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中)
羅老頭看了妻子一眼,目光卻躲了開去。
「哪有那麼容易,他派人過來,多半還是明天不準備輕易給咱們簽字,想讓這兩個聽牆根的人明天給咱們使絆子呢。」
妻子看待問題的思路更加全面。
「那怎麼辦?待會兒那兩個小子再過來,我給抓起來收拾一頓,讓他們明天別亂說話?」
「你要是能把全村人收拾一頓說不定會有效果。」
妻子說著忽然在羅老頭床沿坐了下來,目光看到了羅老頭剛才放在床沿的東西。鏡頭恢復彩色我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本大紅的結婚證。
「不是讓你把它跟戶口本一起收起來嗎?」
妻子忽然臉紅了起來。
那難道是?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呃,我隨便看看。」
羅老頭站在床的另一側,竟然手足無措得像個孩子。一時妻子也不說話了,氣氛竟有些尷尬。
「咕咕,咕咕。」
一陣刻意的貓頭鷹鳴叫聲,隔著監控我都能聽出是拙劣的模仿,有人在打暗號呢。
「又來了,我出去攆他們走。」
不速之客恰好打破了尷尬,羅老頭轉向就想向外走去。
「回來。」
妻子卻出聲阻止。
羅老頭詫異的回過頭。
「他們不就是想看咱們是不是真夫妻嗎?做做樣子給他們看就是了。」
妻子語出驚人,配上泛出紅霞的表情,很難讓人不想入非非。
「啊?」
羅老頭直接愣住了。
「你躺下,咱們假裝睡在一起給他們看下就是了。」
妻子紅著臉,竟然如此吩咐。
我瞪著眼睛看著她此刻的表情,她到底是出於甚麼心態,竟然能提出這種要求。
簡直是一步錯步步錯,難道為了讓自己的辦法成功,她連最基本的矜持都捨棄了嗎?
耳聽著妻子這樣說,羅老頭卻反而猶猶豫豫。
「可聽牆根想看的根本不是這個啊。」
妻子騰的一下整個臉都紅了,自然明白他說的是甚麼意思,氣道,「你想也別想!只要讓他們看到咱們睡在一塊兒,明天咱們就揪著這個問題跟他們對峙就行了。如果那個書記還要狡辯懷疑,我也不會再慣著他了。」
妻子語氣冷冽。話中的意思,如果那個書記還要借著職權肆意妄為,她就一定會去舉報的架勢。
「好吧。」
羅老頭猶猶豫豫的上了床,側躺著看著妻子。
「轉過去!」
妻子被他看著渾身不自在,勒令道。
羅老頭急忙轉過身,可這張老床連一米五寬都不到。
即便羅老頭轉過了身,兩人躺在一起的身距也不過兩個巴掌左右,閉著眼睛都能嗅到對方身上的體味,妻子如何能夠接受?
可妻子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就抿了抿嘴唇,將睡裙的披肩脫了下來,緊挨著羅老頭躺了下去。
感受到妻子近在咫尺,羅老頭像是被貓抓了一樣,不安的躁動起來。
「別動了,你要是敢胡來,這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妻子不安的警告,羅老頭緊張的身體立刻定住。
妻子起身拉過床尾的毛毯搭在了身上,還細心的替羅老頭也蓋了起來,兩人正式睡到了一個被窩里。
而且不知道是為了注意窗外的情況還是怎樣,妻子沒有去裡間關燈,保持著面對羅老頭的睡姿側躺著。
看著她就這樣在羅老頭的床上,跟他躺在同一個被窩里。
鼻尖能嗅到的,身體能觸到的全是羅老頭的味道,這種刺激比看到兩人淫戲時的場面不遑多讓。
我額頭青筋鼓動,牙齒也跟著磨得吱吱作響,完全沒注意到李諾此時不屑的表情。
「看得到嗎?」
一陣沙沙聲過後,突然傳來議論聲。
聲音雖然很輕,但農村的夜晚屋裡屋外的動靜都格外清晰。
妻子的身體陡然一僵,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樣。
她應該也沒料到聽牆根的人看了一眼不僅不走,反而敢蹲在窗外議論。
對於偷窺別人的隱私,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廢話,我又不瞎。」
