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無法理解的愛我的書架 ↗

第35章 (中)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掛斷電話,李諾一摸的我額頭。

「你吃錯藥啦?」

「胡說甚麼呢?」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

「你都被害得又失去自由了,還能替她說話,不是吃錯藥了是甚麼?」

「要害也是你害的我,你自作主張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呢。」我作勢要打,她趕緊退開。

我這玩鬧的樣子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她更加認為我病得不輕。

我一嘆道,

「不是我吃錯藥了,而是事實擺在眼前。上次回來以後我梳理網上的消息的時候就發現,她把羅老頭招回來以後,自己就沒再直播退居幕後了。她應該是早就看清了自己網紅的身分是把雙刃劍,有意識的在避免關注。」

「所以呢,這能說明甚麼?她雖然沒再炒作自己,但直播間仍開著,還在利用自己的熱度走網銷不是嗎?」

「這說明她對可能到來的負面消息是有準備的,也就是說她可以在網上有第一波負面輿情的時候就開始公關,你明白嗎?」

「你的意思是她沒第一時間這麼做,是心疼你不成,那你今天的結果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不是心疼我,我不知道,但她猶豫了是真的。我車禍的事應該不是她散播出去的,她只是看到輿論的轉變,因勢利導的洗清了自己,並沒有要坑我的意思。她剛才打電話過來,正好印證了我的想法。輿論風向的轉變應該是她始料未及的,不然以她的高傲,做就做了,哪裡會辯解。而且她要這麼做的話,一開始就做了,也不會等到自己被輿論所傷,才想起來要洗清自己。我現在甚至覺得她在家挨得那頓打,是她認為對我最後的虧欠。到離婚我都沒有把他們的事情抖出來,她就自己把這個秘密給戳破。這樣以後再在她爸媽面前見到我,也不用背甚麼包袱了。」

我說著說著,嘴角勾起了笑,李諾的表情卻不好看了。

她的動機本意是幫我出氣,現在倒好,不光在我心裡有缺了,還讓我的心向著方妮靠緊了一些,只有她傻不拉幾的空做惡人。

「是,你們幾年的夫妻,心有靈犀,只有我是奸詐小人,在你們中間挑撥事非。既然你這麼瞭解她,那她背著你做甚麼,你應該都猜得到囉?」

「你甚麼意思?」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她是甚麼意思,但仍舊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還在監視她?」

「咱們的賭約還沒結束不是嗎?你該不會認為你已經贏了吧?」李諾拿出手機撥弄著,笑得很是輕蔑。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嫉妒心爆炸的惡毒女配,我心情剛剛轉向,這下全被她攪和了。

趁著我發懵的間隙,她走到門邊將門給反鎖,又走了回來道,

「敢目睹一下最後的結果嗎?」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虛張聲勢。

剛剛憶起來方妮的一點閃光點,我本不願意去破壞這份回憶,可轉念間又為自己有這種想法震驚。

你不是自認已經放下了嗎,江睿?

現在不正是檢驗你心境的時候。

「我能拒絕嗎?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挑起多大的風浪來。」

「你要這麼說,那我就得讓你從頭看起了,免得你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轉變,覺得是我做了假。」

李諾說著又撥弄了一下手機,隨即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這次她乾脆把會客的椅子搬了過來。

內容是有多長?

當我看到她下載解壓出來的三個文件時,我還是免不了緊張了起來。

畫面一開便是一處房子的客廳,看到坐在鏡頭中央沙發上的方妮,便知這是她現在住的地方。

她以前在萬家福做總監時,一個合作的品牌食品商老闆娘的房子。

我們結婚時她來過,我認識,卻並不熟。

這套房子是她在江州一品居買的投資房,房子雖然不大但檔次在江州卻是首屈一指了。

物業的管理尤其嚴格,方妮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厚著臉皮討來租住。

方妮坐在沙發上忙碌的用手機回著消息,隨後人又慢慢側躺了下來接起了電話。嘴上談著工作上的事,手卻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揉動著。

她又痛經了?

