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下)
方妮的反應給我的感覺並沒有多生氣,老頭的話顯然她有所預料,難道她動了要給這老頭生孩子的心思嗎?
我只覺天都裂開了。
若真是如此,方妮,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不光我容不了你,你爸媽,甚至整個社會都會把你逼上絕路。
你想為了這個老頭眾叛親離,事業盡毀嗎?
羅老頭畏畏縮縮的,他知道自己這話有多異想天開。現在方妮生氣了,他懸著的心也該死了。
「叔就是說萬一,萬一有了,打胎對身體也不好不是。」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方妮一句話戳得老頭徹底啞了火。
看到他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方妮有氣話也只能咽了下去,坐了下來一邊沖洗一邊問道
「你甚麼時候有的這種心思?」
「……」
「從羅嚴的忌日回來那天,我就覺得你怪怪的,你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動了這個心思了?」
見羅老頭還是說話,方妮盯著他道,
「老實回答我,我不怪你。」
「真的?」
方妮點了點頭,老頭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道,
「還是不說了。」
「嗯?」
方妮柳眉一竪,羅老頭說了下脖子,忐忑道,
「其實從在這裡第一次跟你發生關係的時候,叔就有想過。」
方妮驚得一吸氣,臉色漸紅道,
「你這老東西還真是敢想。」
羅老頭臉也跟著紅了道,
「叔很老嗎?」
「你不老嗎?」
方妮嗤笑。
「叔覺得自己身體還不錯,有能力再帶大一個孩子。」
看這老頭認真了,方妮也不笑了。
「好了,這個話題到這兒吧。你知道我跟你就很不容易了,不可能給你生孩子的,沒這個條件。你有這個想法我不生氣,畢竟我們都這樣了,但也只能想想。」
「真的不可能嗎?小江再婚了你也會這麼想?」
方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道,
「對,我不是在拿客觀原因敷衍你。從我跟江睿離婚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了,這輩子不想再被家庭絆住,生孩子自然被排除在外。」
「那你之前跟人交往是怎麼回事?都打算再婚了。」
「我那是為了堵住你的念想。」
「可你還是選擇了叔,不是嗎?」
羅老頭又抱了上去。
方妮身體一顫,雙手垂落嘆道,
「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別惹我生氣,行嗎?」
「你坐這兒吧,我幫你洗洗。」
方妮讓開位置,羅老頭呆板著臉坐了上去。
方妮細心的替他沖洗著後背,這老小子吃了癟,卻像個女人一樣還要方妮主動侍候安慰他,不知道哪來的臉。
「你倒生氣了,一個男人心思比女人還窄。」
「是不是覺得叔無理取鬧?」
「沒覺得你無理,你這個年紀想有個後太正常了,但我怕的也是你這個。」
羅老頭側過頭來,看不到身後的方妮。方妮也沒賣關子,繼續道,
「羅嚴是因為江睿死的,我怕你就是為了報復他才對我好的。江睿害死了你的孩子,你就要他的老婆給你生一個,我怕你從始至終就只有這一個目的。」
「怎麼會!」
羅老頭慌得不行,轉過身來焦急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叔,叔要是真是這樣的人能瞞得過你嗎?」
「以前的你是沒可能,但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有這種想法?換位思考我都覺著難。」
方妮凝視著他,羅老頭頓時落寞道,
「你要真這麼看叔,叔無話可說。叔沒想到自己一個念頭會讓你有這麼多想法,你就當叔沒說吧。」
老頭嘆息一聲。
方妮見他這樣,驀然一笑,捧著他的老臉安慰道,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嘛,現在你見識到了吧?我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想法不該有。我們的關係本來就見不得光,要孩子是不可能的。你可能腦子一熱覺得是件歡喜的事情,但我要面對多少問題你知道嗎?」
「……」
羅老頭沈默了一會兒,急道,
「叔知道,但這裡面不應該包括小江吧?」
方妮一愣,旋即道,
「怎麼不包括?他的問題才是最大,最應該考慮的。我們是和平分手,他才對我們的事情視而不見。如果我非要刺激他,他就是那個能毀我最徹底的人。」
我一陣嗤笑,方妮沈淪的背後還是有拎得清的理智的,可憐這老頭竟然還會吃我的醋。這還是我窺視他們的事以來,第一次有了爽感。
「你這老頭,對我吃乾抹淨了,現在倒反過來吃他的醋。我可是明確說過不可能跟他斷絕來往,也不刻意去做忘掉他這種事情的,你不會想逼迫我食言吧?」
方妮促狹一笑,幫老頭又沖洗了一下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想必你也沒甚麼心情了,擦一擦出去吧。」
方妮剛將花灑放下,遞給羅老頭浴巾,老頭卻一把抱住了她。
「不行,叔還沒夠呢,叔今天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
「你這老頭,都射過兩次了。」
方妮語氣責怪,但面上的喜悅根本掩飾不住,她分明也沒盡興。只是說了重話,才不得不說偃旗息鼓的話。
「你是佔有欲作祟吧?別勉強了。」
方妮嘴上還在說倔強的話,老頭卻已經抱著她緩緩站了起來。
「不行,別在這裡。」
方妮察覺到不對,但老頭根本不聽她說甚麼,將她直直抱起便到了浴缸邊。
「你趴下來,叔要從後面肏你。」
「你休想,說你幾句你便想作踐我。」
方妮臉上羞憤,但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亢奮。我不禁狐疑起來,她剛才的話到底是她有底線呢還是故意刺激這老頭才說的?
