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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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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該死!妻子是想彌補對我的虧欠嗎?可是夫妻本是一體,她這麼做同樣是將我的尊嚴也盡皆奉上,供倪元肆意踐踏。

!!

她,她不會真的想跟我離婚吧?

方妮……,我痛苦的竟從眼角溢出了眼淚。

看著妻子沒有理會倪元的話語,只是閉著眼睛機械的吞吐著他醜陋的陰莖。

嘴角再次溢出的口水讓吞吐開始帶出了水聲,並且逐漸響亮。

陰毛被打濕貼在陰莖上,隨著妻子的動作不時被吃入口中,體液與口水混合的異味讓人不敢想象有多令人作嘔。

而妻子就像是處罰自己一樣,閉著眼睛不肯停下動作。

為甚麼,為甚麼你總是這樣自作主張,連向我請求原諒都不願意嘗試,就粗暴的做出這種決定。

你的尊嚴是面向我的牆壁嗎?

只願對著外人妥協,卻連讓我原諒你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心裡暴虐的憤怒再次熊熊燃燒,恨不得鑽進電視里狠狠一巴掌打醒她。

可我卻只能無處發洩的被綁在這裡,讓我的憤怒像燃料一樣自己燃盡熄滅直至心冷,之後再次被點燃,周而復始。

「哈哈,聽到我這麼說,你竟然更興奮了,真是個騷貨。舌頭給老子動起來,好好舔。」

妻子置若罔聞的舉動讓倪元更加變本加厲,他按著妻子的頭,膨脹的慾望讓他只想好好蹂躪胯下端莊的人妻,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忘卻被通緝的落魄,找回曾經呼風喚雨的感覺。

而妻子竟然默認了他的羞辱,將原本去阻擋倪元的手也收了回來,扶著他的大腿,低頭賣力的吞得更是津津有味。

「咕滋……」

淫靡的聲響自口中傳出,吞吐的吮吸聲中更夾雜著攪動的聲音,她的舌頭竟然真的在腔內捲動著,挑逗著倪元陰莖的龜頭。

我難以想象她剛才還嫌棄不已的體液被她吃下了多少,也許她沒有吞咽,但在離食道那麼近的地方,哪怕只是一次蠕動都會帶進去不少污穢。

「嘶——,對,做得很好,騷貨,是不是愛上吃雞巴的感覺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的,含深一點,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這能說會道的小嘴,跟那些出來賣的有甚麼不一樣。」

倪元身體一陣顫抖,壓著妻子的頭緩緩將陰莖一點點的頂入妻子的檀口深處,直頂喉頭。

「唔——嗯!」

妻子身體一緊,一陣強烈的緊張過後,竟然松開抓著倪元陰莖的手,一手一邊扶住倪元的大腿,忍著強烈的不適任倪元壓著她的頭將整根陰莖一點點吞入。

直到她感覺快要窒息了,才急促的拍打著倪元的大腿,逼停他繼續的動作。

「哦——,嘶……!騷貨,第一次口竟然就能吃下這麼多,你果然有天賦,是個天生的騷貨。」

倪元身體顫抖之下,竟然興奮得緩緩提起了屁股,虛坐在沙發椅上,將自己的陰莖以更好的角度貼合在妻子的檀口中,感受著她口腔深處的溫暖與蠕動。

而妻子的整張臉幾乎全部埋入倪元的胯間,口鼻盡皆被雜亂的陰毛覆蓋。

「唔……」

口腔受到壓迫,妻子更加需要依靠鼻子來呼吸,緊抵倪元胯下的臉讓鼻腔幾乎直接陰莖根部呼吸。

我不敢想象是不是有陰毛甚至鑽入了妻子的鼻腔中,她剛剛明明還嫌棄倪元胯下的異味。

現在卻要直接將這令人作嘔的異味吸入肺中,惡心難受是一方面,這更是一種多大的屈辱。

往後此刻的感受會讓她多少次從惡夢中驚醒,我無法想象。

「唔……,可以了,吐出來吧。」

虛坐維持了一下姿勢的倪元終於一屁股坐下,松開了壓著妻子頭的手。

妻子趕緊將陰莖吐出,抽出紙巾一陣乾嘔。

這一下著實把她憋得夠嗆,通紅的面色都有些發青,額頭青筋浮現,雙眸更是水波翻湧。

「唔……,呼……」

饒是如此,妻子竟然沒有半句怨言的獨自忍受,大口喘息著。

「差點被你吸射了。這次怎麼這麼乖,你這配合起來我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倪元看著妻子如此配合,完全不反抗的樣子,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呵呵,淫蕩的本性被老子揭破就乾脆不裝了是吧?這可不行,你得端著點才有意思。」