即使不看她眉間的痛苦之色,我也看出了她此刻是甚麼情況。

我出事那段時間,她因為過於焦慮就染上了這個病根,碰到忙的時候,作息失調就會復發。

看到她這個樣子,再想到她去張家村時錄音里那些話,看來她問題早就復發了。

也對,這麼壓榨自己,不出問題才怪。

這大概就是她去找羅老頭的原因了,我入獄的那段時間就是羅老頭幫她調理身體的,她對他的依賴估計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冤孽啊,因為我出事她與羅老頭產生交集,又因為我出事她有了固疾,而羅老頭又恰好擅調理。

「又痛了?」

羅老頭這時候端著一杯熱飲走進客廳,看到方妮躺了下去,痛苦的樣子,他三步並作兩步,將杯子放在茶几上靠了過去。

「這樣子沒用,我去打點熱水。」

看到方妮還在打電話,羅老頭皺了皺眉。

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出來,方妮這時已經掛斷了電話。

羅老頭擰乾了毛巾遞給她道,「你平時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生病了不知道看醫生也就算了,連休息也不忘工作。」

「這不就是我今天允許你到家裡來的原因嗎?」方妮俏皮一笑,解開自己襯衣的下擺,將羅老頭疊起的熱毛巾壓在了小腹上。

羅老頭搖了搖頭,知道他說甚麼也改變不了眼前的女人。

他端起茶杯剛想遞給方妮,這時方妮的手機響了一下,她乾脆松開了壓著毛巾的手,又開始回起了消息。

眼見如此,羅老頭又將手裡的茶杯放下,伸手幫方妮壓住了毛巾。

「你幹甚麼?」

方妮臉蹭的就紅了起來,用手抓住羅老頭的手。

「你忙你的,叔幫你按著。」

方妮窘迫的看了他一眼,但也就彆扭了這一下,便松開手回起了消息。她三下五除二回了消息,將手機一放。

「好了吧,我自己來。」

羅老頭卻用另一隻手將茶杯遞了過來道,

「把它喝了。」

方妮頓了一下,但還是很順手的接過。

「太燙了。」

「那就慢慢喝。」

方妮吐了吐舌頭,真就端著茶杯慢慢喝了起來,羅老頭的手也開始輕輕在她的小腹上揉了著。

場面一時溫情四溢,我看得情緒莫名躁動。

不自覺的移開目光,發現李諾正盯著我。

「酸嗎?」

「說甚麼呢?」

我眉頭一皺,又把臉轉了回來。

羅老頭搓毛巾的工夫,方妮將手中的熱飲一飲而盡,看起來也沒有想象中燙嘴。

當羅老頭準備撩起她的衣服繼續熱敷時,方妮接過毛巾道,「我自己來。」

「好些了嗎?」

羅老頭竟是很自然的遞了出去。

「嗯,好多了。」

「還是要多注意,這人哪,不比機器,壞了能修。身體都提醒你要休息了,還折騰自己,掙再多錢有甚麼用?」

「這話我都聽起繭了。」

「你也沒聽過啊。」

兩人拌嘴的樣子,倒真像頑固的長輩與叛逆的孩子。只是羅老頭說話間,身子卻向後一退,抄起了方妮的一雙美腿。

「你幹甚麼呀?」

「叔再給你按按,你一會兒去泡個澡,再好好睡一覺,今天就別再熬夜了。」

「我甚麼時候睡又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

「那叔就按到你睡著為止。」

被抓住腳踝,方妮很是慌張。羅老頭的手卻已經按到了她一邊的腳心處,立刻就止住了她想要坐起來阻攔的動作。

「嗯——。」

「放鬆點,你現在正來事呢,叔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說甚麼呢,髒的。」

方妮的臉已滿是血色,一絲美足蜷縮成一團,抵抗著羅老頭手指的侵襲。

「沒事兒,叔不嫌棄。」

說著乾脆放開了抓著方妮腳踝的另一隻手,一手一隻抓著她的腳心用力捏了起來。

「放鬆點,叔幫你按下穴位,活血的。」

「嗯——,你輕點。」

方妮雙眸緊閉,五官收緊,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羅老頭力道下重了。

她一雙美腿搓動起來,發出絲襪特有的沙沙聲,我才知道她腿上穿著透肉的絲襪。

「叔有分寸的,你自己敷著肚子,別那麼緊張。」花了有一會兒工夫,方妮終於緩了過來,聽之任之了。

揉著肚子的同時,不時搓動下美腿。