「你不趴,叔也有辦法。」
老頭面上始終憋著一股氣,把方妮抱坐到了浴缸邊緣的石台上,臉便埋在方妮胸前拱動起來。
「別,羅叔,我們出去做好不好?」
方妮面紅耳赤,屁股下的冰涼與老頭的激情火熱形成鮮明對比。她大概沒有在這種地方瘋狂的經驗,有些手足無措。
可這種不堅決的態度哪能動搖羅老頭的執拗,他拱吮著方妮的嫩乳,手躁動的拉著方妮的素手摸到了自己胯下。
「快,幫叔摸摸。」
「臭老頭。」
方妮嘴上不忿,手卻已經主動替老頭套弄起來。
看到這慾火再燃的一幕,我並沒有驚訝。
方妮的態度已經說明瞭她欲壑未填,順從老頭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難解的是方妮剛才關於我的話,到底是真有所慮,還是故意在激老頭。
若是後者,那我豈不是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
那我心態真要崩掉了。
「濕了呢?想不想要叔肏你?」
羅老頭也不問方妮態度變化的緣由,或者說他對方妮這種欲拒還迎的反應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一隻手在方妮胯間扣弄著,迫不及待想要狠肏面前的女人一頓,發洩自己的憋悶。
「出去做行不行?我都聽你的。」
方妮眼泛春水,只剩乞憐。
「在這兒你不一樣要聽叔的?」
剛才還氣勢凌厲,教育他的女人,轉瞬便在他手上軟語乞憐。羅老頭老懷大慰,心裡的憋悶去了大半。
「死老頭,你就會欺負我。」
方妮抱住老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將自己完全打開的模樣,分明是讓老頭肏自己。
羅老頭哪裡還猶豫,掐住方妮的臀瓣,粗硬的陰莖一下子便杵向方妮胯下的桃園洞。被抱起的瞬間,方妮的美腿跟著就纏到了老頭的大腿上。
「嗯~。」
隨著方妮一聲輕吟,兩人就這樣在洗浴間里交合在了一起,方妮低頭主動迎向老頭的臉與他吻在一處。
看著這濕淋淋糾纏在一起的肉蟲,我的心思頓時就向不好的一面傾斜而去。
兩人的慾望如此合拍,我很難相信方妮那番話不是故意的。
她對老頭瞭解頗深,自然知道說些令他嫉妒的話會是甚麼後果。
剛才我還笑話那老頭,現在才知道被涮的人其實是我。
看著糾纏著老頭極力索取的方妮,我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唔嗯~。」
被羅老頭抱舉著,方妮像是在用親吻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羅老頭被她勾得肌肉虯結,渾身緊繃,黝黑髮亮的肌肉線條彰顯出十足的力量感。
抱著懷中的女人抽送了幾次後,終究因為兩人身體濕滑不好借力,將方妮頂在了瓷牆上。
「嗯~。」
方妮陡然一驚,身體本能的顫了一下,分開與老頭的親吻,滿面酡紅。羅老頭放下方妮的一條美腿,僅抱著一邊,頂著方妮肏乾起來。
「啊……。」
方妮表情精彩至極,酡紅的臉歪著,表情似快樂似痛苦。
羅老頭緊貼的熾熱,與送進身體的肉杵將她攪得身體火熱,慾望迭起,身後的冰涼又時刻刺激著她這裡是甚麼地方。
被羅老頭頂在這樣一個地方姦淫,她的羞恥感幾乎要爆炸,卻又無力反抗老頭。
她的呻吟不再婉轉,反而帶著一種嘶喊,似要將承受不住的羞恥,通過聲音發洩出來。
「呼……。」
羅老頭一言不發,看到方妮欲仙欲死的表情沒了得勢的嘴碎。
顧自咬著牙,繃著臀肌和腿肌一下一下夯擊著面前女人的粉胯,發洩著自己的慾火。
「啪!啪!……。」
老頭的節奏緩慢而有力,方妮嘶喊著的同時腿漸漸軟了下去,要靠手在老頭肩膀上借力才能勉強不軟下去。
「不行了,羅叔,啊~,我受不了。」
方妮搖晃著腦袋,梅開數度的身體不堪狎弄,羅老頭偏偏又選了個這麼瘋狂的方式肏她,她哪裡能夠持久。
「放過我。」
方妮軟聲求饒。
「你選的嘛,讓你趴不趴著。」
羅老頭跟懲罰她似的,下體的夯擊不停。
「叔肏得你舒服嗎?」
直到目視方妮水一樣的眸子,羅老頭終於緩了下動作,手揉弄著她的胸口問道。
方妮喘著粗氣,只是點了點頭。
「那為甚麼要叔停下來?」
羅老頭又動了起來,方妮表情跟要哭一樣,又說不出斥責的話來。
「啊~,你就會欺負我。」
不知道是不是這哭腔撩動了老頭的惻隱之心,還是他本就只打算逗她一下。老頭旋即又停了動作道,
「那換個姿勢?」
方妮也不渴求換戰場了,趕緊點了點頭。
「那你趴下來吧。」
老頭把方妮腿放了下來,讓開身子。
方妮軟著腿,自己走到了浴缸邊,剛準備趴下去。羅老頭又叫了聲,
「等一下。」
他將掉在地上的那條浴巾鋪在了浴缸前的腳墊上,才讓方妮光著腳踩了上去。
她趴下去之前幽怨的看了一眼羅老頭,那我見猶憐的眼神讓我的心都忍不住為之一蕩。
她竟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眼神中的幽怨媚意十足,勾魂奪魄。
她勾下身子,手撐著浴缸邊沿,身體跟座鐵橋一樣僵硬,終究是放不開。羅老頭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下道,
「姿勢不想換?」
方妮旋即心有餘悸的將上身趴了下去,內八的一雙美腿撅起了翹臀。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已經徹底被馴服的騷貨,若不是看到她美腿顫抖,身體輕晃,我也一樣察覺不了她哪裡有甚麼委曲求全。
羅老頭也不猶豫,站在方妮身後扶著陰莖便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徬彿能令他重新找回自信,他也不再像剛才那樣有力夯擊,而是信馬由繮的深抽淺送,充分享受著對身下女人的駕馭。
