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中)
冷面男一聲冷笑,旋即轉過臉去將李諾的眼睛給綁上了,然後又找出東西將她的口耳盡皆塞住,阻斷了她從任何獲取信息的可能。
他的謹慎也徹底的封死了我脫身的可能,即便我能掙脫身上的束縛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除非真的是他放我們離開,否則我們誰也走不出這裡。
冷面男做好這一切,隨後將電視打開,撥弄著手機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跟王三全一樣的癖好,但你最好是安分一點,如果你有任何出格的舉動,我不介意讓你再受點皮肉之苦。」
面對著他冰冷的話語,我同樣冷著臉。
緊接著牆壁的電視上終於浮現出畫面,與這邊同樣格局的房間中,妻子呆坐在沙發椅上,神情震驚而頹喪。
她還是穿著早上離開時那身白色短袖雪紡襯衣搭配藏青色的七分褲,露出大半的潔白小腿,腳上一雙白色高跟鞋。
沒有了上班時的硬性著裝要求,她沒有刻意打領帶,而是在V領下用蕾絲紗巾系了個蝴蝶結作為裝飾,婉約而不失大氣。
黑色的長髮在腦後盤了個花苞,散落的幾絲劉海掩不住她精緻的俏臉和修長的鵝頸,盡顯幹練。
只是此刻她臉上的表情讓人完全猜不到,到底是甚麼事情能讓她這樣六神無主。
「怎麼,你不會真拿自己當甚麼冰清玉潔的女神了吧,被你老公知道你的騷樣就讓你震驚成這樣?敢做就要敢認,別給我拖延時間,你在江睿面前裝裝樣子也就算了,別擺這種作態給我看。你既然答應了要給老子肏,就老實配合我!」
倪元就站在好的身旁,說著他忽然貼近妻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這乍一出現的場面讓我拳頭一緊,我不知道妻子怎麼就答應了要獻身給倪元。
不管他提出甚麼要求,她也不至於幼稚到認為自己拿清白交換,就能讓倪元兌現甚麼。
一向自傲的她縱使真的要拿自己去交換甚麼,那也應該是以這個為條件跟他周旋,博取最大利益才對。
難道倪元這個混蛋用強了嗎?
可妻子抬起的俏臉讓我看到她身上並沒有傷痕,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到底是甚麼將她的自信打擊成了這樣。
「電話我已經打了,你要是還猶豫,我就只能讓江睿再吃點苦頭了。」
倪元挑著妻子的俏臉,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混蛋,他果然是在用我當作籌碼來威脅妻子。
「不要!」
妻子的眼神中終於有了慌張的神采。
看著妻子因為我受制於倪元,我心如刀剿。
我實在太看輕了倪元的淫心,完全沒有料想到他在逃亡之際,還有要淫辱我妻子的心思。
我一直以為他的目標是我,即便他有對妻子下手的可能,最終目的也應該是報復我才對。
現在我才明白這正是他真正的報復,我瞭解他,他也同樣瞭解我。
比起皮肉之苦甚至殺了我,淫辱我妻子帶給我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上面這兩種。
而我卻懵然無知的受了他的挑釁,踏入這個圈套。
甚至一開始都忽略了這種可能,只來得及提醒妻子注意她自己的安全,就一頭扎入陷阱,讓她也失去了應對現在這種情況的準備時間。
可倪元以我為籌碼要挾妻子,她後知後覺的也應該能夠察覺到他的目的才對,怎麼會毫無準備的跟著我落入陷阱。
我余光看了下仍靠在床頭的冷面男,想起自己落入陷阱的細節。
他們絕對也虛晃過一槍,給妻子約了一個虛假的地址,以判斷她是否有留後手。
妻子手上雖然有紀委的聯繫方式,可我根本沒告訴她紀委里有內鬼。
這種信息差足以讓她對形勢誤判,在信心滿滿的情況下落入絕境。
難道這就是她絕望妥協的原因?
該死!看著完全不反抗的妻子,我悔之晚矣。但是她怎麼會不明白,我並不會願意看到她用貞潔來換取我的安全,這不是奉獻,而是折磨!
被逼到絕境的妻子咬住下唇,眼眶中有淚光閃過,一隻手扯向領口的絲結。
「你做甚麼?」
倪元忽然拉住妻子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妻子一頓道,
「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嗎,我給你便是了。要就快點,我就當被狗咬了。」
看到妻子忽然這麼坦率,倪元捏住她的下巴一笑道,「你拒絕我那麼多次,終於還是讓我等到這個機會了,我怎麼甘心隨便肏你一次了事。我當然要跟你好好玩玩了。」
「嗚——!」
倪元的下作讓我憤怒難平的一陣掙扎。
一旁的冷面男一蹙眉,我以為是我的掙扎觸怒了他,可這種時候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他的目光並未看向我,而是看了眼手機,好似倪元的話引起了他的不快。
「你別想羞辱我!」
妻子一縮脖子,將臉從倪元手中抽了回來。
「怎麼,你跟那個老頭翻雲覆雨的時候不覺得是羞辱,伺候下老子反倒覺得是羞辱了?你是惡心我呢,還是惡心你老公呢。少廢話!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讓人給江睿放放血?」
倪元的下作真是本性難移,這個混蛋對付女人除了威逼利誘就沒有半點其他手段。
以前還可以用金錢和身份來粉飾自己的禽獸本性,現在失去了官二代的光環,就只剩下赤裸裸的獸性。
只是當聽到他說起妻子和羅老頭的事,我才意識到湖州那次發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那我被王三全逼迫目睹妻子失身的事他豈不是……,我驚恐的看了眼冷面男,剛才的不快過後他又靠著床頭閉上了眼睛,沒有再看手機或是電視畫面,就好像就一切是單獨為我準備的一樣。
冷面男知道,倪元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那倪元有沒有告訴妻子當時我在場?
