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中)
「當然還是住這兒。」
「那我要付你房租嗎?」
「這……」
羅老頭局促了起來,不知如何回答。看到他這笨拙的樣子,方妮的表情逐漸化開,心裡的委屈好似一掃而空了,笑道,
「謝謝你的好意,羅叔。但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對我好,你這樣子就像是對我有野心一樣,讓我想要逃離你,明白嗎?」方妮嘴上說著逃離,可身體就像是要掛在羅老頭身上一樣,貼著他越來越緊。
這女人,她是春心蕩漾了嗎?
羅老頭身體一僵,不敢看方妮,嘴上喃喃道,
「不,叔沒有那種想法。」
「幸好你沒有,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方妮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起來。
「妮閨女……」
羅老頭聲音忽然顫抖了起來。
「別說話,就這一次。」
我不明就里,但聽兩人激動的聲音,便感覺到不對勁。
「咯咯。」
旁邊傳來李諾的笑聲。
「仔細看吧,這裡的誤會是真有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視頻轉瞬又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行。」
羅老頭忽然把方妮給推了開去,我才看到方妮的手竟是從羅老頭大腿間抽出的。
她乾了甚麼?難道她剛才在挑逗羅老頭?我不由瞳孔一縮。
「你嫌棄我?」
方妮臉一陣紅一陣白,她主動給羅老頭用手,竟然被他給拒絕了,這無疑撕裂了她的自尊心。
「我,我們不能這樣。」
羅老頭結巴了起來,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裝甚麼,難道你不想?」
方妮的態度像是惱羞成怒。
「想,不,叔不想,咱們不能這樣了,妮閨女。」羅老頭糾結的態度讓我感覺像在做夢,他們的立場怎麼像互換了一樣,應該堅守底線的是方妮才對,怎麼成了這個老頭?
「呵呵,這老頭八成以為妮姐是在試探他,所以才這麼擰巴,想要又不敢。」
李諾的話讓我恍然大悟,對,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他此刻的行為。
「哼,你想清楚了,過了今天,你就是求我也別想了。」方妮的態度依舊惱羞,她大概是被羅老頭的甜言蜜語哄得一時衝動,並沒有試探他的意思。
可被羅老頭這一誤會,面子上瞬間過不去,給架住了。
羅老頭打量著方妮的臉,想要分辨她話里的真假。這糾結的樣子看在方妮眼中,她一摸自己紅腫的半邊臉道,
「我現在的樣子讓你很嫌棄是嗎?」
「叔沒有。」
羅老頭想要解釋,可這種時候說甚麼都只會越描越黑。
「你坐好!」
羅老頭剛站起來的身體,被方妮一喝止,又緩緩坐了下去。
「是不是我自己會判斷。」
說著,急於輓回自尊的方妮又貼上了羅老頭,右手直接摸到了他的褲襠上。
羅老頭身體一抖,這回不敢反抗了。整個人跟被點了穴道一樣,僵硬的坐著。任憑方妮貼著他,在他胯下摸索著。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我是瞠目結舌,我知道方妮把羅老頭留在身邊,馬失前蹄是遲早的事情。但怎麼也沒想到她是以這種方式,打破對我的承諾。
方妮隔著長褲在羅老頭胯間的動作我看不清,但她貼在羅老頭身上的樣子我卻是一清二楚。
她穿的那身居家服,上衫的圓領很寬松。
從羅老頭的視角,很輕易就能透過領口看到裡面的胸衣。
緊束的雙峰擠出的乳溝近在眼前,有哪個男人能頂住這種誘惑。
更何況她主動貼上,一邊的乳房在羅老頭的臂膀上擠得都變了形狀。
一件上衫又能形成甚麼阻隔,羅老頭已經是隔著胸衣感受到了她胸前的柔軟。
這種撩撥加上手上的主動進攻,這要嘗過其肉味的羅老頭怎麼扛?
