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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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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羅老頭渾身一震,下意識的用手卻抓住了她那只做怪的腳。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方妮的媚笑像是找到了反制他的手段一樣,充滿了得意。踩在他陰莖上的腳也不管他抓住腳踝的手,踩著陰莖輕輕搓動起來。

「嗚。」

羅老頭老眼一瞪,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但還是緩緩放開抓著他腳踝的手,再次專心舔弄起方妮的玉足。

「嗯——,還敢使壞。」

方妮也跟上動作,踩住羅老頭的陰莖挑逗這根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

「滋……」

「沙沙……」

臥室里的氣氛慢慢開始變得淫靡且灼熱。

羅老頭捧著方妮的一隻絲襪玉足,細緻品味著美人精心保養的美腳。

而美人的另一隻腳卻投桃報李的替他做著足交,粉嫩的玉足隔著絲襪踩在肉棒上,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沙沙聲。

絲襪擋不住肉棒的火熱溫度,卻加大了玉足與肉棒間的摩擦力。

每一次沙沙聲,都是玉足與肉棒親密交流摩擦出的火花,淫靡的聲響不斷撩動著當事兩人的心弦,給兩人燃起的慾望添油加柴。

媽逼的!

看著互相挑逗的兩人,嫉妒差點使我原地爆炸。

連我都沒享受過方妮如此放蕩的挑逗,她卻把自己最春情蕩漾的一面給了羅老頭這個姦夫。

兩人戀姦情熱的樣子極大的傷害了我這個前夫,我極力壓制著自己暴躁的情緒,避免自己一拳打爆眼前電腦的衝動。

不再單方面被動以後,方妮勾著的身體反而伸展開了。

身體向後傾倒用手撐著身體,仰起的臉滿是情慾,卻帶著勾人的笑意看向羅老頭。

腳下踩弄陰莖的動作更是變得十分嫻熟,用腳掌摩擦的同時,更不時將大腳趾張開,去夾羅老頭龜頭的肉棒。

趾間的絲襪罩在半個龜頭上,勒得馬眼處不斷有液體滲出,而她的這只腳的絲襪也跟著被慢慢打濕。

「咯咯,看你能堅持多久。」

看著還在苦苦支撐,品弄她另一隻腳的方妮嬌笑著。

她竟已不再為羅老頭唇舌的挑逗所縛,將被他激起的慾望轉化為動能,化被動為主動,反過來不斷挑逗著羅老頭的慾望。

「嗚——……」

終於,羅老頭嘴裡的動作無法再繼續,含著方妮的絲襪腳尖喘著粗氣。

但托著美腿的手開始緩緩向上摸去,身體也緩緩站了起來,向著方妮的身體撲去。

「哎。」

方妮趕緊抽出被他含著的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擋住了他撲上來的動作。

「你不是喜歡舔腳嗎?好好舔,等我滿意了再說。」

「別鬧了,妮閨女,你就成全叔,讓叔操一下吧,叔真的脹得難受。」羅老頭滿臉苦瓜色,本來想調戲一下方妮的他,完全沒想到被他挑起情慾的方妮竟然這麼妖媚,直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現在硬得發疼的肉棒,直想找個美人洞鑽進去,好好釋放一下火力。

「是你喜歡當狗的呀,又不是我強迫你的。」

儘管身體已經灼熱難耐,方妮也是飽受情慾困擾,迫切的想與眼前的男人合體。

但好不容易佔到上風的她,又豈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方妮將另一隻腳也提了起來,兩腳並著一起踩在羅老頭的胸口上,擋著他的進犯。

「是是,叔是狗,就讓叔這條老狗好好滿足一下主人吧。」被方妮兩條絲襪美足這樣一踩,羅老頭跟瘋了一樣,哪還肯按規矩出牌,跟她玩甚麼情趣。

一手一隻抓住方妮的腳踝,提起她的美腿就壓了上去。

「啊——,你還要不要臉。」

羅老頭賤兮兮的話臊得方妮芳心亂跳,腳被羅老頭一提,身體頓時失去重心倒在了床上,羅老頭用陰莖挑在方妮的胯間就想提槍上馬。

「要臉怎麼有操到妮閨女你呢,你看,你都濕成甚麼樣了,還跟叔這裝。」陰莖頂在方妮胯間的內褲上,那裡早已是濕噠噠一片。

羅老頭頂在最濕的地方,隔著內褲挑逗起方妮的花門。

「混蛋,是你輸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狗,別忘了。」方妮撫著臉,不肯服輸的叫道,卻並沒有阻止羅老頭的動作。