我心中慌亂之余,再回想起妻子剛才六神無主的表情,畫面開始時倪元的話頓時浮現在腦中。
原來妻子正是被倪元用這件事擊潰了心神。
我操你媽,倪元!
此刻我心中的憤怒與驚恐遠勝現在所處的險境。
因為我知道我跟妻子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小心翼翼的保存著這份憋屈不敢揭露,就是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挑明,我跟妻子之間就再也沒有餘地,只能直面處理她失貞的問題。
而這個結果必然是離婚,就算是我想原諒,妻子的高傲也不會接受我的妥協,只有分道揚鑣才能成全她的自傲。
我不想跟她離婚。可現在我連龜縮起來,折損尊嚴忍氣吞聲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大腦一陣嗡鳴,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即將面對的問題。
「你到底想幹甚麼?」
妻子被倪元的逼迫弄得有些崩潰,她還未平復的心緒肯定是讓她的頭腦一片混亂。
倪元咧開嘴角,笑得很是張狂的盯著妻子上下打量道,「你還是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漂亮,看來自主創業並沒有蹉跎你的銳氣,反倒讓你更加自信了。我要的就是這樣的你,我要你給我吃雞巴,就穿著你現在這身。」
倪元提出了不知所謂的無恥要求。
妻子瞪大眼睛,這個要求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讓她愣了半晌才道,「你休想!」
倪元欺身向前,抬起一隻腳,膝蓋撐在沙發椅上,將妻子的身體逼得動彈不得。
手再次去挑妻子不斷向後躲避的臉頰,妻子一番閃躲,仍被他掰住下巴。
倪元托著妻子的俏臉道,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高傲的拒絕過我多少次你知道嗎?你這張嘴每次都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不好好用你這張嘴給我道歉,好好侍奉我,我咽不下心裡這口氣。快點,別逼我動手。」
倪元這一欺身,妻子坐著的身體,臉正好只到他腰部,杏眸只是向下一瞥便能看到他已經有些鼓脹的褲襠。
妻子徬彿已經嗅到了他下體的味道一樣,一張俏臉頓時羞得升起兩抹紅暈,身體愈發抗拒他如此霸道的逼迫。
倪元看到妻子臉上的暈紅,又是一聲調戲道,
「還害羞了,怎麼,你跟那個老頭床單都滾過了,沒幫他吃過雞巴嗎?還給我裝甚麼矜持?」
他這一聲頓時刺激到妻子。妻子奮力將他的手推開道,「你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從沒幫任何男人做過這種事情。」
妻子如此一說,倪元更加興奮道,
「喲,這麼說你這張嘴還是你的處女地了?那我更加要試試了。」
說著,他躍躍欲試的對著妻子摩拳擦掌起來,當即拉起妻子的一隻手,向著自己的褲襠拖去。
「不要,你怎麼這麼變態,我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妻子掙扎著拒絕。倪元卻不管不顧道,
「我教你,等你學會了說不定會感謝我。快,幫我脫褲子。」
「不要,誰要學這種事情。」
這種超出妻子認知底線的事情,讓她一時之間哪裡能夠接受。
「還給老子裝矜持是吧?你給那老頭肏的時候的那股騷勁兒呢?是覺得老子連那老頭都不如,提不起你的性趣嗎?」
見妻子仍然抗拒,已經開始急色的倪元有些按捺不住了,繼續羞辱妻子道。
「你哪裡比得上羅叔,他至少從不會像你這樣下作的脅迫女人。」
我剛剛回過神來,再次為妻子被逼迫而憤怒之時,突然聽到妻子這樣一句,我憤怒的心情就像被突然澆上了一盆涼水。
妻子對羅老頭竟然是這種評價?
羅老頭對她難道不是強迫嗎?
雖然不像倪元這樣強硬,但那種沒臉沒皮的軟磨硬泡更是軟刀子,性質上哪裡有甚麼不同。
可妻子的語氣卻像是她可以接受羅老頭的行為一樣,竟然以此作為攻擊倪元的武器。
本以為倪元聽到妻子這句話會暴怒,可他卻像更加被點燃了興趣一樣看著妻子,淫道,「很好,我就是喜歡你嘴上不饒人的樣子。等你用這張嘴給我吃雞巴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倔強。」
「你!」
妻子完全無法招架他的變態,被刺激得又羞又怒,冷眉怒視之中又多了一絲不屈的桀驁,更加刺激了倪元的淫心。
「快點,先把褲子給我脫下來,別告訴我你連這個也不會,那我只能讓人給江睿上點服務了。」
倪元一聲立喝,換了方法,想要先從讓妻子主動脫褲子開始,一步步瓦解她的羞恥。
「你不會自己脫嗎?」
妻子更加委屈,可這話說出口又感覺好像不對,這不就像自己在期待他脫褲子一樣嗎?
