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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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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妮閨女,你這……」

羅老頭一時語塞,仍不肯放棄的盯著方妮。

「我甚麼?我問你,你憑甚麼認為你可以對我負責,就憑你手裡那買了房子就甚麼都不剩的兩百多萬?那只是我公司正常運營之下一年的營收而已。你可能認為我不是一個嫌貧愛富的人,但我也需要生活吧,我一年的基本花銷都在二十萬開外,你拿甚麼來養我?還是你心裡就是想著要我養你的?那你就老實一點,別動甚麼要對我負責的心思,你負不起。」

見他還放棄,方妮想直接從現實的角度擊碎他的幻想。

羅老頭卻支支吾吾的道,「叔有錢,除了你還給叔的這二百來萬,叔手上還有這些年攢的錢。你如果需要,叔可以都拿出來。」

「甚麼,你還有錢?」

方妮驚訝得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這老頭在被她接過來以前,是靠拾荒,販賣廢品為生的。

雖然那是他暫時謀生的一種手段,但想來他當時經濟應該是不寬裕的,不然不至於去乾那種髒活。

「多少?」

「大概一百來萬吧,本來是存著給嚴兒在城裡娶媳婦用的,現在也用不上了。」

方妮頓時說不出話了,不光是因為這筆錢涉及到他死去的兒子,也因為一百來萬實在不少,在江城這個地方結婚落戶足夠了。

方妮實在小看了這老頭的財力,一百多萬的存款加上那二百多萬的徵地款,可是近四百萬的現金。

別說方妮現在沒有,就是在我沒出事以前,我們手上都沒有這麼多現金。

她的公司做了才不到一年,別說營收,要往里投的錢都夠她愁的。

四百萬在她眼裡雖然算不上是一筆巨款,但也足夠她咂舌的。

她的公司正常發展下去,也要好幾年才能見到這麼多錢。

「你藏得倒是挺深的,在我面前扮豬吃虎是吧?你說你有這麼多錢,還裝得那麼清苦做甚麼?你這樣顯得一直為你操心的我跟傻瓜似的。」一股挫敗感讓方妮收了手,羅老頭見狀趕忙起身道,「叔這不是苦日子過慣了嘛,也不會花錢。絕對沒有騙你的意思,你可別瞎想。」

「知道啦,老實呆著。」

羅老頭起身就想去抱方妮,被她擋了下去。

羅老頭重新躺好,方妮手又按了上去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怎麼,你認為我會貪圖你手上那點兒錢?」打擊未成,卻砸了自己的腳,方妮只能說些諷刺的話來自壯聲勢。

「自然不是,你身邊的才俊比起叔更年輕,更有錢的肯定有不少,叔不會那麼沒有自知之明。叔只是想告訴你,叔剛才的那些話不是說說而已。叔不會說娶你,又厚著臉皮讓你養,總得給你不輸以前的生活才行。」

「算你拎得清,不過你別打我的主意了。就算我肯接受你,你也不能為我花這個錢。這是你留給你死去的兒子的,我是撞死你兒子的人的前妻。他若在天有靈,不會祝福你的,你還是老實留著養老吧。」方妮另辟蹊徑,羅老頭卻暴怒的撐坐起來道,

「他敢!他的死跟你又沒關係,你是叔的女人,就是他的小媽。他若是敢怨你,那就是大逆不道,閻王也饒不過他,怎敢來作妖。」方妮被他的反應嚇一跳,隨即臉噌的一下紅道,「誰是你的女人?」

「自然是你,你跟叔操過這麼多次,不是叔的女人是甚麼?」

「你,你真是不要臉。看我脾氣好,在跟你好好說話是吧?」方妮被他羞得不知所措,待要發怒,羅老頭卻已經抱上了她,哄道,「好好,你不是叔的女人,你說你是甚麼就是甚麼,好吧?」兩人赤裸抱著,坦誠相見,沒有比這更能證明兩人是甚麼關係的了。

方妮羞得無地自容,偏偏被他一抱,身體不自覺的就發燙。

沈寂過後的慾望再次翻騰了起來,得到休息的身體開始呼喚下一次歡愉。

「放手。」

方妮的怯懦頓時讓羅老頭察覺到了機會,他的老手當即便摸到了方妮的酥乳上道,「那你說,你是叔的甚麼?」

強烈的羞恥之下,方妮一時懵了,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許她的腦子里閃過,姪女,監護人這一類的關係。