「是是,你說叔是甚麼便是甚麼,只要肯給叔操。」羅老頭說著便撥開方妮的內褲到一邊,陰莖直接挑在了花唇上。

這一碰方妮才意識到了問題,踢騰著腿抗拒道,

「套,把套戴上。」

羅老頭扶著方妮的美腿,看著汨汨冒水的花門,很想不顧一切的一桿進洞,但他知道還不到時候。

只能失落的看了看淫水相接的花唇與龜頭,緩緩松開了方妮,自己轉身戴套。

方妮借機調整了一下身體,向床上退了退。待到羅老頭戴好套了轉過身來,她看向昂揚的陰莖,目光更加火熱了。

「這次慢一點,不許那麼粗暴了。」

看著爬上床來的羅老頭,方妮顫聲道。

「這個自然,妮閨女盛裝相待,叔當然要慢慢享受一下你。」分開方妮的美腿,羅老頭看著像性感女神一樣的美人,哪裡敢忤逆她。

陰莖再次抵到方妮的洞口,看到她緊張的樣子,羅老頭伸出一隻手去握住方妮攢緊的手,然後緩緩挺入。

「嗯——!」

方妮被刺得身體緊繃,迎接著再次破門而入的陰莖。

「哦——,妮閨女,你還是那麼敏感。」

「是你的太大了,嗯——,好脹。」

方妮因為太過緊張,花徑愈發收緊,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亢奮。

羅老頭被緊致腔肉的夾著,仍堅定不移的向前緩慢推進,直到連根盡沒,陰莖被花徑完全包裹,嚴絲合縫。

「嗯——!」

恥骨相交,方妮發出一聲充實且滿足的長吟,手緊緊的抓住羅老頭,像是在感恩他填滿自己的空虛。

「真緊啦,妮閨女,你的騷屄真是名器。能跟你操屄,真是叔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陰莖直接到底,羅老頭享受著肉棒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恩宣言。

「別說那些惡心的話啦,把人家折騰成這樣,又來說風涼話,跟嘲笑我似的。」

方妮咬著牙,消化完陰莖完全進入的充實感,開口應道。

「叔這可不是隨口說說,是真心實意的。」

羅老頭爽得整個身體都漲成了醬色,雖然跟身下的美人合體已不只一次,但這次被她盛裝相迎,就等於是她已經接受了他,意義很不一樣。

他掰著方妮大腿的手,在她的腿彎上摸了起來,感受著絲襪的光滑,夙願得嘗的幸福感讓他不吐不快。

看著他熾熱的眼神,方妮也知道他不是說謊,芳心一亂之下躲開目光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高興。」

方妮若是回應他現在的直抒胸意,就等於是承認了她對兩人的性愛也覺得愉悅。

雖然身體上是如此,但要她口上承認,在意識還算清醒的時候,她還真開不了口。

可就是這副口不對心的驕傲模樣,依舊讓羅老頭心花怒放道,「沒關係,叔只是說了想說的話,又不單是為了討你高興。」看到方妮適應過來的樣子,羅老頭松開她的手,一手一邊掰住方妮的大腿道,「叔可以動了嗎?」

方妮愣了一下,旋即再次沈浸到對慾望的渴望中,點了點頭道,「嗯,你慢點。」

說著,她剛有所放鬆的身體再次緊繃,被抬起的美腿下玉足也跟著緊縮,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快感。

羅老頭也不客氣,吸了口氣之後,壓著方妮的大腿便開始緩緩抽動。

「嗯……」

方妮的呻吟也隨之跟上,雖然有了準備,但羅老頭的陰莖像是比平時脹得都要大一樣,陰莖刮得她渾身顫慄。

「這個速度可以嗎,妮閨女?」

「嗯。」

高潮過一次的腔道雖然格外敏感,但方妮對慾望似乎也有了更大的渴望,沒有喊停,她需要更多的快感來填滿自己。

羅老頭保持著節奏,將陰莖緩慢抽出,又快速頂入,性愛的啪啪聲開始在房間里響起。

看著方妮布滿情慾的面頰,身體也隨著他的抽送緩慢晃動著,羅老頭也難以抑制的更加亢奮了起來,沒有再去問方妮,顧自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啊……!」

方妮已經完全沈浸在了性愛中,消化了羅老頭變快的節奏。

她逐漸情動的叫床聲同時也給羅老頭添了一把火,他胯下享受著方妮花穴的緊致與水潤仍然覺得不過癮。

一隻手忽然松開方妮的大腿,順著小腹向上,將方妮的胸衣向下一扯,露出她一邊的椒乳,大手便直接捏上。

「嗯——……」

方妮更加情動,被松開美腿很是自然的就抬起勾到了羅老頭的後腰上,跟另一條腿仍被羅老頭掌握的腿抬到了同一高度,以方便羅老頭繼續維持抽送的節奏。

見她如此配合,羅老頭也愈發興奮。

身下的美人已經完全沈浸在他給予的快感中,羅老頭也是不再保留,俯身壓了上去。

將方妮的一對椒乳從胸衣中都扒了出來,張嘴又咬上了她另一邊的乳頭。

「嗯——,不要,啊……」

方妮一聲嬌呼,嘴上說著不要,四肢卻跟著便纏了上去,如八爪魚般將身上的老男人緊緊抱住。

而她這欲拒還迎的反應進一步刺激了身上的男人,羅老頭抽送的幅度進一步加快,就像要把身下的女人撞散架一樣,不斷夯擊著她的粉胯。

直把她撞得花枝亂顫,眼看著高潮又要來臨。

「啊……!」

方妮的呻吟聲愈發嘹亮,絲襪美腿纏在羅老頭腰上的同時,手也按到了老男人的頭上,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將他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情亂的信號讓羅老頭徹底發狂,他也不管身下的女人是否承受得住。松開抓著她酥乳的手,兩手撐在床上,用最大的力度操起身下的女人。

