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中)
談話不歡而散,我坐在客廳中生著悶氣,刷起了電視。
妻子主動收拾了廚房便去收拾東西洗澡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們只是為日常瑣碎拌嘴了而已。
妻子洗完澡出來徑直進了客房,聽到房門反鎖的聲音,我的心也沈到了谷底,看來她是真的要一意孤行下去了。
心情煩悶之下我關了電視也準備去洗漱,等看到洗浴間紙簍內沾著血漬的紗布我愣了愣神。
心中的悶氣像是撞上了一團棉花,茫然中逐漸逸散,最後心裡只剩下無奈。
這大概就是我一時衝動之下給妻子帶來的傷害。難怪她故意鎖門,我以為她是為了氣我,卻忽略了是自己問題的可能性。
……
隔天我沒有再去妻子公司,本以為羅老頭當天就會搬回來,我思考著如何釜底抽薪,讓那老頭徹底來不了。
結果當天他根本沒過來,而妻子也像忙忘了一樣,一連兩天回家了卻也沒有帶羅老頭再過來,我自然也不會傻到去問。
我查閱了一下妻子公司的監控信息,也沒有看到羅老頭的身影,懷疑他是不是被妻子趕鴨子上架,害怕得躲回鄉下去了。
我心中冷笑,卻也沒有放鬆警惕,因為妻子並沒有打消這個想法的跡象。
直到第三天,我終於看到了羅老頭再次出現在了妻子公司。看著他穿著妻子公司制服的樣子,我知道這次他大概是不會再消失了。
中午我看到妻子再次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我不去找你,你是連班都不打算過來上了是嗎?」羅老頭果然是龜縮起來了,而妻子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湊上去把他拉了回來。
「妮閨女,你就別為難叔了,叔真的不能去你家。你跟小江這樣真是比用刀子囊我還難受,你讓叔幹甚麼都行,別讓叔去遭那個罪啊。」羅老頭求饒得倒是快。
妻子氣笑道,
「呵呵,你倒覺得委屈了,你強佔我身子時的勇氣呢?」羅老頭頓時說不出話了。
「你難道不希望我離婚嗎?」
妻子像是在試探羅老頭。
「當然不希望,你要是真心想離叔也就認了,可你現在的樣子分明是不想離。所以叔弄不明白你非要我再去你家裡攪和是甚麼意思,萬一你要是因為叔不想離而離了,你不得恨叔一輩子啊。叔不是怕小江給我為難,叔只怕害了你啊。」原來這才是羅老頭不敢來我家的原因麼。
這糟老頭睡了我老婆竟然都不怕我,看來他對我的恨不在嘴上,全在心裡。
我一時恨得牙根又癢了起來。
「……」
妻子一陣沈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明白她的心思怎麼會被羅老頭看出來的。
「你少說這種自以為是的話。你兩次佔我身子,我已經恨你一輩子了,你哪來的臉說這種話。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今天下午你自己回去把東西收拾了,晚上我來接你,你要是再推脫就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羅老頭的臉色被妻子說得低下了頭,也不再言語。
點頭準備出門之際,妻子卻又叫住了他。
「等等。」
「是我沒對你說明白。你也不用覺得怎麼做都是錯。你只用跟以前一樣,我跟江睿不管最後怎麼樣,我都不會覺得你欠我的了,成麼?」羅老頭只當是一句安慰便轉身離去。
我卻聽出了危機,妻子話中的意思分明是讓羅老頭可以跟以前一樣放肆。
如果再讓他肆意妄為話,妻子豈不是會當著我的面出軌,這種奇恥大辱如何能忍。
不行,我必須現在就去阻止羅老頭。
掐著羅老頭離開的時間,我驅車趕到了老年公寓。
向守門的門衛問了下,卻被叫去物業辦公室問。
我正猶豫間忽然想起之前方平提過羅老頭喜歡跟人下棋,正好大院樹下有一撮人圍著在下棋。
我上前一問,果然有人知道。
我按照指引找到羅老頭的單元樓卻發現妻子的車停在了樓下,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她是在這裡督促羅老頭,還是知道我會一直盯著他們?
這時車門忽然打開,妻子下車看向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意外。
這時我知道了她應該知道了我在用監控監視著她,所以辦公室里跟羅老頭的那番對話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就是想看我會不會過來找羅老頭的麻煩。
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妻子,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反而為妻子的一意孤行感到惱火。
我滿腔憤恨的瞪著妻子,也沒打算過去與她吵甚麼,用眼神表達完我的不滿之後轉身離去。
在外面晃蕩到晚上,我仍無法以接受發展到這一步的事實。
但到了現在我也不可能甩手而去,對妻子眼不見心不煩,那樣只是縱容羅老頭鳩佔鵲巢。
入夜,我回到家中,打開燈卻發現妻子坐在沙發上等候著。
「吃了嗎?」
我看到了妻子卻不想說話,她率先開口道。
「你還會關心我?」
看著身著睡衣的妻子,我知道她是刻意在等我,但我並沒有感覺到甚麼好意。
「既然你沒辦法接受,為甚麼還要堅持?放棄不好嗎?」這大概才是妻子下午等到我的時候就想問的。
「呵呵,笑話,既然你知道我不能接受,又為甚麼一定要堅持?你怎麼不放棄?」
「你!」
看到妻子生氣的樣子,今天更是還刻意守在這裡問我,看來她這種兩敗倶傷的選擇把她也逼到了牆角。
現在看來她像忘了的這兩三天的時間,大概是在給我時間考慮,她也好不戰而屈人之兵。
「人已經住進來了?」
我看了看旁邊羅老頭以前住著的客房,房門緊閉著。
妻子沒說話,但從眼神來看就已經默認了。
「那你還說甚麼,人你已經領家裡來了,你覺得我還能放棄嗎?」我怒氣匆匆的轉身上樓而去,直接在主臥的浴室洗完出來看到客廳的燈已經熄了。
一個人躺在床上,想到再次跟羅老頭共居一室,我就渾身難受。
