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
「嘶,對,這就這樣,妮閨女。」
我發出一聲呻吟,很快怒氣就被快感衝得漸漸消散,而視頻中羅老頭也開始享受起妻子的足交服務。
他的哼哼聲配合著絲襪摩擦的聲音,讓我即使仰著頭,光是聽著聲音就被刺激得渾身發抖。
脊髓的麻癢感很快再次浮現,只是這次妻子沒再失誤,察覺到我陰莖硬得不尋常,還主動用手指挑逗起我龜頭的肉稜。
「別……,嗚——。」
我剛想伸手去阻止,脊髓一陣電流淌過,我不可抑制的噴射了出來。妻子猝不及防被激射而出的精液噴到了下巴,她呆了呆,臉頰變得血紅。
我看了眼便不敢再看。
媽的,太快了,太丟人了。
在妻子面前我還從沒這麼快交過貨,可是在視頻和她本人的雙面夾擊下,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
「我去拿紙。」
妻子也沒說甚麼,只是用手接著下巴上隨時會滴下的精液,紅著臉匆匆離開了書房。
她大概被嚇住了吧,我呆呆的想著。
看了眼身下的狼籍,結婚這麼多年都沒這麼荒誕過,竟然跟妻子在書房裡辦事。
她以前多端莊一人啊,我想在家裡臥室以外的地方找點刺激的時候,她都嚴辭拒絕,誰知道她也會有今天。
我不禁轉頭向著電腦看去,那個改變她的男人正握著妻子的腳踝,幫助她在自己胯間夾動著,不時發出鬼叫的呻吟。
我的心情竟然慢慢變得平靜。我被自己嚇了一跳,難道就因為這我就要原諒妻子的出軌行為,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實在太荒唐了。
「舒服嗎?」
看到羅老頭的呻吟帶著痛苦的聲調,妻子問道。
「不太舒服,硬硬的,有點痛。」
「痛你還在弄,你變態啊?」
妻子趕緊收腳。
「可是想到妮閨女穿著帶著叔精斑的絲襪,叔就硬得不行。」
「你真是無藥可救。」
妻子蹬了一下他的肚皮,不再任由他胡來。
「上面全是你的那些東西,我穿著就覺得夠難受的,不痛才怪了,你這叫自作自受。」
妻子的話語雖是責怪,但我怎麼聽都有種關心羅老頭的意思。
「那叔也不想放過難得的機會嘛。」
「別不知死活了,你的也夠硬了吧?」
羅老頭順著妻子的腿爬起身,妻子看著他紅到紅紫的陰莖,眼睛里水光閃動的問道。
「嗯?甚麼?」
「來吧。」
「來甚麼?」
羅老頭看到妻子的眼神就明白了,卻在故意裝傻。
「你不說清楚點,叔不明白啊。」
「你混蛋!」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妻子泛濫成災的花門,卻還在裝瘋賣傻。
妻子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終究磨不過已經上手的羅老頭,最後把心一橫,手摸上他堅硬如鐵的陰莖道。
「給我,我想要。」
聽到妻子說出這種主動求操的話,我剛射完軟下去的陰莖,居然不受控制的再次膨脹了起來。
「叔也是,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這次沒有麻煩妻子,羅老頭自己撕了個套子戴上,便架起妻子的美腿,再次挺槍上馬。
「唔——。」
剛射過的陰莖還有些麻木,受此刺激的強行硬起來,海綿體的疼痛讓我咬了咬牙。
「妮閨女,叔來了。」
「嗯,你進來吧,嗯——。」
這時妻子也正好回來,聽到她自己被插入的叫床聲,她頓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我面前。
我面色發青的看著她,她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不敢看電腦屏幕,裡面傳出的交合聲如針扎一般,讓她和我都坐立難安。
「我給你擦一擦吧。」
妻子蹲了下來,去掰我的腿。
「不需要。」
我甩開她,但還是轉了過來,瞪著她道,
「你自己看看,賤不賤吶你?」
這話既是指視頻中叫床的她,也是指此刻蹲在我面前奴顏婢膝的她。
我並沒有要她做這些,可她此刻為求心理安慰,卑微的放低身段來討好我,當真是可憐又可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妻子難堪的將臉轉了過去,咬著嘴唇道,
「你愛說甚麼便說吧,我都聽著。」
「你!」
她這不知悔改的樣子讓我格外生氣。
我的挖苦與諷刺就是想喚起她的自尊心,讓她檢討自己的行為,她這樣才算是有愧疚的樣子吧?
