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無法理解的愛我的書架 ↗

第42章 (上)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在搞定工作上的事情以後,我把應酬交給了同行的同事。

自己找了家專業機構鑒定,結果顯示內存的寫入時間的確與監控時間一致,是原件沒錯。

但我依然不放心,資料除了我昨晚看過以後,還留有一次之前被查看的痕跡。

除了韓峰,這資料很可能還經過第三人的手,有被拷貝過的可能,我必須消除掉這個隱患才行。

我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操這個心,心裡免不了的把方妮看成是自己的榮辱共同體,不想她身敗名裂波及到自己和孩子。

事情擺到了自己眼前,總不好不管不問。

約見韓峰的路上,我嘆息一聲,暗罵自己就是活該老婆跟人跑了。她自己都不管的事,我卻在這充好人,瞻前顧後的怕受波及。

見著韓峰以後,我直接就給了個下馬威,指責他將文件拷貝過。

他當然不肯承認,直說他只是看過內容,所說的時間倒與留下的痕跡對得上。

我又說他拷不代表別人沒這麼乾,我直指拍攝的人,誰知竟然就是他自己。

這孫子為了繞開公司的眼睛竟然是知道方妮入住以後,自己去偷裝的。

他倒真是處心積慮,雖然佐證以後他說的真實性極高,但震怒於這傢伙把方妮看了個光,我強說他的話無憑據。

要待他出國以後沒有視頻流出才會將錢打給他,這傢伙怕我耍賴自然不肯同意,但奈何東西已經在我手中,他想再要回來也沒了可能,只能不甘心的接受。

在我這裡沒撈到好處,這傢伙若還有其他後手,在走之前也必然暴露,這正是我想要的。

不能讓他出國以後還有興風作浪的可能,有風險就必須盡早扼殺。

結束了湖州的事情,我本欲將這件事放到一邊,可回程的路上突然接到了方妮的電話,她問我為甚麼要買韓峰手上的視頻。

聽著她緊張的樣子,我煞覺好笑。

她的醜事我知道得七七八八又不止這一樁,她還擔心我對她的眼光不成?

我唬她自然是要散播出去給人看看,她光鮮亮麗的背後是甚麼醜態。

昨晚看過視頻內容後,我不是沒這麼想過,哪怕真這麼乾了,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我的話根本唬不住她,她解釋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不確定韓峰將視頻賣給我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說那你現在確定了準備怎麼做?

她提出要跟我面談。

我看著文件袋里的內存卡,方妮看來不似表現出來的那樣,對這份視頻資料置若罔聞啊。

我們約在了明天,我的本意是等週末的,她也可以借著探視孩子的名義過來。

但她很著急似的要求明天,若不是今天時間已經晚了,她說不定回去就想跟我碰頭。

隔天我在單位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李諾在一旁也聽到了,我沒有瞞她。

跟方妮約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這還是我們離婚後頭一次不因為孩子的事單獨見面。

她依然還是那麼漂亮,只是氣質愈發嫵媚,從一朵綻放的桃花逐漸長熟成水蜜桃。

我反復確認,這並不是錯覺。

視頻的餘震讓我心有嫉妒的一見面就吐槽起她的打扮,見我一個前夫而已,有必要跟面客一樣拾掇嗎?

她詫異了一下,但因為有求於人,沒有辯駁的表示下次注意。

客氣的給我點了咖啡以後,她的話題開始圍繞孩子寒暄,我直接給打斷了。

既然是有目的約見的,卻在這裡跟陌生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寒暄實在怪異,她的扭捏我實在不習慣。

我切入正題的問她,既然東西在韓峰那兒的時候你可以毫不妥協,怎麼到了我手裡,你卻表現得生怕給我流傳出去的時間似的?

難道我比韓峰那廝還讓你害怕?

她解釋面對韓峰的威脅時她並沒有不害怕,而是瞭解韓峰的秉性,知道怯懦只會讓他貪得無厭。

她想晾他些時間,削弱他對手裡東西的信心以後再來談價錢,沒想到韓峰會轉售給我。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但她對韓峰哪有多少瞭解,這個做法看似合理,但賭性太重了。

被晾起來的韓峰會做甚麼完全是不可預料的,她這等於是在拿自己的名聲賭。

在我面前賭也就算了,在一個稱得上是仇人的人面前賭,除非她是已經做好了全盤皆輸的準備。

我有些不敢相信,問她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把和老頭的關係公之於眾的準備。

她表現得很糾結,這倒是少見,她竟然也有躊躇的時候,這算是終於嘗到苦果了嗎?

我剛覺些許快意她便打破了沈默,坦言真到了那一步沒有準備她也只能面對,雖然結果可能很糟,但也總好過受制於人。

這種放任的態度讓我很不爽,她不是沒有別的選擇,卻偏偏用這種風險最高的方式硬剛,心裡肯定是做了打算的。

我不想被她看出情緒,沒有過多指責她的做法,而是換了個話題問她既然知道東西到了我手上,為甚麼比在韓峰手上還要急。

她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我有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

她這麼著急是不想我看裡面的內容?這不是裝給鬼看嗎?

我沒瞞她,坦白說出我已經看過,並反諷她以前醜事都不瞞我,現在倒來在乎我的想法了?

她頗為鎮定的回我,既然我已經看過,那就應該明白她其實一直很在意我的看法的。

這個回答給我逗樂了,你的在意就是把自己的醜事懟在我面前,污了我的眼睛以後又衣著光鮮的坐在我面前,對我誇誇而談?

方妮沒有解釋,冷處理了我的嘲諷。

我很生氣,她待我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我面前完全不偽裝。

當初出軌時是這樣,現在離婚了跟一個老頭郎情妾意的也還是這樣。

憑甚麼?

就因為我沒有激烈的報復過她,她就可以在我面前隨心所欲?

誰要你這種坦誠,你還不如裝一點。

沈默過後,方妮直接提出要購買我手裡內存卡的想法。

雖然早有預料,但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談生意,總算有了拿住她的感覺。

我調侃她也有心虛的時候,她的醜事在我手上的又不止這一件,也不在乎多這一樁,又何必著急想著贖回。

她的解釋卻是我在韓峰手上花了錢,跟她欠了我錢似的,不想欠我人情。

她的話冷冰冰的,既然醜事都不瞞我,不拿我當外人,乾嘛錢的事情上又一副跟我劃清界限的樣子,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當然這話我沒問出口,如果問出來她大概會認為我也是矛盾的。

這一點上說起來我們還真有點像,大概是離婚的時間不長,我們都拿不出一個穩定的態度來面對對方吧。

我直接說沒有花錢,把跟韓峰交涉的細節粗略的講了一下。

聽到我把韓峰拿捏住,空手套白狼的就把資料給賺到了手上。

方妮難得笑了起來,我算是幫她出了被威脅,擔驚受怕這麼多天的氣。

她笑過後道謝,韓峰算是自食其果,主動撞到我手裡。雖然我還沒有花錢,她還是想把我跟韓峰談定的十萬給我,將內存卡買回去。

我說你既然執意要買,那就不是十萬的事,韓峰管你要多少,我只要一半不過分吧?

她竟然還是要應下來。

好不容易融洽一點的氣氛,又被她開不起玩笑的認真態度給攪和了。

我譏她有這個錢不如留著應對以後的麻煩,只要她還執意跟羅老頭糾纏,不知收斂,有的是受制於人的時候。

我把內存卡給了她,既然來跟她碰面了,我本就沒有把東西留在手上的打算。我沒有要她的錢,只留了若是韓峰那邊有變數,再問她拿錢的話。

臨分開前我問她對羅老頭求子的要求,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但還是告訴我這是她的底線,這輩子有柳柳這個孩子就夠了。

我聽著很舒服,但對她底線的說法卻有些嗤之以鼻,事到如今,我最信不得的就是她的底線了。

為了不被她覺得我很關心她會不會要孩子的事,我負氣說了句,你生不生與我也沒甚麼關係,不用拿底線的話來搪塞我。

她問我此言是否當真,認真的眼神讓我慌了下,但為了不露怯我還是應了下來。

她直言當羅老頭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最警醒她的不是陳規爛條,也不是別人的眼光。

女人在動情的時候,是很容易衝破教條,做出衝動的事情的。

她最在意的其實是我的態度,因為她始終覺得對我有所虧欠,給羅老頭生孩子對我無疑是重大打擊,我跟老頭尷尬的關係才是她最大的顧忌。

她這像是對我還留有餘情的解釋讓我瞬間就急了,我說你不是顧忌我,是忌憚我才對。

因為我對羅老頭用過暴力手段,無非就是害怕我會因為她給老頭生子的事失控,傷害到她的老情人罷了。

我強說我過得很好,並不需要你同情,你如果有給老頭生孩子的打算自便就是,不要扯上我,只是記得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吃。