倪元賤兮兮的又去撩妻子的臉。

妻子還未從乾嘔中緩過來,很是怨恨的剜了他一眼。

「對,就是這樣。我就喜歡你用這種表情替老子口,你要是真的屈服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妻子柳眉緊鎖,將所有的屈辱吞入腹中。似乎想要一鼓作氣一樣,臉被倪元掰正的同時,她將手中的紙巾一扔,扶著倪元的陰莖想要就勢繼續。

「哎,老子讓你吃了嗎?」

倪元卻是一擋,將身體向後挪了挪道,

「真是個騷貨,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

妻子拋下尊嚴,主動之下竟然還被他如此調戲,委屈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怨毒的盯著倪元,不知道他又有甚麼壞主意。

「這次你得求我才行,求我把雞巴給你吃。說,我想吃你的大雞巴,求求你把大雞巴賞賜給騷貨吃。」

倪元也不賣關子,摸著妻子的臉竟然說出如此踐踏她尊嚴的主意。

「咔,……」

妻子沒有說話,可面色震驚的同時,渾身因為憤怒而顫抖了起來,我甚至隔著屏幕聽到了她雙手緊攢捏出了摩擦聲。

我本以為妻子的忍耐是時候到盡頭了,就算她再怎麼作踐自己,這種羞辱也足以喚醒她的自傲。可我卻看著她低著頭,咬牙說了出來。

「求求你……,讓我吃你的……大雞巴……」

妻子聲如蚊吶,卻還是讓我聽入耳中。我難以自信的看著這一切,倪元卻不依不撓道,「你是誰?再說一次。」

「……」

妻子表情凝滯,短暫的停滯過後再次道,

「求求你……,把大雞巴給騷貨吃。」

妻子音量竟然比剛才還大了一些,也更加連貫,我清晰的聽到,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哈哈……,好,既然你這個騷貨這麼坦誠,我自然不能拒絕,開始吧。」

倪元一陣快意的大笑,仍不望看著監控的方向挑釁。

手更是直接摸到妻子的頭上,也不管是不是會弄亂她的頭髮了,像表揚一樣撓動著妻子的頭髮,這個被他馴服的寵物。

散亂的發絲遮擋住了妻子的面頰,她的表情逐漸模糊,但我卻看到她的面頰終於有屈辱的淚水滑落。

可是她像是真的迷上了倪元的陰莖一樣,低著默默含了下去。

為甚麼,為甚麼你寧願忍受這麼大的羞辱也不反抗,難道一次錯誤就值得你毀掉全部的人生嗎?方妮,你他媽給我醒醒!

「咕滋……」

我心中的吶喊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妻子乍一開始便馬力全開的吞吸起來。

她像是找到了倪元的弱點一樣,吞吸的同時,不時將陰莖盡力的納入口中,讓龜頭頂住自己的喉頭,給倪元做起了深喉,全然不顧他胯下的腥臊。

「哦……,騷貨,你真是會吸,操,你太騷了。」

倪元誇張的呻吟更是讓她堅定了她的做法,一切為倪元的慾望服務。

當倪元興奮的一手扶著沙發,一手壓著她的頭,奮力的提臀將陰莖更加深入她的檀口之時,她捏著拳頭也在拼命的忍耐。

「操,呼……,你這女人騷起來可真要命。」

倪元只享受了一下便坐了下來,妻子酥胸起伏,略一喘息竟然低頭還想繼續。

倪元卻一把按住妻子的頭將陰莖抽了出來道,「先讓老子緩一緩,真給你吸射了還怎麼玩。」

妻子表情閃爍,竟有一絲的埋怨在其中,眼神如水的看著倪元。

「把舌頭伸出來先給我舔舔,眼睛看著我。」

妻子表情很不情願,但像是害怕忤逆他一樣,還是聽話的緩緩伸出了舌頭。

倪元看著她生澀的動作,眼角未乾的淚痕,替她抹了抹眼角道,「你這女人放下架子的時候還真是豁得出去,我還真有點兒吃不消,真是小看你了。不過能看到你這矛盾的樣子也算是值了,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想咬我?呵呵,被我說中了吧,給老子好好舔。」