「還要討價還價是嗎?」
倪元一聲沈悶的威脅,妻子緊皺著眉頭,顫抖的抬起手來。
倪元急切的接過她的手,似怕妻子不會解他的皮帶扣一樣,幫著解開扣子道,「手這麼生,你在家都沒幫江睿脫過褲子的嗎?」
「他跟你才不一樣。」
見倪元提我,妻子更是氣憤。
「是嗎?那真是可惜,難怪你出軌了他連個屁也不敢放。」
倪元果然是把事情對妻子都挑明瞭,妻子聽到他這話表情一滯,臉色瞬間黯淡。
倪元卻不管這些,扯下褲子的同時,自己動直接將內褲也給脫了下來。
一時半硬的肉蟲如一根蠟腸聳拉在妻子身前。
妻子表情瞬間凝固,驚恐的向後一縮身子。倪元卻一拉她的手按在自己陰莖上,急切道,「快,幫我弄弄,我等這一天真的太久了。」
倪元帶著顫抖的語氣很快將我從心冷中拉出,我憤怒盯著幾乎用下體頂到妻子臉前的倪元,拳骨捏得咔咔作響,卻只能無用的看著妻子被他不斷逼迫,甚麼也做不了。
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倪元的陰莖一時讓妻子頭腦一陣發懵,在自己素手一碰之下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起來。
原本還被包皮束縛只露出馬眼的龜頭,如綻放的蘑菇,逐漸從包皮中吐出,迅速脹大,變得渾圓猙獰。
妻子嚇得素手一抖,想要將手抽出,卻被倪元牢牢抓住。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倪元的陰莖,但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陰莖,無論何時都足以撕裂她的矜持。
如此近的距離,她甚至都能嗅到陰莖的腥臊味,嗅覺和視覺同時帶來的刺激直讓她頭皮發麻,臉針扎一樣的火熱。
「呀,你快點拿開!」
妻子遲鈍的終於爆出一聲嬌呼,側過臉去,不敢看眼前駭人的畫面。
「呵呵,臉皮真薄,看來被那老頭肏過也沒讓你性經驗豐富多少嘛。」
看著妻子的反應,倪元久違的燃起了淫辱良家少婦的變態快感,更何況眼前的女人是他眼饞許多年而未得的。
「你這個樣子,我倒不敢貿然讓你給老子用口了。來,先給我摸摸。」
倪元掰住妻子的手,用手心在陰莖上來回摩擦著,但妻子根本不配合,曲起的手指指甲刮到陰莖,反倒讓他吃痛連連。
「嘶——,看著我!」
倪元頓時發毛,對著妻子喝道。
「你再這個樣子,我真不客氣了。」
「……」
妻子蹙眉,僵硬的扭過頭,滿臉的掙扎。
「對著我,貼過來,再敢拒絕老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給江睿放血,端過來給你看看。」
「別。」
倪元咬牙切齒之間,妻子害怕他動了真怒,掙扎著仍把臉貼了過來。近在咫尺的陰莖讓她眸中頓時升起一抹水霧,強烈的羞恥讓她如坐針氈。
看著妻子不斷扭動著身體,已經一隻腳站立許久的倪元突然覺得這個姿勢很不對,妻子在不刻意低頭的情況下,他的陰莖根本夠不到妻子的嘴。
而且這個姿勢他費力不說,還少了點味道。
他將撐在沙發上的那條腿放了下來,一拉妻子道,「坐不住是嗎?那就起來,我們換個姿勢。」
妻子被懵然拉起,哪裡知道倪元心裡在想甚麼。與倪元換了個身位,看著倪元坐了下來,一拉她的手道,「來,跪下來。」
妻子這才意會他是甚麼意思。
「你,休想!」
只是她剛說完,就被倪元拉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手撐住沙發才勉強移住身形,可整個人幾乎跌入倪元懷中,一時更加慌張。
倪元看著妻子的嬌顏,幫她捋了捋有些散亂的發絲道,「乖,你知道你拒絕不了我的,不是嗎?你這樣只會搞得大家都很狼狽。」
說著他按著妻子的肩膀,想讓她順從的跪下去。
「你別逼我。我幫你用手弄出來行嗎,或者幫你用腳,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
妻子被逼到絕地,竟然主動提出要幫倪元足交。
人就是這樣,當被更過分的事情逼迫時,原本那已經離譜的事情反倒能接受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折中。
「呵呵,你這樣越是不情願,我越是想讓你這麼做。別討價還價了,你這樣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倪元自然不肯放過這個可以將妻子極盡羞辱的機會,妻子的不情願只會增加他變態的快感。
「……,你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眼見周旋無果,妻子終於死心。冷厲的目光怨恨的瞪了倪元一眼,順著他的力道緩緩跪了下去。
……
看著高傲的妻子就這樣屈服在倪元的胯間,我憤怒之余更有一種信仰崩塌的絞痛。
妻子一直被我視若禁臠,倪元以前妄圖染指的行為就讓我與他割袍斷義。
如今看著他如此褻瀆我的嬌妻,內心的悔恨頓時如風暴一樣席捲著我的理智,讓我生出一股想要殺人的暴虐。
「嗚——」
我聳動著椅子狂躁的掙扎起來,冷面男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我怒氣難消的與他對視,眼中仇恨的殺意毫不掩飾。
冷面男對我的殺意視若無睹,又看了眼李諾冷聲道,「你是想證明她在說謊是嗎?」
我心中一悸,他想幹甚麼?
威脅嗎?
他是想要懲罰我還是李諾?