只能不斷勸慰自己,這樣才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老頭。
睡意漸起之時卻感覺到房門被人打開,一道倩影推門而入。
「你過來幹甚麼?」
一驚之下我的睡意頓去。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看到妻子竟然能摸過來,我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
雖然沒開燈,但夜色映襯下依然能看到她窈窕的身段。
「找你說說話。」
妻子坐在了床邊,輕聲道。
「你不怕我再失控傷害你嗎?」
心中雖然激動,但我也猜到妻子現在進來可能還是要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能不這麼說話嗎?」
妻子冷聲道。
她本著對話解決的態度,已經展現了足夠的耐心。我一再嗆她,只會讓對話無法繼續。
「我雖然不恥你之前的暴力,但對你做的事情並沒有太多怨懟,之前提這個也不過是一時的氣話罷了。」
我不作聲,妻子便再次開口了。
這話聽得我一怔,不明白妻子何出此言。
「你說這個是甚麼意思?」
妻子的態度另我一陣徬徨,她的態度怎麼像是要與我和解似的?看著夜色中窈窕的嬌妻,這段時間我一直抑鬱緊繃的神經有些鬆動了。
「我是說你能不嫌棄我髒,願意跟我做愛這一點我並不討厭。當然這並不是認可你的暴力。」
夜色中妻子的表情並不清晰,但說到做愛時,我還是感覺到了她的嬌羞。心中一蕩,拉過她的手道,
「對不起,我發誓絕不會有下一次了。」
妻子沒甩開我的手,心猿意馬間我在她手上摩挲道,「所以,我可以再跟你……」
「不行!」
妻子趕緊一甩手道。
我頓時失望無比。
「你在想甚麼呢,我那裡還沒好。」
妻子的解釋頓時讓我再次燃起希望。難道我們可以就此重歸於好了嗎?我心中閃過希冀。
「那我們不真的做就好了,來,讓老公先抱一下。」
「你做甚麼,我進來是想跟你說話的。」
我順勢一拉妻子,她還想拒絕,可她半推半就的架勢分明也是有想法的。
面對妻子的慾望,我一時把已經住進家裡的羅老頭拋之腦後,抱著妻子的就上下其手起來。
親吻她面頰的同時,不斷感受著她睡衣下柔軟的嬌軀,腦中竟然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哎,你別這樣,江睿。」
妻子嘴上拒絕著,手卻已經摟住了我。
「有甚麼話到床上說也是一樣。」
我心潮澎湃的將妻子拉上了床壓在身下,手順勢就捏上了她柔軟的胸脯。
「嗯——!」
受到刺激妻子終於本能的反抗起來,嬌軀扭動著,手也抓住我的手道,「別,你別刺激我了。我那裡塞著東西,你這樣我很難受。」
「那怎麼辦?」
妻子一說難受,我頓時進退維谷了。
「我幫你弄出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給了妻子膽量,她竟然主動將手摸到了我的襠下。
「唔!」
我不敢置信的渾身一抖,妻子甚麼時候變得如此主動了。但此時哪還容得我多想,我趕緊點了點頭,翻身躺了下來。
妻子起身一雙手開始隔著睡衣在我身上捂摸著,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一直在顫抖,但動作卻少有停頓。
當她幫我解開睡衣,我的心跳竟然也跟著亂了起來。
「老婆……」
「別說話。」
我想找個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同時也緩解一下寂靜帶來的尷尬,妻子卻出言制止。
這倒令我費解起來,她不是來找我說話的嗎?
怎麼這時候她反倒投入了。
但這種時刻我哪會去質疑她,只能繃著身體感受著妻子指尖的冰涼,胯間不自覺的硬到了最大。
解開睡衣,妻子沒有去脫我的睡褲。
人趴了下來貼著我的胸口,一隻手的手掌在我的胸膛前游戈起來。
我肋上的繃帶還沒拆,被她撫摸的刺激時斷時續,更加令我躁動難安。
「你這傷沒關係了嗎?」
「沒事兒,只等醫生給我拆繃帶了。」
聽到她關心的問詢,我心情更加激蕩。妻子所問無非確認我的傷勢無礙,我但凡透露半點不適,現在的美好時刻怕是要戛然而止了。
聽我說沒事兒,妻子已經摸到了小腹的素手順勢鑽進了我的睡褲,隔著內褲搓弄起我的陰囊。
「嗯——。」
我輕哼一聲,妻子主動挑逗的刺激極為少有,跟我主動的感覺截然不同。
加之妻子的手法沒有拖泥帶水的故作矜持,連貫的刺激直讓我頭腦發脹。
「感覺怎麼樣?」
聽到我的呻吟,妻子竟然主動出聲詢問。
「爽——。」
雖然已經感覺到了今天的妻子有些反常,但被她這樣問,氣氛直接被拉滿了,我哪能不應和。
「還有更爽的,想要嗎?」
妻子嘴上問著,纖長的手指已經按到了我撐起的帳篷頂端。
「嘶——。」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妻子,她這是怎麼了?今天的她完全不一樣,開放得簡直像我在會所點的公主。
妻子迎著我的目光沒有躲閃,但如此近的距離即便是在夜色中我也能看到她閃爍的眼神,既像是挑逗,又像是欺許。
「監控里應該把甚麼都記錄了吧,我不僅給倪元用過嘴,甚至給羅叔也用過,你難道就沒甚麼想法嗎?」
妻子的話將我的記憶挑動,怒火被再次勾動道,「你現在說這些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難道不想讓我幫你用嘴嗎?」妻子說著手已經將我的睡褲扒下,很快陰莖便裸露了出來。
看著妻子起身向我身下滑去,我本能的想要拒絕。
縱使妻子被兩人男人如此羞辱過,但我也沒有要效仿的意思。
我能接受別的女人為我做這些,可我的妻子我更希望她維持那一絲的體面和端莊,不需要為我做這些。
可面對妻子的主動,在慾望的驅使下我終究沒有阻止。
我渾身顫抖的看著妻子跪在我的身側,一隻素手不斷的擼動著我的陰莖。
那嫻熟的樣子讓我意識到,我的妻子跟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了,而造成這一切的那個男人此刻還正住在我的家裡。
「別弄了,方妮,快停下。」
有些意識到妻子為何如此的我,開始漸漸生出恐懼。