「剛才不是沒看到那個女人嗎?怎麼現在睡到一塊兒了?」
「誰知道呢,剛才沒燈沒看清吧。」
「屁話,老羅叔剛才不是發現我們了嘛,他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旁邊沒人呢,我看他們現在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一個機靈的小子直接點破了真相。妻子晃動的身體顯得更加緊張,像是在思考對策,又像是被人戳了脊梁骨一樣不安。
「那現在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睡在一起又不是肏屄,說明不了甚麼,再看看。」
「那他們要是不肏,咱們還蹲一晚上啊?」
「也是,蹲一會兒就撤吧,回去交差。」
妻子明顯松了一口氣,生怕這兩個人不攆走的話,真的在這裡蹲一晚上,那她可就真難熬了。
至於羅老頭,全程都睜著眼睛一動不動。
我懷疑他壓根就沒聽到外面說甚麼,從感受到妻子躺在他身後開始,他就一直緊張的僵著。
「老羅叔好福氣啊,那麼漂亮的女人我都只敢遠遠的看上一眼,老羅叔卻能跟她睡在一張床上,我想都不敢想。」
窗外的議論聲再起,竟是一句艷羨。
「你羨慕個甚麼勁,假的你看不出來啊。這女人肯定是想吃老羅叔的絕戶,上趕著倒貼,說不定還是個出來賣的。」
另一個人口無遮攔,但語氣中同樣的酸勁兒卻是清清楚楚。
妻子倒沒甚麼明顯反應,可羅老頭身體一震就想要起身,可能是忍無可忍要出去攆人了。
卻被妻子一扯,羅老頭回過身來,妻子衝他搖了搖頭,他才仰躺著身子,放棄了起身的衝動。
可妻子拉著羅老頭手臂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不知道是仔細聽窗外的議論出神了,還是太緊張而忘了。
「我家這次也能分不少啊,給我說媒的媒人也不少,怎麼我就找不見一個這麼漂亮的呢,還是個城裡人。」
艷羨的這個聲音明顯不信這個口無遮攔的話。
「聽老張叔說,這女人在城裡還是個大戶人家,不差錢的。你呀,就別眼紅別人胡謅了。」
「我胡謅?你小時候也見過素娟嬸,漂亮吧?不還是跟別人跑了,還給老羅叔帶回來個野種,讓他忍氣吞聲的戴了一輩子綠帽子。你今天也看到那女人跟書記說話時高傲的樣子了,跟個天鵝似的。就算她不是為了錢,誰知道她能跟老羅叔多久,指不定分完錢就跑了,到時候全村人都要看老羅叔的笑話呢。」
從兩人的對話來判斷,村裡人的阻礙倒也不像是完全針對羅老頭,反倒是生怕他被騙一樣。
可在知道前因的人聽來,這種經過粉飾的自私行為顯得尤為可笑。
羅老頭又不是未成年人,需要被人左右選擇。
利用輿論一致排外,完全不顧會給當事人造成怎樣的傷害,簡直是最愚昧的犯罪行為。
羅老頭胸口起伏,不知道是被窗外的話氣到了,還是余光可見的妻子讓他感到了緊張。
看著羅老頭的妻子手卻將他攢得更緊了,話題本來是針對她的,可沒想到矛頭卻又直接對準了羅老頭。
從早上兩人的對話來看,妻子應該只考慮到了這場戲會對她造成的影響,卻完全忽略了會對羅老頭造成甚麼影響。
事畢她可以抽身而去,跟這裡再無聯繫,而羅老頭即便跟她一起回城,每年也免不了要回這裡幾次,到時候他要如何立足?
看著妻子蹙起的眉頭,不知道她有沒有對自己的主意後悔。
「你這麼一說也對,漂亮女人都靠不住,咱還是老老實實找個本分媳婦吧,免得以後腦袋綠油油的。」
「綠油油的那也得是跟你肏過屄才算,就怕你連人家手都沒牽過就被騙光了,哈哈哈。」
兩人說著竟還都笑出了聲。可這話聽在我耳中卻像是在諷刺我一樣,讓我渾身難受。
「羅叔……。」
妻子攢著羅老頭的手臂,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忽然開口喚了一聲。
「嗯?」
羅老頭側過臉來看著妻子。
妻子欲言又止,臉卻先紅了起來,隨後兀的湊到他耳邊道,「我們做做樣子給他們看,但是你不許胡來。」
妻子聲音很輕,卻還是被我聽到了。
她要做甚麼?