調戲妻子能給倪元帶來最大的精神愉悅,當肉體的刺激需要暫歇時,他便止不住花樣的想要撩撥妻子的羞恥心。

「……」

妻子嘴裡像是含著東西一樣並沒有說話,嫩舌圍繞著龜頭細舔著,好似那是甚麼珍饈一樣。

「真想給你以前的同事也看看你的騷樣子,讓他們看看你這張曾經用來訓人的小嘴是怎麼給男人吃雞巴的,而且是丈夫以外的男人,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倪元可不會管妻子回不回應,甚至想宣告全世界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前萬家福江州總監,是怎麼給野男人吃雞巴的。

只有這樣才能找回他叱吒江州倪少爺的面子,他這樣的紈絝官二代格局只會讓妻子更加蔑視。

妻子的表情在漲紅過後,直接變冷,眼神中的仇恨夾雜著輕蔑看向倪元。可倪元才不管這些,妻子越是這樣的表情,他越是甘之如飴。

只是當他興奮中伸出手去,想再去揉捏妻子衣領下起伏的酥胸的時候,依舊被妻子敏感的打開。

同時妻子口舌向下,直接將倪元的陰莖吃入口中,像是在刻意轉移他的興奮點。

剛好憤怒的週期到達平靜的我,看到妻子這種反復拒絕的舉動,似乎有些明白妻子為何在抗拒倪元的主動侵犯了。

她一定是有了生理反應,不敢讓倪元察覺羞辱,這是她回應倪元慾望的鐵證。

縱使被如此刺激產生生理反應是人之常情,可她的高傲絕不允許自己會面對倪元這種人渣有反應。

如果被他發現並羞辱,足以使她崩潰。

「哦……,操,騷貨。」

妻子直接給倪元來了個深喉,刺激得他無暇他顧,直接收回了手。

妻子甚至都沒有用手去扶,完全不顧倪元的龜頭順著她的上顎一直刮到喉嚨深處,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刺激。

為了掩蓋不能讓倪元知道的秘密,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嘶,你真是個騷浪的小妖精,這麼想把老子吸射是吧,老子就成全你,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

倪元被妻子這主動的一刺激,也不再壓抑自己體內的慾望了。一雙手盡皆壓著妻子的後腦,開始挺腰把妻子的檀口當成蜜穴一樣緩緩肏乾起來。

「嗚……」

妻子頓時難以適應口腔內異物的橫衝直撞,雙手死死抓著倪元的大腿,整張臉貼在倪元襠上,承受著他自下而上的衝擊。

「操,騷貨,乾死你,老子乾死你!」

提臀衝刺的動作並不誇張,但倪元對妻子是極盡羞辱。完全不把身下的女人當人,只是當成洩欲的工具一樣,肆意的宣洩著自己的慾望。

「嗯……,嗚——。」

妻子的表情很是難受,窒息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胸前的飽滿更是阻礙著呼吸起伏的同時,被衝擊得不斷搖晃。

