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
「啪!啪!啪!」
「嗯~ !不要……,啊……!」
妻子羞憤欲死,這下是真沒臉見人了。
螓首低垂,長髮披散開來蓋住了面頰。
十指緊緊攢著床單,一雙美足更是死死的蹬入床中,奮力的想向前爬去。
可被身後的力道撞擊之下,完全就是不副被動挨肏的模樣,整個身體不住向著滑動,直至頂到了床頭。
「騷貨!就是欠肏,讓你趴著都趴不好!」
羅老頭像是故意的一樣,既是對窗外兩人的炫耀,也是對妻子不配合的羞辱。
「混蛋,你怎麼敢?」
妻子被羅老頭刻意的羞辱氣得渾身顫抖,撐起身子就想要翻臉。
「別亂動,你要是轉過來,他們就看得到我沒肏你了,那樣我就只能真的肏進去了。」
羅老頭直接將妻子撐起的身體抱在了懷中,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敢!」
「我怎麼不敢,又不是沒肏過。」
「你!」
妻子氣急,眼淚都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她這才發現自己玩火的行為有多愚蠢,她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羅老頭的行為。
「別生氣,乖,你配合一點很快就好了,你也不想前功盡棄吧?」
羅老頭摟著妻子的腰肢,輕揉著妻子的小腹安撫道。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會去同情你。」
妻子按住羅老頭的手,恨聲道。
「叔我也不想這樣啊,可你一主動,我哪裡受得了。」
羅老頭打蛇隨棍上,手不知不覺又從小腹摸上了妻子的胸口,老臉也不住在妻子發間蹭著。
對妻子身體的迷戀,徬彿喚醒了他的第二春一樣讓他情難自已。
「誰主動了?」
「你看,你就是嘴硬,騷屄都濕成甚麼了。叔一直想你,妮閨女,難道你就不想嗎?」
羅老頭說著,竟拉著妻子的手向著她胯間摸去,按在了擠在妻子胯間脹痛的陰莖上。
「不要,我沒有!」
妻子素手一抖,就想抽手,可被羅老頭早有防備,哪會讓她輕易抽出。
「不要,你快放手!」
妻子的扭動著身子,可這樣樣一摩擦,羅老頭更加受用。
將妻子的手按在她胯下,陰莖再次挺槍刺動,不斷撞在妻子的手心上,這樣一來從側面也看不到刺入時會從大腿縫中露出的陰莖了。
「嗯~ ,不要,你太過分了!」
妻子情難自已,完全一副被肏服的語氣。
身體不住隨著羅老頭的節奏扭動著。
這樣一來大腿愈發夾得緊湊,陰莖更是抵著妻子的陰唇不斷摩擦著。
麻癢與空虛將妻子折磨得不住搖晃著腦袋,長髮飛舞間春情無限。
「……」
我看著妻子春情蕩漾的模樣,似曾相識的畫面在不久前才剛發生過。
羅老頭的話讓我不禁揣測,妻子難道真的是因為發騷才就坡下驢的主動勾引羅老頭的嗎?
我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懷疑。
被關了這麼多天的我每次看到李諾都會有衝動,都會想起跟她的春宵一夜。
妻子難道就能清心寡慾嗎?
更何況與羅老頭出軌帶來的心理衝擊更加巨大,身體在泛起慾望的時候怎麼可能會不去想,更何況她還是跟羅老頭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裡住了這麼些天。
這麼一想我似乎抓到了癥結,難怪她只是一接觸羅老頭的陰莖就直接潰敗挨肏了,身體的飢渴如果用理智可以暫時壓制,但慾望一旦被解放就很容易衝破這種枷鎖。
「嗯……,不要,你快點拿出去,放手,啊~ !」
妻子嬌聲呻吟,即便沒被插入,她的身體也像是被肏軟了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看著她長髮飛舞間不時露出的俏臉上,春情與掙扎並存,顯得既沈醉又抗拒。
即便再不願承認高傲的妻子會迷戀上老男人帶給她的快感,也不得不承認在慾望面前妻子也同樣是一個普通女人。
「呼……,妮閨女,你還是這麼不禁肏,哈哈。」
連續的啪啪聲過後,羅老頭抱著妻子一陣喘息,摸著妻子柔軟的嬌軀,甚是懷念的大聲感嘆道。
隨即又附在她耳邊道,「我可還沒肏呢,想不想羅叔再肏你一回?」
說著,羅老頭陰莖不斷上挑,撩撥著妻子的陰肉。
「不要,你不能!」
妻子如夢方醒,再次掙扎著身體想要掙脫羅老頭的鉗制。
「那就乖一點,把他們騙走了,咱們就沒必要演了,再拖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肏你的。」
羅老頭揉著妻子的身體,迷人的肉香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了,我都不敢想象他竟然能夠真的忍住不肏妻子。
「不要!」
陰唇被龜頭抵住,妻子都以為在劫難逃了,羅老頭卻真的只想演下去?
