麼也壓不住。
「叔就想聽你說句好聽的,怎麼就不行呢?」
「才一句嗎?那你先前逼我說的算甚麼?我說了怕的就是你得意忘形,果然被我猜中了吧?」
羅老頭自知理虧,但心有執念他還是想再爭一下,方妮卻不給機會。
「我剛應了你一條你馬上就想要更多,到了明天你是不是還想在外面炫耀一下?」
「叔絕對不會。」
這句話的後果有多嚴重羅老頭出知道,他馬上辯解。
「你現在是不會,但給我的感覺以後會!在你爭這些的時候不如想想怎麼給我更多的安全感,懂不懂?」
辯論這種事情上羅老頭哪是方妮的對手,她一句話便讓羅老頭啞口無言,沒一會兒便反省道,
「是叔考慮不周,無理取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