我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李諾,她除了身體偶爾動下,對周圍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失去了感知能力,完全沒有察覺到冷面男掠過她的冰冷。
她已經力所能及的幫我了,我不能再殃及她。
心頭的暴虐頓時被冷面男的冷意懟了回來,我身體顫抖著消化著這股沖天怒氣,眼神漸漸瞥了開去,不敢繼續激怒冷面男。
余光看著電視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我的內心一片冰涼,眼眶生出一股屈辱的濕意。
「這就對了,我有沒有好結果不知道,但你如果非得跟我傲,就絕對沒有好結果。」
畫面中倪元忍不住驚喜的伸出手去,不顧妻子的抗拒摸上了她的臉頰,如安撫寵物一樣的對著妻子淫笑著。
「放心,我會好好調教你的。現在,先用手幫我擼一下。」
倪元命令道。
妻子屈辱的眼神中滿是不屈的掙扎,深深的看了倪元一眼。
像是害怕激怒他一樣,連他摸在自己臉上的手都忘了甩開,顫抖的抬起手,卻遲遲沒有勇氣握上去。
「怎麼,上次你可是生生用腳把老子踩射了,這次怎麼反而畏首畏尾的。快點,沒看到老子的雞巴都跟你打招呼了嗎?你這樣不好好招待它很沒禮貌不知道嗎?」
看著妻子含羞帶怯的媚態,倪元一直記掛在心裡的回憶浮上心頭,勾得他更加難以抑制慾望的躁動。
此話一出同樣勾起了妻子難堪的回憶,看著眼前這曾數次讓她做起惡夢的穢物,如今再次猙獰可怖的杵在她眼前,妻子本能的生出一股懼意,顫抖的素手終於屈服的握了上去。
「嘶——。」
倪元吸了一口氣,看著妻子素白的嫩手,手指纖長,未加粉飾的指甲依舊晶瑩剔透,顫巍巍的輕握著他的陰莖,終於踏出了向她屈服的第一步。
倪元胸中豪情萬丈,捏著妻子的俏臉道。
「對,就是這樣。你這樣完美的女人就不該只屬於江睿那個廢物,既然你已經踏出了那個狗屁婚姻套在你身上的枷鎖,你就應該知道江睿根本滿足不了你。你值得擁有更多更優秀的男人,只要你肯放下束縛你的狗屁道德,你將收穫以前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相信我,那會讓你著迷的,然後再也不會去想那個廢物。」
倪元這個混蛋是真拿妻子當他的寵物了,竟然還幻想著給好洗腦,讓她成為任他肆意洩欲的玩具。
妻子本不想與他對視,但看他竟然還敢不知所謂的大放厥詞,妄圖影響她的價值觀,不由抬起臉來蔑視著他,不屑道,「哼,不要在我面前拿你的下作當做炫耀的資本,那只會讓我覺得惡心。你可以用暴力逼迫我在你面前暫時屈服,但不要妄想我會認同你。就是你的不知敬畏才讓你走到今天成為通緝犯的,但凡你懂得尊重他人,又怎麼會掉進慾望的陷阱走到今天這一步。江睿曾經的成功也許多半是你的功勞,但這也不是你否定他的理由,即便他今天一無所有,我也認為他比你強無數倍,至少他比你懂得尊重人,不是像你一樣的通緝犯。」
被強迫的屈服讓妻子心裡積攢了不小的怒氣,被倪元的話一勾,她收不住的一番怒懟,直讓倪元的臉色由紅轉黑。
撫著妻子臉的手憤怒的揚起,想要給跪在身前的女人一巴掌,讓她認清自己此刻的身份。
妻子看到他揚起的手卻連躲都沒躲,反而仰起臉迎接。
看到妻子這樣倪元反而頓住了手,從妻子眉間察覺出了她的意圖,將手一收道,「哼,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逼我打你,好消解你心裡對江睿的愧疚對吧。我偏不上當,相反,你越是這樣伶牙俐齒,我越是高興。我倒想看看等你張開這張不饒人的嘴給老子吃雞巴的時候,你還怎麼趾高氣昂的訓斥老子。」
妻子被他點破心思,眼神驚怒,倪元伸手一挑她的下巴道,「你說得像多愛他一樣,不還是一樣給他戴綠帽,最可氣的是你還找一個老頭。也只江睿這種大冤種才拿你當寶,老子現在給你這個賤女人用身體去換你老公平安的機會,那就是在幫你贖罪。你還真拿自己當成甚麼高高在上的女神不成,少給我來這套,快給老子擼。」
倪元捏著妻子的下巴,幾句話就將她反懟得來的氣勢踩在了腳下。
妻子眼神刺痛,像是被倪元的話戳在了命門上一樣,連與他對視都不敢,眸中升起屈辱悔恨的水光低頭頹喪,素手竟然真的在倪元陰莖上緩緩搓動起來。
不要,老婆!
看著妻子擼動的手,我的心徬彿在滴血。
我寧願她跟著倪元一起罵我廢物,即便出軌也不後悔,拋棄掉廉恥在倪元面前維持高傲。
一直以來她天鵝一樣的驕傲才是我被倪元艷羨的資本,此刻她屈服於倪元胯下的驕傲也正是我的臉面。
我寧願顏面盡失的做別人眼中的綠毛龜,也不想她跟我一起被倪元肆意踩在腳下。
你為甚麼不理解!
