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
羅老頭語氣有些心虛。我看著他身上凌亂的西裝,是剛才監控中出現的那身沒錯。看來這的確是昨晚發生的事情沒錯,心臟不由得抽痛。
「怎麼,你怕了?現在趕緊走還來得及。」
妻子粉色的西裝,連著襯衣都被撩開了,連緊束的頭髮也發絲凌亂了。
顯然在視頻之前,兩人就有了一番糾纏。
那就說明這視頻不同於前天的早有準備,而是事到如今的臨時起意。
「哪能啊,昨天被人打擾,叔可是憋到了現在。好不容易求得你松口,叔怎麼能放棄。」
我心裡一驚,原來昨天他沒得手嗎?我不由有些後悔沒把視頻確認清楚,如果知道是這個結果,我應該是有機會打斷他這次機會的。
「那你可想好了,我可是告訴了江睿我今天會回去,如果我不回去了,說不定他會懷疑。我不想瞞他,如果他問起來,我是一定會把視頻給他看的。如果你還有膽量的話,那我今天就依了你。」
「妮閨女,你可是將了叔一軍啊。」
羅老頭嘴上這麼說,可手卻拉向了妻子。向前一部摟住了她,另一隻手熟練的抓向妻子的酥胸。
「嗯——!」
妻子發出一聲呻吟,眼神卻不自覺的看向了鏡頭。羅老頭見她如此,竟然強勢的掰過她的臉,將她邀坐在床上,吻上了紅唇。
「嗚!」
妻子杏眼圓睜,一時不相信他竟然如此大膽,可隨即也就聽之任之了。
我猛的一拍椅子扶手,李諾回過頭來握著我的手安慰道,「看來妮姐不是自願的,是那老頭將她堵住了,才順勢而為。」我狠瞪向她。
那又如何!不管這次是因何而起,妻子認任他就是最大的錯誤。更何況還刻意拍視頻,簡直就是在我面前公開表演,這叫我如何能忍。
「至少你老婆沒想瞞你,不是嗎?總好過吃啞巴聲。」
「你閉嘴!」
我打開李諾的手。她那麼機靈一人,這時候是真的不會勸人,我都不禁懷疑她是在為妻子開脫。
李諾沒再開口,退到了我身後。
視頻中妻子已經推開了羅老頭,滿臉緋紅道,
「色老頭,你還真是色膽包天。」
「嘿嘿,那也是妮閨女你肯給機會,叔要是還老老實實的豈不是辜負了你?」
這老頭跟妻子相處日久,竟也變得精明。
或者說只要他色心一起,腦子就飛轉了起來。
妻子給了顏色,如果他不把染坊開起來,可就真錯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妻子被他說得臉更紅,再次確認道,
「你是真不怕是吧?我說要把視頻給江睿看,可不是開玩笑。」羅老頭正色道,
「你昨天就有偷拍著給小江看吧?既然注定要被他恨上,那叔倒不如隨心所欲,顧及那麼多有甚麼用?」
這老頭!
他話語雖然不具針對性,可我卻聽出了對我的怨憤。
看來上次見面時我的那一番威脅之言,定然讓他懷恨在心。
如今見妻子放縱的給他機會,他自然見縫插針的要報復我。
羅老頭壓著妻子又是一陣親吻,妻子這次卻不讓他親嘴了,推嚷著道,「你別親我的嘴了,洗都沒洗,臭死了。」
「叔又不抽煙,怎麼會臭。再說都答應給叔操了,還計較這些幹甚麼。」羅老頭嘴上說著,卻沒有強迫妻子。
而是用手解起了妻子的衣服,很快就將她的西裝和襯衣一起剝下,推上妻子的青色胸衣,咬上了妻子的乳頭。
「嗯——!」
妻子猛的一激靈,反應很是劇烈。羅老頭驚訝中被彈開,看著妻子愣道,「怎麼了?」
「你別咬。」
妻子臉紅如血,表情很是扭捏,全然不像剛才配合他脫衣服時那樣自然。
「這麼敏感嗎?」
羅老頭抓著妻子的乳球一陣揉捏,臉上表情很是猥瑣。旋即目光看向鏡頭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手機拍著的關係?」
妻子表情一僵,羅老頭大笑道,
「明明是你要拍的,結果最緊張的也是你。」
「胡說甚麼?」
妻子還要狡辯,可她嬌羞的模樣已經把羅老頭折服,不是也是了。
說起來妻子也就偷裝過一次監控來記錄自己的出軌,那次還是在羅老頭不知情的情況下。
用手機記錄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區別是羅老頭是知情的。
她竟然這麼大反應,前一次羅老頭也是在手機滑倒的時候才心領神會的。
她當時沒有去把手機扶起,難道是察覺到羅老頭可能知道了緊張過度?
羅老頭看著妻子嬌羞的媚態,眼神變得更加亢奮。一手一隻抓著妻子酥乳揉捏成各種形狀,豐盈的乳肉更是直接從他手指間擠出來。
「不是嗎?妮閨女這個樣子看著好色哦。是不是被看著,身體就忍不住發騷?」
「你別胡說了,你要做的話來就是了。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別怪我攆你走。」
妻子抓著羅老頭的手,被他撩得羞憤欲死。在情慾面前,她果然不是羅老頭的一合之敵。
被妻子如此說,羅老頭才算有所收斂,不再欺負妻子的酥乳,嘴上卻仍不忘佔便宜道,「也是,你都這麼敏感了,下面一定出水難受死了。」他應該早就得出了經驗,等妻子被他操得慾望迭起,自然會任他予取予求,現在根本沒必要忤逆她。
他說著的工夫,手已經去解妻子的腰帶。
我這才看清妻子下面是西裝長褲,並不像之前的絲襪短裙。
也許真如李諾所說,妻子是被羅老頭逼到牆角了臨時起意,可原因已經不重要了,她此刻的放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妻子順從的任他脫掉長褲,晶瑩如玉的長腿內八字的並起,嬌羞的用手去擋自己的私處。
但還是很快被羅老頭連著胸衣一起剝光,雪白的胴體一絲不掛的縮在床上。
李諾的身影晃了晃,可能是想看看我的反應。可已經麻木的我,雖然心裡揪痛,臉上卻已經很難對這種畫面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了。
羅老頭扒開妻子的手,看著妻子久違的花穴出神。
視頻的角度看不到妻子花穴的模樣,但從羅老頭的神情來看,那裡定然如他所料的已是淫水涔涔。
「別看了。」
妻子掙脫羅老頭的手,又去遮擋私處。
羅老頭這才反應過來,再次拉開妻子的手。
將她的兩只手用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分開妻子的美腿,臉就湊了下去,舔弄起妻子的花穴。
「啊——……!」
妻子一聲嬌吟的趕忙夾住羅老頭的腦袋,手更是直接掙脫他的束縛,按在了他的腦門上。羅老頭乾脆抱住妻子的大腿,全力進攻起她的花穴。
「不要,別這樣,羅叔……」
妻子驚恐的抗拒著,仰起臉嬌吟的時候目光看到鏡頭,掙扎的幅度陡然減弱。沒一會兒的工夫,身體激烈的顫抖起來,她高潮了?
看著羅老頭抬起的臉上沾著的淫水,不用猜也知道結果了。我身體緊繃著,不自覺的換了個姿勢,讓自己的身體反應看起來沒那麼強烈。
「是太久沒做了,還是有手機看著的關係,竟然這麼敏感。看來你也是想要叔的吧,妮閨女,畢竟昨天咱們都做到那一步了,是不是想了叔一整天了?」妻子看著羅老頭,漸漸從高潮中回過神來道,
「是行了吧?閉上你的嘴,別廢話了。」
妻子態度陡然就變了,是為了堵住羅老頭的嘴,還是做給我看的?