這裡倒不是我要對她如何,她果然真的敢不計後果生個孽種,就是自絕於人,她爸那個脾氣真的背過氣去也不是沒可能。

見我有些激動,方妮沒與我爭辯,再次道了聲謝後默默離開。

我帶著余氣回了公司,李諾還貼過來八卦。

我只說了方妮來取內存卡的事,並沒有提我們爭執。

她看出過程並不簡單但沒有追問,只是調侃我給得太痛快,她都沒機會欣賞。

我以為她只是嘴上說說,在套了幾次我的話無果之後,我竟然又抓到她偷偷扒拉裝在羅老頭家裡的監控資料。

我只當這是她欲求不滿的信號,與她一連瘋狂了幾天。

這之後我也看了下那些資料,兩人除了偶爾有些曖昧調情,並沒有再做愛的痕跡。

雖然這無法證明兩人沒有在羅老頭家以外的地方歡愛過,但從痕跡的表現來看,方妮從湖州回來以後的確挺忙的,都沒有上老頭家裡坐過。

這兩人的發展雖然沒有在湖州之行後有甚麼重大推進,但方妮對於羅老頭求子態度的那番話還是讓我耿耿於懷。

而且這種擔心很快具現化了,元旦的時候因為公司年底的事務比較繁忙,我便想著把孩子送到方妮父母那邊讓他們照顧一下,順便讓孩子跟老人聯絡一下感情。

畢竟孩子跟老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她們也一直都挺掛念孩子的。

可僅僅一天之後老人便以孩子想我為由,打電話讓我抽時間去接孩子。

這種反常的疏離感當時就我感覺不對勁,接回孩子以後李諾從孩子嘴裡套出話來,她在外婆那裡挺開心的,並沒有吵著要回來。

她的確有說過想我們的話,但都是外婆問她的。

我臉色頓時有些不好,孩子喊李諾是喊乾媽的,方母到底是介意了。

我跟方妮離婚日久,她的心終歸是向著女兒的,我跟柳柳在她眼裡已經開始是外人了。

老人雖然對外孫還有愛,但面對一個已經開始叫別人媽的孩子,老人哪能一直疼愛如初。

李諾還安慰我方母可能是一時彆扭,但梳理了柳柳變化的我能看清疏離是不可避免的了。

柳柳我剛開始帶的時候,有個發燒生病的我還會手忙腳亂的求助方母。

現在孩子跟李諾混熟了,遇事沒有再假手於她。

老人見到孩子的次數少了,再知道我身邊有這麼個女人在,離婚時向著我的心也該認清到底誰才跟她更親了。

這種發展從我跟方妮不可能再復合以後就成了必然,我也能夠理解,但在這個時候暴露,讓我一時愁緒萬千。

我賭方妮不敢生老頭孽種的最大倚仗就是她父母不可能支持,現在這種轉變直接瓦解了我的信心。

方爸雖然用氣拗,但大方向上還是聽方媽的,現在方媽態度轉向了,方爸跟著改變態度也是遲早的事。

李諾見我愁眉不展問起緣由,我也不好再瞞她,只好把老頭想讓方妮給他孩子的想法說了出來。

她眉頭都不挑一下,說老頭有這種想法再自然不過,問題是方妮的態度。

我只得把我問方妮的話也給說了,她一聽我強要面子去裝無所謂頓時無語至極。

表情幾經變化之後拍了拍我說,我不這麼說還真就不像我了。

我一聽她陰陽怪氣的話,當即就應激了。

就算我表現得很關心的阻止,方妮就能聽我的嗎?

李諾倒是沒繼續挖苦我,見她深思的樣子,我還以為她在思考用甚麼方法替我解憂。

她倒還真有,只是說了等於沒說。

她讓我如果實在想堵住方妮的想法,就把柳柳的撫養權交還給她,有孩子在身邊自然就能絆住她再生的念頭。

我給了她個白眼,她笑著改口這麼說只是試探我。她才不捨得我讓出柳柳,好歹孩子現在也管她叫媽,乾媽一樣是媽。

她說我既然這麼不想方妮生,就應該三緘其口,真正裝作事不關己。

現在為了面子失了態已經惹人笑了,如果還在這裡放不下試圖乾預,只會抹平方妮心裡的虧欠。

我的故作灑脫已經讓方妮意識到我是介意的了,剩下甚麼都不做就好。

我的情緒慢慢平穩了下來,默認了她的說法。

我既然已經在心裡跟方妮划了線,那就不該對她的事過多關心。

若是再糾結下去,就該輪到李諾生氣了。

年底工作的事已經夠我忙的了,我也的確沒心思再去操心這個。暫且把這件事放在一邊,我又開始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我這邊忙得不可開交,李諾借著接手照顧柳柳的藉口倒是把事情撇得乾淨。

孩子回了托兒所以後她也是遇事能躲便躲,儼然一切都交給我,她只做甩手掌櫃的架勢。

我雖然嘴上抱怨,但一切盡掌於手的感覺又讓我找到了意氣風發時候的感覺,我是既累又樂在其中。

這女人閒下來就沒有好事,她不避諱我的又對羅老頭家裡進行了窺屏。

我知道這是她撩撥我的信號,可累得跟狗一樣的我哪有激情迎合她這些,只能視而不見的回避,並勸她若是覺得閒便多管管公司的事。

但她總是有理,甚麼自己沒有那麼強的事業心,公司有我本來就夠了,她不在我也能放開手腳。

我跟方妮的婚姻之所以散了,就是因為兩個人的事業心都太強,我如果不想重蹈覆轍就該由著她。

你說她是偷懶吧,說得又有那麼幾分道理。

而且她也不是純懶,知道我忙得晚了顧不上吃飯,有時候還會親自下廚等我回來,經歷過成長的她懂事得讓人根本離不開。

這天吃了頓她親自下廚的晚飯過後,我問她窺了這麼多天屏是否有所收穫。

這並不是我好奇方妮的事情了,而是我釋放的求愛信號。

忙了幾天就禁慾了幾天,我已經有了衝動,不知不覺間我們真就都習慣拿窺屏的事當信號了。

誰知道她煞有其事的真說有,去哄柳柳睡覺的工夫,還讓我去房間自己看,為接下來的歡愛預熱。

我本來沒有興趣,因為知道看了也是難受。

但她擠眉弄眼的樣子還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兩人總不會比上次在湖州更瘋狂。

我便真的去房間,在她電腦上查看了起來。

李諾電腦里竟然藏有兩個視頻,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揪到了不止一次方妮跟羅老頭的艷事?