我以為是羅老頭手下的動作刺激太強烈,可她拿著手機回消息的時候,明顯沒有這種小動作。

而放下手機,又不安起來。

直到毛巾變冷,她將之取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這時她仍不忘扣上襯衣下擺的紐扣,同時將裙擺向下扯了扯。

她整個人向著沙發里側蜷縮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向下低著頭的樣子,應該能將羅老頭的動作盡收眼底,整個人卻一動不動的放棄了掙扎。

「瞌睡來了?」

「嗯。」

方妮點了點頭,很是溫順。

「那叔去給你放水。」

說完羅老頭也不拖泥帶水的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方妮的一雙無處安放的美足微微顫抖著,好像還沒從剛才的按摩中緩過來。

等到洗手間里傳出水聲,她才緩緩坐了起來,鵝蛋臉上仍是紅霞飛艷。將腳套在拖鞋里,雙腿併攏的坐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甚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站了起來。腳下一副無力的樣子,兩腿依舊是併攏著,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走出了鏡頭。

她濕了?

我怔怔的看向李諾,看著她臉上促狹的笑意,我便知道這正是她要奚落我的地方。

說實話,方妮這種反應我並不意外。

如果她從上次被羅老頭暴操過後,到現在一直沒有性生活的話,這種反應實屬正常。

視頻里能讓我難受的,也就是她面對羅老頭的關心與照料時的那種坦然罷了視頻到此結束,李諾貼了過來,又切換了下一個。

畫面一開始便是餐廳,這裝修與陳設,應該還是方妮的家無疑。

我不禁認真的看向李諾,她還真是有點手段,竟然能在一品居這種安保這麼嚴格的地方,潛進方妮的家裝這麼多監控。

有這種組織能力,不去當間諜可惜了。

「一個人在家裡還習慣嗎?」

方妮穿著寬松的居家服坐在餐桌前看著手機,說話間眼睛也沒離開。

「好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叔一個人過慣了。」羅老頭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哎,我也是沒辦法,再過陣子就好了,你忍忍吧。要是出去記得戴個口罩,公寓那邊暫時是不能去了。」

方妮放下手機,幫著擺盤。

「叔說了沒事啊,你忙你的,叔不給你添麻煩。過些天你要真讓叔走,叔還不樂意呢。」

兩人的對話讓我的心一提,羅老頭這是搬進去了?

我趕忙看了一眼時間,是五月前的最後一天。

離她的事在岳父岳母面前曝光也就幾天的事了,這幾天應該是輿論正盛的時候。

她是想借著一品居嚴格的安保,來避免羅老頭被騷擾?

應該是這樣,可這種做法毫無疑問的越界了。

「你不要光撿好聽的說,因為我的事影響你,是我的問題。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別在心裡憋壞。」

「你這是堵叔的嘴啊。好吧,你不在家的時候,叔還真想回公寓看看,每天坐著看電視也不是事兒。」

「那不行,老年公寓那邊最是人多眼雜,過些天吧。小區里的老年活動中心也有人下棋,你可以去看看嘛。」

「都是打麻將的,棋牌室里孩子又太吵,叔去了一回就不想去了。算了,叔明天出門買幾本書看吧。」

兩人吃著飯,邊吃邊聊了起來。

「呵呵,還是公寓好吧?你還琢磨著要買房,一品居算是這所有小區里環境最好的了,你都住不慣。趁現在還沒定下來,改主意還來得及。」

「那不一樣,叔買房子就是想有個家,可以不住,但得有。老人的想法這樣跟你們年輕人說,估計你也不一定明白。」

「買了不住,你想乾嘛?出租呀?江州的房子可不緊俏,你這不是便宜別人嘛。」

「你還真說對了。」

羅老頭說著,停下了碗筷,打量起四周來,忽然道,「叔覺得這房子就不錯,不如叔買下來吧,這樣咱也不算寄人籬下了。」羅老頭的提議讓人心驚,他竟然想買下方妮現在住的房子,他想幹甚麼,包養她嗎?