羅老頭看了眼鏡頭,可能也在猜妻子態度變化的原因。
但有了妻子這句話,他也不再做他想了,只是看了眼,便開始脫起了衣服,直到全裸的露出矮壯的身體。
我眼光一凜,這老頭身材並未改樣,可皮膚竟比最早見到的時候要白了不少。
儘管跟妻子比起來還是黝黑,可跟他自己的臉比起來,色差就很明顯。
看來跟著妻子這麼久,他保養得倒是不錯。
加上拾掇過的一張老臉,他倒是越活越年輕了。
我心裡很是忌憚,不自覺的看了眼一旁的李諾。想看她對羅老頭的身體是怎樣的反應,借此來揣摩妻子的心理,不想正好迎上了她的目光。
「乾嘛?」
李諾看著我,臉連紅都沒紅。比起我不堪的身體反應,我一時有些自慚形穢。
「你都沒反應的嗎?」
「你想要甚麼反應?」
她邪魅一笑,我趕緊轉過臉去,不想被她瞧出破綻。
「要戴套子嗎?」
羅老頭看著妻子,竟然主動問起了套子。
妻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鏡頭下面的抽屈里拿出了甚麼,丟給了羅老頭。
羅老頭看著手中的套子,得意道,
「原來你早有準備。」
「這裡是賓館,你瞎想甚麼呢?」
妻子嬌聲駁斥,高潮過後她的身體呈現出一股淡淡的粉色,嬌羞之下一言一行都不自覺散髮出一股媚意。
「哦。」
羅老頭也不爭辯,撕開自己套著。
我看著那包裝,的確是賓館常用的。
但一般也只有雙人的大床房才會準備這東西,妻子有意住這種房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早有準備。
「有點緊。」
羅老頭艱難的把套子套上,表情擰巴道。
酒店的套子質量一般都不怎麼好,羅老頭的尺寸又比一般人要略粗,自然感覺不舒服。
「有得將就不錯了,不然你就自己解決吧。」
看著羅老頭硬挺的陰莖,避孕套雖然能遮住僨起的青筋,可橡膠下透出的輪廓讓它的氣勢更加可怖。
妻子忍不住縮了縮身體,不知道久曠甘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它的鞭撻。
「勒得太緊了,甚麼時候能不戴套子啊。」
「呸,你想甚麼呢?」
羅老頭還在想好事,妻子氣得啐了一口。
整裝待發,羅老頭也不再猶豫,拉過妻子的美腿就摸上了床。
妻子杏眼一閉,身體不自覺的繃緊。
羅老頭分開妻子的美腿在腰間,卻沒有急著提槍上馬,而是壓在了妻子身上,再次把玩起了妻子的一對酥乳。
搓弄的同時還忍不住把臉埋在一對豐乳間,感受著妻子乳肉的柔軟與滑膩,並不時用嘴親吻吸舔,去品味妻子的奶香。
「嗯——……」
本來在迎接羅老頭侵入的妻子,瞬間被他的調情轉移了注意力。
動情的迎合起他的猥瑣行徑,全然忘了剛才對他襲胸行為的抗拒。
呻吟的同時,四肢本能的纏住了羅老頭,與他廝磨在一起。
這種配合的廝磨比起真刀真槍的性愛更能刺痛我的神經,我心中恨得牙癢,更加控制不住下體抬頭的趨勢,坐立難安的在椅子上挪動著。
「難受的話別憋著了,再夾的話小心給你夾廢了。」李諾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老臉尷尬的看了她一眼,卻不敢松開自己蹺起的腿。
她乾脆走過來一扒我的腿道,
「在我面前你還在乎這個?」
我惱羞成怒,光火的想要開罵,可她馬上又退到了我身後。
我話到嘴邊止住了,又蹺了下腿,可腿已經有點麻了。
乾脆也不裝了,岔開腿看著視頻,卻不敢集中注意力。
羅老頭是越來越懂妻子了,明明已經憋不住火了,卻還知道挑動妻子的情慾,讓她漸漸投入。
這根本不是一場簡單的苟合,而是一場大戰的前奏。
視頻中,羅老頭拱動著身體,開始向妻子的臉探去。妻子勾著身體,看著他貼上來的臉,直到他張嘴欲親,才撇過臉去道,「不要。」
羅老頭順勢又親了在妻子的鵝頸上。
「嗯——。」
妻子仰著脖子,身體勾成了一張完美的弓形。
羅老頭順著脖頸向上親去,吻到妻子的下巴,趁著妻子身體收縮的工夫,終於成功吻到了妻子的唇。
可也只是一瞬間,妻子趕忙甩開,杏眼怒視著羅老頭。
「下面都給叔親過了,還在乎上面啊?」
羅老頭得意一笑,微醺的表情像是醉在了妻子的溫柔鄉中一樣。
「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行。」
妻子嬌嗔道。
「哈哈,你這是嫌棄你自己啊?那可不行。」
羅老頭說著,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摸到了妻子胯下,只是一抹便向著妻子的臉伸去。
「你幹甚麼?」
「當然是讓你習慣自己的味道,你都不嫌棄叔,怎麼能嫌棄自己呢。」
「不要!」
妻子抗拒著,可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又哪裡有她退的空間,輕易就被羅老頭摸到了嘴角。手指探入妻子口中,她張嘴就咬。
「嘶——。」
羅老頭為他的惡趣味買了單。
「真狠啊,妮閨女。」
「那是你活該,別裝了。」
妻子嗔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咬的力道,這種程度的打鬧就像是打情罵俏一樣惹人厭恨。
「味道怎麼樣?」
「惡心死了。」
羅老頭仍不忘挑逗妻子,再次伸長脖子向著妻子的紅唇吻去。這一次妻子沒再阻止他,而是迎著他的大嘴任由他貼了上來。
「嗯——。」
兩人乍一吻上就是乾柴烈火,赤裸的身體再次糾纏在一起,如兩條肉般蠕動起來。
妻子抱著羅老頭的後腦,與他痴吻起來。
羅老頭哪還猶豫,伸出舌頭就向妻子口中探去。
妻子只是僵了一下,便來者不拒的將之迎入,與他舌吻在一起。
「嗯……」
兩人痴纏著,如久別重逢的情人般互相索取著,就像要把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一般糾纏著。
「砰!」
我猛的一拍扶手,徹底破防了。
我本以為自己能堅持到最後,沒想到兩人還沒真刀真槍的開操,我就看不下去了。
不過我也沒有關掉視頻的打算,這次我要把妻子的罪行好好刻在心裡,等待跟她清算的時候。
這時候李諾卻突然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你乾嘛?」
「我覺得我還是回避一下的好。」
她回答著,卻沒回頭。
「我都沒說甚麼,你有甚麼好回避的?」
這時李諾回過臉來,我才看清她臉上竟然泛起了紅霞。不由詫異道,「呵呵,你怎麼反應比我還大?」
「要你管。」
她嗔了一句,又回到了我身後。
「這老頭難道讓你看著也很有慾望?」
看著妻子動情的樣子,我不免不自信的向李諾問起。
「不是。我以前是挺崇拜妮姐的,她有能力,人又漂亮又自信,跟個女王一樣,最重要的是她還擁有你。」
她的回答令我不禁側目。
「現在呢?覺得她很下賤?」
「沒有,只是覺得她跟我一樣,終究只是普通人罷了。」我沈默了,李諾屈服於倪元,做過他的情婦,那段時間她定然是金錢與情慾的俘虜。
而今她把妻子與她類比,大概也是在妻子身上看到了沈淪的影子。
是啊,誰終究都只是普通人。方妮,你這樣放縱情慾,就不怕萬劫不復嗎?