可此刻滾了床單的兩人,都讓她說不出來任何一個可以合理解釋兩人關係的詞語。

羅老頭卻步步緊逼的一拉她的手,摸上他已經開始勃起的陰莖,拽著她的手輕輕擼動道,

「你不是叔的女人,又怎麼會跟叔操屄呢?說,你是叔的甚麼?」

「我……」

被逼到牆角的方妮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眼淚跟著就擠了出來。無可辯駁的事實,極大的打擊了她的自尊。

「你欺負我……」

羅老頭一下子慌了,松開拉著方妮的手,將她抱著躺了下來哄道,「怎麼會,叔不是順著你的話說嘛。」

我不知道方妮此刻的眼淚是真的,還是被逼無奈之下用來應對的選擇。

但她似乎知道自己的眼淚對羅老頭好使,只是這種好使同樣是建立在羅老頭對她的野心之上的。

這招有用,但卻不多。

無非是緩兵之計,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讓羅老頭認為她終究只是個可欺的女人,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妮閨女,你不乖哦,都不讓叔說話,那叔不說了。」果然,羅老頭乾脆閉上嘴巴,趴在方妮身上,就開始把玩她的雙乳。

「嗯——,你滾開。」

方妮心慌意亂,不想用身體去給羅老頭答案。羅老頭往上爬了爬,盯著她此刻有些發乾的嘴唇道,

「既然不讓叔說話,那就大家都別說了。」

說著,他便吻向了方妮嘴唇。方妮一驚,想要躲開,羅老頭伸出一隻手便將她的臉給掰正,吻了上去。

「嗯……」

方妮的掙扎變得猛烈,羅老頭卻堅定的壓著她。他似乎知道若是讓方妮掙脫,今天極有可能會到此為止,還會在兩人的關係中埋下裂痕。

這老頭使盡了手段,吻著方妮的同時,另一隻手不斷揉搓著方妮一邊的玉乳,同時借著她的掙扎,勃起的陽根不斷在方妮小腹上摩擦著。

沒一會兒的工夫,方妮掙扎的幅度便慢了下來。

待到她原本一雙推搡的手垂落,羅老頭才松開吻住她雙唇的大嘴,給彼此喘息的空間。

「呼……」

「你就是個無賴,流氓。」

方妮罵出口,也意味著她認命了,知道逃不過眼前老男人的狎弄。

「叔不無賴的話,怎麼能操到這麼好的妮閨女呢?」雨過天晴,方妮的罵聲就是對他最好的褒獎,羅老頭興奮的又在方妮唇上吻了一下。

「閉嘴,你再敢說些不著邊的話,我拼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好好,叔不說了,妮閨女只想被叔操對不對,叔聽你的就是了。」羅老頭最後仍不忘調戲一句,平時沈默寡言的他到了這種時候總是變了個人似的,廢話特別多。

也不怪他,面對這樣的方妮,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勉不了色心膨脹的胡言亂語。

方妮用力掙扎了一下以示抗議,羅老頭再次吻上她,上下其手的挑逗。沒一會兒方妮便徹底軟了下去,只余腰肢一頂一頂的,似乎被壓得難受。

羅老頭的慾望也膨脹到了頂峰,松開大嘴,順著方妮的身體爬了下去,便抄起了她的一雙美腿。扶著陰莖,頂在了她的玉門之上。

「套子……」

方妮這時候仍保有理智,只是看上去不多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飽滿牝穴,羅老頭咽了口口水,很想不管不顧的直衝而入,用陰莖好好體驗一下眼前美肉的緊致。

他這一猶豫,方妮哪裡不知道他在想甚麼,慌亂的踢動著美腿道,「只有這樣不行,你要是敢直接進來,就從家裡搬出去,永遠不要指望我再見你了。」

方妮划下了底線,羅老頭不敢逾越,只能悻悻的放開她,下床取了套子戴上。

我松了口氣,隨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反應,眼前的女人已經不是我的妻子了,我為甚麼還要將她視作禁臠?

他們做愛戴不戴套跟我有甚麼關係?