看著倪元咧起嘴的張狂笑意,我只能瞳孔渙散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刻我徬彿失去了所有。
「把臉抬起來,看著我。」
倪元輕佻的盡力抬高妻子臉,不讓她有掩飾自己羞恥的機會。
看著妻子眼神中還帶有的不屈和厭惡,興奮道,「很好,現在就被打垮未免有太沒勁了。我還等著你用這種眼神給老子吃雞巴呢,來,把嘴張開。」
倪元按著妻子的下巴,想逼她張開嘴,妻子慣性的就想要躲避,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倪元蠻橫的將她的臉掰了過來道,「還犟甚麼,既然妥協了就好好配合老子,別惹我不快。不然老子肏了你一樣去弄死江睿,那樣你就甚麼都保不住了。手別停,嘴給老子張開。」
重新將妻子的臉掰正,倪元看著妻子精緻的鵝蛋臉,不由細細打量,眼眉並沒有過度的修飾,柳眉杏眼卻渾然天成。
比起曾經身為總監時純粹的凌厲氣場,現在的她更多了一分精明的韌性,身份變化帶來的轉變讓她即便被他這樣逼迫,也沒有過剛易折的不肯接受現實。
這女人該死的更有魅力了。
手指撫過她圓潤的臉蛋,入手細嫩,有粉底的觸感卻不膩手,讓人不得不感嘆她保養得好。
挺俏的鼻梁折射出一抹高亮,顫動的唇瓣明而不艷,同樣閃著透亮的光澤,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想要細細撫過。
妻子眼見他的動作,強烈的厭惡讓她本能的想躲,卻受累於他警告的眼神不敢躲避。
雙唇被他用指節細細撫過,妻子惡心得想吐,卻仍要佯裝堅強的挺著腰桿。
被如此玩弄,妻子有種人格正在被抹殺的錯覺,自己徬彿是眼前男人的寵物,要完全沒有底線的任他的肆意玩弄。
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屈辱在胸中激蕩,化作的委屈無法在肢體上反應,最後化為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別哭哦,你得端著才有意思。這才剛剛開始呢,快,把嘴張開。」
看到妻子的淚光,倪元趕緊出聲扼制她流淚的衝動。
可他這樣將目的挑明,妻子更加難以承受即將到來的屈辱,匯聚的淚水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
倪元很是掃興的盯著妻子的眼淚,捏著妻子唇瓣的手一松,轉變方針道,「看來我得換種方法,先把你的感覺調上來才行。」
說著手一把摸到了妻子的胸前。
「你做甚麼!」
突然的進犯讓妻子一個激靈,防備的抓著倪元的手驚恐道。
「幫你把感覺調上來啊,你這樣哭哭啼啼的還怎麼弄。等你感覺上來,自然就不會拘泥於這點面子。」
倪元說著就抓著妻子襯衣下的峰巒揉捏起來。
「嗯——,不要。」
只有一件雪紡襯衣的阻隔根本無法消解倪元大手的力道,縱使有紋胸,依舊被他的手捏得一聲嚶嚀。
妻子頓時亂了方寸,趕緊妥協道,「我聽你的,你把手拿開。」
即便知道之後一樣逃不過會被侵犯的命動,可妻子像是故意拖延時間一樣,不敢放任倪元施為。
「那就把眼淚擦了,給我自覺點。」
聽到妻子妥協,倪元更願意好好的品味眼前的女人,他把手一松,還順手幫妻子理了理被他弄皺的領結。
「……」
妻子強忍委屈抹了抹眼角,身子向後一縮,膝蓋離地,由跪轉蹲,手向下探去。
「你做甚麼?」
倪元看到妻子不跪了,以為她又要耍甚麼花樣,有些動怒。
「我把鞋脫了,這樣好難受。」
妻子腳上穿著高跟鞋,折起腳尖跪著的姿勢很硌腳,也虧她能撐到現在。
換著腳將鞋取下,妻子光腳踩在地毯上,沒有冰涼的觸感,但羞恥的感覺更甚。
倪元看到妻子終於肯放下身段主動配合,很是興奮的伸過手去,像獎勵自己的寵物一樣摸了摸妻子的臉頰道,「不錯,那就快開始吧。」
說完愜意的靠在了沙發椅上,將主動權將給了妻子。
妻子蹲著身子怯怯的看了倪元一眼,抿了抿嘴唇向著他依舊勃起的陰莖伸出了手去。
「嗯?」
倪元忽然眼神一瞪,目光向下一瞟,打斷了妻子的動作。
妻子手上動作一頓,面露痛苦狀的雙膝跪地,再次跪在了倪元胯前。
「身體向前傾一點,把臉貼過來。」
倪元勾了勾手指,輕蔑的對著妻子發號施令。
妻子表情更加難看,卻還是聽話的向前一傾身子,勃起的陰莖幾乎頂到她的下巴。
身體沒有了支點,她下意識就想要去扶倪元的大腿,可剛將手一揚起她似乎明白了倪元的意圖,素手顫抖的握住了倪元的陰莖,穩住了重心。
「哼,想做你還是能明白該怎麼做的嘛。」
看著妻子貼過來的臉,倪元再次摸過妻子的臉頰,手撥了撥妻子的下唇道,「手動起來,把嘴張開。」
「……」
妻子表情掙扎,卻還是試探的張開了嘴,同時手上緩緩動作起來。
「張大一點,舌頭伸出來。」
看著妻子連牙關都沒有打開,倪元一瞪眼扯了扯妻子的下唇勒令道。
妻子眉頭緊擰,眼眶再次紅了起來,卻還是強忍著屈辱,打開了牙關。
舌尖剛剛吐出,就被倪元兩根手指掐住向外扯動。
「啊——。」
妻子吃痛之下小嘴大張,低頭想要躲避,奈何舌頭受制反而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將臉高高仰起。
倪元哪管妻子的痛楚,趁著妻子嘴巴張大的工夫,手指伸進妻子檀口中,將妻子的舌苔大片扯出,同時還不忘警告道,「張開嘴,你要敢咬我,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下一步。」