「你不想讓我幫你弄了嗎?可你這裡好像不是這麼想的。」妻子手上的動作完全不受影響,頻繁的刺激讓我渾身顫慄,快感不受身體控制的感覺讓我的神經也變得更加敏感。
「你不是還有心理障礙嗎?做這些你不難受啊?」我絞盡腦汁的想要妻子停下動作。
「嗯?你還記得這個嗎?你強姦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現在卻用這個來為你打掩護,你怎麼好意思的?」
妻子的動作完全不受打擾。
我知道她的甚麼心理障礙早就煙消雲散了,可笑的是全因樓下那個老男人的一頓操。
「你到底想要乾嘛?」
看到妻子的堅持,我知道她已經決心要在我面前撕下那一絲體面,將她在別的男人胯下的狼狽展現在我面前,可這無疑是在我的心口上剌刀子。
妻子沒有說話,眼神閃爍的盯著我不斷吐著體液的陰莖,一隻手捋起鬢角的長髮,緩緩的低下了頭去。
「唔——。」
本應該推開妻子的我,卻敗在了慾望之下。看著她低頭將我的陰莖納入口中,當感受到陰莖進入一片溫熱之地時,我悶哼著雙腿繃得死死的。
「咕……」
妻子的口技並不算純熟,吞吐間只是簡單的吞入吐出,機械的套弄,並沒有靈動的舌技。
可即便這樣仍讓我心如刀絞,我第一次覺得口交是一件如此難受的事情。
下體的慾望像要爆炸一樣,但我的心裡只有冰涼。
「咕滋……」
「嗯——,你不用這樣的,方妮,快停下。」
妻子狼狽吞吐的模樣帶給我的不止有快感,更多的是尊嚴被鞭笞的痛苦。
但正是這種痛苦反倒讓我的快感累積得更快,我感覺我撐不了一會兒便要繳械了。
妻子感覺到我緊繃的肌肉,卻漸漸將我的陰莖吐出。
我以為她是聽到了我的訴求,可她卻開口道,
「怎麼了,我這樣你就無法忍受了嗎?」
「不是的,我知道你是甚麼意思,咱們有話好好話,你別這樣。」我知道她這樣作踐自己就是要讓我無法忍受她的放蕩,從而同意跟她離婚。
可這種刻意的行為,我哪能輕易就上套。
「你覺得我是在故意作踐自己,演給你看的嗎?」素手繼續套弄著我的陰莖,讓我的慾望無法退卻,嘴上卻已經從容的看破了我的想法。
「唔——。」
我無法應對,節奏已盡皆被妻子掌控。
「你又偷看過我的日誌對吧?」
妻子這句把我嚇得不輕,如果她在刻意掐一下我的陰莖說不定能把我嚇出馬上風。
「沒……」
「你不用騙我。」
我剛想矢口否認就被妻子打斷。
「察覺到你有可能用公司的監控監視我的行動的時候,我就查看了部落格的登陸歷史。這次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當時寫下那些的時候就有希望你能看到的打算。我在裡面寫下的都是真心話,並沒有騙你。」妻子要表達的意思比我想的更恐怖,我不斷的搖頭,意思是讓她別說了。
可這種無聲的拒絕,並沒有打斷妻子的決心。
「我不是你認為的那個方妮了,江睿。你的老婆出軌偷情了,而且在偷情中得到了快感,做了我們在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已經能縱容自己不知廉恥的去享受偷情帶來的刺激了,這樣的我你確定還能接受嗎?」
「你……」
妻子的故意讓我憤怒難言,她說完卻也不給我撒氣的時間,撩發低頭再次將我的陰莖納入口中,只不過這一次她不再留情。
吞吐的同時不斷吸啜著,加大著口腔對陰莖的壓力。
在一聲聲悶聲中,我便噴發在了妻子的檀口中。
「嗯——……」
我不斷喘息著,妻子卻含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噴射結束才緩緩將陰莖吐出,下床去主臥的洗浴間打開燈,清理起口中的穢物。
當妻子擦著嘴出來,看著在床上怔怔的我,淡淡道,「讓我保留最後一點在你心裡的印象吧。我這副樣子你也看到了,我已經跟從前的我漸行漸遠了,你再堅持下去也只會收穫更多的失望。真等到了那一步再放手,大家就都沒有體面可言了,又何必呢?」慾望得以宣洩,可看著站在浴室門邊的妻子在身後燈光的映襯下,只覺得她比以前端莊高傲的模樣更美了。
這大概就是女人徹底綻放以後才會透出的嫵媚,不再只經歷過我這一個男人的妻子,已經初現了被性愛開發出的淫熟氣質。
可我嘴上仍不願相信妻子真的變成了那種渴求性愛的女人,搖頭道,「不,我不相信你會變成那樣,你為了騙我離婚就故意做給我看是吧,我不會上當的。」
妻子一嘆道,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嗎?難道非要我在你面前出軌,你才能接受現實?」
「你敢!」
我坐起身,咬牙威脅道。
「你如果非要堅持,那我也只能這樣做了。」
「你還要不要臉?跟一個老頭私通,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嗎?」
「又不止一次了,難道我現在就冰清玉潔了嗎?」
「你!」
為了氣我妻子說話是越來越沒有廉恥,也是,她都願意主動幫我口交了,自然是做足了思想準備。
「你別氣我了行嗎?我不相信你能放得下自己的驕傲,去做這種會讓你身敗名裂的事情。就算你真的像你自己說的那樣欲求不滿,我也不相信你能捨得下自己的尊嚴去做這種事情,不然你也不會在這兒苦口婆心的跟我說這些了。」氣極之下我反倒平靜了少許,一下子抓到了重點。
妻子被我點明心事,幽怨的看著我,嘆了口氣走到床邊道,
「唉,你也別覺得我說的是危言聳聽,我會做出甚麼事情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個驕傲的是我,可剛才的我也是我。你如果再步步緊逼下去,只會出現最壞的結果,這難道是你想看到的嗎?」
「步步緊逼的是你才對,就算你欲求不滿,認為我滿足不了你,也得找個讓咱們都不覺得難堪的人才對吧?你為甚麼非得把那個老頭請到家裡來,難道就因為他是你的第二個男人,還是說他把你操爽了,你認為非他不可了?」我激動之下口不擇言,一下子當著妻子的面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又沒敢向她確認的話。
我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復,那我作為丈夫的尊嚴將被置於何地?