兩人跨過底線已經背棄了跟我離婚時的約定,我理應認清她才對。

我心中腹誹著。畫面中,羅老頭已經再次抬起方妮的美腿,這次不再猶豫,直接一挺而入。

「嗯——。」

距離剛才的高潮也才過了十多分鐘而已,方妮卻像空虛了許久一般,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自己的妄念得不到滿足,羅老頭像憋著火氣一樣,乍一進入,便壓著方妮的美腿全力抽送起來。

「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一時響絕於耳,方妮身體被撞著跟著不住晃動,一對美乳更是蕩起陣陣乳浪,呻吟聲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嗯……,不要,你慢點,啊……」

方妮不堪征伐的想要羅老頭放慢節奏,這老頭卻跟吃錯藥了一樣不知收斂,直到他氣力不繼才逐漸緩下節奏來。

就這一兩分鐘的工夫兩人身上都有汗珠冒出,羅老頭是累的,而方妮則是被刺激的。

羅老頭打開方妮的美腿,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下體不時拱動兩下。方妮也是跟著喘起氣來,盯著身前的羅老頭咬唇道,

「你好狠的心,存心要我下不了床是吧?」

她心裡大概知道羅老頭為甚麼這麼狂躁,所以嗔怪的語氣中並沒有多少責怪的意思。

「呼……,叔這樣,你難道不喜歡嗎?」

心中的郁氣得以發洩,羅老頭心情也緩和了不少,盯著方妮的俏臉笑了起來。

「能喜歡才怪。」

方妮柳眉倒竪道,可酡紅的面頰讓這一抹怒色充滿了嗔意,讓人免不了心神一蕩。

「那這是甚麼?」

羅老頭手在兩人交合處一抹,便伸到了方妮面前。方妮倒竪的收著隨即鬆散開來,躲開目光道,

「討厭,你拿開。」

「哈哈,說不出來了吧?」

羅老頭得意的握住方妮的酥乳揉搓起來,手上的淫液盡都糊到了她的乳肉上,直讓方妮哼聲不斷。

一雙美腿不住搓動著,似乎在呼喚著羅老頭繼續征伐。

「來,讓叔親一下。」

羅老頭把下巴搭到方妮的酥乳上,伸著老臉向她索吻。

五短的身材比起方妮短了一截,下體相接以後,他仰著脖子也只能勉強蓋過方妮的胸口,模樣極為滑稽。

這樣的組合卻也極為傷害我,羅老頭的樣子就像一隻捕獲了天鵝的蛤蟆,不顧一切的想將天鵝一口吞下,卻怎麼也邁不過她的脖子。

方妮卻任憑他壓著,享受他釘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棍帶給自己的歡愉,全然不知她此刻的樣子有多狼狽,哪還有半點平日里端莊優雅的樣子。

「不要。」

方妮看到他貼上來的老臉,都不夠她心慌意亂的,哪裡有勇氣主動獻上自己的櫻唇。

見方妮拒絕,羅老頭拱動著身子,撅起方妮的腰,身體向上拱動了一截,一下子親在了方妮的下巴上。

「啊——。」

方妮一聲嬌呼,仰著脖子躲避,卻還是被他掰著美腿,將身體疊了上來,咬在了她的紅唇之上。

「嗯——……」

方妮躲了兩下,就任由他親吻起來。

不一會兒,方妮的腮幫也跟著鼓動了起來,顯然是與羅老頭舌齒相交了。

情慾的高漲的她根本守不住任何底線,被羅老頭帶著只想宣洩自己奔騰的慾望。

親吻間,方妮抓在羅老頭手臂上的手不自覺的勾住了他的脖子,被掰起的兩條美腿也勾到了羅老頭的腰上。

一時,呻吟聲不斷,像是要把眼前的男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與他糾纏著。

感覺到方妮的動情,羅老頭也是慾火竄動。

大嘴拼命吸啜方妮香津的同時,手撐在方妮身體兩邊,像做俯臥撐一般抵著她的身體細細的操弄起來。

直頂得方妮愈發的意亂情迷,呻吟不斷。

「嗯……」

但這樣的無氧運動更加消耗體力,沒一會兒兩人唇分,俱都是氣喘吁吁。

方妮的一雙杏眸中滿眼氤氳,輕啓的紅唇更是勾著一根銀絲粘在羅老頭的大嘴上,淫靡不已。

羅老頭看在眼中,頓時忍受不住的又吻了上去,一番吮吸之後才放過她發紅的嘴唇。

「呼……」

兩人喘息著,羅老頭一雙大手仍不老實的在方妮身上四處游走著,感受著她錦緞一樣的肌膚。

光是想想自己傳宗接代的東西,插在這樣一位美人身體里,就足以令他忘記剛才所有的不快。

再看著美人被他蹂躪到意亂情迷的渙散瞳光,強烈的征服感讓他說不出的滿足。

「妮閨女,你讓叔戴套,其實是捨不得趕叔走的意思吧?」再想到方妮剛才的話,心思重新活躍起來的羅老頭頓時品出了另一層意思。

只是方妮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沒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只是不解的看著他。