可她卻抓著倪元的大腿,拼命忍受著非人的羞辱,沒有拍打他的大腿求饒。

「操,你這騷貨還真能忍,那就接好了,老子射給你。哦——,不行了,操!」

倪元本只是想讓妻子嘗試下挑釁的代價,可沒想到他一番操作之下妻子竟然忍住了,抓著他的大腿完全沒有求饒。

看著身下的女人被他肏乾得不像樣子,完全沒有了當初對他不屑一顧時的驕傲模樣。

他的虛榮心前所未有的膨脹,終於不再壓制射精的衝動,想要完成這最後的羞辱。

「給老子接好了,騷貨,操!操!」

倪元乾脆托著妻子的後腦直接站了起來,將妻子的鵝頸高高拉長。

連續幾下頂到妻子的下巴,將她的檀口乾得口水橫飛,甩出大量唾液打濕了她的面頰和發絲,場面的淫穢與震撼直讓我瞠目結舌。

「唔——……」

妻子痛苦不已,幾乎翻起了白眼,不斷顫抖收縮的香腮昭示著她根本經不起如此猛烈的折騰。

我看著她幾乎就要含不住口腔內的異物,準備推開倪元喘息之時,倪元卻頂著她的檀口狠狠射了出來。

「操!射死你這個騷貨。」

妻子狠狠的拍打著倪元的大腿,告訴她自己承受不住了。倪元卻沈浸在爆射的快感中,渾然沒有理會妻子的掙扎。

精液衝擊食道的刺激讓妻子差點兒窒息,本能之下猛力去推倪元的大腿。

倪元高潮之下直接被推坐了回來,陰莖陡然從妻子檀口中彈出,帶著射精的餘波揮灑出幾股白濁,噴灑在妻子的發絲,臉上,以及胸口。

「咳……!」

妻子一陣猛烈的咳嗽,精液一股一股的從口中擠出,來不及用紙巾去擦拭不斷滴落在地毯上。

可從妻子嘔到臉色發青來看,肯定還是有部分通過食道嗆入胃中。

「呼……」

妻子大口喘息著,剛才的瘋狂真的突破了她能承受的極限,精液衝入喉管直接堵塞呼吸的感覺差點讓她窒息過去。

倪元也坐在沙發椅上不斷喘著氣,征服的快感如敲骨吸髓一般,讓他把積攢數月的精液全都一股腦兒噴射了出來。

酣暢淋灕的快感讓他只覺得這兩個月的苦沒白受,他終於在日思夜想的女人身上滿足了一把。

妻子抽過紙巾不斷伸入口腔內擦拭著,甚至嘗試著去扣喉嚨,想把已經進入胃中的精液給嘔出來。緩過氣來的她惡心得全身都犯起了雞皮疙瘩。

「呵呵,沒用的,吐出來那也是吃進去過。指不定老子的精液現在已經在被你的胃酸消化呢。」

倪元幸災樂禍的看著妻子的表演,她越是這樣抗拒,反胃和惡心,都只會讓他身心更加愉悅。

妻子狠瞪著他,終於不再低聲下氣的忍受,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咬牙罵道,「滾!這下你滿意了吧,快放了我老公。」

倪元看著妻子態度的轉變,一皺眉頭道,

「我是說過你滿足了我,我就放了江睿。可我沒說你給我口射了,我就放人吧?你難道以為我這樣就滿足了?嘶——。」

倪元倒吸一口氣,似乎明白過味兒來了。

「你該不會給我口射了我就會滿足了吧,乖乖,難怪你剛才那麼配合,竟然是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竟然這麼天真?這是瞧不起我呢,還是瞧不起你自己呢?」

他說著坐了起來,俯下身子看著妻子道,

「老子今天不玩夠本,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

妻子杏眼圓睜,看著倪元已經徹底聳拉的下體,實在想不到他在射完以後竟然還不肯放過她。

這意味著她剛才的犧牲全都化為了泡影,惡夢還將繼續。

「你瘋了嗎?要羞辱我你也羞辱夠了,有力氣你不留著出逃,是準備去監獄里跟你的家人做伴嗎?」

「啪!」

妻子一句話直中倪元的死穴,他起身一個巴掌將妻子扇倒在地上,怒斥道,「老子用你來教嗎,騷貨!老子就是看你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不爽,不把你真的乾服,老子是不會走的。」

妻子理性的建議對他而言不過是看不起他的證明罷了,倪元脆弱的自尊心自然不允許妻子竟然還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紈絝慣了的他做事情哪裡會考慮後果,現在他心裡只有征服妻子的衝動。

他光著下身走到門口的鞋桂旁,拿起一包甚麼東西丟給妻子道,「去洗個澡,把這個給老子換上。這回你要負責給老子弄硬,然後咱們再好好玩玩。」

倪元淫笑著,一看就知道他扔給妻子的不是甚麼好東西。

果然,妻子拿起一看,面色漲紅的不肯動作。

「你休想!」

可是等到倪元向她走來,她又起趕緊起身匆匆向著浴室走去。只是到了門口,便被倪元推著拉開門一起帶進了浴室。

「你做甚麼……」

浴室門的隔音效果很不錯,門乍一關上我便只能聽到人的說話聲,卻聽不清在說甚麼。

我焦急的看著兩人的消失,不知道倪元會對妻子做甚麼。

可是一男一女進浴室會發生甚麼,用猜的也能猜出來很不妙。

「嗚……!」

剛才妻子被扇耳光我都沒這樣急,可是對情況失去瞭解的感覺讓我不知所措。

我不顧後果的發出聲音,衝著冷面男吱唔著,希望他能切換畫面。

可是當冷面男真的睜開眼睛,我又覺得自己衝動了,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

他冷視了我一眼,目光忽然在我的襠下停留了一下。

我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下體不知在何時支起了帳篷。

操!