我一愣,隨即便看到妻子臉對著羅老頭,開口道,「抱著我。」
「啊?」
羅老頭整個人有些宕機,顯得不知所措。
「啊甚麼呀。」
妻子開了口,臉卻已經紅到了耳根,見他不動手,反而主動伸過手去掰動羅老頭的身體,羅老頭木然的順著妻子的力道側過身來面對著妻子。
「手伸過來,抱著我。」
妻子臉紅如血,拉過羅老頭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蓋在身上的毛毯逐漸被動作掀開,露出了被拉過搭在妻子纖腰上的手。
「你怎麼?」
兩人身體貼近,妻子身體忽然一僵,杏眼圓睜。低頭向下看了一眼,狠狠瞪向羅老頭。
「……,這不怪我,你在邊上……。」
羅老頭吱吱唔唔,一臉的尷尬。
我瞬間明白髮生了甚麼,這老頭臉色緊繃的樣子,讓人還以為他在為窗外別人的話而忍辱負重,可誰知心思竟全在身旁的美人身上。
妻子此刻一定覺得她被騙了。
「你別說了,我們做做樣子,讓外面那兩個人看了趕緊走,你要是敢胡來,這次我可不會再饒過你。」
妻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仰起脖子看了眼窗外。
「羅叔。」
妻子語氣嬌媚的故意叫了一聲。一旁的羅老頭身體一抖,渾身受是發麻了一樣受用。
聽到屋內的動靜,窗外還在持續的議論聲陡然停止。
妻子扯了扯羅老頭枕著的枕頭,竟然跟他枕到了一個枕頭上。
「出點聲音,騙騙他們。」
妻子拍了拍羅老頭的手臂,隨即將手指貼到嘴唇上,在羅老頭瞠目結舌的目光中,吸吮的同時吱吱作響道,「滋……,別……,滋。」
妻子低頭如一個入戲的演員,細心的表演著,直看得我火冒三丈。
雖然甚麼都沒發生,可她這個魅惑的樣子,就像在故意勾引人一樣,讓我尷尬得臉火辣辣的。
妻子示意羅老頭動一下,可羅老頭整個人像傻了一樣,看著妻子一動不動,氣得妻子狠狠的瞪著他。
「你乾嘛?」
被羅老頭單方面盯著,本來入戲的妻子瞬間覺得尷尬不已。感覺到窗外投進來的目光,妻子現在騎虎難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不讓我動,我……」
羅老頭手足無措,妻子的主動給了他極大的誘惑,可那一句勒令又如鐵律一般讓他身體僵硬,不敢有所動作。
「誰不讓你動了,做做樣子,別過份就行。」
妻子拍了拍羅老頭搭在她腰上的手,她已經如此主動了,可羅老頭軸得跟個木頭一樣,完全跟之前強迫她的那次判若兩人,讓她有些拿捏不清分寸。
「哦。」
得到妻子的允許,羅老頭忽然攬過妻子的腰肢。
「啊,你……。」
妻子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就要抗拒,卻又止住了指責的聲音,臉色緊張的看著羅老頭。
羅老頭看著妻子臉紅如血,嬌羞似少女的模樣,頓時有些失控。
「妮閨女……。」
嘴上呢喃著,大嘴竟向著近在咫尺的櫻桃小口吮去。
「啊,別……。」
妻子伸手一擋,羅老頭才如夢方醒,老臉紅成了醬油色,目光火熱的看著妻子,徬彿在做夢一樣。
「你不能把你下面這個收一下嗎?」
妻子蓋在毯內的長腿搓動,與羅老頭貼在一起哪裡會感受不到他下體突出的硬物。
「你這就為難我了,這樣吧。」
「啊,你!」
妻子的腿一抬,羅老頭身體一挪動,下體好像頂入了妻子胯間,讓她渾身一抖,羞澀頓時有些按捺不住,壓著羅老頭的手臂不住晃動著。
「他們在乾嘛?」
「好像在肏屄……。」
「我操,不會吧……。」
窗外窺視的兩人看著屋內不住晃動的兩具肉體,直接傻掉了。
我看著妻子緊貼羅老頭,嬌羞著不住晃動的樣子,表情也直接凝固。
雖然看不到兩人被毛毯蓋住的下體,但從體位也能分辨出,羅老頭將下體插入了妻子的大腿間。
他們這是在玩火!