妻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後看了看羅老頭,看到他熾熱的眼神又趕忙躲開。
羅老頭看到妻子這副受驚小鹿的模樣,更加愛煞她了。
按著妻子纖手的大手,主動分出手指去在妻子在大腿根撩撥道,「真的濕透了呢。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那事後你可別生氣才行。」
羅老頭摸著妻子大腿上的淫漬,手指又不自覺的上挑撩想要去撩撥妻子的陰唇。
「不要,你不能!」
妻子趕緊抓住羅老頭的手,這時我才從露出的大腿縫中看到,妻子胯間的淫水已經從那片黑森林中溢滿了整條大腿,甚至在龜頭的挑逗下已經有一些飛濺而出打濕了床單。
我從未想過妻子會如此敏感,偷情帶來的刺激讓她真的像變了一個人。
看起來冷傲的她在撕下這層面具以後,竟然也能變得這麼充滿慾望。
目光只在審視妻子的我暫時忽略了鏡頭外還有兩個人在窺視,而最令妻子敏感的應該就是在旁人的目光中被一個老男人玩弄,這讓這場交鋒在第一個回合就撕下了她的面具。
「那就乖乖的趴好,不然羅叔真的忍不住了。」
羅老頭說著將手從妻子胯間抽了出來,壓著妻子的身體向前趴去。
這一次妻子表現得順從得多,儘管身體依舊因為緊張而顫抖得不停,卻還是乖乖的向著羅老頭撩起了翹臀。
「嗚……。」
妻子忍不住發出委屈的嗚咽聲,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真乖。」
羅老頭卻視而不見,看著妻子撅起的翹臀,發出一聲終於馴服了妻子這匹烈馬的感嘆。
一隻手不住的在妻子的臀肉上來回撫摸揉捏著,引得妻子不斷晃動著翹臀想要躲開。
另一隻手開始不斷擼動著陰莖,做著提槍上馬前的預熱。
「別動,叔來了。」
羅老頭拍了妻子一邊的臀瓣一下,發出啪的響亮一聲。妻子埋首一聲嬌呼,羅老頭隨即壓著陰莖再次對著妻子的大腿縫刺入。
「唔……,嗯~ !」
雖然沒有真的插入,但上翹的陰莖自然的撩撥著妻子的陰唇,肉稜刮過她的陰肉,依舊刺激得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發出陣陣低吟。
「啪!」
「舒服嗎?」
羅老頭又是一下拍在妻子的臀瓣上,似乎這樣才能彌補他陰莖不能插入而損失的快感。
「啊,你別打!」
妻子伸手向後表示抗議,羅老頭卻一拉她的手,低聲道,「那你叫兩聲,不然外面聽得到甚麼。」
「我叫不出來!」
他這樣一提醒,妻子更加在意窗外偷窺的人,俏臉又不自覺的向枕頭鑽去,卻被羅老頭一把拉了起來道,「你不叫,他們哪裡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在肏你。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羅老頭摸著妻子的臀肉狡辯道。他這番話根本毫無邏輯,妻子叫與不叫都不會影響別人的判斷,他這樣誤導妻子無非是出於自己的變態心理。
妻子頭腦一片發麻之下,哪裡還能去思考他話語中的漏洞,直接這給繞了進去。顫抖著聲音道,「我盡量,你不許再打我屁股了。」
「好,你跟著我的節奏,別憋著了。」
看到妻子妥協,羅老頭老臉得意得樂開了花。一隻手拉著妻子的手,一隻手依舊在翹臀在揉捏道,「我來了。」
羅老頭說著,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妻子的翹臀,啪聲響亮,妻子卻仍然只是閉著口悶哼出聲。
