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下)
兩人親吻中,羅老頭已經轉過身子爬上了床。
不等換氣,他就已經再次伸出手去解方妮身前睡衣的紐扣。
這一次方妮不再阻止,動作反而十分配合的任他脫下上身的睡衣。
一對不受束縛的圓潤酥乳率先裸露,隨後整個上半身跟著都暴露了出來,玲瓏雪白的曲線尤如雕塑般精緻。
睡衣乍一被解下,羅老頭便忍不住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兩人又繼續親吻了一陣,羅老頭的一雙大手抓著方妮胸前的兩團飽滿不停揉搓著,方妮的呻吟頓時變得既響亮又綿長。
終於忍不住推開了他的腦袋,大口呼吸著。
而羅老頭卻已經慾望上頭,被方妮推開的一剎,便再次向著她的胸口襲去,吮吸品嘗起她一邊的乳尖。
「嗯——!」
方妮來不及喘息,便被他裹挾著向著另一波慾望的高峰攀登起來。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抱住羅老頭的腦袋,被動承受著他的蹂躪。
「嘖——,滋……」
羅老頭吸完一邊的乳尖還不夠,又去照顧另一邊,直到雨露均沾的將方妮的一對酥乳都舔了個遍才作罷。
等到他抬起頭來時,方妮已經媚眼如絲的癱軟在了床上。
羅老頭這才滿意的舔了舔嘴唇,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隨著他快速脫光,矮壯粗糙的身體赤裸的站在方妮眼前,方妮下意識的撇開目光,不安的扭動起來,心中的羞意不斷翻滾。
不管兩人做過多少次,面對羅老頭被歲月衝刷過的乾皺身體,總能提醒她兩人的年齡差。
這種悖倫的刺激不用羅老頭對她做甚麼,就夠她心亂如麻了。
只是她已不再抗拒這種刺激,反而如罌栗上癮的病人,對媾和帶來的悖倫快感逐漸著迷,直至不能自拔。
這就是她昏了頭原因,即便家庭破碎都沒有令她幡然醒悟,反而如飛蛾撲火一般,一步步投入了羅老頭的懷抱。
「別,戴套子。」
就在羅老頭準備扯下方妮的睡褲時,方妮踢開了他的手。到了這時候仍不忘提醒他戴套,看來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了。
羅老頭愣了一下,慾望上頭之下他的確是忘了。
但方妮這一強調,他頓時萌生渴望道,「能不戴嗎,妮閨女?畢竟今天對咱們意義挺不一樣的。」方妮驚訝了一瞬,沒想到羅老頭會說這種話,但還是條件反射般的道,「不行,我不是安全期。」
「那等你安全的時候?」
方妮話里的漏洞讓他跟著就想鑽。
「你想甚麼呢?安全期也不是絕對安全的,懷孕了怎麼辦?光是同意跟你做愛我就已經下了很大決心了,你別逼我了。」
方妮很快堵上了他鑽空子的可能。羅老頭知道還不到時候,但仍難掩失落。
他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找到被提前準備好的避孕套,嘴角勾起笑容道,「好,那你幫叔戴上。」
方妮看了她一眼,羞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怎麼了?這不是你準備的嗎?有甚麼好臊的?」羅老頭說著就將裝著套子的盒子塞到方妮手中,挺著早已硬起的陰莖頂在了方妮身前。
「你就會作踐人。」
再矜持下去就是做作了,方妮剜了羅老頭一眼,坐起身就打開了手裡的盒子。
「……」
撕開一個套子,再次面前羅老頭駭人的陽物,方妮止不住的芳心一陣紊亂,一時竟不敢伸手去碰。
「怎麼了?」
羅老頭故意發問,方妮不敢給他調戲的藉口,一咬牙抓住眼前的肉棒,把套子套了上去。
儘管是按照記憶跟之前買的一樣的套子,但方妮緊張之下,仍費了一點工夫。
羅老頭也不催促,伸出手去把玩著方妮胸前的乳球,一點也不放過挑逗她的機會。
等到套子戴好,羅老頭跟著便去拉方妮的褲腰。
這次方妮沒拒絕,反而躺了下去,配合的讓羅老頭將她扒光。
看來在羅老頭的連續挑逗之下,她已是飢渴難耐。
羅老頭也不上床,托起方妮的一雙美腿,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用陰莖在她的胯間挑逗起來。
「想要叔操你嗎?」
頂著花唇,在方妮的腿縫間摩擦著,羅老頭情不自禁的再次挑逗起她。
「……,嗯。」
猶豫一下,方妮還是羞澀的承認了自己的慾望。
雖然聽到了她的回答,但羅老頭仍然不滿意她蚊子般的回應。粗大的陰莖只是在腿縫間抽送著,似乎在等方妮意會他的不滿意。
「進來吧,我都配合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被他這樣撩撥,方妮心裡像貓抓一樣,她不知道羅老頭還有哪裡不滿。
可面對面前被他架起,如氈板上的魚肉一樣的方妮,羅老頭完全沒有了開始的心急。
注意力反而被他面前如稜的美腿吸引,在方妮小腿肚上不斷親吻著,陶醉的用臉去蹭。
剛做過護理的美腿的確光澤誘人,不僅皮膚吹彈可破,腿肉更是白裡透紅,嫩如凝脂般讓人愛戀難捨。
但這下方妮更加難受了,身體里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一雙纖手緊緊抓住了床單,美腿本能的踢動著,想要回避羅老頭咸濕的玩弄。
但幅度卻不大,身體牢牢被慾望束縛著,仍然渴望著羅老頭的侵入。
「嗯……,別玩了。要是不進來,那你就出去,今天的話都當我沒說過。」方妮這下是真急了,甚至有點生氣的意思。
羅老頭這才回過神來,不敢怠慢道,
「想要叔操你嗎?」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陰莖的挑逗上,一雙手也順著方妮的美腿滑到了大腿根,一手一邊掰著兩條美腿,不斷刺激著方妮敏感的神經。
