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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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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妻子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羅老頭頂了回來。

「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給叔操,難道不該給叔……留點兒紀念嗎?」

「啪!啪!」

「嗯——,嗯……」

早已是春水泛濫的甬道乍一進入便毫無阻力,次次都是盡根沒入。羅老頭雖沒馬力全開,但依然撞得妻子呻吟聲不斷,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叔就當你,答應了哦。呼……」

「啊——,你……,嗯……」

羅老頭狡詐的加速,妻子更加說不出話來,形成了行為上的默認。

妻子被操得花枝亂顫,一雙美腿險些要從羅老頭肩頭滑落。

她條件反射的一收,正好夾到羅老頭的老臉,他這才發現這被他忽略的至高享受。

「沙……」

羅老頭緩下抽送的節奏,一雙手抱著妻子的腿彎,用她的小腿夾住自己的老臉不住蹭著。

粗糙的老臉摩擦著光滑的腿肌發出陣陣沙沙聲,並不時親吻妻子的小腿肚,感受著她美腿的滑膩與彈性。

「你乾嘛,變態。」

妻子終於得以喘息。看到羅老頭痴漢一樣的行為,羞澀的一抖腿,這反應倒像是責怪羅老頭為甚麼放慢速度一樣。

「這就變態了,還有更變態的呢。」

說著他一雙手順著妻子的美腿滑上腳踝,將懸在自己頭頂蕩漾的一雙玉足拉了下來,張嘴便舔弄起來。

「啊哈哈,你乾嘛,好癢,快停下,嗯——!」妻子一聲嬌呼,被逗得不斷掙扎,玉足想要掙脫羅老頭的束縛。

卻被他狠操了兩下之後,掙扎的行為頓時散架。

又羞又急的求饒道,「羅叔,別這樣,啊……」

下體與玉足的雙管齊下的刺激讓妻子陣腳大亂,快感在體內肆意橫衝直撞。

她慌亂的告饒反而更加刺激了羅老頭的慾望,他捧起妻子一雙玉足的將臉埋入其中。

妻子沐浴後的雙足並無異味,反倒帶著沐浴液的芬芳,羅老頭權當這是足香。

貪婪舔吸的同時,慾望也跟著愈發奔騰,陰莖堅硬得像要爆炸一樣再次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啪!啪!……」

「不行,啊——……,我又要到了,羅叔!」

妻子高潮過一次的花徑本就敏感,哪經得起他如此節奏的搗弄。

她本可以堅持得更久,但羅老頭舔弄腳心的行為打亂了她的節奏,將快感失控了,高潮的到來只在一瞬間。

妻子露了底,羅老頭更加不會放過征服她的機會,他反倒加快了幾分搗弄的節奏。

看到妻子無處安放,四處亂抓的素手。

終於松開她的玉足,一手一隻抓住妻子的手,將她緊緊拉向自己,狠插道,

「高潮吧,騷貨。」

「嗯——!」

妻子一陣高亢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雙手緊緊抓住羅老頭手的同時,被甩開的美腿也緊緊的纏住羅老頭的後腰。

身體不住的顫慄中,再次高潮了。

「唔——!」

妻子的顫慄帶動身體的肌肉都跟著痙攣,花穴內的甬道也跟著不斷收縮,直吸得羅老頭也跟著喘起了粗氣。

這次的高潮比剛才更加猛烈,妻子顫抖了良久,弓起的身體才逐漸癱軟了下來。

光滑的肌膚滲出香汗,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粉紅,妖艷且誘惑,我看得完全呆住了。

「呼……」

妻子不斷喘息著,杏眼微眯的看著羅老頭不說話,她正在體會高潮後的余韻。

羅老頭也知趣的沒開口,而是看著妻子像是閃著光的香肌,松開妻子的手,在她身在撫摸揉捏了起來。

「嗯——……」

妻子正敏感,被羅老頭一摸,下意識的就要去阻止他。卻被他打開道,「別動,叔幫你放鬆一下,更舒服。」

羅老頭也沒將陰莖抽出,大手按上妻子的大腿,細細的揉捏起來。

「唔。」

妻子一聲呻吟過後,便享受的任羅老頭服務著,嘴中氣若游絲一般不時哼出聲。

看著羅老頭的動作,我終於知道我輸在哪兒了。

我跟妻子做愛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感覺,而羅老頭不僅會享受女人,而且懂得讓女人享受。

妻子這種情感細膩的女人,在乎的不就是這個嗎?