「啪!啪!啪!」

「啊……!」

「哼……」

方妮晃動著腦袋淫叫著,快感如潮水般讓她幾近發瘋,束起的青絲再次凌亂讓她看上去很狼狽,但她就像淪為了慾望的奴隸般說毫不在意。

嘴中發出淫叫,手卻緊緊抱著羅老頭的腦袋,生怕他離開自己似的。

而羅老頭同樣亢奮不已,魔怔了一樣的奮力操著身下的女人,嘴上除了喘息,一句多餘的調戲之言也說不出來。

結實的床板第一次在兩人激烈的性愛節奏中發出痛苦的吱吱聲,跟兩人下體相接撞出的啪啪聲一起,融入兩人的呻吟與喘息,一起交織出了淫靡的性愛樂章。

「嗯——……!」

緊接著,毫無徵兆的,方妮緊緊鎖住羅老頭,讓他連抽送也做不到,渾身顫慄的勒著他高潮了。

察覺到她的高潮,羅老頭渾身的肌肉也是緊繃。

原本撐在床上的手,收回了一隻手死死掐住方妮一邊的乳球,同時壓著她在床上晃動著,消化著她陰道緊縮帶來的極致快感。

「嗯……」

這種老牛蹭樹的摩擦,讓深入方妮體內的陰莖也不老實的在她體內攪拌起來,直把方妮的高潮延長了近乎一倍的時間。

等到高潮退去,方妮整個人都是一癱,兩眼迷離的松開了身上的男人。

「呼……」

這時羅老頭的腦袋終於得到解放,松開了被他蹂躪的不像樣的酥乳。

看著被他操得雙眼失焦的女人,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角,然後身體一軟,就勢壓在了身下的女人身上,跟著喘息著。

好一會兒,方妮被壓得有點難受,推了推他,羅老頭才稍微撐起身體,目光看著身下有些狼狽的美人道,

「舒服嗎?」

「嗯。」

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方妮也不避諱的應了一聲。

被高潮再次洗禮,她像完全綻放的牡丹一樣充滿風情。

凌亂的青絲和肌膚上透出的香汗,讓她看上去雖然狼狽,可這些歡愛過後的痕跡,與她平時高不可攀的模樣形成了強烈反差,滿是淫蕩的魅力,讓人血脈僨張。

尤其這些反差還是他的傑作,羅老頭作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

他看著眼前完全綻放的女人,低頭就向她吻去。

兩人依舊處於下體相接的狀態,本來以他的身高根本夠不到方妮的嘴,可緊密相連的兩人,慾望像是也像是同步了一般。

方妮勾起身體,主動迎了上去。

「嗯……」

乍一吻上,兩人便互相遞出舌頭交織在了一起。

一吻上便是舌吻,方妮已完全不在意身上男人的身份,卸下了自己的禮義廉恥,將自己完全交給了眼前的男人。

人倫大欲帶著兩人跨越年齡的隔閡,在慾望的海洋中徜徉,不分彼此。

這一吻,羅老頭很是盡興,直到吸盡方妮嘴裡的香津,將她的口紅都給吃進了嘴裡才作罷。

方妮被他親得近乎缺氧,窒息的感覺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再次迷失。

待到吻罷,她已是雙眸如水,情難自已。

「呼……」

方妮兩眼迷離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整個人魂都丟了。被他如此折騰,卻連句嬌嗔的話都忘了說。

羅老頭也是大口喘息,看著方妮迷離的樣子,他征服感爆棚,呼吸都沒調順,但忍不住調侃道,

「怎麼樣,妮閨女?這下你得承認你是故意留門,就是想讓叔操你的吧?」

「……」

被他的話一刺激,方妮總算回魂,面上湧動的血色頓時僨張,蔥手羸弱的一揪男人的手臂,不依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快把你的壞東西拿出去啦。」說著盤在他腰間的美腿也是一解,一副吃完就想抹淨不認賬的嗔樣。

「你捨得啊?」

羅老頭抵著方妮的粉胯頂了頂,故意使壞道。

「嗯——,別頂。」

接著花容有些失色道,

「你怎麼還硬著?」

「你都只顧著自己爽,叔都還沒射呢。」

方妮的反應讓他的虛榮心很是膨脹,抓著方妮的一隻嫩乳,得意道。

「你是故意憋著的吧?」

方妮實在不敢承認剛才的她有多不堪。

「再試一次你不就知道了?」

羅老頭調整了下姿勢,作勢要再次開始抽送,方妮趕緊求饒道,「別,你先別動。」

高潮剛剛退去的她可經不起羅老頭連番征伐,只能降低姿態乞和道,「你先拔出去吧,至少先讓我緩緩。」

「不要,叔就想在你裡面,你休息吧,叔不動就是了。」方妮被他無賴的樣子氣笑了。

「我又不會跑,你先拿出去啦。」

「不要,你不知道,只有泡在你裡面,叔才覺得你是我的。」羅老頭又向前頂了頂,像是真怕她突然跑了似的。

方妮無奈的解釋道,

「我都答應做你的女人了,你怎麼還說這種諢話。你要是再這樣無賴,我可就收回我說的話了。」

這話一出,才總算制住了羅老頭的淫念。不過他也沒馬上聽方妮的,而是兩手一收,分別摸著她分開的絲襪美腿道,

「叔聽你的就是了,但是你也得答應叔,叔想要的時候你也要盡力配合。尤其是讓你穿絲襪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方妮捶了他一下,漲紅著臉道,

「你把我當甚麼了?我最多只能答應你在我也有需要的時候配合一下你,你別想剝奪我拒絕的權利。」

儘管被拒絕,羅老頭卻完全沒有失望的反應,反倒一副終於得窺方妮心思的樣子,摸了摸她的臉道,

「你終於承認你也是有需要的了?那今天……?」

「無聊,為甚麼你一定要我說出來?」

方妮羞憤的打開羅老頭的手,對她而言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看破不說破,可羅老頭偏偏要一直掛在嘴上。

