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下)
「叔沒裝,你說得對,是叔得寸進尺了。能操你一次已經是福分,更何況叔操了你這麼多次,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叔卻想利用你的縱容佔有你,讓你受千夫所指,實在太自私了。」
羅老頭態度突然的轉變讓我只覺得警惕,方妮不可能察覺不出異樣。
可已經被操軟的她,很難用旁觀者的角度去揣摩。
只見她扭了扭身體,目光如水的看著羅老頭道,
「你知道就好。」
熟悉她的我一看她這種反應,就知道她已經心軟了。此刻怕是想讓羅老頭動一動,繼續操她,卻不知怎麼開口。
羅老頭也乾脆不為所動的趴在她的胸口上,揉捏起了她的酥乳。這下方妮更急了,終於抓著她的手道,
「你別捏啊,你動不動啊?」
「叔倒是想操你,可是怕又忘乎所以,說些不該說的,所以只能這樣了。」他說著張嘴便含進了方妮胸前的一粒葡萄。
「你!」
方妮哪還不知他是故意調戲。
「不做就滾!」
「叔可以操你嗎?」
「明知故問。」
方妮被他調戲得恨不得咬他一口,可身體被他壓著,低頭也夠不著他。
「叔要你親口說。」
羅老頭說著還拱了拱屁股。
「你非要我顏面掃地才行嗎?」
「哪有那麼嚴重,你現在離婚了,又不算出軌,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不肯說,叔只當你是不想了。」
「我就是不想!」
羅老頭哪倔得過方妮,口不對心可是女人的特權。要是羅老頭能一次把面子和裡子都得了,那方妮也就不是方妮了。
「騷閨女,你就是倔!不給叔念想,連點甜頭也不給,還是叔出力。」羅老頭知道拿她沒辦法,再等下去,他的陰莖怕是都軟了。
說著狠狠一頂,重新爬了起來,扶起方妮的腿挺動了起來。
「嗯——……」
方妮臉上的表情再次化開,呻吟的同時,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勝利的笑容。被動到現在,也算是扳回一城了。
「被你佔了大便宜,你還想怎麼樣?你都說了是我太縱容你了,我還遷就你,不是傻嗎?還得謝謝你的提醒呢。」
方妮嬌笑著享受起羅老頭的衝擊,這種殺人誅心的話讓羅老頭頓時被噎住了,停頓了一下之後,隨即更加用力的抽送起來。
「你這騷閨女,叔操死你。讓你嘗嘗叔的厲害!」他一連抽送了數十下之後,陰莖猛然拔出,將方妮的一雙美腿側疊了起來。
兩條修長的美腿交錯,胯間的美鮑頓時受大腿肌肉的壓迫,緊緊的合在了一起。
「你幹甚麼?」
陡然變換姿勢,方妮有些不適應。低頭看向身下羅老頭挺立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她的胯間,她就知道他要幹甚麼了。
「別,嗯——!」
方妮還想要阻止,可羅老頭壓著她的大腿,蹲下身子挑開她淺淺露出的玉門前的肉瓣,就開始挺槍刺入。
「啊——……!」
方妮仰著脖子發出了叫床聲,被壓迫關閉的甬道像被人給鑽開一樣,直直破入。
龜頭的肉稜如鑽頭一般刮動擠壓她甬道的肉壁,強烈的刺激頓時過電一樣的刺激著她,讓她頭皮陣陣發麻,抑制不住的就叫出了聲。
「你慢一點,嗯——!」
方妮一隻手抓向了自己的臀瓣,不自覺的用力向上掰著,想要給自己的甬道爭取更多一點的空間容納這根龐然大物。
只是還沒等她的力道起作用,羅老頭的陰莖就已經是盡根沒入。
「嗚——,騷屄真不錯,年輕就是好啊。」
羅老頭打了方妮的翹臀一下,對她的身體很是滿意。顯然剛才那下插入,讓他也爽得飛起。
「嗯……」
方妮手抓著床單,被疊起的一雙美腿都勾成了優美的弓形,可依然抵消不了這一下長驅直入的快感衝擊,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
「怎麼,這就不行了嗎?叔還沒開始操呢。」
蹲坐的羅老頭對方妮的反應很滿意,又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之後,就待挺動。
卻被方妮抓住手道,