果然,僅過了十數秒,羅老頭漲成豬肝色的一張老臉上,賊眼就開始不住跳動。
當左右橫掃的目光看到方妮領口內的春光時,頓時移不開了。
眼睛盯著的同時,鼻頭也開始抽動。
近在咫尺的肉香,讓他很快便憋不住,張嘴道,「妮閨女……」
「老不羞,你不是說你沒想法的嗎?」
方妮臉上的憤怒終於化開,嘴角勾出很是邪惡的笑容。手仍然沒有抽出來,像是懲罰他說謊一樣,繼續抓在他的襠下。
「你這是屈打成招。」
羅老頭帶著一股不服氣的怒意。
「呵,你還不肯承認?那是誰總是偷摸著幫我洗衣服,說了不用你洗還要洗,你敢說你沒偷摸著做壞事?」
方妮調笑的話,讓本不敢看她的羅老頭突然與她對視。
「叔心疼你還做錯了不成?你怎麼能冤枉叔?」
「冤枉你?」
方妮表情尷尬了起來,她大概是沒有甚麼真憑實據,想用話詐羅老頭一下。
「你知道會被我冤枉,就不該做那些會讓我誤會的事!」為了維護自己行為的正當性,方妮竟然開始強詞奪理。
羅老頭表情頓時凝固,眼神閃爍間,原本抓在自己膝蓋的左手忽然就向著方妮胸口抓去。方妮沒料想到他會動手,被抓了個正著。
「你幹甚麼?」
羅老頭的舉動像是終於驚醒了他,松開還抓在他襠下的手,就去推羅老頭抓著自己胸口的手。
誰知道羅老頭的手抓得意外的實,她這一推竟然沒推開。
「你抓疼我了,松開!」
方妮終於開始慌亂,只是剛才還很溫順的羅老頭,此刻像換了個人一樣,盯著她道,「叔心疼你,你偏冤枉叔說對你有想法。我看是你自己心裡有想法,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栽到叔頭上吧?」
「你胡說甚麼,誰對你有想法?」
方妮芳心大亂,想與他針鋒相對,可此刻落了下風,說出的話也沒了氣勢。
「有沒有可不是用嘴說的,跟你一樣。」
說著,羅老頭便不由分說的用右手一摟方妮的腰,將她攬到了懷中。一按肩膀,便將她翻轉了過來,抱在了懷裡。
「放手,你幹甚麼?」
方妮亂了方寸,氣勢更弱,看著羅老頭摸到大腿上的手開始向著胯間移動,急道,「你敢!啊——!」
可羅老頭豈止是敢,左手穿過她的肋下抱住她胸口的同時,右手更是直接穿進褲腰,摸到了她的玉門上。
她寬松的居家服根本形不成任何阻隔,羅老頭甚至都不用去脫她的衣服便可以為所欲為。
被上下其手,方妮頓時便沒了聲響,身體緊繃蜷縮的同時,牙關緊咬,生怕露出一點聲音,弱了自己的氣勢。
可饒是如此咬牙,齒間依舊止不住擠出幾聲悶哼,昭示著她此刻的無助。
「嗯——。」
方妮一手一邊去抓羅老頭的手,可不僅沒起到阻攔的作用,反倒愈發催化了他的獸慾。
他一張老臉貼到方妮臉上,邊蹭邊嗅的附到她耳邊道,「你不想讓叔走,是不是就盼著叔對你有想法呢?」
「嗯——,別胡說。」
方妮不肯示弱,可當羅老頭拿出手來,手指上晶亮的淫液卻瞬間讓她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騷屄癢了就直說嘛,乾嘛這麼折騰叔?」
羅老頭直抒胸意,可方妮哪裡能夠承認,埋首在他胸口,激動道,「你胡說,我沒有。」
「對,對,你沒有。是叔賊心不死,賴在你身邊,對你有想法,一切都是叔的錯。」
知道方妮面皮薄,羅老頭也沒繼續激她。手一放,又鑽進了她的褲腰里。
「嗯——,真的不行,羅叔,我們不能這樣了。」方妮也意識到自己錯了,想要阻止羅老頭繼續下去的淫行。
只是此刻羅老頭哪還聽得進去這些,只當她是在說反話,有需要又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叔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今天就當是安慰自己吧。你放心,我們之間的事情,叔會爛在肚子里,不會對別人說的。」
「不是,我……」
方妮還有待解釋,可羅老頭已經吻上了她,不給她辯解的機會。
