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無法理解的愛我的書架 ↗

第29章 (中)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從妻子的態度來看,勸退了羅老頭她大概也不會再去找別人。

雖然越過妻子玩釜底抽薪有觸怒她的可能,但若不在她還有愧疚的羞恥心時做點甚麼,之後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想到妻子對羅老頭的態度,我忽然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甚麼,妻子是不是說她把自己偷情的視頻發給我了?我的面色緊跟著便扭曲了起來。

正如李諾所說,明知道自己看了會難受還強迫自己去看,在旁人看來就是個變態。

前天在我松口的時候,我就已經沒有了要去窺探個中細節的必要。

現在事情已經有了方向,我就更沒有必要去找不痛快。

可東西是妻子自己發過來的,我這樣也算是自找不痛快嗎?

這樣一想心裡就有了傾斜,覺得瞭解一下妻子和羅老頭的關係到了哪一步很有必要。

打開自己幾天沒有登陸的社交軟件,並沒有看到妻子給我發甚麼特別的信息,正疑惑間郵箱發來新郵件的提示。

我眼皮一跳趕緊打開電腦,找到妻子發過來的郵件下載起附件。

心不自覺的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這大概也是妻子計劃的一部分,方寸紊亂間我冒出這個想法。

她有沒有可能會剪切內容讓我看到她只願意讓我看到的?

這麼想著我又想到了客廳里的那個監控,先用它來佐證一下。

我直接從之前自己斷掉的地方往前快進,一個多小時之後果然就看到了羅老頭的身影出現在客廳。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還是因為發現監控的關係故意報復我?

縱使有了心理準備,我心裡依然抽痛。

與羅老頭一起出現的還有妻子公司的一個員工,兩人都穿著工服。

妻子領著兩人進來,那個中年員工顯得很拘謹,目光甚至都不敢看妻子。

而羅老頭則坦然許多,在妻子上樓以後甚至是他去廚房給中年員工倒的水,儼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勢。

從幾人的對話中我聽出,他們是應公司要求去下線收攏老款產品做置換升級,妻子順道讓他們過來把家裡以前的老款庫存也給清理走。

我聽得一陣狐疑,羅老頭的出現似乎並不是妻子刻意所為。

不等妻子再次出現,拘謹的中年員工就坐不住了,催促著羅老頭搬完貨趕緊離開。

兩人離開以後妻子才出現在客廳中,隔著客廳的落地窗囑咐了庭院中的兩人幾句,再次脫離鏡頭視線。

好一會兒工夫,客廳中不見人,我繼續快進,一刻鐘後妻子出現在鏡頭中去開門。

「你怎麼還沒走?」

妻子一開口,沒看到人我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事兒都弄完了,回去了也快下班了,我就讓小方一個人回去了,反正我本來也就是個打下手的。」

果然是羅老頭的聲音。

「那你不回去還在這兒想乾嘛?還有,我在公司說你是我親戚不是讓你來行使特權的,不要求你打卡,你也不要做讓別人有看法的事情。」

「知道,知道。」

妻子說著羅老頭已經進門了。

「哎,誰讓你進來的?」

妻子嘴上這樣說,卻並沒有攔住他。

「不是你給我開的門嗎?還有,你剛才讓我給小方倒水,不就是有讓我留下來的意思嗎,你可好些天沒理我了。」

「你倒是會胡說。」

妻子嗔怪了一句,竟然沒有駁斥羅老頭的胡亂揣測,難道剛才一句簡單的吩咐真有此意?

這麼一想,她剛才開門似乎也沒有看貓眼,好像知道外面是誰一樣。

我臉色頓時難看了,兩人竟然已經知心到了這個地步,一句隨口的話都能瞭解對方的意圖。

「家裡看著好些天沒打掃了吧?你先忙吧,我幫著收拾收拾,順便把自己房裡的東西也整理一下。」

羅老頭看了妻子一眼,此刻的他肯定已經揣測起妻子的用意了,也一定有了歪心思。

可卻並沒有急躁的去問,而是轉移起了話題,可能是妻子之前的冷淡讓他有了忌憚。

「你是該收拾收拾你房裡的東西了,趕緊拿走。」妻子跟他也沒有客套,好像他早已是這個家裡的一員了一樣,只是用一句不咸不淡的話掩飾了一下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妻子上樓以後,羅老頭就在家裡拾掇了起來,兩人沒了交流我也就繼續往前快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了五點多羅老頭依舊沒有離開。

看著他認真的將家裡收拾得纖塵不染,我面沈似水。

只見他看了眼時間之後又看了眼樓上,想要招呼妻子一聲卻沒有開口,而是轉向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就聽到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我以為他是在收拾廚房,直到聽到了爐灶起火的聲音。

他竟然是在做飯!