視頻中,兩人吻罷,羅老頭又在妻子身上其他地方索取起來。
臉,勃子,胸,手更是不住在她身上游弋。
妻子被撩得呻吟不斷,淡粉的皮膚愈發的白裡透紅。
她已是情動難耐,手也跟著不自覺的向著羅老頭胯下的陰莖抓去,表達著她的渴求。
「想要了嗎?」
得到信號,羅老頭終於也開始正視正題,停止在妻子身上的索取,盯著妻子的臉顫聲問道。
妻子顫抖著沒說話,但是點了點頭。
羅老頭咧嘴一笑,身體迅速下移,一手一邊勾住妻子的腿彎。
用陰莖在妻子花穴間來回挑逗道,「那求叔來乾你吧。」
「你混蛋!」
妻子嗔怪的打了他一下。
「叔現在可是擔著大風險呢,你讓叔高興高興怎麼了。」羅老頭的目光向著鏡頭看了一眼,竟然恬不知恥的這麼說。
「誰求著你了,不要臉。」
妻子不肯答應,但被撩得火起的她,也沒說拒絕的話。
「咱們不要臉的是誰,本來是咱們關起門來的事兒,你偏安排隻眼睛在旁邊看著。」
妻子也跟著看了眼鏡頭,一時理虧了。
羅老頭伺機道,「不說也行,那你承認自己不要臉,叔就給你。」說著,又在妻子胯間搗弄起來。
這回挑逗妻子陰蒂的同時,更是用龜頭破開妻子的花穴,試探著。
哪知妻子忽然失控起來,拉過枕頭不斷的打向羅老頭道,「你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羅老頭還以為妻子已經任他拿捏了,誰知道她突然破防,一下把他打懵了。
連挨了好幾下,才抓住妻子的手道,
「你誤會了,叔是在幫你!」
「你羞辱我還是在幫我,你這老不羞,就是蹬鼻子上臉。」妻子自然不信,還待再打。
羅老頭一下子撲倒妻子,指著鏡頭道,「你不顧名節,也要把跟叔操屄的事情拍下來,就是想逼小江跟你離婚,是也不是?」
羅老頭戳破真相的話讓妻子一愣,但這並不難猜。
「是又怎麼樣,那也不是你可以羞辱我的本錢。」
「那你這表現得像叔強迫你似的,小江看了會怎麼想?」日你媽,羅老頭!
我向李諾看去,這老頭果然想趁著妻子放縱的機會,拉著她沈淪。
李諾看著屏幕沒看我,我回過頭去,眉頭緊皺的盯著電腦。
妻子表情不忿,可隨即就平靜了下來。
「明白了?叔真的是在幫你。」
妻子不傻,她當然知道羅老頭是想肆意輕薄於她。只是事到如今,她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羅老頭見妻子盯著他不說話,哪還不知道她心裡已經妥協了。抱著妻子的美腿,再次在妻子胯間蹭道,
「看你一鬧,叔都嚇軟了,幫叔硬起來吧?」
他說著,眼神卻是盯著妻子的紅唇,意思再明顯不過。
妻子杏眼一眯,突然一推羅老頭,將他從胯間彈出,坐在了床上。
羅老頭還以為失算了,妻子卻抬起右腳,用玉足的腳趾去挑逗他的陰莖道,
「自己不中用了就怪我是吧?」
心口不一的傲嬌模樣,只把羅老頭迷得骨頭都酥了。身體一哆嗦,手撐在床上,享受起妻子的挑逗道,
「對,叔不中用了,妮閨女得更加主動一點才是。」
「哼,老不羞。」
妻子嘴上不饒,腳下的動作卻是完全沒停。
用剔透的足趾勾弄了一下羅老頭的龜頭以後,她又用前腳掌去踩陰莖的棒身。
可即使隔著套子,妻子也同樣感受到了他陰莖的火熱,很快又轉為勾弄。
羅老頭盯著妻子白嫩的精緻玉足,只覺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珍珠般晶瑩的足趾挑逗著他的龜頭,他只恨避孕套戴早了,至少應該先享受過妻子的侍奉以後再戴的。
可現在也不可能把套子扯下來,妻子的態度難以捉摸,他不敢把目的表現得太明顯。
「唔,用腳趾夾一下,妮閨女。」
足趾的蹭弄太過單調,隔著套子,羅老頭只覺得是在隔靴搔癢。
「這樣?」
緊盯著自己腳下動作的妻子,也全情投入了進來,竟然輕易的順著羅老頭的話就做了。
分開大腳趾和二趾套弄起龜頭,避孕套上的潤滑油讓她套弄的足趾,在整根陰莖上暢行無阻起來,連龜頭的肉稜都無法阻止她腳趾的動作。
「唔——,對,就是這樣。」
羅老頭直爽得頭皮發麻,對妻子的技巧有了全新的認識。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的嘛。
「別停,就這樣。」
再次沸騰的慾望讓羅老頭的陰莖迅速充血,直沖天靈蓋的激情讓他不自覺的就向妻子的另一隻腳抓去,才一上手妻子卻是猛的一抽,連右腳也收了回來。
「別停啊,妮閨女。」
還不明就里的羅老頭一臉懵逼的看向妻子,妻子看著他已經堅硬如鐵的陰莖道,「好了,你已經硬起來了。」
看著妻子抱著腿的動作,羅老頭才意識到他剛才得意忘形了。但妻子這種防備過甚的態度激怒了他,他失落過後眼神就凜了下來。
「看來我們的妮閨女也準備好了,來吧!」
他說著就伸手一手一隻抓住了妻子的玉足,向下一拉。
「啊,你幹甚麼?」
剛剛拒絕了他,就被他再次抓到腳,妻子慍怒的想要反抗。
可羅老頭隨即示意了一下手機的存在,妻子表情一滯,但還是固執的抽了抽腳道,「我知道了,你把我的腳放開。」
羅老頭看著妻子一雙美腿的根部,松開妻子的一隻腳,拍了一下她的翹臀道,「都發騷了,還這麼倔。」
他松開妻子的另一隻腳,又拍了一下她另一邊的臀瓣道,「既然不想讓叔玩你的腳,那你轉過去好了。」
「你!」
被連打兩下屁股,妻子又羞又惱,可還是被羅老頭扶著腰翻了過來。
剛一轉過來,她就發現這個姿勢過於羞恥,而且一抬臉就能看到手機鏡頭,頓時羞恥難當的要轉回來。
「啪!」
「既然要做給小江看,當然要讓她看到你被乾的樣子才行,不然不就變成你單純的在縱慾了嗎?」
羅老頭像是報復妻子不讓他玩腳一樣,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出的話竟是如此惡毒,為洩一時之憤,他竟然敢當面羞辱我。
而妻子在經過短暫的惶恐過後,竟然真的就趴在那兒不動了。
「來,給小江看看你發騷的樣子。」
羅老頭伸手探入妻子的股溝,摸出一手的淫液,抬起來炫耀道。
妻子晃了晃翹臀,不堪受辱道,
「夠了吧,你閉嘴啊,要來就來。」
「啪!」
「你這是甚麼態度,既然要叔乾你,得有點起碼的態度吧。畢竟等你把視頻給小江以後,他說不定又要來報復叔了。」
看著妻子翹起的豐臀,羅老頭似乎是打上癮了。也對,對於一個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女人,誰不想有這樣羞辱訓戒她的機會呢。
「你要是顧及這些就趕緊滾蛋啊。」
妻子看似在拒絕,可即使被打,還是在晃著翹臀承受著,這卑微的樣子就像是在告訴羅老頭再多欺負她一點一樣。
「還犟!叔這是代替小江教訓你,你背著他跟叔偷人,難道不該被教訓嗎?」
這老頭竟然敢打著我的名義來羞辱妻子,我牙都要咬碎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視頻里,羅老頭在妻子的屁股上打得愈發順手,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怎麼,心疼了?」
「我要弄死他!」
「可你看妮姐。」
李諾一提醒,我再看妻子的反應,她嘴上叫著混蛋。
可也只是象徵性的用手去擋了下,見沒起作用後,乾脆羞憤的將臉埋在枕頭裡,任羅老頭欺凌了。
「啊——,嗯——……」
妻子開始還是痛呼,可隨後竟慢慢變成了呻吟,像是被羅老頭打出了快感。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不反抗,表演給我看。
但這下羅老頭是得意了,他越打越起勁兒,目光看向妻子的大腿,摸了一把,攤開手道,「哈哈,才被叔打了幾下,水竟然都流到大腿上了。妮閨女,你真是越來越騷了。」
妻子這下羞得更加沒臉見人了。羅老頭也是亢奮得不行,他手摸回妻子的股間,躍躍欲試道,
「想要了嗎?想要的話就開口說,你想被叔操。」羅老頭蹲起身子,如鈎般的陰莖在妻子的花谷間蹭動起來。
「你別說了!」
妻子被逼得要瘋了,臉埋在枕頭裡不住搖頭。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肯實誠,你忘了叔跟你說的了?咱們上次操屄的時候你明明甚麼騷話都肯說的,現在手機拍著又不肯實誠了。你既然不敢讓小江看到你真實的樣子,那還拍個甚麼勁,乾脆關掉算了。」羅老頭這句激將踩在了點上,妻子從崩潰的情緒中緩了過來,竟然抬起臉開始偷偷打量起手機鏡頭。
不,方妮,你敢!