剛才妻子被口爆時的場景過於震撼,我在憤怒與心驚之余還是被調動了慾望,竟然對著自己妻子受辱的畫面勃起了。

這下子豈不是真會被當成跟王三全一樣的變態?

我尷尬得身體一陣發抖,冷面男卻甚麼都沒說。

只見他目光一收,忽然起身開始收拾東西,然後戴上手套清理起了現場。

我顧不得尷尬了,驚恐的看著他手法嫻熟的到處擦擦抹抹,清理著指紋和痕跡,只覺脊背發涼。

「嗚——!」

我衝他吱唔著,想質問他到底想幹甚麼,生怕這是他殺人前的準備工作。

尤其是當他在我和李諾身上鼓搗收拾的時候,我更是全程縮著脖子。

不管我在憤怒時多麼有血性,但真的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甚麼膽氣也都一洩千里,只有對生的渴望。

等冷面男做完這一切拿著包離開了房間,我滿身虛汗,只覺渾身發軟,不能動彈,完全無暇顧及電視里偶爾傳出的聲響。

就這樣癱軟了良久,也沒等到冷面男回來,我不敢確定他是離開了還是去處理別的甚麼事情了。

因為倪元那邊還有聲響,而且他用來聯繫倪元的手機還留在了床上,這更讓我覺得他隨時可能回來。

我還在心理鬥爭之際,倪元赤身裸體的橫抱著妻子從浴室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呆滯了,兩人進去時間不長,可妻子渾身濕漉漉的只穿著一件衣不蔽體的黑色蕾絲吊帶裙,倪元更是光著身子,兩人發生了甚麼我想都不敢想。

而妻子更是身體蜷縮的任倪元橫抱著,不時顫抖一下,像在是忍耐著甚麼,又像是高潮之後的余韻。

這種畫面讓我直接抓狂,捏起拳頭再次在椅子上掙扎起來,沒有冷面男在場我也少了壓抑的顧及。

倪元將妻子放在了長沙發上,看著她五官緊鎖,身體蜷縮的樣子道,「行了,你差不多也該適應了,再裝模作樣的話我就把開關打開了。」

妻子壓著裙角,掩蓋著自己的下體,用吃人的目光瞪向倪元道,「畜牲!」

「嘿嘿,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上次把你約在這裡結果被那老頭破壞了,老子精心挑的地方完全沒派上用場,這次我怎麼也得把這個遺憾給補上才行。」

倪元盯著妻子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身子,不住的點著頭,似乎對這件情趣睡裙很是滿意。

蕾絲的深v領口用吊帶繞過香肩直接束在腰後,露出整個精緻的美背。

前方豐盈的乳房透過蕾絲的花紋若隱若現,比起赤裸這種充滿著性暗示的修飾才是最具誘惑的。

花邊的裙擺剛剛只蓋過大腿根,修長雪白的美腿蜷縮著,完美無暇,很是吸睛。

但他摸著下巴似乎覺得缺少了甚麼,他消失在畫面中不知從哪裡又找出了一包甚麼丟給妻子道,「把這個穿上。」

妻子接過一看,俏臉血紅道,

「我才不穿!」

「嗯——……!」

話剛一出口,妻子身體猛的一縮,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動情又充滿誘惑。

「還跟老子裝,我還就跟你明說了,你要穿上這個把老子弄硬了好方便肏你。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也可以不做,我也可以用別的東西來代替,一樣肏爛你的騷屄,那時候你別後悔。」

倪元像是徹底掌握了妻子的軟肋一樣。甚至都不需要拿我出來威脅,都能讓妻子言聽計從?