妻子何曾被這樣對待過,舌苔被拉出雖然沒有強烈的劇痛,但那種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感覺,讓她還沒完全收住的淚水跟著就擠了出來。
倪元哪管那些,細細打量了一下妻子鮮紅的肉舌,命令道,「咬住,動一下我看看。」
妻子不知道他要做甚麼,但被鉗住的舌苔不用倪元說,本能的就在抽動想要掙脫束縛。
倪元很快就感受到了妻子沒被人玩弄過舌頭的那種生澀,他很快松開手道,「看來你真的沒幫人口交過,至少這舌頭是沒經常用。」
「嘔……」
妻子縮回舌頭,一陣惡心的乾嘔,口水止不住的從嘴角流出。
眼神憤恨的剜著倪元,惡心感讓她恨不得將胃清空,乾嘔過後卻又甚麼都沒嘔出。
不願讓倪元看到自己醜態的她,趕忙擦了擦已經流到下巴的口道,「你幹甚麼?」
妻子的這種恨反倒讓她奪回了幾分氣勢,倪元從手邊的角幾上抽了張紙遞給她,笑道,「幫你適應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啊。」
妻子擦了擦嘴角和手,看著面前惡心的陽物,知道倪元是鐵了心要她用嘴去吃這穢物。
委屈的頓時哀求道,「我真的不會,你這樣強迫我,你自己也不會舒服。我用手幫你弄出來行嗎?我保證盡我所能。」
妻子做著最後的努力,想要避免這對她而言如刑罰的羞辱。
可她的抗拒只會更加刺激倪元的變態慾望,他盯著妻子掙扎的面孔淫道,「不會就學嘛,以你的聰明還不是一學就會,等你上癮的時候說不定會感謝我今天逼你走出這一步呢。」
倪元他太瞭解女人了。
對異性衝動往往都會具現到特定的性徵上,男人會特別注意女人的胸或臀,而女人除了注意男人的身材之外,最好奇的那一定是男人的性器。
不管她們願不願意,都會被動的記住見過的性器特徵和尺寸,如果嘗過它的滋味,更加會在性愛時對見過的性器在心裡進行比較來獲得更多快感。
這種經驗幾乎適用所有性經驗不算豐富的良家。
如果能夠獲得她們的某個第一次,更是會在她們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不管她們想與不想,都會在某些時候不經意的想起這個瞬間。
想到自己將在眼前高傲的女人心裡種下印記,倪元愈發興奮得陰莖顫動。龜頭隨心而動的吐出體液,讓妻子更加心驚即將到來的羞辱。
「來吧,開始吧,把嘴張開。」
倪元不容置疑的對妻子勒令道。妻子痛苦的側過臉,倪元再次伸手。
「別。」
妻子用手一擋,對他的手像是有了陰影。趕緊配合的將臉轉了過來,緩緩張開嘴,卻逃避似的閉眼將頭低了下去。
「笨女人,頭抬起來,我先教教你該怎麼做。別一會兒你自己難受還弄疼老子。」
倪元撥開妻子的手,將她的下巴強勢的挑了起來,險些讓妻子咬到舌頭。
「唔。」
妻子滿臉苦色的被頂著下巴,倪元眼睛一瞪,使了個眼色命令她把嘴張開,妻子將眼睛一閉微眯著緩緩張開嘴。
「張大點,很好。嘴唇收進去把牙齒包住,記住,這個很重要。男人的陰莖是很脆弱的,絕不能用牙齒去碰。開始可能不習慣,但這個動作也能讓你不去本能的吞咽,你也省得惡心反胃。」
倪元細細的教著妻子該如何做,妻子表情掙扎的臉上尷尬得滿臉血紅,腦子里似乎已經過了一遍陰莖杵在嘴裡的感覺。
「當然,你要是想嘗一下老子雞巴的味道,吞一吞那更好。」
倪元淫笑的看著妻子,仍不忘撩撥一下她的矜持底線。
「好了,你先試一遍。」
倪元把手一收撐在了身後,讓出自己陰莖,迫不及待的要享受一下妻子的小嘴了。
「……」
妻子嘴巴合上,慌亂的心徬彿要跳出心窩,雙手不斷搓動著,不知該如何踏出這打破她底線的一步。
「嗯?」
倪元眼睛一瞪,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妻子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一隻手扶住倪元的大腿,另一隻手再次顫抖的握住陰莖,頓時就感受到了陰莖的跳動。
低頭看去,筆直的陰莖因為亢奮已經勾出一道弧形,青紫的龜頭如撐開的雨傘,肉稜完全展開,馬眼處的體液順著莖身開始向下滑落。
光是這一眼,妻子就已經感覺到了股濃烈的腥臊撲鼻而來,她心跳再次加速的撇過臉去。
一手扶著陰莖,用另一隻手裡還沒扔掉的紙巾去擦拭那扎眼的體液。
只是馬眼處的體液怎麼也擦不乾,每擦一下都拔出高高的銀絲,反倒越擦越多沾得她滿手都是。
「不用浪費時間了,你只要照我說的做,不去吞咽自然不會吃下去。再磨嘰我就自己來了。」
倪元按妻子的手阻止了她的無用功。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妻子知道再拖下去也是無用,憤恨的盯著倪元罵了一句。隨後再次扶著倪元的大腿,張嘴埋下了螓首。
「嘶——,對,就是這樣,嘴再張大一點,含深一點。」
我看著倪元的陰莖一點點消失在妻子的檀口中,拳頭捏得指甲幾乎要嵌入手心。
余光更是看到,倪元顫抖命令的同時,目光向著鏡頭的方向看了過來。
眼神中的蔑視即便隔著屏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有好幾次他都有意無意的看過來,我權當是錯覺。
直到現在妻子真的將他的陰莖吃入口中,他不再避諱的挑釁讓我頭皮幾乎炸開。
倪元,你他媽不得好死!