「嗯……。」
方妮的呻吟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嘶喊,但壓抑的聲調充斥著逆來順受的控訴。
羅老頭撫摸著胯下的肉臀,終於揚眉吐氣一樣,道,
「還惹叔生氣嗎?」
「嗯~,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報復我。」
方妮咬著牙,聲音中帶著些氣極反笑的無奈。
「騷閨女不就是喜歡叔這樣嗎?」
羅老頭像是在馴服胯下的烈馬一樣,手在方妮的臀瓣和美背上來回撫摸著。
「我才沒有。」
方妮不肯承認,但逆來順受的反應很難說明她沒有這種期許。
「沒有那你還這樣給叔肏。」
羅老頭不再客氣,掐著臀瓣大力抽送起來。逼迫方妮屈服的同時,享受著她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快感。
「啪啪……。」
「啊……!」
方妮的呻吟逐漸婉轉起來,一雙美腿繃得緊緊的。
縱使腳下有墊腳的,也抵不住老頭肆意的力道,腳下吃力後滑,身體緩緩沈了下去。
美足高高踮起,腳趾摳跑了浴巾,美背彎成了一張弓,身體幾乎趴到地上。
全靠扒著浴缸的手苦苦支撐,這勉力的樣子既狼狽,又像是為了維持體位迎合老頭的抽送一樣。
「給叔留個種好不?」
羅老頭盯著胯下的美人,身高腿長,年輕漂亮,氣質斐然,簡直是完美的孕體。
沒有阻隔插在她體內的陰莖,帶著最原始的生殖慾望,讓他這個想法難以揮之而去。
「不要。」
方妮看不到羅老頭的表情,只當他是氣性未消,故意借此刺激她。拒絕的語氣中滿是嬌聲,權當這是性愛間的情趣。
「要不要,要不要?……」
羅老頭肌肉再次虯起,奮力夯擊著方妮的雪臀,啪啪聲不絕於耳。
「不要,啊……!」
方妮被撞得腿直接滑了下去,跪倒在浴缸前。
羅老頭抓著她的臀瓣也跟著跪了下來,抽送的幅度不減,直把方妮撞得臉貼到了浴缸上,全憑著手上的力道苦苦掙扎。
「啪……!」
「嗯~……,不要,你慢點,啊……。」
「你同意叔就慢點。」
「不要,嗯~,啊……!」
方妮這時候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可慾望迭起的她已經很難再做其他反應,只余嘴硬的拒絕,很快便在羅老頭鞭韃一樣的抽送中到達了高潮。
「嗯……!」
方妮癱軟著身子,趴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羅老頭仍把陰莖插在她的肉穴內,享受著她高潮後膣肉的擠壓按摩,手也在她的身上不住游走。
地上冰涼,方妮只趴了一會兒便緩過神來,氣鼓鼓的準備斥責身後這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老頭。不光可勁兒作踐她,更讓她躺在地上不扶一下。
可看到同樣坐在地上,一臉頹喪的羅老頭之後,她氣性又收了下去,用腳踩了踩他道,
「你裝甚麼?欺負了人你倒裝得委屈。」
方妮紅潮滿面,整個人艷如一朵桃花。她緩緩站了起來,看著還坐在地上的老頭道,
「還不起來?」
見老頭仍不為所動,她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我數三聲。」
待到方妮數了第一聲,羅老頭聽到她話音中的怒意,終於爬了起來。
「你還認真上了,我跟你說的你是當作聽不懂是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此分開吧。」
「別,叔只是一時累著了。」
方妮一認真起來,羅老頭立刻辯解。
她看著老頭胯下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嗤笑道,
「那你還真是累了。」
羅老頭還想辯解,方妮卻示意他不必說了。
「你該發洩也發洩了,去外面等吧。」
羅老頭披了件睡袍,不情不願的離開了洗浴間。
方妮繼續清潔著身子,思索的神情中掩飾不住的愁緒。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數度的瘋狂,她雪白的胴體上已有大大小小數處未散的血印,尤其是一對嫩乳上斑斑塊塊好不刺眼。
我本以為視頻該到此為止了,可看了眼進度,竟還有小半。
兩人莫不是還有瘋狂?
我心下震動,口乾舌躁的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起身去續了杯水,順便小解回來,視頻中方妮已經回到了房間。
「叔是一時鬼迷心竅,妮閨女,你沒生氣吧?」
羅老頭抱住同樣穿著睡袍的方妮解釋著。
「你看到我生氣了?」
「叔就是隨便說說,你別往心裡去了。」
他吃不准方妮的態度,用起往上貼的無賴手段。一雙老手緊緊的摟著面前的女人,生怕她跑掉似的。
「只是隨便說說嗎?咱們誰不瞭解誰?先試探一陣,如果我不抵觸,你就會死乞白賴的不達目的不罷休。我要是像現在這樣拒絕,你就低頭認個錯把事情揭過去,是吧?」
羅老頭面色尷尬,辯無可辯。可方妮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她嘆息一聲道,
「你一把年紀還要為這個在我面前演戲,我都替你害臊。」
「好了,不臊不臊,叔以後不提便是了。」
為了化解尷尬,羅老頭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念想。可誰知道他是真放棄了,還是在以退為進,徐徐圖之呢?
「你少打馬虎眼,我是跟你說認真的。讓你難堪以為我好受呢,你最好真的是不提了,不然沒有下一次了。」
方妮竟然還跟這老頭共情上了,她對這老頭真的已經愛到心坎里了嗎?