「你想叔留下來,以後多跟你操屄,是吧?」

方妮不說話,羅老頭頓時陷入自己的臆想中膨脹了,抵著深插在牝穴內的陰莖,在方妮的陰阜上摩擦著。

狂傲的表現著自己作為雄性的資本,陰莖如鑰匙嵌入鎖心的鎖在陰戶里,嚴絲合縫,兩人是如何的天生一對。

「你胡說甚麼呢?」

方妮終於醒過神來,可慌了神之下的辯駁根本無足推翻眼前的事實。

羅老頭一見她辯解,兩腿一蹬便掰著方妮的美腿沿腰折了過來,好讓方妮能看清兩人的交合處。

「不是嗎?你看你的小騷屄把叔的雞巴咬得多緊,說他們是天生一對也不為過。」

羅老頭說著還示範性的抽送了一下,飽滿的陰阜頓時含著陰莖翻出兩層陰肉,如綻放的花朵將陰莖包裹得嚴嚴實實。

交合處更有花蜜滲出,如兩人共同醖出的甘釀,為這場性愛增添了更多淫亂的色彩。

「你放下……」

方妮只覺得頭皮發麻,嵌在牝穴里的陰莖如烙鐵一般,燙得她渾身灼熱。

過載的快感刺激著她全身所有的神經元,直讓她身體每一處毛孔都跟著雀躍了起來。

只是本能卻讓她拼死抵抗,她的一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穩定著身體的平衡。

原本夾在羅老頭腰上的一雙美腿被強行分開,被羅老頭夾在兩肋之下。

一對玉足在快感的驅使下直指向天花板,十趾盡數張開,發洩著主人此時的亢奮。

方妮的不屈讓羅老頭征服欲更加膨脹,兩手一手一邊握住方妮的酥乳,竟然保持這個姿勢抽送了起來。

「承認吧,你就是叔的女人。」

「不,我不是。」方妮極力抵賴,只剩嘴硬的不屈是她最後的矜持。

我深知她的執拗,羅老頭若是想用這種直接的辦法就讓她屈服,那就太想當然了。

一陣不甘的抽送過後,方妮直被操得淫水泛濫,順著小腹流下,都依舊咬著嘴唇沒松口。

這種將她整個人都架起來的姿勢很快便讓羅老頭力竭,他望著方妮香汗如雨,春情泛濫卻仍不肯屈服的樣子,便知道自己用錯了方法。

氣力一洩之下,松開了方妮的美腿,又趴在了方妮身上喘息了起來。

「呼……」

方妮任由他趴著,剛才的較勁兩人又消耗了不少體力。

即使被這樣操弄方妮依然沒有高潮,我不禁暗自咂舌。

可是略一琢磨之下又釋然了,神經都繃起對峙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大概都是僵硬的,這種全心抵抗的狀態下能高潮才有鬼了。

性愛應該是釋放慾望的一個過程,若是不能放鬆,慾望反而會被鎖住,自然難以達到情慾的高峰。

「呼……,妮閨女,你太壞了。故意跟叔犟,就是要叔使勁操你是不?」羅老頭終於知道自己畢竟不是年富力強的年輕人了,雖然他自恃身體不錯,但恢復能力到底不及年輕人。

這種性愛節奏並不適合他這個年紀的人,已經射過一次之後仍肆無忌憚的宣洩完體力,甚至有雞巴軟了,都提不起力氣再乾的風險。

「你是爽了,可是叔卻慘了。」

羅老頭抓著方妮的酥乳耍起了無賴,明明是他老心不死,想要一口氣征服身下這個不屬於她的女人。

現在氣力不繼,計劃受挫又來裝起了可憐,像是這樣就能逃避剛才的過錯一樣。

方妮狠攮了他的老臉一下,惱道,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現在知道自己不行了?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歲數了。」

看著他頹軟的樣子,方妮竟然都不懷疑他是不是裝的,甚至都沒有為他作踐自己,強逼她屈服的事生氣。

她對這個老頭已經縱容至此了嗎?