「誰讓妮閨女你總是口不對心,比起聽你說的話,叔更願意相信你這裡。」羅老頭一把抓在方妮左邊的酥乳上,徬彿抓住了她的心。

「那不還是要聽我用嘴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你們男人的變態心理作祟,就喜歡聽女人說放蕩的話。」

方妮試著去拉羅老頭的手,可沒拉動。嘴上雖然還在犟,但一張俏臉已是紅得不能再紅。

「哈哈,看來妮閨女你是甚麼都知道,那為甚麼不能滿足一下叔呢,叔都讓你滿足了。」

羅老頭笑著又抵在方妮的粉胯一陣威懾,方妮眉眼一皺,不堪其擾的嗔怒道,「你都不聽我的,憑甚麼又要我聽你的?」

方妮這話一出,羅老頭頓時不再做怪了。

他是瞭解方妮的,如果他不做出讓步,繼續強逼下去,只會適得其反觸怒方妮,到時就真的雞飛蛋打了。

他松開抓著方妮胸口的斤,退讓道,

「好,叔聽你的,拔出來就是了。」

說著他便提腰收腹,將陰莖一點點的從方妮的粉穴中緩緩抽了出來。

「嗯……」

陰莖緩緩刮過敏感的肉壁,方妮身體輕顫的發出呻吟。看著依舊堅持的肉棒終於抽出,眼神一時複雜,又愛又恨的嘟囔道,「驢一樣。」

「叔就當你這是誇獎了。」

羅老頭刮了一下方妮的鼻子,直接躺倒在了她身邊。

兩人並排休息著,羅老頭的手卻仍掰著方妮的腿,在她的大腿上撫摸著。

不時撫過她的蕾絲襪口,幫她提提絲襪,以便絲襪能更好的貼合方妮的長腿,讓他摸得更舒服。

「累了就好好休息,還不老實。」

方妮打了一下他的手,見沒有作用也就由著他了。

「要不咱們就到這裡吧,你也累了。」

搭在老男人身上的腿感受到他肌肉的顫動,再看他節奏有些紊亂的呼吸,方妮知道他累了。

剛才將她送上高潮,這老男人一口氣透支了太多的體力,一是難以恢復,卻還在她面前強撐。

現在有機會休息也不老實,還在她身上揩油。

眼神中的熾熱甚至還沒退去,一直盯著她,方妮一時有些擔憂。

「說甚麼,叔不累。」

羅老頭一副要牡丹花下死的架勢,根本不承認。

「別裝了,來日方長,我承諾你今天不是最後一次給你就是了。總不能我剛給你機會,你就要累死在今天吧。」

「叔緩緩就好,總得讓叔射出來吧?」

方妮想將腿抽回,就此做罷,羅老頭卻不同意。不過也的確如此,作為男人,做到了興頭上,要是不能射出來,可太難受了。

「真煩人。」

羅老頭抱著她的腿,一副賴著她的模樣。

不知為何,方妮竟然厭惡不起來,反而一陣寵溺的笑。

她似乎很享受老男人對她的迷戀,這種心情大概是女人共有的吧。

面對自己獻出貞潔,並許諾以後要攜手過日子的男人,他反饋的依賴很好的報償了她做出這個決定的初衷。

就像是自己的感情得到了回應,感情交織的溫暖沁入了她的心脾,讓她覺得沒做錯決定。

陰道果然是走進女人心靈的捷徑,歡愛過後,方妮的感情也熾熱了,很容易就跟他有了共情,甚至會站在他的角度卻為他著想。

她翻了個身,伸出手去抓住老男人的陰莖,套弄起來道,

「說好了,射出來咱們今天就結束。」

「妮閨女……」

看著方妮的舉動,羅老頭激動得不知道說甚麼了,眼前的美人竟然在心疼他。

「噓,別說話。」

方妮伸出兩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她可不想聽他說肉麻的情話。

羅老頭老眼一紅,也就真不說話了,夾著方妮的美腿一邊撫摸著,一邊享受著方妮的手淫服務。

方妮擼了一會兒,手套與套子阻礙讓她把握不住套弄的節奏,她松開手先是脫下了左手的手套,然後又把套子扯了下來。

再次捉上了濕噠噠的陰莖,她也不嫌棄,盡心幫身前的老頭釋放著慾望。

本來有些疲軟的陰莖,在她素手的挑逗之下,很快硬起了翹角。

「別憋著了,有射的感覺就早點射出來。」

感受到陰莖的膨脹,方妮擼了一會兒之後,催促道。

「哪有那麼簡單的,剛才你裡面那麼緊,還會吸的叔都沒射出來。」

「閉嘴!」

聽到方妮說話,羅老頭才開口,可這一開口就把方妮臊得不行。

「這怎麼還不能說了?」

羅老頭很不解,但也沒跟方妮爭辯,而是盯著她忽然問道,「不過妮閨女,這雞巴戴套和不戴套的手感很不一樣吧?」方妮一皺眉,習慣性的不喜歡他這粗俗的話語,還不知道羅老頭的是另有所指。

