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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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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方妮頂了頂肩示意老頭拿開,可只管用了一會兒,老頭便又摟了上來,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方妮沒與他計較,手口並用的挑逗著老頭的雙胸出神。

手指繞著老頭乳頭畫圈的同時,或用手指拈弄老頭的乳頭,或用手指夾弄,手法並不生澀,得是有過練習才能有的熟練度。

嘴巴那邊她更沒閒著,丁香小舌在老頭的乳頭上不斷撥弄著,並不時直接吮上,用嘴唇嘬吮。

托鏡頭會放大的福,這個畫面我看得極為清晰。

方妮香舌撥弄的動作比較僵硬,這說明她給老頭用嘴的次數並不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自尊心作祟,放不開,讓動作看上去僵硬而已。

越是細看,越是讓我覺得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方妮嘴上的動作雖然略顯僵硬,但眉眼間並沒有排斥這種行為的反應,反而有種奮力想要做得更好的認真。

羞澀成了她做得更好的阻礙,她就像是在跟自己做鬥爭,想要湮滅掉自己的羞恥心一樣,嘬得老頭的乳頭嗞嗞作響。

「哦~。」

老頭眉頭擰動,發出一聲清晰入耳的呻吟。

不知道是覺得悶聲享受不禮貌,還是想迷惑方妮讓她做得更好。

他摟著方妮的手自然也不會老實,扯起她後背上的紗裙,在她的後腰上撫摸了起來。

方妮挺了挺腰退讓,但老頭並沒有收手。

方妮很快又默認了,繼續著自己侍奉的挑逗。

帝王般的享受讓老頭迅速膨脹,他另一隻手隨即也跟了上來。

拉住方妮搭在他腿上的美腿,勾著她的腿彎向上提了提,用方妮的大腿壓在自己的陰莖上磨蹭起來。

「唔呼……。」

提花絲襪粗糙的質感在老頭身上搓得沙沙作響,老頭爽得直打哼哼,身體所有的敏感點皆被身邊的女人照顧得妥妥當當,這老頭整個人怕都是要飄起來了。

察覺到老頭的動作,方妮打得吱吱作響的舌頭突然一停,吮住老頭乳頭。眉頭明顯蹙緊,臉也向著老頭胸口轉了轉,羞於被人看見表情。

羅老頭余光瞟到方妮害羞的反應,摸在她腰側的手跟著便移到了她的後腦之上,似乎在示意她動作別停。

方妮沒轉過臉來,我看不清她嘴上的動作,但香腮蠕動,顯示她並沒有停下。

「嗯滋……。」

老頭胸口處傳來的滋滋聲響也證明瞭這一點,他放心的把手又移了下去。粗糙的大手從方妮腰側繞到了她身前,揉弄起了腴軟的乳肉。

「嗯~。」

方妮一聲呻吟,手指揪住老頭的乳頭以示抗議。

但她顯然收了力道,老頭只是挺了挺腰,只當是她的挑逗便受住了。

老頭右手的動作不停,左手又把方妮的美腿向上提了提,直接用她的腿彎夾住陰莖。

「這樣動一動吧,好閨女。」

方妮沒有理會,老頭便自己按著她的膝蓋抬動了起來。

「哦……。」

老頭顧自感受著方妮腿上絲襪的質感,不知道是爽還是痛,表情古怪至極。

方妮被他誇張的呻吟勾得身體不自然的繃緊,手上嘴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畫面里只余老頭兩只手的動作。

方妮忍無可忍,驀的一拍老頭的胸脯,將腿收了下去,怒視老頭道,

「你太過分了。」

她滿臉開春,嗔怒語氣中分明是張繃不住的笑臉。

「好閨女,別停啊。」

老頭正爽呢,哪裡肯讓方妮這樣戛然而止。他手來到方妮後腦上,又欲將她的腦袋給壓下來。

方妮偏了下頭躲過他的力道,揪了他一下道,

「說好了不准碰我的,你就知道放肆。」

「叔也沒答應啊,而且你不喜歡叔摸你嗎?」

老頭不以為意,又撥弄了一下方妮的酥胸。

「不喜歡!」

方妮賭氣似捂住胸口,想要坐起來,老頭一拉她的手便側過身抱住了她的腰。再一轉身,方妮便整個身體傾倒在了他身上。

「哎,你想乾嘛?」

豐滿的酥胸頂在老頭的胸口下方,小腹處壓著的便是老頭一柱擎天的陰莖,方妮抬頭看著老頭滿面春風的老臉,心如鹿撞。

「好閨女,給叔夾一夾吧?叔的傢伙事兒脹得難受。」

方妮大概以為這老頭是憋不住要挺槍上馬了,結果這老頭被她侍候得皮酥筋軟的,一時慵懶的只想爽,不想動彈。

「脹死你才好。」

這句話不知道是吐槽老頭的不濟,還是他的無賴,完全不把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可吐槽過後,方妮對這老頭多是無奈,對他的氣根本不往心裡去,對他可謂是好到了心尖上。