這老傢伙倒真是「貼心」,如此處心積慮的討好妻子。

我都有點佩服他的耐心了,也難怪妻子對他有種依賴,總是放不下他。

過了六點我看到牆上有光影閃動了一下,趕緊停止了快放,一會兒就聽到了腳步聲。

應該是妻子出來站了一會兒又回去了,她肯定聽到了羅老頭在做飯的聲音,但默認接受了。

又過了近半小時妻子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客廳,打量了一下被打掃乾淨的家,轉身去了廚房。

她說了句甚麼我沒聽清,廚房油煙機的聲音很吵,好在轟鳴聲跟著就停了下來。

「你說甚麼?」

「我說你還不走,不怕江睿回來嗎?」

「……,嚇唬叔呢,叔知道小江今天肯定是不回來,不然你怎麼會現在才說。」

「……」

妻子一頓,不知不覺羅老頭又自稱叔了,看來這兩個小時的停留讓他大概摸清楚了妻子的態度,又開始燦爛了。

「所以,你想乾嘛?」

妻子突然開口,我的心跟著一提,她這麼是攤牌了嗎?

「叔能幹嘛,這不給你做飯了嘛,就當叔給你賠罪了。」羅老頭卻沒接招,大概覺得這是妻子的試探。

「賠甚麼罪?」

「不知道,這些天你都不願意理叔,自然是叔哪裡做錯了。」

「哼,做賊心虛。」

妻子這一哼明顯心情好了不少,就像一個被哄的小女孩兒一樣。她竟然也有這麼膚淺的一面,我不禁直皺眉頭。

「好了,飯都好了,叔做了你以前愛吃的,洗洗手吃飯吧。」緊接著傳來走動聲和飯菜上桌的聲音。

「怎麼樣,叔的手藝沒退步吧?」

「嗯——,虧你還記得。」

妻子已經動筷了。

「叔陪你喝點兒?」

「你不該勸我別喝嗎?」

「叔又不是老頑固,適當飲酒對身體沒壞處,而且你這好像不是白酒吧?」

「葡萄酒。」

甚麼,妻子竟然要喝酒?

好像還是她主動的,這反常的舉動我不得不認為她是故意的。

她在我出事之前晚上的確有喝葡萄酒的習慣,那時候她工作穩定,很注重生活的品質。

後來我出來以後她也辭職開始創業,這個習慣也跟著改變了。

我以為是受我出事的影響,看著鎖在酒櫃里的那引起酒還有些內疚,直到看到她晚上開始習慣喝牛奶,我也收起了那可笑的心思。

「這個色兒的叔還是第一次見,給叔也嘗嘗吧。」

「那你少喝點兒,我喝酒了也不能送你。」

倒酒的碰撞聲讓我心跳跟著亂了,對酌比起一人獨飲更容易失控。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兩人碰杯之後羅老頭以工作為跳板很容易就撬動了話題,就著說話轉移注意力不時與妻子碰杯。

很快他就自斟起了第二杯,而妻子像是故意的一樣聽之任之。

我的注意力全留在了酒杯起落聲上,也沒有注意兩人聊的細枝末節。直到妻子的情緒被調動,突然的一句話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你還好意思問,我就不應該相信你。」

「也不能怪叔啊,叔都跟你說了進補這種事情不是幾天就行的,要持之以恆,最重要的還是配之以鍛鍊,氣血才能旺起來。小江那麼忙,不抽出時間來注意,哪裡能很快見效。」

我眉頭挑動,妻子前些天自作主張的逼著我補身體,到頭來還是向羅老頭取的經?