「妮閨女,你別動了。」
羅老頭拍了拍妻子的後腰,像是在安撫,更像在控制她的掙扎。
妻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抗拒的話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耳聽到窗外的議論聲,她像是表演也更是不安,無法停止的扭動身體。
看著妻子嗔怪卻不拒絕的眼神,鼻間嗅著妻子清晰的體香,羅老頭似乎又感受到了兩人激情時的那種衝動,目不轉睛的盯著妻子。
「看甚麼?」
注意到羅老頭的眼神,妻子身體一僵,反倒停下了扭動。
「你真漂亮。」
羅老頭贊嘆道。
上次被催情藥折磨時,他只顧發洩,哪裡有這樣仔細的打量過妻子。
此時兩人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近在咫尺的嬌顏連每一個毛孔都能看清。
雖然卸妝後的妻子沒有那麼驚心動魄的性感美,但素顏的模樣更能讓羅老頭感受到此刻的真實。
這不是做夢,與他同床共枕在他懷中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而他與她更是已有過肌膚之親。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火熱,他不自覺的回味當時的感覺,心中的那股躁動更加難以壓制。
「哼,你又不老實。」
妻子被他灼熱的目光一盯,那個充滿侵略性的羅老頭似乎又回來了。
主動送上門的她這次連推開他的理由都沒有,只能羞怯的撇開目光不去看他。
妻子的躲閃讓羅老頭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他仔細打量著妻子性感的嬌軀,精緻的鵝蛋臉五官如被鬼斧神工般的技藝雕出,瓊鼻挺俏,柳眉上挑,杏眼含羞,雙頰更是如熟透的蘋果般粉嫩。
脖頸因視線的原因被下巴擋住,視線直接投射在鎖骨上。
因為緊張微縮的身體讓鎖骨凹出淺窩,更顯兩側的香肩圓潤。
視線再往下,胸口一對飽滿的酥胸更是緊緊的擠在一起,乳溝清晰可見,白嫩的乳肉下透過睡衣的縫隙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胸衣的蕾絲紋理。
「呼……。」
羅老頭呼吸明顯加重,身體也不自覺的挪動起來。
「你乾嘛?」
蓋住下身的毛毯再次下滑,露出兩人緊貼的下體,羅老頭只到膝蓋的寬松短褲被高高撐起,凸起的下體果然擠在了妻子的大腿縫中。
他這一動堅硬的下體自然在妻子大腿縫中攪動,妻子哪能受得了這種撩撥,長腿跟著就想往後縮。
羅老頭卻攬著妻子的後腰不依不撓,大有想貼得更緊的架勢。
「別過分啊。」
看著羅老頭眼中的火熱,妻子也害怕再次惹火燒身,膽怯的想要控制尺度,卻又不能強行推開他。
進退兩難的樣子似欲拒還迎一般嬌媚動人,讓羅老頭更加移不開目光。
「嘿嘿。」
羅老頭憨笑兩聲,卻讓我只覺得猥瑣。他完全就是那種平時裝得很老成,可一旦給了幾分顏色,就會蹬鼻子上臉的類型。
他這一笑妻子更加緊張,無處安放的纖手不自覺的貼在羅老頭的胸口上,防備著他會放肆的越界。
可兩人此刻的體態哪裡還有半分體面,又何來越界之說,這種自欺欺人在我看來故作矜持。
「怎麼樣,是真的肏上了嗎?」
「不知道啊,被擋住了看不清楚,剛才還在動,這會兒好像不動了。」
外面的聲音妻子不知道聽到了沒有,但肯定是聽到了動靜,整個人愈發緊張得不知所措。
「妮閨女,我有個法子,希望你別見怪。」
羅老頭忽然衝著妻子開口道。
「甚麼?」
妻子剛出聲反問,身體勿的被羅老頭拉著按扒了下來。妻子還沒明白甚麼意思,隨即就看到羅老頭翻身壓在了她後背上。
「你幹甚麼!」
妻子忍不住開口斥問,可抬起來的臉瞬間就看到了窗戶方向,應該是看到了窗外窺視的人。
想要斥責的話瞬間憋了回來,臉直接紅到了脖頸,瞬間就將臉低了下來,不敢掙扎。
「冒犯了,妮閨女。」
羅老頭告罪了一聲,趁著妻子不掙扎的功夫,忽然直起身體,將褲腰一扯,露出他那根猙獰的陰莖。
陰莖被妻子的肉香勾得高高揚起,猙獰可怖的形成一個銳角,蓬勃的彰顯著他的性奮活力。
他媽的,他要幹甚麼?