「嗯……」
這次方妮目光也不再回避,望著羅老頭坦誠道。
羅老頭被她一對如水的眸子電得渾身發麻,不再掩飾的方妮不同於一貫的倔強,極具反差的滿是嫵媚。
勾得羅老頭差點兒就想不顧一切的長驅直入,滿足身下美人的期待。
好在他還有一絲理智,抑住了本能的衝動。
「那你說,你是叔的女人,要叔操你。」
方妮一愣,這才知道這老頭磨嘰了這麼半天,竟然是在這兒等著她。她面色更紅了,但卻不惱,目光轉動道,
「上次你不是都確認過了嗎?為甚麼還要我說?」
「你也沒正面回答過叔啊,含含糊糊的,叔怎麼知道你哪句話是真。這次意義不一樣,你都答應要跟叔一起過日子了。叔想親口聽你說,你是叔的女人。」羅老頭壓著陰莖,挑開方妮的花唇,但就是不肯進入。
這老頭如此堅持,就是要給自己操眼前的女人一個正當的理由。
這份頑固實在太危險了,方妮如果順從了他,賦予了他跟她做愛的正當性,以後就再也難有理由拒絕他了。
甚至他以此為藉口,越來越過分,方妮也很難理直氣壯的拒絕他。
我死死捏著拳頭,不想聽到方妮答應他。
可已知方妮現在態度我,已經能夠確定方妮早已向他妥協了,我再急也沒用,一股無力感就讓我捏著的拳頭顫抖了起來。
方妮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著,一方面是被羅老頭挑逗的,另一方面,她大概也明白此時正面答應他的意義。
「嗯……,我說不說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方妮咬著下唇,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表情很是掙扎的明知故問道。
「當然,這對叔非常重要,甚至是叔以後生活的意義。」羅老頭又給自己的問話加了一層砝碼。
聽到他這麼說,方妮胸口抖動,長吸了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我真是造了孽,竟然遇上你。」
說完她像如釋重負了一般,身體一松,抓著床單的手也跟著松開了。
被羅老頭掰開吊在他手臂兩邊的美腿忽然勾住了他的後腰,將他拉向自己。
一隻手跟著就伸向胯間,握住羅老頭的陰莖道,
「我是你的女人了,操我好嗎?」
方妮說完,身體就再次顫抖起來,似乎說出這句就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羅老頭雙目一睜,方妮突如其來的順從讓他震驚的怔了一下。跟著身體便激動得顫抖了起來,眼眶也跟著發紅了。
「好閨女,你知道嗎,這話叔只在夢里夢到過,今天終於等到了。」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與眼前的女人,他的女人合為一體。
但過於激動之下,身體竟然不聽使喚了。
「你能再說一次嗎?」
這老頭恬不知恥的還不滿足,竟然還想再確認一次。
「討厭,這種話哪有一直說的,光是說一次我都沒力氣了。」方妮也是激動得不行,身體顫抖的同時,渾身血色湧動。
明明兩人還沒有正式交合,但這一場托付彼此以後人生的互訴衷腸,就讓兩人的情慾都到達了頂峰,隨時有高潮的可能。
「那叔就操到你一直說。」
看到方妮又變回了羞於啓齒的樣子,羅老頭也從那種不真實的感覺中醒了過來,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
壓著方妮的美腿,就是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桿盡入。
「嗯——,別那麼快。」
方妮身體一挺,像是適應不了一下子被塞滿的感覺,五官痛苦的一擰,兩眼緊閉。
「哦——,妮閨女,你的騷屄在咬,叔這才剛進來。」羅老頭只覺銷魂蝕骨,做出那種驚天自白的方妮,身體早已繃緊到了極致。
他這一下野蠻的進入,若不是她的花徑也跟著濕得不行,哪能順利的捅入,怕是會把她弄傷。
「討厭,是你的太大了。嗯——!」
方妮呻吟不斷,緊繃的身體本能的咬住了突然侵入的異物。兩人的性器一時像配套的鎖與匙般,嚴絲合縫的嵌在了一起。
「嘶,是這樣啊,那你喜歡嗎?」
享受著方妮花徑的全方位包裹,羅老頭爽得不行,卻仍不忘挑逗身下的女人。
「嗯。」
情慾再攀高峰的方妮,如綻放的牡丹一樣,也不再對一些言語上的矜持嚴防死守了,大方的承認了。
「那叔就這樣永遠插在你裡面好不好?」
有爽到的羅老頭竟然想賴在裡面不出來。
「討厭,那不成連體人了,你趕緊動一動。」
適應過來的方妮已經不滿足於被塞滿的單調快感,揪了羅老頭一下,催促他快點動起來。
「那你快說,你是叔的女人。」
羅老頭頂在方妮的深入,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一樣不依不撓道。
「你沒完了是吧?」
方妮被他磨得不耐煩了,但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候,她也發不出火來。
只能勾著羅老頭,像是哀求一樣的軟聲道,「是是,我是你的女人,你快動一動嘛。」
說著,勾著羅老頭後腰的一雙美腿緊了緊,為他加油鼓勁。
「哈哈,騷閨女,叔這就來滿足你!」
羅老頭不再猶豫,心滿意足的挺直了腰桿,掰著方妮的大腿挺身操乾了起來。
「啊——,嗯……」
方妮花枝亂顫,止不住的發出清晰的叫床聲。
比起之前跟這老頭苟且時含蓄的樣子,她今天表現得頗為狂放。
在羅老頭接連不斷的挑逗之下,她的底線被突破,她像是被撕開了偽裝一樣,不再壓抑自己。
任憑快感在全身奔湧,暢快的呼喊出聲。