可即便我知道差距在哪兒也學不來,這是需要相當的體力的。

光是讓妻子高潮一次就足以讓我筋疲力竭,哪有餘力再整這些。

而羅老頭經歷了妻子的第二次高潮似乎還沒有射精,光是這份耐力,我就無從學起。

「嗯——。」

妻子飄飄欲仙的低吟,時緊時松的柳葉眉完美詮釋著她的感受。

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她在羅老頭的手法下,本應緩緩退卻的快感被無限拉長。

比起高潮的巨浪來時的那一瞬,這種在余韻中徜徉的感覺的才是淪肌浹髓。

羅老頭也不局限於大腿,粗糙的老手按壓的同時在妻子身上不停的游弋,既是幫助她放鬆也是一種撩撥,妻子在顫抖中又迎來一陣陣小高潮,整個人如痴如醉。

這種被寵溺的感覺自她工作以後就沒再體會過,在平時的生活中她就習慣了羅老頭作為長輩對她的照顧,她也並不排斥現在的寵溺。

只是這種感覺在這種時候反而提醒了她兩人的媾和是悖倫的,讓她變得愈發敏感。

「唔……」

妻子骨頭都酥了,眼角甚至擠出了眼淚,舒服得都哭出來了。

如此的不堪讓她想掙扎一下,可身體的力氣隨著肌肉的鬆弛被抽空,整個人一動不想動。

「舒服嗎?」

良久之後,羅老頭終於開口問。

「……」

妻子沒有回答,這大概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可她身體的誠實反應又怎麼瞞得過陰莖還留在她體內的羅老頭,從他陰莖還沒滑出妻子這點來看,在他給妻子按摩的同時,妻子的腔道反饋給他的刺激同樣沒少。

「叔可全顧著你享受了,你連句肯定的話也不想說嗎?太傷叔的心了。」羅老頭說著手再次游弋到妻子的小腹,這裡神經富集,內裡更有他深入妻子體內的硬物。

乍一撫過,妻子便忍不住一陣顫抖,下體的腔道也跟著收縮,對羅老頭的陰莖進行無死角的「按摩」。

妻子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她知道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已經把甚麼都招了。

「舒服……,舒服行了吧?你別糟踐我了。」

「那叔的服務你還滿意嗎?」

「……,滿意。」

無地自容的妻子用手擋住了臉。

「呵呵,既然你舒服了,那該輪到叔舒服了吧?」妻子的敏感讓還未射精的羅老頭早就按捺不住了,陰道伴隨一次次小高潮收縮,宛如無數張小嘴對他的陰莖進行愛撫。

若不是有避孕套的阻隔,削減了大半的刺激,他都忍不到現在。

現在看到妻子丟盔棄甲的反應,他終於心滿意足不再等待。

按在妻子小腹上的手抓住妻子的纖腰,一手一邊控制住她的身體,就要再次抽動。

意識到羅老頭還未射精,尚有餘力再戰的妻子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掙扎道,

「你饒了我吧,羅叔,我真的不行了,你讓我先休息一會兒。」

「這才哪兒到哪兒,叔說了今晚不會讓你睡的,你忘啦?」妻子知道羅老頭的性能力不止於此,只是被他這一番折騰下來,她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需要時間來喘息。

若是任他胡來,後面很可能就是接連的第三波第四波高潮,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變得如何不堪。

即便為了日後在他面前還有尊嚴做人,她也要極力阻止羅老頭繼續下去。

「我知道,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那不行,你忘了剛才叔說要恢復一下的時候,你是怎麼說叔的了?」妻子面露窘迫,忽然一轉聲調,拉著羅老頭的手道,「我知道錯了啦,好羅叔,你就心疼人家一下嘛。」我剛從呆愣中醒過神來,這一聲直接把我再次乾呆了。

妻子竟然在撒嬌求人,還是在與這個老頭媾和的時候!