此時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我一臉緊張的看著妻子。
妻子先是一怔,隨即身體一晃,最後強忍著站定,眼眶泛紅的看向我道,「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說我了,看來你很想讓我回答這個問題。那我也說說真心話吧,沒錯,他比你強。我跟他的兩次你都看到了,你覺得你從哪方面能強過他?」
我完全是在自討苦吃,明知只要問出口就不會有好結果,可真的聽到依舊讓我心神震顫。
「看來你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認可我可以出軌找男人了。那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如你所說,我認定他了。」
說著妻子就要走,我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拖坐到床沿,一把抱住她道,「我說的只是氣話啊,老婆,你不要當真了。」
「一次是氣話,兩次三次也是氣話嗎?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在耿耿於懷,在心裡已經比過無數次了,現在說出來也不是甚麼一時衝動。我對你說的也是真心話,你要現在同意跟我離婚還來得及,不然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我怕你更加無法接受。」
妻子的話說得很明白,可她越是把離婚掛在嘴邊,我就認為她的目的只是為了離婚,並不會真的這麼做,始終抱著一絲僥倖。
「不,我不接受離婚,你都把人領家裡來了,我如果這時候認輸還算個男人嗎?」
妻子搖了搖頭,掙脫我道,
「那你就抱著你的面子好好認清現實吧,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我還想再阻攔,可又擔心妻子會覺得我想使用暴力,一瞬間的猶豫妻子已經開門離去。
這下子我真不知道妻子會做些甚麼了。
雖然我願意相信妻子不會主動去跟羅老頭擦出甚麼火花,可以妻子現在的心理狀態,是極容易被羅老頭鑽空子的。
我在心裡不斷揣摩著該如何提防羅老頭,射精之後的疲倦很快將我襲卷,我提不起精力再去洗洗,趴在床上漸漸睡著了。
早晨當我驚醒的時候聽到外面的忙碌聲,我從臥室出來就看到從洗手間出來的妻子。
依然是一身裁剪得體的藏青色西裝,可下身配的不是長褲而是窄裙,再次露出她傲人的美腿。
美腿上的黑絲雖然並不很透,可依舊讓我眼皮一跳。
前兩天氣溫剛降,妻子絕沒理由在這個時候又換上套裙。
而且她之前因為陰道擦傷的緣故都是穿長褲的,現在再換上窄裙,刻意的心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美腿上的黑絲雖然是她服裝的標配,但故意之下我很難不認為她是不是在刻意取悅羅老頭的喜好。
看著她看向我的面容,一張鵝蛋臉美玉無暇,妝容恰到好處。
可看在我眼中卻是盛妝以待,只為取悅某人。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頓時讓我睡意全無,我趕緊收拾起床。
下到廚房看到羅老頭已經將早餐上桌,這一幕跟我剛保釋出來那會兒一樣。
時間也的確沒過去太久,可發生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改變了我們幾人的關係。
羅老頭雖然也有幫我準備早餐,可是看到我時還是止不住尷尬的反應。
「你不是傷還沒好,怎麼還穿成這樣?」
我坐到了妻子身邊問道。
可她卻沒有理會我起身坐到了對面,這讓正準備落座的羅老頭頓時愣住了,眼神不知所措的在我和妻子間來回跳躍。
我狠瞪著他,示意他不要坐過去,卻擋不住妻子的一句吩咐。
「愣著乾嘛,坐過來吃飯啊,時間不早了,吃完還得去公司呢。」羅老頭在我吃人的目光中僵硬落座。
我不好在羅老頭面前挑明我跟妻子的矛盾,那只會讓羅老頭伺機而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嬌妻跟這個老男人坐在了一塊兒,我卻像個外人一樣坐在對面。
用餐中羅老頭在我眼神的脅制之下倒也沒甚麼異動,可妻子卻不時的跟他搭話,這讓本就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最後還是妻子最先吃完,她也不管羅老頭是否吃完,吩咐道,「你應該也吃飽了吧,跟我一起去公司吧,這裡交給江睿收拾就行了。」
「憑甚麼讓我收拾啊,他才是在這裡蹭吃蹭喝的吧?」妻子的態度讓我無法認可。
「甚麼蹭吃蹭喝,他是我公司的員工,也是家裡的客人,能幫你做飯已經不錯了。要是你連這點自覺都沒有,那我就帶他搬出去好了。」
「你!」
妻子的意思明顯是我不按她的來,她就要帶著羅老頭一起搬走。這簡直是當面打我的臉。
「哎,沒關係的,妮閨女,我等小江吃完收拾了再去公司不耽誤的,反正我也沒……」
羅老頭正說著,卻在妻子的瞪眼中噎住不敢說下去了。
「聽我的,你是客人就少發表意見,聽我的就對了。」羅老頭點了點頭也不敢看我,起身跟著妻子離開。
不想我跟妻子的矛盾暴發在羅老頭面前,我也只能就此打住。
看著妻子還刻意把包遞給他,在門口更是再次換上高跟鞋,我意識到她是要跟我來真的了。
兩人一走,我也沒心情吃下去了,筷子一甩。
有心收拾一下也去妻子公司一趟,畢竟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放任妻子跟羅老頭有獨處的機會。
可隨後我就發現如果我真的過去了,在人多眼雜的地方我更加沒辦法去阻止妻子做甚麼,反而會把我們的矛盾暴露在更多人面前。
考慮再三,我不得不放下這股衝動。明明是妻子在玩火,顧及她的名聲束手束腳的反而是我,窩火的感覺讓我有想掀桌子的衝動。
雖然妻子知道了我有她辦公室監控的權限,說不定會有所防備,但我還是決意先試一下。
當看到我仍能登陸監控看到妻子辦公室的情況時,我不得不懷疑妻子是不是有意如此,留著我的權限就是要給我看的?