「啪!」
羅老頭狠狠一巴掌打在妻子的臀瓣上,臀肉晃動,印出紅印,妻子發出一聲響亮的痛呼。
「啊~ !」
「你幹甚麼?」
妻子憤怒的想要瞪他,羅老頭卻理直氣壯的回道,「你叫不出來,只能幫你一下了。」
說著便連續的再次幾下挺刺,每一下便伴隨著一巴掌,只打得妻子淚花閃動,連連痛呼。
「嗚……,別打了,好痛。」
妻子屈辱的哭出了聲音。兩邊臀瓣都被羅老頭抽出了紅印,好不狼狽。
我看得憤怒難平,幾次想要爆起,可這些都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我現在發火也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現在叫得出來了嗎?」
羅老頭揉著妻子發紅的臀瓣,假惺惺的安慰。
「啪!」
羅老頭再次挺著陰莖又是一搗。
「啊~ !」
妻子直接就叫出了聲,卻發現羅老頭的巴掌並沒有再落下。
「對,就是這樣,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嘛。」
羅老頭誇贊了一聲,妻子羞憤欲死,又想將臉縮到枕頭上,羅老頭趕緊一拉妻子的手道,「別害羞了,接著叫。」
說著羅老頭再次挺動起來,反應過來的妻子卻還是緊咬著牙關,只肯低哼。
羅老頭便伺機再配合以巴掌,妻子再次痛苦,來回拉扯幾次過後,羅老頭只是揚起巴掌不再落下,妻子便跟著叫出了聲。
「對,哈哈,這不是能叫出來嘛。」
羅老頭揉捏著妻子的臀肉,如馴服了最烈的野馬一般洋洋自得。
「嗚……。」
妻子屈辱的嗚咽出聲,在羅老頭面前她再次一敗塗地,連一點尊嚴都沒有剩下。
「啪!啪!……」
「啊!啊~ !啊……」
情緒崩潰的妻子像是自暴自棄了一樣,隨著羅老頭的挺動,呻吟聲越來越響亮且甜膩,隔著手機我竟然有了反應。
「爽嗎?騷貨!」
羅老頭洋洋得意,像是揚眉吐氣了一樣,故意羞辱著妻子。
「嗚~ ,你別羞辱……我了,啊~ !」
妻子嗚咽中身體隨著羅老頭的撞擊一蕩一蕩的,翹臀卻似乎撅得越來越高,迎合著羅老頭的撞擊。
「呼……,舒服就要叫出來,不然別人怎麼知道。」
羅老頭刻意用聲調強調「別人」,讓妻子更加敏感,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的同時,頭也垂得更低。
羅老頭一隻手拉著妻子的手,一隻手壓著她的腰,不讓她把臉埋起來。
「嗚……,嗯~ !」
妻子做不了駝鳥,強烈的羞恥直接反饋在身上,泛出粉光的肌膚上陣陣起粟,足趾狠狠蜷縮的扣入床單中。
「嘶,你的騷屄好像在咬我啊,妮閨女,你這副身體還真是誠實,我真是愛死你的敏感了,哈哈。」
羅老頭說著,陰莖上挑著不斷撩撥著妻子的陰唇,陰莖每次挑出時都帶出淫水陣陣。
我看不到妻子下體的現狀,但想來淫水應該已經順著大腿流向腿彎,打濕了床單。
這淫靡的盛況,從窗戶的視角應該看得清清楚楚。
「嗯~ ,你不要……再說了,啊……,我受不了,啊……!」
妻子身體不住顫抖,汨汨的溪水更是止不住流淌。她的呻吟聲終於無法再吝惜,像是宣洩一樣隨著告饒聲擠出,淫媚入骨。
「舒服嗎?騷貨!」
羅老頭得意忘形,抽送的同時,大手又開始不忘在妻子臀肉上拍打著,力道雖然不重,但代表馴服的意味將妻子的尊嚴在胯下狠狠踐踏。
「嗯……,哦~.」
妻子回之以呻吟,卻不願意回答羅老頭的問題。
即使讓妻子的肉體屈服了,妻子這種反應羅老頭仍覺得有缺憾。
看了眼窗外,有甚麼話到了嘴邊卻又壓了回去。
再次騎上妻子的翹臀,趴在她的美背上,俯身到她頸邊道,「想讓羅叔再真刀真槍的肏你一回嗎?」