她撐著身體真就滑到了老頭兩腿間,撐在老頭的大腿上,看著老頭胯間這根硬到發紫的肉棍,用手撥弄了兩下便輕輕握在手中。

「壞東西,想舒服又不肯出力氣,留著你有甚麼用?」

這話不知道說的是面前這根陰莖,還是在影射羅老頭,一語雙關的話直把我聽愣了。

太騷了,根本不像方妮會說出來的話。可眼前千嬌百媚,妖媚叢生的女人又確確實實是她,給我的反差直讓我已經勃起的下體竟然跳動了兩下。

「不是他不肯出力氣,實是它要厚積薄發。妮閨女一會兒要是想叫它中用,現在需得給它攢點勁才行。」

羅老頭抬起頭看著身下的美人,說不盡的得意。

「歪理邪說。」

方妮嗔怪的彈了龜頭一下,老頭倒吸一口冷氣。

方妮接著又用手套弄起肉冠,老頭收著迅速舒展開了。

方妮像被眼前的肉棍吸走了全部注意力一樣,臉頰火辣的把玩著手中的硬物,視若珍寶般目光柔和氤氳。

情慾已然被老頭的陽物勾動,如決堤之勢漫延開來。

「要說攢勁,你今天讓我穿的這身還不夠讓你攢勁嗎?也沒見你有點用啊。」

方妮這話說得跟怨婦一樣,幾乎就快把求肏掛到嘴邊了。

老頭小腿向內夾了夾,貼在方妮的身體兩側,似在安慰她一樣在她大腿上蹭動著。

「就是因為你這身,叔才忍著想多享受享受哩。說這種話,一會兒你別告饒才是,叔今天不把憋了一天的邪火撒盡,是不會讓你歇息的。你趁著有力氣,現在就多埋汰埋汰叔好了。」

方妮臉頓時漲得更紅,緊捏老頭的陰莖道,

「我等著,今天誰先不行誰就是夯貨,以後不許再說這些耀武揚威的話。」

我一陣恍惚,她這都是跟誰學的,說的話竟如此粗鄙。

這裡面雖然有她亢奮之下失言的關係,但以前的方妮哪怕失言也多是些不痛不癢的笑罵,何曾會在這種事上與人賭氣。

況且她眼神里的亢奮,分明是慾望被點燃的熾熱。

她在這老頭面前已不再是被裹挾的角色,被動的在慾望的海洋里徜徉,而是真正姦夫淫婦一樣,在進行慾望的碰撞。

「好,叔應下了。」

羅老頭自然是不會避戰,方妮慾望的蓬勃離不開他經久日深的調教,就連今天這場淫戲怕也是他調教的一環。

眼見方妮上套,他又怎麼會不接戰。

經此一役,方妮怕是再難回頭,只能陪這老頭一路滑向慾望的深淵。

「哼。」

方妮輕哼一聲,手便快速的在老頭陰莖上套弄起來,手撞到陰莖根部時甚至發出嗒嗒的聲響,可見她套弄得有多賣力。

可羅老頭並不滿意,他哼嘰了一會兒之後,盯著方妮胸前晃蕩的乳袋道,

「別用手了,直接來吧,妮閨女。」

「別急嘛。你這老頭,倒是越來越刁,現在倒是用手都不能讓你滿意了。」

方妮把手上這根照顧得真可謂無微不至,一隻手套弄的同時,另一隻手窩住龜頭,不住轉動摩擦著馬眼肉稜。

嫻熟的手法看得我有些哆嗦,這老頭明明在咬牙卻還人心不足。

「人總是這樣嘛,嘗過更好的,自然就有些不滿足。」

老頭也不臊,一張老臉笑得諂媚。

「你是嫌我的手不夠軟嗎?」

方妮似是嗔怒,一隻手兜弄著卵囊的,另一隻手五指拈花一般捏著肉稜細細把玩起來。

眼裡透出的認真,讓我頗覺得她是在研究眼前的陽物一般。

她對老頭的這根這麼感興趣?

我心中止不住的嫉妒。

她這是練了多少回,才有了現在這純熟的手法。

「哦嚯。」

老頭被方妮靈巧的手法給勾得欲罷不能,身體的肌肉緊繃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方妮置氣之下手段盡出,這老頭多半已經爽得動搖了。

喘了好幾口氣,他才道,

「妮閨女,你慢些。呼呼~,叔就是怕你像這樣弄得太狠,讓叔沒機會再試試你奶子的滋味,你發發善心唄。」

老頭這話說得倒中聽,方妮跟著就勾起了笑意,手上的動作果真慢了些。

「算你會說話,不過我剛跟你賭了話,我為甚麼要讓著你,做這種吃力又討不著贏的事。」

「嘶~,哎喲餵,叔在你面前就是個夯貨,就算贏了你,叔就不是了嗎?叔贏了有甚麼用呢,你就別跟叔一般見識了。」

老頭真是個不要臉的貨,甚麼話能討得好張口就說,完全不顧及形象跟面子。

方妮定然就是這樣被他帶壞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是一點不假。

「那可不行,話都出口了,你這樣說倒像是在故意讓我似的,我不依。」

老頭示弱,方妮自然是歡喜的。

但愈是這樣,方妮愈是信心滿滿的要與他鬥。

我心裡直犯堵,這不就是他們之間的情趣嗎?

還是方妮主動找的。

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端得像模像樣,現在卻如此懂風情了。

我算甚麼?冤大頭還是她成長的經驗值?

比起我的酸楚,老頭倒有苦說不出了。他苦著臉,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耳刮子,怎麼就跟面前的女人鬥上氣的呢。

方妮看到老頭懊悔的樣子,就跟喝了甚麼珍酒佳釀似的,得意沁入心脾。

「呆老頭,躺下去不許看。」

方妮眉目傳情,意思再明顯不過。

羅老頭心花怒放,哪還猶豫,迅速平躺了下去。

「好閨女,叔愛死你了。」

柳暗花明的喜悅讓老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方妮也不回應他羞人的情話,顧自向上抬了抬身子。

確定老頭沒有看自己後,貓下頭來,盯著面前激動得有些顫抖的陰莖,目光灼灼。

我心頭咚咚直跳,她臉貼著那根陽物的距離根本不像是要胸推,她是要……。我正心慌間,她螓首垂落,伸出香舌已經在那龜頭上舔了一下。

她是要給老頭口交!

這明明不是第一次,但給我的震撼卻比第一次看到更甚。

我記憶中她的口交都是被迫,而且那種厭惡眉宇間感覺特別明顯,那種經歷對她而言是一種折磨與玷污。

可現在這老頭甚至都沒有提起,她就主動做了。

而且她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到厭惡,目光火熱中帶著悸動,她對著老頭的這根發情了。

是慾望讓她做出了品嘗的行為,她就如偷食的貓兒一樣還怕人發現,這不是用被慾望衝昏頭腦可以解釋的。

如果這不是她這段時間第一次給老頭這麼做的話,那她就是真的完全接受這老頭了,甚至不惜放下尊嚴來取悅他。

如果這是第一次,那她不可能突然就這麼做了,肯定做過思量。

就在我眼前,她邁出了要把這老頭裝進心裡的重要一步,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了他,我如何能不震撼?

畫面里老頭感覺到了方妮做了甚麼,但沒親眼看到,一時沒回過味來。待到方妮拇指撥弄著他的龜頭開口了。

「惡心死了,壞東西。」

方妮說著,可也只微微皺眉便低下頭去,繞開龜頭舔在了肉棒上。

羅老頭聽到聲音正好抬起頭來,方妮掃到他抬頭,本就火辣的臉上瞬間像要滴出血來。趕緊抬起頭還不夠,用手遮住臉道,

「不許看,臭老頭,你敢不聽話。」

羅老頭表情十分精彩的看著方妮嬌羞的這一幕,反應過來後趕緊躺平道,

「好好,叔不看,妮閨女你繼續,叔甚麼也沒看到。」

方妮幾乎被羞死,趕緊又伏下面,躲避被羅老頭視線掃到的可能。恨恨的抓著手中的陰莖扯了扯道,

「現在你得意了,都是你這壞東西害的。」

她驚慌羞恥的表情中哪有甚麼怒意,敢這種做多半是已經做好了被老頭奚弄的準備。

楚楚動人的表情當真是我見猶憐,老頭無法得見,但我卻看得真切。

她如此嬌艷欲滴的樣子還只在我們新婚那段日子見過,如今物是人非,她已經是羅老頭的枕邊人。

甚至願意為了他,屈身在他胯下。

「妮閨女,你怎麼突然肯了?」

羅老頭驚喜中覺得有些不真實。

我這才知道這應該是方妮跟他走到一起以來,第一次願意給他用口。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喜,足以令他喜出望外。