我對她的認知碎了一地。

羅老頭也愣住了,他做勢要操卻一直沒動。

多半是想與妻子討價還價,提甚麼要求,沒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

他欣喜若狂道,「妮閨女,你……,再,再說一次?」

妻子剛說出口就急得用手再次去擋臉,可沒想到她的嬌嗔竟然這麼有用。

為了自己不那麼難堪,她也只能兩權相害取其輕,勉為其難開口道,「好羅叔,人家真的會受不了,你先拔出來吧。」說著還去晃羅老頭的手。

我嫉妒得發狂,可同時也被妻子這撒嬌的表現勾得慾火亂竄,如果她對我是這樣,我恐怕早已暴起。

「好,好,叔聽你的,拔出來。」

羅老頭的反應卻恰恰相反,一直被妻子氣勢所壓的他,能聽到妻子如此衝他撒嬌,他骨頭都酥了。

看他激動的樣子,如果不是慾望的存在讓他的情緒駁雜了,這會兒恐怕已經老淚縱橫了。

他緩緩將陰莖退出,妻子剛松了口氣,羅老頭像是終於清醒了過來一樣道,「可是叔這還硬著,怎麼辦?」

「你讓我先緩緩,我又不會跑。」

妻子看了眼羅老頭退出來的陰莖,灼熱的眼神閃過一絲貪婪。

她的話讓我徹底心如死灰,她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嗎?

已經兩次高潮竟然還不滿足,難道她真的要跟羅老頭徹夜鏖戰嗎?

羅老頭還待開口,妻子說著已經起身拿起睡裙,整理著就往身上套。

「你乾嘛?」

羅老頭還以為妻子要當面出爾反爾。

「我去喝口水,你難道不渴嗎?」

「……,叔還好。」

妻子看了眼羅老頭竟然真的沒有出汗,再對比她自己香汗涔涔的樣子,頓時翻了個白眼。

大概在心裡暗罵他牲口了,畢竟她一個被動承受的人都出汗了,而作為主要出力者,羅老頭竟然只是喘了幾口氣。

這又刷新了她對羅老頭的認知,她是否真的能夠承受徹夜承受羅老頭的征伐,怕是得重新掂量了。

穿好睡衣,妻子低頭看了看,又站了起來將內褲脫了下來。凌亂的內褲早已濕了大半,妻子握在手中就想帶出去。

「哎,你幹甚麼?」

羅老頭急了,一把從妻子手中將內褲搶下。

「說了要留給叔做紀念的。」

「我甚麼時候說過?」

妻子羞惱的一跺腳,可剛跟羅老頭妥協的她也不敢與他爭辯,瞪了他一眼便直接出去了。

羅老頭坐了下來,變態的將手中的內褲攤開,看了又看。最後扯下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的套子,用內褲裹著手淫起來。

我看著生氣,剛想要快進,他像是忽然想起來甚麼,將內褲一放,光著身子就出了房門。

我渾身一激靈,生怕他在家裡的其他地方胡來。

如果妻子真的這樣放縱他,我怕是會殺人。

我看了眼監控的時間,切回客廳的監控找到對應的時間就聽到咚咚的腳步聲。

「啊!你乾嘛,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你不也沒穿嗎?」

「你胡說甚麼?」

「呵呵,沒事兒,反正家裡也就只有咱們,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這老傢伙竟然是因為妻子真空出去喝水才起了心思,難道他以為妻子是故意勾引他嗎?