直到羅老頭摸著她大腿的手,直摸到了大腿根,手指撫過她的玉門道,「其實這裡也是一樣的。」

方妮一把打開他的手,漲紅著臉道,

「想也不要想,你要再胡說我可生氣了啊。」

說著抓著他陰莖的手也松開了。

「別呀,咱這不是聊天嗎?怎麼還生上氣了,叔又不會強迫你。」羅老頭連忙致歉,將方妮的手重新拉了回來。

「只是探討一下而已,不生氣啊。」

方妮也沒就勢上綱上線,而是順從的再次握上他的陰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但是真的不行,你們男人就只知道縱慾,從不知道為女人想想。光是跟你這樣我就要多大的勇氣,你還想把我吃乾抹淨是吧?要是懷孕了,打胎有多傷身體,你也當過醫生你能不知道?」方妮把話題一時聊得很深,羅老頭嘟囔著嘴卻不敢開口。

他當然巴一不得方妮懷孕,只是現在不敢說罷了。

聽著方妮的顧忌,我反倒嗤之以鼻,她既然把風險看得那麼透,又何必玩火自焚?

兩人的性愛讓我只看到了她越來越低的底線,甚至有點麻木。

就算她真的答應羅老頭無套,我也不覺得稀奇了。

只不過是在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心上,又添上一道疤痕罷了。

「所以你真的要我配合你,就要為我著想,在我明確拒絕以後,就不要得寸進尺的一次次試探我,明白嗎?」

看著羅老頭嘟囔著不說話,方妮繼續開口,要把她的妄念都在萌芽之中。

「你知道我肯接納你的原因是你一直都願意為我著想,要是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了,我也沒有委屈自己的必要了,知道嗎?」

「叔知道了,這種時候就沒必要說這麼掃興的事情了吧?」方妮話一出,羅老頭這下真慫了。

他沒料到方妮在這件事上竟然如此敏感,大手再次摸回到她的長腿上,意圖揭過這個話題。

方妮見自己的話效果還不錯,笑了笑,手再次握著他的陰莖擼動起來,像是獎勵如此聽話一樣。

羅老頭暫時也不敢做他想了,繼續摸著手上的絲襪長腿,只是被方妮嚇唬過後,怎麼也找不到剛才的感覺了。

方妮摸著手中有變軟趨勢的陰莖,皺眉道,

「怎麼搞的,你要是不想射,那我就去洗了。」羅老頭抱著方妮的腿,委屈道,

「也不能怪叔啊,被你這麼一嚇,它想不軟也不行啊。」

「你就會找理由。」

方妮一翻白眼,感覺到羅老頭還抱著她的腿摸著,眼神一閃道,「喜歡我的腿啊?」

羅老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

「叔不是一直喜歡嘛,尤其是這絲襪今天還是為叔穿的。」羅老頭感受著絲襪的光滑,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那你快點射出來,以後我盡量多穿絲襪給你看好不好?」方妮說著,竟一提腿,用膝蓋蹭起了羅老頭的卵囊,隔著絲襪的觸感讓羅老頭一激靈?

「真的?」

「看你的表現了,要是讓我滿意,也不是不能考慮。」方妮說著,另一條腿竟然也貼上了羅老頭,絲襪包裹的玉足主動在羅老頭小腿上蹭了起來。

她是在故意撩撥這老頭!

艹!

這老頭要是不想射就算了,她竟然還主動加碼去刺激他。

「叔也想啊,但射過一次也不是叔想射就能控制的,還得看妮閨女你啊。」看著主動撩他的方妮,羅老頭快感迅速飆升,忍不住回撩起她來。

「討厭,你自己不中用,還想把鍋甩給我啊?」感受著又硬起來的陰莖,方妮也變得更加興奮了。

像是把讓他射出來真當成自己的責任了一樣,一刻也沒有停止挑逗他。

「說吧,怎麼樣你才肯射?」

方妮都發話了,羅老頭自然也不藏著了,一拉她的美腿道,「幫叔用腳吧?」

「我就知道。」

方妮絲毫不覺得意外,配合的爬起身坐了起來。

將被扯下勒著胸口的胸衣解了下來,又理了下頭髮,臉紅撲撲的對著已經仰躺下來的羅老頭。

調整了下坐姿後,最後選擇了坐在床尾。

若不是呼吸和眼神中透出著緊張,她真的如一個應召的妓女般,如此配合的去解決一個老男人的慾望。

羅老頭也乾脆坐了起來,靠在了床頭,順便拉著方妮的美腿,將她也向後挪了挪。

方妮嗔怒的一瞪眼,踩了他一下。

羅老頭得意的笑著拉過她的美腿,便按在了自己一柱擎天的陰莖上。

羅老頭按著動了動,方妮忽然一抽腳道,

「要不我去換雙絲襪吧,髒了穿著怪不舒服的。」

「別啊,都是叔的口水有甚麼好髒的,就是這樣才刺激。」

「變態。」

方妮又是一踩,也不說甚麼了,踩著羅老頭的陰莖慢慢搓動起來。羅老頭當即便配合的發出呻吟聲,同時手不住的在方妮的絲襪腳背上揩著油。

「拿開啦,我都沒法弄了。」

方妮踢開他的手,可沒一會兒他手又不自覺的拿了回來。方妮只能夾著他的陰莖套弄的同時,還要承受他的玩弄。

「你真就那麼喜歡絲襪嗎?」

看到羅老頭一副忘我的樣子,方妮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那得要看穿在誰的身上,絲襪固然好,但只有穿在妮閨女這樣的美人身上,才能讓叔像這般迷戀啊。」