羅老頭被她嫵媚的叫床聲一激,更是亢奮得如有使不完的勁,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一時淫液從兩人的交合處四濺開來。
光是這樣還不夠,羅老頭大力操乾的同時,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唔……,好閨女,你今天太騷了。」
方妮也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誇張,被他這一說,一時有些尷尬。卻不願輸了氣勢,厚起臉皮道,
「怎麼,你不喜歡我這樣啊?」
「何止喜歡,叔愛死你這騷樣了,巴不得你一直就麼騷!」羅老頭越操越賣力,方妮也被他臊人的話刺激得激動不已。
呻吟不斷的同時,像被觸動了某條神經似的,說出的話簡直要勾出羅老頭的魂來。
「啊……,我就是騷。那麼多喜歡我的傑出青年我不要,偏偏喜歡你這個只知道欺負人的糟老頭。」
羅老頭激動壞了,滿臉充血道,
「那是他們狼心狗肺,不如我老頭子懂得疼人。」
「呸,哪有你這樣疼人的。」
「這不是疼人嗎?不喜歡叔這樣疼你嗎?」
「啊——,討厭,不要。」
「是討厭還是喜歡?」
兩人的淫言浪語讓彼此都不能自已,方妮被慾望裹挾著再次突破底線,嬌吟道,「嗯……,喜歡。」
「喜歡甚麼?喜歡叔這樣操你嗎?」
「嗯——,喜歡你操我。用力,嗯……,再快點,我要來了!」
「呼……,好閨女,叔也……」
羅老頭的老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將抽送的速度拉到了極致。
極度的亢奮之中,兩人都以遠超平時的速度奔向了高潮。
羅老頭壓著方妮的大腿,連續快速的抽送數十下之後,抵著她的粉胯噴發了。
「啊——……!」
「嗯——!」
方妮死死的抓著床單,叫床聲在整個房間回蕩開來,美腿緊緊的纏住身上的羅老頭,玉足緊縮的同他一起到達了高潮。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從方妮說出她是他的女人的時候,我就陷入了宕機狀態。
此刻直到兩人高潮,我反倒為之一輕,這種感覺就像心死之後看開了。
我靠著椅背揉了揉眼,余光才注意到我身側還有個女人。
因為剛才看得太投入,而她全程甚至沒弄出一點兒聲響,以至於我竟然忘了她的存在。
「你看過了?」
「一點點。」
「那為甚麼一句話也不說。」
「你不也沒說話嗎?」
「我是關係人,這裡面的內容對我很重要,難道對你也重要?」方妮如此沒有底線的場面,李諾竟然一句風涼話也不說,實在反常。
「差不多,只不過看你的反應對我更重要一點。我要是插話了,不是影響自己的判斷嘛。」
「……」
「現在你也看得差不多了,是甚麼感覺?」
我看了眼進度條,還剩下一些。
後面應該是兩人肆無忌憚的歡愛了,雖然可能會有更沒底線的內容,但前面發生的事情已經算是給視頻的內容定了調。
方妮就是要告訴我她已經不能回頭了,或者說不想回頭。
比起面對與別人交往可能遇見的惡意,她寧願一直沈淪在那老頭給她編織的溫柔鄉里。
「我能是甚麼感覺,我說的話她又不聽。現在又給我看這個,很明顯,她是要徹底堵住我的嘴。」
「那你想不想管呢?」
我看著視頻里抱在一起溫存的狗男女,沈聲道,「算了,累了。」
看到她如此沒有底線,我的確是死心了。
可經歷過離婚以後,我沒有那麼天真了,以為一時的情緒,自己就可以貫徹始終。
隨著女兒的成長,我跟她的交集只會越來越頻繁。
我很難保證自己對她不聞不問,也就不想說那些咬牙切齒的話了。
李諾也聽得出我話里的意思是暫時的,累了,可是等休息過後呢?不過她也沒再追問,而是起身一嘆道,
「哎,我去看看柳柳。」
說著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她離開,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畫面上。
赤身裸體的兩人橫躺在床上,羅老頭給兩人蓋了床毯子以後,抱著方妮不斷親吻個不停。
剛剛唇舌糾纏的吻罷她的香唇,他仍興奮不減的在方妮臉上四處親吻著,直把方妮吻得臉上沾滿了他的口水。
「好了,別親了,惡心死了。」
剛剛還徜徉在高潮余韻中的方妮還不覺得,現在醒過神來,頓時被羅老頭這咸濕的樣子惡心到了。推開他抹了把臉,表情頓時嫌棄。
「別嘛,讓叔再親親。」
羅老頭將手繞到方妮後背上,反倒將她摟得更緊了。
「我又不會跑,你急色甚麼?」
方妮擋住他準備再吻上來的嘴,表情又好氣又好笑。
羅老頭如此迷戀她的樣子,又讓她厭惡不起來了。
這種一刻也不想分開的膩歪樣子,就像是剛確定關係的情侶一樣,讓她嘗到了闊別已久的新鮮。
雖然不習慣,但也說不出不是,只能被動承受。
羅老頭抓著她的纖手,親了親她的手之後嘆道,「今天可不一樣,叔還真怕你跑了。叔現在親的可是自己的女人,都恨不得把你融進我自個兒的身體里,親一親怎麼了?」羅老頭虔誠的樣子讓方妮意識到了,自己為了配合他,隨口答應他的話,對他而言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她嬌羞之余,眉頭一蹙,有些擔憂道,「你可別誤會,我答應你的話只是暫時的。就算我現在承認,也不代表我屬於你,我始終是我,誰的也不是。」
羅老頭一怔,看到方妮的蹙著的眉頭,便知道她有了誤會,抓著她的手道,「叔知道,叔不會把你當成自己的東西。只要你現在承認,叔操你沒讓你有負罪感,叔就覺得意義不一樣,你知道嗎?」
說著,他又親了親手裡握著的那只手。
他這一解釋,方妮才知道自己誤會了,為了掩飾尷尬,故意道,「甚麼操不操的,你就不會說甚麼好聽的詞嗎?粗俗死了。」