「我樂意,不許問。」

方妮不原回答,衝動之下做出的選擇,方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就這樣做了。

「好好,叔不問,你繼續。」

老頭又不傻,這時候哪裡還會追問去讓這個夢碎掉。他老臉上的喜悅直把臉上的皺紋都化開了,整個人春風拂面。

方妮套弄的手中的陰莖,撇開滿心的嬌羞,再次擺開姿勢。趴在老頭胯下,盡心侍奉起手中這根陽物。

「回去以後好好的,聽到沒?我能給你的都沒吝嗇,別再有跟我為難的時候。」

「怎麼會,叔跟你之間不是一直有商有量的嘛,混蛋事叔是不可能幹的。還是那句話,甚麼時候你要是厭了叔,只管攆我是了,叔不怨。能跟你有這一段,叔早就無憾了。更不說你願與叔交心,有這般疼叔的心思在,叔此生無憾。」

老頭激動之下,伸手摸到了方妮搭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以示真誠。

「你又來了,每次與你說起這個,你就跟以死明志一樣,你當真捨得死嗎?」

方妮嘴上批判,臉上卻笑靨如花,張開櫻桃小口,直接把老頭的龜頭含了進去。

「哦~。」

老頭手一抖,想說的話直接被堵了回去,繃著身體承受著方妮小嘴的火熱。

方妮眉頭緊皺,如臨大敵一般將龜頭納入口中,旋即便不猶豫的試著吞吐起來。

視頻的鏡頭很快跟上,聚焦在她臉上。

方妮把陰莖吞入口中的樣子明明很勉強,一張小嘴卻還是奮力張大,只為了能讓陰莖在自己口中進出更加順暢。

「嗯~。」

瓊鼻呼著氣,方妮試圖把陰莖納入得更深些,堪堪過半陰莖就抵在了她口腔深處,方妮便以這個為刻度反復吞吐起來。

老頭吸著氣,手胡亂摸著,大抵是想在方妮身上找點快活,但又有顧慮。便只能抓著床單,跟個娘們一樣哼哼著。

我手敲著桌面,眼前的畫面讓我如坐針氈,心裡始終有一團火在燃燒。

本以為是一場簡單的乾柴烈火,可兩人關係日新月異的進境敲碎了我隔岸觀火的心情,讓我又如剛離婚那會兒般狂躁。

這若是讓李諾知道,少不了又是一番嘲弄。

有心關掉視頻,但心裡已經燒出來的火又無處熄滅,只能僵在那裡,繼續看著方妮的表演。

「唔嗯……。」

方妮吞吐了一會兒之後,氣息便不暢了。

陰莖對她口腔的佔據讓她連用鼻子呼吸都找不到節奏,但她儼然一副不想放棄的樣子。

直把那陰莖吞吃得螢光水滑,才將之吐出,長出一口氣後用手頂了一會兒,便又下嘴伸出舌頭去舔舐。

香舌順著肉棒從下至上直到掃到龜頭的肉稜,如此循環,就像是在用舌苔感受老頭陰莖的每一寸般耐心。

如此鍥而不捨,就像是一個不慎手中的陰莖就會跑掉一樣,看得我直咂舌。

久違的享受方妮的口交,還是在她主動的前提下,不管方妮手法如何,首先從精神刺激上老頭就已經起飛了。

如今又被方妮這般細心侍奉,老頭當真是話都不會說了,跟發了癔症一樣除了抽搐便剩下屏息寧神,嚴陣以對了。

他的反應方妮都能如數察覺,眼見這老頭在她一番表演之下話都不會說了,方妮自然是得意的。

但許是這種一反常態的安靜令方妮感到不適應,她又刻意放緩了下節奏,給老頭以喘息的機會。

「呼……。」

「舒服嗎?」

老頭只顧著平穩著呼吸,也許是還沈浸在不真實的感覺里,又或者是怕驚憂了方妮,他始終沒開口。

倒是方妮先開口問道,這一說話難免有了吞咽,不知吃下了老頭陰莖上多少穢物。

「嗯。」

老頭應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眼見平時在性愛上總是飛揚跋扈的羅老頭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方妮得意之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做法。

她向上爬了爬,手肘再次撐在老頭大腿上。

「讓你更舒服一點。」

我看著她捧住酥乳夾住老頭的陰莖,緩慢套弄的同時,低頭直接含住了從她雙乳間直穿而過的陰莖龜頭。

我只覺頭皮一陣發麻,瘋了,瘋了,她是徹底瘋了。

她竟然還在加碼,被老頭認可了便獻媚一樣賣弄自己,妓女都做不出來吧?

「哦,好閨女,你太棒了,太騷了。」

老頭終於口吐真言,連他都受不住方妮此刻的放蕩。整個人激動得都要哭出來了,一張老臉漲成了青紅色,好不駭人。

耳聽到老頭的誇贊,方妮表情羞人中帶著竊笑。

香舌靈巧如蛇,一雙粉唇直把胸前這根吸得滋溜作響,手中一對腴軟如肉饃般夾著中間的肉腸揉動不停,直把那老頭爽得只願做此間人,哪管天上仙。

「不行了,好閨女,停一下。」

老頭也不是鐵打的,銷骨吸髓的快感配合上早破了他防的心理刺激,他又哪能長時間消受,沒過兩分鐘便開口求饒。

「叔想肏你了。」

老頭牙關緊咬,不想就這樣繳械。可他的掙扎讓方妮玩心大起,一時根本沒想放過他。手中酥乳緊夾著陰莖,將龜頭緊定在檀口中用力吮吸。

「哦~!」

老頭身體一抽,陰莖頓時在方妮口中跳動起來。

「唔。」

察覺到老頭射精,方妮趕緊松開嘴,失去控制的陰莖肆意噴灑。

直噴在方妮胸口,下巴和臉上。

等她用手去擋時,老頭只余幾波余精順著龜頭溢出流下,方妮一時好不狼狽。

方妮懵懵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的精液順著下巴滑落,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接。緩過神來一巴掌拍在老頭的大腿上,

「看你做的好事!」

羅老頭撐起身子看到自己身上狼狽的方妮,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我說了讓你停,你也不聽啊。」