「放手!」

「別裝了,妮閨女,你水也喝好了吧?」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覺得我今天給了你,你就可以肆意胡來,那現在就給我滾!要我給你,你就得尊重我,不然別怪我翻臉!」妻子的反應總算沒令我再失望。

我雖不確定她是知道客廳里有監控,我有可能聽到他們在房間外的所做所為,所以才故意做給我看的,還是羅老頭的企圖真的觸到了她的底線。

但她能有這個態度,總算是讓我留有一絲希望。

「好好,你別生氣,叔就是出來喝水的,順便跟你開個玩笑。」

「這個可不好笑。這裡雖然是獨幢別墅,但周圍也不是沒有人。萬一讓人看到或是聽到,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出現在我面前?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得為我考慮,我委身給你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現在你是長時間了,就打算把我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嗎?」

妻子的反應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我總算松了口氣。只是她既然能這麼清醒,為甚麼不就此打住,還要與羅老頭繼續,難道就是為了刺激我嗎?

「沒那麼嚴重吧?叔不就是看到你不穿內褲出來,衝動了一點嘛。你不同意就算了,叔回去等著。」

杯子起落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羅老頭灰溜溜的回了房間。

「哼。」

妻子哼一聲,然後是細碎的腳步聲,妻子好像在徘徊。

緊接著腳步聲回到客廳,妻子的身影出現在鏡頭內,我以為她是要去上廁所,她卻在鏡頭正對的地方停住了。

回過頭來,眼神複雜的衝著鏡頭看了半晌,最後又去羅老頭房間。

我再次癱坐在椅子上,她果然是做給我看的。可是為甚麼?

現在是上十一點多,我已經有些疲憊了,可眼前的狀況讓我完全沒有睡意。

我坐在椅子上盯著書房門沈思了半晌,最後還是打開了視頻。即使妻子執意要走向深淵,我也有責任目送她最後一程。

「你怎麼這麼惡心,還給我!」

妻子一進門便看到羅老頭坐在床上,拿著她的內褲在聞,羞得直接破防,就要上去搶。

「你不給叔,還不准叔自己快活啊?」

「你是驢嗎?就不能休息一下?」

羅老頭避了開去,妻子知道搶不過,妥協道,

「我都過來了,你還用這個,不覺得很不尊重我?」

「那你是準備好了?」

羅老頭一拉妻子的手,有她在側,他自然沒必要再自己解決。

「你先給我。」

妻子紅著臉伸出手來,明顯是想把東西先要回來再說。

「這是你送給叔做紀念的,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羅老頭也不傻。

「你還要臉嗎?明明是你搶走的。」

妻子羞紅著臉發怒的樣子,極具嗔意,在這種情境下是個男人都想逗一逗,羅老頭也不例外。

他拉著妻子的手一拽,將她拉入懷中道,

「你想要叔還你一樣東西就是了,但這個不行。這可是妮閨女你第一次給叔操的紀念,萬一你以後真的不要叔了,叔也好有個念想不是。」妻子剛想掙扎,就被羅老頭的話刺激得渾身發軟,她的這次主動怕是要成為她一生的污點了。