羅老頭果然還沒放棄再肏妻子一回的心思,也許他是覺得只有再真槍實彈的乾上妻子一回,才能徹底讓她屈服。
妻子身體一僵,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都做到這一步了,不肏別人也認為肏了,既然這樣,為甚麼不對自己好一點呢?」
羅老頭感覺到似乎有戲,妻子雖然嘴上不說,但身體的誠實已經在猶豫了。
凡事有一必有二,妻子在他面前已經失了貞潔,對他的排斥自然不會像第一次那麼激烈。
他摸著妻子的身體不斷誘導,與妻子體長懸殊,他趴在妻子身上,陰莖自然從股溝脫出,戳在妻子的美背上。
誘惑妻子的同時,即便一隻手撐著身體有些費力,他仍然探出一隻手在妻子腹下摸索著,繼續挑逗著妻子的慾望。
「啊~ ……。」
被不斷挑逗,妻子體內的慾望激蕩不停,面對墮落的深淵,她竟然站在懸崖邊上猶豫了。
被人窺視的淫戲讓她如在受刑一樣,配合羅老頭的呻吟既是受他的脅迫所逼,也是一種自暴自棄的發洩,自己身體所表現出的羞恥慾望讓她輕賤自己。
想要當駝鳥逃避而不得的她,只能選擇自暴自棄這一種方式。
而羅老頭現在給了她另一種選擇,只要跳下這慾望的深淵她也就不必再受刑了,可以徹底的逃避,而後果……。
羅叔說得對,即便沒真的做,在別人眼中也是做了,後果怎麼都是一樣。
既然這樣還不如順從自己,妻子心裡不斷猶疑著。
「叔這些天一直在想你呢,想你的小騷屄,你就沒想過叔的大雞巴嗎?」
羅老頭看到妻子猶豫,更加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一隻手扣弄妻子蜜穴的同時,仍不斷在妻子耳邊遊說。
「他們在乾嘛?怎麼不肏了?」
兩人的停頓讓外面忽然傳出一聲疑惑。妻子聽到外面的聲音陡然驚醒,晃動著身體想要將羅老頭甩下去,哭聲道,「你快點下來!」
羅老頭知道沒機會了,狠狠的瞪了外面一眼,從妻子身上下來的同時,一拉她的身體,將妻子翻轉了過來。
「不肏也行,你得補償我才是。」
「你想乾嘛?」
羅老頭翻身正面騎上了妻子,大手毫不猶豫的按向了妻子飽滿的酥胸,一張大嘴跟著就向妻子吻去。
妻子躲閃的同時雙手她忍不住用力去推,卻被羅老頭一聲勒令道,「別躲,再躲就肏你了。」
說著一手壓著陰莖再次抵向妻子的蜜穴。
「不要。」
妻子被他捏住命脈,夾緊美腿的同時,立刻就楚楚可憐的停止了掙扎。
一雙推搡的手被動的抓在羅老頭的手腕上,這種無力的柔弱感一下子就激起了羅老頭的憐愛之心。
看著妻子憤恨又迷醉的杏眼,直直的就吻了上去。
杏眼,瓊鼻,緊跟著就是櫻桃小口。
「嗯……。」
妻子一聲呢喃,像是同樣收穫了快感一樣,手不自覺的就摸上了羅老頭低下來的肩膀。隨著羅老頭對酥胸的搓弄,不斷發出陣陣呢喃。
良久,唇分。
妻子眼中的春情再也攔不住,羅老頭愈發心潮澎湃的想要突破底線。
緊緊的抱著妻子的嬌軀,像條癩皮狗一樣抱著妻子哀求道,「讓我肏一次吧,妮閨女,你明明也很想了,對不對?乾嘛要這樣既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
「不行,我們已經錯過一次了。這次如果你還要越界,那這輩子也別指望我會再見你。」
妻子迷離的眼神中閃過堅毅。
而我卻沒有欣慰的感覺,她的措詞已經變了。
從開始的如果越界不會放過羅老頭,到現在的不會再見他,分明是從懲罰他變成了懲罰自己。
這其中包含的意思旁人可能聽不明白,但我對妻子太瞭解了。