「你別動,讓我緩緩。」
羅老頭頓時更加得意了。
「怎麼了,妮閨女,你剛才不是還很倔強的嗎?」
「你好狠的心,就不知道溫柔一點嗎?」
方妮眼角含淚,但好像不是委屈的,而是剛才的刺激直達頭皮,自然而然就擠出了眼淚。
「怎麼了,弄痛你了?難道你跟小江沒用過這種姿勢嗎?」看到方妮的眼淚,羅老頭終於冷靜了一點,開口問道。
「他哪有你這麼多花樣!」
方妮嗔怒道。
她這樣一說,一旁的李諾果不其然的就又看熱鬧似的盯上了我,我臉色頓時一變,佯裝憤怒的瞪向了她。她笑了笑,沒說話,又轉過了臉。
這種側交的姿勢我們不是沒用過,只不過我從來不會對她粗暴,性交一直都是溫和的。
像這樣壓著她的腿,強行製造壓迫的緊致感,我是萬萬沒想過的。
只會覺得太不尊重她,哪裡會去拿她的身體去放縱。
「難怪你這麼敏感,看來叔又讓你爽到了。妮閨女,就這樣你還要拒絕叔嗎?叔有信心,再多來幾次,你會求著叔操你的。」方妮的嗔怪讓羅老頭是心花怒放,只覺得眼前的女人雖然結過一次婚,甚至生過孩子。
但身體依然是個寶藏,有太多有待他開發的東西了。
「又在胡說,甚麼多來幾次,今天我已經是昏了頭了,哪還會讓你有下一次。」
方妮還在嘴硬,羅老頭反手抓著她的手壓在大腿上,動氣道,「你要這麼說,叔今天就要操個夠本了。也不枉費你買的這盒套子,咱都用上。」
「你瘋了?」
方妮頓時害怕了,可羅老頭已經不由分說的再次抽動了起來。
「啊——……,你輕一點。」
方妮緊繃著身體,卻還是抑制不住顫抖的迎接起羅老頭的抽送。
「嗯……」
「怎麼樣,適應了吧?是不是開始舒服起來了?」抓著方妮的手,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就知道她已經被乾開了,開始享受起性愛的歡愉。
他心裡也油然而生出一種成就感,雖然不能在名分上擁有眼前的女人,但他也算是佔有過她許多的空白了。
說話間,羅老頭不禁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想將陰莖送進更深的地方,佔領眼前女人尚未被人發掘的處女地。
「嗯——……」
方妮被羅老頭抓著的手,忽然翻轉了過來,主動抓住了他的手。
花心受襲,讓她像承受了不可承受的刺激一樣,沒有保留的就向羅老頭反饋起了自己身體的快感。
「舒服嗎?」
羅老頭很是滿意她的反應,壓著方妮美腿的一隻手,開始不住的在她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方妮卻只是悶聲呻吟著不肯說話,羅老頭不死心的頂著她的花心又狠搗了幾下。
「啊——!」
「說不說?」
「說甚麼呀?我舒不舒服你不知道嗎?為甚麼一定要我說?」方妮臉紅得幾近滴血,實在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叔就想聽你說,你不答應叔也就算了,就連應付一下都不願意嗎?你這樣叔都沒動力繼續操你了。」
羅老頭摸著方妮嫩滑的大腿,裝得像個急需安慰的孩子。
「舒服行了吧?你欺負人起來真是沒完。」
方妮一翻白眼,佯裝嗔怒的回道。
「那就好。」
雖然方妮的回答頗為應付,但也足夠令羅老頭滿意了。他抿嘴一笑,壓著方妮的大腿再次用力抽送了起來。
「操屄就是該放得開一點,你越騷,騷屄才越好操,叔也才操得更有勁,不是嗎?哼——!」
羅老頭勢大力沈的撞擊著方妮的翹臀,碩大的陰莖不斷連根撞向阜門,像是要連卵囊也一並送入一般,直撞得方妮全身骨頭都酥了。
但她還是不肯松口道,「嗯——,你哪來這麼多歪理。」
她嘴上雖是如此,但從她受用的表情上來看,分明是心口不一的。她在性愛上習慣了被動,若是會主動言語挑逗,也就不是她了。
不過羅老頭也沒在意。
壓著方妮的大腿一邊抽送了數十下之後,節奏又放緩了下來。
下蹲的姿勢比起提臀挺腰更加消耗大腿的力量,饒是羅老頭是鐵打的,也不可能保持這個姿勢太久。
他應該也要到極限了,不過他卻仍不放棄,沒有變換姿勢,只是放緩了抽插的節奏。
讓陰莖以45度角向下的角度刺入方妮的陰戶,僨起的龜頭直抵著甬道的肉壁向著深處刮去,刺激程度完全不輸於深抽猛乾。
