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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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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下定決心,探嘴到李諾的眼眶上開始用牙齒一點點的扯動綁在她眼睛上的布條。

身後不背傳來倪元的喘息和挑逗聲。

「嘶——,你這雙騷蹄子真是適合用來打足炮。江睿應該沒少享受吧?」

「說話。」

「啊——。」

妻子一聲顫抖。

已是俎上魚肉的她似乎已經認命,並不想再迎合或是針對倪元說出的話了,那只會讓他更興奮,徒增羞辱罷了。

可倪元顯然不想給妻子龜縮起來的機會,變著法兒的刺激她配合。

「我說過,他從不強迫我。」

妻子的聲音沙啞了起來,屈辱中帶著痛苦,她知道倪元肯定是又想借機來羞辱我了。

「嘿嘿,那還真是遺憾,幾年前我們公司年會的那次應該是你第一次給人足交吧?你這雙騷蹄子果然只有老子才能享受,怎麼樣,用腳給人夾雞巴是不是很爽?」

倪元的聲音很是自得,能夠擁有這個女人這麼多的第一次,他的佔有欲空前的滿足。

「……」

妻子沒有說話,但呼吸的聲音很粗重。隔著電視我都能聽到兩道混雜的喘息聲,氣氛淫靡且熾熱。

「不對,你這雙騷蹄子也給姓羅的那老頭打過腳炮,他對你這雙騷腳也很是迷戀。你們搞在了一起,他肯定沒少打你這雙騷腳的主意。說,你是不是經常給他弄?」

倪元忽然想起羅老頭的存在,沒來由的嫉妒讓他像是自己的女人被染指了一樣,無理取鬧起來。

「啊——!」

妻子一聲嬌吟,可能是倪元有了甚麼激烈的動作。

「沒……,沒有!」

妻子慌亂的聲音,我背對著電視都聽了出來。倪元的話直接揭露了她的醜聞,羅老頭對她玉足的迷戀,讓她對男人的這種癖好甚至都不意外了。

「哼,狡辯也沒用。難怪老子用你的腳擼雞巴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是早就被那個老潑皮給調教開了。」

倪元的聲音氣急敗壞。妻子被他羞辱的情緒再次失控道,「你胡說甚麼,明明是你強迫我,我一反抗你就只會威脅我。」

倪元的話就像是在故意說她逆來順受,其實是在享受他的所作所為一樣,讓妻子直接破防。

「別解釋了,你個騷貨。既然你早就被調教出來了,那就自己用腳給老子擼。不把雞巴給老子弄硬了,老子就拿剛才那根假雞巴把你捅爛。快點!」

倪元的佔有欲被狠狠一擊,唯有更加過分的羞辱妻子,才能讓他找回一點平衡。

他的威脅讓妻子的處境更加危險,我變得更加急切。

而妻子也沒再回話,多罵他一句人渣或者不得好死也只是徒勞的,他是甚麼樣的人,妻子比我更早就看透了。

「哦——,對,你這騷貨果然是被調教過了,這雙騷腳比以前靈活多了,操!老子今天一定要玩夠本才行。」

妻子真的開始了動作。倪元呻吟著,竟然還在義憤難平。我從身後的喘息聲中似乎聽到了抽泣,妻子的情緒似乎再次崩潰了。

「好了!」

我的急切終於讓我在力竭之前扯開了綁在李諾眼睛上的布條,我一個仰身終於變回了坐著的姿勢,不斷大口喘氣著。

維持前傾的姿勢極大的消耗了我的體力,此時我已是大汗淋灕。

扯開布條的一瞬間李諾也沒有廢話,掙扎著逐漸站起了身體,緩緩蹦跳著向著外間挪去,應該是去尋找著能割開繩子的鈍器。

過了這麼久冷面男都沒有回來,我已經確信他是真的捨倪元而去了。

只剩下倪元這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的廢物,只要我能解開束縛,找到他就能把我受到的羞辱全都如數奉還。