還是說她對這老頭剛才的表現很滿意,心裡是很想被他那樣欺侮的?

我毛骨悚然,不敢再想下去。

「你現在再說說,我是誰的女人?你這老不羞還真敢想。」方妮看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竟然還起了玩鬧的心思,捧著羅老頭的老臉反過來調戲他,像是這樣就能將剛才的屈辱報復回去一樣。

「叔不管,你跟叔操屄了,還是心甘情願的,你就是叔的女人,叔的大雞現在還在你身體里呢。」

羅老頭咬著方妮的乳頭,又頂了頂下體,繼續耍起了無賴。

「嗯——,別咬。你真是個老無賴,誰情願了,明明是你一直在作踐我。」

「那現在換你來。」

羅老頭說著,抱著方妮一翻身便躺了下去,然後靠著手的力量生生把方妮翻抱在了自己身上,但陰莖已經脫出。

我定眼看去,似乎沒有剛才滲人了,應該是軟下去了一些。

「你做甚麼?」

方妮不情不願的壓在羅老頭身上,似乎這個姿勢比讓她挨操更難以接受。

「當然是你在上面,又不是沒做過。」

羅老頭恬不知恥的道。

「你真沒力氣啦?」

方妮有些意外。

「對啊,看你紅光滿面的,叔的精氣都給你了。」

「胡說甚麼呢?」

方妮羞得拍打了他一下。

抬起頭看了眼身下他已經開始聳拉下去的陰莖,伸出手便摸了上去。

我眼皮一跳,如此自然的動作,即使是為了試探他的狀態也太自然了。

「你真不行啦?」

方妮再次確認,手跟著便套弄起來,像是生怕他軟下去一樣。

「自然能行,但也不能光要叔一個人出力吧,那多沒勁。」羅老頭圓滑的用半真半假的言辭一下子打消了方妮的顧慮。

「嘴硬。」

手上陽物的反應,加上羅老頭倔強的言辭,方妮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既然你不行了,那咱們就結束吧,我去洗澡了。」方妮做勢要起身,羅老頭趕忙一把抱住她道,

「別啊,讓叔再射一次嘛,你又不肯給叔下一次。」

「得寸進尺是吧?我可沒這個義務。」

方妮掙扎著起身,可力氣並不大,我看得出來她就是想借此打壓羅老頭的氣燄,報復他剛才的痴心妄想罷了。

「那叔自己來。」

羅老頭仍不肯放棄的就要翻身重新將方妮壓在身下。

「你不要命啦?」

方妮抗拒著不許。

「你就不會求求我嗎?」

果然,方妮就是故作姿態,她自己大概都不想這樣結束。

「呃?」

羅老頭這才明白過來,色令智昏的他竟然都沒發現方妮的心思。

「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再說那些過分的話,更不許逼著我表態,我就原諒你。」

方妮臉越說越紅,分明就是自己欲求不滿,卻也要找個台階給自己下的樣子。

我看得又咬起了牙,你若真是如此,又何必死認這一個糟老頭,年富力強又多金的男人你又不是找不到。

為甚麼要死磕著這個死老頭給我上眼藥,到底你是有戀父情結,還是跟這樣一個糟老頭,讓你有心裡變態的刺激?

「那是自然,叔哪裡能做你的主,都依你便是了。」羅老頭就坡下驢,但這敷衍的回答分明就是下次還敢的意思。

方妮爭的也只是這口氣而已,羅老頭一抱之下她便真的騎在了他身上。一撩長髮之後,一隻手便抓住了羅老頭完全軟下來的陰莖。

「量你也不敢了,你再敢胡說,就是逼我找個人再嫁,你自己掂量好了。」方妮一句話,直接讓羅老頭噤若寒蟬。

但作用我仍要打個問號,他不是把我們的婚姻生生撬散了麼,還怕你再嫁?