「啊……」
方妮被刮得頓時說不出來話了,抓著羅老頭的手更緊了。
「怎麼樣,這就是叔的道理,妮閨女滿意嗎?」
「你哪這麼多鬼花樣?」
方妮被乾得徹底沒了脾氣,整個人如一朵盛開的花蕊一般,透出迷人的粉紅色。
「是妮閨女你太不經操了,叔的體力可比不了你們年輕人,只能從這些小地方花心思了。」
他說著,借著放緩的節奏,壓著方妮大腿的那只手又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弋了起來。
年輕女人充滿活力的嬌軀正在他的身下承歡,而方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養尊處優加之捨得花錢和時間打理的身體,每一處無不透著細嫩的光澤。
羅老頭能將子孫根插入這樣一個女人,並與她共同探討男女大道,不知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
聽到他的話,我臉露鄙夷。
媽的,你都比不了年輕人的話,這世上就沒幾個人能算年輕人了。
方妮也是不信她的鬼話,松開抓著她的手,自己緊握住床單。
「哼,你少鬼話連篇,我就是輕信了你才著了你的道。」
「叔是說了不少謊話,但唯獨對你是真心的。妮閨女你花容月貌,跟天仙似的,叔能操到你是八輩子的福氣,難道你感覺不到嗎?」羅老頭又開始花言巧語起來,將陰莖深深送入,頂著方妮的翹臀研了研,用龜頭刺激著她的花心。
同時手不知不覺摸到了方妮的小腹,像是在尋找龜頭頂在她身體里的位置。
「嗯——,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方妮被他頂得全身酥軟,如泥一樣癱在床在喘息著。但小腹上的異樣還是讓她伸出一隻手去,抓住了羅老頭作怪的手。
「你乾嘛?」
「叔在想,要是不戴套,大雞巴插在你的騷屄里是甚麼感覺。」方妮一愣,蹭的一下就想用腿去將羅老頭給蹬開,但已經酥軟無力的她,被羅老頭光是用手肘,就將剛抬起的大腿給擋了下去。
「你想甚麼呢?」
「你這麼激動幹甚麼,妮閨女。叔只是覺得操過你這麼多次了,雞巴還沒真正嘗過你騷屄的味道,有點遺憾罷了。」
羅老頭有這種想法,我倒是不稀奇。
方妮如此縱容他,他若是沒有這種想法才不正常了。
我本以為這次他就可以得逞,可沒料到方妮竟然提前有準備。
「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嗎?」
羅老頭仍不放棄的誘惑著她,但這種話豈止是誘惑,更是驚嚇。方妮被嚇出了幾分清醒,從情慾中稍稍掙脫。
「不想,你放手!」
方妮掙扎著想要從羅老頭身下逃離,可已經被操軟的她如何逃脫得了羅老頭的掌控。她只是掙扎著向上縮了一點,就被羅老頭再次頂上。
「你又口是心非啊,妮閨女。你看你的騷屄還在咬我呢,她跟你說的可不一樣。」
「啊——,你這臭流氓,你拔出去!」
短暫的工夫,體力稍稍恢復的羅老頭,頂著方妮的肉臀狠狠搗了幾下,直接粉碎了她不成氣候的掙扎。
沒了辦法的方妮,只能柔弱的怒斥羅老頭的蠻橫。
她這股害怕跟羅老頭真槍實彈性交的恐懼,看上去不像是裝的。看來她還是有點底線的,只是不多,我心裡嘀咕著。
「叔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的,何必那麼認真呢,咱們接著來。」見方妮如此反應,羅老頭也知道不能咄咄相逼,不然到嘴的肉都有可能飛了。
他只能裝作是玩笑的揭過此事,但這種很明顯的試探又怎麼能瞞得了人。
方妮心裡應該也有數,但羅老頭根本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壓著她的大腿又開始了征伐。
「嗯……」
方妮在呻吟中又軟了下來。
只是這回羅老頭抽送了沒一會兒,她一雙美腿便不安分的掙扎了起來。
羅老頭還以為是他剛才的言論弄巧成拙了,動作中露出一絲慌張。
方妮卻拉著他壓著她大腿的手道,
「不要了,我腿好酸。」
「哦,那咱們再換個姿勢。」