「嗯——……」
方妮瞳孔圓睜,被挑起的情慾讓她能看到的肌膚都泛起了血色。
腳上的拖鞋只剩一隻,另一隻掉到了沙發上。
光著的腳丫緊緊蜷縮,晶瑩的足趾幾乎扣肉里,腳心皺得慘白。
「不要,你先去洗澡好?至少先洗個澡。」
方妮推開羅老頭的強吻,知道拗不過他,開始想用拖延的辦法。可經過這一吻,羅老頭的情慾已然高漲到要突破理智了。
「還洗甚麼,叔乾淨得很。你知道叔憋得有多難受嗎?每天給你洗絲襪內衣,又不能自己解決,今天你還這樣撩叔。」
說著便不由分說的又向方妮吻去,她趕緊伸手去擋。
「我不是說了允許你解決嗎?你乾嘛憋著?」
方妮這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她以為抓住了羅老頭的軟肋,誰知道卻誤觸了這樣一個定時炸彈。
「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操過你的騷屄這麼多回,越用你的東西只會越難受。」
「臭流氓,你果然貪得無厭。」
方妮撲騰著,卻還是被羅老頭吻上,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待到吻罷,她知今天是逃不過了,目光像是能擠出水一樣的盯著羅老頭道,「別在這裡,去我房間。」
羅老頭心花怒放,哪還遲疑,抱著方妮便離開了客廳。
我急切的看了李諾一眼,只是還沒等我說甚麼,畫面便自動跳轉到了房間。
我趕緊瞧去,余光清楚的看到李諾嘴角得意的笑。
羅老頭將方妮往床上一扔,便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當方妮看到那根自己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的堅挺陽物時,仍是不自覺的愣了神。
在她愣神的工夫,羅老頭直撲而上。
抱住她便是一陣瘋狂的親吻,像是看到主人的狗一樣撒歡。
「別,你輕一點,弄疼我了!」
方妮一聲嬌呼,羅老頭這才意識到她身上還有傷,趕忙停止了瘋狂。
「對不起,妮閨女,是叔太激動了。」
「真是的,你不是不想的嗎?」
看到羅老頭尷尬的樣子,方妮終於算是為自己扳回了一城,只是現在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時候了。
「幫我脫衣服。」
方妮忽然抬起手,如此主動的說道。
「哎。」
羅老頭表情一喜,抬手便扯掉了她的上衫。待到方妮躺下,又脫掉了她的長褲。望著躺在床上,只著內衣的方妮,羅老頭忽然痴了。
「妮閨女,你這身內衣好色哦。」
方妮身上一套米色的無痕內衣,緊貼著她勻稱苗條的形體。
除了被弄皺的部分有點突兀,貼近膚色的顏色跟沒穿一樣,的確很吸睛。
被羅老頭這麼一說,本來不覺有甚麼的方妮,趕緊用手遮了起來。
「叔洗這麼些天衣服,怎麼都沒見過你這套內衣?」
「哪能甚麼都讓你瞧見,豈不是便宜你了?」
方妮大臊,可說出的話卻令羅老頭熱血上湧。他撲了上去,大手隔著胸衣便抓住了方妮的一對椒乳,用臉蹭了起來。
「現在不還是要便宜叔嘛。」
「誰知道你這麼無賴!」
方妮推搡著他的腦袋,可已經色心大動的羅老頭,哪裡肯放棄,不一會兒便蹭得她渾身發軟。
「你等一下,讓我把內衣脫了,別蹭壞了。」
方妮受不了他的無賴,再次妥協。
「讓叔來。」
羅老頭盯著她的椒乳,如視珍寶一般,伸手到她背下,尋找著胸衣的背扣。
可摸索了半天,都沒找到接縫,一時尬住了。
「咯咯,傻了吧?這是背心式的。」
方妮嬌笑出聲,自己將手從胸衣的肩帶中抽了出來。
待到兩手抽出,羅老頭才明白過來,幫著她將胸衣從向上脫了下來。
我眼皮一跳,兩人的配合倒是越來越自然了。
「哎,你們女人現在這內衣,真叫人眼花繚亂的。」羅老頭這下是徹底服氣了,只是這被短暫打斷的激情無法阻撓他的色心。