老頭也算機靈,趕緊下床去抽紙補救。

匆匆在自己身上擦了幾下後,趕緊上床替方妮收拾起來。

方妮雖然表情彆扭,但還是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任老頭在自己臉上擦拭。

只是到了胸口的時候,她接過紙自己動手擦了起來。

精液容易收拾,但它彌散出來的味道卻是擦不掉的。

方妮嘴裡也嗆了些,她大概擦乾淨以後給了老頭一個嗔怪的眼神就去洗漱了。

老頭從她緊抿著嘴角不開口的樣子,也知道是甚麼原因了,道了聲「衣服別換了」,便緊盯著洗浴間的門。

他大抵是還不放心,沒到一分就跟進去了。這裡鏡頭並沒見有切進去,眨眼之間羅老頭就抱著方妮出來了。

「你放開,讓我洗一下。」

「漱過口便算了,還洗甚麼,叔又不會嫌棄你。」

老頭猴急的將方妮攔腰抱出,她再要再開口,老頭嘴已經堵了上去。待到把方妮搬到床上,老頭拉著她的手往下面摸。

「你看,叔真的等不了了。」

「你怎麼……。」

方妮身體隨即僵了一下。

「你也不看看叔憋了多久。」

老頭頗為得意的壓了上去,伏在她身上又吻了上去。

不到一會兒方妮的身體便軟了下來,一雙美腿耷拉在床沿。

老頭手揉搓著她的酥胸,吻個不停。

兩人正對著鏡頭的角度我看不到他身下方妮的臉,但從聲音來看,方妮已經主動獻上了香吻。

「咯咯,你真不嫌髒啊,都給你,唔嗯……。」

方妮得空吐出話來,卻是一陣嬌笑,勾在老頭背上的手也隨著聲音搓動著,頗具挑逗之意。話剛過半,老頭便又捉吻了上去。

一陣交纏攪拌聲過後,老頭咂巴著嘴道,

「叔說過,妮閨女哪裡都是香的。」

「討厭,我說的不是這個。」

看不到兩人臉的我,視線著落在了方妮晃蕩的美腿上。激吻過後她似乎帶著一絲愜意,與老頭的激情讓她這麼愉悅嗎?

羅老頭可能從方妮臉上讀出來了信息,明悟過來的他哦了一聲道,

「沒事,叔自己的就更無所謂了。」

「……,你真變態。」

方妮的話沒逗到老頭,她生出刁蠻的氣性,勾著老頭的脖子道,

「喜歡自己的東西啊?那順便幫我都舔乾淨。」

方妮把老頭壓向自己的胸口。

據她說她還沒洗過,比起漱過口的嘴,身上沾染的精液味道應該還在。

可老頭的咸濕她又不是不知道,如此主動獻上自己,不是羊入虎口嘛。

羅老頭一聞到她的肉香,二話不說便把她拉上的胸衣又給扒拉了下來,一張大嘴在她的胸前,鎖骨,鵝頸處不住拱動。

只把方妮癢得花枝亂顫,四肢不斷撲騰道,

「啊~,你變態!」

她聲音雖然激動,但話音中透出的興奮證明她也徹底被羅老頭撩動。

一雙美腿撲騰過後,勾到了羅老頭的腿彎,不斷摩挲著,消化著老頭給予她的刺激。

落在老頭後腦上的手也不像是要把他推開,更像是鼓勵他繼續賣力。

「呼……,怎麼樣?」

老頭一番拱罷,抬起頭來喘著氣,臉直直的看向方妮,與她四目相對。

方妮抱著老頭後腦的手,忽的滑到了老頭臉前,緊接著,

「唔。」

竟是方妮主動獻上熱吻,與他抵死纏綿在一起。

這一回方妮不再掩飾慾望,勾在老頭腿彎的美腿直接盤在了老頭屁股上。

提花絲襪包裹的美腿像極了一條花蟒,死死的鎖住身上的老男人,只把他當成獵物欲一口吞下。

老頭激情回就過後,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在方妮身上挺動起來,讓我一度以為兩人已經交合在了一起。

直到兩人吻罷,老頭抬起頭道,

「想要叔肏你嗎?」

「嗯。」

方妮不加思索的給予了肯定。

一聽及此,老頭架勢也沒擺,右手摸到胯下扶了扶,便找准了洞口。

我一見此,心下一驚,他不戴套?

我以為方妮會提醒,結果她像是迷糊了一樣,提也沒提一句,便任由著老頭提著臀向前一送。

「嗯~。」

方妮美足一翹,結結實實被老頭插入了。

乍一插入,老頭也不磨唧,壓在方妮柔軟的嬌軀上就開始不停聳動著。

「嗯……。」

方妮呻吟聲不斷,聲音酥媚入骨,滿載著女人房事上得以滿足的充實。

異地的環境解放了她的拘束,她呻吟的音調不再像我記憶里那樣壓抑,每一聲都擲地有聲。

可能這裡是她跟羅老頭孽緣的締結之地,她要把在這裡飽受的壓抑借著這次機會全都釋放出來。

她的呻吟如泣如訴,直欲把對老男人複雜的情感逐一傾訴。

「哼,哼,哼嗯。」

方妮的呻吟讓羅老頭搗得也越來越結實,他如縴夫般有節奏的哼起了口號。很快,肉體的碰撞聲中就夾雜上了泥濘的水聲。

「好濕啊,妮閨女你裡面,爽死叔了。」

埋頭悶乾一向不是羅老頭的作風,能從插入到現在只說這麼一句挑逗的話,也著實難為這老頭了。

「你也憋得很想要吧?」

「討厭,別說。」

自己的身體是甚麼情況,方妮自然比老頭清楚。她本就已羞怯難當,老頭一句不著調的調侃,她當即便有些承受不住。

「嘿嘿。」

羅老頭點到為止,一味的言語挑逗若是讓方妮高潮得太快反而不美。

他在方妮酥乳上抓了一陣後,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方妮配合的打開鎖住老頭的美腿,我這才看清她春情綻放的臉蛋,俏臉的暈紅已經漫延到了頸下。