這說明她承認了自己對羅老頭的慾望,面對誘惑她已經拒絕不了了,如果突破底線她已經無法再責怪羅老頭,只能怪她自己經不起誘惑。
看著妻子膽怯又渴望的眼神,此刻的她肉體和精神好像分離了一樣。
被羅老頭剛才的一番誘導,她看到了自己的慾望,可高傲的心又不允許她墮落。
意志與身體變成了磁鐵的兩極,身體不斷因羅老頭的挑逗沈淪,意志卻又不斷排斥著這種沈淪。
現在越是沈溺她越是抵抗,她就是在折磨自己。
「為甚麼?」
羅老頭心有不甘,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妻子眼中的慾望,他認為眼前的女人唾手可得,可她還是拒絕。
他讀不懂妻子的心,想要越界又不敢承擔後果,慾望的閾值讓他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一雙老眼瞪得血紅。
「我已經很對不起江睿了,現在他在牢里,如果我還放縱自己去對不起他,連我都看不起我自己。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嗚……。」
妻子說完嗚咽著,竟然潸然淚下。
我聽得頭皮發麻,卻沒有感動,反而心中爆怒。
方妮,你給老子閉嘴,不許哭。
你要做的是狠狠的踢開眼前的老男人,高傲的告訴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如果他再放肆,就報警抓他,送他去吃牢飯!
你哭甚麼,別哭!
為甚麼你要去博取一個老男人的憐憫,讓他同情並放過你?
這不是你,驕傲的方妮不該用哭泣來說話。
別哭了,求求你不要讓我難堪,別哭,求求你了!
我在心中吶喊著,看著妻子的眼淚,我竟然不自覺的也跟著哭了出來,我趕緊捂住眼睛擦了擦不想讓李諾看見。
卻沒注意到她早已不出一聲,只是默默的看著我。
「……」
羅老頭最受不了妻子的眼淚,眼淚讓他的激情大減,愛憐的伸出手擦了擦妻子的淚痕道,「好,你不哭,是叔莽撞了,啊,不哭。」
「嗚啊……。」
羅老頭這樣一說,妻子更覺得難堪了,眼淚反而越流越多,哭聲也更響,場面竟然一時有些失控了。
「哎,讓你別哭了啊。」
羅老頭心虛的看了眼外面,而外面的人影也沒有聲音,似乎也被這場面給震傻了。
為甚麼哭?給肏哭了?也太牛逼了吧。
「再哭我肏你了啊。」
眼見止不住妻子崩潰的情緒,羅老頭只能祭出殺手鐧。
這一招果然還是有效,妻子哀怨的看了羅老頭一眼,漸漸止住了哭勢。
羅老頭摸著自己似乎在變軟的陰莖,看了眼窗外,知道要速戰速決了,再磨蹭下去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附在妻子耳邊又說了句,「外面在懷疑了,咱們搞快點,你配合一下。」
他這樣一說,妻子頓時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羅老頭擼了擼陰莖,這樣正面似乎找不到不露餡的體位,他忽然坐起身扯掉自己的褲子,一拉妻子道,「我抱著你,咱們坐著來。」
「啊?不要!。」
被拉離床面,妻子完全沒有安全感,而且對於陌生的姿勢她本來就排斥,看到羅老頭脫了褲子心裡更是沒底。
可不容她拒絕,身體直接就被羅老頭拉起來摟住。
「抱著我。」
羅老頭一聲勒令,隨即分開妻子的美腿將她端坐到了自己大腿上。
「嗯~ ,不要,這樣太羞恥了。」
妻子直抒胸臆,胯下羅老頭依然挺立的陰莖死死頂著她的小腹,她似乎又回憶起了被羅老頭抱在懷裡肏型的感覺。