羅老頭略一愣,便將陰莖拔出。他本來還想等方妮自己調整姿勢,可看到她軟著身子慵懶的樣子,不由分說的便抱著她的腰將她翻轉了過來。
「不要這樣。」
趴下來的方妮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這種姿勢,可身後的羅老頭已經開始扶著陰莖在找尋入口。
剛把陰莖拔出來的他就好像離水的魚,迫不及待的想回到水中。
方妮抗拒的提臀恰好暴露了玉門的位置,羅老頭破開還未完全閉合的陰唇便直刺而入。
「嗯——!」
方妮一下子被壓回床面,羅老頭趴在她的豐臀之上,陰莖穿過臀間的縫隙直直的插入了她的陰戶里。
「嗚——呼。妮閨女,早就知道你的屁股很有料,這個姿勢叔更有感覺了。」
「你混蛋,你先起來,壓得我好難受。」
方妮還待掙扎,可已經得門而入的羅老頭再不濟也會淺嘗幾口。
「叔不壓著你就了。」
羅老頭手撐在方妮胸口兩側,方妮還以為他聽進了自己的話。剛挺起腰,羅老頭卻調整了下姿勢,頂著她的翹臀挺刺了起來。
「啊——!」
方妮剛提起的腰被撞了下去,羅老頭頂著她兩片柔軟的臀肉淺淺抽送了起來。
「嗯……,你,混蛋。」
方妮不堪其辱,嘴上罵著。
可倔強的辱罵,讓騎在她屁股上的羅老頭反倒了有種征服烈馬的感覺。
他啪啪作響的在方妮的翹臀上撞得更加歡快了。
「呼……,怎麼了?又不是沒被叔從後面操過,乾嘛裝得不喜歡啊?」
「你閉嘴!嗯……」
知道不會被輕易放過的方妮也只能讓他閉嘴,然後聽之任之了。
她抓過枕頭墊在身下,抵消著羅老頭從身後帶來的衝擊。
看不到她的臉,若不是從她死死蹬在床面上的一雙玉足,我根本無從看到她是何反應。
「啪!啪!啪!」
「嗯……」
方妮不再反抗,羅老頭就像脫繮的老馬,頂著她的翹臀就是一陣輸出。
待到疲累了,便停下節奏,趴在方妮背上休息。
抵著方妮的臀肉研磨的同時,一張老臉伸長著脖子想要去親吻她的側臉。
可他五短的身材,怎麼夠也只夠得到方妮的後頸,看著極為滑稽。
最後他乾脆在她的美背上細細親吻起來,一雙手不甘心的鑽到方妮身下,抓著她壓得扁平的乳肉搓弄著。
待休息夠了以後,他又撐起身體,挺著下體繼續頂著方妮的翹臀操弄了起來。
「嗯——……」
從枕頭中依舊不時能聽到方妮呻吟出的聲音,雖然她表現得很克制,但我依然聽出了她有多動情。
羅老頭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不知道是不是強烈的征服感讓他心無旁騖的關係。
從方妮讓他閉嘴以後,他乾一會兒休息一會兒,現在又乾了起來這好幾分鐘。
除了他的喘息聲外,他竟然真的沒有再主動挑逗方妮一句。
這種只余肉體碰撞聲與呻吟聲的性愛,其實更能挑動旁觀者的神經。
沒有了對當事者心理的琢磨,每一道音符都直接撩動著我最原始的慾望。
漸漸的,我有些不耐煩。
終於,羅老頭在不急不徐操弄了數十下之後,再次趴在了方妮身上休息。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老實的不說話。
兩手在方妮胸前揉弄著,大嘴在她後背留下幾道嘬吸的吻痕之後。
他伸長著脖子,貼在方妮頸後道,「妮閨女,你也很喜歡這個姿勢吧?」
方妮沒說話,可從僵了一下的身體來看,她的確頗為受用,甚至有點沈溺於這短暫的無聲性愛中。
羅老頭從她的反應中也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滿面紅光的衝她道,「那就別憋著了,跟叔一起高潮吧,叔也差不多了。」老頭說著再次挺動起了節奏,只是這一次比剛才要快得多。
「嗯——……,不要,你慢點。啊……!」
「別憋著了,高潮吧,快。」
方妮的緊張說明羅老頭已經準確抓住了她身體的敏感點,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同他操控。
我看著高速抽插的羅老頭,心裡忽然生出瞭望塵莫及的恐懼感。
跟方妮夫妻這麼多年,我都沒對她的身體瞭解至此,而這個老頭只憑一隻手就數得過來的性愛次數,就抓住了她的慾望。
這到底是我太失敗了,還是偷情的buff讓兩人的慾望像同頻了一樣,超脫了身體的控制?