可在這之前,依然是他的瘋狂時間。

我側過臉看去,妻子蜷縮著美腿搓弄著倪元的陰莖,她的表情潮紅,眉頭緊鎖著,動情的臉上還著委屈的痛苦。

一雙黑絲美足早已經是淫光涔涔,淫液打濕了腳心,絲襪更加透明的貼在玉足上,讓本就色氣的美腿愈發淫靡勾人。

倪元的一雙大手不住在妻子的小腿上來回撫摸著,發出絲襪特有的沙沙聲。

而妻子只能畏縮的用手按著睡裙的裙擺,遮擋住自己的下體,讓自己早已不堪的下體不被倪元過分注目。

只是她遮掩的動作更讓人在意,倪元此時的注意力全部在被妻子踩弄的陰莖上,才無暇他顧罷了。

妻子此時主動的動作,可能也是想讓倪元不會過分關注她羞人的反應。

可這只是飲鴆止渴罷了,我看著倪元已經勃起的陰莖,他的提槍上馬已經只是一個念頭的事兒了。

「你找到了嗎?」

我急切的問向已經到了外間的李諾,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李諾沒有回話,她的耳朵仍然被塞著,隔著距離她可能根本聽不到我的說話聲。

可外間不斷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證明此時她肯定也很關鍵的在找東西。

我也不敢在催促了,如果她出點差池摔倒了,手腳被束縛的情況下很容易受傷,那就適得其反了。

我只能忍著焦躁,心跳加快的看著倪元的一舉一動。

看著妻子在黑絲內蜷縮的拇趾羞澀的夾弄著他龜頭的肉稜,倪元大聲喘息的同時,突然一把抓住妻子的玉足道,「操!騷貨,你實在是太騷了。說,你跟那老頭搞在一起之後,是不是每天都是用腳挑逗他,幫他弄硬以後讓他忍不住天天都肏你?」

倪元的嫉妒心讓他依然糾結著這個問題,腦中各種瘋狂的揣測著妻子與羅老頭在一起時的畫面。

「啊——,你放手,我跟他根本沒有……」

被倪元抓住腳心,妻子全身不斷顫抖的抽動著玉足,連辯解都變得有些困難。

「沒有甚麼?難道那老頭不需要你勾引他就能滿足你不成?他一個糟老頭子哪那麼大本事,不是你夠騷夠賤的勾引他,你們怎麼會搞到一起?」

妻子可能是想解釋她跟羅老頭只有過那一次,可是在極度自我的倪元聽來她是在掩飾甚麼。

他並不相信一個老頭性能力會超過年輕人,儘管他見過羅老頭與妻子在這裡親密接觸時的畫面,也只會選擇性的去相信那是妻子勾引所致。

羅老頭的傢伙事兒只是空架子,並不具有年輕人一樣的硬度和衝動,更加不能跟他相比,因為在與他有過關係的大多數女人都說他很厲害。

「……」

妻子的表情再次變得憤怒,倪元的偏執讓他在看到一個結果以後,不會容許別人去解釋。而是會不斷的潑髒水,羞辱嘲笑別人彰顯自己的優秀。

「那個老頭和我的雞巴你這雙騷腳都玩過了,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他的大還是老子的更厲害?」

倪元的攀比心也隨著嫉妒而起,一雙大手夾著妻子的黑絲玉足狠狠摩擦著,似要讓妻子感受到陰莖的「雄偉」而贊揚他。

羅老頭的陰莖他不是沒見過,在他心裡應該已經有了認識,可他仍然偏執的想要得到妻子的肯定,好證明他在妻子經歷過的男人中是最厲害的。

這種病態的虛榮,完全始於對妻子強烈的佔有欲。

他仗著有我這個籌碼在手,妻子即便是心裡不承認,嘴上也會肯定他。

而這種肯定的回答會讓他空前膨脹,為他今天的慾望之火添上最後一把柴。

妻子表情難忍的看著腳下已然很硬的陰莖,朱唇蠕動著沒有說話,似真的在心裡拿腳下這根陰莖與羅老頭的作對比。

倪元的陰莖比起羅老頭明顯色素更輕,顯得更白。

也許在長度上並不輸羅老頭,但羅老頭老黑的陰莖更加猙獰,青筋虯露的樣子比起倪元粗了不止一圈,連我都不得不為他老而彌堅的氣勢震懾。

相較而言,倪元的陰莖只能用白蘿蔔來形容。

妻子壓著睡裙的素手十指抽動,慾望澎湃下的比較讓妻子身體的記憶全都浮現了出來。

與羅老頭的盤腸大戰是讓能讓她虛脫的回憶,她此刻怕是都能具現出羅老頭陰莖每一條筋絡的模樣。

「不要,老婆,不要說。」

我萬分驚恐的看著妻子的眼神因憤怒而變得堅定,我知道她對倪元的忍耐又到達了一個臨界點。

她所受到的羞辱要爆發了,這次必然不會順倪元的意讓他繼續自我膨脹下去。

可這很有可能觸怒到倪元讓她陷入危險,同時我更不願意聽到妻子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去贊揚,那個佔有了她貞操的老男人的好。

用她不願提及的回憶去反駁現在面對的羞辱,就好像是在她心裡給那份回憶翻了案,認可了羅老頭的所作所為。

當她以後再面對羅老頭時,還會把那次意外當成是難堪的回憶嗎?