我隨手點開第一個,上來就是羅老頭在沙發上給方妮按腳。

方妮橫在沙發上靠坐著,手上拿著筆記本電腦看著,伸長的一雙美腿搭在羅老頭大腿上,接受著他的服務。

我看了眼時間是元旦以前,方妮身上還穿著制服,應該是剛下班回來不久。

只不過她西裝下面穿的不是長褲,而是包臀裙。

此刻裙擺已經被勒到了大腿往上,從羅老頭的視角應該很輕易就能看到她裙下的春光,但她跟沒看到一樣,專注著手上的事情。

羅老頭按著方妮的小腿,不時揉下腳踝,又或者正骨一樣壓著她的腳掌,中途還不忘替她抹油。

方妮原本嫩白的一雙美腿頓時被他搓弄得通紅又油亮,她本人也隨著羅老頭的力道發出著音量不同的輕哼。

這種忍耐力,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受老頭這種服務了。

我就這麼看了四五分鐘,目光著落於方妮通紅的腳掌上。

她的腳型屬於典型的希臘腳,高足弓,腳趾纖長,足型玲瓏,很具觀賞性。

此刻敞亮紅潤的樣子真如一道珍饈,讓人矚目。

可這羅老頭像是見多了般,沒有過多的留戀於任何一處,嫻熟的操作著,認真的樣子宛如一個真正的按腳師傅。

我矚目了一陣,幾乎被他騙過。直到他換手挪動方妮小腿的工夫,我看到他胯間早已鼓起了蒙古包。

就在我看清這一幕,羅老頭還在方妮小腿上搓按的工夫,方妮終於放下了手上的筆記本,一張俏臉早已是暈紅一片。

不知不覺,她竟然被羅老頭按到動情了。

「好了,你也歇一會兒吧?」

方妮伸了個懶腰,身體向下滑了些。

「舒服嗎?」

羅老頭問了聲,手上卻沒停。

方妮點了點頭,溫柔如水的看了眼老頭後閉上了眼睛。

「以後還是盡量少穿高跟鞋吧,傷腳。」

「沒辦法啊,工作需要。」

「你都是老闆了,誰能要求你。」

「就因為是老闆才更需要儀表。」

兩人說著話,這回老頭不斷揉著方妮的腳掌,不時用力按壓腳背。

「嗯~。」

方妮悶哼著,既帶著放鬆又有些誘惑。

「公司快放假了吧?」

「嗯,還有大半個月吧。」

「那到時候就別碰高跟鞋了,盡量穿鞋跟低一些的吧。」

老頭本來是關心的話,可方妮沈默了一會兒,忽然撒嬌似的出聲道,

「怎麼,我穿高跟鞋不好看嗎?」

「不是,叔是心疼你,鞋跟太高了折騰腳。」

羅老頭還沒意會過來,認真回道。

「不是有你嗎?」

說著,方妮的腳若有若無的在羅老頭的蒙古包上蹭了起來。

連續幾下之後,羅老頭就是再木頭也意會過來了。

他按住方妮的腳,一隻手在方妮嫩滑的美腿上游弋了起來。

「乾嘛?」

直到老頭的手越過了膝彎,方妮睜開眼問道。

「沒事,叔幫你試試血脈通暢沒有。」

兩人就這樣心知肚明的玩起了曖昧,羅老頭一雙大手不再老實的盡挑方妮的敏感處下手。

捏住她腳掌的手改為用手指扣弄腳心,搓按的手也變成了一直在撫摸。很快方妮便撐不住了,兩腿一踢,面紅耳赤道,

「你乾嘛?」

羅老頭也不再藏了,一捋方妮的裙擺看了眼她的裙下道,

「你濕了耶,妮閨女。」

「還不是你害的。」

「到底是誰害的?」

老頭繼續在方妮腳上作著妖,方妮一抽腳,但狹窄的沙發根本讓她無處可躲。羅老頭乾脆放棄她的腳,直接朝她身子壓了上去。

「想要的話直接給叔說就是了,還裝模作樣。」

羅老頭撲在方妮身上,撩撥道。

方妮縮著的腳,驀的一隻踩在羅老頭大腿上,順著大腿很快抵到了他襠部,竟然用腳趾在他的帳蓬頂端撩撥起來。

「到底是誰想呢?」

羅老頭哪裡忍得了,壓著方妮的肩膀,翻過她窩在沙發向里的臉就吻了上去。

「唔嗯~。」

這對狗男女就這樣乾柴烈火的在沙發上纏綿了起來。

老頭壓著方妮親吻著,一隻手不安分的就抓到了她的胸口上,揉弄起西裝下飽滿的酥胸。

方妮也很快動情,蜷縮的美腿陡然打開,靠外的那條跟著便勾到了老頭大腿上。

兩人纏綿了好一陣,分開時方妮頭髮都鬆散了,一雙桃花眼春水蕩漾,雙頰嬌艷欲滴。

「今天你好像有點不一樣。」

羅老頭看著這張嬌艷欲滴的俏臉,忍不住在她唇上又是一啄,手放開胸口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臀部撫摸揉捏起來。

緊致的包臀裙把方妮的臀型修飾得極好,讓人很難忍住把玩的衝動,這老頭定然是饞了許久了。

「嗯~,別瞎說,我是看你很辛苦,獎勵你呢。」

方妮嬌喘著回應。

「叔可不止今天辛苦吧?以後多獎勵叔一些吧?」

「想得美。」

羅老頭撩撥得性起,又吻了上去,方妮嬌嗔著卻來者不拒,手還搭在老頭頸上,回應得比老頭還用力。

她現在似乎很享受跟老頭的親吻,唇齒糾纏,鼻息互換似乎很能調動她的情慾。

她吻得很是忘情,老頭乏力的間隙她還有進攻的動作,一時間兩人角力般你追我逐,互攀高峰。

最終老頭率先忍不住,手開始找起方妮腰間的系扣,可直到兩人唇分他都沒找到位置。

「叔抱你去房間吧?」

老頭尷尬的想轉移話題,方妮紅著臉竟然自己挑開了腰間的系扣。對老頭轉移戰場的話沒有回應,她手又開始解起西裝的紐扣。

「別,叔喜歡你穿著的樣子。」

羅老頭趕緊按住她的手。

「臭老頭,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方妮嗔了一句,竟然就真的沒再去解。我都懷疑這是她的引誘之計,不然她應該先解上身才對。

羅老頭幫著扯下方妮的套裙,也沒再說轉移戰場的話。

手在方妮內褲上的濕痕上摸了一把,挨了下打後,連著她的內褲也給扒了下來。

方妮就這樣又一次在客廳里裸露了下身,我往陽台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們甚至連窗簾都沒拉。

羅老頭隨即開始脫褲子,方妮提醒他戴套,老頭還不情願起來。

嘗過無套滋味的他由奢入儉難了,不過方妮沒慣著他。

等到老頭去了房間,她總算想起看一眼陽台。

待到老頭取了套子回來,她趕緊吩咐老頭拉上了窗簾。

準備工作做好,方妮徹底放飛了。

羅老頭捉起她的一隻腳還想繼續調情,方妮卻腳一勾把羅老頭勾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迅速起身坐到了老頭大腿上。

老頭還有些懵圈,方妮已經騎著他嬌笑道,

「不許你在上面,像是我在被你玩弄似的。」

這下不止老頭,連我都有些懵圈了。甚麼意思?她這是女上位上癮了?

她一手扶著老頭的肩膀,一手捉住陰莖就開始試著納入體內。

她提著胯廝磨了一會兒,連著幾次把陰莖納入半截又提了起來,完全沒提要老頭把套先戴上的事。

「嗯哼……。」

羅老頭扶著她的腰哼哼著,一副不能反抗那就享受的樣子。方妮不提戴套的事,他自然也不會開口。

「對了,套子。」

方妮像是終於想了起來跪起身,伸手示意老頭拿出來。老頭一副要了老命的表情,但還是緩緩攤開了手心。

方妮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取過他手裡的套子道,

「我試你呢,誰知道你還真經不起考驗,東西攢在手裡也不提,罰你不許碰我。」

她把老頭扶著她腰部的手給摘了下來,便讓開身位替老頭戴好避孕套。

再次擺好姿勢,她手勾著老頭的脖子,巧笑嫣然的盯著有點委屈的老頭道,

「本姑娘親自給你戴套,還委屈你了?」

她說著不再猶豫,扶著老頭陰莖就坐了進去。

「嗯~!」

兩人都是一哼,方妮低頭呻吟的樣子,壓抑中盡是滿足。

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經歷了湖州之行以後她似乎變得更主動了,從調情到做愛都是她主動挑起的。

羅老頭甚至都還沒露出這種信號,她便先按捺不住主動撩撥,這實在不像她。

下體相接,羅老頭很快便進入了狀態,一張老臉變了顏色,目光火熱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方妮適應了以後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射出的盡是情慾。方妮也不扭捏,勾著老頭的脖子便與他吻在了一起,同時緩緩扭動起了腰身。

「哼嗯……。」

她這一如美女蛇般的又是獻吻又是獻身的,羅老頭哪裡遭得住,他手下意識的就摟住了方妮的腰,讓兩人貼得更緊。

只是剛抱了一下,他便想起方妮的禁言,手又放開了。

躁動的慾望讓他無處安放的手根本無法安分,他手碰到方妮跪坐的小腿,竟然順著小腿直接捏住了她的腳掌。

「嗯~!」

方妮明顯的一哼,腳掌跟著蜷縮,分開跟老頭纏綿的小嘴,目光警告的盯著羅老頭。這老頭竟然瞥了開去,明目張膽的視而不見。

方妮面上一陣血色湧動,臉更紅了,卻沒有出聲斥責他,而是顧自的聳動起來。

「咕唧,咕唧……。」

沒有聽到啪啪聲,先傳出的竟然是兩人下體交合的泥濘聲。方妮這是有多動情,竟然這麼快就濕成了這樣。

這老頭有本事的啊,雖然我知道方妮的腳也算是性感帶之一,但她既然敢找老頭按,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不至於會這麼不堪吧?