「呼……」

妻子屈辱的睜開眼,像是認命了一樣,眼神散焦,空洞的看了倪元一眼打開了東西,等到她徹底展開我才分辨出那是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

「就在我面前穿,我要看著你穿上它。」

倪元找了個對面的位置坐下,勾著嘴角看著妻子的表演。

妻子不再反駁,動作緩慢的將絲襪緩緩套上。

黑色的絲襪質地很薄,一點點的套上妻子潔白的長腿,如給雪白的肌膚捋上了一層羽翼,黑色透肉的質感散髮著纖維特有的光澤,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直讓人血脈僨張。

當妻子套好一邊,拿起另一隻時,我才看清絲襪大腿的側面似乎還印有字母,黑絲的大腿上由上往下分明是大寫的「FUCK ME」。

!!!

我操你媽,倪元,你怎麼敢!

可一陣激烈的憤怒的過後,我只有頹然。是啊,連妻子小嘴的第一次都被他奪走了,甚至直接口爆內射,還有甚麼羞辱的事情他做不出來呢?

待到妻子捋好一雙美腿上的絲襪,倪元審視了一眼道,「真配你這個騷貨,把吊帶也穿上。」

妻子的臉被洗過的長髮遮擋,我看不清面容,但從她扭捏的姿態來看是在猶豫。

「怎麼,是還沒嘗到厲害嗎?」

「……,我不會。」

倪元一逼迫,妻子趕忙解釋道。

「切,你跟江睿在家連這點情趣都沒有?」

倪元很是不信。

「他從不逼迫我。」

妻子抬起臉,從長髮中露出半張臉道。

說起這個她似惆悵又似驕傲。

「呵呵,難怪你這個騷貨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原來他在家真把你當仙女給供著呢。當真是暴殄天物。像你這種極品就該每天換著法兒的肏,把你淫蕩的本性給早點開發出來才是對你最大的寵愛。」

說著倪元匆匆看了鏡頭一眼,起身走到妻子身後接過吊帶道,「別動,我來教你。你還真得感謝我,教會了你這麼多第一次,讓你向合格的騷貨又邁進了一步。」

倪元撩起妻子的裙擺,妻子身子一僵想用手去擋,可是卻按在了倪元的手上,低著頭沒有了動作。

我雙目圓睜的看著倪元給妻子穿著吊帶,這才注意到妻子竟然是真空。

剛才看到她遮掩下體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現在終於確定她除了這件情趣睡裙之外,竟然連條內褲都沒有。

我還沒來得及震驚就發現,妻子不算濃密的陰毛下,似乎吊著甚麼東西,有甚麼東西被塞入了妻子的蜜穴中。

當我再看向倪元手上剛放下的一個甚麼東西時,頓時看出了那是一個開關。妻子蜜穴里被塞入的是一個跳蛋!?

操你媽的!

我如五雷轟頂一般,只覺頭皮一陣炸裂。

我視作至愛的妻子今天不僅被口爆,甚至還要穿著下流的情趣內衣去誘惑一個仇人,而此刻她的下體更是被塞著跳蛋,如一個玩具一般無時無刻不受到仇人的淫辱。

我只覺自己的心碎成了渣,還要被人踩上幾腳。

「我操你媽,倪元!」

我大罵出聲,是的,大罵出聲。

塞在我嘴裡的東西其實掙扎了這麼久之後早就有所鬆動,可我害怕被冷面男發現才一直緊咬著不敢出聲。

此刻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吐掉口中的東西,將一腔的憤怒罵了出來。

可是這又能改變甚麼呢?除了釋放情緒,我甚麼都阻止不了。

「嗚——。」

李諾發出一陣吱唔聲,可能是我怒吼的聲音太響,震動讓她有所察覺,她在試探周圍的環境。

我警覺的看了看門口,熄了再肆意大罵的衝動,生怕會驚動不知在哪兒的冷面男。

倪元松開妻子的裙擺,將吊帶的扣子扣在了襪口上。

絲襪瞬間被提起,變得更加緊致,緊緊的勒住大腿肉。

本就誘惑的絲襪經過吊帶這一修飾直接更加色氣,讓人對原本就吸睛的美腿更加移不開目光。

「嗯,這才是騷貨該有的樣子。把鞋穿上。」

倪元走到正面盯著妻子性感的身姿打量了一下,不禁感嘆,順手將妻子脫在一旁的高跟鞋踢給她道。

妻子不安的扭動身姿,頭始終沒有抬起,等她顫巍巍的提腳將高跟鞋套上,倪元又道,「把臉抬起來讓我好好看看。」

妻子不甘的抬起頭,長髮在面頰鋪散。

倪元貼近妻子,蹲著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妻子情趣內衣下的窈窕身姿,無一處不充滿著誘惑。