倪元的威脅只是暫時的,而羅老頭才是梗在我和妻子間的大患。

如果讓妻子跨過心裡的這道坎,我以後將如何面對羅老頭已經嵌入我們生活的糾纏?

「怎麼樣,是不是感受得太明顯,騷屄都開始癢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老子乾你了,小騷貨?」

看著妻子的異動,倪元權當是妻子感受到他陰莖的堅硬和「雄偉」以後,開始情難自已了。

倪元這句話徹底讓妻子憋不住了,她將已經提到胸口的氣一股腦兒的傾洩道,「你不要自以為是了。你的這根也不過銀樣蠟松頭罷了,連勃起都這麼困難,你早就該去看醫生了。你的跟羅叔比起來簡直是小孩子的玩具,他從不需要我做甚麼都會自己變硬,而且比你的更大也硬得更久。不像你,還需要別人穿上這種羞人的東西來取悅你。你這不是有病是甚麼?」

妻子臉越說越紅,就像是在與人爭一口氣一樣胸口不斷起伏。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連我也屏住了呼吸。

倪元好像沒料到妻子會在這個時候爆發,性奮的表情冷了下來看著妻子。

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樣,盯著妻子道,「呵呵,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氣我,那個老頭能有甚麼本事。比我更大還硬得更久,呵呵,你在開甚麼玩笑,怎麼,他還能給你高潮不成?」

倪元松開握著妻子的美足的手,任妻子收回了腳。

他這突然的讓步徬彿是在讓妻子給他一個台階,這樣他保住面子的同時,妻子也能收回剛才的話。

「怎麼,你覺得我在開玩笑?你既然知道在湖州發生的事情,難道沒人告訴你當時的具體情況?我和他做了有多久你知道嗎?整整一個下午,我幾乎都昏死過去了他才作罷。你這種射一次都很久硬不起來的傢伙怎麼有臉跟人家比?」

開弓便沒有回頭箭,情緒開始噴發的妻子堵在心裡的那塊石頭也正式被衝開,倪元給予她的羞辱已經遠遠超過了湖州那次事件帶給她的傷害。

讓她竟然能夠揭開這道傷疤,以曾經的恥辱作為武器來打擊倪元的囂張氣燄。

這種本是兩敗俱傷的做法,可為了刺激倪元,妻子竟然強忍著羞恥,漲紅著面色擺出一副驕傲的面孔,像是很憧憬那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倪元臉色一陣青一陣黑,妻子這種傷及男人自尊的話一般男人都忍不了,更何況是已經膨脹到已經認不清自我的倪元。

妻子的話如一根針,直接穿透了他的自尊。

我看著妻子此時的表情,臉色同樣不好看。

她春情蕩漾的臉上眼眸如水,驕傲的表情像是很回味那天的感覺一樣,這對我而言同樣是極大的羞辱。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天她真的被羅老頭肏了一個下午。

那她身體的每一寸豈不是都被那個老頭給吃透了?

難怪她事後都沒有追究羅老頭的責任,難道她真的因奸生情了嗎?