「那說甚麼?行房?沒脫衣服的時候說說就算了,現在咱倆都光著,操都操過了還撿甚麼好聽的?」
羅老頭說著,摟著方妮的那只手向著毯內鑽去,在方妮身上四處摸了起來。
「而且,叔這些粗話的時候,你是不是更興奮?操屄的時候就該說操屄時該說的話,知道不?這樣操屄的時候才更舒服。」方妮越是不讓說,他說得越是得意,方妮頓時覺得就不該提醒他。
她也沒阻止他做怪的手,用手揪了下他道,
「歪道理一堆,我也真是瘋了,這時候去跟你講道理。」
「那是你覺得叔說得有道理,是不?」
羅老頭興奮著又吻了上方妮,方妮被他摸得躁動不已,嗔怪了一眼之後,任憑他親上,再次跟他吻在了一起。
看著打情罵俏的這對狗男女,我心裡跟針扎一樣難受。
方妮竟然真的這麼狠心的把這種內容給我看,為了澆滅我勸說她的想法,她真的是無所顧忌了。
我雖然難受,但作為旁觀者,也清楚的感受到了羅老頭藏著的野心。
從上次他暴露野心,想要佔有方妮,最後卻被方妮從家裡請了出去以後。
這老頭完全改變了戰略,不再被動的接受方妮心裡的掙扎,而是主動出擊,乾擾她的選擇。
同時隱藏起自己的野心,讓方妮看不到他的危險性,以後他還是那個會被動接受她選擇的羅老頭。
這一點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就能察覺出來,羅老頭得意忘形中的確是有將方妮當成自己所有物的想法的。
可是看到方妮那麼抵觸以後,他又趕緊解釋起來,不再敢像以前一樣謫問方妮,去逼她說出真實想法。
因為方妮一旦陷入掙扎,很容易就會覺得他很危險。
害怕他們悖倫的關係失控,從而逃避,再次逼他離開,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方妮一旦質疑或者抗拒,他沒有信心能讓方妮的想法傾向他的時候,就會選擇回避,然後一點一點的佔據方妮心裡的高地,直到她完全無法拒絕他為止。
我不知道方妮有沒有察覺到,也許當時沒有,可當她回顧這段監控的時候,以她的聰明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我現在擔心的是她把這剪輯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仔細看過。
又或者她看過,也察覺出了羅老頭的險惡用心,但卻在縱容他,認為自己能守住立場。
亦或者在沒有排除我還有干涉她的想法之前,她打算一直這樣下去。
我抓著頭,痛苦的看著畫面中痴纏在一起的兩人,腦中只覺得一團亂麻。
方妮,哪怕離了婚你也要這樣一直跟我慪氣嗎?
還是說,你真的墮落了?
「你想憋死我啊,呼……」
終於從羅老頭的啃咬中抽出臉來,方妮一拳捶在了羅老頭胸口上。
這一會兒的痴纏她不知道被迫吃到了他多少口水,整張臉都被憋得通紅,性感的紅唇都被他吸得脹脹的。
可嫌棄的同時,面對這老頭的霸道,方妮作為女人渴望被征服的一面像是被激發出來了一樣。
對他充滿侵略性的行為沒有厭惡的反應,反倒被情慾塞滿了目光,眸中滿是水汽。
「誰讓妮閨女你身上都是香的,剛才操你的時候沒逮著機會,現在當然要補回來。」
羅老頭自是覺得沒個夠,吻罷,不待調整呼吸,手又在方妮身上四處撫摸起來。
高潮之後的方妮快感一刻都沒有平歇過,她疲於應對道,「你不累的嗎?歇一會兒吧。」
「怎麼會累,這才多大點兒工夫,不信你看。」只見羅老頭手在毯內一動,方妮跟著便驚道,
「怎麼這麼快?」
「還不是妮閨女你太有魅力,再給叔操一次吧?」
「不要了,讓我先歇會兒。」
方妮面紅耳赤的甩開他的手,面對羅老頭的亢奮,她有點無力招架了。
「那叔給你按按,等你休息好了咱們再來。來,你先趴下來。」羅老頭拍了拍方妮的後背,方妮非常順從的轉身,羅老頭掀開毛毯便在方妮的的裸背上按了起來。
力道與手法看上去都很專業,這一點從方妮不斷發出的輕哼聲就能判斷出來。
「力道還合適不,妮閨女?」
羅老頭按了一會兒之後,開始找起了話題。
「嗯。」
方妮應了一聲。她離不開這老頭,有一半的原因就是這老頭很會照顧人,按摩的手法的確讓她很解乏。
「你說咱們挑個甚麼時間搬到樓上去合適?」
羅老頭突然將話題轉移到了樓上的這套房子上面。
「你要乾嘛?」
方妮看了羅老頭一眼,有點警惕。
「上面的房子叔既然買下來了,總不能一直空著吧?」羅老頭也不敢再強調他把方妮看成跟他是一體的話,迂迴道。
「空著就空著吧,你既然捨得買,我有甚麼好心疼的?」這話一出,羅老頭頓時蔫了。
他的本意大概是想先把方妮哄上去,再從名分上入手。
一點一點扶正兩人的關係,讓方妮真正成為他的女人,哪知方妮根本不買賬。
「這不合適吧。」
方妮不接話,羅老頭也好強迫她,不然目的就太明顯了。但他心裡這點小算盤,一開口方妮大概就明白了,哪裡會給他耍小心思的機會。
「怎麼,心疼了?」
「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羅老頭這會也不裝的,這筆錢砸下去,他已經再沒有了自認為能拿出手的資本了。後面就算有甚麼心思,也難有資金支持,不慌才怪。
「那也是你活該,誰讓你都不事先跟我通個氣兒的。」方妮說的是氣話,但話里的嗔怪之意卻讓羅老頭看到了希望。
「你的意思叔應該跟你商量以後再買的話,你就肯搬了?」
「不……」
方妮剛想接話,突然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趕緊改口道,「你想多了。你既然買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你看著辦吧。」方妮兩眼一閉,便不想再接話了。
可她整個身體都在羅老頭手上任他拿捏的時候,又豈是她說不理就能不理的?