我屁股離凳,死死的盯著手機中的羅老頭,難道他又要故技重施的強行後入妻子嗎?我有恨不得衝進去掐死他的衝動。
趴著身體不敢掙扎的妻子還沒發現異樣,等到羅老頭壓著陰莖刺入她的股溝的時候,她很明顯的就感覺到了那股火熱,毫無阻隔!
「啊~ !」
妻子方寸大亂,完全忘了壓低聲調。
「你幹甚麼……?」
妻子失控嬌呼,羅老頭趕緊伸手捂住妻子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你看看外面。」
嘴被捂住,妻子更加驚恐,可被這樣一提醒,目光再次瞟向窗外,頓時將到了喉嚨的驚叫給壓了回去。
目光幽怨的剜了羅老頭一眼,隨即抓開了他的手道,「放手!」
妻子的音調終於壓了下來,只是驚恐讓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身體也不安的扭動起來。
「你放心,我做做樣子,這個樣子他們也看得清楚一點。」
羅老頭這樣一說,妻子更加羞憤欲死,整張臉埋入了羅老頭的枕頭中。
被羅老頭的氣味縈繞,股溝插入的那根堅硬更顯火熱,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我動了,你也別忍著,想叫就叫出來,這樣更像點。」
羅老頭壓在妻子耳邊輕聲吩咐道,隨即不等妻子答應,便提腰開始順著妻子的股溝抽動著。
「嗯~ !」
乍一開始動,妻子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這種酥媚入骨的聲音,根本不似在演戲,根本就是真情實感。
兩人交疊的體位,我根本看不到下體的情況,簡直跟在直接做愛無異。
此時鏡頭外的窗外也沒了動靜,從窗戶的角度看去,應該更能看清羅老頭陰莖刺入的模樣,加之妻子如此反應,說兩人沒有肏屄都不會有人信了。
「不要,別這樣……。」
妻子發現她根本無法忍受這種刺激,伸手向後想要拒絕羅老頭這所謂的辦法。
可妻子的敏感反應似乎為羅老頭慾望的發洩找到了突破口,他哪裡肯放棄,很是隨意的就撥開了妻子拒絕的手,同時大手一捋,便將妻子已經收到大腿根的裙擺扯到了後腰上,露出裡麵粉白的內褲。
「啊~ ,你做甚麼?」
妻子愈發驚恐,以為羅老頭要假戲真做,掙扎得愈發猛烈。這下場面到了失控的邊緣,也更加逼真。
羅老頭沒有再安撫妻子,大手直接將妻子的內褲勒成條狀撥到一邊,再次提胯挺腰向前刺入。
「嗯~ !」
妻子渾身一抖,搭在妻子小腿上的毛毯應聲滑落,露出妻子一雙柔嫩的美足,十趾縮成一團,顫動不止。
「你太過分了,快抽出去!」
妻子銀牙緊咬,奮力側過臉來,警告羅老頭道。
「我這不是沒進去嗎?不這樣的話,哪裡像在肏屄。」
羅老頭面色脹紅,強烈的衝動讓他說話再次粗鄙起來,像個無賴一樣壓著妻子。
我不知道兩人下體的狀況,但從體位來看,即便沒插進去,兩人性器應該也已經貼在了一起,這種肉磨肉的做法,與真實的做愛又有何異?