強烈的羞辱讓我無法冷靜的思考妻子此時的話有幾分是身不由己,一股暴戾已經快要衝破我的理智。

「操你媽的,賤人!」

倪元終於暴起,他能猶豫這一會兒我都覺得奇怪。

可能妻子的話讓他想到了甚麼,他好像真的知道那天事情的細節。

可還是得意忘形的想要去測試妻子是否真的被他馴服,結果嘴上說著妻子越是不屈他越是興奮,自尊心被戳破的瞬間還是氣急敗壞了。

「你想乾嘛?」

妻子身子一縮。

看著倪元硬起來的陰莖,在激怒他之前她就應該知道了自己逃不脫被侵犯的命運。

可是當倪元真的暴起之時,她再怎麼故作鎮定也擋不住本能的恐懼。

「乾嘛,當然是乾你個騷貨。你不是說那老頭更厲害嗎?那就用你的騷屄試試,到底是誰更厲害。」

「不要!」

妻子死死抱住美腿,倪元一時竟拉不開妻子的手。

情急之下忽然想起妻子胯下夾著的跳蛋,取過跳蛋的開關就給調到了最大,妻子抱緊的身體瞬間被瓦解。

「李諾!」

我看到這裡終於回過神來,現在哪裡是我生氣的時候。我焦急的向外間喊著,可外間甚麼聲音都沒有,李諾也沒有回話。

等我再回過臉來,妻子已經被倪元推倒在了長條沙發上,一雙美腿被提了起來。

倪元打開妻子想要將跳蛋扯出的手道,「我說過,你要敢把它拿出來,我現在就讓人弄死江睿。」

這個混蛋果然是以我為威脅,才強行在妻子下體里塞進這種東西的。而妻子還不知道我已經脫離了危險,聽到他這話手的動作果然一頓。

「嗯……」

妻子的身體不斷扭動著,不斷振動的跳蛋在她淫水泛濫的蜜穴中,像是隨時要跳出來一樣,不斷刺激著她的腔道。

「你再跟老子犟啊,你該才不是嘴挺硬的嗎?騷貨!」

一旦佔得上風,倪元再次變得張狂起來。

他一隻手掰開妻子一邊美腿的同時,用手掌將跳蛋更加深入的壓進妻子的下體,讓跳蛋愈發深入的刺激妻子的腔道,「嗡……」

「啊——……,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妻子不斷甩著頭,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她只感覺要發瘋。她四腳不斷扭動掙扎著,卻怎麼也甩不掉來自下體的刺激。

「放過你?可以啊,你求老子肏你,你求我,我就放過你。」

倪元變態的惡趣味再次蠢蠢欲動。

「不……,啊——!」

妻子痛苦得無法掙開眼睛,卻還是本能的想拒絕。

可倪元只是略一用力,跳蛋的嗡鳴聲似乎變得更大。妻子拒絕的聲音頓時被噎住,變成止不住的高聲呻吟。

「求你……,啊……!」

妻子瘋狂搖動著腦袋,連頭上的發箍都被蹭掉了,一頭秀髮再次變得散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聽到妻子求饒,倪元立刻放鬆了對妻子的刺激道,「求我甚麼?」

「……,求你……,肏我……」

妻子屈服的聲音讓我幾乎哭了出來。

這一次不比之前口交時的戰略誤判,她沙啞的聲音里是真實的無助。

慾望本就將她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繼續堅持下去同樣看不到希望,我知道她真的已經絕望了。

「哈哈哈,你說甚麼?」

倪元聽到妻子的屈服,得意得忘乎所以。撩開睡裙的裙擺,將已經硬起的陰莖抵到妻子的陰蒂上,用龜頭不斷挑逗道。

「求求你,肏我,嗚……」

妻子以手掩面,痛哭了出來。

「媽的,騷貨,我還以為你有多倔。早知如此,何必剛才呢。這回你知道求老子了?」

倪元終於揚眉吐氣,看著妻子下體一片泛濫,痛哭求肏的樣子,總算出了剛才這口惡氣。

「嗯……」

妻子身體一抽一抽的,不敢再正視倪元,她已經徹底認命了。

剛才痛罵倪元可能是她最後的發洩,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後手,但直到現在依然沒人來救她,就已經足以讓人絕望了。

看著妻子不再反抗,倪元也不再猶豫,伸手摸向跳蛋,準備將它扯出。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忽然放開妻子,再次離開了鏡頭。

我不明所以,等到他再次出現,給自己的陰莖戴起了避孕套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這傢伙竟然還特地去戴套,他是嫌棄我的妻子髒嗎?

我震驚的同時,此刻的表情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冰清玉潔的妻子竟然被一個濫情成性的花花公子給嫌棄了,雖然戴套算是一定程度上給我留了尊嚴,可我完全笑不出來。

「哇嗚——……」

我不知道妻子有沒有看到,但我看到她抽泣的聲音明顯變得更大了。

她沒有刻意要求,但是倪元故意這麼做,到底是為了惡心她,還是他真的是出於自我保護,她也不可能去求證。

但看妻子現在掩面而泣的樣子,她的尊嚴已是蕩然無存。

「好了!」

「噔噔噔!」

一連串的腳步聲,竟然是李諾成功的解開了繩子。

雖然花了不少的時間,但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我看到她滿手的血漬,手上拿著的竟然是一個多功能的開瓶器,頓時知道這個過程有多艱難,她一定是過分焦急才把自己傷成這樣。