整個人如喝醉了般瞳孔飄忽,意識迷離。

嫣紅的皮膚反射的光澤帶了一層水汽,她竟亢奮到已經開始出汗。

「啪……!」

老頭抱緊方妮的大腿,夾緊臀肌一陣快速的抽送。

方妮玉足緊繃,十趾蜷縮,勾在老頭後腰上的小腿再次收緊。

提花絲襪摩擦帶來的觸感讓老頭又加快的幾分速度,直把方妮懟得花枝亂顫,嬌聲不斷。

「啊……!」

方妮兩手抓緊床單,柳眉緊蹙,五官扭曲的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

欲海中掙扎漂泊的表情撩人心魄,嫵媚的呻吟讓身上的男人是越肏越賣力。

她在老頭身下與平時反差的模樣,總給我一種揮之不去的陌生感。

老頭就像是一個整形師,把方妮在我記憶里的印象逐一改變,直至面目全非。

而方妮也欣然接受老頭對她的改變,徬彿這才是真正的她,那種被改變的感覺令她輕鬆愜意。

方妮身體緊繃,身體不自然的紅暈預示著她的慾望越攀越高,就在我以為她將就這樣到達高潮時。老頭驀的勾下身子,對方妮道,

「抱緊叔。」

方妮不明就里,但還是顫巍巍的抱上了老頭的脖頸。

羅老頭抄起她的纖腰便將她抱了起來,接著向一旁走去。

監控的鏡頭也跟著轉動,兩人將戰場轉移到了另一側的沙發上,沙發前的地毯和落地鏡,顯示著這裡好像是試衣的地方。

這酒店的房間竟然還有這樣的陳設,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羅老頭把方妮往沙發上一放,又將她背後的靠枕抽了出來,方妮上半身跟著就躺倒陷進去半截。

老頭調整了下姿勢,試著抽送了幾下,覺得不滿意便又將抽出的靠枕墊在了方妮臀下。

方妮的翹臀頓時抬高了一截,從監控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她大半個被開檔內褲包裹的臀瓣,我犯起一絲緊張。

緊跟著老頭便低下頭去捉方妮的芳唇。

「嗯……!」

兩人情熱似火的吻到一處,方妮原本因為戰場轉換而顯得慌亂的情緒立刻得到了安撫,剛放來的一雙手也跟著搭到老頭肩膀上,直伸到他的後背感受著老頭粗糙卻結實的背肌。

「咕嘰……。」

老頭緩慢的開始抽送,帶起細微卻清晰入耳的泥濘水音。方妮不知是被這個體位或者聲音給羞得有些發軟,還是在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的身體又向下滑了滑,勾在老頭後腰上的美腿帶著肉臀直接整個翹了起來,兩人下體的交合處頓時全部暴露在鏡頭下。

我心裡咚的一下,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鏡頭捕捉到這一點,兀的直接對著兩人的交合處放大,缺德的向我展示起兩人交合的細節。

兩人交合處淫水涔涔,糊滿了肉棒和淫穴,陰毛亦是不能幸免。

淫水隨著兩人交合的進行還在不斷向外溢出,順著方妮的股溝滑過菊穴,向著腰後一路淌去。

粗黑的肉棒青筋虯結,如青銅鑄就的搗棒直把方妮的肉穴當作搗臼,肆意搗弄。

每一下抽出龜頭都始終留在穴內,然後再有力杵下。

肆意揮灑的節奏直把方妮的肉穴搗得一踏糊塗,淫漿四溢。

陰莖每一次抽出陰唇都隨之綻放,陰阜也跟著鼓起,如貪吃的小嘴緊緊吮住龜頭不肯松嘴。

每一次盡根沒入陰唇又如囫圇吞棗般被大大撐開,只余陰囊在外,陰毛糾纏,陰阜顫動。

就連臀溝下褐色的菊眼也跟著收縮,訴說著主人的亢奮。

方妮肯定是沒看過錄像的內容,以這內容的炸裂程度,她哪裡來的視若無睹的底氣。

這種東西一旦流落在外,對她的影響可不是流言蜚語那麼簡單,毀滅她剛剛崛起的商業版本也只在數天之間。

她自己做過甚麼心裡沒數嗎?

怎麼敢的?

兩人吻罷,都已是興奮難耐,羅老頭再次挺起身,手扶住方妮的美腿給扛到了肩頭。

這個姿勢下方妮上半身完全陷入了沙發內,一雙美腿伸得筆直。

鏡頭回到全景,提花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成了鏡頭的焦點,在羅老頭的掌握下成了一副完美炮架,任他驅使。

羅老頭自然也不會客氣,扶住方妮的小腿就是一頓狂搗。

「啊……,啊!」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中,方妮嘹亮的呻吟竟然出現了斷音,足見兩人有多激烈。

現在的角度我雖然看不到兩人的交合處,但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直接有淫液濺出,順著方妮的後臀直接滴落到了地板上。

羅老頭結實的背肌虯起,使著蠻力充分享受著身下女人的腴軟水潤,並不時把方妮的美腿放在臉邊頰揉鼻蹭,甚至用嘴去親吻她的腳後跟。

而方妮絲襪包裹的玉足十趾緊蜷,直直的向天花板指去,粉嫩的腳掌幾乎跟小腿呈一條直線,足見她繃得有多緊。

粉嫩的腳窩即使透過黑色的絲襪也能看到裡面淡紅的腳肉,羅老頭哪受得了這種誘惑,扒著她的腳踝,一張老臉直接擠進她的腳心處舌舔鼻吸,好不自在。

「啪……!」

嘴臉享受著,他的下身亦不停下,仍在奮力的搗動,啪啪聲與叫床聲整合成淫靡的樂章享徹在房間里。

媽的,我看得咂舌不已。

早知道就該回家以後再看了,也好有人洩火。

如今李諾不在,我被撩得燥熱難耐卻無處洩火,只能久違的用手安慰自己。

這短暫的分神兀的讓我看到鏡頭的角落里,鏡子上也有人影在晃動。

我本來沒有在意,可好巧不巧的,羅老頭也開始若有或無的在往那兒看。

緊跟著便看到他低下頭去,在方妮面前說了甚麼,手指的卻是一旁的鏡子。

這時候鏡頭也跟著往鏡子的方向稍轉了一下,方妮失神中仰起脖子,側頭看到一旁的鏡子中,她美腿大開的被一個裸體老男人按在胯下肏乾。

雖然從側面看去都沒有露點,但呈像出的畫面中仍是一幕限制級的激情大片。

「不要看!」

方妮像被捉奸了一樣,頭迅速就貓了回去,並用手去擋老男人的眼睛。

「回床上去,不要在這。」

她緊張的樣子讓羅老頭更興奮了,他拉開方妮的手道,

「這有甚麼,咱們現在是你情我願,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有它在旁邊,正好證明咱們關係的敞亮。」

說著,他便把方妮抱了起來。、

這老頭當真是不要臉,他能肏到方妮是祖墳冒青煙的事,他當然希望奔走相告,將兩人的關係大肆宣揚。

可這壓力就全給了方妮,方妮讓他跟在身邊已經不知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若真是能大白於天下的敞亮關係,兩人又何至於要到湖州這種地方放縱。

「啊~,你幹甚麼?放下,快放下!」

方妮花容失色,她當然不會認為老頭是抱她回床上的。

羅老頭也的確如此,直接把方妮抱到鏡子面前肏乾,方妮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老頭懷中。