「怎麼還不硬?」

方妮用手幫他取下已經窩成一團的避孕套,握著陰莖套弄了一會兒,卻收效甚微,她不禁急了起來。

「總歸是不年輕了,要不妮閨女你……」

羅老頭盯著方妮性感的紅唇道。

原來打的是這個心思。

「別想,自己想辦法。給你一分鐘,要是硬不起來,我就去洗澡了。」方妮沒好氣道。

「怎麼這樣啊?」

羅老頭苦著臉,但卻絲毫不敢討價還價了。也不敢顧自享受了,抬起手便抓在了方妮兩顆晃動的乳袋上。

方妮也不介意,紅著臉,不時撩下長髮,配合以手上套弄的動作,不一會兒陰莖便開始慢慢抬起頭來。

感受到陰莖的變化,方妮也不敢與羅老頭對視了,閃躲著目光。

「可以了吧?」

看著身前美人含羞帶怯的模樣,羅老頭的心瞬間被撩動了,挺了挺下體急道。

方妮低頭看了眼陰莖,便起身去取來一個新的避孕套。羅老頭急忙道,「能不能給叔戴上?」

被方妮教育了一頓,羅老頭這回語氣倒老實了,但提出的要求卻不老實。方妮看了他一眼,紅著臉道,

「便宜你了。」

便自己撕開,幫他套了上去,嫻熟的動作像個妓女一樣。

弄完也不等羅老頭再吩咐,便自己騎上去,面對著羅老頭扶住了陰莖。

在他亢奮的目光中,慢慢坐了下去。

「嗯——。」

「唔,你太棒了,妮閨女。」

一氣呵成的動作讓羅老頭享受了一把帝王般的待遇,一雙老手不自覺的便抓住了方妮撐在他胸口的雙手。

不知道是被自己連貫的動作給驚到了,還是在消化著那種再次被填滿的充實感。

方妮坐入以後,眉頭緊鎖的半晌沒有動彈。

直到羅老頭不耐的挺了挺腰,她才不情不願的提坐了起來。

「嗯……」

「唔……」

方妮呻吟聲不斷,這種觀音坐蓮的女上姿勢,極端的放大了她的感官。

兩人除了性器相交以外,再沒了其他敏感帶的接觸。

雖然單調卻也讓感官集中到了性器上,聚精會神之下,方妮腦子里此刻大概只有身體里這根老男人的肉棒。

一時呻吟聲是既甜膩又綿長,很是嫵媚。

而羅老頭的情況大概也差不多,除了方妮主動帶給他的巨大成就感,他此刻腦子里大概也只有那完美包裹自己陰莖的美肉。

方妮提坐的幅度不自覺的慢慢加大,呻吟聲也越發情不自禁,手更是不滿足於被抓著,漸漸的與羅老頭緊扣在一起。

如一對神仙伴侶,在共參雙修大道。

我看得不禁皺緊了眉頭,方妮被羅老頭操弄這麼久,我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激動。

此刻她的主動帶給我的恥辱感是成倍的,我本來只是七分硬的下體,瞬間被刺激到十分硬,在褲子里硌得我生疼。

我不斷改變坐姿的動作引來了李諾的注意,她忽然靠了過來手就伸到了我的褲帶上。

「你乾嘛?」

我抓著她的手緊張道。

我可是在她面前裝得已經放下了的,此刻的樣子在她面前暴露實在有些難堪。

「幫你松一下,你要麼別看了,要麼就聽我的。後面看下去我怕你更受不了,憋壞了算誰的?我又不會笑你,自然反應而已,我看著都濕了。」這女人在我面前真是不知道矜持為何物,不過她這種直接的態度倒是讓我越來越願意親近她了,看多了鬼才知道誰是人。

但我還是打開了她的手,自己默默松開了褲襠的拉鍊。

「嗯……」

方妮越來越不壓抑呻吟,從主動開始,她像是放飛了自我一樣,享受起性愛的歡愉,心裡怕是只有身體里那根大雞巴了。

而羅老頭也被她忘情的姿態撩得忘乎所以,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手已經松開了方妮的手,在她的腿上腰上,來回不斷摸了起來。

並不時掂一掂她晃動的乳球,鉗弄一下嫣紅的乳頭。

「嗯——,討厭。」

方妮抓住羅老頭做怪的手,將他按在胸口上。

看上去既像是要阻止他做怪,又像是要他多愛撫一下自己的胸部。

蹲坐的動作絲毫未見停,她嫵媚動情的樣子像是對胯下的陽物既愛又恨,用自己的身體不斷報復著他,要將他搗碎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羅老頭爽得不行,方妮主動起來風騷嫵媚的樣子,將他迷得神魂顛倒。