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心如鹿撞,可想到窗外還有人,剩下的瞬間就只有窘迫。
「不這樣怎麼藏得住雞巴,乖,抱緊我就是了,不會肏你的。」
羅老頭直奔主題,被妻子剛才的一番拒絕,他似乎也放棄了繼續試探的心思,只想給這場戲划上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羅老頭說完,一隻手抱著妻子的纖腰,一隻手掐在妻子的翹臀上,帶著妻子柔軟的嬌軀晃動了起來。
「嗚~.」
妻子不能拒絕,重心失衡之下直接就伸手抱住了羅老頭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不住搖曳。
「叫出來,別憋著。」
羅老頭臉埋在妻子胸前指揮道。
「嗚~ ,不行,我……」
妻子搖頭拒絕,她雖然不適應被抱著的姿勢,但這種姿勢下,陰莖只是在小腹戳弄。
雖然也很羞恥,但比起直接在蜜穴口摩擦,這種刺激還是要小得多。
現在讓她刻意叫出聲,有種無病呻吟的感覺,她哪裡做得出來。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羅老頭掐著她臀的那只手,只接越過臀溝,從後面扣入了她的蜜穴。
「啊~ ,別,嗯……。」
妻子渾身顫抖,不自覺的仰起脖子呻吟。
長髮低垂,杏眼的余光不自覺就看到了窗外窺視的人影。
驚慌之下將羅老頭抱得更緊了道,「別弄了,啊……,快放我下來,嗯……。」
可羅老頭哪能就這樣放開她。
妻子越是抗拒,他越是興奮。
不能插入的缺憾讓他的慾望無處發洩,只能從不斷玩弄妻子,撩撥她的底線來獲得更多快感。
妻子將他抱得更緊的同時,羅老頭一張老臉直接擠入了妻子的雙峰之中。
真絲睡裙被搓弄得凌亂不堪,絲滑的面料雖不比妻子的肌膚觸感更好,但隔著睡衣的蹂躪另帶著一種變態快感。
只是睡衣下緊束的胸衣很是礙事,影響手感也就罷了,這會兒直接用臉來蹭更是硌得慌。
羅老頭想伸手去扯,可又擔心妻子掙脫,一時騰不出手來。
乾脆老臉一仰看著妻子道,「來,親一下,妮閨女,不能肏進去可太難受了,你不得安慰我一下嗎?」
「不要,快放開我。」
妻子分開的美腿掙扎著開始去蹬床面,想要掙脫羅老頭的束縛。
主動獻吻與被動挨肏都不是妻子能輕易接受的事,兩樣都不想要的她自然更想逃離羅老頭的懷抱。
「你又不乖。」
「啊~ !」
羅老頭說著,扣入妻子下體的手不知道做了甚麼,讓妻子渾身一陣顫抖,掙扎也跟著鬆弛了下來。
「你混蛋!」
妻子狠狠瞪向羅老頭,抱著羅老頭肩膀的手也報復似的狠狠在他的背上抓出幾道紅印。
「嘶~.」
羅老頭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已經放棄繼續試探妻子底線的他升起一股怒火,扣入妻子蜜穴的手抽了出來,擠入妻子的小腹握住自己的陰莖道,「還這麼倔,是真以為我不敢肏你是嗎?」
羅老頭把心一橫,就想要提槍上馬。妻子看出他的怒意,驚慌失措道,「你敢,你不能這樣。」
「我有甚麼不敢的。肏你不行,跟你親個嘴也不行,敢情只能你爽,我就活該憋著是嗎?」
「誰爽了,你不要胡說。」
羅老頭憋著火,說話也不再哄著妻子。妻子被他懟得羞憤難當,哪裡能認賬。
「那你騷屄濕成這樣難道是假的不成,要不要我給別人看看你的騷樣啊?」
「你!」
與羅老頭狡辯無異於自取其辱,羅老頭一句話就將她懟得啞口無言。
委屈再次堵上心頭,妻子眼眶中水光再現。
羅老頭知道怎麼對付妻子,而妻子又何嘗不知道他的軟肋。
只是這種柔弱乞憐的方式用多了,妻子越被羅老頭吃得死死的。