不僅羅老頭不會忘,她自己都忘不掉了。

「你要還我甚麼?」

她竟然主動轉移起了話題。

「嘿嘿,你這麼聰明,猜猜看?」

羅老頭說著一隻手便在妻子晶瑩如玉的美腿上摸了起來。我不明就里,但妻子還像有所明悟,看著羅老頭的手,咬了咬下唇。

「變態。」

「猜出來了?妮閨女果然聰明。」

說著他便將妻子放了下來,起身打開鏡頭旁的衣櫃。

「你乾嘛?我說我要了嗎?」

妻子急得面紅耳赤。

羅老頭回轉身,我這才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之前那條沾滿他精斑的黑絲。

上次就是在這個房間,他提出讓妻子用這條黑絲給他足交,沒有得逞。

沒想到這條黑絲竟然還在這裡,不光他沒帶走,妻子也沒有處理掉它,這會兒又被他拿了出來。

「你確定?那你可就全得用你的小屄替叔解決了,一會兒可別又叫饒。」這一句話便把妻子的後路堵住了。

想到要被羅老頭折騰整晚,妻子的眼眶不自覺又泛起了水霧,估計回想起剛才在他面前撒嬌求饒了。

「還是說你有別的辦法?用你的小嘴也不是不行。」見羅老頭盯著自己的嘴,妻子狠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道,「嘴巴不行。」

「叔就知道。」

都不讓他吻,羅老頭自然口交是不可能的。

「我給你用手不行嗎?」

妻子不懂拒絕,竟然還討價還價起來了。

「你要是覺著行,叔也不反對。」

羅老頭並沒有拒絕,但看著他壞笑的樣子,妻子又沒了底,臉上陰晴不定。

她自然知道用手是沒法讓羅老頭滿足的,說不定沒把他火的滅下來,她自己倒要先淪陷了,到時候真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自己有,不用你這!」

妻子又羞又怒,恨恨的一跺腳,就準備出門去。

「叔這可是為你好,你要是還端著,估計就真的要陪叔一整晚了。」聽到羅老頭這麼說,妻子頓時又止住了步子。

她看了看羅老頭,又看了看他手中污穢不堪的絲襪,急道,「臭流氓,你怎麼這麼變態?」

「這種時候還說叔變態就是你不懂男人了。喲。」看到紅了的眼眶,羅老頭還以為妻子又把妻子逼急了,趕緊幾步上前就要去拉她。

「哎喲,叔說點實話你怎麼還急了呢?」

「不要你管。」

妻子一甩手,她見羅老頭來哄,本來只是急了的人,跟著便覺著委屈了。

「我都不要臉的把身子給你了,你就盡想著糟踐我。是我平時對你不好嗎?

你就這麼想把我的臉皮扒下來,放地上踩?你別以為吃定我了,我不高興了你就自己解決去吧。」

羅老頭也不惱,這種耐心倒真像是一個長者在包容晚輩一樣。急切的跟進了一步,摟住妻子道,

「瞧你說的,叔是這種人嗎?叔能跟你有肌膚之親,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哪裡敢故意作踐你。」

「叔知道你為甚麼今天肯給叔,叔這麼做不也是在盡力配合你嘛。」

「你少給自己找理由。」

妻子掙了掙,沒掙脫。

「是真的,怎麼是找理由呢。你願意主動給叔,不就是想試著讓自己放開嗎?叔放開了,你又想端著了,你讓叔怎麼辦?」

「你這是放開嗎?你這是變態。」

「都操屄了還有甚麼變態的?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叔給你舔屄舔腳的時候你覺著變態嗎?」

妻子狠捶了一下羅老頭的胸口,大概是嫌他說話太粗鄙。

「變態!」

「但是也很舒服,對吧?」

妻子的掙扎小了些,估計是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你看看,既然很舒服,都是為操屄服務的,還有甚麼變態的?按你的邏輯操屄就很變態,你以後乾脆當尼姑好了。」

羅老頭見妻子沒掙扎,試著慢慢松開她。

「尼姑也要偷和尚的,到時候就更變態了。」

「閉嘴,我不過說了一句,你歪道理一堆,平時你的老實肯定都是裝的。」趁著羅老頭放手,妻子一把推開了他。

羅老頭一個趔趄坐在了床上,但看妻子臉上帶著氣笑,知道總算是過關了。

「叔話多那也是只對知心的人,說明妮閨女你走進叔的心裡了。」羅老頭情話讓老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老不羞,哄我我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妻子也被他的情話羞得不行。