夠資格嗎他?

方妮眼神閃動,也明白了羅老頭話里的意思。

把筷子往碗里一插道,「你想甚麼呢,你想買也得別人賣才行,這房主可不差錢。」

「哦,不賣啊。那咱們樓上樓下或是隔壁買一套都行啊,叔瞧著好些可沒人住呢。」

「沒人住就是沒人買嗎?別身上有點錢就嘚瑟,吃飯!」羅老頭髮懵的看著她,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她為甚麼生氣。

之後便沒再有人說話,方妮吃完便起身離開了餐廳。

鏡頭隨之一轉變成了客廳,竟然是剪輯好的。

我看了眼時間,跟剛才是同一天,時間是半小時之後。

「妮閨女。」

「嗯?」

「現在該消氣兒了吧?」

「我有說我在生氣嗎?」

「對,對,沒生氣。」

畫面中羅老頭給方妮按摩著頭,小心翼翼的侍候著,諂媚的樣子倒像是侍候貴人的太監。正按著,方妮突然站了起來。

「行了,換我來幫你吧。」

「啊?」

「啊甚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甚麼嗎?不能回公寓,你就見不到白阿姨,再沒人對你貼心了不是嗎?」

方妮的話讓羅老頭面色大窘道,

「這話是從哪說起啊?」

「好了,別裝了,你家裡的監控又不是擺設,我知道有甚麼稀奇的?」說著她便拉著羅老頭坐下道,

「白阿姨能做的我也能做,總不會叫你吃虧就是了。」她說著便在羅老頭肩膀上按了起來。我眉頭緊鎖,她這是在爭風吃醋嗎?