她到底有多迷信那老頭的性能力,竟然想把我按他的方法去改造。

想到妻子那幾天對我的細心照料,全都是因為對羅老頭的崇拜,我心裡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而且叔也說了,要養氣,進補的這段時間你們最好是不要行房,你多半也沒聽叔的勸吧?」

「……,要你管,誰知道你安的甚麼心!」

妻子一滯之下立刻懟了回去,心虛之意不言自明。

「你看看,不講理了吧。叔說了你也不聽,到頭來還是要怪……好好,叔的錯,叔不該幫不上忙還瞎建議。」

羅老頭的改口我直接腦補出了畫面,大概是受到了妻子眼神的逼視。

我徬彿看到妻子酡紅著面色對羅老頭剜眼,滿臉的嗔意撲面而來。

她在羅老頭面前時有的刁蠻任性,我卻極少看到,心裡是又酸又苦。

「那你準備怎麼辦?」

酒杯落桌聲。

「甚麼?」

「看你的樣子,小江不在家該不會是在躲你吧?」可惡,這個老頭竟然在挑撥離間。

我胸中一怒,本以為妻子會反駁,誰知道她竟然默不作聲。

妻子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出差是在故意躲她吧?

我的記憶頓時閃回當天早上通話時的內容,一時又有些愣住了,我竟然無法否認我有躲她的意思。

「你很得意是吧?」

「叔沒有。」

「你主動聊這個難道還是關心我?」

「你說這話叔就不高興了,叔一直不都很關心你嗎?」

「呵呵,以為我看不出來?我找你問方子的時候,你會猜不到我跟江睿現在遇到的問題?」

「甚麼問題?叔可沒有藏私,把要注意的問題要是全告訴你了。」

「就是你這麼爽快才說明問題。」

酒杯落桌聲。

「我一找你,你就猜出你說江睿的那些問題全都是真的了,難道不是嗎?」羅老頭沈默了,酒杯再次落桌聲,然後是倒酒的聲音,妻子喝酒的頻率明顯加快。

「那也不能怪叔吧?」

「就怪你!江睿明明好好的,變的只是我而已。我們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你認為是誰出了問題?」

「妮閨女,你喝醉了。」

「你少岔開話題。」

羅老頭被懟得語塞。

「好了,是叔的錯,都是叔的問題好了吧,你少喝點兒。」

「不要你管,我沒醉。」

妻子的語氣突然帶出了哭腔。

「是你的錯,也是我的問題,為甚麼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嗚——。」妻子失控了,羅老頭還是沈默。

「來,陪我喝。」

「你不能再喝了,妮閨女。」

「你少管,假惺惺,你巴不得我醉呢吧?」

「……,要喝也行,你先因答叔一個問題。」

「嗯?」

「你現在是不是後悔讓叔跟你一起生活了?」

妻子沈默了。

「後悔,很後悔。」

妻子沈默之後的回答令我心情振奮了幾分,這說明她還沒有迷失本心。

羅老頭沒有接話,這下總該輪到他難受了吧?

「但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因為這才是我。」妻子這一句讓我心口一震,對呀,這才是她,我在得意甚麼?

「呵呵,對,這才是你。」

羅老頭心情大概跟坐過山車一樣。

「少廢話,你喝不喝,不喝就早點回去,這酒貴著呢,平時我都不捨得。」羅老頭一笑,妻子反倒很窘迫一樣,拉回了話題。

兩人碰杯。

「別光喝,多吃點兒菜,這都是叔花了心思的,剩了再熱就不好吃了。」羅老頭勸了一番之後,妻子再舉杯時,他突然道,「好了,再喝下去叔都覺得你是在給叔機會了。」

「咯咯,你敢嗎?」

我感覺到兩人間的氣氛逐漸開始不對勁,對結果來說或許這才是回到正軌?

「怎麼不敢,叔憋得可是夠嗆,昨天就差點兒沒忍住,不然你以為叔為甚麼留下來。」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給叔機會了?」

妻子的嗔怪讓羅老頭按捺不住心思了,出言試探。

「你還真敢想,搞不清楚你是在哪兒是嗎?你以為江睿不在家就不會知道了?誰知道他有沒有留後手。他暫時沒再對你下手,不代表他受制於你說的那種癖好,不會有所動作。也許只是事情還沒碰觸到他的底線罷了,你要是還不知收斂的挑釁,誰能預料他會做甚麼,上次他給你的教訓還沒夠嗎?」妻子說得擲地有聲,我一時聽不出她這是在為我說話,還是向著羅老頭了。

「叔說了,叔不怕。」

「又說諢話。」

「叔說的是心裡話,小江他配不上你。叔最恨他的時候都沒覺得他這個人差勁,可是知道他對你用暴力,叔就瞧不上他了。在見識到他糾集那些打手的瘋狂舉動以後,叔就看得更明白了。叔瞧不起打老婆的男人,你姨帶著孩子回來求我的時候我都沒對她動過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關係,羅老頭突然坦露了心聲,這老傢伙開始直接破壞起我跟妻子的關係。