可她現在這副完全把臉面放下,徹底躺平擺爛的樣子,哪裡還像是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分明是個逆來順受的怨婦,做錯了事情也只知道裝可憐博同情。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失望至極,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忽然覺得自己好失敗。
「我先給你清理一下吧。」
妻子再次伸出手來,我喪氣的沒有再去打斷她。
只是當她摸到我又開始硬起的陰莖時,我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想避開,卻不小心跟她目光碰撞到了一起。
「看甚麼看,你比我好到哪裡去了嗎?」
我當然指的是視頻中的她。
「叔操得你舒服嗎?」
「嗯——,不要問。」
「還要端著嗎?」
一連串的啪啪聲。
「啊——,舒服,你慢點,啊……」
「這樣才對嘛,說出來是不是暢快多了?」
「你討厭,嗯……」
「來,咱們換個姿勢。」
我們沒人去看視頻,可是光是去聽傳出的聲音,任何一段都足以讓人面紅耳赤。
「我又沒有說你甚麼,相反,我挺為你高興的,你好像從來沒有硬得這麼快過吧?」
說著,妻子的手竟然再次握上了我的陰莖,擼動了起來。
「嘶——,別動。」
我一聲吃痛。
強行硬起來的陰莖就像是被藥物催動的一樣,海綿體還沒有從剛剛射精的麻木中恢復過來,變得很脆弱,妻子稍一用力我便覺得被勒得很痛。
「怎麼了?」
妻子松開手,眼神有些詫異。
她的認知已經被羅老頭改變,大概認為男人都應該有連續作戰的能力吧。
當然,我也不會去跟她解釋男人是有區別的,說下去只會繼續暴露她的出軌行為對我的影響。
「剛射過,這裡還很敏感。」
我的解釋讓她無法質疑,她盯著我的陰莖呆了一下。耳邊她的叫床聲再次變大,很明顯她高潮在即了。
「那我幫你吸出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自己叫床聲的影響,她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甚麼?」
我頓時驚愕。
「你不讓他碰我的嘴,不就是想留給自己嗎?我身子都給他了,自然不能薄待了我老公。」
說著她便跪了下來,身體前傾。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這麼做不好。
如果被她裹挾進慾望,還有甚麼立場來斥責她,讓她檢討?
可是看著她跪在我面前,眼神俯視中能透過睡衣的領口,看到她如玉一般的完美身材。
曾經我也幻想過她人前貴婦,床上蕩婦的討好我。
當這一切真的實現時,不真實的感覺讓我恍惚。
沒等我拒絕,她便扶著我的陰莖含了進去。
「唔——。」
這下我徹底沒法拒絕了,只能抓著椅子的扶手,拼命忍耐著她檀口的濕滑溫熱。
「嗯——。」
妻子也是一聲低吟,大概是受了視頻中她放蕩的刺激,讓她徬彿回到了昨晚,變得很動情。含上我的陰莖,讓她也有了一絲滿足。
但她卻記得我還很敏感的說辭,含著我的陰莖並沒有盲目的套弄,而是用柔軟的舌頭在我的陰莖上捲動著。
不時刮過龜頭的肉稜,讓我全身如過電一般。
她甚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我心中驚駭。
不是第一次嘗試妻子口交的我,依然清晰的記得她上一次還只是會機械的吞吐。
偶爾動舌頭也都是為緩解口腔肌肉的麻木,而僵硬的攪動。
此刻靈活的捲動,而且有明確目標的去刺激龜頭的肉稜,不是有人指點,就是她花心思鑽研過。
無論是哪點,都足夠讓我心痛。
「操死你,騷閨女。」
「啊……!」
這時視頻中的妻子也進入了高潮。
衝破屏幕的叫床聲讓我的慾望也沸騰了起來,慾望捲起嫉恨與憤怒衝破了我的理智,我伸出手去按住妻子的後腦道,「給我全吃進去,騷貨!」