妻子被當面淫辱的體驗竟然會再次被我遇到。
我覺得自己像快要瘋掉一樣,心裡的憤怒與痛苦讓我想不顧一切的掙脫身體的束縛,可面前的冷面男又徹底壓制住了我暴虐的衝動,我自己死不要緊,但是不能連累別人。
無處發洩的心痛讓我的臉脹得通紅,想要大口喘息可嘴又被塞住,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就這樣憋死。
小腹中傳來陣陣岔氣的絞痛,提醒著我此刻的真實,讓我銘記這鑽心之痛。
「嗚——。」
妻子扶著陰莖,檀口包過肉稜將整個龜頭納入口中。
被倪元誘導著奮力往下,也只堪堪吃下了不到一半,隨即便停滯不前。
臉色逐漸由白轉紅,很快便支持不住的抬起頭,將陰莖吐出。
「咳咳……」
妻子像是差點窒息一樣的咳嗽起來,大口喘息著。
大片口水從口中滴落,她急切的衝倪元伸出手去。
倪元將手邊角幾上的紙巾整個拿給她,妻子接過連抽幾張,咳嗽的同時吐出大量口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時狼狽不堪。
「呼……,我真的做不了這個,剛才我都不能呼吸了。」
等妻子緩過氣來,她揮著手直接表明自己無法再繼續了。
「笨女人,你是不是自己憋氣了,我讓你別吞咽,不是讓你連呼吸都省了。」
倪元一看妻子的臉色就知道她為甚麼會這樣了。
「……,可是你讓我怎麼呼吸,你那裡那種味道……」
妻子果然如倪元所說自己在憋氣。
「你連老子雞巴都吃了,還嫌棄這點味道?你擺姿態給誰看呢?快點,再做這種蠢事那我就自己來了。」
倪元逐漸開始沒有了耐心,妻子剛吃了一口就放棄讓他更加心癢。
妻子眉頭一挑,委屈的情緒再次上來,我見猶憐的狠瞪了倪元一眼,手再次扶上陰莖準備開始第二次嘗試。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妻子很容易就將龜頭納入口中,只是將陰莖吞入一小半以後便不再往前,開始來回輕輕套弄著。
「嘶——,很棒,寶貝,想做你還能做到的嘛。」
妻子的套弄以龜頭的肉稜為基點,每一次吐到肉稜就難以再繼續吐出,乾脆就這樣含著龜頭輕輕套弄著。
內嵌的嘴唇每一下都刮到龜頭的肉稜,加上妻子口腔的濕熱,直爽得倪元不斷喘息呻吟起來。
看著眼前端莊的人妻終於蹲在自己的胯間吃著雞巴,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倪元的情緒急劇膨脹,爽得全身的毛孔不斷向著頭頂一路麻了過去。
「嗚……」
可妻子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屈辱,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濃烈的腥臊,熏得她頭腦一片空白。
而吞入之時鼻尖總能觸到他胯間的陰毛,縱使口腔內仍有空間,她都惡心得不敢再向前一步。
口腔內的異物讓她完全不敢有吞咽的動作,雖然這樣避免了味覺的刺激,可真實的觸感仍能讓她清晰感覺到陰莖對她檀口的侵犯。
不能吞咽的弊端讓口水在她口中不斷攢積,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止不住的流出,將倪元的陰莖洗得光潔透亮,場面淫蕩不堪。
而從我的角度憤怒的同時,只覺得妻子此刻醜態百出。
吞吐的動作拉長著她的口腔,讓她的整個腮邦不斷鼓動,如一條入水的魚兒在靠腮呼吸一樣。
原本精緻的五官隨著腮邦的鼓動整個變形,讓我更覺惡心。
無處發洩的憤怒與厭惡讓我對此刻委屈求全的妻子也生出了憤怒,捨棄底線的配合倪元的淫欲就像是故意羞辱我一樣,讓我恨不得用眼神將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
「哦——,別光嘴巴動了,舌頭也動一下。」
適應了妻子套弄的節奏,緩過神來的倪元出聲引導著妻子更進一步。
妻子眼神像上看了一眼,緊皺的眉頭看不到表情變化,但估計是想表達不情願或是無能為力。
但這又怎麼瞞得了倪遠這個老油條,他把手一伸撫在妻子的螓首道,「你這樣舌頭不麻嗎?讓口水流出來就是了,舌頭不要僵著,動起來。」
妻子伸手想要撥開倪元的手,但羞恥的刺激讓她的動作很是綿軟,倪元只是手一抖便擋開了她伸上來的手。
妻子害怕亂使力道讓她進退失據,眼睛一閉,讓舌頭隨意蜷動起來。
「唔,對,就是這樣,讓舌頭圍著雞巴打轉,像吃棒棒糖一樣,多嘬一下雞巴頭。」
倪元興奮的誇贊讓妻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嘴裡含著的東西讓她根本無處可躲。
只能閉著眼睛機械的吞吐著,任憑口水從口中汨汨流出,隨著她套弄的動作四濺而飛,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聲響。