羅老頭說著,摸得更起勁了。

方妮又是一踢他的手,嗤道,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變態。」

雖然嫌棄,但方妮臉上的笑意算是對羅老頭的馬屁全盤接受了,腳下的動作似乎也快了幾分。

方妮的反應如此真實,羅老頭算是抓到了她的脈門,撫弄著方妮腳背的同時繼續拍起了馬屁。

「那是你對自己的魅力瞭解得還不夠徹底,你看你,嫩得都快出水了。尤其是這雙腳,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再穿上絲襪,哪個男人看了能不迷糊,他們是沒機會。」

「閉嘴啦,你還好意思說。」

方妮恨恨的踩了他一下,被他的胡言亂語說得心亂如麻,身邊不乏蒼蠅的她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魅力。

「我是昏了頭了才給你機會。」

方妮的嗔怪讓羅老頭愈發得意,連那些自詡成功人士的青年才俊們都趨之若鶩的女人,現在卻成了他的女人,不僅給他操,還願意只穿著內衣和性感的絲襪取悅他,給他足交。

蹉跎了一生,到了晚年他卻有如此艷福,還有甚麼可遺憾的呢。

他的一雙大手在方妮的腿上腳上摸得更加起勁了,手上的老繭與絲襪摩擦出的清晰沙沙聲,讓方妮只覺雙腿發軟,卻還要強撐著為他足交。

超薄的肉絲形成不了任何阻隔,足下火熱的肉棒燙得她又漸漸生出了渴望,不自覺的更加賣力的挑逗起這令她沈淪的陽物。

「不光是叔吧,小江他就沒讓你這麼弄過嗎?」羅老頭竟然在這時候提我,看來他是又膨脹了。

「乾嘛突然提他?」

聽到羅老頭提我,方妮動作一滯,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僅僅這一瞬的不舒服,她便繼續起動作。

「他才不會像你這麼變態。」

方妮說著,腳下的動作似乎更快了些,不時兩腳夾出足穴去套弄羅老頭的陰莖。

儘管絲襪已經變得濕噠噠的皺巴不堪,也像是要盡到自己的責任一般服務著眼前的男人。

「那是他不懂得享受。」

是啊,我就是太端著了,拉不下面子,才把本該自己享受的東西拱手讓給了別人。

儘管我也很迷戀方妮的這雙美腿,可在床上我卻從不敢對她提甚麼變態要求,這是怕她像看變態一樣看我。

我從來都是隨著慾望隨波逐流,對近在咫尺的美腳也只是敢情不自禁的淺嘗轍止,方妮表現異樣以後我就打住,從不敢過分挑逗。

現在再看到方妮放蕩的樣子,她其實也在壓抑著,我們只是誰都沒有把自己的慾望對對方坦誠以示。

我把自己妻子最美的一面給了別的男人,看著她跟著他沈淪,綻放出女人最美的光彩。

嫉恨之余挫敗感讓我痛苦難當,悔不當初。

「別廢話了,你到底好了沒有,我腳快沒力氣了。」

「啊?」

套弄了一會兒之後,方妮逐漸失去了耐心。

而羅老頭卻好像只是剛剛進入了狀態,正錯愕間,盯著方妮的臉看了一會兒之後,心領神會道,「叔這才剛進入狀態,不過這光用腳估計也很難讓叔射出來,看來還是得用妮閨女的名器啊,要不咱們還是……,能委屈妮閨女嗎?」羅老頭說得直白,手卻是對手上的玉足戀戀不捨。

他分明是看出了方妮的慾望,才配合的說出這些話。

「哼,我就知道,不過你能行嗎?」

方妮也不嫌羅老頭演技浮誇,把腳一抽,就坡下驢。

「叔不行,不還有妮閨女心疼嘛。」

這老頭仗著方妮動情,竟然又恬不知恥的繼續要求方妮侍候。

「我欠你的?」

方妮站起身,踢了他一下,但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說完她便下了床,坐在床沿就要脫掉腳上的絲襪。

「別脫呀。」

「我換一雙不行嗎?」

「別,都是叔的東西,我又不嫌棄。你穿著它,叔才覺得你是我的嘛。」

「你腦子里都是裝的甚麼?」

方妮一陣無語,但還是放棄了脫掉腳上的絲襪,從床頭取出一個套子,爬上床主動就給羅老頭套了上去。

動作連貫的樣子,真像侍候自己的情人一樣,完全沒有心理阻礙。

羅老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深情款款的美人,此刻他心裡才是真的美得冒泡了。

眼前的美人對他在房事上是如此照顧,說他是她的丈夫都不為過了。

方妮脫下自己已經沒法再穿的內褲,又取下了手上僅剩下的一隻手套,這下她的身上就只余腿上這雙蕾絲絲襪了。

她扭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將兩腿上的絲襪都向上提了提,這才騎跨在了羅老頭身上。

「現在你可得意了?」

看到盯著她的羅老頭,方妮羞得目光不住躲閃。

「要是還憋著故意折騰我,我饒不了你。」

「妮閨女你對自己也太沒自信了,叔就算想憋著,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羅老頭此刻已是激動得不行,看著蹲在自己身上的美人,他只余發出那聲夫復何求的感嘆了,手早已不自覺的在方妮小腿上亂摸了起來。