但事實擺在眼前,尤不得我不信。

羞人的聲響傳來,方妮自己也聽了個真真切切,緊跟著她便放開嗓子,嬌吟出聲。

「嗯……,啊……!」

像是故意為了掩蓋自己的不堪。

這聲音一出,方妮也瞬間放開了,啪啪聲緊隨而來。

方妮就這樣光著下半身坐在羅老頭身上顛了起來,本來還在把玩她一雙玉足的羅老頭跟被嚇到了一樣,手趕緊扶到了方妮的雪臀上,生怕她會顛下來。

這樣瘋狂的節奏很快便榨乾了方妮的體力,她緩了下來媚眼如絲的看著面前的老頭。

「抱緊我!」

方妮吩咐了一聲,旋即抬了抬身子,用腳踩在了沙發上,變成了蹲坐的姿勢。

羅老頭趕緊扶住方妮的腰身,一張老臉有所預兆似的屏住了呼吸。

「哼嗯~……!」

方妮旋即由慢到快的加速在老頭胯間蹲坐起來,一張暈紅的俏臉直接仰面朝天,嬌叫不斷,動情萬分。

羅老頭被方妮的情緒調動,一張老臉埋入她的胸口蹭了蹭。

不過方妮西裝沒脫,她胸前硬梆梆的,他蹭著大概不舒服,乾脆改成了用側臉貼,鼻頭不斷嗅著方妮誘人的體香。

「羅叔~,嗯……!」

方妮動情之余竟然喊起了老頭的名字,手也勾著老頭讓他貼自己更緊。

她仰著頭動情的騎坐了一陣搖,驀的低下頭來。

羅老頭察覺到她的目光,視線迎了上去,與她四目相對。

方妮滿眼情絲,低下頭去,竟主動再與他吻在了一起。

「嗯~……!」

方妮氣喘吁吁,連呻吟都有些顫抖。

兩人乍一吻住便是抵死纏綿,羅老頭像是要將方妮嘴都吸進口中一樣,嘬著她的香舌。

直到方妮唇麻舌軟,動彈不得,才緩緩吐出她的香舌來。

這一吻直接讓方妮嘴唇都紅了起來,但她卻忘了在意,而是在老頭身上磨著豆腐,動情道,

「叔,愛我。」

她氣力不繼,竟然呼喚起老頭接力。

羅老頭一聽這個哪裡還忍得了,掐著她的臀瓣竟直接就坐了起來。

「啊~!」

方妮一聲嬌叫,迎接她的隨即便是一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

方妮發話,正是羅老頭表現的時候。他比方妮的節奏瘋狂得多,似要將她給頂穿一樣,肆意肏弄起來。

「啊……!不要,放我,沙發上,啊~……!」

方妮被老頭的瘋狂給嚇到了,呼喚著回到安全地帶。

羅老頭大概也是一時激動,便順著方妮的話將她放到了沙發上。

掰起一條美腿扛在肩上,一條腿扎著馬步,便頂著方妮的粉胯繼續狠狠抽送起來。

「啪……!」

「啊……!」

方妮被撞得花枝亂顫,不一會兒兩人就身泛紅光的一起到了高潮。

老頭頂著方妮似要將子孫根都送進去一樣,死死的頂在她的胯間,屁股一夾一夾的。

肩扛的那條美腿被跨越90度的打開,嬌俏的足趾如花瓣綻放,消化著老頭給予的高潮。

「呼……。」

兩人都大口喘息著,羅老頭精盡以後也沒留戀。

松開方妮的腿便拔了出來,看著面前吊著的鼓囊囊一坨,老頭一把扯了下來扔進垃圾桶,便擦拭起來。

他也不忘給方妮清理,做完這些,他抬起方妮的腿坐了下來。兩人又變回視頻最開始的體位,他給方妮按著腿助她緩解脫力。嘴上問道,

「叔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啊,妮閨女,是遇著甚麼事了嗎?」

「哪不一樣了?」

方妮享受著老頭的服務,慵懶翻了個身,裸露的下體僅用丟在一旁的套裙搭上掩蓋。

「跟要把叔吃了似的。」

老頭直言不諱。

方妮用老頭沒按到的那條腿蹬了他一下,嗔道,

「你說的不是你嗎?我以牙還牙罷了。」

「嘿嘿。」

老頭笑笑沒有接話,方妮還當他嘲諷自己呢,試探問道,

「你不喜歡嗎?」

「喜歡著呢,叔巴不得你天天這樣。」

「咯咯,那不真給你吃了啊。我可捨不得,少了你,誰會每天這麼盡心盡力的侍候我啊?」

方妮腳又在老頭大腿上撩撥了起來,腳尖不時勾下老頭耷拉的陰莖。

羅老頭有些吃不住她的挑逗似的,摘開她的腳道,

「你還沒夠啊?」

他手也跟著開始刺激起方妮的腳心。

「咯咯,別,我鬧著玩呢,讓我再休息會兒。」

方妮嬌笑著討饒,可話里的意思就是還沒夠。

看著他們這郎情妾意的樣子,我煩躁的勁又上來了。

按了下快進,沒一會兒便看到羅老頭抱著方妮去了房間,兩人梅開二度的又徵戰到了一起。

這一回兩人一樣是互相接力,而且銜接得頗為絲滑,讓這一場性愛酣暢淋灕。

這一老一少已經到了對對方的身體頗為熟悉的階段,兩具反差的肉體本應是一方對另一方的的傾軋,單方面的征服來延續這悖德的肉體關係。

以前或許如此,可這一刻兩人在性上表現出的相性極好,充分給予對方快感的同時又能收穫滿足,連旁觀者的情緒都被調動了。

我莫名的就停止了快進,畫面中的性愛也到達了尾聲。

方妮剛剛結束了女上位,這會兒被老頭壓在身下,四肢完全打開,承受著羅老頭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啪……!」

「嗯……啊……!」

被老頭抓住腿彎的一雙美腿搭在老頭肩上,十趾緊蜷,最後又如蘭花綻放。

隨著羅老頭俯身壓下,方妮身子被對疊了過來,老頭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啊……!」

方妮也因為老頭的節奏陷入瘋狂,最後老頭連續抽送數十下後頂在她的胯間不動了。

兩人光溜溜的,身體都塗抹了一層油光,疊起一起喘息著。

這回羅老頭沒有很快起身,他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加上連續兩次的射精,就算是體格不錯的年輕人,此刻也該有抽骨吸髓的感覺了。

方妮也沒有嫌棄老頭重,四肢依然搭在他身上。小腿勾著他的腿彎,喘息的同時兩手甚至在他的背上後腦處來回撫摸著,似是在感謝他的賣力。

感受著身下女人的溫柔,羅老頭也不客氣,手抓在方妮一邊的脂乳上把玩著。

「呼……。」

方妮壓著老頭向著自己的胸口緊了緊,既像是在撫慰老頭,又像是在尋找安全感一樣。

兩人肌膚大面積相貼,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此刻老頭的陰莖甚至都沒拔出來,性器相接,靈肉交融,溫馨得真如兩口子一般。