「妮閨女,你這是讓叔難做啊。」

羅老頭嘴上窘迫,可面對方妮的討好表情更多的是受寵若驚。坐在沙發上,身體不自覺的繃緊。

「總不能一直讓你侍候我吧?不然弄得像我在壓榨你似的,放鬆點。」方妮的手吃不上力,改為用手在他肩膀上捶打了起來,儼然一副父慈女孝的感覺。

可羅老頭解起了上裝的紐扣道,

「既然你堅持的話,叔先脫了上衣。」

脫下上裝,羅老頭裡面是一件短袖汗衫,露出結實的臂膀。

偏黑的身體在汗衫下線條分明,方妮看著,一時竟不敢下手了。

可說過的話總不能收回,只能硬著頭皮將手捏了上去。

「你放鬆了?」

方妮捏著,哪哪都吃不上力,就又換成了拳頭。

羅老頭笑道,「上前面來吧,妮閨女。叔身子骨硬,吃力。」方妮猶豫了一下,可因為身高的關係,她在沙發後面給老頭按肩要勾著身子,根本站不了多久。

也就應了羅老頭,繞到了前面。

見方妮過來,羅老頭乾脆躺了下去。方妮臉色一窘,拍了他後背一把。

「你倒是會享受。」

「呵呵,托你的福嘛。」

羅老頭往里靠了靠,方妮貼著他坐在沙發外沿,再次給羅老頭按了起來。老頭側著臉看著方妮的嬌顏,老臉上的笑怎麼也化不開。

「妮閨女,有你這樣侍候叔,叔可就真不打算挪窩了。」

「你還指望我天天給你按呢?想多了。」

「那叔到時候回公寓等你。」

手指正按著的方妮又打了他一把。

「威脅我是吧?」

說完便不再逗笑,盡力的給羅老頭按了起來。

同肩膀游走到後腰,來回有兩趟之後,手指纖弱的她便乏力了,捏著拳頭在羅老頭後背捶打了起來。

「妮姐有對你這麼細心過嗎?」

一旁的李諾忽然開口。

「跟這有關係嗎?」

我砸巴著嘴。這種夫妻間的溫馨瞬間我們自然是有,可仍不妨礙我看到她這樣侍候羅老頭時,心裡起波瀾。

忽然,李諾站了起來,在我後面按起了肩膀。我看了她一眼,她與我對視,沒有說話。我換了個坐姿,更加舒適的享受起她的按摩。

「對,就是那裡,多按按。」

當方妮再改捶為按的時候,羅老頭突然開口。

「哪兒?這兒?」

「這裡。」

羅老頭拉著方妮的手按在了後腰上。

「這兩邊是腎俞穴,按這裡對腰和腎都好。」

方妮聽他這麼說,又是一巴掌。

「哎喲,叔沒說假話啊,改天叔讓你試試就知道了。既然你要學,叔就教你些技巧嘛。」

「誰要你教了,你還真打算讓我一直侍候你呢?」方妮嘴上說著,但手上的動作還是跟了上去。

「技多不壓身嘛,學會了總沒錯。嗯——,對,這是那裡,力氣可以再大點。」

方妮手上使著力,看著他那誇張的樣子,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你不要叫得那麼惡心行嗎?」

隨著羅老頭的哼聲,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起來,方妮手上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弱。

這一次她卻沒有變換手勢,按在羅老頭後腰上的手悠悠的按著。

「餵,臭老頭?」

「嗯?」

方妮突然改變的稱呼讓羅老頭愣了一下。

「你過來這些天沒偷摸著動我的東西吧?」

「甚麼東西?」

「你別裝傻!」

方妮重重捏了一下,羅老頭恍然道,

「哦,沒有,叔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

「你以為我會相信?我離婚前都攔不住你的猥瑣行徑,現在單身了一個人住,還能讓你收了那些下流的想法?」

羅老頭臉色漲紅的看著方妮道,

「那能一樣嗎?叔嘗過了你的肉味兒,又怎麼會滿足於自己解決。叔現在可是自律得很,你要不信可以檢查檢查。」

方妮芳心一亂,趕緊按住準備翻身的羅老頭道,「臭老頭,你想耍流氓是吧?我就問問。」

羅老頭依舊不安分道,

「不瞞你說,叔現在就憋得挺難受的。」

他說著靠近方妮的一隻手竟試探的向著她的大腿摸去,被方妮一把打掉道,「老不羞,你還指望著佔我便宜呢?我問你就是給你指條路。」羅老頭收了手,不明就里的看著她,我從畫面中看到方妮的臉逐漸紅到了雪白的鵝頸上。

「我知道你不會老實,你要偷摸著動我的東西,我攔不住。但你要給我洗乾淨了,要是讓我發現絲毫的髒東西,我唯你是問!」方妮說完已是羞得不行,猛的打了一下羅老頭的後背,啪的一聲響亮。

隨即便起身離去,不再看羅老頭。

羅老頭呲著牙,揉著後背,怔怔的看著方妮離開的方向出神,臉上看不出喜色。

視頻結束,我長吸了一口氣。方妮的底線已經越來越鬆動,我與她的約定也成了口頭的戲言,第三個視頻會發生甚麼已經不用去想了。

「怎麼樣,還想看下去嗎?」

「這就要看你的動機了,如果你只想確認輸贏,那我承認我輸了。如果你是想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已經放下了,我回答不了你。至少現在,我自己也不知道。」

顯然,李諾跟我爭的也不是賭局的輸贏。

她想看的無非是我對方妮真正的失望,見我風輕雲淡的樣子,她自然不肯罷休。

走到我前面,就開始了第三段視頻。

我心中打鼓,女人的嫉妒心起來真是完全不講道理。我無動於衷,她不樂意。我若是真的破防,她怕是更不樂意了。

畫面還是客廳,方妮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臂從居家服的領口中抽出,羅老頭正拉著她那只手在上藥。