待到方妮一對白嫩的酥乳露出,他便愛不釋手的抓了上去。
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親吻嘬吸起粉嫩的乳尖,大手更是不住揉捏起柔軟的乳肉,將她們變換成各種形狀,貪婪的樣子像是能從中吸出乳汁來一樣。
「嗯——,你輕一點,嗯……」
方妮眉頭緊皺,不適應了一陣。
但羅老頭貪婪的樣子很快便點燃了她的情慾,讓她原本還試圖抗拒的手,不自覺的抓到了羅老頭的後腦上。
像是哺乳一樣的壓著他的後腦,試圖控制著他嘬吸的節奏,好讓來自乳房的刺激不是那麼強烈。
可已經被本能驅使的羅老頭哪能如她所願,吐出部分乳肉,含著她硬起的乳尖輕咬起來。
「啊——!別咬,嗯……」
方妮身體顫抖起來,弓挺起來的身體倒像是把酥乳往羅老頭嘴裡送一樣。
玩弄著她的雙乳還不罷休,羅老頭原本掐著方妮另一隻乳房的手,忽然順著她的小腹摸到了她的恥溝。粗指挑起內褲的邊沿,便鑽了進去。
「嗯——!」
方妮大腿猛的並緊,想要阻止羅老頭侵襲的手指。可他只是略一用腿頂入,便擠開了她的美腿,手指肆意的在方妮幽谷間扣挖起來。
「啊——……」
方妮渾身顫抖,雙眸緊閉,身體死死的向上弓起,貼著羅老頭。好像身上有千萬只螞蟻在爬,急需找一根樹桿蹭蹭解癢一樣。
她這樣的反應也愈發撩動了羅老頭的情慾,他放棄方妮的酥乳,低頭專心向著她的幽谷探尋而來。
看著浸染淫液,已經完全貼近肉色的內褲,羅老頭吞了口口水,撩著內褲的兩邊,便把它順著長腿給扯了下來。
完全赤裸的方妮,試圖用手去遮擋一下淫光灼灼的私處。羅老頭只是隨手一撥便讓她失去了抵抗,毛蛋一樣的腦袋順勢就向著方妮的私處鑽去。
「啊——,不要。」
方妮嘴上喊著不要,一雙美腿卻是一下子勾在了羅老頭後背上,一雙手也跟著抓在了羅老頭後腦上。不知是要推他,還是不讓他挪開。
「滋……」
看著在方妮胯間拱動的羅老頭,我眼皮直跳。
雖然每次看到他們肉搏,都能看到他貪婪的用嘴去挑逗方妮的私處,但每次我都免不了心驚,因為換作是我根本不會這樣去做。
女人的私處優美一點的形容叫美鮑,但因為色素沈澱和陰毛的存在,根本漂亮不起來。
方妮的玉門雖然很粉嫩,沒有那種松垮烏黑的大陰唇,陰毛在她的護理之下也很美觀。
但愛液滲出以後的那股腥味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我完全搞不懂怎麼會有人把這種腥味當成馥郁的香氣,並甘之如飴。
所以我從來沒有用嘴去挑逗過方妮的私處,相對的,我也沒有強迫她給我口交過。
可看著方妮面上那銷魂的表情,想到她一次都沒有拒絕過羅老頭幫她口交,甚至在享受。
我不禁揣測,這大概就是她迷戀這個老頭了的一部分原因吧,畢竟她從他身上收穫了太多新鮮感。
「嗯!,不要,你的舌頭,啊……!」
方妮原本蜷縮的足趾忽然如花一樣綻放開來,向上翹起,緊閉的檀口也跟著發出一聲響亮的嬌吟。
羅老頭的挑逗似乎讓她的情慾到了高峰,她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數秒之後,她勾在羅老頭後背上的美腿陡然收緊,蔥白的十指更是像要扣進羅老頭頸肉的一樣,渾身顫慄起來。
「嗯——……!」
羅老頭抓著方妮的大腿,任她肆意高潮著,一張老臉仍方妮胯下迎著她決堤的淫水。
待到方妮力竭,他打開她的美腿,抬起頭來,一張老臉像是洗過一樣布滿淫液。
他卻全無嫌棄的衝著方妮傻樂,摸了一把,抓在方妮的酥乳上,邀功一樣的笑道,
「怎麼樣,舒坦了吧?」
方妮羞得臉上血色幾乎漫延到胸口,打了他一下道,「惡心死了,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這種嗔怪倒像是褒獎一樣讓羅老頭咧嘴直樂,他手指搓弄著還未乾涸的淫液到方妮面前道,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方妮一把打開,自是不願意去嘗。