妻子到了公司倒是一直在忙事情,跟經理不時進出協調處理工作,完全不見羅老頭的身影。
我又把監控切到發貨區才看到羅老頭跟幾個員工一起在搬貨,他跟幾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像是認識了很久。
上次我過去看到的也是這副情景,看來他在園區當保安的時候沒少來妻子這邊轉悠,早就跟這裡的人混熟了。
一直到了十點多,當天要配送的貨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所有人才漸漸閒了下來。
羅老頭跟幾人乾脆坐在那兒邊喝茶邊聊天了,乾裝卸的都是跟羅老頭年紀相仿的人,少有青壯願意乾這種沒有技術和門坎的活兒。
幾人氣氛融洽的偷閒,我心情倒放鬆了不少。
羅老頭在公司自在的樣子反倒沒有時間去覬覦和關心妻子,這種情況比在家裡要好上不少,現在看來最大的問題反而在妻子身上。
如果她執意玩火自焚,我又該如何阻止呢?
想來想去,答案竟然是走一步看一步,我完全沒有能夠鉗制妻子的辦法。
出獄以來我的事業和自信都盡毀,我和妻子的關係已經成了妻強夫弱的家庭關係。
縱使我有道德和家庭這樣的大棒可以對妻子橫加指責,可這也極容易引起妻子的反彈,演變成我跟她的戰爭。
我們的關係本是攜手與共的琴瑟和鳴,門當戶對的社會地位和事業,讓我們相似的性格能夠更好的溝通和理解。
如今我事業崩毀,壓力也一度全部轉嫁到了妻子身上,我們能夠相互理解的基石早已鬆動,我卻還秉持著原本的性格與妻子頻繁發生摩擦,彼此都身心俱疲。
難道我要改變一下,在與妻子的關係中示弱,反過來給予妻子情緒價值來保住婚姻嗎?思量中我閉上了眼睛。
太難了,先不說我能不能放下固有的傲氣去迎合妻子,首先擺在眼前的就要徹底放下妻子出軌在我心裡留下的裂痕。
我雖然嘴上說要與妻子重新開始,但我心裡盤算的也不過是借著她兩次出軌的事實來打擊她的自信,好彌補我在她面前的心理劣勢。
只有她欠我的,以後她才會收心,才會真的聽我的,這才是我的打算。
奈何妻子看穿了我的想法,她選擇了捨棄我來保全她的傲氣。
這場角逐從她做出這個選擇開始我就處於了劣勢,哪怕我真的有心放下,那也要妻子認可,我才有去做出改變的機會。
而妻子只要鐵了心想離,我是一點制止的辦法都沒有。
現在我除了賭她不會為了離婚做到最壞的那一步之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哪怕我現在喊停換來的也只是一紙離婚協議罷了。
最讓我難忍的是,就算妻子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還是無法將她的醜事抖出來洩憤。
那樣毀了妻子的同時也是在打我的臉,我要面子的性格已經決定了我做不到那樣。
想到這裡我不禁懷疑妻子是不是看穿了我這一點,行事才如此肆無忌憚。心中越想越覺得可能,不知不覺我又是怒火滔天。
此時鏡頭中還在有說有笑的羅老頭被人招呼了一聲已經起身離開了,我察覺到不對把鏡頭切回了妻子辦公室,果然是妻子讓人去叫的他。
她想幹甚麼?我的心不由提了起來。
看到妻子羅老頭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把門關上吧。」
看到妻子正襟危坐的樣子,羅老頭也知道妻子不是簡單的吩咐事情,而是有話說了,心裡八成已經猜到妻子要說哪方面的事了。
羅老頭走近辦公桌,妻子也沒招呼他坐下。轉動了下椅子,靠坐著道,「你知道我要說甚麼了?」
妻子將美腿從桌底挪出還刻意疊了起來,還刻意推著椅子往後退了一點,好讓羅老頭的視線能越過辦公桌看到她疊起的美腿。
引誘之意已然盡顯,我額頭青筋直跳,知道終於還是被我等到了。
妻子如此刻意,羅老頭本還算老實的眼神頓時躁動起來,盯向妻子疊起的美腿。
黑絲下渾圓的大腿飽滿緊致,縱使出於保暖的考慮選擇了較大的丹數,也依然被撐起透出了淺淺的肉色。
他今天必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妻子絲襪美腿的樣子了,可此時仍然忍不住伸了伸脖子想要看清妻子美腿的全貌,渾然已經忘了妻子的問話。
妻子也不惱,見他已經上鈎繼續道,
「昨天你過來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不管江睿說甚麼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你怎麼還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你早上那副樣子讓我也很沒面子你知道嗎?」妻子竟然如此說過?
她不是也要借我來敲打一下羅老頭,讓他為自己的淫行付出代價嗎?