羅老頭立刻改變力道,在方妮身上,上至兩肩,下至小腿的來回刺激道,「好閨女,你忍心看著叔一輩子的積累都打了水漂啊,那要不這樣,你要實在看不上,就幫叔把房子賣了吧。」
「嗯……,停,你別使壞啊。」
方妮嬌吟出聲,渾身又癢又麻,趕緊求饒道,
「我又沒說你買錯了,你急著賣甚麼?」
「那你是同意搬了?」
羅老頭驚喜道。
「我搬甚麼?你以為咱們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嗎?我還有事業,有社交的好吧。我想過了,咱們不能住一塊兒,我要是有家人或者朋友過來,很多事情根本沒法解釋。你要是不想再回公寓那邊的話,可以自己搬上去住,這樣我找你的時候也方便。」
「啊?那你的意思是叔不能住這裡,也不能下來找你了?」
「也不是不能下來,但要給我打電話,我同意了以後你才能過來。」方妮的回答還是讓羅老頭蔫了,這句話就相當於完全斷了他任何自主的可能。
他如果還想使壞,就要等方妮主動來找他了,那難度無異於登天了。
見他腦袋都耷拉下來了,方妮忍不住笑道,
「你還不樂意呀?覺得還不如上次我讓你住進來的時候是嗎?那看來你還是想只住一段時間,被我有事兒就請走嘛。要是這樣,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就住這裡。」羅老頭的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
「別嘛,妮閨女,叔聽你的就是了。」
「明白了?你住自己的房子誰都不能讓你走,不比在這裡看我臉色強?你要是一心為我好的話,我自然會經常上去。我工作這麼忙,總得有個地方蹭飯吧?」
方妮這話已經說得是相當直白了,就差直接說我生活上還需要你照顧,你還怕自己沒機會嗎?
「嘿嘿,叔都聽你的。你只管放心,想吃甚麼直接告訴叔就行了。」羅老頭心花怒放,沒想到方妮居然已經想得如此周全了,他腦子里大概已經暢想起以後的性福生活了。
而我的臉色卻一片鐵青,方妮這話分明是讓羅老頭掃蹋以待,這樓上以後怕不是要成這兩人的淫窩了。
我下意識的向一旁看去,身旁空無一人才想起來李諾已經出去了。
不行,我不能再依賴她了。
本來我已經死心,沒想過再去搭理這對狗男女的破事兒。
可這段對話卻狠狠刺痛了我已經麻木的神經,一品居都是精裝房,簡單佈置一下就可以入住。
以兩人的熱乎勁,羅老頭肯定第二天就會馬不停蹄的搬過來,而我清楚的記得之後這幾天柳柳一直是方妮在照顧的。
如果她膽敢在女兒還在身邊的時候,仍舊跟那個老頭苟且,哪怕要親手毀了她,我也不會讓她這麼逍遙自在。
「妮閨女,你身體也松下來了,休息好了吧?」腦中不斷意想以後生活的羅老頭,再次亢奮了起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眼前的美人梅開二度了。
「還沒有。」
聽他這樣問,方妮哪不知道甚麼意思。渾身鬆散下來的她只覺身體輕飄飄的,貪戀著羅老頭的手法,拖延著,不想被他折騰。
「……」
羅老頭一時也是無奈,但寵溺的也沒強迫,手卻逐漸的開始向方妮下半身按去。
「嗯——。」
方妮的腿部肌肉很明顯要比背部敏感得多,羅老頭大概是想曲線救國,等方妮受不了的時候,自然會讓他停。
在羅老頭的刺激之下,方妮兩條纖長的美腿繃得筆直,就連臀部也跟著翹了起來,抵抗他大手帶來的刺激。
尤其是羅老頭按到小腿的時候,她的一雙玉足更是直接扣進了床單里。
「嗯……」
可方妮並沒有受不了,羅老頭刻意的照顧讓她覺得像是必要的一樣,一直被動忍受著他的按壓,完全沒有要喊停的意思。
反倒是這老頭被方妮美腿的彈性吸引,按摩的同時,忍不住攤開手掌在整條美腿上偷偷撫摸著。
「妮閨女,你這雙腿越來越漂亮了。」
羅老頭忍不住贊嘆出聲。方妮在自己腿上花了多少工夫,他是心知肚明的。
他有過幾次給這雙美腿做護理的經驗,對她的驚人魅力有過細緻入微的體驗,這也讓他愈發迷戀方妮的這雙修長美腿。
方妮的肌膚本就雪白,得到過特殊照顧的長腿更是白得驚人,能夠清晰看到皮膚表層下的青色血管。
雖然高潮已經退卻,但在羅老頭的按摩下,方妮身體的血氣也被激發。