「你去擦一下啦,惡心死了。」
說著便自己取過床頭的紙巾,遞給羅老頭。羅老頭直呼著浪費,女人的春水可是好東西甚麼的,但還是將臉上手上未乾的淫液給擦乾了。
「妮閨女。」
待擦乾以後,羅老頭抖了抖胯下早已昂揚的陰莖,這意思是他已經按捺不住了。
方妮眼神如被電了一下似的,躲開目光道,
「你,戴套子。」
羅老頭左右看了看,頓時茫然了。
方妮卻拉開床頭的抽屜,裡面赫然是一盒還未開封的避孕套。
羅老頭兩眼一瞪,吃驚的看著方妮。
方妮羞得臉都抬不起來,仍還是用手將避孕套遞給了羅老頭。
「這甚麼時候買的,你不老實啊,妮閨女。」
接過盒子,羅老頭臉上笑開了花。一開始他可能還心有忐忑,現在看到方妮準備了這東西,他所有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了。
「你閉嘴!」
方妮臉埋在枕頭中,氣勢上卻仍不落下風。
「從你住進來的時候我就準備了,就是擔心有這一天,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你這老不羞。」
「對,都是叔的錯,害得妮閨女日日擔憂。到現在才肯暴露心思,差點兒辜負了妮閨女的一番準備。」
「你,去死!」
被羅老頭一番調笑,方妮再次氣勢全無,嬌蠻得像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樣,撓起了羅老頭。
這時李諾的臉又適時的出現在我的身側,可我臉上的表情跟凝固了一樣全無變化,只是眼神從看到抽屜里的避孕套的那一刻便變得空洞了,身體的力氣徬彿被抽走了一樣,頹喪的樣子全沒了剛才旁觀者的淡然。
「其實你該慶幸她有準備,不然以這老傢伙的能力,若是鬧出人命來,那你才是真的該哭了。」
我斜眸冷視了過去,李諾趕緊收斂起得意,將身體坐正。
我長吸了一口氣,重新移回目光。
畫面中,羅老頭自己撕開一個套子戴了起來,他的動作已很是嫻熟,兩根手指夾著套子的外圈一捋,筋絡虯結的陰莖便裹上了一層膠套。
不知是他已經習慣了戴套,還是方妮挑過尺寸,戴上套子的羅老頭表情沒有半分不適。
整裝待發之後便搬正了方妮的胴體,抬起她的美腿,便將陰莖抵在了方妮的玉門之上。
「妮閨女,叔來了。」
進入前,他還不忘知會方妮一聲。見她以手遮面,既不回應,也不反抗,便不再猶豫,挺槍直刺。
「嗯——……」
方妮忍不住身體顫抖,發出一聲悠長的低吟。
高潮過一次的陰道總是很敏感,陰莖的每一寸進入都會讓破開的肉壁陣陣蠕動。
這通常也是我最享受的時候,高潮過後的她就跟水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融化在她的身體里。
可我能見到的高潮越來越少,要麼就是將她送上高潮以後,我也筋疲力盡,這讓我幾乎都快忘了那種感覺。
我完全沒有想過像羅老頭這樣,性交之前讓她先高潮一次。
這大概就是羅老頭每次做愛之前都要先用嘴讓她高潮一次的原因,這老頭已經摸清了方妮的體質,很會享受眼前的女人。
而我只能懷念著記憶中模糊的感覺,看著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嬌吟。
這份本該獨屬於我的享受,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品嘗。
想到這裡,我的嫉妒心還是忍不住膨脹了。
「唔,妮閨女,你這騷屄每次操,裡面都跟有個小手一樣,咬得叔好緊。再這樣下去,叔真的要離不開你了。」