看到妻子眼中的絕決,我預感到不妙。
「對,就這樣看著鏡頭。說,你想被叔操嗎?」
「……,嗯。」
「流了這麼多騷水,是不是就想被叔操?」
「……,嗯!」
「你騷不騷?」
「嗯。」
「是不是騷貨?」
「嗯!」
妻子的回答徬彿從心裡掏出來的一樣,從開始的猶豫到逐漸堅定,就連貼著枕頭的臉也慢慢抬了起來。
方妮……,我瞪大眼睛看著她逐漸摒棄掙扎的眼神。
「說,你想不想被叔操?」
「想。」
「求我。」
「求你。」
妻子的眼神竟然對視起鏡頭,跟我撞在了一起。
「那叔就如你所願。」
羅老頭堅定的破開妻子的花穴,向著他征服過多次的甬道挺進。
「嗯——!」
妻子眉眼一皺,一時竟難以適應。
「嘶——,真緊啊,妮閨女。你這騷屄真的是塊寶,一段時間不操,竟然越來越緊了,看來要叔以後多幫你疏通一下才行。」
「嗯……」
妻子只剩下呻吟,哪裡還能回答。
從鏡頭的角度正好能清晰的看清楚她的臉,看著她嬌好的五官擰在一起,猙獰中透著痛苦的模樣,我心都要碎了。
對羅老頭的恨,開始轉移到她自賤的行為上,心裡不住的罵著姦夫淫婦。
「好了,坐下來吧,這不是你的錯。何苦鑽牛角尖,跟自己過不去呢。」李諾拉了拉呆木的我,我木然的坐下,眼角卻忍不住濕潤了。
李諾也沒說話,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我道,
「實在不行,關掉吧。我沒有折磨你的意思。」我擦掉溢出的眼淚,咬牙道,
「不行,讓開。」
開弓哪有回頭箭,執意要我看的是她,現在又來說這種話。為了不被她小瞧,我也不可能現在退縮。
李諾退了回去,我強忍著痛苦,看著視頻中的妻子五官逐漸散開,潮紅的面色開始透出滿足的歡愉。
「嗚,好脹。」
羅老頭的陰莖看來已經完全插入。
「哈哈,妮閨女,你這騷屄不管乾多少次都是這麼敏感啊。」
「你,別說了。」
「怎麼,騷還不敢承認?看來是欠操。」
說著,羅老頭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
「啊,你慢點。」
「是不是再快點你就又要高潮了?」
妻子的身體不自覺的沈了下來,明明不是第一次偷情。
但妻子好像還是無法適應羅老頭的尺寸一樣,渾身顫抖著。
我看著她誇張的表現,知道這不是裝的。
鏡頭在前,她就像是當著我的面出軌一樣,刺激的烈度自然大為不同。
「慢點也行,那你說,你騷不騷?」
「……」
妻子不想回答,刻意停止抽插的羅老頭猛的將下體盡根頂入。
「嗯——,不要。」
「騷不騷?」
羅老頭扶著妻子的纖腰,又開始向後抽出。如果妻子還不肯屈服,等著她的肯定又是一桿進洞。
「不要,別欺負我了,啊——!」又是一下盡根沒入,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管妻子是不是求饒,又是一記狠操。
「再說,騷不騷?」
「啪!」
這次羅老頭更是又打了一下妻子的屁股,馴服之意再明顯不過。
「嗯——,騷,我騷行了吧?」
胳膊擰不過大腿,妻子已是板上魚肉,不屈服又能如何。
羅老頭得意,開始深抽淺送起來。
「那你說,你是不是騷貨。」
「……是,我是騷貨。」
妻子的臉再次埋入了枕頭裡,羅老頭卻不肯讓她駝鳥一樣的逃避。一手一邊抓住妻子的手,如駕馭良馬一般將妻子的上身拉了起來。
「看著手機。」
羅老頭讓妻子的臉與鏡頭的角度持平,妻子雖被迫被拉了起來,可聳拉著腦袋讓我看不清她的臉。
「這樣可不行啊,妮閨女,不是你要拍的嗎?那就好好看著手機。」妻子晃著身體,承受著羅老頭的深抽淺送,卻始終不願意抬起頭。
「那叔把手機關掉好了,咱們操屄就好,乾嘛有個東西看著。」
「不要!」
這話一出,妻子直接就妥協了,痛苦的抬起了臉。
我看著她秋水一樣的雙眸,滿是痛苦與掙扎,何苦來哉。
「呼——,現在,看著手機再說一次,你騷不騷?」羅老頭的抽送節奏明顯加快,看著妥協的妻子,臉上的表情也張狂了起來。
我心中如槌鼓撞鐘,心知不妙。可眼神已經聚焦到鏡頭上的妻子,你是被懾住了一般,全情投入了。
「嗯——,騷,我是騷貨。」
沒有了逃避,妻子主動自賤起來,說出的話如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說,是不是就想讓叔操你?」
「是,我就想讓羅叔,操。啊……!」
配合著羅老頭的騷話,妻子的淫水越流越多,羅老頭的抽送開始變得暢通無阻。
大開大合的操弄起妻子的花穴來,發出啪啪的交合聲,淫糜的水聲也開始不絕於耳。
「呼,所以你今天,故意勾引叔,就是想讓叔操你,好給小江看,對不對?」
這種明顯帶著栽髒意圖的話,妻子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下來道,「是,是我勾引你,就想讓你操。啊——,我,不要臉,啊……!」妻子徹底陷入迷醉,像是自白一樣對著鏡頭呻吟著。
「你就是一個喜歡背夫偷情的賤貨,對不對?」老匹夫!
我睚眥欲裂,終於確定羅老頭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撕開妻子在我面前的遮掩,斷絕我們再復合的可能。
從知道妻子要跟我離婚,還刻意勾引他偷拍開始,他定然就揣摩出了妻子想要利用他來跟我離婚的目的。
可妻子的表現一直都是猶豫不絕的,他不推她一把,我跟妻子是很有可能挨過這個冷靜期的。
如今看著這個在我跟妻子之間狠狠划上一刀的老頭,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失算了。
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的我,小看了他對妻子的影響。
這個老頭在妻子面前標榜不會破壞她的婚姻的時候,我還嗤之以鼻,誰知道被麻痹的竟然是我。
如今他不過再隱藏獠牙,我已是大意失荊州,回天乏術。
「……」
從騷貨上升到賤貨,妻子愣了一下,有些難以接受,眼神終於從鏡頭上移開。
可輪不到我高興,她的眼神就再次轉了回來,看著鏡頭堅定道,「對,我就是個喜歡背著老公偷情的騷貨,賤貨!我連老公都不要,就是喜歡你操我,啊——,好大,你操死我算了。」
看著妻子如痴如醉的瘋狂眼神,我心目中高傲如梅的嬌妻終於謫落凡塵,落入無盡黑暗的深淵。
「哈哈哈,你的騷屄又緊了,是不是自己越賤就越興奮?」
「嗯,我要來了。啊……」
「要高潮了是嗎?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叔獎勵你!」羅老頭忽然把妻子翻轉了過來,拉開妻子的一雙美腿,發打樁機似的狠操起來。
「啊——,給我,讓我高潮!」
「操死你,騷貨,操死你!」
「嗯……,操我!」
就在我止不住淚水,也忘了用紙巾去擦之時,李諾忽然站到了我的面前。
「你幹甚麼,讓開!」
我剛伸手去扒她,她卻一彎腰,扶著我的肩膀吻上了我嘴。我懵了一下,剛想去推,她的舌頭就朝我口中鑽來。
「你瘋了?」
我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這才看清楚她的小臉已是一片血紅。
甚麼情況,發情了?