怎麼現在成了他們兩人一條陣線一致針對我了?
經過昨晚的事情以後我也不是沒想過妻子會改變策略,不再折磨羅老頭轉而一心的刺激我。
可她這話是昨天就跟羅老頭說過的話,說明她一開始就已經改了主意。
她是以這為條件才換得羅老頭住過來的,還是早已算定我堅持不會離婚?
兩者的可能性都不小,看來妻子為了讓我妥協是盤算許久了。
「可是咱們的事都讓小江知道了,從良心上就對不起他,你讓我對他怎麼硬氣得起來嘛。」
羅老頭收回視線,一副知羞知禮的樣子。
這話一出妻子頓時不樂意了,起身道,
「呵,這時候你倒講良心了。那你欺負我的時候你的良心又上哪兒去了呢?
合著你對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錯,所以你對我才那麼坦然是吧?」
「你這是哪裡話。我對你不是一直唯命是從,想彌補你的嘛。」
「那這次你為甚麼不聽我的?」
羅老頭頓時語噎,被夾在了我和妻子中間,他怎麼做都不是人。
最後一跺腳道,「妮閨女,你這是幹甚麼嘛。你跟小江鬧歸鬧,但既然還在一起過日子有甚麼話不好說的,乾嘛來折騰我老頭子。」
「你覺得我們還能過到一塊兒去嗎?」
妻子再次坐了下來。
羅老頭也不傻,他自然知道癥結都在他身上。
他的存在就是矛盾本身,他本不該再出現在我跟妻子眼前,可現在卻成了我們鬥氣的工具,自然不會有好結果。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染指我的妻子,但現在哪怕他後悔都晚了。
「我知道你不知道怎麼做,最擔心的還是我跟江睿只是鬧一鬧,夾在中間你不管幫了哪一方最後都只會同時開罪我們兩個人。所以在這裡我還是給你交個底吧,我是真心想跟江睿離的。你只要幫了我,以後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而且我還會履行以前的諾言,繼續照顧你的晚年生活,不會卸磨殺驢趕你走的,如何?」
妻子充滿決心的話讓我心如死灰,之前我還能看出她的猶豫,那時候她明明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怎麼現在就……到底就是因為我昨晚的那番話傷了她的心,讓她看不到繼續猶豫下去的希望,還是她之前就是演給我看的?
聽了妻子這樣說,羅老頭的表情明顯鬆動。
她最在乎的也只有妻子的感受,那些礙於我的表現也不過是對妻子目的的茫然。
現在妻子這樣表態,他自然也明確了該怎麼做。
「而且我如果離婚了,你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動你那些小心思了,不是嗎?」
妻子再次將美腿疊起,看向羅老頭的眼神不言自明。
如果說剛才羅老頭的意願還只是鬆動,現在看到妻子的眼神頓時再也繃不住了。
快步繞過辦公桌,走到妻子面前,盯著她標準都市麗人裝扮下的窈窕身段,情難自控的道,「你說的可是當真的,妮閨女?」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如何了。」
看到羅老頭亢奮的樣子,妻子如怯了一般又賣了個關子。
「你就別逗我了,妮閨女。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也不能讓我頂在前面去跟小江作對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真是那種女人,叔我就更不能聽你的了。」亢奮過後,羅老頭倒冷靜得也快,覺得是妻子在給他下套。
「你少在我面前裝正派,你色慾熏心算計我的時候幹甚麼去了?現在我給你機會了,你倒在我面前裝起君子來了。你這個兩面三刀的樣子才讓我瞧不起。」妻子一句話頓時說得羅老頭老臉一紅。
「你說的都對,可叔對小江理虧在先,你讓我好意思去硬起腰桿頂撞他嘛。」
話題再次繞了回來,妻子白了羅老頭一眼,終於不再挖苦他,一嘆道,「看來我光靠說的是沒用了,得用實際行動給你點勇氣,你才知道該怎麼做了是嗎?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只聽「嗒」的一聲,原本好好穿在妻子腳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沒有預兆的掉到了地上。
「撿起來幫我穿上。」
妻子黑絲包裹的玉足一翹,示意道。
羅老頭人都傻了,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是妻子在說,他並沒有動甚麼歪心思,可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到了這一步了?
我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妻子竟然真的要這樣做,她就真的這麼急不可耐的要跟我離婚嗎?