送上門的台階,羅老頭自然不可能放過。他手在方妮身上游走起來安慰道,
「放心,叔一直最聽你的了,以後當然也是這樣。」
他抱著方妮倒了下去,便欲欺身而上。方妮卻擋住他道,
「不行,罰你不許再碰我了,不然顯得我很沒立場似的。」
方妮推開他找了個靠里的位置躺了下去,羅老頭掏了掏胯下,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一時有些無措。
最後無奈躺了過去貼上她,手試著搭在她腰上沒成功,之後便再沒動作。
看著宛如定格的畫面數秒,我正疑惑間,視頻畫面一跳,直接來到了兩個小時後。
熄了燈的房間里,方妮背過了身睡著。
沒看到羅老頭的人影,方妮身上的被子一動一動的。
直到被子被扯開,我才看到羅老頭整個人正擠到了方妮懷中,手鑽進她的睡衣里肆意游走著。
方妮推了兩下,翻了個身醒轉道,
「你乾嘛?」
「你手機把叔吵醒了,睡不著。」
方妮在身邊摸索了一下,問老頭道,
「把手機給我。」
「不在邊上,在你包里呢。」
方妮正欲起身,老頭卻抱著她不鬆手。
「這大半夜的,就別處理公事了。」
「公司是我的,哪裡來的公和私?」
方妮堅持要起來,可羅老頭還是不肯放手,方妮頓時明白了。
「臭老頭,你誆我呢?」
「是真的響了,就是不是電話。」
羅老頭解釋著,手卻不安分。方妮打了他一下道,
「你不累啊,就不能好好休息嗎?」
「睡不著。」
方妮撇開他的手坐了起來。
「你還在想那事兒呢?」
「沒有,就是頭一次跟你在一張床上過夜,睡不著。」
羅老頭又摟上去,方妮回過味來,頓時尷尬的去推他道,
「睡不著地上睡去,別吵我。」
「別嘛,妮閨女,反正你也醒了,咱們再做一次吧?」
羅老頭拉著方妮的手摸到了自己胯下。
「你驢啊,還沒夠。」
方妮手應該是摸到了,但並沒有抽出。
「叔剛才沒射,你不記得嗎?」
「不行,你不累我還累呢,不陪你玩了。」
方妮甩開手,但又哪裡甩得掉老頭的無賴,很快便被他壓倒在床上肆意輕薄。
方妮被他逗得由嗔轉怒,最後變為咯咯痴笑,擋住他準備挺槍上馬的動作道,
「好了,不許你在上面。」
「今天沒有套子我必須防著你,一會你失控了又要想著那事兒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必須戴套。」
這一句話把老頭興致頓時潑滅了大半,他吱唔著看著方妮道,
「沒必要吧?你說射在外面,叔都聽你的就是了。」
「怎麼,你還想把今天這種事情當作日常啊?少不知足。」
方妮笑吟吟的套弄起老頭的陰莖,被老頭撩了這麼會兒,她的慾望也起來了。
羅老頭猶豫了一下,不甘心似的又壓了上去。
「啊~,你乾嘛?」
方妮一驚,在羅老頭面前她始終只能曉之以理,力量上兩人是完全不對等的。
「那叔不插進去總行了吧?」
羅老頭的話讓方妮愣了一下,一雙美腿旋即被老頭夾在了兩腿之間。
老頭挺著陰莖在她的大腿粉胯間數次忙杵,直至將陰莖刺入她兩腿間才壓到了她身上。
「你這是做甚麼?」
方妮的聲音又羞又急,被他夾住的美腿抽動了幾下還是停止了掙扎。
「你不信任叔,叔就自己找點樂子唄。」
「我又沒說……,啊~!」
羅老頭說著便跟憋了許久一般在方妮大腿間抽動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變態啊你!」
方妮羞難自已的捶了老頭一下。
「比肏屄還變態嗎?」
羅老頭一隻手扶著方妮的圓乳,就跟真的在做愛一樣挺送起來。
若不是一開始便知道他並沒有插進去,任誰都會認為兩人已經肏上了。
以兩人的關係,哪怕性器真的連結了倒沒甚麼,如今這副畫面反倒更加違和怪誕,讓人渾身不自在。
比起做愛,方妮還真更難接受這種性接觸,她推著老頭道,
「你是不覺得,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羅老頭見方妮這樣面皮薄的樣子,刺激感頓時拉滿。
「那說明妮閨女你還是太克制了,跟叔交流得太少了,咱們得補上這個短板才行。」
「誰要跟你交流這個啊。」
兩人一個激情澎湃,一個羞不自勝,就這樣在月光下貼面肉磨肉的運動起來。
「滋,嗯……。」
兩人不知何時吻在了一起,讓這場畸形的愛欲更添旖旎。
看不清細節的畫面中傳出方妮低喃且充滿情慾的呻吟,竟比剛才更加衝擊的畫面中傳出的聲音還要奪人心魄。
月光下的畫面靜謐詳和,裡面的水乳交融像是多年的老夫妻情到濃處難自禁一樣溫情脈脈,迸發的情感撕扯著我的神經。
一番持續數分鐘的綿長親吻後,房間里的氣氛頓時曖昧得如一團漿糊般粘膩,兩人呼吸粗重的凝視著對方。
「是不是覺得這樣也挺舒服的?」
面對羅老頭的發問,方妮不好意思的撇過頭。
「是甚麼?一點也不舒服。」
她仍不肯承認,但口是心非的語氣早已出賣了她。
羅老頭也不惱,不急不徐的繼續挺動起下身道,
「別裝了,你下面可濕得緊,叔都感覺到了。」
方妮羞赧的蹬了蹬腿,大概想要逃離老頭陰莖的刺激,至少要讓它離自己的玉門。
但老頭挺立的陰莖向上形成了翹角,她這樣拉開距離,反倒給了他施為的空間。羅老頭跟做操一樣向上挺刺著陰莖道,
「反正你也說沒區別,讓叔肏一肏吧?」
我眉頭一蹙,這老頭真尼馬矯情。他若是真男人直接肏便是,這樣打情罵俏的撩撥方妮,像是故意惡心我似的,操!