「唔——,閉嘴。你明明知道原因,還在這裡胡說。」每次羅老頭都要讓她先高潮一次再插入,方妮就是再遲鈍,也知道他對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很深的瞭解。
現在明知故言,不過是想刺激她,讓她更加敏感罷了。
「那叔不說,你告訴叔舒服嗎?」
「好脹,你慢一點。嗯……」
方妮根本無暇他顧,感受著他陰莖的寸寸擠入,她陰道的肉壁也漸漸被擴成了他陰莖的形狀。
直到那樣碩大的肉莖完全頂入,嚴絲合縫。
兩人恥骨相接,陰毛交纏間再一次不分彼此。
「嗚,妮閨女,叔的全都進來了,嗯——。」
看著完全破入的陰莖,羅老頭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即使隔著一層膠套,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年輕肉體的活力。
陰道肉壁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他的肉棍給激活了一樣,歡呼雀躍的包裹著他,向他傳導著性愛的歡愉。
這股充滿激情的活力如一劑強心針,讓他沈寂的荷爾蒙被激活,整個人瞬間喚發了第二春。
剛才還因道德倫理的束縛要離開的他,此刻把這些都拋在了腦後。
只想抱緊眼前年輕的軀體,向她釋放自己老而彌堅的韌勁。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他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身下的女人從他進入之後身體就一直在顫抖,若是兩人第一次交合,他可能不覺得有甚麼。
可兩人交合的次數已經讓他對她的身體有了瞭解,她高潮過後雖然會很敏感,但這種敏感也不至於比兩人第一次越軌時還要誇張。
他拿開方妮遮住眼睛的手,就看到她已經是梨花帶雨的在啜泣。
「你怎麼了,妮閨女?」
羅老頭頓時慌了,不斷的檢查自己是不是哪弄痛了她。直到沒有發現異常,他才一臉不解的盯著身下的女人。
「我答應了江睿不能再跟你跨過底線的,可我還是食言了。我果然是個壞女人,我爸今天打我一點也沒打錯。」
方妮聲音哽咽道。
我沒料到她竟然還會哭,這算甚麼?臨炮前的懺悔嗎?這麼做戲是給誰看。
羅老頭臉色一白,屁股挪了挪就想從方妮體內抽出。
可不知是抽出困難,還是知道這樣做也只是掩耳盜鈴。
他兀的趴到方妮身上,撫著她紅腫的臉頰道,「你不是壞女人,天底下沒有比你心腸更好的女人了。一切都是叔的錯,是叔狼心狗肺。叔本來打定主意,要以身作則,跟你保持距離的。可叔還是擋不住你的魅力,做了這糊塗事。要怪就全怪叔好了,你沒有錯。」方妮沒說話,只是哭。
這種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情,哪是他一人攬責就能勸服方妮說服自己的。
看著方妮這樣,羅老頭的心更加柔軟了。他一隻手摸著方妮紅腫的臉的同時,另一隻揉上了她一邊的酥胸,忽然堅定道,
「別哭了,妮閨女。叔決定了,叔不再藏了,叔要對你負責。叔要用餘生讓你高高興興的,不要讓你為咱們的事再受人置啄,叔要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
叔娶你,你願意給叔這個機會嗎?」
方妮被羅老頭突然的表白給說懵了,一時忘了哭泣。
我的臉也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死老頭!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你竟然想娶方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個實力嗎?