羅老頭盯著妻子玲瓏有致的玉足,黑絲包裹下透出淡淡的肉色,足尖加厚的設計依然擋不住妻子趾甲上透出的那一抹亮色。
琴鍵盤修長的足趾圓潤如珠卻又整齊排列,在加厚的襪尖的包裹下如等待綻放的豆蔻,只等人一探究竟。
羅老頭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門口,辦公室的環境讓他的心也提了起來,看向妻子道,「妮閨女,你當真?」
羅老頭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原本還故作自然的妻子紅霞泛起,目光也跟著看了一下門口,頓時眼神緊張的跳動起來。
雖然旁人進來的時候會敲門,但隨時可能有人過來就已經足夠讓人心懸著了。
「不想啊,不想那就算了。」
緊張之下妻子的心也是搖擺不定,探下腳去就準備將鞋子穿起。
這與欲擒故縱又有何異,羅老頭哪還猶豫,一貓身子就抓住妻子的玉足道,「怎麼會不想呢,妮閨女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叔我要是還有意見,不就不識好歹了。」
羅老頭賤笑著,抓著妻子的玉足就是一陣揉捏,妻子絲襪玉足的觸感不管多少次,都令他那麼流連忘返。
「賤男人。」
妻子臉上頓時紅霞密布,啐了一口道。
玉足在手,羅老頭心肝都顫了起來,妻子的一句鄙夷又算得了甚麼。兩只手一起攀上妻子的黑絲玉足,細細摩挲起來,似在享受那久違的感覺。
「嗯——,妮閨女的腳還是那麼好摸。」
既是妻子主動縱容,玉足入手之下羅老頭哪還需要猶豫試探。
他一聲贊嘆中,一隻手托在妻子的足跟上緩緩抬起,低頭就在妻子的腳尖上輕嗅了起來。
「也還是一樣好聞。」
妻子頓時心如鹿撞,面紅耳赤的腳一抖,條件反射的就想要將腳收回。
可不知是羅老頭捏得太緊,還是她打消了動作,眼神忽的向著監控的方向瞟來。
她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我眼皮一跳,想到她已經知道了我能從監控里看到她,卻既沒有斷掉監控也沒有禁掉我的權限,這種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賤人!我在心裡再次罵出了聲。
「喜歡嗎?」
妻子看向羅老頭,故意撩撥道。我甚至看到她有輕抬腳的動作。
「自然喜歡。妮閨女,你真是把叔我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受到妻子的撩撥,羅老頭也仰起臉迎上了妻子的目光。
「得了吧,你也就這點出息。」
說著妻子竟然伸出腳在羅老頭臉上踩了一下道,「好了吧,我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夠明確了,把鞋給我穿上吧。」隨時可能有人來的環境,時間還是挺緊迫的,妻子也不敢太過分。
可被踩了這一下,表現得更加享受的羅老頭不樂意了,他一把抓住妻子的腳道,「別呀,妮閨女,你看我這……」
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襠下。妻子目光跟著撇去,發現那裡早已起了帳篷,眼神頓時一跳。
「你真是……」
妻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羅老頭了,但轉念一想他好像一直如此,這次又是她主動撩撥,不能忍受也實在正常。
想到此處,緋紅的臉上突然發笑道,「別急嘛,你都住回來了,機會以後有的是。而且我如果真的離婚了,你想要的也不是沒機會,不是嗎?」
說著,妻子竟然抬起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用腳尖在羅老頭的褲襠上輕輕挑逗著。
我頓時氣得要爆炸,拿起手機就要打給妻子,打斷她此刻不知羞恥的行為。
可翻著號碼,我又忽然想到,妻子就是為了做給我看的。
我如果打電話過去她接與不接是一回事,還會直接暴露我正在盯著監控的事實,不僅可能制止不了她的行動,反而會更加堅定了她一意孤行的決心。
想到這裡,我不得不把手機又放了下來。
而監控中羅老頭已經渾身一哆嗦,看著眼前如換了個人一樣的妻子,既亢奮又有些難以置信的道,
「嗚——,妮閨女,你今天……」
「我今天怎麼了?」
做出這樣的舉動,妻子臉上的表情徬彿喝醉了酒一樣,美艷不可方物,她也很好奇羅老頭想說些甚麼。
「你今天……,好騷啊。」
羅老頭琢磨著用詞,還是說了出來。
這下妻子臉上的血色更加收不住了,她竟也不惱,碾動著腳尖的動作沒有停下,反過來調侃羅老頭道,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這個樣子嗎?這不正遂了你的願。」羅老頭臉色也是一片漲紅,聽到妻子如此說,他又有些膽怯的道,「可是真看到你這樣,我又覺得你還是以前的樣子更好。」妻子頓時笑容一收,氣罵道,
「老不正經的,你還真是賤,快給我把鞋穿上。」說著妻子又用沒穿鞋的那只腳在羅老頭臉上蹬了一下。
羅老頭笑得滿面紅光,可也知道這裡不是地方,妻子不過也只是給他一點甜頭,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
即便他再不甘,忤逆了妻子,現在這樣的機會以後都說不定不會再有。
於是撿起妻子的鞋子,抬起妻子的玉足在腳尖上再次聞了聞才給妻子把鞋穿上。
「妮閨女,話可是你說的啊,之後叔要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不許生氣。」
看著妻子收回腳,羅老頭盯著妻子一雙渾圓纖直的小腿,目光中依舊是火熱。
妻子看著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想甚麼,不給他主動越矩的機會道,「只要你是按我的要求去做的,不自作主張的話,我自然不會生氣。」這話頓時如給羅老頭潑了一盆涼水,他表情一垮,妻子也不給他沮喪的機會道,「只要你真的聽話,我不會吝嗇獎勵的。」妻子勾人一笑,臉上未褪的紅霞如桃花一般盛開,她好像有些喜歡上這種玩弄羅老頭的感覺了。
羅老頭表情如痴如醉,知道他只能被妻子吃得死死的。
待羅老頭起身沒一會兒傳來一陣敲門聲,兩人對視了一眼,妻子示意羅老頭坐到一邊去,才招呼了一聲讓人進來。
推門而入的是女經理,她也沒在意坐在一旁的羅老頭,向妻子彙報著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妻子臉上的紅暈,她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坐在一旁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羅老頭。
臉上的表情也不知看出甚麼沒有,事情交待完便轉身離去帶上了門。
妻子像是松了口氣一樣靠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還坐在一邊的羅老道,「還不快出去,傻坐著乾嘛呢。」
聽出妻子的怨氣,羅老頭無辜的看向妻子,起身悻悻離去。估計他對妻子的多變又多了一層的理解,不知道還會不會對妻子的命令甘之如飴。
待羅老頭出門,妻子再次看了眼鏡頭。
我看到她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說明剛才女經理不合時宜的到來讓她有了後怕。
她會因此有所收斂嗎?