我本以為她應該是最淡定的,畢竟事不關己。
可從她剛才臉紅還想要走開始,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安慰一下你,省得你哭哭啼啼的。」
「說甚麼呢你。」
我剛用紙去擦流出的眼淚,李諾就再次吻了上來。
我本來就心亂如麻,一時也猜不出她是用意。
耳聽著妻子高潮的呻吟聲,我被撩起的慾望也早已到達了一個高峰,被她這麼一撩,頓時乾材烈火的與她吻在了一起。
「嗯——……」
李諾乾脆坐在了我腿上,與我糾纏撕吻著。
電腦中傳出的聲音已經雲雨暫歇,我的慾望卻達到了頂峰,一雙手在李諾身上瘋狂索取起來,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李諾才主動松開嘴道,
「好了啦,這裡可是辦公室,你還想在這裡亂來不成?」抓住我去扯她衣服的手,李諾竟然率先清醒了過來。
我很不爽,但痛苦依然在,我總算沒被慾望衝昏頭腦,松開她道,「你甚麼情況?」
「說了呀,我也是個普通人。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有感覺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她的手竟滑向我的檔部。
「你幹甚麼?」
我抓住她的手,但甚麼也掩飾不了。且不說那裡早已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剛剛我也沒少往她身上蹭。
「幫你釋放一下。」
她說著手解起我的皮帶。
「你也不用藏著了,我就是想告訴你,有反應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被妻子如此傷害,已是慾望膨脹的我,在她面前也沒有了要守住底線的操守。
看著她將我的陰莖掏出,握在手中擼動著,我不禁悶哼出聲。
同樣沒客氣的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將她的一對圓乳解放了出來,握在手中揉捏著。
「嗯……」
說這裡是辦公室,可現在我們都淪為了慾望的走獸,沈浸在偷情的刺激中。
李諾刻意壓低著呻吟的聲音,可我心裡憋著的慾火讓人逐漸放肆。最後她白了我一眼,從我身上起身,蹲在了我身前。
我更準備貼上去繼續追擊,她一捏我的陰莖道,「老實點,我幫你弄出來。」
她滿臉嫵媚的樣子,我哪裡能拒絕。
靠著椅子任她擼動著,目光再次到電腦屏幕上,裡面已是雲收雨歇,羅老頭摟著妻子,手不安份的在她身上四處揉捏著。
「舒服嗎,妮閨女?為了你,今天叔可是豁出去了。」
「……」
妻子背對著鏡頭,我看不到她的臉。
只看得到她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的曼妙軀體,性感的美背如被抹了油一般,透出一股紅暈。
後腦的發包雖然還在,但已是鬆散凌亂不堪,足見剛才她投入得有多瘋。
「你這樣看著叔,叔可有點害怕了。啊——。」羅老頭說著,忽然發出一聲痛呼。
「我就知道你是個老流氓,平時裝得人畜無害,得了機會就把我往死裡欺負。」
「叔這不是為了你嘛。」
「為了我?那這裡怎麼解釋?不是出於你自己的本心,你能這麼快射出來嗎?」
「嘿嘿,看來妮閨女對叔的表現不太滿意啊。」
「嗯——,別捏。我真的挺不認識你的,你平時話那麼少,怎麼到了這種時候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那不還是因為妮閨女你嘛,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操不到你了,叔自然會興奮過頭,放肆了一點。」
「……,便宜你了。不只是這個問題,你說過不破壞我的家庭的,今天你怎麼敢的?」
「我不是尊重你的意願嘛,你想跟小江過,叔當然聽你的。你不想過了,叔當然也要幫你。你要是覺得叔做錯了,把視頻刪了就是了。說實話,叔心裡真的挺沒底的。」
「不要,這是對你見風使舵的懲罰,誰讓你這麼沒原則的?」
「叔跟著你,還要甚麼原則,反正叔下半輩子就賴著你了。」
「流氓,誰管你。」
聽著他們打情罵俏,我的陰莖已是徹底充血,沒一會兒就在李諾手中交了貨。
「妮閨女,叔又想了。」
「不行,你先去洗一下。」
「再操一次再洗吧,你不知道叔有多饞你。」
羅老頭翻身終於出現在鏡頭之內,扯掉陰莖上的避孕套,露出洗過一樣的半硬陰莖,在妻子身上舔吻起來。
「真是的,跟驢一樣。」
妻子嘴上彆扭,但翻過來的側臉上可沒有半點厭惡的意思,眼神中倒是飽含期待,她現在是越來越習慣這個老頭給予的快感了。
「嗯——……」
一黑一白兩條肉蟲再次糾纏在一起。這時候,我卻發現李諾在身下盯著我。
「乾嘛?」
我看著她握著我已經軟下去的陰莖擦拭的樣子,就知道是甚麼意思了。
「你瞧不起我?」
「我也沒說甚麼呀,你乾嘛這麼緊張?」
李諾看到我尷尬的樣子還調笑。
我一瞪眼道,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站一邊去,弄得跟我求你這麼做似的。」她一捏我的陰莖就還嘴道,
「翻臉無情是吧?就該憋死你。」
她握著我的陰莖又開始擼動起來,被她如此屈尊的服侍,我還真生不起她的氣來。
「嗯——,別親。」
「操都操了,還有甚麼不能親的?」
視頻中,羅老頭又開始在妻子的唇邊索求起來,妻子彆扭的拒絕著,可還是被羅老頭蠻橫的吻上了。
妻子嘴被咬上,頓時就軟了下來。
羅老頭伸出粗舌抵開妻子的牙關,就去勾她的香舌,妻子抗拒了一會兒,就被他卷出香舌。
這一下,她也不再反抗了,手纏上羅老頭的後頸,與他痴纏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了起來。李諾看在眼中,扶著我的大腿,忽然張嘴將我的陰莖含了進去。
「嗚——……」
我差點哼出聲,趕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不自覺的就摸上了李諾的頭。
「等等,戴套。」
視頻里,羅老頭拱動著下體就想插入妻子,卻被妻子握著陰莖給阻止了。
「還要戴啊,真想不戴操你一次,叔射在外面不行嗎?」
「不行。」
好在妻子還有理智,怎麼也不肯答應羅老頭無套。
這麼算起來,羅老頭好像還沒有一次直接進入過妻子,至少在我知道的情況里是這樣。
從妻子的表現來看,她還是很注重保護自己的。
「那你給叔戴上。」
面對羅老頭的遺憾,妻子也沒有怨言。
起身取過一個避孕套,親自替羅老頭戴上,那細心的樣子,不知是為了自己,還是真把羅老頭當成了情人。
我看得又酸又怒,下體很快就膨脹到了極限。
看著羅老頭扶著妻子的美腿再一次把陰莖挺進她的粉胯,我再也按捺不住了。
一拉李諾道,「我要操你。」
「……」
此時李諾已是眼含秋水,沒有反對。我也不敢在辦公桌前明目張膽,蓋上電腦,給秘書通了個話。
「我要休息一下,有甚麼事情往後拖一下。」
在公司,我還沒有因私廢公過,秘書不疑有他。
可李諾知道秘書是看著她進我辦公室的,一時面色血紅,卻說不出不是。
我抱著她來到隔壁的休息室,就將她扔在了床上。
「討厭,你不能溫柔一點嗎?」
我看著這少女氣滿滿的粉色房間,心中慾火升騰道,「你修這個房間,是不是早想著在這裡被我操了?」
「少臭美,你把我當甚麼了,你夠資格嗎?」
她臉露慍色,可我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是裝的。撲了上去道,「我不會再拒絕你了。」
被妻子無情的傷害最大程度的削弱了我對她的留戀,我甚至想不明白為甚麼還要留戀一個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完美,但她才是跟我利益綁定最深的一個女人,我想不出還有甚麼拒絕她的理由。