我看了眼時間,正是那天她被岳父趕出家門以後。

難怪她不肯答應岳父不再跟羅老頭來往,原來當時羅老頭還在她家裡,根本就沒走。

就是因為有羅老頭在,所以你才不跟我去醫院的嗎?我心裡想著,雖然為她挨的那頓打不值,可現在看到羅老頭,又覺得很解氣。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羅老頭收拾著藥箱,方妮將手臂收回袖口內。帶著濕氣的長髮顯示著她剛剛洗過澡,可臉頰上清晰可見的紅腫,還是讓她看上去很狼狽。

「說甚麼呀,我說了沒事兒。」

羅老頭看著方妮憔悴又嘴硬的樣子,很是生氣道,「你別想瞞著叔了!叔也不瞞你,你今天不在,我回了公寓一趟取東西。你白姨看到叔,把網上傳的那些話都告訴叔了。你今天回家,你爸媽說的也是這事兒,這是你爸媽打的吧?」

羅老頭說著眼眶紅了,很是自責道,

「別人能當成是謠言,可是叔能嗎?叔壞了你身子,現在又壞了你的名聲,你讓叔怎麼能不管?」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既然選擇了直播推銷自己的商品,就做好了會被輿論反噬的準備。你跟我的事只是因為我的選擇,被迫進入別人的視線而已。你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好不好,你沒你想的那麼重要。還有,我讓你不要去公寓,你為甚麼不聽?」

羅老頭的話把方妮的氣勢激了起來,他頓時無言以對,然後又為自己的反應惱羞道,「既然叔不重要,那叔回公寓好了,也不給你添麻煩了。」

「不行,公寓那邊不能去。事情還沒有過去,你想整天被人找上門來問東問西的嗎?」

「那叔回鄉下去,總不會有人追到那兒去關心我一個老頭子。」

「你以為真不會有那種好事的人嗎?還有,你回去了,那我找你回來的意義在哪裡,還要我再去請你一次不成?」

兩人針鋒相對,謠言帶來的矛盾終於在兩人中爆發。

可是這發展卻並不是我想看到的方向,一個攬責,一個安慰,這種發展只會讓兩人的關係更緊密。

「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的,物業不會放陌生人進來騷擾我們。用不了多久,人們對於這件事的關注自然就過去了。」

「可是你等得了這麼久嗎?你身上的傷應該是你家裡人打的吧?他們有沒有說讓你離我這個老頭子遠遠的,如果他們找過來你要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已經把我掃地出門了,不會管我的。」

「你,唉!都是叔害了你。」

羅老頭一嘆,認命的坐了下來。

「跟你沒關係,我若是不想挨這頓打,我爸鞭子也抽不下來,是我自願的。」

果然如我所想,羅老頭愣住了,不解的看向方妮。

「出軌的事我心裡有愧,當時江睿也在場。事情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只有挨了這頓打心裡才通暢。」

「你這。」

羅老頭看著方妮臉上手上的傷,心疼不已。

「妮閨女,你是不是後悔叫叔回來了?」

方妮看了過來,見他落寞的樣子,瞬間便知道了他在想甚麼。

一嘆道,「說了跟你沒關係,你非要給自己加戲是吧?一開始被你壞了貞潔我的確挺恨你的,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跟現在的事情沒有關係。至少現在離婚是我自己的選擇,倒不如說是我利用了你,哪裡談得上後悔。倒是你,本來跟白阿姨可以有一段好姻緣的,被我生拉硬拽的綁在身邊。現在謠言也傳到了白阿姨耳朵里,你跟她大概也不可能了吧。你呢,有沒有怪過我?」羅老頭連連搖頭。

「叔說了,對你白阿姨沒有那種想法,叔心裡只有你。」方妮另一邊的臉頰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你就會哄我,白阿姨可是能給你一個家的,我能給你甚麼?我甚麼都給不了你。」

方妮紅著臉,表情卻很是掙扎。

羅老頭貼了過去,緊挨著她道,「你把甚麼都給了叔,又怎麼說甚麼都給不了呢?叔佔了你的貞潔,污了你的名聲,讓你連家都散了。現在更是連自己老家都回不去,只能一個人在這裡獨居。你把一切都給了叔,叔哪裡會不知足。」

死老頭!