任憑老頭如何說,她都不願意看鏡子一眼。

羅老頭乾脆轉了個身,將方妮牢牢的束縛在懷中。方妮看到鏡中的自己慌忙的推開羅老頭,

「別在這,求求你,羅叔。」

她哀聲討饒,真的不堪嬉弄。

「怕甚麼,這裡又沒有別人。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羅老頭不管不顧的聳動起來,方妮怕被顛下去,驚叫之余還是不得不抱住面前的老頭。

她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鏡中自己羞人的樣子。

可掩耳盜鈴亦避不開身體的自然反應,鏡中的影像已經在她腦中有了印象。

隨著羅老頭的挺動,她一樣逃不過腦中的畫面。

自己身著妖嬈的被一個老男人抱在懷中,羞慚會讓她想起很多平時不會去想的東西。

別人貶低她的話語,她怕是都會想起來。

今天兩人又恰好一起在外逛過,羅老頭說過甚麼來著,有人說她是被他包養的情人。

事實更甚,羅老頭是被她包養的還差不多,這樣一對比,她比那些知三當三的人還不如。

身邊養著這麼一位,還要不知廉恥的去取悅他,連妓女都不會這麼乾。

「嘶~,好閨女,你果然變緊了,嘿嘿。」

老頭一臉壞笑,爽得眉飛眼翻。

方妮羞憤的一口咬在老頭的肩膀上,羅老頭吃痛之余動作卻不停。

「嗯~……!」

不一會兒,方妮纏緊老頭身體一陣顫慄,下體淫漿連湧數股,順著羅老頭的陰囊和大腿滴落。

她高潮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她本是強弩之末,又被老頭如此戲耍,哪能經得起這種折騰。

羅老頭停頓了一下,讓方妮消化著高潮。同時他也借機緩著氣,卻始終沒有將她放下來的意思。

這老頭……,乾了這麼久,他就沒有力不從心嗎?看他的意思是想直接再戰,當真是個怪物,年青人中怕是也沒有幾個有他這種體力的了。

方妮也察覺到了老頭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她稍稍緩了點氣便松開他問道,

「還不放我下來!」

「叔還沒射呢。」

方妮哪還不解其意,驚慌的趕緊掙扎起來道,

「你別亂來啊,先讓我休息一會兒。」

「你不是不許叔認輸嗎?你得硬氣起來呀,妮閨女,輸了可是要做夯貨的呀。」

看到方妮緊張的樣子,羅老頭忍不住調笑。

「你!」

方妮臉色漲得通紅,身上的紅潮湧起漣漪,好不動人,她在羅老頭肩膀上連捶帶撓好幾下。

「我就知道你這臭老頭少不了做怪。」

看到方妮如此誘人的樣子,羅老頭哪裡忍得住,一口親了上去,同時試著抽動起來。

「嗯~,親親親,誰讓你親了。」

方妮急忙推開他,認真道,

「你當真是要作踐我?」

「這怎麼能叫作踐呢,你不也挺爽的嗎?」

「可是我不喜歡。」

方妮現出一絲委屈。

羅老頭頓時有些進退兩難,看來這廝對方妮還是有些敬畏,是怕她上綱上線的。

「如果你堅持的話,回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碰我。」

方妮突然的讓步讓羅老頭一陣錯愕,他幾乎想也沒想驚喜點頭道,

「行,叔答應你。」

我長吸一口氣,這條件不是自欺欺人人嗎?哪次羅老頭能不經她允許碰她的,不都是她半推半就嗎?

她這分明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心裡覺著刺激想玩,可底線又不允許,面子上放不上,所以就找了個台階給自己下。

這羅老頭倒是也識趣,他八成也明白方妮是怎麼想的,所以才答應得這麼痛快。

羅老頭答應得這麼痛快,方妮也意識到自己的偽裝被羅老頭識破了,她面子上有些掛不住道,

「不行,我改主意了,改成你半個月,不,一個月不許碰我。」

「好,好,你說甚麼叔都答應。」

遮羞布被揭開,羅老頭哪還顧及她會提甚麼條件,一會兒在他的肏乾下甚麼都會被粉碎,他說著把方妮慢慢放在了沙發上。

眼見羅老頭如此敷衍,方妮幾欲羞死,掙扎道,

「不要,我不做了,你放開我。」

可羅老頭哪管那些,抱著她翻了個身,拉著她的翹臀抬了起來道,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妮閨女,你是當老闆的人了,可得守信才行。」