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李諾,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就軟了下來。
眼睛紅紅的,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怨婦一樣。
我吻上她的眼道,「是我傻,分不清好壞。從今天起我改。」
「誰要聽你說這些,偷情時說這種話,你當我三歲小孩,會信你嗎?」李諾還在嘴硬,但很快被我吻上。
天雷勾動地火,我們很快便扒光彼此,當我準備挺身而入的時候,僅存的理智讓我問道,「有套嗎?」
「進來吧,我要你。」
沒想到李諾比我還瘋。她都這樣了,我自然也不顧慮了,立刻提槍刺入。
「嗯——……」
李諾顯得很動情,但現實很無奈,沒一會兒的工夫,我就到達了極限。
按射過一次,按理說會更持久,可心裡憋著的火實在太大,加之偷情的刺激讓我忘乎所以。
等想要細水長流的時候,已經收不住了,在她身體里一洩千里。
我慚愧得抬不起頭來,她卻頗似很滿足的摟著我,跟我溫存著。
「……,對不起。」
「乾嘛道歉?其實我挺滿足的。」
我看著她,臉上寫著不相信。
她擁著我,附在我耳邊道,「我經歷過的可比你想的多,能跟喜歡的人交心,才是我想要的。我要是單純追求快感,就不找你了。」
我不爽的一搓她的雙乳道,
「這不是一樣嗎?瞧不起我是吧?」
「咯咯,你就當是好了。今天我可不會放過你,非把你榨乾不可。」雖然有點時間沒做了,可連射兩次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頓時覺得腿軟道,「你可行行好,我可真不行了。」
「誰說的。」
她突然從我身上起身,披了外套就往外走。
我阻攔不及,也無力阻攔。
躺在床上回復著元氣。
腦中閃過妻子,李諾不單純追求快感的言論,讓我不禁揣摩,妻子放縱過後是不是也會如她一樣收心。
只是沒等我細想李諾轉瞬就回來了,手裡拿著我的筆記本電腦。
「這樣你還會說自己不行嗎?」
我面色精彩至極。
「你真想把我弄成個變態是吧?」
我不禁懷疑起她今天套我看視頻的意義,到底是要斬斷我對妻子的留戀,還是想把我整成個供她玩弄的變態。
「你本來就是,還用我多此一舉嗎?」
她說著就把電腦拿到了床上,也不顧及我的態度就揭開了電腦。
可電腦有我設置的密碼鎖,沒有我輸入密碼根本就進不了桌面。
我看向李諾一笑,可還沒等我得意,電腦中就傳出了妻子的呻吟聲,和性愛時的肉體碰撞聲。
剛才我沒有暫停視頻,這破電腦竟然就在後台直接播放運行了。
這回輪到李諾笑了,我無奈的解鎖了電腦,妻子與羅老頭肉搏的場面再次出現在屏幕上。
羅老頭在妻子身上處處留下吻痕,與她接吻,妻子也沒再拒絕,反而敞開雙手的迎接回應他。
羅老頭壓著妻子一番聳動過後,突然起身,壓著妻子的美腿狠狠操乾起來。
「啊……」
激烈的衝撞讓妻子忍不住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承受起羅老頭的衝擊。
猛烈的節奏不僅讓床晃動了起來,連鏡頭也跟著不斷晃動起來。
我在想手機是不是有再次傾覆的風險,可這次手機好像是用支架固定的,除了晃動以外,對焦甚至都沒失真。
「啪!啪!……」
而羅老頭也不再多餘的開口挑逗妻子,而是專注於與妻子的性愛中。
眼前的完美肉體似乎讓他徹底迷醉,除了激情的碰撞,他再也生不起一絲其他的想法。
「嗯——……」
妻子身體緊繃,分在羅老頭腰兩側的一雙美腿緊緊蜷縮著。
美足勾成性感的足弓,如琴鍵般的十趾也如蠶般縮成一團,隨著羅老頭的撞擊不住晃動著。
這種只剩原始交配慾望的性交,讓我很快就摒住了呼吸。
李諾這時摸上我的陰莖,試圖勾起我的慾望。
可已經射過兩次的我哪還有多旺的火氣,能任她予取予求。
疲軟的狀態被她一碰反倒生疼,海棉體急需休息。
我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她看出了我疼痛的反應,乖巧的松了手,轉而替我按摩起來。
「唔,嗯……」
視頻里,妻子抓著床單的手兀的松開,轉而去抓羅老頭的手臂。
不知道是在向他釋放自己無力承受的信號,還是在渴求更多。
而羅老頭收到信號拉著妻子的手,與她十指緊扣,繼續征伐了十多下之後,猛的一拉她的手,將妻子的身體從床上拉了起來。
羅老頭伸手去抱妻子的同時,妻子也同樣伸手抱住了他。
如此嫻熟的配合讓我很難相信妻子是出於本能,心中的怒意頓時又開始逐漸翻湧。
兩人的姿勢轉變為坐抱以後,妻子更是主動低下頭,與羅老頭吻到一處。
好一對寡廉鮮恥的狗男女!
這一抱,一高一低之下羅老頭在妻子身下更顯矮小,他這棵老樹就像要被妻子給揉進身體一般不停挺動著。
只是數十下以後他逐漸發不出力,開始任由妻子擺布。
「呼——……」
兩人終於唇分,各自喘著粗氣。
這個姿勢妻子又成了背對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羅老頭的腦袋窩在妻子胸口,我一樣不能透過她的肩膀看到他的臉,只能從兩人的喘氣聲中判斷他們對彼此有多滿意。
「呼——,看你的了,妮閨女。」
羅老頭開口,兩腿一攤,把主動權交給了妻子。
妻子埋首喘息著,沒開口說話,身體卻憑借著本能,開始在羅老頭身上扭動起來。
並扶著他的肩膀,逐漸起坐的套弄起身體里的陽物。
「嗯……」
這種主動似乎比被動更令她有感覺,她的呻吟聲不像剛才那麼壓抑,竟然逐漸嘹亮了起來。似乎這種姿勢下,陰莖對她的衝擊前所未有的強烈。
而羅老頭也不再去扶妻子的腰,而是滑到她的翹臀上,一手一邊的揉捏起妻子的臀瓣,並不時拍打幾下,徬彿在替她加油鼓勁。
「嗯!嗯!……」
妻子每坐一下,翹臀就撞在羅老頭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羅老頭回之以鼓勵的拍打,這種節奏就像是他在駕馭妻子一樣,一起演奏著慾望的交響曲。
「討厭!」
最終,妻子不知是力竭,還是被這種羞恥的演奏喚起了自尊。抱著羅老頭停了下來,不肯再動了。
「這就不行了?這可不行啊,妮閨女,這騎馬你看來還得多練練。」羅老頭說著,抓著妻子臀瓣的手忽然滑進了股溝,向著她的菊門鑽去。
「不要!」
妻子一個激靈,就從羅老頭身上彈了開去。一臉驚恐的看著羅老頭道,「你惡不惡心啊,別碰我那裡。」
「叔都不嫌棄,你怕甚麼?哈哈,來,咱們換個姿勢。」羅老頭見妻子如此反應,也不執念,一拉她的手就將她帶下了床。
並示意妻子站在床邊,手撐著床。
妻子余光掃到鏡頭,來不及猶豫,就半推半就的被羅老頭擺成了他想要的姿勢。
妻子手撐著床,羞恥得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羅老頭自然不會如她所願,抓著她被打得見紅的翹臀,提起了她的身體,並扶著陰莖在她的股溝來回摩擦起來。
「嗯——。」
妻子身體顫抖著,不自覺的就將下半身擺到了適合羅老頭的高度,準備迎接著陰莖的再次臨幸。
我怒其不爭的看著這一幕,妻子卻始終低著頭。
散亂的發絲讓我連她的側臉也看不到,也就無從知曉她是以何種表情擺出這種羞人的姿勢的。
羅老頭也沒多言,試探了幾下之後就準備直貫而入。
這時他卻突然側過臉來看了眼身旁在拍著的鏡頭,竟伸出手將鏡頭轉到正朝他的方向,好讓我清楚的見證他像馴狗一樣馴服妻子的過程。
「咚!」
我狠狠的拍了下床,卻也阻止不了他玩弄妻子的動作。
他扶著妻子的兩髖,甚至都沒再用手去扶陰莖,對著妻子的下體就頂了進去,陰莖瞬間消失在妻子的股溝。
「嗯——!」
妻子一聲低吟,兩人下體再次相接,不分彼此。這個姿勢讓羅老頭很有征服感,乍一捅入之後,他便穩住妻子的下體,不斷操弄起來。
「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再次響起,節奏完全不輸剛才。