「咯咯,不要!」
被羅老頭一逗,方妮的玩鬧心也起來了。她不斷搓動著一雙美腿,故作矜持。老頭也跟著調情,挺著屁股在她粉胯間不斷撩撥。
「叔答應你不射進去就是了。」
「那也不行,是你自己說不進來的。」
「那你也沒說不讓肏啊,叔現在進來也不算犯規吧?」
老頭低臀淺送的樣子配合方妮經意的呻吟聲,像是已經插進去了一截一般,讓人摸不著情況。
「我說不許你在上面,就是不許你亂來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上面?」
羅老頭腰臀動作一滯,意識到自己錯過了甚麼。
方妮看到老頭失悔的樣子,臉上笑吟吟的,手在老頭胸口畫起了圈。
「開始的確是這麼想的,但這會兒沒力氣了。」
羅老頭身體一震,大有要把方妮正法的衝動,但終究是忍住了。抓住她的手道,
「既然如此,那叔便自己來了,你也借機歇歇吧。」
方妮驚了一下,還以為老頭禁不住衝動要硬來,可他卻讓開身體退了下去,抓住她的一雙美足夾住了陰莖。
「你還來。」
方妮腳一抽,卻沒抽動,急得坐了起來。
羅老頭卻已經抓著她的腳背,用腳心夾住了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了起來。
「嘶,不能肏的話,叔果然還是最喜歡你的腳。」
方妮見他銷魂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蹬了蹬,但又怕傷著他似的省了力氣。
「你真是無藥可救。」
羅老頭不用強了,她像是很失望一樣,瞪著面前老頭猥瑣的行徑。
一雙美腿十分彆扭的隨著老頭的套弄抖動,不一會兒臉也有些不敢看的撇了開去。
「你要是不反對的話可以睡你的,叔自己解決。」
「滿嘴胡話,你這樣我怎麼睡?」
「嘿嘿,你腳心還是那麼敏感嗎?」
「明知故問。」
「那要不你來?多練練慢慢就習慣了。」
羅老頭試探著松開方妮的腳,卻被她一腳蹬得險些跌下床來。
「去你的!總想讓我做這些惡心的事。」
看到老頭差點跌下去,方妮慌了一下,本來打算收回的腳被老頭再次捉住後又聽之任之了。
「又不是沒做過,那麼大反應幹甚麼?」
羅老頭自然是不敢生氣,卑微的再次抓上她的玉足續上中斷的感覺。
他這執著的樣子終於讓方妮化被動為主動,配合著他的動作夾著他的陰莖搓弄起來。
「妮閨女!」
羅老頭一時驚喜難言。
方妮撇過臉不接茬,醖釀了一會兒才轉移話題,
「你真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啊?」
羅老頭呼吸粗重的仰起頭道,
「叔是有點這個癖好,但也要怪妮閨女你。叔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印象最深的就是你那一雙大長腿,那次你穿的是一雙淺口鞋,還能看見腳趾。叔就在想,城裡的女人腳好漂亮,從那以後叔就喜歡看腳了。」
「第一次見面就盯著人家的腳看,那時候羅嚴剛走吧,你還有這心情。果然是變態,我當時怎麼沒早看出你來。」
方妮哭笑不得,嬌嗔著踩了踩老頭的陰莖。
「唔~,叔就是帶著情緒的,才印象那麼深刻嘛。」
「那時你來城裡時間也不短,沒少看到我這樣穿的女人吧?」
「她們都不如你漂亮,就算有不輸你的,也沒人會離我一個糟老頭那麼近讓我瞧吧?」
「敢情我是自投羅網了?」
方妮表情有些繃不住,大抵是窘迫了。
「也不能這麼算吧?叔也不會想到會有今天啊。」
羅老頭雖不承認,但根本掩飾不了他那時就已經對方妮有了賊心。
我的防備果然是對的,但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
現在再回顧這一年多發生的一切,還是跟做夢一樣,我竟然就這樣跟方妮分道揚鑣,看著她一步步投入了這個老男人的懷抱。
回想這個過程我還是會有不甘心,雖然更多的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但還是免不了摻雜其他複雜的情緒。
「那天我穿絲襪了嗎?」
方妮突然的一問,讓羅老頭陡然抬起頭看向了她。
看不太清方妮是甚麼表情,但羅老頭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腳踝摸了上去。
「穿了,叔記得很清楚。原來真的有人可以跟電視里一樣,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羅老頭心馳神往的,似在回憶那天的美好。
方妮羞得踩了他一下,任她再自信也依然擋不住這種甜言蜜語,被說得不好意思了。
「那你現在想我穿嗎?」
「你是說……?」
羅老頭手一頓,語氣里的亢奮溢於言表。但很快又認清現實道,
「算了吧,你剛才換下來的都打濕了,叔不能只顧著自己。」
「咯咯。」
方妮被老頭的貼心逗笑了。
「你去袋子里找找看,說不定有呢?」
她這樣一說,羅老頭也顧不得享受了,撇下方妮的玉足,離開了鏡頭的視角。
燈被打開,房間里終於明亮了起來,方妮袒腹露胸,春光乍洩的坐在床上。
一會兒羅老頭提了個購物袋回來,喪氣道,
「沒有啊。」
看到羅老頭失望的樣子,方妮桃紅的小臉噗呲又笑出了聲,一時桃花燦爛,滿堂春彩。
「我沒說一定有啊。」
在欣賞夠羅老頭垂頭喪氣的表情以後,方妮才指點道,
「傻子一樣,去我包里再找找,外面的夾層。」
一會兒羅老頭終於攢著個沒拆封的絲襪回到了床邊。
「你甚麼時候買的?」
「誰會買,結賬的時候人家送的,我趁你不在給塞包里了。」
方妮滿臉羞澀,事實是不是如她所說就不知道了。
這時候羅老頭已經拆開了包裝,抖開看了起來。我只看到是肉色的褲襪,方妮卻迅速把東西搶了下來。
「哎。」
羅老頭詫異間看到方妮面色窘迫漲紅的樣子,頓時明白過來笑道,
「你不知道是開檔的嗎?」
「我直接就塞包里了哪裡會知道,我可沒說我會穿的,你就當沒看到吧。」
方妮直接就反悔了,羅老頭樂道,
「賣那種內衣的店裡送的,這種已經算再正常不過了。你多少有點耍無賴了,妮閨女。」
方妮並不接受這種論調,但氣氛已經到這兒了。
今天兩人更瘋狂的都玩了,一條開檔褲襪根本算不得甚麼。
在羅老頭一陣吹捧哄騙中,方妮很快便妥協了,在羅老頭面前穿起了褲襪。
看著她真空著下體,臉頰發燙的捲起褲襪,在羅老頭面前一節節的穿了起來。
羅老頭全程盯著,目不轉睛。
甚至在她下床站起身捋順臀腰處最後的部分時,跪在了地上,貼臉上去蹭起了她的大腿。
「你惡不惡心啊。」
方妮看著羅老頭這卑微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勾起的嘴角似在笑自己做對了決定。
薄如蟬翼的絲襪附在方妮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上,跟沒穿一樣,跟她的腿形完美融為一體。
若不是燈光下明顯不同於剛才的反光,和絲襪上淺淺的波點,真讓人察覺不出。
羅老頭蹭得沙沙作響,諂媚道,
「妮閨女這麼遷就叔,叔只有這樣才覺得踏實。」
「德性。」
方妮嗔怪了一句,笑著坐回了床上。
羅老頭跟著坐了起來,抬起方妮的一條腿便趴了上去,頰揉鼻蹭,感受起絲襪的質地下方妮美腿的絲滑柔嫩。
「嗯。」
方妮只是輕哼一聲,便任由老頭咸濕的在她腿上拱動起來。面頰滾燙,眼波蕩漾間情意綿綿。
她似乎很享受老頭這種堪稱變態式的迷戀,是這種迷戀能讓她找到對自己魅力的自信嗎?