「啊~,閉嘴,我又上了你的當了。」

羅老頭扶著濡濕的陰莖鑽進開襠內褲包裹的股溝不斷摩擦著,方妮羞憤難當,卻也停止了掙扎,跟認命了一樣。

只余身體不斷顫抖輕晃著,不知是高潮過後的身體發軟站不穩,還是緊張的。

羅老頭不再遲疑,頂著雄風未減的陰莖再次盡根而入,依舊是沒有戴套。

「嗯~!」

方妮兩腿一軟,險些跌倒,好在有羅老頭扶著。

他手在方妮的肉臀上不斷撫摸揉捏,感受著她臀肉的細膩滑嫩。陰莖緩緩抽動起來道,

「叔又在乾你了,妮閨女,你看到了嗎?」

「嗯~,我不看!」

方妮始終埋著頭,羞赧不已。

但我卻看得真切,通過鏡子我清晰的看到方妮屈趴著身體,撅著屁股被老頭一下一下結實的肏乾著。

每一下都換得她身體一顫,嘴中輕吟。

羅老頭直直的站著,摸著她的臀瓣好不愜意。

見方妮並不買賬,他手又開始無聊的去拉她腰間的吊帶。這模樣像極了他在馴服一匹胯下的烈馬,而這吊帶正是繮繩。

「嘶~,你是在偷看吧,下面夾這麼緊。」

羅老頭肆意撩撥,方妮乾脆不接話,任憑羅老頭胡說八道。

「你都同意跟叔在這裡做了,既然覺得刺激,看一眼又何妨呢?」

見方妮不說話,羅老頭意興闌珊,一嘆道,

「哎,不管做多少次,你根上還是跟以前一樣,心服口不服。你知不知道這樣少了好多樂趣?」

「好不容易得了這次機會,都在這裡了,你為甚麼還是放不開?」

羅老頭見說不動方妮,只能改腔換調道,

「你要是還不肯看,那叔就只能再把你抱起來做了。」

這話一出,方妮頓時受了刺激,不知她是受不了被老頭像孩子一樣抱著呢,還是在鏡子前那個姿勢最讓她羞恥,她竟然馬上讓步道,

「不要。」

「那你快看。」

方妮怯生生的抬起頭,只是余光瞟到了便像被灼了眼一樣趕緊躲避道,

「你為甚麼一定要我看?」

「這樣才刺激嘛。」

「嗯~,我都穿成這樣跟你做愛了,你還覺得不刺激嗎?」

她這樣一說,老頭一時語塞,又改口道,

「你不敢正視自己,就說明你沒放開,叔覺得你其實是在排斥跟叔做愛,所以不敢看。」

「你這是甚麼歪理,我都把身子這樣給你作踐了。嗯~,你還想在我身上找自信是吧?」

這句話把方妮都氣笑了。

在講道理方妮,羅老頭怎麼也說不過方妮,他乾脆換了個方式問道。

「那你告訴叔,你為甚麼不敢看?」

「我不敢看,便是不敢看,要甚麼理由。嗯~。」

「叔想聽,你不說,叔覺得不痛快。」

「你這老頭,啊~。」

羅老頭氣憤間,下體不自覺加了幾分蠻力,方妮聲音頓時紊亂。

「臭老頭,氣性還不小。嗯~,我不看,理由不是很明顯嗎?」

「嗯哼~,我臉皮薄,接受不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你,嗯~,便宜佔了便算了,為甚麼還要羞辱我?」

羅老頭自然明白這個理,但他就是扭不過自己,嘟囔道,

「叔想看著你因為我改變嘛。」

他說著,跟委屈了一般,連抽送都停了下來。

方妮一陣沈默,嘆息道,

「你真是我的冤家,我都這樣順著你了,你還覺得沒夠?你要不要問問江睿,我何時對他這麼千依百順過?你不要太得寸進尺,我也是有底線的。等我有一天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你覺得我們還能處得下去?」

老頭耷拉著腦袋,問方妮道,

「你跟小江當真沒這樣過?」

方妮點了點頭道,

「何止是這樣,我們甚至沒在家以外的地方做過。」

老頭這才找回了自信,興衝衝的再次抽送起來。

「嗯~!」

媽的,姦夫淫婦,老子好歹是正版老公。雖然是前夫,但也不是你們可以拿到床上當調情工具的,辱我太甚!

我暗自捏著拳頭,生了要不要把這錄像直接洩露出去的心思。既可以報復方妮,又可以順理成章的把鍋甩給韓峰。

「妮閨女。」

「嗯?」

「叔還有個事兒想問你。」

「你能同意跟叔在這裡重溫舊夢,……當初在這裡的時候,其實叔肏得你很舒服,……對吧?」

羅老頭掂量著語氣,好幾次停頓,最後心虛得跟沒聲了一樣問出對吧二字。他大概知道這樣問的後果,但還是不吐不快的問了出來。

空氣陡然安靜,老頭再次停止了抽送。方妮回過頭來,滿臉漲紅。

「你還真的甚麼都敢問,你覺得呢?」

察覺到方妮沒有那麼生氣,老頭又試探的動了起來。

「叔覺得自己說對了,因為剛才我問的時候,你下面明顯緊了一下。」

「唔,對甚麼!」

方妮翹臀陡然向後一撞,像是迎合老頭的抽插一樣。

「你問這種話,我能沒反應嗎?」

方妮很是不忿。

「嘿嘿,叔說得不對嗎?至少你當時也沒有多恨叔,對不對?」

羅老頭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下來,下體的抽送恢復了愜意的節奏。

方妮的反應遠比他想的要好,事實證明這個話題看來並不是不可觸碰的。

他心裡應該還是有底的,能來這裡重溫舊夢,本身就說明瞭很多問題。

「嗯~,自作聰明!你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了,嗯,嫌我當初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吧?」

方妮語氣本應該凌厲,但在羅老頭的肏乾下也演不出來。

「哦?你真的有那麼恨叔嗎?那怎麼現在又願意回到這裡給叔肏?」

「你!你停下!」

察覺到老頭的語氣逐漸輕佻,方妮有些繃不住羞辱。

可羅老頭哪裡願意停,他已經抓到關竅了。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他的雞巴還插在女人的身體里,那裡可是離她的心最近的地方。

就算有甚麼心結,這種時候還有甚麼是化解不了的?

「不停!」

「死老頭,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嗯~……!」

方妮羞不過,知道這時候說甚麼也瞞不過身後的老頭,畢竟兩人最敏感的地方可是已經連結在一起了。

「挑這種時候聊這個,你是盤算好的吧?」

「這個沒有,叔是個老實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實人,呵。」

方妮一陣自嘲。

「換個姿勢,我腿好酸,讓我坐一會兒。」

方妮有求,羅老頭自然便應。

他大概也有些疲了,抱起方妮兩人換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方妮背坐在他身上,正好面對著鏡頭。

看到她袒胸露乳,肌膚紅光四溢的嬌淫模樣,我眼皮直跳。

羅老頭陰莖一直插在她身體里沒出來過,手直接繞到她胸前把住她渾圓的酥乳,戲弄道,

「可以了吧?叔剛才的話你還沒回答呢。」

也不知是他在使壞,還是方妮主動,兩人就這樣抱坐著磨起了豆腐。

方妮狠掐了老頭一下,面頰紅得幾乎能擠出血來。紅唇氣喘吁吁道,

「嗯~,比起回答你的問題,我有話更想問你。」

「甚麼?」

「那次你是不是借著藥效,故意裝作意識迷糊,污我清白?」

方妮尖銳的問題讓羅老頭沈默了片刻才道,

「叔沒有故意,發生那種事情只能算是順理成章的吧?」

這樣的回答配上羅老頭的語氣,不是故意也是有意的了。怕方妮誤解,他又趕緊補充道,

「叔的人品你是知道的,如果叔……。」

「好了,你不用說了。」

方妮抓著老頭握在自己雙乳上的手道,

「你都說不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是哪種心情更多一點。」

羅老頭一時語塞,人都是複雜的。當時那種環境下要說他有多正派,豬都不信,方妮的話至少代表她相信他不是處心積慮的。

「其實,我也一樣。」

方妮突然的話讓羅老頭一愣,他隨即狂喜抓著方妮的酥乳搓弄起來,下體也躁動的開始頂動。

「啊~,聽我說完。」

方妮一拍他,按住他的手。

「我恨你是真的恨你,但要說我當時完全沒感覺也是自欺欺人。聽我這麼說,你也別太高興。我這次之所以選擇回到這個房間,不是說我對這裡的記憶有多好。相反,因為你,我恨透了這個地方了。」

「那你為甚麼還願意跟叔在這裡……。」

羅老頭甚是不解,但他又不覺得方妮是在故作姿態。

方妮緊按著他的手,回首道,

「因為我決定跟你走下去,就不想心裡還扎著這根刺。我想洗掉這裡在記憶里的印象,不想以後到湖州就會想起我曾經恨過你。」

方妮說到後面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這飽含情意的話讓羅老頭驚呆了,他沒想到方妮選擇住這裡竟然還有這層含義在。

最難消受美人恩,他興奮到幾欲發狂。

手往下一抄,突然就端著方妮的大腿將她抱了起來。

「我愛你啊,妮閨女。」

「啊~!你瘋了,放我下來!」

方妮驚慌失措,羅老頭卻直接把尿一樣端著她肏乾起來。

「嗯~……,不行,放下,啊……!」

羅老頭一轉身,想讓方妮看清他肏她的樣子。方妮愈發驚魂難定,全身止不住的亢奮掙扎著。

「別這樣,啊……。」

看著瘋了一樣的兩人,我也呆了。

我早有預感,沒想到竟然真被我猜中了,方妮竟然真的想洗掉關於被羅老頭在這裡強姦的記憶。

把痛苦替換成現在的美好,那被傷害的我算甚麼?