我心中揣測著。
之後鏡頭內又都回到了原來的步調,我料想也不會再發生甚麼事了。
關了電腦起身出門,再不出門透透氣,我想我不是把自己逼瘋,就是又要有殺人的衝動了。
傍晚,妻子與羅老頭一起進門,兩人一前一後的樣子並不顯親密,就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但這也足夠觸痛我的神經了,這本應該是我跟妻子的日常才對。
妻子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會下到客廳的我,將自己的東西放下之後。系上圍裙跟著羅老頭去了廚房開始收拾做飯。
「老羅,你是客人,先歇著,這裡交給我和方妮吧。」我跟進廚房招呼了一聲。
羅老頭聽著這明顯是想去開他的話看了妻子一眼,妻子也沒看我道,「既然他要幫忙,羅叔你就先去客廳歇著吧,看會兒電視。對了,把蒜帶出去剝一下,一會兒要用。」
妻子自然的樣子就像完全不在意我要的目的一樣。
羅老頭離開以後,我坐了下來替代他的工作,看著背對著我的妻子道,「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甚麼了?哦,你又偷看我辦公室的監控了是吧?」
「你知道還敢這麼做不就是做給我看的嗎?」
妻子如此坦白,我也不想藏著揶著了。誰知這話一出,妻子把手中摘洗的活兒一放,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道,
「我看你搞錯甚麼了吧,江睿。當初給你權限的時候是為了方便你保障我的安全,我沒有收回權限是還願意相信你。現在你卻用我給你的權限一次次的侵犯我的隱私,現在還把這當成了你的權利,你是不是有點自以為是到無可救藥了?」
妻子一陣數落讓我氣悶,但我也不想跟她爭辯這個問題。
「好,這是我的不對。可你在明知道我能看到的情況下,還做這種事情來氣我是不是更過分?」
看到妻子目光看向廚房門,我下意識的壓低了音量,這樣直接拉低了我的氣勢。
「我這麼做不是如你所願嗎?你逼我這樣做,我如果不做的豈不是駁了你那些好聽的話?」
「我甚麼時候逼你做這些了?」
妻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話,氣得我將手中的菜一摔。
「能好好幫忙就好好幫,要是不想幫忙就請出去。這些菜得罪你了?」我的態度讓妻子也跟著上火了,她彎腰拾起我摔出的筍瓜細細打量。
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臉,我真恨不得一巴掌煽上去。妻子看到我目中的寒意道,「怎麼,你還想打我?」
我撇過臉去不說話。
「你別忘了你說過的話,這樣你就忍不了了,你說過可以原諒我的話不是跟笑話一樣?這麼簡單就照出你的肚量了是嗎?」
「我說原諒你那是建立在你保證不會再出軌的前提下。可是你現在在做甚麼?玩火自焚!」
「但我也沒向你保證不是嗎?那你為甚麼還覺得我們能重新開始?」目光再次與妻子對上,我是真不理解她在想甚麼。
如果只是為了離婚,她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如果你已經不抱重新開始的希望,一心要離的話,直接起訴就行了,這樣你能得到的只會更多。你為甚麼還要選擇這個跟你有染的老頭繼續曖昧不清?你是真不怕身敗名裂啊你。」
我的指責卻並沒有換來妻子的醒悟,她站了起來再背過身去摘洗道,「如果這樣能行的話,你會甘心嗎?」
妻子的聲音不大,加上水聲我幾乎沒聽清,可好巧不巧的是我聽得一清二楚。妻子這麼做竟然就是要斬斷我的念想,她是故意在惡心我。
「你現在就這麼厭惡我嗎?竟然讓你如此作踐自己,就因為我昨天說的話?」
我心碎得雙手不住顫抖,無法接受妻子話中的事實。
話題到了這個份上,妻子也不再從容,她雙手撐在櫥櫃的案台上,有些心力交瘁的道,「不單單是你的問題。算了,現在也不是跟你聊這些的時候,晚上再說吧。你要幫忙就好好幫,別在這裡問東問西的。」說著轉身向外面招呼了一聲,
「羅叔,你蒜剝好了嗎?」
話題就此打住,我也沒法不依不饒,只能靜等晚上,看妻子到底想說些甚麼。
羅老頭進到廚房就嗅到了氣氛的冰冷,如果不是妻子給他交過底,料想他此刻已經在這兒站不住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的表情也足夠尷尬了,三個人擠在廚房裡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飯間,羅老頭倒是想主動找話題,但都在我帶著厲色的眼神中偃旗息鼓。
哪怕他說的是討我歡心的話,我也一並打擊。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不要以為有妻子撐腰,就可以在這個家裡站住腳。
眼見妻子說話的興致也不高,羅老頭乾脆閉嘴吃飯,不自討沒趣了。
妻子吃完後離席,我也回了房間。
洗了澡靜等妻子過來的時間,卻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
出來一看,本來應該在房間里忙碌的妻子竟然在客廳陪羅老頭看起了電視,而且還穿著睡衣。
黃色的印花純棉睡衣,長袖長褲雖然並不暴露,妻子甚至將自己西裝的外套披在了肩上,可看著她用毛巾包著剛洗過的頭髮,坦然的坐著陪羅老頭聊天的樣子,還是令我上火。
妻子看到了我,也沒在意,反而歪著脖子擦起了頭髮。
「砰!砰!」
我拍了拍欄桿的扶手,衝兩人嚷道,
「你們明天不上班的嗎?都幾點了。」
空氣再次凝固,羅老頭尷尬的坐著一動不動。最後還是妻子擦完頭髮衝羅老頭道,「水應該好了,你先去洗吧。」
羅老頭進了浴室以後,妻子才衝我道,
「晚點我自然會過來,你再這個樣子,我也懶得跟你說甚麼了。」把家裡搞成這種勢同水火的氛圍明明是她做的好事,可她這話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
我想發火,可是看著她盯著我的樣子,我竟然露怯了。
狠狠的關上房門,發誓只要她一會兒敢過來,一定要跟她好好算算今天的帳。
沒想到只過了一會兒,我氣都還沒消,妻子真的打開房門過來了。看著怒視著她的我道,
「要發火就發好了,你連這點氣性都沒有了嗎?」
「我何止要發火,就衝你今天做的,我給你兩巴掌都不過分。」聽到我要用暴力,妻子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