她不該是這種膚淺的女人。
那剩下的可能就是面對老頭卑微的性癖,她是在投桃報李的配合,在他咸濕的舉動中找到了自己的樂趣。
她對這老頭到底愛到了甚麼地步,她那麼高傲一個人,曾經對低俗的男人都是不屑一顧,現在卻能對痴漢一樣的老頭包容至此。
我不敢細想,怕自己會因為嫉妒而扭曲。
畫面里,羅老頭已經對方妮的一雙玉足侵襲了起來,似一條狗一般又嗅又舔。
一瞬間的輕蔑過後,我並沒有咒罵這個老頭猥瑣。
因為我曾經也想過這麼乾,可是卻顧忌方妮的態度而選擇了偽裝。
現在這樣的機會卻讓給了他,一個不管不顧,不用拘泥於世俗禮法與個人形象的老頭。
是的,我還是免不了嫉妒了。
「行了,你想就這樣舔一晚上嗎?」
在十趾皆被老頭吮過以後,羅老頭仍不解膩的抱著她的一雙玉足舔舐,但方妮已經受不了腳上傳來的酸癢,出聲提醒。
「你要是不介意,叔倒是可以。」
老頭像是就在等方妮發話一樣。
「我穿上絲襪可不是讓你做這個的。」
「你的意思是?」
羅老頭起身,方妮立刻用腳頂住他的胸口道,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射出來,好早點休息。」
羅老頭顯然是以為又可以肆意馳騁了,卻被方妮阻住。他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她的玉足上,用手捉住道,
「那你是想……?」
方妮風情萬種的剜了他一眼,就這樣用腳將他推回原位,踩在他大腿上摩擦撩撥起來。
「就是這個意思。」
這一聲讓我不禁為之一顫,她故意壓著嫵媚的腔調跟個魅魔一樣勾人。
腳上的動作輕慢,誘惑力十足,不住的在老頭腿胯間蹭著。
沙沙聲入耳,讓人不禁沈浸在絲襪的觸感中渾身發麻。
羅老頭更是骨頭都酥了,哼了一聲,眼熱的看著方妮。
「妮閨女……。」
方妮一見他傻了的樣子,臉上更是笑靨如花,抱著腰,乾脆兩只腳在他胯間挑逗著。
我雖然看不見她腳上的動作,卻把她臉上的表情看了個真切。
那種嫵媚的春情與俏皮的喜意與我的記憶形成強烈反差,讓我極度破防。
她在老頭身上找到了屬於她的快樂,被離婚的我哪看得了這個,沒看多少秒便點了快進。
看了一小時有餘的我已經有些精神疲憊,一瞬間想到此為止。
可跟著又泛起了失敗者的不甘,兩人戀姦情熱的苟且我都看完了,怎麼到這就破防了呢?
喝了口水平心定氣,我停止了快進。
羅老頭已經在方妮的侍奉中早已是呼吸粗重,身體緊繃。
身上的睡衣已經脫了下來,赤裸著身體。
再觀方妮這邊,她雖然拽著睡衣以何自己春光不露,但身體早已蒙上了一層濾鏡,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不說,兩眼也早已春水滿載。
「妮閨女,叔真的想……。」
老頭一雙老手不住在方妮長腿上撫摸著,一雙老眼熱切的盯著方妮胯間,盡是渴望。
「你故意攢著勁折騰我是吧?」
方妮羞惱的在老頭胯間一踩,她如此豁得出去卻沒把老頭拿下,大概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別指望以後再有這種機會了。」
「唔,不是的,主要是叔已經射過兩次了,你又這樣在叔面前。」
羅老頭揉著方妮的小腿肚子,感受著絲襪下的肉感彈力。方妮被他哄得根本不反抗,腳下仍舊在慢慢挑逗。
「得寸進尺,不過我說了不許你再放肆。」
「你就行行好吧,妮閨女,過了今天叔都聽你的便是了,你現在計較這些不是要叔的命嗎?」
「咯咯,這樣都忍不住還能指望你以後一定聽我的?」
方妮就是不松口。
羅老頭不知是不知道酒店有避孕套,還是嘗過了無套的滋味故意放賴,想再換一場真刀真槍的肉搏。
咬著牙就是硬磨,眼見他臉都青了,方妮終於松口道,
「好了,不逗你了,你躺下來吧,我腳都酸了。」
羅老頭頓時驚喜。
「好閨女,你真的願意?」
「人都是你的,我還有甚麼不願意,又不是沒這樣做過。」
方妮一句話說得我又是一陣氣血翻湧,羅老頭也是笑逐顏開。方妮起身間他看到了她的胯間,不禁調侃道,
「叔看你也是憋不住了吧?」
方妮一腳將他放倒。
「滾,我是不想你胡來。」
羅老頭看破不敢再說破的躺了下去,還枕著手擺了個最愜意的姿勢。
不光他,連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樣女上男下是有甚麼不同嗎?
無套的情況下不是更容易擦槍走火?
她這是嫌老頭求子的心態不夠堅決,再拱一把火,讓老頭再內射一次堅定執念?
她到底抱的甚麼心態?
難道就為了讓自己看上不是一個玩具,才想著出出力找找主動的感覺?