「沒關係,那咱們就操屄吧,叔要一整晚都讓雞巴呆在你的騷屄里,讓你記不得叔也記得叔的雞巴。」

看到妻子似羞似嗔的模樣,羅老頭跟醉了一樣。對是否足交已經沒有執念了,這會兒只想再狠操妻子一次消消火。

「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鄙,還要點臉嗎?」

妻子被他說得直接燙進了心裡,再不打斷他,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她情動的看了看羅老頭又勃起了的陰莖,心又開始亂跳起來。

「你們男人,都這麼變態嗎?」

不等羅老頭再開口,妻子先問道。她明明是對著羅老頭再說,可是目光卻是越過了羅老頭,看著鏡頭的方向。她是問給我聽的?

「說了這不叫變態。也不都這樣,這跟慾望有關。慾望越強的人自然表現越直接,要說一個男人到了床上還是正人君子,那多半要看醫生了。」羅老頭摸著下巴,這會兒他的表現倒像個赤腳大夫了。

只是光著身子的樣子,怎麼看都是個脫了衣冠的禽獸。

妻子盯著鏡頭,羅老頭還以為她是在思考,也沒出言打斷。而是上下打量著妻子,知道她的猶豫代表著有希望。

我看著妻子的眼神暗感不妙,羅老頭的話多半讓她在拿我們的房事跟羅老頭對比。

她表現得騷媚淫蕩的時候,我交貨的頻率明顯更快,這無疑會讓她信了羅老頭的話。

即使她不是這麼想,她對比她與羅老頭的幾次越軌也能明白他沒有說謊。

沒過一會兒,她發怔的眼神再次聚光,看了眼羅老頭後,臉上血色再次變濃。

「僅此一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這次當作我的底線得寸進尺,別怪我翻臉無情。」

妻子說著一伸手。

「給我。」我頓時洩氣,慾望的妥協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這次過後,妻子跟羅老頭的關係怕是再也剎不住車了。

羅老頭驚喜交加,趕緊將手邊的絲襪遞了過去。

「妮閨女,叔就知道你是通情達禮的人。」

這種話怎麼都像是他吃定了妻子。

看著坐在羅老頭身邊,背對著鏡頭穿起那骯髒不堪絲襪的妻子,我的憤怒達到了今天的頂點,怎麼也按捺不住,拳握得幾乎扎進手心裡。

這時書房的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了,看到進來的妻子,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我沒去找她,不知道她是怎麼有臉來找我的。

等等,我記得我好像反鎖了門。看到打開的門上的鑰匙,我怒瞪著妻子道,「你進來幹甚麼?」

妻子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正是視頻中她與羅老頭媾和穿的這身。我更加怒不可遏,一拍桌子道,

「臭婊子,你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嗎?」

看到我的反應,妻子側臉躲了一下我的目光,隨即又回轉了過來,與我對視道,「你現在要把責任都推給我是嗎?」

她慢慢走了過來。

「你果然是接受不了的。」她繞過書桌看了眼電腦上還在播放的視頻,正準備怒懟的我做賊心虛的趕緊暫停了播放。

「別停啊,既然我敢過來,就做好了被你折辱的準備。你接著看完,有甚麼想對我說的我都接著,咱們今天就把話徹底說開了。」我雖然憤怒,可是看到妻子這副要攤牌的樣子,我又慌了起來。

視頻是她帶著目的傳給我看的,現在她突然過來還要跟我攤牌,難道是想借著我看視頻破這件事,罐子破摔奪回主動權,跟我提離婚?

我雖也動了就此放棄的念頭,可是剛才看到羅老頭對妻子一番情話,他怕是很樂意接盤,我又心有不甘。

「你到底要乾嘛?」

我咬著牙,發出的聲音都顫抖了。這一猶豫頓時讓我露怯了,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動。

見我這樣妻子也沒有盛氣凌人,眼神反倒變得溫柔了,緩緩伸出手來牽住我的手道,「我敢把視頻發給你就做好了面對你怒火的準備,不管你是覺得憤怒也好,委屈也罷,我都知道你最真實的感受,這才是我現在過來的目的。」被她溫潤如玉的手牽著,我的心亂得不行。

她現在的這份溫柔是甚麼意思?