他的一雙老眼中滿是著迷的愛意,捏著她的雙乳道,「妮閨女,喜歡叔的雞巴嗎?」

方妮顧自呻吟著,沒理會他的話,不知道是沒聽清還是不想理。

「咱們都這樣了,你為甚麼就是不肯承認你是叔的女人呢?」方妮的微眯的雙眸動了動,視線落在了他迷戀又落寞的眼神上,嘴角忽然勾起了笑。

「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主意,嗯——。」羅老頭不解。方妮的節奏放慢了一些,視線與羅老頭對上,笑容愈發嫵媚。

眼神中帶著一抹狡黠道,

「我要是認了,你用這個做藉口,跟我提出做愛。嗯……我還怎麼拒絕你?」

羅老頭眉頭一翹,滿臉苦笑。

不知是被方妮戳穿了心思,還是覺得她想多了。

方妮看到他的表情,彎下腰。

看著眼前被她洞穿心思的老臉,滿臉春情的笑道,

「所以,操我就好,別想左右我,嘻——。」

看著面前女人動情的壞笑,羅老頭一把就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嗯——。」

方妮像是故意送吻的一般,竟然也不嫌棄他的突然襲擊,配合的與他吻在一起。

羅老頭再也受不了了,啃咬著她香唇的同時,一個翻身就次她壓在了身下。

方妮也很是配合的任由他身壓上,一雙美腿很是自然的就圈在了他的老腰之上。

手更是直接輓住他的脖頸,與他痴纏起來。

「嗚——嗯……」

兩人抵死纏綿,羅老頭腳踩著床面就想以下體為軸開始抽送,可吻到一起的兩人支點卻是方妮勾起的腰身上,羅老頭根本不好借力。

他試著聳動了一下,便放棄了。

待到兩人唇分,他看著面前已是完全春情綻放的女人,仍不肯松開勾著他脖子的手。臉上更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不禁贊嘆道,「太騷了。」

說著又吻了上去,方妮像是受到了表揚一樣,迎接他的一吻,甚至主動伸出了香舌。

看著方妮春情泛濫的笑容,我的心如被擊中了一般,狠狠一揪的同時,慾望也跟著震蕩開來,下體脹得更厲害了。

她這副滿足與投入的樣子,我是多久沒見到了?

她的反應不光像是找到了第二春,眼神中透出的更有對眼前老男人的迷戀,這才是讓我最震撼的。

以前光是聽她說,我並沒有甚麼直觀的感受,只以為是她為了離婚故意如此表現。

現在自己看到了,才知道甚麼是事實。

「嘻嘻。」

待到兩人再次分開唇,方妮發出了一聲俏皮的笑聲,並扭了扭腰。

「你有力氣了嗎?」

這副挑釁的樣子,羅老頭哪裡按捺得住。直起腰來,夾著方妮的美腿就是一頓輸出。

「我操死你,你這個騷貨。」

「嗯——,嗯,操我,就是這樣,別停。」

她這風騷的樣子讓我只覺得頭皮發麻,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鏖戰,她終於接受了跟這個老男人的性愛了嗎?竟然開始鼓勵他,這麼理所當然。

你的矜持去哪裡了,又把跟我的約定置於何地?

「唔,操死你,騷屄太好操了。」

「嗯——,好脹……,再操我,啊……」

羅老頭雄風得復,腰上如裝了馬達一般,不顧一切的挺動著。

只是這次他似乎還有理智,抽送之余不忘調整節奏,不時抵著方妮的花心研弄一下,調整著呼吸。

「叔的雞巴大不大?」

刺激花心的同時,羅老頭仍不忘言語調戲。

「嗯——,討厭,快操我。」

方妮還下意識矜持了一下,可當羅老頭反復兩次以後,她終於順從道,「大,大行了吧?你再動動。」

羅老頭心曠神怡,像靈與肉一起昇華了一樣,爽飛了。

「啪!啪!……」

忘情的方妮一雙玉足時而緊繃,時而舒張,隨著羅老頭的節奏不斷晃動著。

正如她無處安放的內心一樣,在風浪中飄蕩,找不到可以停靠的岸港。

「嗯——,好舒服,喜歡我的裡面嗎?」

當羅老頭再一次停下研弄她的花心時,方妮身體像是發酸了一樣扭動著,竟然開始主動挑逗羅老頭,讓他評價自己。

我的眼睛像是被抹了辣椒一般,紅了起來。

「呼,當然喜歡,叔恨不得一輩子泡在你的騷屄里。」羅老頭說著,情不自禁道,

「我不管,你就是叔的女人,叔以後也要一直操你。」說著他便失去控制一樣抱著方妮的美腿死命操弄了起來。

「嗯……,咯咯,操吧,操吧。在操我的時候你願意怎麼想,便怎麼想好了。嗯……」

方妮的回應讓我的心一緊,她這是承認了嗎?