「唔——。」
我用手一壓,將陰莖整根刺入妻子口中。
龜頭一下子戳到了她的喉嚨,讓她一陣慌亂,可她卻忍住了。
好一會兒之後,她捋了捋垂下的發絲,再次細心的為我服務起來。
我就這樣摸著她的後腦,看著她像條美女犬一樣,跪在我面前,細心的為我服務著。
被她羞辱得體無完膚的自尊,在這一刻竟慢慢開始破鏡重圓。
腦中忽的閃過,她出軌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趕緊又將它甩出了腦袋。
「你還沒射嗎?」
屏幕中的聲音讓我短暫分心。
「嘿嘿,哪有那麼容易,叔可是要操你一整晚呢。要是現在就射出來,叔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三發了,可不能就這麼結束。」
「你饒了我吧。」
妻子香汗淋灕的癱在床上,感受到羅老頭陰莖的跳動,這次她真的慌了。
「這樣你就滿足了?你的小騷屄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呢。」羅老頭摸著妻子的小腹,好似要感受陰莖在她身體里的位置。
「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把身體交給叔吧,反正也不需要你動。」
「想要叔射出來知道該怎麼做吧?」
妻子想用手捂臉,羅老頭卻偏不如她願。
「想要叔怎麼操你?」
羅老頭攪動著陰莖,不斷刺激著妻子高潮過後嬌嫩的花穴腔道。
「嗯……」
很快妻子便放棄了抵抗,勾住了他的脖子道,
「想要被羅叔端起來,抱在懷裡操。」
妻子的渴求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爆炸。
「真貪心呢,妮閨女。叔都操了你這麼久了,都快沒力氣了,你還提這種要求。」
妻子眼裡噙滿水霧,羞得眉頭不住擰動。
「那就說點刺激的,讓叔也更有力氣。你是騷貨嗎?」羅老頭說著,已經緩緩的抽動起來,同時雙手伸到妻子的臀下,揉著妻子被那條骯髒的黑絲包裹的肉臀。
「你看看你,穿得這麼色情,騷屄跟會咬人的小嘴似的,都不捨得叔的大雞巴了,還嘴硬甚麼?」
他緩緩將妻子抱了起來。
「想更舒服嗎?」
「嗯——。」
「那就告訴叔,你騷嗎?」
「騷……」
騷字衝破喉嚨,妻子再也不堅持了,像是自暴自棄,更像是故意做給我看一樣道,「騷,我是騷貨,羅叔,操我。」
說著便如八爪魚一般,整個人纏在羅老頭懷中,任他將自己抱起。
「哈哈,叔等這一天可太久了,騷閨女。」
終於等到妻子開口,羅老頭也不再忍耐。緩緩站了起來,雙手扣進妻子的臀肉中,將妻子顛了起來,借著重力暴操起她的花穴。
「啊……!」
放縱讓妻子徹底失守,不再局限於呻吟,真正的浪叫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對妻子也不再有憐憫,按著她的後腦,主動挺送著陰莖,把她的檀口當成屄穴搗弄了起來。
「唔嗯——。」
妻子一聲痛苦的呻吟,可我不為所動,任陰莖在她口中抽動著,也不管龜頭撞到了她的食道幾次。
「騷貨,老子讓你騷。」
聽著妻子的浪叫,我也跟著失控了,糟蹋起了眼前的她。
「呼呼,想要叔射出來嗎?」
「嗯,射給我。」
「那你得再努點力才行。」
這時妻子本能的伸過臉去,在羅老頭臉上吻了起來,最後落在他的一張老嘴上親吻起來,竟然完全忘記了跟我的約定。
我憤怒得想要咆哮,可羅老頭的話讓我起了爭勝之心。
「還不夠,要讓叔射出來,你得更騷一點才行。」不行,我不能比羅老頭先射。如此直觀的對比,那樣我豈不是在妻子眼中一無是處。
可是怕甚麼來甚麼,本能的慾望又豈會因我的意願自由操控。
不想射的想法一產生,妻子口腔對陰莖的刺激便愈發明顯。
她也像是自虐一樣,被我如此粗暴的對待也沒有想吐的想法,而是扶著我的大腿,盡力適應我陰莖的體積。
只是長髮披散的樣子,讓她看上去極為狼狽。
「唔……,別。」