「你,你別胡說了。」
愣了數秒之後,方妮掰開羅老頭摸在她臉上的手,滿眼的不可置信。
「叔沒胡說,從叔回來開始,叔就醖釀過這個想法。反正在咱們張家村人眼裡,你已經是叔的婆姨了,現在不過是讓更多人知道罷了。與其夾在那些謠言裡面去辯解,不如咱們就直接承認了。反正咱們都是單身,既然以後要一起過日子,有個名分,也省了那些閒言碎語了。」
羅老頭此刻暴露的野心讓方妮完全慌了,她將他的手都掰開,就想從他身下逃離道,「你不要異想天開了。如果真這樣,咱們日子才是不用過了,唾沫腥子都能把咱們淹死。」
她這種逃離的舉動頓時驚醒了羅老頭,他像是受了刺激一樣道,「你不同意?」
「我怎麼可能同意?」
「那叔就操到你答應為止。」
說著他便抓著方妮的腰,開始抽動起插入的陰莖。
「你混蛋,啊——!」
暴露野心的羅老頭像是找到了目標一樣,扶著方妮的腰就開始抽送。
剛剛的對話可能讓他的陰莖稍稍軟了下去,只是沒一會兒他便再次找回了雄風。
「嗯——,不要,你輕點兒,好脹。」
「那你答應叔。」
「你別想!啊……!慢點,嗯……」
羅老頭的抽送開始變得順利,兩人臀胯相撞,開始發出響亮的啪啪聲,一時淫水飛濺。
「你看,你的小騷屄就麼快就適應叔了,說明她也想被叔一直操,難道你不想嗎?」
羅老頭低著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淫液,很是心潮澎湃。
「我不想,是你強迫我的。啊……」
方妮臉上的紅暈如醉酒一般讓人迷醉,她的眸中也很快升起了氤氳,動情的模樣讓人很難相信她所言是真。
「是,是叔強迫你的。但是這套子是誰買的?你若是說你不想,那叔就把這套子取了,權當是叔強迫你了。」
「不要!」
「那你說,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嗚,流氓,你滾!」
方妮被他折磨得幾乎要發瘋,被抬起的一雙美腿不住撲騰著,想要結束這場讓她崩潰的性愛。
「那你讓自己的騷屄別咬了,叔就滾。」
有了目標的羅老頭越乾似乎越有活力,說話間已經連乾了這數十下,竟然氣都沒喘。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我雖看不到,但腦中依然浮現出畫面。
粉嫩的陰唇阻礙著羅老頭的抽出,如花般綻放,大小陰唇一起盛開,帶出陣陣淫液。
而隨著羅老頭的送入,兩片陰唇又如貪吃的小嘴一般將陰莖包入,直脹得陰阜高高鼓起。
似承受不了那龐然大物,無法呼吸一般,僨起陣陣嫣紅。
「啊——啊,你欺負我。」
知道抵抗無用,方妮又用起了我見猶憐的乞憐模式。
只是這一次轉換得過於刻意,加之羅老頭帶著目的,他並沒有停下抽送的節奏。
只是稍稍放緩道,「那你說,你答應叔嗎?」
「你要我怎麼答應你,你不要異想天開好不好?嗯……,光是謠言就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了,真讓我嫁你,啊——,不如殺了我算了,嗯……」這句話一下子澆滅了羅老頭的幻想,可他仍不服氣,抱著方妮的美腿深抽淺幹道,「既然如此,那你為甚麼勾引叔,還跟叔操屄?」方妮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尷尬了一會兒才道,「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誰知道你會得寸進尺?」
「安慰?是這樣安慰的嗎?那叔以後也想要你一直這樣安慰。」羅老頭變本加厲了起來,頂著方妮的肉臀一陣聳動,直把她頂得花枝亂顫。
龜頭頂在牝穴的深處,讓方妮的花房也跟著震顫起來。
「啊……,你慢一點。」
「那你說,以後也要一直這樣安慰叔。」
花心受襲,方妮的甬道也跟著收縮起來,這股緊致讓羅老頭變得愈發執拗,一心只想要佔有眼前的美人。
「你想甚麼呢,就算我答應,我家裡人也不可能答應,你想我被我爸打死嗎?這次是個意外,你不要得寸進尺。」
世俗的枷鎖豈是可以隨便打破的,就算羅老頭的衝動再強烈,也終究無法改變現實。
感受著身下美人的緊致,不捨與無力交織的失敗感,讓他忽然失去了抽送的動力。
他忽然松開方妮的美腿,整個人趴在了她身上。
「哎,你幹甚麼?」
突然停止的節奏讓方妮還以為出了甚麼變故,低頭看向羅老頭。
只見他一副不甘的表情,像與人置氣的孩子。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捧著他的臉道,「你別裝了,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