這個姿勢之下,羅老頭的陰莖根本無法全根插入,比起剛才的姿勢,肉體上的刺激應該是不足的。
但羅老頭仍舊憑著直接的肉博把方妮操得高潮迭起,她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姿勢。
「嗯……,不要,啊——……!」
本來剛才還有些放鬆的玉足,此刻前腳掌恨不得蹬進床單里似的,抵御著羅老頭的衝擊。
「啪!啪!啪!」
「嗯啊——……!」
羅老頭把方妮的翹臀直直撞得發紅,方妮終於忍受不住,抱著枕頭髮出一連串沈悶的呻吟之後,到達了高潮。
羅老頭卻仍不放過,又連續操弄了十多下之後,才抵著她的臀肉不動了。
方妮的高潮一下被拉長到了數十秒,粉紅的玉足就那麼扣在床單里不住扣動著,消化著激烈性愛的余韻。
「呼……」
羅老頭喘息著,卻仍不忘幫方妮把枕頭抽走,生怕她窒息在枕頭中。
方妮也沒抗拒,待到她側著臉喘息,我才從散亂的發絲中影影綽綽的看到她醉紅的面頰。
貼著方妮的美背短暫歇息之後,羅老頭拔出陰莖,從床頭連抽出上十張紙巾到方妮身下,堵住她不斷滲出的淫液。
饒是如此,方妮身下仍舊印出大片濕跡。
羅老頭不以為意,黑中帶紅的老臉上反倒勾起了笑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扯下自己軟下來的陰莖上掛著的套子,提在面前看了看,似乎頗感遺憾。
然後拎著它離開了房間,沒一會兒回來,手上多了條毛巾,回到床上幫方妮擦拭起身體來。
「你這麼給妮姐做過嗎?」
李諾突然問出聲。
我沒說話,她知道是沒有了,畢竟我跟她做愛時,也沒幫她擦過。
這種習慣是有共通性的,我如果跟方妮做愛時那麼細心,對她自然也不會差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這些小細節很容易讓人記在心裡,她對那個老頭這麼依賴不是沒道理的。」
「想嘲諷我你就直說,沒必要給她的行為找理由。」
「就事論事而已,不過這種事情也因人而異了。你不是把她操得起不來,這會兒的工夫,她都自己起來洗澡去了,哪有讓你表現的機會。」李諾笑了兩聲,就在我的怒視中憋住了笑。
我轉過頭來,羅老頭已經幫方妮把身上若有若無的汗漬都給擦乾淨了。
有明顯汗漬的地方都是腰背上被羅老頭後入時給捂出來的,正面的都被床單給吸收了,現在這個房間里定然都是精水和淫液混雜著汗水的騷味兒。
羅老頭幫她把身體擦乾以後,仍不忘幫她擦拭下體。方妮全程都跟泥一樣任他擺布,除了被觸到敏感點時哼哼幾聲,連一句拒絕的話也沒說。
兩次的高潮就讓她如此不堪了嗎?還是說偷情的感覺真的如此酣暢淋灕,讓她從肉體到精神上都透支了,連動一下都不願?