妻子在抽空嘴裡的空氣,整個口腔內壁開始與我的陰莖貼合,強大的吸力讓我的身體忍不住發抖。
我極力忍耐著,可眼角的余光卻看到視頻中她伸出香舌主動與羅老頭糾纏在一起,兩人口舌交纏的樣子如一對痴纏的情人,交流著彼此的情慾。
上下兩個洞都被羅老頭佔領,讓她不斷發出誘人的呻吟,鼻腔每一次哼出聲都衝擊著我的神經。
「賤人。」
妻子的放縱讓我再也繃不住,不可抑制的在她口中爆發了。
這次的射精量很小,只是兩三下便只剩下乾涸的抽搐。
妻子含著陰莖,靜靜的等它不再顫動,才拉開我的手,緩緩吐了出來。
她拿出紙巾將精液吐出,最後細心的幫我把陰莖擦乾。
我頹軟的坐在椅子上,心中的怒火也隨著慾望噴發了大半。
看著眼前細心侍奉的妻子,我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她了。
「舒服嗎?」
聽到妻子溫柔的聲音,我點了點頭。
可旋即感覺到不對勁,我對她如此粗暴,就算她出於愧疚承受了這些,也不應當如此貼心。
我向她看去,只見她整理起散亂的長髮,露出酡紅的俏臉,滿是春情的杏眼中透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紅唇輕啓,又道,
「我都不敢想象你能這麼快射第二次,看到我出軌,你真的很興奮呢。」
「你胡說甚麼?」
雖然這已經是被確認,心照不宣的事情。可妻子此時說出來,無異於打我的臉。她都這樣了,我都沒咄咄逼人,她甚麼意思?
「不是嗎?你有多興奮我的嘴可是感受到了,而且我怎麼感覺你還能硬起來呢?」
妻子說著勾出一抹冷笑。
我渾身一激靈,不是她的話讓我心裡沒底。而是我好像誤會了她非要進來自取其辱的目的,她不是甚麼覺得愧疚想要找點心理安慰。
此時視頻中羅老頭與妻子的交合還在繼續,兩人不知何時再次回到了床上。
只是這次是羅老頭在下,而妻子正坐在羅老頭胯間動情的聳動著柳腰。
「怎麼樣?我就不信你還不射,嗯……」
「嗯——,對對,就是這樣妮閨女,叔要到了。」
「老不羞……,你就是想看我這樣對嗎?你真是我的克星,……如果江睿看到我這樣,說不定真的……會殺了我,啊……」
「呼,哈哈,他看到你這麼騷,也許會興奮也說不定。」
「閉嘴,啊……,你還沒到嗎?」
「就要到了,妮閨女,再騷點。」
「色老頭,這樣呢?嗯——。」
妻子拉著羅老頭的手按上自己不斷晃動的酥胸,她搖晃著腦袋帶動著長髮也跟著飛舞,動情的樣子宛如一個沈淪慾望的天使,既美麗又妖媚。
「喜歡我這樣嗎?」
妻子的手突然再次摸上了我垂軟的陰莖。
「你幹甚麼?」
陰莖一跳,我緊張的趕緊打開了她的手。
「你既然說我是胡說,乾嘛這麼緊張?」
妻子也不惱,抓著我的手就像視頻中那樣向著自己的胸部拉去。
「如果你真的痛恨我出軌,就應該不會感到興奮。甚至觸碰我的身體都會讓你感到厭惡。可你剛剛連著射了兩次,說明你想要我對嗎?」
「滾!」
我猛的抽回手,如看著魔鬼一樣的盯著她道,
「你是怎麼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手段的,我不會讓你得逞。」
「可結果似乎已經出來了。」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我再次緩緩充血的陰莖,剛才還垂軟的它,又有了抬頭的徵兆。
「不。」
我驚恐的向著視頻看去,裡面妻子已經再次被羅老頭壓在了身下。
經過妻子剛才放縱的挑逗,羅老頭的慾望已經徹底被調起。
此刻把妻子壓在身下,結實的後腰如打樁機一樣猛操著她的花穴。
「啪……!」
「嗯……,啊……」
肉體的碰撞聲摻雜著妻子不斷的哀鳴,交織成一段最具感染力的春情樂章,荷爾蒙穿透屏幕,直直的擊中我的神經。
「啪!」
我猛的按下了暫停,切斷了視頻對我的刺激,可妻子的手已經再次摸上了我半軟半硬的陰莖。
「你看它真的又硬起來了,老公,你變得好厲害。」