他看著妻子的眼淚心又一軟,可心中仍是不甘道,「讓你親個嘴也不行,還說甚麼做樣子給別人看。你要是厭惡我,一開始就別來幫我啊。」
羅老頭竟然也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他們怎麼吵上架了?」
「不知道,好像是那女的不給肏?」
「靠,那他們這麼半天是在乾嘛?耍我們嗎?」
兩人的僵持終於引來了外面的質疑,妻子心慌意亂之下頓時被逼到了懸崖邊。
終於,她看著羅老頭的老臉,倔強道,「你記住,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你。」
說著竟毅然決然的吻上了羅老頭的大嘴。
「咕唔……。」
乍一吻上,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嘆息,羅老頭握著陰莖的手更是直接順著妻子的腰身一路上滑,壓住了妻子的後腦,發瘋似的啃咬著妻子的櫻唇。
「嗯~ ……。」
妻子喉間發出陣陣呻吟,本來扣著羅老頭背的手指漸漸軟化,抱住羅老頭的脖頸與他纏綿了起來。
羅老頭心潮澎湃,摟著妻子的腰再次晃動起來,陰莖抵著妻子的小腹不住戳弄著,更換得妻子呻吟不停,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歡愛圖。
「呼……。」
良久,唇分。
兩人一陣喘息,我看不到妻子的臉,但見羅老頭滿面紅光的樣子,看向妻子的眼神跟融化了一樣,兀的再次伸長脖子在妻子唇上啄了一下道,「真香。怎麼樣,舒服嗎?」
「臭死了。」
妻子傲嬌出聲,側過臉來,我終於看到她臉上的春意,紅霞密布中我分明看到一絲喜意。
面對羅老頭的誇贊,她竟然會沾沾自喜。
捕捉到這絲細膩的情感我心中最後一道期盼也悄然湮滅,傻傻的看著迷失在慾望中的妻子。
「怎麼會呢,我不信,咱們再來一次。」
羅老頭說著,就壓著妻子的後腦想要再品嘗一次妻子的味道。
「不要。」
妻子本能的側過臉去拒絕,可面對著窗戶她又看到了窗外的人影,趕緊將臉轉了過來,被羅老頭壓著再次跟他的臉貼在了一起。
「嗯~ ,別……,嗚……。」
還沒等妻子拒絕,紅唇再次被堵住,發出陣陣嗚嗚聲,與羅老頭口齒交纏在一起。
被人注視下的悖倫刺激可謂驚心動魄,被動的熱吻比起剛才的主動多了一層欲拒還迎,妻子剛才還抱著羅老頭脖子的手,再次撐在羅老頭肩膀上,想要推開卻又沒有使力,反而在熱吻中逐漸軟化,聳拉了下來。
身體也在羅老頭停頓的間隙中不自主的扭動身體,摩擦著羅老頭堅實的懷抱。
「唔嗯……。」
感受到妻子的亢奮,羅老頭壓著妻子後腦的手又逐漸向下滑去,再次掐住妻子的美臀搓弄起來。
「嗯~ ……!」
羅老頭的挑逗更像是鼓勵,沒有了他大手的束縛,妻子不僅沒有將臉抬起來,分開被他吻住的紅唇。
反倒在他一雙大手的挑逗下,再次環住羅老頭的脖頸,與他抵死纏綿起來。
一雙原本分在羅老頭腰間兩側的美腿,環上了羅老頭的粗腰,緊緊的將老男人的軀體夾在自己的身體中。
小腹收縮,不斷感受著陰莖的火熱,與他大手的熱情。
配合著羅老頭的節奏隨著他的挺動不住的上下起伏。
「嗚……,嗯……。」
「唔,呼……。」
兩人各自從鼻孔中喘息著,卻沒人願意分開纏綿熱吻的嘴,陷入這高負荷的無氧運動中,不斷從對方身體索取著快感。
「呼,啊……,呼……。」
不知道是誰最先支持不住,兩人猛的分開熱吻,大口喘息。羅老頭仰著老臉忽然問妻子道,「想高潮嗎,妮閨女?呼……。」
妻子低著頭,杏眼迷離,不知其意。