「看甚麼?」
翻了個身,仰躺過來的方妮終於受不了羅老頭的目光,出聲了。
「當然是看你了。不管看多少次,妮閨女都是那麼美。」羅老頭擦完,盯著方妮羊脂白玉的身體看出了神。
剛才被慾望操控,都沒怎麼仔細欣賞眼前的美人。
這回射過一次,兩人都冷靜了不少。
雖然腥臊的氣味和曖昧的氛圍下兩人的心跳不可能正常,但氣氛也不至於像剛才那麼灼熱。
「哼,少拍馬屁。再美有甚麼用,還不是被你給得逞了。你越誇我,我心裡只會越不舒服。」
方妮嘴上帶刺,可女人又哪裡拒絕得了甜言蜜語。
方妮可能會厭惡陌生人的諂媚,可眼前的老男人卻是佔有過她許多次的人,來自於他的奉承反而很重要。
兩人的不倫會讓她有強烈的不安全感,如果得不到這老男人的認同,那她的慾望將成為她痛苦的根源,讓她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現在她被千夫所指,反而會主動去尋找認同,給自己尋找精神上的安慰。
儘管這個認同她的人是誘惑她出軌的罪魁禍首,可到了現在兩人反而因為處境成了同病相憐的人。
方妮更容易對他有共情,羅老頭此時的情話甚至比平時要有用千倍。
這老頭不知道是慣性如此,還是摸清了方妮此時的心境,說起臊人的情話來沒完沒了。
我聽得直咬牙。兩人若是如此發展下去,方妮很有可能會為了他跟全世界做對。我太清楚她的性格了,她真有可能這麼做。
可事到如今,又關我甚麼事呢?
「好,好,那叔不誇了,用行動來表示。」
「你幹甚麼?」
「你躺好就是了,叔的手法你還信不過嗎?」
羅老頭說著就又上手,方妮還有待拒絕。
可已經戰過一陣的兩人又哪來那麼多大防,方妮只是略一掙扎就翻了個身由他去了。
這種順從的態度,讓我不得不懷疑,她就是在貪戀羅老頭的侍候。
「別碰我那裡。」
羅老頭在方妮的裸背上按了一陣以後,手不自覺的下滑,按到了她的翹臀上,手掌側著就滑進她的股溝,刺激著她的慾望。
方妮緊張得身體一緊,卻沒有伸出手去阻止。
「既然按了,又哪裡只按背的道理。怎麼,難道叔按得不舒服嗎?」羅老頭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沒停。
比起幫方妮按背,刺激她的敏感點,應該更讓他興奮。
「你該不會是還想吧?你饒了我吧。」
方妮帶著哭腔道。
「你這是甚麼話,叔甚麼時候一次就滿足過?這麼久沒操了,難道你不想盡興嗎?」
聽著他的話,方妮扭著屁股顯得很是掙扎。
嘴上說著求饒,可身體的意思分明是渴望。
很難想象在性愛上一向矜持的她,竟然會如此沈溺於慾望。
兩次高潮竟然都不能滿足她,她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
「除非你答應以後還給叔操,那叔今天就勉為其難的到這裡。」
「你妄想!」
「那不就結了,你不答應,其實也是想讓叔繼續操的吧?」
「你滾開,別碰我。」
羅老頭一句話把方妮撩得不行,她嬌嗔著拒絕著羅老頭,可怎麼掙扎都沒有起身過來。不知道是害怕羅老頭偷襲她的正面,還是根本不想起來。
「你看你,開不起玩笑。既然不想讓叔碰,那換你來幫叔按按吧。叔侍候了你這麼半天,你也該照顧一下叔這個老年人吧。」
「你還知道你是老年人啊?累死你才好,省得你折騰我。」方妮側過臉來,一對水汪汪的杏眼,含羞帶嗔的瞪著羅老頭。
「你不按就算了,怎麼還咒叔呢?叔真要死在你肚皮上,你捨得啊?」羅老頭說著,拉著方妮的手摸上了自己軟下來的陰莖。
方妮手緊了一下,竟然就真的捏住他的陰莖套弄道,
「說甚麼呢你,要死死遠點,誰讓你死我肚皮上了。要起來沒完,都不知道節制,煩人得緊。」
方妮的動作和打情罵俏的話說得我人都麻了,看來這老頭真的在一次次的交合中,走到了她心裡。
就連提起他的年紀,都不能讓她從兩人悖倫的年齡差中清醒,她反倒真的心疼起了面前的老男人。
「妮閨女。」
看著慢慢起身的方妮,羅老頭聲音竟然緊張了起來。
「愣著幹甚麼呢,躺下吧,不是要我給你按嗎?」
「哎!」
羅老頭老眼一紅,喜笑顏開的就躺了下去。
被羅老頭按了這一陣,方妮的力氣也逐漸回來了。
坐起身來看著面前乖乖躺下的老男人,她紅霞未褪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盡是被性愛滋潤過後的嫵媚,這一眼竟然讓我看得痴了。
「終於知道吃醋了?」
方妮抬手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按了起來,溫柔的動作如侍候丈夫的妻子,而這一切本該是屬於我的。
李諾這時響起的聲音,讓我情感上終於扛不住,紅了眼眶。
倒不是我後悔了,只是覺得遺憾。
也許我再堅持堅持,或是再強硬一點,一切說不定會不一樣?