性愛追求的不過是刻在DNA里的那一刻的使命,慾望散盡,最沁人心脾的恰是這一刻的靈肉交融。

多少男女窮盡一生所經歷的性愛也不過是在慾望中徜徉,而要尋得一心心相印,慾望上又相得益彰的伴侶是難之又難,遇到了即是幸運。

「謝謝你,羅叔。」

從退去的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方妮,忽然悠悠開口道。

老頭從她胸前的軟肉中抬起頭來應道,

「是叔該謝你才對。」

方妮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這個。」

她手梳理著老頭花白的頭髮,紅唇輕啓道,

「這些天忙也顧不上你,對你脾氣也不好,你還每天任勞任怨的照顧我。」

「這不都是叔該做的嗎?」

老頭也把玩著她胸前的乳肉,方妮揪了他一下道,

「是你該做的話,那我可天天拿你撒氣了。」

「好啊,只要你肉償就好。」

老頭來者不拒,方妮揪得更狠了。

「想得美,今天是我壓力大,拿你解壓呢。」

「怪不得,那叔今天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方妮點了點頭,俏臉桃花燦爛。

「嗯,很舒服。」

「叔也是呢,那歡迎你繼續來找叔解壓。」

方妮嬌笑著拍了他的背一下。

「美的你。」

兩人鬧了一陣,方妮終感血通不暢的催促老頭起身,老頭這才從她身上下來。看著他胯下吊著的一坨,方妮眼神閃爍道,

「你憋了不少啊。」

「叔可是都留著給你的呢。」

「那你還要我主動,羞死人了。」

方妮又踢了他一下,兩人邊清理著下體邊調情。

「不是你要我規矩些嗎?叔怎麼敢逾越,自然要你給信號才行。」

「死老頭,現在知道裝正經了,當初怎麼騙人身子的?」

老頭守規矩,方妮倒急了。

這一幕看得我五味雜陳,她在這老頭面前越來越真我了,與我記憶中反差的樣子讓我覺得,她在跟我的婚姻中甚至都戴著面紗。

兩人清理完羅老頭又摟著方妮在床上,這種赤身裸體坦誠相對的擁抱讓老頭十分留戀,大概只有這一刻他才感覺面前這個女人屬於他。

「今天不下去了吧,就陪叔在這兒過夜?反正也沒人知道。」

果然,老頭很快就暴露了心思。

「才不要呢,我認床,一會兒我下去洗,你好好把這裡清理一下。」

方妮按著老頭抓在她胸口的手,安撫著他的渴望。

「那叔下去陪你?」

「咯咯,你倒是敢想。不行,我還睡不睡了?」

「叔保證甚麼也不做還不行嗎?你還信不過叔?」

「跟這個沒關係,是你在邊上我會睡不著。」

老頭手跟著就掙開方妮的手摸到了她大腿間。

「叔還沒餵飽你啊?」

方妮趕緊去搶他的手。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

方妮暈紅的小臉忐忑道,

「我還沒做好準備,一起過夜會讓我覺得咱倆結婚了一樣,那是夫妻才做的事。我知道你也會這麼想,我給不了你結果,所以咱們還是守著一條線的好。」

方妮竟然給同宿一張床下了這種定義,該說她是裝模作樣嗎?明明在湖州就跟老頭睡過。

羅老頭也是這麼想的,他眼神一黯,旋即道,

「叔不敢那麼奢求,就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想那麼多,咱們之前在湖州一張床上不睡得好好的嗎?」

方妮又羞又窘的起身道,

「我說了那是特別的,你還拿那天說事兒。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別,叔錯了,你再陪叔一會兒。」

羅老頭起身還想攔,方妮已經下了床。

「身上粘粘的難受死了,我要去洗一下。」

「就在這兒跟叔一起洗了再下去啊。」

羅老頭極盡所能的就想多留她一會兒,方妮始終沒妥協。

「我也不是認死理,你再給我些時間好嗎?」

方妮走前的一句讓我心裡頓時一涼,她既然有此一說,那陪老頭過夜就是提上日程的事了。她是真的要拿羅老頭當自己的伴侶,甚至是丈夫了?

第一個視頻到這裡結束,我頹然的坐在床上,已經不想繼續看下去了。沒過一會兒李諾哄完孩子過來了,她見我蔫了的樣子靠了上來問我。

「怎麼了,受刺激了?」

她看了下我的播放記錄吐槽。

「才看完一個你就這樣了?那要看了第二個你不又得犯病了?」

她這樣一說我更沒興趣了,可她就是不放過我,把筆記本塞到我面前道,

「你又騙我說甚麼放下了,看你丟了魂一樣的,罰你必須看完。」

我不買賬她就撩我。

「這一個絕對比前一個精彩哦,你要是不看錯過了,以後別說是我故意不給你說。」

這女人就是有毛病,不把方妮在我心裡的印象毀完是徹底不肯罷休了。

她也不等我拒絕,便窩在我懷中顧自打開了視頻。

視頻里方妮穿著一件棕色的高領毛衣坐在餐桌前跟羅老頭一起吃飯,她的長髮束在腦後,束身的毛衣勾勒出窈窕的身形,手端著碗小口吃著。

對面羅老頭端坐著,手拿著碗卻沒有吃,表情還相當怪異。

我一時不明就里,李諾卻就在我懷裡一直笑。

直到老頭放下碗,一隻手伸到桌下去再沒拿起來,我才意識到可能發生了甚麼。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屏幕,不可能吧?方妮怎麼會?可視線里她的側臉分明紅了,還憋著笑,桌下定然是發生了甚麼。

「別鬧了,好好吃飯!」

這時,羅老頭手忽然一扒拉坐正身體,手也回到了桌上。

「我這不是在好好吃嗎?倒是你,一碗飯到現在也沒吃完。」

羅老頭無語的端起碗,幾口就把碗里的飯扒進了嘴裡。正咀嚼著,身體陡然一僵,目光跟著便朝自己身下看去。

「……」

他臉皮抽搐的抬起頭看向方妮,方妮扒著飯卻不與他對視。

「要不你再去添一碗?」

方妮挑逗似的問道。

羅老頭手再次摸到了桌下,咽下嘴裡的飯食才道,

「不用了,叔找到了更好吃的。」

老頭說著驀的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了方妮面前。

方妮退開椅子,警惕的看著羅老頭道,

「你要乾嘛?」

「當然是要教育你,吃飯的時候要好好吃飯!」

「啊!」

羅老頭一彎腰便把方妮抱了起來,我這才看清她下身穿的是灰色的格子紋寬腳長褲,從褲腳里露出的一雙本應素白的腳卻是兩抹黑色,黑絲?

我錯愕的有些不敢相信,可隨著她被抱起褲腳里露出的半截小腿上全部被黑色包裹,我不得不信她竟然真的穿了黑絲,而且是穿在長褲里的褲里絲。

這騷貨,她是要乾嘛?

我瞳孔地震間,臉也跟著漲紅了起來,一方面是因為憤怒,另一方面則是被臊的,太他媽丟人了。

我的前妻竟然穿著褲里絲去勾引一個老男人,而她不僅這麼乾了,還是在飯桌上。

也難怪看上去一場普普通通的飯局變得這麼古怪,她竟然在桌下用絲足勾引人。

李諾看到我怒其不爭的樣子,手摸了摸我的臉道,

「好啦,這又不是在外面,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這叫情趣懂不懂?」

我打開她的手,盯著屏幕里羅老頭直接抱著方妮坐在了飯桌上,一手摟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直接抓在了她飽滿酥胸上。

被放到了餐桌上,方妮羞得滿臉通紅,推著老頭就想下來,羅老頭卻根本就不給機會。

「既然在這裡勾引叔,就要有在這裡被叔肏的準備。」

羅老頭貼在方妮耳邊說著,手跟著便去解她的褲腰。

「不要,我知道錯了,咱們去房間好不好?」

方妮慌得不行,手死命去掐打老頭手腕,不許他解。

「不好,叔今天必須讓你長長教訓。」

老頭說著已經扯開了方妮腰間的褲帶。

「羅先宗,你敢!」

方妮直接喊出老頭的名字,羅老頭一愣,動作跟著頓了下來。

「叔有甚麼不敢的,反正是你先勾引叔的!」

羅老頭把心一橫,直接就解開了方妮的褲腰。

「你這裡面穿的甚麼?」

老頭大概是看到了方妮的褲里絲,直接又愣住了。

方妮羞憤欲死,拽住褲腰趁著老頭髮愣的工夫,從桌上滑了下來道,

「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別在這裡好嗎?」

「那你先告訴叔你裡面穿的甚麼?」

老頭拽著她的手臂問道。

方妮漲紅著臉,哪裡說得出口。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騷貨,原來你今天從一開始就打算勾引叔了,難怪你從進門開始就怪怪的。」