甚麼叫操她的時候願意怎麼想便怎麼想,那以後只要這老頭把她騙到床上了,她豈不是甚麼臉都不要了。

我雖然知道這是她在追求快感時的忘情之詞,並沒有經過思考。

可越是這種時候,越能知道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難道在她心裡已經默認羅老頭是她的男人了嗎?

「你是叔的女人,你是叔的女人!」

羅老頭不斷重復著,眼看著就要到達極限了。

方妮也是滿面潮紅,身體如被抹了一層油般透出紅光,意識混亂道,「嗯……,是,我是,操我,快,我要到了,啊……」這種毫無底線的回答一樣刺激著方妮的神經,在吐露心聲以後,她的一雙手忽然抓向了羅老頭扶著她腰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筆直的美腿像是生怕從羅老頭肩頭滑落一般,勾著他的脖子,腳腕一繞,在他的腦後打了個結,將他死死纏住。

琴鍵般晶瑩修長的十趾死死蜷縮著,告訴著觀眾她的主人神經此刻繃得有多緊。

「嗯——,叔要射了,都射給你好不好,騷閨女。」

「嗯,都射給我,嗯……」

「啪啪啪!」

一連串節奏連貫的抽送過後,羅老頭抓著方妮的手,幾乎將她的上半身拉離床面,抵著她的翹臀狠狠射了出來。

屁股一夾一夾的,臀肌不斷鼓動。

「嗯——!」

方妮緊咬著紅唇,全身不自覺的顫慄起來,也跟著進入了高潮。

羅老頭深情的忘著眼前與他共登情慾高峰的女人,感受著她花穴陰肉的不斷蠕動吮吸,直到擠出自己最後的一滴子孫精華,沒有甚麼比此刻更令她有成就感了。

十多妙後,羅老頭再次趴倒在方妮身上,陰莖也跟著滑出。

帶著避孕套的陰莖帶出大片淫水,再次打濕了床單,不過這次沒有誰去做清理工作,而是任由著淫液散出,在床上留下大片水印。

兩人如水中撈出來的一樣,錯身摟抱著喘息。

「呼……」

羅老頭看著眼前青春靚麗的美人妻,此刻被他乾到脫力的狼狽樣子,不免生出愛憐之心。

伸出手去清理著她臉上散亂的發絲,方妮忽然面色一窘的按住他的手。

「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很醜?」

看著老男人盯著自己的眼神,方妮莫名忐忑了起來,此刻她朝上的正是她紅腫的那半邊臉頰。

「怎麼會,妮閨女不管甚麼時候都跟天仙一樣。」

「你就會哄我。」

看著羅老頭湊上來的臉,方妮甜笑了一下迎了上去。

「嗯……」

兩人又是一陣親吻,只是這次沒有剛才做愛時那麼激烈,但這種溫情的親吻更扎人心肺。

我坐起身長呼了一口氣,看了眼進度條,已然見底。

總算是偃旗息鼓,我也不想看他們溫存的樣子,關掉了視頻。

沈吟了一下之後,緊鎖著眉頭看向李諾道,

「想辦法弄到後面的視頻,我要看他們到今天為止是不是還做過。賭約我輸了,股份我可以不要,受之有愧,你就當幫我的忙了。」李諾的面頰不知何時已是滾燙,看向我的眼神中透著水光,見我如此說,有了幾分幽怨道,

「怎麼,你不是放下了嗎?」

我摸了摸她吃醋的臉,苦笑道,

「我說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沒有要輓回方妮的意思,我可不想被你輕看了。只不過她到底跟了我這麼些年,還有孩子。想知道一個熟悉的人的結局,這種想法不過分吧?就像你對倪元,不也是想親眼看到他的落幕嗎?」

「那能一樣嗎?」

李諾打開我的手,提到倪元,她表情厭惡。

不過她還是願意幫我的忙道,「反正我總是要讓人去取回監控的,有沒有結果再通知你吧,今天你留下來陪我。」

看著這女人發情的樣子,我玩味一笑道,

「這才是你非得讓給我看視頻的目的吧?」

我自然沒有拒絕,畢竟我也憋了一團火。而李諾,是個合格的情人。

無法理解的愛 · 第36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