妻子沈默了,不知道在對羅老頭的話做何感想。

「呵呵。」

她突然笑了出來。

「你是你,他是他,我並不覺得他做得有甚麼不對。相反,他如果真的像你一樣忍氣吞聲,我反而會看不起他。所以你的觀點左右不了我的價值判斷,少來。」

我一陣詫異,妻子的話帶著醉意,竟然還能不受羅老頭挑唆。

細想之後又覺得不對,她這大概也只是為了駁斥羅老頭的話罷了,並不代表她能接受我的那些行為,她當時的憤怒與失望我可是記憶猶新的。

「你犯老毛病了,妮閨女。剛才你還說得那麼坦率,怎麼現在又開始不說真話了。」

我能感覺得出來,與妻子面對面的羅老頭自然現容易就看出了她的違心。

「你要真是這麼想的,又怎麼會跟小江鬧彆扭?」

「要你管。有些話輪不到你來說,一把年紀了這點道理不懂嗎?」被戳破偽裝,妻子的反應出乎我意料的嚴厲。

應該是帶著羅老頭是罪魁禍首,卻還擺不清自己位置的憤怒,一句話便將羅老頭的企圖打得煙消火滅。

「是叔唐突了。……,不聊這個了,喝酒。」

羅老頭的語氣聽不出波動,可我不相信他被妻子當面呵斥心裡會沒有怨懟。

他不再叫停,反而繼續勸酒的舉動讓我的警惕了起來。

「砰!」

妻子情緒發洩過後似借酒澆愁一樣,竟真的與羅老頭碰杯了,到這裡我已經能夠猜出事情的走向了。

氣氛變冷,沒有了話題,杯起杯落聲反而更加不斷。我不知道妻子喝了多少,亦或是羅老頭也在借機買醉。

「我知道你覺得我彆扭,別憋著不敢說。」

好一會兒,是妻子打破了沈默。不知是羅老頭的表情讓她不吐不快,還是單純的酒精讓她情緒紊亂。

「叔沒有,就像你說的,這才是你不是嗎?」

「……,你埋汰我是吧?」

「你看,我說了喝酒,是你自己又讓我說的。」

「你閉嘴,讓我喝,你有甚麼目的以為我不知道嗎?」妻子變調的聲音讓我暗感不妙,她這是單純的耍酒瘋,還是在借機發洩情緒?

「我也不想這麼彆扭,可誰讓我是個不貞的女人了。我哪有資格去說他的不是,那只會讓我厭惡我自己。變成一個自己都看不起的人,你知道我每天要承受多大的煎熬嗎?我想要離婚解脫,可我又怕江睿真的不要我。如果他因為這跟我離了,這就是我永遠的傷疤。所以我就是彆扭,寧肯看著傷口不時流血,也不願面對結痂以後的疤痕。」

「……」

原來妻子掛在嘴上的離婚,其實是真的不想我爽快答應的,我聽得五味雜陳。

她有能力把一家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可在感情的問題上還是會拖泥帶水,我是既意外又欣慰。

「所以你想怎麼做?」

良久,羅老頭開口。

「不知道,不要問我。」

又是杯落的聲音。

「好了,妮閨女,再喝你真的要醉了。」

羅老頭竟又開始再勸。

「不要你管我。」

「讓叔陪你喝,不就是要叔管著你的嗎?」

「手拿開,少自以為是。」

「看看,又在鬧彆扭不是。其實你心裡早就有主意了,不是嗎?」

「你在胡說甚麼?」

妻子的聲音透出一絲慌亂。

「你把問題擺在叔的面前,難道是想聽叔給你道歉嗎?你都說了你彆扭,如果叔真的給你道歉的話你反而會生氣吧?認識這麼久,叔也總算是瞭解了你一些,你是想要叔推你一把對吧?是叔愚鈍了,竟然還想著試探你的心思,活該被你罵。」

「……」

我不知道妻子在作何反應,羅老頭這時候竟然雞賊的開始打直球。

或許在他下午得以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摸清楚了妻子的心思,只不過是在等她主動表露,見等不到了才想著主動戳破。

「你還真敢想,你認為你很瞭解我?」

「可不敢,叔只是試著代入你的想法想了想。」

「哼,自作聰明。你想好了,可別是喝了酒在這裡胡言亂語,你知道在這裡胡來會有甚麼後果嗎?如果讓江睿知道,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已經不打算放過我了。既然叔喝了你的酒,如果還規規矩矩的豈不是太不識趣了。」