「住口,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受控制的慾望徹底撕裂了我的尊嚴,我痛苦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伸手去拉她的手,卻被她更快一步的拉向了她的胸口。
「你想要我的,對嗎?」
「之所以不跟我離婚,說明你還需要我,你並不厭惡我,對嗎?」妻子像一個迫切想要得到肯定的怨婦。
「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子,還有哪一點值得我留念?」我痛苦難當,一方面是已經射過兩次的陰莖短時間再次充血。
一方面則是妻子已經如此刷新對我的下限,我卻還是狠不下心來放棄她。
「好沒說服力的一句話。」
妻子撥弄著我再次昂揚的陰莖,完全不為我的話所動。
「承認吧,你就是一個看到妻子出軌只會覺得興奮的變態。」說著,她再次跪了下來,張嘴向我的陰莖含去。
「別。」
我嘴上拒絕,可是已經射過兩次很疲憊的身體卻根本拒絕不了她。
或者說她謫落凡塵,變得淫蕩是我慾望深處的記憶,如今她出軌的痛苦雖然讓我精神上備受折磨,可慾望仍舊本能的選擇了接納她,為她的風騷淫媚歡呼雀躍。
「不要這樣,方妮。你這樣只會同時害了我們兩個人,如果我沈淪了,還有誰能叫醒你?」
對,妻子想的不是甚麼愧疚。
她給我看視頻並做這些,是要將我也拉入深淵,坐實我看到她出軌會覺得興奮的變態心理。
這樣她的出軌就不再是她的心理負擔,繼續跟我維持婚姻也不會覺得對我有甚麼虧欠。
我們就是出軌的淫蕩妻子和變態老公,誰也沒資格說誰的不是。
這種辦法也只有她想得出來,我早該知道她不會為了出軌而出軌,在跟我的關係中一直處於被動,主動出手掌握主動才是她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我太大意了。
可是現在說甚麼也沒用,我的話並沒有叫醒她。
她含著我的陰莖上下吞吐,動情的樣子讓我記起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是我在發洩,她的慾望應該已經全被挑起了,卻無處釋放,現在說甚麼也是不管用的。
「嗯——。」
妻子像在吃甚麼人間絕味一樣,吞吐的同時,不斷用舌頭挑逗著我的莖身。
這樣她還覺得不夠,扶著我大腿的一隻手還摸到了我的陰囊。被她這一刺激,我的陰莖徹底勃起。
「唔……」
我難忍的皺緊眉頭,一方面是海綿體的脹痛,一方面則是她嫻熟的動作讓我的理智再次被衝破。
一隻手再次摸上她的後腦,另一隻則順著睡衣的領口摸上了她柔軟的乳球。
入手的滑膩柔軟與陰莖的陣陣麻癢,讓我切身感受到了墮落妻子的風情。
「上來,騷貨,我要操你。」
很快,我就不再滿足於此,一拉妻子,滿眼通紅的衝她道。
妻子也像渴望已久,或者說她就等著我屈服。
扶著我的大腿站起身,坐椅的扶手讓她無法正面坐到我身上,她沒有猶豫的就轉過身。
我一撩她睡衣的裙擺,裡面竟然是真空。
我氣得一拍她的臀瓣道,
「騷貨,你吃定我了是吧?」
看到她有備而來,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可現在說甚麼也晚了,心中的一團火熱已經不允許我剎車,我算是徹底被她算計了。
「咯咯,喜歡嗎?」
她嬌笑著往下,我端著她的翹臀,陰莖找到位置,不等我主動,妻子便盡根坐了下來。
「嗯——!」
「唔——!」
我跟她皆是一聲長嘆。隨後妻子往後拉過我的手,伸入睡裙按在自己胸上道,「老公,愛我。」
嘴上這麼說,可動的卻不是我,她晃動著柳腰主動在我身上聳動起來。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我直飛雲端,妻子的花穴前所未有的嬌嫩滑軟。
我瞬間沈淪其中,覺得甚麼都不重要了。
只想將慾望在她嬌好的肉體上發洩殆盡。