她連曾經對我的愧疚也要一並洗去,任其煙消雲散嗎?

雖然這都是過眼雲煙,我們婚都離了,想這種過去式又有甚麼意義。

但不知道也便罷了,現在正在經歷這一切的我感覺心在滴血一樣難受。

我曾經的嬌妻正在洗掉自己的過去,這當中會不會包括我?

「啊……,羞死人了,快放我下來!」

羅老頭已經完全失控了,分開方妮的大腿向她展示著自己的雄風。

鏡子內方妮粉胯大開,粗黑的陰莖挺入陰門抽送的樣子清晰可見,淫水涔涔的畫面還原了動物最原始的交配影像。

方妮幾欲羞死,只能拼命捂著臉不去看。

但那驚鴻一瞥早就刺激得她頭皮發麻,縱使不看,羞恥又哪裡會少一分一毫。

「叔肏你得舒服嗎?好閨女。呼……,好好記住這個時刻,叔要你永遠記得現在的感覺。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好的,你就只需要記得,現在叔雞巴肏在你小屄里的感覺。呼……。」

「不許說,啊……!」

方妮狠掐著老頭的手,只想結束現在的瘋狂。

羅老頭不知道是力竭了還是怎的,終於將她放了下來,還是讓她手扶著沙發。

只不過這一回是正對著鏡子,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扶著方妮的雪臀就開始瘋狂輸出。

「啪……!」

節奏遠不是剛才可比。

「啊……!」

方妮腳尖蹬地,被羅老頭大力的撞擊撞得臀浪迭起,乳搖身顫,兩腿酥軟。很快便搖頭道,

「不行了,嗯……!」

「呼……,叔也要來了。」

看到身前美女在自己大展雄風下幾欲癲狂的樣子,羅老頭從身到心都爽到了極點。

他的人生中還有甚麼比現在更爽的呢?

隨著方妮花穴的緊縮,他也感覺極限到了。

「啊~!」

抓著方妮的雪臀連肏了十數下後,隨著方妮一聲沈悶的長吟,老頭狠狠一撞,夾著臀肌頂著方妮的雪臀不動了。

「唔嗯~。」

看到老頭屁股一夾一夾的向著方妮身體深處釋放著子孫液,我頓時又感覺口乾舌燥。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緩解著自己的焦躁。

隨著老頭射精完成,手上的力道一洩,方妮兩腿隨即軟了下去,跪趴在懶人沙發上不斷喘息著消化著高潮。

我掃視著她身體冒起的水光,這一陣怕是體力消耗不少。

兀的再看到她大腿不自覺的顫動,羅老頭痴痴的看著她兩腿間兩眼冒光。

這時候鏡頭又很自覺的跟了上去,濁白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緩緩而下,好不淫靡。

方妮竟然也沒在意,還是羅老頭取了紙巾給她擦拭,她才換手接了過來。

羅老頭看著她清理著自己留在她身體里的精液,飄飄然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一個氣質高雅,身材姣好,又事業有成的女老闆。

甘願跟他發生關係,更願意讓他肆無忌憚的在她身體里留下記號,還有甚麼比這更讓男人驕傲的?

更別提這個女人是他心尖上的人,對他情深恩重,人生巔峰也不過如此了。

老頭的手不自覺的又在女人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擦得差不多後,方妮跟著坐在了地毯上,慵懶疲憊的樣子讓老頭不禁懷疑剛才是不是瘋得太過。他當然不會主動去問,貼到方妮身邊道,

「叔抱你去洗洗吧?」

方妮剜了他一眼沒有拒絕,那模樣就像是在說你才開竅一樣。

羅老頭也不猶豫,抱著她又往洗浴間去了。

鏡頭一轉,洗浴間內二人再次赤身裸體,坦誠相待。

羅老頭拿著花灑給坐在小凳上的方妮澆洗著。

粗糙的老手遊遍她全身,這溫馨的一幕像極了老夫老妻相濡以沫。

兩人幾個月的相處勝過了我數年的婚姻太多,我悵然若失,這種畫面比起兩人激情性愛更傷我心。

待到羅老頭準備給她洗下身,方妮才從他手中接過花灑道,

「我自己來吧。」

方妮蹲了下來,對著下體沖洗。

羅老頭看她認真的樣子問道,

「叔射在裡面沒關係吧?」

「現在知道關心人了?那你剛才怎麼不射外面。」

方妮身體的顏色正常了過來,但臉上還能看出高潮後的余紅。

「好不容易有不戴套的機會,叔自然想盡興一點。」

我眼角抽搐,看來方妮沒提醒老頭戴套是一開始就有過商量默認的,兩人竟然玩得這麼瘋。

方妮對這老頭的縱容都到了這種地步,她難道打算跟這老頭因奸成孕嗎?

「那你盡興了還問甚麼,假惺惺。」

方妮的嗔怪讓老頭忍不住跟著蹲了下去,從身後抱住她道,

「你都把自己托付給叔了,叔怎麼能是假惺惺呢?叔自然是關心你。」

「別作怪。」

老頭的手又不自覺的繞到方妮胸前佔起了便宜,方妮嬌笑著推開他。

「算你有良心,不過不用你操心了,我安全期。」

「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吧?」

方妮看了他一眼道,

「也對,那一會兒我們下去找家店,買點藥。」

老頭一拍嘴,像是責怪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道,

「藥就別吃了吧,對身體不好。」

方妮面色一凜,看著他道,

「古古怪怪的,你甚麼意思?」

老頭扭扭捏捏回道,

「你不是總說小傢伙開始管別人叫媽,不親近你了嗎?要是真的懷上了,咱們生一個?」

方妮瞳孔一縮,站了起來道,

「好啊,你還有這種心思。」

我心裡咚的一下,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無法理解的愛 · 第41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