羅老頭抱住她,右手直接就插進她的褲腰,開始感受絲襪的光滑。

「啊,別!」

方妮身體僵得筆直,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一樣,一雙手死死的提著褲腰。

「脫下來讓叔好好摸摸。」

「別在這裡!」

羅老頭直接扯起方妮的褲腰,褲帶被解,饒是方妮再怎麼反抗,也還是被羅老頭扯得露出大半個屁股。

我終於看清,她裡面穿的是黑絲褲襪,粉白的內褲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荒唐至極。

羅老頭享受著露出的翹臀,大手在黑絲臀瓣上揉搓著,感受著絲襪的綢滑和方妮臀肉的柔軟彈性,一時間愛不釋手。

「好閨女,今天也沒看到你裡面穿這個呀,是刻意換上穿給叔看的嗎?」

「我穿給狗看的!一條褲子冷,我加條褲襪不行嗎?」

方妮本意是勾引老頭,但此刻已經被老頭臊得羞恥心承受不住,自然是不肯承認了。

「別騙叔了,這麼薄的襪子頂甚麼用,你就是穿給叔瞧的。」

「知道你還問,還罵我騷貨,故意要我難堪是不是?」

老頭一聽方妮委屈上了,趕緊心疼的松開她的臀瓣,扶著她的肩膀打量起她嬌俏的臉龐。

方妮故意擠出幾滴眼淚,羅老頭伸手替她抹了抹,致歉道,

「好了,叔這不是不經事嘛,跟你道歉行不?」

「那你還在這裡折騰我,抱我去房裡。」

方妮腳上沒有穿鞋,勾著老頭的脖子就等他來抱。

「是你在這裡起的頭吧?反正是在家裡,在哪兒不是一樣,而且在哪裡也挺刺激的,咱們還沒試過呢。」

羅老頭抱起方妮的絲臀又把她放在了餐桌上。

「才不要呢,臭老頭,你又想作踐我。」

方妮羞得滿面通紅,眼神羞怯中似乎又透著一些興奮。

「嘿嘿,那可由不得你了,敢在這裡挑逗叔就必須付出代價。正好叔還沒吃飽呢,讓叔體驗一下甚麼叫秀色可餐吧?」

老頭說著已經把方妮脫了一半的絨褲給拉了下來,露出裡面絲襪包裹的春光。

「啊~!」

方妮身體一縮,如一隻受驚的蝦米一樣縮成一團。

羅老頭開始在她黑絲包裹的美腿上上下其手,晚飯上能收到這樣一份精緻可口的甜點,他哪裡又肯錯過。

「不行,這裡沒套子,你還是要去房間拿套。」

方妮做著最後的抗爭。

老頭分開她的美腿,看著蝴蝶檔黑絲包裹的紋理印在內褲上,如在她的私處添了雙翅膀一般美輪美奐,若隱若現的誘惑讓老頭不禁咽了口口水道,

「沒事,叔不射進去就是了。」

「不行!」

方妮扯著毛衣的下擺擋住私處,被老頭熾熱的眼神燙得渾身發熱。

美景被打斷,羅老頭眉頭一皺,恢復清醒道,

「你還信不過叔嗎?」

他抓著方妮扯著下擺的手,卻沒有將她拉開,而是貼了上去,捉向方妮還帶著油光的櫻唇。

方妮偏了下頭躲避,但被束縛在餐桌上的她又有多少回轉空間呢。被老頭啃舔了幾下頸耳便急著回頭招架,旋即嘴巴也跟著失守了。

「嗯~……。」

乍一吻上,方妮便悶哼一聲,聲音甜膩又嫵媚,分明是動情得不行。

老頭這還沒出招她就無力招架,看來這新鮮的環境把她的情慾充分調動了。

明明動情得不得了,嘴上卻還要犟。

這還真是她的作風,騷都騷不了理直氣壯。

老頭卻很樂意充當她的導師,帶她不斷嘗新,領略性愛的風光。

兩人吻得並不激烈,甚至有點做作的意思。老頭大概是知道不能來硬的,先用點粗淺的辦法把方妮的情慾調動起來,後面才好見機行事。

儘管只是輕啄的接吻,對處於亢奮中的方妮卻一樣是扔進水塘里的石塊,一石激起千層波浪。

嗅著老頭撲面而來的鼻息,方妮的的情慾很快就被調動了。

不等老頭進攻,她便已經主動在老頭的厚唇上嘬吮了起來。

羅老頭被動的打開牙關,方妮香舌跟著便遞了進去,與他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老頭計謀得逞,臉上皺紋都樂開了。

與她唇舌交戰了一番,主動撤開嘴巴,脫離戰線而去,方妮竟然還有一個伸脖子的追逐動作。

「這回能相信叔了吧?」

看到這麼滑稽的一幕,老頭忍不住壞笑。

「臭老頭,你就會欺負我。」

方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羅老頭笑得更加燦爛了。

最後方妮架不住恥笑,昂起紅布一樣的俏臉威脅道,

「還笑?再笑就不許你使壞了!」

方妮這嬌嗔的樣子,著實讓老頭愛煞了,他忍不住抱住她道,

「那你這是同意了?」

方妮身體跟軟了一樣搭在老頭肩膀上,臉頰滾燙道,

「不管了,反正已經不要臉過了,都交給你了。」

羅老頭剛要驚喜出聲,方妮拳頭先一步敲在了他背上。

「就是不許你再笑我!」

「叔哪有在笑你,愛你還來不及呢。」

老頭說著放開她又吻了上去,這回不用方妮主動,老頭已經是進攻的姿態。

他捧著方妮的後腦強吻的工夫,手撈住她的大腿整個人直接貼在了方妮身上,跟要把她壓在餐桌上一樣。

「嗯唔嗯……。」

方妮驚恐的嗚了幾聲,手抱住老頭的同時,絲襪長腿也勾在了老頭大腿上,生怕跌倒下去。

這番吻罷,方妮徹底軟了下去,跟化作了一灘水般癱坐在桌沿上。

羅老頭在方妮的絲襪大腿上過足了手癮,最後終於兩手一起探入方妮胯下掰開她的大腿,隔著絲襪和內褲在她的私處撥弄挑逗著。

「脫下來吧。」

方妮按著他的手,慌亂的要求道。

「可別,就這樣穿著才有味道。」

「可是這樣怎麼?」

方妮小臉跟醉了一般,眼裡也是水汪汪的。

她這樣問著,老頭兩手拑著絲襪嘶啦一聲,直接把她的襠部給撕開了。

「你糟蹋東西,我這條很貴的。」

方妮臉更紅了,抓著老頭的手滿眼心疼。

「那下次麻煩你穿那種開檔的,內褲也別穿了。」

「沒有下次了,你拿我當甚麼?」

方妮打了他一下,臉上盡是羞恥的笑意。

老頭舔了舔舌頭,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那叔就只能撕了。」

他把褲襪的襠口撕得更大了一些,將方妮的下體完全暴露,殘破的黑絲下露出的腿肉別具一番魅力。

方妮不管選擇與否,對他的誘惑力都絲毫不減。

老頭將方妮的內褲向旁一撥,放出陰莖便扶著貼了上去。方妮身體跟著一緊,咬著下唇搭著老頭的肩膀直起了腰,準備迎接老頭的侵入。

她竟然真就同意老頭的無套了,她說的特別的,以後都讓他戴套的呢?

女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這連方妮這樣言出必行的女人也一樣!

發起騷來哪還有甚麼底線。

羅老頭陰莖抵上卻沒有馬上插入,而是挑著方妮陰唇上的淫液潤滑著。

久違的無套對他而言需要謹慎以對,有必要給雙方都留下一個完美的體驗,以便將這種行為發展為日常。

餐桌的高度剛剛好,羅老頭踮著腳就能剛好夠到方妮露出桌面的下體。

他踮著腳也只能剛夠高度與方妮面貼面的樣子頗為滑稽,就跟一條瘦小的菜狗偏偏要找高貴的阿富汗獵犬交配一樣。

方妮看著老頭踮腳貼上來的辛苦樣子,向下挪了挪身子。絲臀滑下了桌面,淺蹲在地上靠著餐桌,以配合老頭的高度。

面前的美人如此善解人意,羅老頭哪裡還忍得住,提著屁股便插了進去。

「嗯~!」

方妮手撐在身後的餐桌上,柳眉微皺的迎入了老頭的插入。

全新的體位給了她新奇的刺激,兩人就在這吃飯的地方進行著交媾。

餐廳明亮的燈光將兩人連接處照得一清二楚,方妮絲襪殘破,扶著餐桌用送出下半身姿勢被褲子羅老頭一點點插入,直接兩人陰毛相接不分彼此。

方妮扶著餐桌讓出的上半身讓這一幕被我瞧得清清楚楚,我眼珠子都要瞪掉的看著老頭的陰莖,在餐廳這種地方一點點的消失在方妮的胯間。

牙呲欲裂的憤怒,有火卻無處發洩。

鼓囊的下體忽然被一隻手抓住,輕輕揉捏了起來。

我看著窩在我懷裡的女人,她卻跟沒事發生一樣,一邊眼也不眨的盯著筆記本,一邊做著小動作。

我手也不自覺的摸到了她的胸脯上,我們就這樣一邊調著情,一邊旁觀起視頻里的熱戰。

「嘶~,好緊。」

羅老頭乍一完全插入便忍不住感嘆。

好久未聽到他如此煞有其事的誇贊揚,方妮笑靨如花的同時羞赧的用腿撞了下老頭道,

「討厭,是你的太大了。」

羅老頭自然也是笑逐顏開,他努力感受著久違無套的觸感,銷魂的嗦著嘴道,

「你有沒有感覺很不一樣?」

老頭把方妮毛衣的下擺掀上了些,手摸上她的小腹,陰莖插入的地方。

方妮手也伸了過來,在小腹上尋蹤索跡的摸到靠近肚臍眼的地方,羞赧應道,

「嗯,我感覺你的頂在這裡,好脹。」

我眯著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方妮手指的位置,是不是真的有甚麼不一樣。可根本無跡可尋,這大概是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到的感覺吧。