「別想了,給你看這些不是讓你覺得不甘的。雖然我是有打擊你的意思,但不也是在幫你嗎?幫你認清你的選擇有多正確。女人一旦變心就收不回來了,如果你這時候再回過頭去鑽牛角尖,那就純粹是跟自己過不去。」
「閉嘴。」
我呵斥她道。
雖然她的說法沒錯,我因為嫉妒就去懷疑自己的選擇,確實很沒腦子。
但她這種左右橫跳,一會兒挑起我的情緒,一會又來安慰我的行為,實在惹人生氣。
另一邊,方妮已經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羅老頭背上按了起來。從開始的試探之後,手指開始逐漸變得有力。
「就是這樣,妮閨女,沒想到叔真的有這樣的福氣。」羅老頭面朝著方妮,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此時的表情一定是一副賤樣。
方妮面色緋紅,被他的話撩得躲開了目光,不敢看他。羅老頭心滿意足的放鬆了下來,任憑方妮的手在他背上游走。
他黝黑粗糙的皮膚跟方妮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刻趴著的樣子,像透了一隻精疲力盡的癩蛤蟆。
只是這只癩蛤蟆不僅吃到了天鵝肉,更能換得天鵝的垂青,被她侍候,何德何能。
「嗯——,能被你這樣侍候,叔死而無憾了。」看著眼前平時雍容爾雅,氣質斐然的女人赤身裸體的侍候他,羅老頭前所未有的膨脹,很難不嘚瑟。
但他的嘚瑟卻是建立在方妮的羞恥心之上的,她羞惱的一拍他的背道,
「那你死去啊,再廢話就別指望我侍候你了。」羅老頭這才閉嘴收聲。
方妮兩手在他結實的背肌上來回遊走,除了手感粗糙,這老男人的肌肉比起年輕人都有過之。
不用刻意繃緊,就能摸出他老邁皮膚下的肌肉。
方妮接觸之下,臉頰愈發變燙。
這老男人剛才作踐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此刻她卻反過來安撫他透支的體力,好讓他能繼續鏖戰。
用這身肌肉,再次征伐於她,當真是好不要臉。
手指划在他粗糙的皮膚上,跟撓在她心裡也沒甚麼區別。
肌膚相親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與面前老男人的年齡差,兩人的行為是悖倫的。
此刻外面正有成千上萬的網友在對他們的事情口誅筆伐,她卻在這裡關起門來跟他淫亂。
那些犀利唾罵的言詞全都映在了眼前,而手臂和臉上剛被打過的傷痕也變得灼熱了。
方妮的手上的動作忽然變得無力,臉色也跟著陰晴不定起來。
「怎麼了?」
羅老頭將方妮的表情看在眼裡,緊張的問道。
方妮能夠屈尊的在床上討好他那是破天荒的事情,他知道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她一時的勇氣很可能戛然而止,所以這老頭的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的。
言語挑逗,讓她時刻處於羞恥的狀態是個好辦法。
可以避免她冷靜下來,掙脫慾望。
只是他又不能過於忤逆她,引起她的反感,被迫收起挑逗之言,果然沒一會兒,方妮的態度就不對了。
「沒甚麼。」
方妮的表情變化讓羅老頭心裡一涼,可方妮搖了搖頭之後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像是把腦子里的想法都甩出去了一樣,繼續在羅老頭背上用力起來。
「這個力道可以嗎?」
「呃,嗯,很舒服,妮閨女,你真棒。」
羅老頭被方妮的反應給弄愣了,完全弄不清她在想甚麼。
方妮的表情變化我也盡收眼底,本以為她會適可而止,可誰知道卻是變本加厲。
這種自暴自棄,一意孤行的態度我可太熟悉了,她是覺得自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你有這天以後的錄像嗎?」
我心中焦急,暗忖自己知道得太晚了。
方妮的表現明顯是如果有人能夠往回拽她一把,她就不隨著羅老頭滑向深淵。