「啪!」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妻子的手碰觸到電腦的空格,視頻中妻子被操得春情疊起的淫叫再次響了起來。
「嗯……」
「嗯——,老公,別輸給他。」
妻子聳動著,學著視頻中的呻吟,還不忘給我打氣,她太會了。
「騷貨。」
我哪受了得她如此撩撥,一拍她的屁股道,
「起來,老子要正面操你。」
妻子聽話的站起自,我掰過她靠坐著書桌,隨即起身挺槍便刺。
「嗯——!」
妻子情動非常,立刻坐上了書桌,修長的美腿勾住我的腿彎,雙手也纏住我的脖子。
「操我,老公。」
說道著便吻上了我。
我發狂的一陣插動,並與她唇舌追逐,完全忘了她是如何背棄跟我的約定,跟羅老頭痴纏舌吻的。
「嗯——!」
妻子徹底放開的樣子已經不是我能招架的了,更何況我已經射過兩回,大腿肌肉鈍感明顯。
很快我便感覺自己要到極限了,只能借著射過兩次的麻木感強行輸出。
分開與她激情纏綿的嘴,嘴硬道,
「老公操死你好嗎?」
「嗯,操死我,啊……!」
我掐著她的臀瓣一陣猛烈的輸出之後,聽到視頻中羅老頭終於完成了他的第二次射精,妻子高亢的呻吟讓我不可抑制的噴射了。
只是這次並沒有精水噴出,只有陰莖不住的跳動,用空彈炮宣佈了對這片土地的佔領。
「啊……」
不知道是受了視頻的刺激,讓她變得格外敏感,還是剛才的奴顏婢膝讓她已經動情到了臨界點,妻子竟然也跟著高潮了。
隨著高潮緊縮蠕動的陰道讓我爽得不能自已,只想醉死在這溫柔鄉。
「呼……」
我們彼此的呼吸打到對方臉上,妻子看著我,滿眼迷醉的與我吻在一起。
「嗯——。」
在舌吻的交流中,我們緩緩平復了呼吸。妻子松開我的唇,風情萬種的道,「現在舒服了嗎?」
我喘著粗氣不知該如何回答,慾望發洩過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大為不妙,可即便我不說話,剛才的纏綿與動情也已經說明瞭一切。
「咯咯,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綠帽老公。」
妻子一勾我的脖子,附在我耳邊嫵媚一笑道。
隨著她松開手,我一個趔趄跌坐回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她,心情從未有過的複雜。
「你想找心理平衡犯不著這麼大費周章,你讓我們都回不去了。」我能理解她這麼做的動機,可這麼做的後果卻是我們都不會再滿足於正常的夫妻生活。
她完全可以抓住我和李諾的事情來攻訐我,可他偏偏選了這個最瘋狂的辦法。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妻子媚眼如絲道。
我正準備開口,可卻聽到視頻中羅老頭對妻子道,「舒服嗎,妮閨女?」
「嗯。」
「以後還給叔操好嗎?」
「咯咯,你還佔便宜上癮了?」
「嗯。」
「老不羞,那得看你是不是能一直這麼厲害了。」
「你這是答應了?」
「我可沒說。」
「不說那叔就操到你答應為止。」
「咯咯,不要,啊……」
看到這一幕,我震驚的看向妻子道,
「你答應他了?」
「你以為我之前說的是開玩笑?」
妻子滿臉潮紅的道。
我以為她說要跟羅老頭維持關係,只是給她的慾望設定的一個下限,她隨時可以抽身的那種。
當她給我補身體要我滿足她時候,我更加慣性的認為她在借此激勵我,羅老頭只是她慾望的一個過渡,她希望我能夠取代他,驅除他對她的影響。
可她現在親口答應了羅老頭,那這件事情就不是她單方面可以抽身的了,羅老頭一定會無休止的糾纏。
我經歷了那麼久的痛苦與爭扎,無非是想跟她有恢復原來生活的一天。
可妻子的這一句直接撲滅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的堅持跟努力全都成了笑話,我現在甚至連站在道德高地上譴責她的資格都被她給剝奪了。
「呵呵。」
我看著她淒然一笑。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