我牙呲欲裂的看著手機中兩人的苟且,卻又不敢失態,李諾就在眼前,是我自己選擇要看的,含著淚我也得看到最後。
「你!」
妻子再次陷入被動,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只要羅老頭的慾望被挑起,平時她佔據主動的兩人關係瞬間就會逆轉。
她主動靠近,甚至試圖用曖昧來迷惑別人判斷的決定,到底錯得有多離譜。
但她也沒有時間反省了,佔得主動的羅老頭只會隨心而動,哪裡還會再聽妻子的。
「既然你都決定這樣做了,不做到這一步,他們是不會相信的。如果畏畏縮縮的,反倒會被人懷疑,你也不想弄巧成拙吧?」
羅老頭俯身到妻子耳邊壓著她的後背,為他的衝動辯解。
他這樣一說妻子自然會因思考而猶豫,羅老頭真機又道,「你看看外面,他們是不是沒動靜了?」
妻子余光向外瞥去,看到窗外窺視的人影,芳心更是大亂,哪裡還能正常思考。急道,「你要是敢插進去,這次我絕不會罷休。」
妻子這話相當於是認可了羅老頭的做法一樣,羅老頭欣喜若狂的壓著妻子的身體晃動了一下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說著便暢快的抵著妻子的肉臀抽動起來。
「嗯~ !」
妻子情難自禁的呻吟出聲,卻顯得極為壓抑。
可能是窗外有人在看的關係,暴露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道德的枷鎖讓她哪裡敢叫出聲,只能拼命的忍耐著下體的刺激,呻吟聲如泣如訴。
「你別憋著,演戲就得像真的嘛。」
羅老頭勸了一句,妻子哪裡敢應聲,他也沒再開口,或者說妻子這樣如泣如訴的呻吟更能刺激他的慾望。
再次壓著妻子的性感嬌軀,感受著她翹臀的彈力,開了閘的慾望讓他像回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天一樣,歡呼雀躍。
「舒服嗎,妮閨女?」
看著壓抑呻吟的妻子,羅老頭也同樣難以壓制想挑逗的心思,出聲試探。
「唔,別說話……。」
妻子羞憤欲死,被羅老頭在人前猥褻,完全不輸那天失身時的羞恥。
一向高傲的她雖然自認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那也是針對一些惡意的誹謗罷了。
可現在這副被人凌辱的羞恥模樣若是傳了出去,面對那些流言她又如何能再理直氣壯的無視。
一想到明天別人會如何對她指指點點,妻子只感覺頭皮像要爆炸了一樣,尊嚴被寸寸撕裂。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你好像濕了呢,妮閨女……。」
察覺到妻子身體的敏感反應,羅老頭適時的在妻子耳邊吐露出她身體的誠實反應。
「啊~ !你不要說!」
這一句徹底將妻子的尊嚴撕碎,一張俏臉再也無顏抬起,深深埋入枕頭中。
「哈哈,你臉皮太薄了,妮閨女,你這張嘴啊,就是沒有你的身體老實。」
羅老頭洋洋得意,更加興奮的抽動起胯下的陰莖,撞在妻子的臀肉上,如做愛一樣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妻子毫無招架之力的任羅老頭蹂躪,那個在床上都能對我趾高氣昂的妻子,在羅老頭面前卻如小白羊一樣,輕易的就被他撕下面具,肆意蹂躪,簡直就是將我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雖然看不到兩人下體的相接處,但從妻子全面潰敗的反應來看,應該已經是淫水泛濫,糜爛不堪了。
很難想象妻子竟然如此敏感,羅老頭這才剛開始挑逗,她就已經愛液涔涔。
但仔細想想,妻子也從未在人前如此丟臉過,對於高傲的她而言,這種體驗怕是會終身難忘。
距離上次失身都沒有多久,妻子就再次與羅老頭經歷不一樣的刺激,我很難判斷她以後會不會時常想起這些難忘的經歷。
甚至她只要慾望被勾動時,就會想起羅老頭?