「你的手!」

我看著她血流不止的手忍不住關心道。

李諾卻滿臉緊迫,沒有在意道,

「沒事,我幫你解開,這鋸刀太小,割斷繩子需要點時間,你別亂動。」

「嗯。」

我回頭應了一聲。

「嗯——!」

正面妻子卻是傳來一聲悶聲,等我再回過頭來,倪元已經端起妻子的一條美腿斜跨在沙發椅上,插入了我的愛妻。

妻子一個悠長的呻吟,美腿抽搐,十趾更是猛的縮成一團。

我急得猛的一握拳,李諾趕緊按住我的手道,

「你別亂動,江睿。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你必須配合我。」

李諾握住我的手給予我安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我感受到她手掌的血漬,手心更是在不住發抖。

看來她也是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在鋌而走險,如果不盡快解開繩子脫困,我們就不算安全。

「嗯……,不要,啊——!」

可是聽著妻子的呻吟聲,我的心裡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只能死死的捏著拳頭。

「肏死你,騷貨。讓你裝!」

倪元一上來就馬力全開,挺動的下身如機關槍一樣,肏弄得妻子一陣花枝招展。

「騷屄真緊,你剛才說那老頭不是比我大嗎?可他怎麼沒把你肏松啊,嗯?」

倪元端起妻子的一雙美腿,大手不住在妻子的蕾絲襪口撫摸著,對妻子這身淫賤的裝扮,他是真的愛不釋手。

「啊……,不要……」

妻子只顧著呻吟,哪裡能回答倪元的問題。

「說話!」

倪元猛的向上一頂,將妻子的美腿疊了過來,大手一邊一隻從睡裙的兩邊鑽入捏住妻子的玉乳。

「啊——!」

妻子一聲痛呼,倪元毫不憐香惜玉的像要把妻子的玉乳給擠爆一樣,乳肉大片的從指縫中擠出。同時下體更是頂著妻子的胯間不斷抽動著。

「你輕一點,嗯……我跟他……,就只在湖州那次……做過,啊——!」

妻子忍受不住,終於出聲解釋。

「嗯?真的?」

倪元動作一滯,有點不敢相信。

「是真的。」

妻子點了點頭,卻還是用手蓋住著臉。此番她連貞潔也一並失去,或許在她看來她已經不再有貞潔一說了。

「把手拿開!」

倪元鬆手去扯妻子的手,似乎想通過妻子的臉來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我說的全是實話,嗚……」

妻子將手拿開,卻是雙眸緊閉的淚流不止,她知道倪元不過是想對她極盡羞辱。

「呵呵,那你還在老子面前裝甚麼,騷貨。就是想故意激怒老子,讓我在肏你的時候更用力一點是嗎?操!」

倪元再次開始了動作,雙手撐在妻子身體兩邊,抬起身子大開大合的在妻子身上肏乾起來。

「啊——……」

妻子身體一繃,無處安放的美腿竟然本能的勾在了倪元腰上,像是生怕被他顛下沙發一樣。

「看著我,騷貨!看著我是怎麼肏你的!」

倪元看著妻子五官擰起,香汗如雨的樣子,被她本能的反應催動,強烈的征服欲讓他如打了一針興奮劑。

將陰莖插出八九分,頂在妻子的蜜穴口勒令道。

「不要!」

妻子哪裡敢任他羞辱,緊閉著眼睛,只想把這次失身當成自己失策之下被狗咬了。

「操!以為我制不了你了嗎?」

倪元把陰莖一抽,拿起手邊的跳蛋,竟然想再次借著道具威懾妻子。

「不要,我聽你的。」

妻子嚇得魂飛魄散,倪元陰莖肏弄帶來的刺激在她眼中似乎遠沒這玩具大。倪元也不覺有異,再次抬起妻子的美腿道,「求我。」

妻子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肏……肏我,啊——!」

「騷屄,就是欠肏!」

倪元再次狠狠頂入,抱著妻子的美腿肏乾起來。

「看著老子!」

「啊——……!」

妻子不斷呻吟著,手蓋住面頰,卻是不敢再遮住眼睛。雙眸透過指縫,杏眼微眯的看著倪元在自己下體搗動著。

我的怒火難以扼制。

「好了。」

這時李諾終於割斷了我手上的繩子。

「把東西給我,我自己來。」

李諾將鋸刀交到我手中,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長時間的緊張已經讓她有些虛脫了。我接過鋸刀馬上快速的在自己腰上的繩子割了起來。