「老不羞,手拿開,我還沒吃飽呢。」

「是是,叔不著急,你慢慢吃。」

狗男女!羅老頭話語中透出的喜意,這下他完全摸清楚妻子的心思了。我氣得發狂,可面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再氣也改變不了甚麼。

沒有了酒杯起落之聲,晚飯也到了尾聲。當妻子端著一杯牛奶出來的時候滿臉的緋紅,不知是酒精的刺激還是攤牌後被撩撥成這樣。

看著她眼神恍惚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目光不時的向著鏡頭的方向看來,心裡應該還在掙扎。

廚房裡收拾碗盤的聲音進入尾聲,妻子在翻看了一下手機之後,將手裡的空杯放下,離開了鏡頭。

一會兒的工夫再次出現,手上拿著衣物進了一樓的浴室。

我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雖然我在家的時候妻子多數是在一樓的浴室洗澡,可今天羅老頭在,她在這時候洗浴,還不是在主臥的浴室洗,是甚麼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我盯著鏡頭眼神陷入了呆滯,暗恨自己為何要妥協,如果我能在她猶豫的時候打個電話或是發個信息,眼前的事就不會發生。

可是恨又有甚麼用,正如妻子所說,她不願讓傷口結痂。

不肯離婚的我又何嘗沒用這道傷口去綁架過她呢,這樣鬥來鬥去,傷口自然是被越豁越大。

我還在愣神的工夫,羅老頭出來把茶几上的杯子收了進去,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他駐足了一下才轉身回廚房。

沒過一會兒他再次回到客廳,又看了眼浴室以後去了他一直住的房間。

聽著鏡頭內的水聲,妻子洗的時間似乎比平時要長,她大概還在掙扎。

可羅老頭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他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

再次出現在鏡頭內,他上身只余一件白色背心,左右掃視了一眼便摸到了浴室門口。

只聽「咔」的一聲,浴室的門竟開被打開,緊接著燈光下他的影子便隨著他鑽進浴室消失了。

「啊——,你怎麼進來的,快出去!」

操!

妻子尖叫的同時我也震怒了,她洗澡竟然沒反鎖浴室的門。

是她平時就沒有反鎖的習慣,還是今天心亂之下忘了?

因為家裡有兩個浴室,而且平時就只有我和妻子在家,我也沒留意過她這方面的習慣。

可在這種時候出現這種「意外」,我怎麼也不相信妻子不是故意的。

「叔上個廁所,只是試著按了下門,哪知道真的開了。」浴室的門關上以後聲音變得很小,我把聲音放到最大才勉強聽清裡面在說甚麼。

「臭流氓,知道我在洗澡,你上甚麼廁所,出去!」

「誰知道你會洗那麼久,妮閨女,你又擱這彆扭呢。叔如果不主動一點,怕是一會兒你又要反悔了。」

「我反悔怎麼了,我答應你甚麼了?我告訴你,我給你你才能接著,我不給你,你也不能強迫我,快出去!」

「妮閨女,你要這麼說叔可生氣了,你這話是把叔當甚麼了?」

「你自己進來找罵的,我說錯了嗎?不想我說得難聽就快出去!」妻子的反應很激烈,羅老頭自作主張鑽進浴室應該是突破了她的底線,看來她也許真的不是故意留門的。

「叔解個手。」

「你!」

妻子氣得不行卻無可奈何。

「尿了趕緊走!」

「你這樣看著叔尿不出來。你洗你的,不用管叔的,別著涼了。」

「把臉轉過去!」

屏幕中繼續傳出水花聲,濕身停止淋浴的確挺冷的。

「你好了沒有,快點出去!」

「叔硬著尿不出來啊,不信你摸摸。」

「啊——,你乾嘛,放開我!」

這個混蛋!那個老頭竟然真的在廁所里對妻子動手了,還是在我家,連我都不曾如此放肆過。

「羅叔,你放開我,真的不行。」

很快便傳來妻子的告饒聲,的確,她現在光著身子在羅老頭面前就跟小白羊一樣,哪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一旦羅老頭不管不顧,她那股強撐的憤怒反而是刺激羅老頭的催化劑。

「你都讓叔留下來了,還有甚麼放不開的,你知道叔這段時間憋得有多難受嗎?被你逗來逗去叔都要發瘋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同意,你總得讓叔發洩一次吧?」