「舒服嗎?」

老頭沒想到方妮竟然能夠感覺到,掩飾不住的驚喜。

「嗯。」

方妮羞怯的點了點頭,挺了挺小腹撒嬌似的催促道,

「你別站著了,動一動嘛。」

「呵呵。」

老頭一聲憨笑,哪受得了方妮這樣,扶著她的腰肢便試著抽送起來。

「嗯啊~。」

方妮臉頰滾燙的盯著老頭粗黑油亮的陰莖在自己眼前進出,與老頭交媾的真實感頭一次無比清晰的擺在面前。

本就全身火熱神經繃緊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老頭的每一下抽送,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龜頭刮過自己腔道的每一處褶皺。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發麻,忍不住就喉頭髮顫的跟著呻吟出聲。

「嘶~。」

羅老頭同樣如此,新奇的體驗讓他的肉棒硬得跟要爆炸一樣,陰莖顫抖,褪開的包皮下皮肉血紅,偶爾露出的龜頭也充血到了極致。

緊張刺激的體驗跟第一次肏到眼前的女人一樣,性奮到難以自控。

看到方妮被他龜頭帶出的陰唇同樣充血,一片艷紅,羅老頭心都是顫抖的,忍不住贊嘆。

「真爽啊,好閨女,叔在肏你,你看到了嗎?」

「是是,你別說了,我都要站不住了。嗯……!」

方妮聲音發顫,半曲的一雙美腿同樣刺激得顫抖。

「你舒服嗎?」

「嗯,舒服,快肏我。」

方妮忍不住想要更多,這細碎麻癢的感覺像要把她給慢慢撕碎一樣,這讓她生出快刀斬亂麻的衝動。

「以後咱們也多試試不一樣的好麼?叔喜歡不一樣的你。」

「才不要,嗯~,你就喜歡作踐我。今天是不一樣的,嗯,你別想太多。」

羅老頭忍不住雜念叢生,這傢伙大概是想把方妮吃個透,嘗盡新鮮。

方妮的回答雖是不允,但卻聽得我嘴角一撇。

不一樣的,呵呵,多麼熟悉且刺耳。

「叔就不信你不想。」

羅老頭也聽得出方妮是口是心非,也不與她爭口舌之利。扶著方妮的腰,加重了幾分力道。

「嗯,不行了,我撐不住了。」

方妮絲足踩在地上本就易打滑,怪異的姿勢腿本就使不上力,全靠手的支撐。手這樣反著被折騰,早就腿軟手麻了。

羅老頭察覺到方妮下滑的前奏,掐著她的腰向上一頂,讓她重新坐在了餐桌上。

兩人的身體貼到了一起,羅老頭掐著方妮的絲臀便踮著腳繼續頂送了起來。

「嗯……。」

沒有了顧累的方妮愈發隨心所欲,手腳直接抱上面前的老男人,迎接著他的衝撞。

「嗯嗯,快一點。」

進入狀態的方妮忍不住在老頭耳邊吹著風,羅老頭被她這樣一催,粗腿被她的黑絲長腿繞上摩蹭,欲血瞬間失控的抵著方妮頂送起來。

「啪!啪!……」

「嗯……啊……!」

踮腳頂送的速度沒法多快,但卻鏗鏘有力的撞得啪啪作響。

方妮隨著老頭抽送的節奏忘情的呻吟起來,小小的餐廳里一時變得春光旖旎,只是不和諧的聲音也隨著歡愛的兩人雜亂作響起來。

原來是餐桌根本經不起兩人的折騰,隨著老頭頂撞的節奏挪開不說,連累上面的碗盤也跟著摩擦碰撞起來。

這混亂的聲音如在控訴兩人的淫亂全然只顧自己,不在乎對別人的影響一樣。方妮提醒著還在衝撞的老頭,

「慢一點,慢一點,嗯~……。」

羅老頭依舊衝撞了十數下,把餐桌給完全移了位置,桌上一片凌亂才停下動作。

方妮嬌喘吁吁,回頭看了眼桌上的凌亂,羞憤的一捶老頭道,

「叫你去房間你不去,把這裡糟蹋成甚麼樣了?」

羅老頭正在興頭上,根本不買她的賬,抓住她的手道,

「沒事,一會兒叔收拾就是了。」

羅老頭還待繼續,方妮趕忙制止道,

「不行,吵到鄰居,一會兒左鄰右捨的來敲門,我還做不做人了?」

羅老頭一想也是,放下方妮道「那你下來,咱們還是站著。」

羅老頭將腿從已經滑到褲腳的褲子里抽了出來,重新穿上鞋,給方妮把拖鞋拿了過來放在她腳下。

「你就會折騰我。」

方妮羞澀的穿上鞋,羅老頭跟著就貼了上去,上下其手的延續著火熱的慾望。

方妮掙扎一下,旋即敞開自己迎著任他施為。

嘴中輕喃著也摸上了老頭,汲取著熟悉的味道。

「咯咯。」

我懷裡的李諾忽然笑出聲,我以為她笑的是方妮的動情姿態。

她仰著頭看了我一眼,手指點了點屏幕。

我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原來餐桌沿上折射出了一漬明顯的水光,正是方妮剛才坐過的地方。

「看起來挺刺激的,咱們也試試?」

李諾不緊不慢的揉搓的我的陰囊,撩得我火起。

「嗯……。」

屏幕里的兩人摸著摸著又吻到了一起,手還不忘在對方身上游走著。

羅老頭手摳進了方妮破損的褲襪中,一邊感受著絲襪的光滑,一邊感受著方妮大腿肉的緊致。

而方妮手更是直接穿過衣領摸在了老頭的背肌上,感受著他年老卻堅實有力的肌體。

最後羅老頭率先忍受不了激情,把方妮轉向餐桌,一拍她的屁股道,

「扶好。」

「不行,桌子還動的。」

方妮心有餘悸的不肯同意,羅老頭看了眼左右,愣是沒考慮換戰場。將方妮轉了方向面各牆壁道,

「那你扶著牆。」

方妮真就扶著牆趴了下去。看著她曲腿撅腚的樣子,她現在對後入是已經完全不排斥了,說不定還挺享受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羅老頭摸著她破爛褲襪下渾圓的臀肉,原本雪白的展肌被揉掐得血色斑駁。

他把蕾絲的內褲搓得幾乎成了條裝勒進股溝中,對於方妮的順從,他滿滿的成就感。

感受完她臀肉的豐腴圓潤,羅老頭將她的內褲又扒了扒,扶著陰莖頂在方妮股間,順暢的就插了進去。

「唔嗯。」

我看到方妮察覺到他陰莖的到來,配合的壓了下翹臀的高度,這不經意的動作讓我的心拔涼拔涼的。

「咕唧咕唧……。」

經過剛才的前奏,方妮的腔道已經濕得一踏糊塗,羅老頭乍一插入便聽到泥濘的水聲。隨著老頭有節奏的抽送,這淫糜的泥濘聲變得更加明顯。

羅老頭頗有成就感的抽送得更加暢快,一雙老手更加不客氣的掰著方妮的臀瓣,誓要將面前的女人征服於胯下。

「嗯~啊……!」

方妮難掩呻吟,餐廳的環境配合上自己不堪的動情,放蕩的快感幾乎淹沒她的意識。

讓她只願追逐身體里那根粗碩肉棒帶來的歡愉,放縱的就此沈淪。

「叔肏得你舒服嗎?」

羅老頭適時的調情,大手愜意的拍打著面前的黑絲豐臀。黑白相配在他的衝擊下不斷震顫的臀肉,實在太有視角衝擊力,很難讓他不顛狂。

「嗯,舒服。」

方妮也是直抒胸臆,毫不隱瞞。

「想不想要叔再快點。」

「嗯,再快點……。」

羅老頭提了幾分速度,臀胯相擊間啪聲響亮。

「啊……!」

方妮臉貼著牆,狼狽如窮途末路的囚徒,只渴望一個痛快。

「以後叔想在哪肏你就在哪肏你,不准拒絕,知道嗎?」

得勢的羅老頭竟然對方妮調教起來。

「嗯,嗯……。」

這時候的方妮哪還懂拒絕,羅老頭說甚麼自然是甚麼。

「以後多穿絲襪給叔肏知道嗎?」

「嗯。」

「穿騷一點的,越騷越好。」

「都聽你的,啊……!」

方妮跟要發瘋一樣,被頂在牆上的她如被注射了過量的興奮劑,扶著牆的身體不住搖晃卻還在渴望更多更快。

「不行了,再快點,嗯……!」

羅老頭哪敢不從,抓著方妮翹臀的手扶在了她腰上,抵著翹臀便如裝了馬達一般瘋狂頂送。

「啪……!」

「啊……!」

方妮被撞得直接跪趴在了地上,一隻腳失了拖鞋,絲足摳在地磚上。

上半身被懟在了牆角,狼狽得真如一條發情的母狗一般。

羅老頭乾脆直接騎在了她的絲臀上,繼續無情的抽送著。

「啊~,不行了。」

隨著方妮的一聲高亢淫叫,她的身體如篩糠一般抖動。

「哦~!」

羅老頭身體一抽,陰莖徬彿被一股無窮吸力絞住一樣,頂進方妮股間的翹臀根本無法抽出。臀腰一抖,就射了出來。

被老頭的陰莖一燙,方妮的呻吟瞬間酥媚。喘息之余才反應過來,可老頭這時已經射盡。

「你怎麼射進來了?」

沒有第一時間發難,方妮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回頭質問。聲音里沒有多少憤怒,更多的是嗔怪。