她的整個身體都白裡透紅的現出粉色,美腿的血色更是隨著羅老頭的按壓四處湧動,軟滑的手感與美腿顯出的驚人彈性,讓羅老頭不得不贊嘆。
「用你說啊。」
方妮身體挺了挺,被他連誇帶摸之下,終於有些不適應了。
羅老頭卻不罷手,方妮表現出的羞態讓他愈發心動,乾脆抱起一隻美腿細細把玩道,「一會兒穿絲襪做吧?你腿這麼漂亮,不穿絲襪可惜了。」方妮腿一蹬,可趴著的姿勢並沒有甩掉羅老頭的手。
她趕緊回過腦袋來道,「你想甚麼呢?我腿漂亮就得穿絲襪,這是甚麼邏輯?我看是你變態的嗜好又來了吧?」
羅老頭也不覺尷尬,彎過她的小腿,在自己胸前蹭了起來道,「這怎麼就算變態了?你平時也有穿的吧?操屄的時候穿怎麼了?」方妮甩不開他,想翻轉過身來,腿又被制住了。
她羞惱的伸出手去掐了掐羅老頭的腰肉道,
「你也知道是平時穿的,哪有做這種事的時候穿那個的,你別想糟踐東西。」
方妮的反抗讓羅老頭把她的腿抱得更緊了,他抱著方妮的小腿晃蕩道,「你就滿足一下叔嘛,叔一定會操得你很舒服的。」方妮被他沒羞沒臊的話又給弄了個大紅臉,仍不肯同意道,「不行,你要不想做就算了,別跟我講條件。」可這種時候她又哪裡擰得過羅老頭。
這老頭見方妮不答應,乾脆抱著她的美腿挑逗起來。
一隻手抓住她粉嫩的足掌,一手壓住她的腿彎,低頭就在她的小腿上舔弄起來。
「啊,哈哈,你又耍無賴,快放開。」
「你要不同意,叔就弄到你同意為止。」
羅老頭說著就順著小腿向上一路親吻到方妮的足跟,等他伸出舌頭,方妮頓時受不了了。
用另一條腿去掩護,可趴上的身體讓她根本找不到目標,去踢的那條腿被羅老頭伸出腿去便輕鬆壓住了。
「啊,你個無賴,別舔啊。哈哈……」
羅老頭直接舔上方妮的足心,粉嫩的玉足頓時死死蜷縮,想要將足掌收縮抵抗刺激。
可羅老頭卻掰著她的足掌,生生不讓她縮起足掌,方妮一時被癢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在他準備如法炮製,將她的另一隻腳也抓起來舔弄時,方妮終於撐不住了。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快停。」
羅老頭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臉來,手卻依然抓著方妮的嫩足把玩著,不肯鬆手。
方妮猛的一抽腳,翻過身來,滿臉潮紅的氣道,「你先出去洗洗,我讓你進來的時候才能進來。」
「啊?」
羅老頭一愣。
「怎麼,怕我反悔把你鎖在外面啊?對我這點信任也沒有?」
「叔當然信任你,只是叔更想看你穿絲襪的過程啊。」
「去死!」
方妮羞惱的踢了他一腳。
「快出去,不然我真的反悔了。」
羅老頭這才撿了條褲子,悻悻的退出了房間。
方妮抱著腿坐在床上消化了半晌情緒,之後才緩緩下床。
她先是將地板上兩人丟得亂七八糟的衣物都撿起放在了一邊,然後從衣櫃內找出一張新的床單,將床上已經被弄得凌亂不堪的床單給換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發現自己還光著她終於再次走到衣櫃前,打開了一個抽屜,裡面花花綠綠的,應該都是她的內衣。
她從裡面取出兩條開過封的絲襪,來到床前坐了下來。
她把絲襪攢在手裡看了會兒,用手撐開以後,她忽然轉身向著鏡頭的方向看來。
原來她還知道這一切都有鏡頭在記錄啊。
我以為她知道鏡頭的存在以後就已經把它們忽略了,畢竟這些監控已經落入了她的掌控,可她現在看監控的意思是?
我目光一凝,原來她那時就已經有了要把監控給我看的意思,也就是說她在視頻里對羅老頭的一切配合,都可能是做給我看的。
心裡沒甚麼波瀾的我,心情頓時激蕩起來。
方妮,你還是為了氣我麼?
她回過目光以後就捲起了絲襪,然後從腳尖一點點的穿起。
等到她把兩條絲襪都穿好,理好襪口,我才看清這是她搭配禮服時才穿的蕾絲長筒絲襪。
肉色的超薄絲襪緊緊貼合著長腿,好似沒穿一樣,只看得見腳尖加固的色差,以及蕾絲襪口的性感花紋。
兩條長腿在絲襪的修飾下打上了一層啞光,帶著朦朧的美感。
大腿上的蕾絲花紋又給長腿增添了一道性感的符號,穿在全身赤裸的她身上,簡直是慾望的音符,帶著赤裸裸的勾引。
我眼皮直跳,不知道方妮為甚麼要選這種盛裝時才穿的性感的絲襪,故意氣我嗎?