「不行,我還沒準備好,你先出去,求求你了。反正今晚我都是你的,你乾嘛這麼急。」

「不行,叔不信你,這段時間你都反反復復折磨叔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叔憋不住了你又偷跑。叔如果還放過這次機會,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這裡是我家,我能跑到哪裡去。快放開我,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叔不管,叔知道你還在彆扭,一會兒一個想法,等你洗完說不定就不想給叔了。」

「你!你真的不走是吧?」

「是!」

「好,那你來吧。然後趕緊給我滾,別指望我以後還會再給你!今天就當是我鬼迷心竅了。」

妻子破罐子破摔,羅老頭直接沈默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也會再給叔?」

「現在不會了。」

「別,別,叔聽你的還不行嗎?」

「那就趕緊滾出去!」

只聽門被突然打開,羅老頭一個趔趄被趕了出來。等到門再次關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拍著門道,

「妮閨女,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可妻子沒再應聲,可能在整理混亂的心緒。

我也有同樣的疑問,妻子剛才所言到底是真的,還是為搪塞羅老頭的權宜之計?

看到再次出現在鏡頭內的羅老頭,我收起思緒。

這老頭竟然真的拉下褲頭,裸露著下體,直到出現在鏡頭才把褲子提起。

那剛才在浴室里……,我頓時腦補出了他光著下體在妻子裸體上來回蹭的樣子,心裡是怒火滔天。

羅老頭也沒有在客廳逗留,濕漉漉的去了自己房間,大概是去擦拭身體了。

過了一會再次出現在鏡頭內,又貓到了浴室門邊,坐在沙發扶手上等妻子出來。

沒過一會兒,妻子也在浴室呆不住了,終於開門出來。

擦著頭髮的她看到門口的羅老頭竟然沒有太大反應,好似剛才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只是她明明穿著睡衣卻還把浴巾纏在了胸口,看來羅老頭剛才的行為對她還是有影響的。

「妮……」

「去洗。」

羅老頭看著出水芙蓉般的妻子剛要開口,就被她打斷了。

「哦。」

沒了剛才色慾熏心的銳氣,羅老頭又變得唯唯諾諾起來,畢竟他還要指望妻子能給他一親芳澤的機會。

說完妻子向樓上走去,羅老頭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回房間收拾了衣物以後進了浴室。

沒幾分鐘,他便匆匆洗完出來了。

看到妻子還沒下來,盤桓了一會兒之後回了房間,只是不到十分鐘他便又回到客廳盯著樓上東張西望起來。

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我斥之以鼻。

他這會兒八成在後悔自己剛才太貪心,放棄了大好的機會吧。

終於他實忍受不住焦心的等待,貓著身子向著樓上摸去。

我捏緊了拳頭,妻子該不會喪心病狂的跟他在主臥里發生甚麼?

那我尊嚴的最後一層底褲也不剩了,我真的會發瘋。

「咚咚!」

「妮閨女。」

「……」

房間的隔音讓讓我聽不清妻子說了甚麼,但羅老頭很快下來了,繼續在客廳徘徊不時看下樓上。

我松了口氣,底褲得以保存,只是心裡的緊張始終沒有緩解。

看著羅老頭晃了有數分鐘,我不耐的點了快進。時間大概過了有一刻鐘,妻子終於再次出現在鏡頭內。

「你在這兒站著乾嘛,不是讓你回房間嗎?」

妻子一身水藍色的蕾絲花邊睡裙,裙擺蓋到了大腿,下身搭配配套的睡褲掩住一雙美腿。

睡裙是她剛才穿出來的那套,只是睡褲是現在才加上。

從肩頭可見的系帶來看,她應該也穿上了內衣。

長髮被吹乾束在腦後,露出精緻的鵝蛋臉,羅老頭闖入浴室帶來的狼狽此刻已不見分毫。

看她這麼注意儀表,我心中不忿。

都已經準備要給這個老頭操了,還多此一舉去搞這些有甚麼意義?

「妮閨女……」

羅老頭一副不甘心的語氣。

眼見妻子收拾得如此精緻,他大概覺得妻子已經改變主意,不準備給他了。

只是他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聳拉著回房,不然等著他的可能是轟出門了。

妻子盯著羅老頭走回房間,目光忽然轉向鏡頭的方向。

我這才看清她臉頰上仍帶著一絲紅暈,是酒意未退嗎?

無法理解的愛 · 第29章 (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