被羅老頭吃乾抹淨以後的愧疚?

那就別在我面前裝得這麼知書達禮,這種反差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她現在握著我的手昨天都不知道摸過多久羅老頭的雞巴,拿她來安慰簡直就是對我的當面羞辱。

我很抵觸她此刻的動作,可是又實在捉摸不定她的目的。她到底有伺機再跟我提離婚的想法嗎?還是只是想要安慰我,給她自己找點安慰?

對妻子委身於羅老頭的不甘讓我再次變得被動,怔怔的隨著她的動作被推坐在了椅子上。

「你不用覺得左右為難,接著看吧。把你最直接的情緒告訴我。」說著妻子竟主動按下了空格,視頻繼續。

「你做甚麼?」

我尷尬得渾身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跟妻子一起看片都是我沒有過的體驗,更何況這還是她出軌的真人大戲。

臊得我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都不敢正眼再去看。

「這怎麼穿得進去嘛,惡心死了。」

「嘿嘿,就是因為這樣才刺激啊。總是一臉正經的妮閨女,穿上沾江精液的絲襪來取悅叔,光是想想叔就……」

「說那些騙我的話,你果然就是想糟踐我。」

「可是叔的反應是真實的呀,你看。」

視頻里的對話開始了。

本來已經讓我麻木的對話,因為妻子就在身旁刺激翻了豈止一倍。

我目光躲閃著不敢去看,害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我瞪著眼睛向妻子看去,她眼神灼熱的也在看著我的反應。

看到我看了過來,她羞紅了面色,尷尬的躲開了一下,可隨即又倔強的轉了回來。

這回輪到我慌亂了,因為吃不准她的想法,我只能不甘示弱的與她對視著道,

「你覺得自己賤不賤,這樣有意思嗎?」

視頻中的對話正好到,

「你就是個老變態,老不羞,我再也不會相信你裝的老實了。」

「嘿嘿,叔變態那也只對你,你叫老不羞叔心裡也是甜的呢。」兩人似打情罵俏一樣的對白讓我說話的同時額頭青筋跳動。

「你想說甚麼就說吧,我都聽著。」

妻子羞憤難當,卻還是強忍著羞恥在我面前站著,只是身體因為強烈的情緒波動有些顫抖。

這種委屈的樣子看得我很生氣,怒其不爭。

早知如此,為甚麼還要這樣作踐自己?

可我氣歸氣,又不敢繼續說重話了。

或者說我真不知道該說甚麼來點醒她,如果一味的發洩自己的情緒,勢必又是以一場風暴收場。

她見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忽然慢慢蹲下了身子。

「你乾嘛?」

看她卑恭欺膝的樣子,我一驚,腿往後一蹬,挪著椅子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妻子沒說話,咬著下唇伸出手搭上了我的褲襠。