我忍不住揣摩著她的用意,但很顯然這又是不次兩人間的小遊戲罷了。
方妮並沒有把老頭的心思放在心上,完全遵循著自己的感覺追逐著跟這老頭間的悖倫慾望。
正像她一開始說的那樣,今天在這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放縱一把,明日回去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無所顧忌的機會了。
站起來的方妮惡作劇似的,又用腳踩起羅老頭矗立的陰莖。
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讓她又找回了更多自信似的,踩著老頭的陰莖在小腹上搓弄起來。
「咯咯。」
羅老頭憋著臉又不拒絕的樣子,讓方妮面紅耳赤間不禁笑出了聲。她現在真如解放了天性一般,只要能獲得愉悅,甚麼都敢嘗試一下。
「唔,好閨女,我們快開始吧。」
儘管方妮腳底的柔嫩也要老頭頗為享受,但比起要到嘴的肉,老頭還是魚和熊掌知道取捨的。
可他愈是這樣,愈激發了方妮的玩鬧心。
她本意大概也只是戲弄他一下,這下踩著他的陰莖倒是似模似樣的挑逗起來。
方妮的腳幾乎遮蓋不住老頭的陰莖,她搓弄了一會兒又用腳趾挑逗起棒身。
看著她的腳尖逐漸有了色差,可以想象老頭陰莖分泌的腺液已經把她的腳底污穢成了啥樣。
她蹙著眉頭沒有覺著惡心,反倒覺得是自己的輝煌戰績似的,越玩越興奮,臉頰像能滴出血來一樣。
直到她支撐身體重心的那條腿漸感吃力,身體開始站不穩才做罷,撤下腳來。
「壞東西。」
方妮蹲坐了下來,用手扶起被她搓得烏紅,狼狽不堪的陰莖,套弄了兩下。
羅老頭氣息已經完全紊亂,一雙渾濁的老眼火熱的看下身下的女人,手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扒在方妮大腿上。
激動的樣子像極了垂死病中驚坐起,方妮先是一慌,隨即樂道,
「這就不行了啊?」
「好閨女,你就可憐可憐叔吧。」
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方妮笑過以後也不再逗他了,騎坐在他身上,扶起他顫抖的陰莖道,
「老東西,你還行不行啊?也不知道你還能中用幾年。」
這句話徬彿刺激到了老頭,他激動的身體也不哆嗦了,手攢著拳,黑紅的老臉肅穆道,
「包叫你滿意就是了。」
方妮桃花臉一時嬌笑奪目,提了提睡衣的下擺,扶著老頭的陰莖不再猶豫的坐了下去。
「嗯~!。」
兩人都是一哼,羅老頭身體一緊,方妮也是一挺嬌軀,似過電般僵了一下。
羅老頭隨即便不過癮一樣,手跟著便摸到方妮跪坐在她兩邊的大腿上。方妮與老頭對視了一眼,不消他說,便扭著腰晃動起來。
「嗯……。」
嘴上輕哼著享受陰莖在身體里的攪拌,兩人的身體早已彼此非常熟悉,會自己尋著最舒服的姿勢調整性器的角度和節奏。
儘管有這份熟悉在,但兩人的性愛總是充滿亢奮。
就因為這一老一少知道彼此間的性愛是悖德的,肉體摩擦間偷情的感覺始終縈繞。
羅老頭的手在方妮大腿上不住揉捏著,感受著她大腿的軟膩和絲襪的潤滑。
這會兒他倒是老實,既不出聲調侃也不找話題調情,全然把節奏交給了方妮,任她騎在自己身上宛如一個女騎士一樣。
他不開腔,方妮自然也不出聲,就這樣沈浸在與他的性器相接中,感受著胯下那根盡情扭動。
很快也便投入其中,扭動腰肢之余,頭也跟著搖晃起來,喉中發出的呻吟酥媚入骨,讓我只覺頭皮發顫。
「唔……。」
羅老頭喉結也跟著鼓動,發出低沈的呻吟。
叉開後一雙腿時並時開,不時蹬動。
扒在方妮大腿上的手也揉得愈發用力,手揪著腿肉拑起絲襪,整個人躁動異常。
「妮閨女。」
他低哼著喊起身上的女人。
「嗯?」
方妮也很是動情,輕聲回應著,對老頭的反應是很滿意。可轉瞬間她又像不想結束得太快似的,挑逗身下的老頭道,
「你,不行了嗎?」
老頭看了眼方妮眼神的輕蔑,倔強道,
「怎麼會。」
「咯咯。」
激烈的肉搏要的就是這股勁,方妮嬌笑一聲,打了下老頭的手,改跪為蹲。借著腿部力量,開始在老頭胯上蹲坐起來。
啪啪聲開始在房間內不絕於耳,方妮的呻吟也不再局限於喉間的低吟,開始從嘴中吐出,她的情慾似完全被挑起。
我看了眼時間,是凌晨兩點多,這個時間的確是人勃發的時候。
睡意完全退去的方妮可算跟老頭的慾望對上了號,肆意揮灑著自己被喚醒的慾望。
「唔哦。」
羅老頭鎖著眉頭呻吟著,手扒不到方妮的大腿,乾脆抓著她的腳背便不鬆手了。
「嗯~,不行的話,記得說。」
方妮俏臉潮紅,乾脆撇下了還穿在身上的睡裙,赤裸了身體與老頭肉搏到一處。她的手持上老頭的胸口,借力前傾,坐得啪啪作響不停。
她話音里的得色讓我眉頭蹙起,這悖德的遊戲她真是樂在其中。
就跟吸食了罌粟的癮君子一樣,每多跟老頭交合一次,她便對這老頭多一分迷戀。
兩人的性器一接觸便是最好的春藥,只欲抽骨銷髓,把彼此消耗到筋疲力盡為止。
「噗嗤……,噗嗤……。」
啪啪聲中我聽到了清晰的泥濘聲,如手在泥中攪拌一樣。
我自然知道那是甚麼,方妮的情慾上升的比我想的要快,喚醒的慾望似潮水一樣在她不加遮掩的主動中決堤。
方妮也更加動情,坐得愈發賣力,奈何她體力不繼不似那老頭可以肆意胡為,短暫的發力過後不得不緩下來喘氣。
羅老頭憐惜的去抓她的手,方妮來者不拒的與他緊握在一起。四目相對間擋不住的情意,羅老頭微一用力,她便啊的一聲伏在了他身上。
「嗯~……。」