「說,老子肏得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歡老子肏你?」

倪元看著妻子羞恥難忍,卻還是被逼滿眼情動看著他的樣子,征服欲令他下體像要爆炸一樣。

大手不斷撫摸妻子絲滑美腿的同時,低頭不的住在妻子的小腿肚上親吻起來,不斷撩撥著妻子的情慾,將她逼入慾望的深淵。

「舒……舒服,啊——!」

妻子也不敢再忤逆他,不管她的真實感受如何,都只能順著他的節奏,避免非人的折磨。

只是此刻她滿眼的情慾,不斷搖曳浪蕩的嬌軀都讓人很難不認為,她已經沈入了慾望的深淵。

我跟妻子已經有近一周沒有性生活了,按她之前的頻率早就應該已是春情暗湧的時刻。

今天被倪元用這麼多新鮮的花樣撩撥,她能一路逆來順受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割斷腰間的繩子,我立馬轉向腿部。

折起身子彎下腰我才感覺到腰腹一陣鑽心的疼痛,可以是傷到肋骨了。

我也顧不得這麼多,只能強忍著疼痛,繼續解除著自己身上的束縛。

「終於肏到你了,騷貨。以前老子接近你的時候多清高啊,總對老子愛搭不理的。說甚麼你是江睿的女朋友,讓老子自重。當時老子就發誓遲早有一天要讓你在老子身下求饒,你沒想到有穿得這麼騷氣在老子身下挨肏的一天吧?騷貨,肏死你!」

倪元越說肏得越是賣力,啪啪聲與呻吟喘息聲在整個房間不住回蕩,氣氛熾熱而淫靡。

「嗚……,你別說了……,嗯——……」

妻子看著自己淫蕩暴露的情趣裝扮,如一個應召而來的妓女一般,沒有底線的迎合著男人的慾望,無地自容的掩面而泣。

倪元卻仍不願意放過她,將妻子拉了起來靠在沙發上。頂著妻子的翹臀,雙手繞過美腿的腿彎拉開妻子的手道,「把手給老子拿開。」

妻子被動的松開手,散亂的長髮卻蓋住了她的面頰,倪元趕緊取過掉在沙發上的發箍重新給妻子戴好,讓她的俏臉再次無處躲藏。

這樣妻子更加沒臉見人的想用手擋,可被倪元隨手就給拉住了。

「把眼睛睜開。」

倪元勒令出聲,妻子卻眉眼緊閉的不肯配合。

「騷屄,就是欠收拾。」

倪元又拿過剛才沒用得上的跳蛋,竟然反手往妻子的菊穴塞去。

「啊——,不要!」

妻子趕忙睜開眼,杏眸如水,滿是春情和無助。

「手抱著老子,再敢閉上眼睛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倪元越來越輕車熟路,輕易的就可以拿捏妻子。

我的手不住發抖,疼痛讓我的動作遲滯,側著臉看著妻子受辱更讓我覺得呼吸困難。

眼睜睜的看著妻子一雙玉臂搭上倪元的肩頭,情趣服飾加上貓耳的委屈模樣,如一個等待主人臨幸的寵物,軟弱且卑微。

「我來吧。」

李諾看著我滿頭大汗,呼吸困難的樣子,重新接過我手中的鋸刀。

我坐起身子不住大喘著,覺得自己在關鍵時刻竟然如此無用,屈辱的眼淚跟著就淌了下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只是這副樣子迥然不同呢。方總監,再擺個眼神給我看看?」

倪元摸著妻子的臉,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嗯——,你不要說了。」

妻子杏眸一閉,但隨即又想到倪元的話怯生生的看著他。

「哈哈哈,好,咱們不說了,只做。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倪元扶好妻子的一雙美腿,破入蜜穴的陰莖擺開了架勢。