聽著他說的這些甜言蜜語,我頭皮直發麻,而在他身邊的方妮直接紅了眼。

那天她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被羅老頭這一說,她就是再堅強,也想找個肩膀依靠了,而羅老頭恰好鑽了這個空子。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

聽著我咬牙的聲音,李諾挑釁的聲音緊隨而來。我趕緊整理了下情緒,不想理她。

「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笑了笑,顯然後面的內容她早就了如指掌了。

「只是,叔不能害你。叔後面的日子是一眼就能看到頭了,可你不一樣,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要是一直跟我這個老頭子攪在一起,你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叔不能這麼自私。所以,叔還是要回去,你明白嗎?」羅老頭倒顯得很理智,但在我的眼中,這只是欲擒故縱的老把戲而已。

方妮紅著眼,幽怨道,

「虧你還說得出口,那你當初乾嘛要一心的來招惹我?現在又來說這些話,當我三歲小孩嗎?」

羅老頭被說得語塞了。

「你少用回去的話來威脅我。我不會逃避自己的責任,你也不用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利用你來離婚是我自己的選擇,現在我婚雖然離了,但對你的承諾不會變。你若是一心要走,倒像是在怪我強行把你栓在身邊一樣。」

「叔當然想留下來,你能離婚,卻不可能跟自己家人斷絕來往。如果他們知道壞了他們女兒名聲的老頭子還賴在這裡,恐怕就不是挨一頓打這麼簡單了。叔不能自私的看著你跟家人決裂,你總歸是要給他們一個交待的。」

「這是你們這一代人的想法,我們這代人可沒有要為了別人的眼光而活的想法,即使是父母也不能左右我的生活。你可能覺得我自私,我不反駁。但這也不意味著我就要跟父母斷絕來往,只是各有各的生活罷了,誰也干涉不了誰。大不了,我以後不回去就是了,他們總有氣消的時候」

「瞎說甚麼呢,你娃不是還在你爸媽那兒嗎?哪能說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不是還有江睿嗎?他現在帶孩子最勤,我想要看孩子找他就是了。」忽然,方妮盯著羅老頭道,

「你不會是擔心我在後悔離婚的事情吧?又或者是在試探我的決心,擔心我終究會扛不住壓力,讓你離開。所以你現在才反復的提起要走,以免到時候難堪?」

方妮察覺出羅老頭心裡的不安,畢竟他將來的生活全在方妮的一念之間罷了。

「沒有,叔只是擔心你罷了。」

羅老頭不知是在掩飾,還是連他都沒察覺出他自己的不安。

「你不用掩飾,我只看到了自己受的委屈,卻沒有考慮到你承受的壓力,是我不對。我可以在這裡承諾你,我剛才說的全都是真心話。你是我接回來的,我不會因為自己遇到一點事情就放棄你,你安心的在這裡呆著就是了。」方妮做出保證,可羅老頭的態度還是顯得很扭捏。

「唉,這不合適啊,妮閨女。」

「怎麼不合適了?」

方妮打量著他。

「你還是要走?」

看到羅老頭還有這種想法,方妮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你難道還要我再去請你一次不成?」

「叔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

羅老頭被問得頓了一下才道,

「這樣吧,你答應叔把這套房子買下來,叔就不再動離開的心思了。」

「我哪有……,等等。」

方妮被他說得一愣,盯著他道,

「你怎麼還有非要把這房子買下來的想法?這跟我跟你說的事情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這裡畢竟是你租的,想到你不會久住,叔的心裡就定不下來,總會念著公寓那邊。還有,你為了叔犧牲了這麼多,叔想對你負責,不想讓你受委屈。」

方妮表情一滯,隨即笑道,

「你這是甚麼意思,想包養我啊?」

羅老頭老臉一紅。

「叔沒那個意思,叔說了不想耽誤你下半輩子。」

「老不羞,那你還要我念你的好。」

方妮的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這老頭粗獷且直接的話,看來還是撩動了她的心扉。

「我問你,你買下這裡,那我住哪兒?」

無法理解的愛 · 第35章 (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