不需要老頭去捉,方妮便主動尋著老頭的大嘴吻了上去。
羅老頭手環住方妮的纖腰,與她廝吻了一陣,旋即躁動的滑到她的雪臀上掐住臀瓣,向上挺腰抽送起來。
「唔嗯~……!」
方妮呻吟聲變奏,捧住老頭的老臉,便伸舌與他抵死吻在一起。
「滋……。」
也不介意與他交換唾液,兩人你追我逐的唇舌纏繞在一起,甚至借著換氣的工夫都伸出口來挑逗對方。
這一幕看得我太陽穴鼓動,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我倒沒罵視頻中的兩人,只罵自己不爭氣,大晚上的不睡覺找罪受,去看這種東西。
兩人忘情的吻了好一陣,待到辱分之時方妮似醒過神來了一樣,伸手到屁股後打了老頭的手一下道,
「怎麼變成你主動了,不老實!」
都到這時候了,羅老頭哪管那麼多,伸著脖子就欲再去吻面前的女人。
方妮直接用手擋住他道,
「你不許動。」
明明已是氣喘吁吁,方妮徬彿跟自己較勁一樣,愣是不讓老頭出力。
「可是你……。」
老頭不明所以的看著身上的女人,甚是不解。
方妮也不解釋,摘掉老頭的手以後又顧自扭起了腰,弓起身伏身在老頭胸口舔弄起來。
「嘶~!」
這一下直接給老頭爽得一哆嗦,眼一瞪的同時咬緊了牙關,看著身上女人的眼神愈發火熱。手摸到方妮拱起的身下,捏起她飽滿的乳袋。
「嗯嗯……。」
兩人都動情的便著渾身解數挑逗對方,性器摩擦間彼此的情慾又上了一個台階,房間內的氛圍達到了最熱。
直到方妮忍耐不住,她嗔了一聲「討厭」,旋即抓住老頭的手坐直身體,開始在老頭身上再次聳動起來。
「啊~,啊……!」
方妮的呻吟變成了叫床聲,動情的催動著老頭的慾望。
羅老頭的手再次抓到方妮的雪臀上,似承受不住她肆意的節奏一樣,張嘴也大聲的齁起聲來。
兩人全然不顧聲音會不會被旁人聽到,忘情的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妮閨女。」
羅老頭這一聲示意著他已到了強弩之末,方妮卻不為所動,似忘了自己的初衷。老頭難以為繼的聲音更讓她找到了成就感,蹲坐得愈發賣力。
「啪……!」
既如此,羅老頭自然也不會客氣,手摸到方妮腰上,抓著她的髖關節奮力配合起方妮的抽送。
「啊……!」
這下似乎插得更深了,方妮淫叫著與羅老頭琴瑟和鳴。臀胯相離時陰莖幾乎完全抽出,最後又狠狠撞在一起,如此交合的幅度看得我一時瞠目。
數個回合過後,羅老頭奮力挺腰,在方妮雪臀上狠狠一撞,旋即壓著她的腰不住的向上頂。
「嗚嗯……!」
方妮身體一抖,向後仰腰,頭朝天的一聲淫叫也跟著高潮了。
老頭腰胯一抽一抽抖動了幾下,向著她的身體深處將僅存的彈藥送盡,直到氣力不繼才緩緩沈了下來。
方妮維持著後仰的姿勢好一會兒才垂坐了下來,羅老頭一拉她的手,讓她趴了下來,兩人維持著性器的連接又是一陣好吻。
「滋咕……,嗯……。」
正情熱的溫存間,方妮像忽然醒過神來一樣,驀的抬起身道,
「麻煩了。」
老頭還沒明白過來,方妮捂著小腹兩人交合處便怯聲道,
「都流出來了。」
羅老頭一聽,一個翻身便把方妮壓在了身下。
「嗯,乾嘛?」
羅老頭漲紅著臉解釋道,
「別把床弄髒了。」
方妮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你犯規了,不許你射進去的。」
「這也怪不了叔啊,叔提醒過你了,你沒在意,叔就……。」
「藉口!」
老頭無措間,方妮又笑了起來。
「咯咯。」
羅老頭哪還不知道方妮是故意唬她,眼前的女人是甘願被自己內射的。
老頭激動的又吻了上去,方妮手腳纏上面前的老頭接受了他的索吻。
「嗯……!」
這該死的激情似還沒有熄滅一般,又有燎燃的趨勢。我看了眼進度條才放下心來,兩人若還有瘋狂,我是沒精力再看下去了。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方妮才松開手腳,看著面前的老頭道,
「這回你滿意了吧?」
「妮閨女,你……!」
「你別瞎想,總歸是要吃藥的,最後再讓你放肆一次。回去以後老老實實的,知道嗎?」
方妮打斷老頭的話,便想起身道,
「好了,起來讓我去洗洗。」
「還洗甚麼,你不累嗎?早上再洗吧,陪叔睡一會兒。」
羅老頭耍賴似的摟著方妮,就是不肯鬆手。
方妮還待說甚麼,羅老頭又道,
「你不是說讓叔最後再放肆一次嗎?」
說完他便側躺了下來,臉埋進方妮的胸脯中,嗅著她帶著汗味的肉香。
方妮臉上泛起一陣紅潮,看著老頭疲累的樣子,要說的話硬憋了回去。轉而摸著老頭的後腦道,
「累了吧?讓你逞強,睡吧,你睡著了我再去洗。」
老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竟然就這樣窩在方妮懷中睡了起來。
方妮用腳將大半已經掉到床下的被子勾了上來,蓋在兩人身上後,便像哄小孩一樣拍著老頭的後背跟著閉眼睡了起來。
兩人甚至都沒關燈,一老一少伉儷情深,溫情脈脈的畫面看得我徹底死了心,這時視頻也跟著結束了。
我的心情一時極為複雜,靜坐了許久,去洗了個澡回來依舊沒平復心裡的躁動。
乾脆約著一起出來的同事去吃了個宵夜,才慢慢從視頻帶來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再回到酒店睡覺時已是後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