羅老頭掐著妻子臀肉的手忽然再次翻過股溝探入妻子的蜜穴,緊接著妻子像是中箭了一樣,身體猛的向後一弓,發出了一陣綿長的呻吟。
「啊~ ……!」
羅老頭趕緊將抱住妻子腰身的手上滑,托住妻子的後背,防止她向後倒去。
扣入妻子蜜穴的手卻仍沒有抽出,手腕運動之下似乎還在不斷刺激妻子的下體,讓她高潮得更加徹底。
「嗯……。」
妻子如美女蛇一般四肢緊緊的纏住羅老頭,一番激烈的顫抖過後,我清楚的看到一灘水漬順著羅老頭的手腕不住滴落,將床單打濕得不成樣子。
而妻子仰起的臉上緊蹙的眉頭逐漸散開,滿面的紅潮像是會發光一樣在她的眉宇間綻放,竟有種飄飄欲仙之感。
我看著酣暢淋灕享受著高潮的妻子,忽然有了種解脫的感覺。
雖然兩人並沒有再次做愛,但早已超出底線的接觸已經與做愛無異了。
看著眼前陌生的妻子,我很難想象她也有如此淫蕩的時候,沒有做愛竟然都能被人送上高潮。
明明只是一次意外越軌,羅老頭就好像掌握了妻子身上慾望的開關一樣,將她玩弄於鼓掌之間。
他對妻子肉體的熟悉遠超我這個丈夫,就好像他們才是夫妻,而我是第三者一樣。
一股強烈的嫉妒讓我無法自拔,即便兩人沒有做愛,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妻子與我漸行漸遠,逐漸投入到羅老頭編織的慾望陷阱之中。
我們這些年的夫妻生活就好像一個笑話,被一個老男人用了如此短的時間就撬動了,這簡直是對我的莫大羞辱。
「呼……」
妻子杏眼微眯,不斷喘息著,不知何時她早已香汗涔涔了。
而羅老頭似還游刃有餘,看著妻子滿足的樣子,緩緩放下她的身體。
自己卻拉起褲頭起身下床,撿起已經滑落到地上的毛毯替妻子蓋住身體,隨即走出了鏡頭。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看夠了沒有!」
「聽牆根,有種別跑啊!」
門外羅老頭一聲立喝,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中,門外看傻了的兩個人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緊接著一陣瓷器碰撞聲和倒水聲,羅老頭應該是在喝水,慾火焚身了這麼久,他應該早就口乾舌燥了。
然後就見他拿著一杯水進了房間,看著在仍在床上喘息的妻子,他坐在了床邊道,「喝點水吧。」
「……」
妻子卻默不作聲,像是睡著了一樣,連呼吸都逐漸平穩了下來。
「再裝睡的話我來餵你了。」
羅老頭自然知道妻子是裝的。
「嚶,你別欺負我了。」
妻子轉過身去,似撒嬌一樣嚶嚀了一聲。
她好像已經無地自容了,面對羅老頭的強勢竟然不再回之以氣場凌厲的呵斥,而是小女人一樣的撒嬌逃避。
我聽得心頭一蕩,她這是連精神都被馴服了嗎?
還是說這才是他們兩人拋去矛盾,平日里獨處時的模樣?
想起他們以前在長輩與晚輩這種關係掩飾下的曖昧關係,羅老頭對妻子的馴服就已經開始了。
以照顧彼此的生活為藉口,羅老頭不僅經常給妻子做飯,更是不時提供按摩來拉低妻子對他的防線,讓妻子不再排斥兩人身體接觸的同時,更讓妻子在生活上習慣了他的存在。
而他的處心積慮也迎來了回報,妻子的身體徬彿真的被他掌控了一樣,連著慾望一起對他無法拒絕,一步步走向悖倫的深淵。
「那就自己喝,喝完我再給你按按,今天忙了一天,你腳應該又痛了吧?」
明明剛剛還意思越軌的抱著妻子發洩了一通慾望,羅老頭現在竟然還能語氣如常的說出這種親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