「肏……,肏我,只求你再別說了。」

妻子羞憤欲死,死死的勾住倪元的脖子。

「如你所願,騷貨。」

倪元直搗黃龍,妻子呻吟聲再次開始始泣如訴,被端起的一雙美腿如風中柳條,隨著倪元的肏弄不住晃動著。

繃緊的身子勾著倪元脖子的同時,竟慢慢的向他貼近。

李諾割斷了我一隻腳上的繩索,又轉向另一隻。

抬頭看向我淚流滿面的臉,胯間卻高高的支起了帳篷,她張嘴想說甚麼,欲言又止,奮力的又割起了另一邊。

「呼……,操,騷貨。」

倪元看著妻子貼上來的俏臉,忍不住張嘴直接吻上了妻子的朱唇,將她整個人都頂在了沙發靠背上,死死的纏綿起來。

「嗯——……」

妻子杏眼圓睜,剛想要掙扎,卻被他更快的節奏給撞散了架,一雙搖晃的黑絲玉足死死的繃成了足弓,高高揚起。

「滋……」

倪元一番濕吻,吸啜著妻子想要躲避的唇瓣,肏弄的節奏也跟著緩了下來。

待到唇分之時,徬彿動情了一樣,撫摸妻子的面頰,看著她的俏臉道,「呼……,我早說過,你跟著江睿那個廢物得不到幸福,跟著我去國外吧,我保證天天肏你,讓你的騷屄爽。」

「你不要胡說了。」

妻子得以喘息,側過臉去避免被他再次侵襲。

「騷屄太緊了,肏一次不夠本啊。不行,你必須跟著我去國外,不跟我走我就弄死江睿!」

倪元沈浸在妻子的緊致中,意猶未盡的竟然想把妻子裹挾到國外。

「不要,我死也不要跟你去國外,啊……」

妻子不斷呻吟著,抗拒著倪元逐漸瘋狂的想法。

「不答應也不行,老子就算打昏也要把你打包帶走。操,騷貨,騷屄太好肏了。」

倪元已是強弩之末,可越肏對妻子越是迷戀,更加捨不得她這一身美肉,竟然如此瘋狂的叫囂。

我總算冷面男為何會把他當成一個不穩定因素給拋棄了。

「好了。」

就在我怒髮衝冠之際,李諾終於割斷了我身上的所有束縛。

我怒衝而起,可兩腿隨即一軟。被綁了這麼久的一雙腿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一個踉蹌我就跪趴在了床邊。

「砰!」

此時忽然一聲巨響,我們房間外邊的門被撞了開來,數個身影出現在外間。其中一個身影非常熟悉,竟然是羅老頭。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

「妮閨女呢?」

我趴在床邊,一時難以站起。耳邊是妻子無助的呼喊,「你放過我,我不要跟你去國外,誰來救救我,啊……!」

妻子並不知道倪元自身都難保了,根本沒有帶著她出逃的條件。她被肏得情難自已的同時,驚恐的呼喊著。

「在隔壁,你快過去!」

我想也沒想,竟然把羅老頭當成了救命稻草。羅老頭也聽到了電視里的聲音,眼疾腿快的轉身就向外走去。

「操,老子要射了,騷屄,射死你個騷貨。」

倪元仰著脖子宣告著高潮的來臨,妻子抗拒的推著他的肩頭。

她不知道高潮結束以後倪元會做些甚麼,如果真的將她裹挾到了國外,等待她的那將是暗無天日的日子。

越是這麼想心中的恐懼越是無以復加,身體緊緊繃住的同時,下體的腔道收縮得更加緊致。

「哦——,騷屄,真會夾,聽到老子說要帶你去國外,就更興奮了對不對?」

「不要……,啊——……!」

倪元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妻子高聲呼喊的同時,房門忽然被人一腳喘開。

「砰!」的一聲,倪元的身體隨即不動了,臀肌卻一夾一夾的收縮了起來,不知道是高潮了,還是嚇得直接就射了出來。

「你……,呃……」

倪元氣喘結巴得還沒來得及說甚麼,整個人隨即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踹飛了出去。

妻子四肢無力癱軟了下去,一瞬間為突然的變故怔住了。等到看清楚來人,心裡的委屈與恐懼再也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嗚哇……,你怎麼現在才來,你個混蛋。嗚……」

羅老頭看到妻子不堪和委屈的樣子,不知所措的同時怒氣蹭的就往上冒,氣憤的想要再去收拾歪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倪元,卻被後面趕到的紀委人員拉住了。

紀委的人給妻子蓋上了一件衣服,迅速制服了還在地上掙扎的倪元。

當我被紀委的人攙扶著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碰上了被羅老頭橫抱出來的妻子。

我們四目相對,眼神一時都變得極為複雜,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無法理解的愛 · 第21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