「哦——,太棒了,寶貝,舌頭別停,想象一下你在給它洗澡,把每一寸都給舔乾淨。哦——,操!」
妻子氣血上湧,頭腦一陣發脹,吞吐的動作像是報復一樣粗暴且快速。
同時口腔內的口水越積越多,不能吞咽的她乾脆攪動著舌頭將口水盡皆擠出,直接給倪元的陰莖來了個洗浴。
舌苔更是刮得倪元龜頭的肉稜麻麻的,爽得他忍不住壓著妻子的螓首,陰莖狠狠向上一頂,把妻子的檀口當成了蜜穴一樣肏乾了一下。
「唔!」
陰莖直接頂到了妻子的喉頭,妻子發出一聲沈悶的哼聲,緊閉的雙眸杏眼圓睜。
就看到自己的頭已經頂在了倪元的小腹上,陰莖被她吞入大半,自己的鼻子埋入雜亂的陰毛間,口中更是吃入好幾根被打濕粘在陰莖上的毛髮。
「唔——……!」
妻子幾乎崩潰的悶聲嬌呼 ,不斷的拍打著倪元的大腿讓他松開手。倪元見妻子額頭已經脹出了青筋,趕緊松開了手。
「咳——……!」
妻子一陣咳嗽。
這次雖然沒有窒息的痛楚,但陰莖頂入喉頭依舊讓她在驚恐之下岔了氣。
加上剛才將口腔撐開的連續動作,讓她下顎和舌苔盡皆發麻,頭髮也被倪元粗暴的動作給弄亂了,狼狽更甚。
「你混蛋,怎麼可以這樣?」
妻子用紙擦了擦嘴,痛恨的狠瞪著倪元。
剛才那一頂岔氣的同時,讓她的喉頭不自覺的蠕動了數下,口內還沒吐出的津液頓時回流進入食道。
量很少,雖沒讓她嗆到,但惡心的感覺直讓她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只是倪元哪裡會管這些,他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拉妻子的手,讓她貼在自己胯間,開始上下其手道,「這可不能怪我,你剛才實在太騷了,一時沒忍住。快,咱們接著來。」
「啊——,不要,你放手。」
被妻子剛才的一番撩撥,倪元已經是難以自控了。
手摸到妻子頸下,揉捏妻子酥胸的同時,乾脆向著妻子的衣領內鑽去,想要將妻子的雙峰徹底解放出來。
妻子很是驚恐的一手揪住衣領,一手抓住倪元的手阻止他的動作。
「你別碰我,我幫你弄還不行嗎?」
妻子一縮身子,甩開倪元的手。
她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再次妥協,要求繼續。
她慌亂的眼神讓我生出一絲疑惑,她在掩飾甚麼?
竟然值得她徹底拋下臉面。
難道比起讓他捏胸,口交更容易接受嗎?
已是躁動難忍的倪元哪裡會去考慮妻子為甚麼突然這麼順從,他興奮的把手一收,重新擺正姿勢道,「這次你要盡全力吃得深一些讓我爽,你能吃進去多少剛才我已經試出來了,如果你敢敷衍我,你知道後果的。」
倪元揚了揚手,以示他的迫不及待。
妻子臉色難看的緊了緊衣領,再次擺正姿勢蓄勢待發。
手扶著陰莖覺得有些粘手,竟貼心的抽出幾張紙巾細心的將倪元的陰莖擦拭乾次,隨即像是怕他等急了一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很不適應的將龜頭納入口中,細細吞吐起來。
我內心早已冰涼,當強烈的憤怒和痛楚過後,我像是麻木了一樣盯著妻子的動作,眼神呆滯。
她這次甚至連眼睛都沒閉上,只是難受的蹙眉眯了一下過後,便簡單的將陰莖吃了下去。
「咕……」
妻子簡單的吞吐了幾下過後,倪元忽然再次一伸手摸上了妻子的頭。
注意力還在陰莖上的妻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驚得打了個激靈就想用手去擋。
倪元一手將妻子的手抓住,妻子本能的就想用另一隻手,可扶著陰莖的手剛一離開,陰莖勾起的弧度讓龜頭直接刮在上顎上,刺激得她趕緊又扶住了陰莖。
「咕——嗯……」
妻子楚楚可憐的向上瞥去,發出沈悶的低鳴,搖晃著腦袋,生怕倪元再次作惡。
這次倪元沒有去壓她的頭,反而撫摸著妻子的頭頂道,「以前在我面前多能裝啊,我那樣討好你,你都不屑一顧,沒想到會有給老子吃雞巴的一天吧?怎麼樣,雞巴好吃嗎?」
「!!」
倪元的話讓妻子的動作一滯,整張臉脹得血紅,一路漫延到鵝頸,不用看也知道她此時的表情有多難堪。
「嘴巴別停。」
倪元按了按妻子的頭,妻子強忍著羞辱再次埋首動作起來,眼睛卻已經痛苦的閉上了。
「你說要是江睿看到你現在的騷樣他會怎麼想?」
倪元故意往監控的方向看了一眼,挑釁之意讓我只覺悲哀。
此刻的羞辱妻子早該預見到才對,她有妥協我可能會感動,可這種毫無底線的妥協只會讓我覺得痛苦。
將尊嚴看得比命還重要的她難道覺得我會感謝她這樣來救我嗎?
這不過是她的自我感動罷了,甚麼時候她把自己的尊嚴當成了這麼廉價的東西,可以拿出來與人交易……我痛苦的想著,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廉價……,是甚麼讓她把尊嚴貶成了廉價的東西?
我忽然回想起她開始的崩潰,是倪元揭破了她出軌的事實,而這個事實是連我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