心裡的嫉恨難以抑制之時,忽然想到她好像還真找不出別的長筒絲襪了。
就我知道的,她穿的絲襪多是為了搭配職業裝,都是褲襪。
穿裙子的時候更是如此,要麼不穿,如果有穿一定是更貼身一點的褲襪。
長筒襪這種帶著絕對領域,更加招搖的絲襪,她只有在特定場合才會穿。
這種時候如果拿褲襪出來,說不定會被羅老頭撕破,那樣只會讓她更加狼狽。她大概是出於這層考慮才穿長筒襪的吧?我這樣自我安慰著。
方妮站著打量了一圈腿上的絲襪,大概也覺得勾引之意太過明顯,羞澀的抿了抿嘴唇,最後又走到衣櫃前拿出內衣。
只有腿上穿著東西,讓她光著的身體顯得極為突兀,乾脆把內衣也都穿了起來。
為了搭配,她還刻意選的裸色內衣。
只是這樣反而適得其反,內衣穿好以後,她緊致勻稱的身材反而愈發凸顯,更加的性感迷人。
她自己又打量了一下,最後羞澀的從衣櫃里取出一件風衣裹上,才稍稍平息了自己慌亂的心跳。
做完這些,她坐在床上,一時愣愣出神。
此刻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等待帝王臨幸的寵妃一樣,帶著期盼與不安,想不到我曾經光芒萬丈的嬌妻也有如此卑賤的一天。
若是旁人看到她這樣子,只會羨慕她老公的福氣,可她在等的卻是一個其貌不揚,甚至年過半百的老頭。
只是出神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敲門聲的方妮再次被不安佔據,躁動的站起身來踱步。
打開風衣看了看自己裡面不得體的穿著之後,她的步伐邁得更快了。
晃過梳妝台前,她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忽然駐足坐了下來,收拾起自己凌亂的頭髮。
將頭髮用發繩束好以後,她又盯著自己的臉,頓時又不滿意的拿出粉底補起了妝。
她這誇張的舉動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她不會真的是想取悅那老頭吧?
方妮打好粉底,正提著眼線,敲門聲已經傳來。
「妮閨女,你弄好了嗎?叔洗過了,能進來嗎?」
「再等等。」
方妮回了一句,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待給嘴上補了點唇彩以後,才收好自己的化妝品,重新坐回到床上。
她端著身子,看了自己一眼,忽然又起身。
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放回到衣櫃。
內衣包裹的性感身材再次露了出來,她手撐著衣櫃門乾站了數秒。
拉開放內衣的抽屜,她又取出了一樣絲質物品。
直到她穿好,我才看出那是一雙米色長款蕾絲手套,看蕾絲的花紋和顏色,分明跟她腿上的絲襪是同一套,也是特定場合穿禮服時才用得上的。
怕弄壞了風衣,又用選擇手套來盡量多遮一點自己的身體,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我很想用這個想法不判斷方妮這樣做的目的,但看著她被蕾絲手套包裹起來的藕壁,分明是又添了一件性感的裝飾物。
雖然內衣,絲襪和手套的顏色並不搶眼,但方妮的身材本就如模特般出眾,任何簡單的衣物點綴在她身上,優點都能被放大。
更何況這絲襪和手套本就是為誘惑而生的產物,被方妮的身材撐起來以後,性感與誘惑頓時交揉在了一起,變成了赤裸裸的魅惑。
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羅老頭這個老色鬼。
都弄好以後,方妮又打量了自己一次,臉色不由得更紅了。但這時候也由不得她再做出改變了,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妮閨女,你好了沒有?叔要進來了。」
門把手跟著就被轉動,方妮趕緊坐回了床上。
「不是說了沒我的同意你不能進來嗎?」
看著緩緩推門而入的羅老頭,方妮臉紅成了一塊紅布,怒聲道。
「叔就是試試門鎖了沒有,誰知道它自己開了。」羅老頭騙鬼的解釋道,可是當他定睛看向方妮時,頓時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眼睛都直了。
方妮被他這樣盯著,徬彿被他的目光直接刺穿了,斥責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臉色極為窘迫的將臉撇了開去,同時不安的將腿夾緊,蹺了起來。
這個下意識蹺腿的動作,又給她添了幾分性感。羅老頭被迷得神魂顛倒,顫抖著聲音道,
「妮閨女,你……」
他徬彿被甚麼掐住了喉嚨一樣,硬是說不全話了。
「怎麼了,不好看嗎?」
方妮忐忑道,自己如此下賤的樣子,在她看來就是不要臉。換作她是旁觀者,一定會忍不住惡語相向。
「不,是太好看了,叔只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方妮跟前,蹲下身來仰視著蹺腿端坐的方妮,如朝聖的信徒見到了自己信仰的女神一般,滿眼激動道,「單是一句漂亮已經不足以形容了,簡直是仙女下凡。」方妮尷尬的再次轉過臉去,啐道,
「油嘴滑舌,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但勾起的嘴角分明在說,她對羅老頭的話很受用。
「不,一點也不誇張。」
羅老頭看著方妮嗔中帶笑的樣子直接痴了。