我頓時一激靈,一把抓住她的手甩開。

「你乾嘛,瘋了吧?」

我之所以如此激動,正是因為那裡早已堅硬如鐵。妻子在前,視頻中的她卻在跟一個老頭媾和,這種反差足以刺激任何一個男人的多巴胺。

妻子攢著手,強忍著羞恥道,

「脫下來吧,我幫你釋放出來。讓你看我出軌,卻連最基的生理需求都不幫你解決,就真的成了我在故意羞辱你了。」

「不需要!」

我再次打開她伸過來的手,可是當她倔強的再伸出手來時,我慢了半拍,我竟然猶豫了。

看著她羞得不敢看我,卻堅定的用手解起了我的皮帶。

我被慾望驅使,沒再拒絕她,反而主動抬起了屁股,任她將我的褲子拉下膝蓋。

這下我完全不敢看她了,目光躲閃看向電腦屏幕,裡面妻子已經穿好了那條骯髒的絲襪,羅老頭正拉著她的美腿,把玩著玉足。

修長的美腿線條依舊完美,只是在這條撫不平褶皺,還處處斑塊的絲襪襯托下,沒有美感,只有淫靡。

「好騷啊,妮閨女。叔真的愛死你了。」

羅老頭性奮得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妻子完全不敢看他,任他拽著自己。

本來已經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身體,在沒有做愛的情況下,皮膚竟然慢慢變成了粉紅色。

如此下流的配合羅老頭的淫欲,對她的刺激之大,可想而知。

這副畫面同時也讓我劇烈膨脹,明明憤怒與嫉恨直衝腦門,讓我眼睛都瞪紅了,可反饋到下體的全是肆意奔流的慾望。

這時妻子的手也摸到了我堅硬的陰莖上,雖然隔著內褲,但我和她都是一抖。

我只感覺慾望像要爆炸一樣,急需找一個發洩口。

這樣我更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妻子了,只能疾不可為的由她去了。

妻子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便開始兩手一起去拉我的內褲。

這次不用我配合,內褲就被她拉到了大腿上。

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我的緊張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而畫面中羅老頭已經拽著妻子穿著黑絲的騷腳,在臉上蹭了起來。

「不要,好癢,羅叔,別這樣。」

妻子掙扎著。

而與此同時我面前的妻子一隻手也握上了我的陰莖,嘗試著擼動了起來。

我躲開了看著屏幕的目光,害怕同時兩邊的刺激讓我太難堪。

可是擋不住的淫聲浪語,還是讓我的陰莖誠實的在妻子手中跳動著。

「它好硬啊,老公。」

妻子肯定也聽到了她在視頻中的淫聲浪語,已經羞恥緊張到不行的她還出言撩撥我,肯定是想借此轉移她的注意力。

「嗯……,不要,羅叔,你別舔了,惡心死了。我幫你用腳吧。」這可苦了被兩面夾擊的我。

畫面內外兩個妻子的反差,讓我的陰莖剛被擼動,我就感覺後背的脊髓開始癢了起來,竟是要射精的前奏。

我想要打掉妻子的手,不讓自己射出來,可這樣只會暴露得更快,我只能盡我所能的咬牙忍耐。

「嘶。」

好在妻子因為緊張,手法並不嫻熟,指甲偶爾蹭到陰莖,疼痛將我往清醒拉扯了些。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啊?」

「嘿嘿,當然,多漂亮啊你看。」

「我其他地方就不漂亮了嗎?」

「不一樣,你其他地方有這裡敏感嗎?叔第一次給你按腳的時候就知道了,這裡是你的罩門。」

「好啊,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老不羞,原來你那麼早就開始設計我了。」

「嘿嘿,叔雖然很早就對你心有愛慕,但對你有心思那也是在叔佔了你身子以後。叔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心甘情願讓叔操上一回,天可憐見,總算讓叔等到這一天了。」

視頻里的對話再次吸引我的注意力,妻子卻突然出聲打斷。

「要不,我幫你用腳吧?」

我看向妻子,她熾熱的眼神中已是水霧升騰。我不信只是幫我擼管會讓她緊張刺激成這樣,她明顯是被視頻里的聲音勾動了情慾。

我本來對妻子的足交服務是有期待的,可是她因為視頻的原因而主動,分明是帶著目的的,她想減輕她的愧疚感,我怎麼可能讓她用為我服務的藉口來逃避。

「閉嘴。」

我狠瞪了她一眼,妻子也知道她的逃避只會激怒我。

她低下頭去,再次伸手為我擼動了起來,只是這次細心了許多,好似要通過這種細心來彌補愧疚感。

「嘶……」

無法理解的愛 · 第30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