可輿論倒轉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這中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但還是看看結果如何。
李諾被我問得愣了一下,不知道我為甚麼會突然問她這個。
她搖了搖頭道,「沒有。這老頭住進來以後家裡很少空人,監控雖然在,但要想拿到資料很麻煩。關鍵拿到這個以後,我也沒想再繼續去窺探妮姐的隱私了,下次有機會我都準備把監控撤了呢。怎麼,你還想要看後面的?」李諾摸不清我的目的,倒也沒有貿然嘲諷我。
「嗯,我想知道他們後面還有沒有做過,做過多少次。」李諾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不會老毛病犯了吧?」
我怒視了她一眼,沒說甚麼。雖然我只是想摸清方妮的心理狀態,但這種想法在她面前無疑也還是沒放下罷了,就讓她以為是吧。
她看到我眼神卻搖了搖頭。
「看著不像,你想幹甚麼?」
「問那麼多幹甚麼?我又不是不認我輸了的事實,你就當幫我的忙。」我要是真的解釋了,李諾八成會有因為醋意而不願幫忙,甚至搗亂,索性不解釋了。
「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你剛才還凶我呢。」她這態度真讓我知道了甚麼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但這態度已經說明有戲了。
我無奈一嘆,正欲哄哄她。
畫面中只聽方妮的聲音道,「你剛才為甚麼會說那些話?」
羅老頭問得一愣。
「啊?甚麼話?」
「呵呵,你都忘了啊,看來果然是騙鬼的話。」方妮語氣幽怨,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叔沒有騙你啊,能得妮閨女侍候,是叔想不來的福分,叔真的很滿足。」羅老頭明顯還在雲里霧裡,可更瞭解方妮的我卻已經聽出了她話中所指。
她果然在尋找自我安慰了,我知道得太遲了。
我心中咬牙,方妮已經再開口,沒再跟他繞彎子。
「我沒跟你說這個,你說想對我負責的那些話,是不是說說而已?」方妮語氣異樣,可神態中透出的緊張還是沒逃過我的眼睛。
她竟然會對這個老男人肉慾之下的荒誕戲言,露出這種小女兒姿態,我的心頓時被狠揪了一下。
那天她挨了打的時候我就應該察覺的,她的自尊被千夫所指的罵聲瓦解,心理正是最脆弱的時候,我卻就那樣直接放她回家了。
本以為她會有所醒悟,卻忽略了岳父的打罵和外人的不理解,是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的,這種脆弱的時候極容易被人鑽空子。
而羅老頭恰如其分的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的野心恰好是方妮此時最需要的認同。
在外人看來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自賤行為,可方妮卻從不缺寧叫我負天下人的勇氣。
方妮!我默默的攢緊了拳頭。
「……,當然不是說說而已,叔說的句句是心裡話。」羅老頭一愣之下,以為方妮想通了,驚喜的想要起身。
可一動之下又猶豫了,生怕過甚的反應會刺激到她。
他又躺了下去,臉觀察的方妮的反應,伸出一隻手去搭在她的粉膝上。
「只要你肯答應,叔馬上娶你。」
方妮一把打開他的手。
「想甚麼呢,誰要嫁你。」
方妮面上嫌棄,可對他的話分明是歡喜的。
她可能只是想要確認羅老頭是否真心,並不是真的要嫁。
但這已經很危險了,這種沒有邊界的對話,隨時可能發展成真。
「我跟你說過,不要對我有野心,你竟然真敢對我有這種心思。只有今天是特別的,以後不許再對我這樣了。」
方妮劃清界限的話語看像是說給羅老頭聽的,但更像是對自己說的。她大概知道兩人長此以往下去,她遲早會守不住底線。
羅老頭的表情頓時就垮了,他不理解方妮既然不同意,為甚麼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