「哼哼。」

方妮笑了一聲,也不再猶豫,扶著胯下的陰莖,開始一點點的將這巨物納入體內。

「嗯——。」

方妮奮力接納著這再度破體而入的陽物,被填充的充實感再度塞滿她的空虛。

肉棒緩慢卻節節寸進的破開她緊窄的肉穴,刺激得她忍不住既是暢快又像是痛苦的呻吟,而羅老頭也同樣停止了撫摸,抓著她的絲襪小腿繃緊了身體。

「哼嗯——,好緊,妮閨女,你還是有點放不開啊。」

「討厭,怎麼可能放得開。」

方妮皺緊了眉頭,被他這一調戲,表情像是自嘲的苦笑一樣。

「那以後記得要多跟叔做,這樣就習慣了。」

待到陰莖完全沒入,羅老頭很快適應過來了,手再次在方妮腿上摸了起來,說不出的得意。

「你當然想,把我當甚麼?」

方妮打了他一下,表情難受的樣子顯然還沒有從被塞滿的刺激中緩過來。

「當然是當成叔的女人,叔的女人自然要多給叔操。」羅老頭繼續口花花,方妮卻沒再理他,努力適應著全根沒入的陰莖。

「嗯——。」

「還沒適應嗎?」

「嗯,有點脹。」

「是叔的太大了嗎?」

「呵呵,甚麼呀,你覺得自己很大嗎?」

「不大嗎?看把你撐的。」

事關男人的尊嚴,羅老頭不服氣的頂了頂。

「呀,別亂動。我說的是事實罷了,你們男人就愛爭這些。」

「那你說說都操了這麼多回了,你怎麼還是適應不了叔的?」羅老頭不間斷的摸著方妮的絲襪腿,挑逗著她。

她的順從讓他無限膨脹,不用說,他就是想在方妮心裡壓我這個前夫一頭。

不為別的,男人的義氣之爭罷了。

「你都答應做叔的女人了,不會還當是在跟叔偷情吧?」

「說甚麼呢?你就會爭這個。」

方妮狠揪了一下羅老頭的肋肉。

「你真當我離婚了,把身子給你就是甚麼光明正大的事情嗎?你也不想想你的歲數,你是得意了。可每次讓你這根進來,都會提醒我,你的歲數都快趕上我爸了,你說我能適應嗎?」

「嘶——,可叔的這根還是讓你很舒服,是嗎?」聽方妮坦白這些,羅老頭也不再覺得惶恐了,而是說不出的得意。

雞巴能操進這樣一個美麗端莊,又富有學識,甚至能當自己女兒的美人妻身體里,他怎麼能不得意?

更何況這個美人已經接納了自己,要做他的女人。

曾經會有的惶恐也早已被志得意滿填滿,他活了到了五十多,才在晚年迎來了人生巔峰,怎麼能不暢快。

「閉嘴啦,嘴裡就沒有好話。」

方妮被臊得渾身滾燙,卻說不出不是的話。兩人下體相接,她上面的嘴再硬,也掩蓋不了下面嘴的誠實。

談話間,方妮已經適應了身體里這根異物。像是為了洩憤似的,她提腰挺坐了起來。

「哼嗯——,再廢話別指望我在上面了。」

「嗚,嘿嘿,你下面的嘴可甚麼都告訴叔了。這也是你選擇叔,同意做叔的女人的理由,是不是?」

「啊——……,你別胡說,我選擇你,嗯,只是因為你對我好罷了,你再胡說,我真的不動了。」

方妮又急又氣,可提腰挺坐的動作卻反而更快了。

身體的誠實讓羅老頭樂開了花,他心花怒放的摸著方妮的絲襪美腿,看著身上情動的美人,酥乳上下翻飛,眉眼含怒,卻對他的陰莖一副欲罷不能的模樣,直感覺爽飛了。

「是是,妮閨女說甚麼都對,要是在說話的時候,下面也能別咬叔就更對了,啊——!」

「叫你胡說,你這老流氓。」

方妮重重的坐了下去,對著羅老頭的胸口就是一頓猛捶,羅老頭這才止住了得意。

「好好,叔不說了,妮閨女你繼續。」

「不來了,沒力氣了。」

被羅老頭這一番故意的調侃羞臊,方妮早已是渾身酥軟,難以聚起力氣。

「那叔在上面?」

「不要。」

羅老頭剛準備起身,誰知道方妮竟然拒絕了。

他愣了一下,下體傳來蜜穴緊縮的信號隨即讓他明白,眼前的女人被他這一番刺激,又有了要高潮的前兆。

他愈發像窺見了方妮的本心一樣得意,只是這回他有了過猶不及的顧慮,沒有再挑明。

而是把主動權給了方妮,讓她自己處理。

羅老頭雖然不說,但心領神會的眼神,還是讓她知道他已經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方妮的身體愈發因為羞臊而亢奮,下體淌出的愛液將兩人的襠部都完全打濕。

「你還有多久?」

「啊?」

方妮曲起美腿蓄力,羅老頭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甚麼。

「不知道啊。」

「你這傢伙真是驢嗎?我就不信了。」

方妮真把幫羅老頭榨精當成自己的義務了,竟然強忍著自己的高潮也不讓羅老頭在上面。

看著她再次提坐的狼狽樣子,我被她散髮的放蕩春情深深震撼到了,原來這才是她麼?