想到此處,我更加難以接受妻子此時的反應,被羅老頭如此撩撥,她腦子里大概已經在回想被羅老頭肏弄時的感覺了吧。
「啪!啪!啪!」
羅老頭抽動得不緊不慢,動作倒不像是在發洩他的慾望,更像是在刻意挑逗妻子一樣,雙手撐著身體,目不轉睛的盯著妻子的美背和後腦,觀察著她身體的反應。
「嗯~ !嗯……。」
妻子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埋入枕頭中的臉依然擋不住沈悶的呻吟傳出。
只是羅老頭對這種蚊吟一樣的反應似乎並不滿意,做故意提高音量問道,「舒服嗎?騷屄!」
說著還傲慢的向著窗外睨視了一眼。
為了炫耀他的威嚴,他竟然又刻意的羞辱妻子!
「嗯……。」
但已經被羞恥擊碎尊嚴的妻子似乎也不在意他刻意的羞辱了,依舊只是埋在枕頭中發出沈悶的呻吟。
任憑羅老頭故意狠撞了幾下,也只是回之以音調略高的悶哼。
不能插入帶來的刺激,比在花徑中的征伐要小得多。
雖然從外表上看去很有氣勢,但也只是枉費力氣罷了。
看著羅老頭刻意不斷看向窗戶的眼神就可以判斷,這幾下他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
剛才窗外兩人議論之中的羞辱他肯定已經記在了心上,這會兒卻拿妻子來當作他耀武揚威的工具,肆意妄為至極。
「你要是一直把臉埋著,他們看不清是你,要是跑進來確認怎麼辦?」
儘管視覺效果已經足夠震撼,可羅老頭就是故意想要試探妻子的真實反應,把她從龜縮的狀態中給拉出來。
他趴在妻子身上附在她耳邊這麼一說,不能思考的妻子哪能判斷他們是不是真的會進來,當即拒絕道,「不要!」
「那你就配合一點,我真的不會肏進去,你應付一下他們很快就走了。」
佔據主動的羅老頭這樣一引導,隨即便跪坐起身,手扶著妻子的腰想要將她托起。
妻子大腦一片空白的任由羅老頭牽引,翹臀剛剛撅起,可像是忽然想到甚麼,立刻又趴了回去道,「不行,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別去看外面,就當只有你跟我。你看,你都這麼濕了,很癢對不對?再拖下去只會更難受。」
羅老頭這話一說,我注意力才注視到他的陰莖竟然早已被蹭得油亮,我安慰自己那是他自己的體液。
可鏡頭中卻清楚的映射出妻子股溝處灼灼的水光,更有陰毛從大腿縫中擠出,搭在了腿肉上,好不淫靡。
羅老頭說完,隨即再次試著將妻子的翹臀托起,妻子顯得很是猶豫,最後卻還是配合著她的動作跪趴了起來。
她竟然又一次像一條母狗一樣向著羅老頭撅起了屁股,我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幕,臉徬彿被人抽紅了一樣火辣辣的疼。
「對,就這樣,你撐著點,很快就好了。」
羅老頭看著妻子渾圓的翹臀,征服感令他陰莖不斷上翹著,躍躍欲試的想要尋找它的去處。
羅老頭生怕妻子反悔,也不再猶豫,一隻手扶著妻子的纖腰,一隻手壓著陰莖,向著妻子的下體再次頂了過去。
「嗯~ !」
妻子渾身一抖,下意識的就想要趴下去,羅老頭趕緊再次雙手掐住妻子的腰,鼓勵道,「別躲,你這樣他們哪看得清。」
他這樣一說反倒弄巧成拙,妻子仰起來,像是哭出來了一樣道,「別這樣,你饒過我,我真的受不了。」
說著目光不自覺的向著窗外瞟去,隨即變得更加驚恐的想要逃離。羅老頭見她這樣,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猛的在妻子翹臀上打了一巴掌。
「啪!」
「啊~ !」
妻子嬌呼出聲,音量直接失控。
「趴好了!」
羅老頭一聲勒令,隨即掐著妻子的腰狠狠搗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