「沒辦法,你裡面太緊了,叔一大意就……。」

「你還找理由!」

方妮終於帶上了怒音。

「對不起,是叔的錯,你快起來吧,地上涼。」

老頭將陰莖抽出,被鎖在裡面的精漿淫液頓時一齊湧出。

「還不快拿紙來!」

羅老頭取過桌上的紙巾遞到方妮手上,看她維持趴著的姿勢擦拭著,臉上又喜又怯。

堵堵住下體的不堪,方妮終於緩緩站了起來。

羅老頭趕緊將她扶坐在椅子上,方妮將紙團向他一扔。

「你怎麼跟我保證的?」

紅潮滿面的臉上就算是正襟危坐的質問又能有多少震懾力呢,何況從她委屈的表情來看,她更多的怕只是想為剛才的狼狽找回點場子。

「叔沒想到你的高潮會來得這麼快,一時大意了嘛。」

羅老頭也看得出方妮不是真的生氣,貼了上去道,

「況且你也是在安全期,問題不大吧?」

「你怎麼……?」

方妮驚疑了一句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安全期也得吃藥的,你知道吃藥對身體不好。」

「也不是非要吃吧……。」

老頭吱唔的話被方妮一眼瞪了回去,她一翻白眼道,

「就不該甚麼都讓你知道,借你洗手間洗個澡,你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

她急於清洗一身的狼狽,也不跟羅老頭繼續糾纏了。

起身穿上拖鞋,撿起絨褲便出了餐廳。

羅老頭盯著地下留下的一灘淫漬,光著下半身就站在那裡欣賞著。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

李諾手還在我胯下挑逗著。

「不錯,竟然沒射耶。」

我捏了捏她的乳球以示不滿,方妮剛才被乾趴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的確差點爆炸了,但緊跟而來的憤怒又攪亂了我的慾望。

李諾也知趣並沒有過分的挑逗,不然我真撐不住。

「他們一起過夜了?」

我指著筆記本問道。

第一個視頻里方妮都沒在羅老頭這裡洗,這說明她其實把家分得很清楚。

這一個她卻沒有顧及這些了,我生怕她已經滑坡到跟羅老頭同宿一張床了。

好在李諾否定了我的想法,我剛放下點心來,她又給我挖坑。

「與其操心這個,你不如擔心妮姐有沒有跟他在家以外的地方那個。公司,或者是其他甚麼地方。剛才你也看到了,你前妻可是很喜歡這種不一樣的調調,最後甚至都答應那老頭想在哪肏就在哪肏,咯咯。」

我臉瞬間就青了,方妮不會的吧?

可她剛才的放蕩我可是歷歷在目,還有甚麼是不可能的?

她不被制裁是不可能幡然醒悟的,只會被這種畸形的關係裹挾下深淵。

李諾見我這種表情,頓時樂開了花。我知她又是在故意耍我,但又不知她笑的甚麼,瞪了一眼質問,她歡喜道,

「你可算對她信心不足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這種盲目的迷信讓她也只能端著做人。現在拋下濾境,你是不是對她的一些事情心態平和多了?」

「那又怎麼樣,她還會在意我是怎麼看她的?」

「那倒不會,我笑的是你的想法總是那麼容易走極端。」

我不解的看著她。

「剛才說的是逗你的,視頻我剪過。妮姐有說這老頭一直很規矩,這些都是給他的獎勵,他們在外面沒怎麼樣。」

李諾笑著解釋,想打消我的顧慮。

可她的話只能代表之前的事,方妮是不是會真如視頻里所說放任羅老頭,誰都不知道。

畢竟打破底線,在羞恥中尋找刺激是會上癮的,一個癮君子說過的話你能信嗎?

見我不說話李諾也不再執著於方妮的話題了,再次撩撥著我。

「不說她了,你這樣按捺得住,我很沒面子耶。」

李諾貼了上來,露出她睡褲下的絲足。從她窩在我懷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是為了跟視頻里的方妮較勁。

早已蓄勢待發的我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罵了聲騷貨便把積攢的慾望與情緒都向她傾洩而去。

這晚過去,我雖然還是一直處於忙碌,但還是把李諾的那句戲言放在了心上。

只不過我不可能真的像她一樣去方妮公司裝監控偷拍,雖然那種公共區域技術難度比起一品居那種管理嚴格的小區要容易得多,但我的目的又不是為了找虐。

真抓到兩人在公司苟且,我還不爆炸了,何苦去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我選擇了曲線救國的辦法,找他們公司的人打聽。

如果兩人真有甚麼不妥,風言風語早就露出來了。

不說兩人在公司那種地方苟且,就算是眉來眼去的曖昧也足夠被人瘋傳。

雖然有被誇大的嫌疑,但只要花點時間多找人佐證,還是能夠還原出真相的。

做這種事情最適合的自然是方平,他人機靈,而且我也不想瞞著李諾,背著她行事讓她誤會猜忌就不好了。

方平辦事還是那麼積極,我的本意是讓他慢慢來避免引人懷疑,這傢伙三天就有了結果,面對到手的結果我都懷疑這傢伙根本沒盡心。

他說方妮在公司的風評很好,男員工愛慕女員工崇拜的,就算拋去這些狂熱的年輕人,方妮在年紀大一些的員工眼中也頗受尊敬。

我說我要聽的不是這些,他才耐心講出公司沒有關於方妮跟羅老頭流言的話。

相反工人間普遍反應方妮對羅老頭過於苛刻,他們都知道羅老頭是老闆的親戚,在公司結果都是這種待遇。

這給方妮刷了不少分,員工對她的高評價也一半來源於這種不任人唯親。

他的消息倒是印證了李諾的說辭,方妮為了避嫌在公司故意苛待羅老頭。所以在家裡才那麼放蕩的勾引老頭,算是對他的補償?

這也就是朱芸把一些個老員工帶去湖州了,不然加入的這些新員工怎麼會這麼容易被忽悠,之前沸沸揚揚浪潮的餘波都能把她給淹死。

人都是八卦的,流言的口子在就會一直發酵。

只能說她這一手玩得恰到好處,公司的發展給了她調動人員的機會,蛋糕變大老員工的利益跟她也捆綁到了一起。

不需她刻意做甚麼,一些員工為了自身利益都會刻意為她說話。

時也命也,這一波還真就讓她隱匿了與羅老頭的關係。

按方平話里她在員工中的聲望,不知道如果兩人的關係暴露,這些人會不會也不會相信,甚至幫著正名。

收到這樣的結果我本應該松一口氣,畢竟我也不用跟著受累,被人翻出來承受輿論的壓力。

可這樣的發展結合方妮父母那邊的變化,我心中的陰霾更重了,難道方妮跟羅老頭的關係真的有走到陽光下的一天?

這種擔憂沒過幾天就從隱憂變成了扎在我心口的一根刺。

這天我在朋友圈刷到方妮公司年會的消息,起初我並沒有在意,她公司放假比我這邊早,這又是一件例行的公事。

直到年會後,我刷到她發的答謝帖。

五星級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里,方妮一席香檳金的珠光晚禮服,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在會所演講時斐然的氣質連駐場的明星都相形見絀,紛紛在台下化為背景板鼓掌慶賀。

她溢出像片的光彩讓我一陣悸動,刻意找了社交平台上的現場視頻來看。

這次他們大陸區的負責人不僅親自到場,甚至請了當紅明星助陣,媒體曝光度極大。

而方妮不光hold住了場面,還在媒體面前狠狠露了一回臉。

無法理解的愛 · 第42章 (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