這老頭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極盡所能的折騰妻子。
而回之以低沈嫵媚呻吟的妻子,聲音就像是從心裡掏出來的一樣,無不在告訴旁人,她對羅老頭的操弄有多滿意。
李諾的手不知何時又摸到了我的陰莖上,緩了這一會兒,海棉體的脹痛有所緩解。
在視頻刺激的配合下,逐漸告別疲軟,變成了半軟半硬的狀態。
「別弄了,你讓我緩會兒不行嗎?」
我抓住李諾的手道。
她的動作卻沒停,貼在我身後道,
「你休息你的,我又沒不讓你休息。放心,不會強迫你的。」她把下巴搭在我肩膀上,聲音如在我耳邊吹氣一樣。
貼在我身後的一對柔軟,也隨著她的扭動,在我後擠壓按摩著,這樣的溫柔鄉我真是一點脾氣也起不來。
「知道你比那老頭差在哪兒嗎?」
我側過臉與她眼神接觸,目光冷了下來。
「別覺得我說得難聽,咱們就事論事罷了。不是為你好,誰願意說不好聽的話。」
李諾也不虛我,動作沒停道,
「性愛本來就是男女兩個人的事情,你總是想法太多,不懂得在性愛中調動女方的情緒,才會讓性愛的質量一直上不去。」
「甚麼意思?想說我不行就直說唄,乾嘛拐彎抹角的?」她一掰我的臉,指向電腦屏幕道,
「你看那老頭,在做愛的時候是不是跟平時總是不一樣,騷話連篇的?這就是在調動女人的情緒。不止如此,他還很會享受女人。你看他自己操累了,就知道引導女人主動發力。這樣不僅快感的節奏不會斷,也能讓自己為下一波節奏蓄力,這樣的性愛能不持久嗎?」
李諾的話令我深思,同時也很不爽。
「怎麼,你很羨慕?」
「臭男人,你就只會吃醋是吧?」
她一捏我的陰莖,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是在跟你就事論事。做愛是講究技巧的,即使是輸你也要知道自己輸在哪兒吧?」
我沈默不語。
「你的問題就是太注重女方的感受,有的時候又太不注重,怎麼說呢,這中間有個度。察言觀色應該不是你的弱項,在女人情緒被調動起來之前,你的確應該注重她的感受。可當女人慾望已經被撩起來以後,你還去注重她的情緒就太蠢了。你就是把握不好這中間的分寸,才很難讓女人滿意,知道嗎?」
「說這些有甚麼用,能讓你們女人滿意的不還是那根大屌,還有怎麼操你們都用不完的勁兒嘛。」
看著發出如痴如醉呻吟的妻子,我根本沈不下心來去思考。
明明是出軌,還能如此沈溺進去享受,難道用一句是那個老頭太懂女人,我不如他,就可以讓我接受嗎?
「這只是一方面,你要是只想把這當作唯一的解釋,來逃避客觀存在的問題的話就當我沒說好了。」
「……」
「拋開外在因素,只從性的角度來看女人的話,男人於女人其實差別沒那麼大。不然你以為為甚麼你老婆能接受那個老頭,甚至能從他身上獲得快感?他性能力比你強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太會玩女人了,你看他。」此時視頻中,羅老頭已經把妻子操得淫水翻湧,一抽一送間,妻子胯間的淫液不僅打濕了他的陰毛和卵袋,更是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順著美腿向著腳下滑落。
碰撞中,甚至能看到淫水四濺,場面一時淫糜不堪。
可就算如此,羅老頭仍不放過妻子,松開扶著她的一隻手。抽送的節奏漸緩,手卻滑入了妻子的股溝,來回輕掃的再次刺激起她的菊門。
「不要!」
妻子兩腿一收,變得愈發緊張,向後伸出一隻手去想要阻止羅老頭的動作。
「呼……,放心,叔不會做甚麼的。」
羅老頭撥開妻子的手,示意她乖乖挨操,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妻子本就被操得渾身酥軟,就算是掙扎也只是象徵性的,最後也只能將手收了回來,任他擺布。
只是被他這一弄,羞恥之下手再也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趴在了床上。
羅老頭一摟她的小腹,才鉗制住她的下半身不跟著一起軟下去。
「這就受不了了嗎,妮閨女?」
羅老頭滿是得意,一手吊著妻子的身體,一手不斷的挑逗妻子的菊門。胯下的節奏並不快,卻每一下都令妻子渾身顫抖。
「嗯——……,啊……!」
妻子趴在床上,像要瘋掉一樣,拉過枕頭,將臉深深埋入。
我看得心驚肉跳,妻子在羅老頭面前稚嫩得真如一個處子,他隨意一個手段都能撕裂她的矜持,讓她在欲海中跌宕沈浮,找不到任何可以靠岸的機會。
「明白了吧?性能力固然重要,但能挑起女人快感的手段卻多了去了。你若是局限於用性交來滿足女人,縱然是鐵杵,也得給你磨成繡花針了。」李諾繼續在我耳旁解釋,我雖然已經明白了她說的是甚麼。
但妻子的沈淪刺痛了我,讓我對這些齷齪的手段深惡痛絕。
我坐起身來,瞪著李諾道,「只要男人足夠下流,你就可以跟著不要臉是嗎?禮義廉恥在你們眼中是甚麼?如果只要男人有手段,你就可以背棄道德,背叛婚姻,去做慾望的奴隸。那你們當初為甚麼要選擇結婚,又為甚麼要傷害一個深愛你的男人,啊?從一開始就選擇自己想要的不就好了,為甚麼非要當了婊子再來立牌坊,為自己的出軌找藉口?」
李諾愣了愣,她知道我說的不是她。
手貼上我的胸口道,「我知道你心裡怨氣太深,我說這些只是幫你分析眼前發生的事情罷了,並不是要你心平氣和的去接受現在的結果。你跟妮姐之間的感情,這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我就是說不清了。但既然到了這一步,你是不是也該試著放下感情,客觀的去分析現在已經發生事情,嘗試著去接受擺在眼前的現實呢?」
「你的騷屄又在咬我了,妮閨女,是又要高潮了嗎?」
「啊……,受不了,嗯……,你饒了我吧。」
「啪!」
「口是心非,看來又欠教訓了。」
「啪!啪!……」
「別,別打,啊……」
「我真的受不了了,嗚——,嗯……」
「那就別忍著了,高潮吧,嘿嗯……」
「啪!啪!……」
「啊……啊——!」
耳聽著兩人交合聲中,妻子再次高潮的聲音,我愈發難以平息心裡的那股怨氣。
「做夢!覺得自己錯了就可以離婚了之,甚至將錯就錯的放縱自己,來懲罰別人。這跟得不到就又哭又鬧的小孩有甚麼區別?既然她可以這麼心狠,我又何必要像個家長似的順著她,向她妥協?等她哭鬧夠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自我毀滅的勇氣!」
李諾看著我數秒,忽然一笑道,
「賭氣,呵呵。說到底你還是對她沒死心,覺得她不是真的墮落了,只是在演戲給你看。那我跟你打個賭如何?就賭你們離婚後,她還會不會跟那個老頭做愛。你們離婚了,她自然就沒再為了刺激你而跟那個老頭做愛的動機。如果她依然跟那個老頭做了,就算我贏,反之算你贏,如何?」我心裡本來就只是在賭氣,李諾的話如針扎在了我鼓起來的氣球上。
我知道結果十之八九是甚麼,可自己說出的話,哪怕是為了面子還得強憋著不能讓這口氣洩了。
「我為甚麼要跟你賭?讓我坦然的接受離婚,哪怕贏了賭局一切也回不去了,是嗎?」
「不賭你就可以避免離婚的結局了嗎?先聽聽我的賭注是甚麼吧。如果你贏了,我轉讓我手上51%的股份給你,讓你重新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找回以前的控制人的身份,如何?公司雖然沒以前的規模了,但這個賭注我想也已經夠大了,總不至於讓你不滿足。」
我眼皮一跳,她賭得可真夠大的。
公司關乎到我事業和野心,與妻子在我心裡的價值幾乎是並駕齊驅的。
妻子現在已經是一個我守不住的人了,李諾還拿這麼大的賭注來賭,我不尤警惕道,
「如果我輸了呢?」
「你輸了,我也把你之前賣給我的股份還給你,至少讓你能安心的留在公司工作。怎麼樣,不管是輸是贏,你都是賺的,這下你沒理由拒絕了吧?」我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賭局輸贏我都得利,她圖甚麼?