我也被妻子這充滿魅惑的性感裝扮給震住了,白裡透紅的膚膚在全身黑色的蕾絲花紋修飾下,如黑夜裡綻放的白牡丹,純潔中帶著奪目的妖艷。

充滿性暗示的暴露裝扮加上絲襪大腿上顯眼的字母,如勾人的欲女,淫蕩且嫵媚。

這副模樣徬彿妻子人格的背面,與她平日里的高傲與端莊截然相反。

我從未想過也未要求過她這樣來取悅我,可如今我卻把這本該由自己來發掘的資格拱手讓給了別人,我的妻子因我的仇人而綻放。

「太騷了,真是太完美了。我猜江睿一定沒有見過你這麼騷的樣子,你現在是只屬於我的騷貨。」

倪元忍不住大聲贊嘆,一把從正面抱住妻子。

一雙大手從妻子的裸背一路摸索大翹臀,最後滑向大腿,揉捏妻子被吊帶絲襪勒起來的腿肉,不斷在絲襪和大腿上感受纖維與肌膚的不同觸感。

「啊——,你幹甚麼,把手放開!」

妻子振臂掙扎著,但她的力氣好像早早就被抽乾了一樣,面對獸性大發的倪元,扭動的身姿顯得是那麼綿軟無力,更像是一種迎合。

「你真是個尤物。我早就說過你跟著江睿那個廢物完全是浪費,不如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帶你去國外,保證每天都讓你爽。」

倪元將臉蹭入妻子的長髮中,貪婪的吸取著她的發香,同時大手不斷動作著。

整個身體更是抱著妻子不斷摩擦,如一條咸濕的肉蟲,不斷釋放著衝動的慾望。

「你放手!」

妻子縮著脖子盡力回避著他咸濕的動作,但收效甚微。

「誰會想要跟著你,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你洩欲的工具罷了。聽你說這種話,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聽妻子這麼說,倪元反倒得意的松開手,看著妻子道,「你說得沒錯,我就是把你當成玩具,你越是嘴硬,我就越是興奮,快,給老子擼。」

倪元一把把妻子推坐在身後的長沙發上,拖過對面的沙發椅坐下,順手就抄起妻子的美腿,順著妻子如稜的小腿一路撫摸著,繞到小腿肚上又是一陣揉捏。

「嗯——,不要。」

妻子腿一抽一抽的很是敏感。杏眼迷離的看著自己身穿吊帶襪的美腿,光是羞恥都足以讓她渾身發軟了。

「我的眼光真不錯,就知道這雙絲襪很配你這個騷貨。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保養的,這雙腿跟那些專業的腿模都有得一拼了,為了勾男人,你也沒少花心思吧?」

倪元撫摸著,細細打量著妻子黑絲下光滑的腿肉,細膩的肌膚有著不輸纖維質感的光澤,與黑絲的光面相得益彰,讓人愛不釋手。

「我沒有……」

妻子的否認絲毫沒有底氣,她的確有腿部護理的習慣。但這也只是愛美之心使然,此刻卻成了她被人羞辱的把柄。

「別解釋了,連腳都捨得這麼花心思打理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勾引男人,又何必這樣細緻入微呢。」

倪元摘掉妻子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精緻的玉足蜷縮著,五趾如豆蔻般勾向腳心。

腳尖透明的設計讓足趾在絲襪內完全沒有躲藏空間,通透明亮的指甲在透明的黑絲下愈發晶瑩剔透,羞澀的任人賞閱撥弄。

倪元用手一點點的掰開妻子蜷縮的腳趾,撫弄著如蠶寶寶一般的嬌嫩腳趾。隨後探入腳心肆意研磨著,挑逗著妻子的慾望。

「嗯——……」

妻子拼命壓抑著自己呻吟的音量,但顫抖的悶哼讓呻吟顯得愈發媚惑。

我看著她仰著臉,露出長髮遮蔽下的媚態,滿是難以抑制的動情。

她明明可以輕易的抵抗,將腳抽回躲避,可不知是不敢不是在享受,竟然默默的承受著倪元給予的刺激。

「哼哼。」

看著妻子動情的樣子,倪元冷笑著摘掉妻子另一隻腳的高跟鞋,如法炮製的擺弄著另一隻玉足。

直到妻子全身綿軟,連抽動都顯得無力,才捧起一雙美足,將臉探入埋入黑絲玉足並起的腳穴,一陣深吸道,「太棒了,從第一次見你開始,老子就想好好把玩一下你這雙騷蹄子了。果然不負老子所望,你這雙腳是又騷又香。」