化過妝後的五官再次精緻,尤其是塗了口紅的唇讓他忍不住想再次一親芳澤,但是此刻的方妮像籠罩了一層光環,讓他不敢放肆,只能痴痴的看著。
綁起的長髮讓方妮的氣質端莊了起來,可頸下又是她窈窕的身段,內衣緊束的身體被勾得曲線玲瓏,說不出的性感迷人,兩種強烈反差的氣質交錯在一起,讓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又仙又妖,直看得羅老頭一陣恍惚。
目光掃向她藕臂上的蕾絲手套,原來蔥白的纖手多了一層朦朧美。
透過蕾絲的縷空看到她手臂的雪白,讓他不禁感嘆,原來妮閨女被他忽略的手也一直這麼好看。
但最勾人的還是他心心念念交疊的絲襪美腿,超薄的肉絲下原本就圓潤修長的美腿被勾勒得愈發緊致纖長,富有彈性。
最要命的是大腿上被蕾絲襪口,花紋性感不說,還將方妮豐滿的大腿勒出了一道肉痕。
往上是肉感十足的大腿肉,往下則是他最愛的光滑絲襪美腿,直把他迷得不能自已。
方妮看著羅老頭激動顫抖的樣子,心裡的不安逐漸退去。
她的犧牲像是有了回報一樣,心情逐漸安定了下來。
看著跪在面前的羅老頭,她晃動著蹺起的美腿,正待說些甚麼打破尷尬。
羅老頭卻慢慢匍匐下身子,摘掉了方妮腳上晃動的拖鞋。
「你乾嘛?」
方妮一陣錯愕。
羅老頭放下摘掉的鞋子,托著她玉足的腳踝,虔誠道,「叔不配碰你,就讓叔先這樣服侍你吧。」
說著,他便捉起方妮的絲襪玉足,低頭舔舐起來。
「你瘋了吧?叫我穿絲襪就是為了給我舔腳的?」方妮只覺得不可思議。
「妮閨女,你的意思是?」
羅老頭抬起頭,驚疑道。
方妮頓時尷尬得一撇臉,彆扭道,
「沒甚麼,你要自己犯賤我也沒話說。」
她自己穿成這樣,總不能再讓她主動向羅老頭求歡,她實在做不了出來。
羅老頭笑了笑,激動的再次低下頭來,將方妮玉足的腳尖含進了嘴中。
「……」
方妮一激靈,險些沒哼出聲來。
絲襪包裹的腳尖被一股濕熱包裹,羅老頭的舌頭細緻的滑過她腳尖的每一個腳趾。
腳尖加固的絲襪沒起到任何作用,輕易的便被他的口水浸透,讓她只覺得濕噠噠的,難受不已。
可剛才的縱容又容不得她現在反悔,只能皺著眉頭,自著跪在身前的男人像狗一樣舔自己的腳。
「嘶嗞……」
絲襪的觸感雖然光滑,但用舌頭這種敏感的東西去感受根本不會有相同的觸感,比起光腳的玉足,絲襪的包裹反而硌舌頭。
在極度的亢奮之下,羅老頭卻甘之如飴。
方妮的配合讓他如做夢般夙願得償,腦子早已因為亢奮而停止了思考。
所以才會做出這種美人投懷,不撲上去狠狠的滿足她,反而跪下來舔腳的蠢事。
為了能夠嗦遍方妮玉足的每根腳趾,羅老頭故意啯著大量的口水,將她整個絲襪腳尖浸透,嗦得滋滋作響。
好在方妮腳上是剛穿上洗過的絲襪,不然看著羅老頭將嗦過的口水又盡數吞咽下肚,我一定會被他惡心的樣子給整得想吐。
饒是如此,我仍是被刺激得極度不適。
如果是在做愛的過程中舔方妮的腳,我也不是沒做過。
但那也是為了刺激她,增加彼此的快感罷了,算是歡愛中不能自已的本能行為。
可羅老頭卻是在有屄不操的前提下,去做的這種卑賤的行為,打死我也是做不出來的。
只是看到他這樣做,我還是嫉恨不已。
尤其是看到方妮眼含氤氳的樣子,明顯是被他刺激出情慾了。
方妮坐著的身體逐漸勾了下來,身體緊繃著,裹著手套的手也攢成了拳頭,撐在了大腿上。
她是萬萬沒想到羅老頭真的咸濕至此,真的能舔她的腳,舔得如此歡快,還將口水都咽了下去。
這種淫穢的場面讓她渾身只覺燥熱,腳尖傳來的濕熱逐漸變得滾燙,導向全身。
被舌頭掃過的足趾,更是像被掃在心尖上一樣,讓她春情蕩漾。
這種變態又色情的行為像是打開了她的某種開關一樣,讓她有了很強的快感。
「嘖,沒想到你真的舔得下去,我倒是忘了你的癖好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變態,人不當要去當狗。」
方妮受不了他變態的樣子,大概是不想讓自己也被他給影響了,故意出言譏諷道。
羅老頭意猶未盡的吐出方妮的腳尖,吞了口唾沫道,「叔聽你這話,好像很不滿啊,妮閨女在氣甚麼呢?」看著方妮滿眼的春意,羅老頭哪裡不知她是何意。
只是看她如此嬌羞的樣子,起了調戲的心思罷了。
這也是他對眼前女人如此著迷的一部分原因,不管操過她幾次,她總還是放不開。
「我氣甚麼?有人給我舔腳,我還巴不得呢。正好我還沒洗腳,怎麼樣,味道如何?」
方妮被他一激,紅著臉故意嘲諷道。
「香著呢,妮閨女這麼漂亮,自然哪裡都是香的。」羅老頭諂媚道。
「那就接著舔,給我舔乾淨為止。」
說著方妮竟然自己把腳一抬,踩在了羅老頭臉上。羅老頭立馬接住,看著面色酡紅如醉了一樣的方妮笑道,
「得令。」
說著便捧著她的絲襪玉足,在腳心拱動了起來。方妮身體一縮,這樣的刺激她顯然沒有準備。
「嗯——哼!要是肺感染了,別指望我送你去醫院。」方妮最後啐了一句,隨即便咬牙抵抗腳底傳來的異樣感覺,表情變得既想笑又難受的樣子,憋得很是辛苦。
「嗯……,別舔我腳心,好癢。」
方妮抱住自己被侵犯的那條美腿,想要將腳抽回來,可羅老頭得寸進尺的就是不讓。
只是在她反復試圖掙脫以後,羅老頭沒再故意刺激她的腳心,向上轉向了腳尖。
「嗯……」
這一番折騰以後,方妮眼神更是迷離,胸口不斷起伏著。
看著面前恬不知恥的男人,恨恨的抽出另一隻腳踩了一個他膝蓋著地的大腿。
她剛要把腳收回,眼神一動,忽然向下掃去。
隨即帶著媚笑的也不收腳了,而是順著大腿向上摩挲而去,徑直踩上了羅老頭的陰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