我再看了看她和我還都光著的樣子,心裡頓時明白過來,媽的,拿我當鴨子呢?
李諾一笑,將我拉回重新躺在床上,纏了上來道,「你不用現在答應我,你可以按你自己的想法來,不離婚。但如果你們真的離了,這場賭局就自動生效,如何?」
她說著手又摸上了我的陰莖,被玩弄的感覺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可要命的是我的陰莖早已恢復,在她手中慢慢又硬了起來。
「你以為我會感謝你嗎?」
「不需要你的感謝,呵呵,你就把這當作是我的賭氣好了。你都一樣都無法控制慾望,憑甚麼就相信你老婆可以遺世獨立。至於賭注,就算是給你的安慰,免得你輸了以後覺得甚麼都沒有了,哭哭啼啼的。」她的話是認定了我的敗局,我無力反駁,跟自己賭氣的謊言用來騙騙外人就好了。
拿來騙自己,就太自欺欺人了。
「你就是把她擺得太高了,才讓脫離不了對她的幻想,不肯接受現實。你現在再仔細看清楚,問問自己,你老婆到底是個婊子,還是你心裡的那個謫仙子?」
她用一隻手按著我的頭,讓我看著鏡頭的臉不能移開目光。
視頻中,羅老頭與妻子已經同時到達了高潮,妻子跪癱在床沿,羅老頭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兩人這疊在一起的模樣就像是剛剛交配完的兩條狗。
羅老頭陰莖已經從妻子下體滑出,上面尚有淫液滴落。
逐漸變軟的陰莖讓裝滿精液的套子像要掉下來一樣,鼓囊囊的一坨懸吊在胯下。
明明已經是第二次射精了,竟然還有如此的儲量。
看來這老頭是完全沒自己解決過,一直憋著心思想再跟妻子做愛。
如今得償所願,他更加不會再去自己解決了。
這樣一來,他大概會一直把妻子當成他的性伴侶。
這麼大一坨精液遲早有突破妻子底線的一天,到時會是甚麼場景?光是想想我就心慌意亂。
「嗯……」
妻子被壓得難受,晃動了下身子。
羅老頭身體滑動,翻身躺到了一邊,卻仍不放過妻子,摟過她讓胸部以上壓到了他的胸口上。
一邊享受妻子胸前的柔軟,嘴一邊又親上了妻子。
「滋…滋——。」
一番唇齒交纏,兩人都宛如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妻子也早已忘了拒絕,主動將香舌渡入羅老頭口中,與他糾纏起來。
視頻的角度加上散亂的發絲遮擋,讓我看不清他們交纏的嘴,但從她們腮邦的鼓動和唇舌攪動的聲響中,我能看出他們吻得有多投入。
兩人就像是在對對方剛才在交合中的表現進行褒獎,感謝對方給予的高潮。
「嗯……」
高潮後的余韻往往最能體現一個人對性愛的滿足程度,妻子動情的模樣讓我愈發看清了現實。她很滿意羅老頭的表現,甚至在主動渴求他。
罷了,縱使再不甘又怎樣呢,我根本阻止不了妻子向前的決心,自己甚至成了她投向羅老頭懷抱的推手。
我雖然有辦法毀掉她,但妻子定格在我心裡的那道影子讓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麼狠心。
我始終記得在萬家福商場第一次看到她時的樣子,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制服,蹺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悄然獨立的喝著下午茶的樣子。
我可能有見色起意的成分,但我的確被她恬靜優雅折服了。
也許正是從那一刻起我在心裡就把她看得超然了,以後的認識交往到結婚也只不過是讓這個印象更加鞏固,甚至抬得更高。
李諾說得沒錯,我就是在心裡供奉了她,才會不願意接受她的沈淪,甚至會為她的一切行為找理由去說服自己。
我不是離不開妻子,只是一個信徒失去了信仰,在茫然無措罷了。
「嗯——,別摸了。」
畫面中傳來妻子嬌嗔的聲音,原來是羅老頭手在妻子後背上游弋的時候,不知何時又摸到了妻子的股溝。
「嘿嘿,叔就是喜歡你敏感的樣子。」
「臭流氓,就知道使壞。」
妻子嬌嗔的捶打了羅老頭的胸口,這撒嬌的模樣像是已經完全忘掉了手機的存在。
「這就流氓了?等你習慣了,叔還有更流氓的呢,到時有你求叔的。」這話說得妻子愈發麵紅耳赤,她掙扎著要起身,羅老頭卻先她一步坐了起來道,「走,叔帶你洗洗去。」
「不要,我自己洗。」
可羅老頭哪容她拒絕,半摟半抱的就將她扶向了洗浴間的方向,留下孤零零的手機在床頭上。
「嗚——。」
李諾不知何時又摸到了我的身下,張嘴含弄起了我勃起的陰莖。
「滋,怎麼樣,還不死心要繼續確認下去嗎?」
「啪!」
我關掉電腦,慾火與怒火讓我早就按捺不住了。我一拉李諾,將她拉了上來道,「我先治下你這個婊子。」
「咯咯,你行嗎?可別把腰給累斷了。」
李諾也已動情,卻還不忘調侃我。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提槍上馬。
果真如她所說,很快便感覺氣力不繼,好在她技巧不俗,知道怎麼控制節奏。
把持著我的慾望與我交替著主動權,竟讓我這次堅持的時間遠長於前兩次。
等到射完,這次我真感覺到彈盡糧絕了。趴在床上看著表情酣暢淋灕的她,不禁感慨道,
「女人都像你這麼好色的嗎?」
我剛才真有種被她吃掉的感覺。
「咯咯,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好了。女人主動起來,本來就沒有你們男人甚麼事。不知道耕牛與耕地的那句俗語嗎?我這已經是在憐惜你了,不然至少要讓你再陪我一次。」
我渾身一哆嗦,是真的不敢接招了。
「所以你把你把你老婆追回來也沒用,她已經嘗到甜頭了。除非以後就一個人過,不想這些事兒,不然是絕不會滿足於跟你平淡如水的性愛的。」我心中一緊,這話妻子也說過。
羅老頭給予她的性愛新鮮感讓她曾經想要逃避,而我卻只把這當成了她的藉口。
現在已經再次失陷於羅老頭魔爪的妻子,還有要逃避的意思嗎?
既然婚姻已經不可輓回,我只能退一步,再借此賭一把,不能放任妻子跟羅老頭再發展下去了。
「都是男人一根屌,你覺得那個老頭可以,我就不行嗎?就算他再堅持又能有幾年好身體?比本錢,我不會輸給他。」
在李諾面前我還是不肯吐露已經妥協的想法。
「咯咯,你要有心自然可以,但你老婆等得了嗎?難道你還想離了以後再把她追回來不成?你要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她說著貼在了我身上道,
「比做生意我可能不如你,但要說到這裡面的學問,那你可得跟我好好學了。你要真那麼想,就讓我來教你好了。」
我打了個激靈,退了一個身位道,
「你想要我精盡人亡啊?」
「沒出息。」
李諾噗哧一笑,沒再折騰我。
我把電腦放到一邊,疲累的摟著她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