我曾經的妻子已經完全了由女人向蕩婦的轉變,變成了一副我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我明明對她此刻的行為非常痛恨,可她透出的魅力卻又讓我嫉妒不已。

為甚麼她身下的男人不是我,為甚麼我把她最美的樣子留給了別的男人?

我越想心越被悔恨填滿。

「唔,呼,舒服,妮閨女,不過可別太勉強自己哦,不行的話就讓叔在上面。」

羅老頭爽得直哼哼,手不再局限於在方妮腿上,而是摸上了她的胸口,感受著她雙乳的軟膩。

「閉嘴。」

方妮套弄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或許是不想讓快感來得太猛烈。

她抓著羅老頭做怪的手,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調整了一下姿勢過後,直接抬起兩條絲襪美腿,踩向了羅老頭的臉。

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羅老頭身上,全靠下體相連的陰莖固定著自己的身體。

我一時瞪大了眼睛,羅老頭也同樣愣住了,感受著方妮的絲襪腳心,他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妮閨女,你這……」

「閉嘴!」

方妮直接用腳堵住了他的嘴,一張俏臉又紅又亢奮道,「你不是想自己來嗎?那就在下面動好了。」

方妮得意出聲,可誰知道她這一挑釁的舉動直接讓羅老頭爆炸了。他抓住方妮的美腳一陣舔弄,然後真的頂著方妮就挺動了起來。

「啊!」

方妮身體向後一倒,手趕緊撐住了身體。羅老頭卻根本不停歇的,嘴裡吃著她的腳,下體不住頂著她操弄著。

「嗯——……,討厭,你瘋了?」

瘋狂的樣子讓方妮花容失色,幾乎控制不住高潮。

可羅老頭此刻根本就說不出話來,方妮驚慌之余再看他失控的樣子,似乎找到了突破口,竟然勉力撐著身體配合起了這老頭。

「嗯——,咯咯,你這個變態,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方妮配合著羅老頭的節奏,隨著他的胡亂挺動起伏著身體,竟然讓兩人的交合撞出了啪啪聲響。

「那就都給你。」

方妮伸直了腳掌在羅老頭臉上搓動了起來,羅老頭被她一刺激,下身的挺動更加猛烈了。

沒過一會兒,方妮卻率先頂不住了,趕緊收回了腳穩住身體。

可羅老頭卻已然發狂,手跟著在方妮腳上不斷摸著的同時,身下的動作也一下沒停。

「啊……」

方妮被他頂得意亂情迷,看著羅老頭幾近癲狂的樣子,她竟然主動俯下身吻上了這老頭,手也跟著撫上他的胸膛,在他的乳頭上轉起了圈。

我看得牙眥欲裂,這是我才享受過的待遇。

曾幾何時,方妮在性愛中情難自己的時候就是喜歡這樣挑逗我,而每次我都會射得很快。

現在她為了挑逗這老頭,讓他快點射出來,竟然把只有我能享受的待遇給了這老頭。

可還沒等我從這種震撼中恢復,方妮更是松開羅老頭的嘴,直接舔上了他的胸口。為了挑逗這老頭射精,她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妮閨女,叔要來了。」

在方妮的挑逗下,羅老頭終於抵近高潮。方妮卻撐起身體,配合著羅老頭的衝撞道,「再等一下,我還差一點。」

方妮竟然調整了過來,反倒是羅老頭撐不住了。

看著他想射又不敢射的樣子,方妮終於找回了屬於她的得意。

他放蕩的晃動著美臀配合著羅老頭,手撐在他的胸口上,帶著媚笑衝羅老頭道,

「嗯……,要是你表現好,也許我真的,會給你不戴……套的機會哦,啊——!」

她這話一出,羅老頭徹底發狂,猛的一翻身將方妮給壓在了身下,不管不顧的再次操了進去道,

「讓叔射進去,叔要射進去。」

「啊——,不要。」

方妮被羅老頭的失控嚇到了,等到她察覺到他還戴著套以後,才稍稍穩住了慌張。

「你是叔的女人,叔要射進去。」

「啊……」

方妮淫叫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勾住了羅老頭,纏住他配合道,「嗯,射進來,都射給我。」

「都射給你,叔要讓你懷孕!」

「嗯……,讓我懷孕,啊……!」

此話一出,兩人雙雙登上了慾望的高潮。

「啪!」

而我則是雙手顫抖的合上了電腦,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不管方妮最後的話是知道他還戴著套以後的放縱,還是真的動了讓羅老頭射進去的想法,這都證明她跟羅老頭已經忘情到可以不計後果了。

說甚麼要顧及這顧及那,到最後屄操爽了還是甚麼都拋棄了。

這個蕩婦!

我咬牙切齒,可是卻說不出更多罵她的話,因為沒有立場。

她已經說了要委身羅老頭,就算她真的願意為了他去打胎,我又能說甚麼?

罵她更多的話,只會讓她越做越徹底。

坐了一會後,我頹然的走出了書房,李諾坐在客廳里刷著手機,看到我出來招呼了一聲。我默默的走了過去,她給我倒了杯水。

「看完了?」

不等她問,我忽然一把抱住了她。

「我想要你。」

他摸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道,

「憋難受了吧?」

我不由分說的就要去解她的衣服,她抓住我的手道,「別在這裡啦,去房裡。」

這女人現在有柳柳在家以後,反倒變得矜持了。

不讓她自己走,我抄起她的腿就將她抱進了一樓的客房。

無法理解的愛 · 第39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