「嗯——,我不騷,啊——!」

妻子粉白的肌膚越來越紅,難以抑制的春情湧動,可被倪元這樣赤裸裸的羞辱還是本能的反駁出聲。

「你不騷嗎?那你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吧?」

倪元將妻子的美足放下,勾著身子用手摸著妻子大腿側面黑絲上印著的字母道。

「……,你!」

妻子羞憤欲死,低著頭將臉埋入長髮中,抬起腳就向倪元身上蹬去。

可她綿軟的動作直接就被倪元給接住了,愈發得意的羞辱道,「只有最下賤的騷貨才會用這種詞彙來乞求男人肏她,有的甚至會把它們紋在自己的大腿,小腹這些離騷屄最近的位置上。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給你也紋上一個呢。」

倪元說著摸上妻子的大腿內側。妻子渾身一個激靈,不住掙扎起來道,「不要……!」

腦中定是隨著倪元的話,幻想著如果被迫紋上這種紋身的話……「哈哈哈,騷屄的水都流到沙發上了,看來老子這跳蛋塞得都是多餘的,你果然是個又騷又賤的騷貨!」

倪元繼續向前一伸手就摸到了妻子真空的襠下,那裡早已是濕涔涔的一片,沒有半片布料的遮掩,分泌的任何一滴淫液都得以真實顯現。

「嗯——,不要,你放手!啊——!」

妻子痛苦的夾緊大腿,手死死的護著襠下,卻依然擋不住倪元大手的侵襲。

當他抽回手展示滿手的水漬之時,妻子癱軟著無聲喘息,她的尊嚴已經徹底被倪元撕毀殆盡。

「嘿嘿,看你平常裝得正經的樣子,稍微挑逗一下還不是這麼欲求不滿。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挨肏了,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先幫老子進入狀態才行。」

倪元說著忽然轉身離開鏡頭,我才看到這傢伙陰莖竟然還是半軟的聳拉著。

這傢伙果然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面對妻子如此誘惑的媚態,竟然還沒有真正勃起。

我看著妻子無力反抗的樣子,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隨時會被倪元性侵。

「嗚——……」

從剛才開始,李諾就在不間斷的掙扎,起初可能是在試探冷面男在不在,在確定沒有人管她以後,她就不斷吱唔著,似乎有話想說。

我挪著椅子一點點向她靠近,最近腳一撐落地,差點兒帶著椅子直接載倒在地。

我盡力前傾著身子,低下頭靠近她已經挪到了床邊的腦袋,想用嘴將塞在她嘴裡的東西給叼出來。

「嗚!」

李諾感受到我的鼻息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是我,便沒再動彈。我將她嘴裡的東西扯出,她長出一口氣道,「那個男人是不是走了?」

「是的,你能聽到聲音嗎?」

我不知道我說的話她能不能聽見,盡量提高音量問道。

李諾點了點頭道,

「很小,但是能聽到。他應該是走了,你能把我眼睛上的東西扯掉嗎?我知道哪裡有工具,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把繩子給割斷。」

「你確定嗎?如果他折返回來,我們會很危險。」

我驚疑她的判斷,雖然我也這麼想過,但實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冒險。

「八九不離十,他這樣突然離開,倪元應該還在吧?應該是他做了甚麼觸怒了那個男人,被他放棄了。」

李諾也拿不准,但比起甚麼都不做的等待,她顯然比我更有冒險精神。

我側過臉看了眼電視。

倪元已經回來了,他給妻子戴上了一個貓耳的發箍收住了妻子遮面的長髮,妻子的潮紅的俏臉一覽無遺。

此刻倪元正坐在沙發椅上抱著妻子的玉足搓弄著陰莖,以期重振雄風好對妻子加以征伐。

他多此一舉的去取這個發箍,肯定也是為了更方便觀看妻子的媚態羞辱她。

「好,我試一下,你別亂動。」

無法理解的愛 · 第21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