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上)
好吧,不裝了,就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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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如果不是作者大概率是不會回的,畢竟我也是摸魚人員,一起摸魚以後就更沒更新動力了,哈哈。
從電梯里緩緩出來,我恍恍惚惚的在地下室的停車場里轉悠,連自己的車都找不到了。
結果正瞧見一個蹲在車道柱子旁抽煙的平頭男子,不是方平又是誰。
從地上的煙頭數量來看,這傢伙蹲在這裡的時間絕對不短了。
他在等誰,不言而喻。
等他看到不遠處站著的我,下意識的就想躲。
可隨即回頭衝我訕笑了一下,都看到了躲反倒顯得心虛了。
他衝我揮了揮手,靠了過來,正準備開口說些甚麼,我將車鑰匙丟給了他。
「開車吧。」
既然他在這兒蹲我,肯定是找到我的車了。
「好嘞。」
他接過鑰匙,也沒看出我神態不對。小跑到車旁邊打開車門道,「江哥,你也別生氣,都是為了工作,不然我也不想過來受氣啊。」
我沒理他,上車坐到後排。方平坐到駕駛位,問道,「去哪兒?」
「隨便。」
我用手搓了搓臉,滿臉的疲憊,被他這麼一問,我竟然發現自己無處可去了。
方平這才發現我有些不對勁,他也不敢問。
發動車子,反正肯定要先回江州的。
車走在回江州的高速上,看著身後遠去的湖州,妻子仍在那裡與羅老頭顛鸞倒鳳。
即便離了這麼遠,我心頭的包袱一點也沒有減輕,反倒越想越讓我心情不通暢,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抽嗎?」
方平從後視鏡里看到我眉頭緊皺,手還不時抓著胸口,從口袋里掏出沒抽完的小半包煙問道。
「謝謝。」
我沒有拒絕,伸手接過。
裡面只剩下沒抽完的兩支,但對我來說卻如及時雨。
抽出一支,接過方平再次遞來的打火機點燃,我迫不及待的猛吸了兩口。
「咳咳!」
我連咳了數聲,這煙品質太差了,味兒大還嗆人,一吸就知道是便宜貨。
「你這抽的甚麼水貨?」
我罵出聲。
「我們跑腿的有得抽就不錯了,哪能跟你們老闆比。不抽就把那根還我。」
方平苦笑著伸出手。
我趕緊把剩下的一根揣進兜里,方平無奈的收回手。
等到兩根抽完,我竟然滿嘴的都是在回味這嗆人的味道。
沒空胡思亂想,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下來。
吹著車窗外灌進來的夏風,我竟然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倪元的後湖林區的別墅門口。
「你帶我來這兒乾嘛?」
我從車上下來,質問了方平一聲。
「看你說的,你睡著了,我當然是聽我老闆的,而且這車也得還不是嗎?」
我也沒跟他爭辯,現在對我而言去哪裡已經不重要了,正好我現在也有事想找李諾。
從王三全對倪元的態度不難知道,倪元已經蹦噠不了幾天了,吃牢飯是遲早的事。
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奪回公司的控制權,也算是報了他一直算計我的一箭之仇。
而要對付倪元少不了李諾的幫助,她是倪元的身邊人,嗅覺一定比我靈敏,應該已經嗅出倪元已經不可能東山再起了。
她藏了後手的可能性極大,從方平這個雙面間諜來看,她從跟倪元開始就一直在算計了。
按響門鈴,開門的李諾仍是那件粉色吊帶裙,頭髮有些凌亂,應該是剛午睡起來,手上還接著電話在說著甚麼。
進到屋內,她的電話已經掛斷,我隨口問了句,「跟誰打電話呢?」
「倪元。」
她伸了個懶腰。
「甚麼?你能聯繫到他?」
沒想到隨口一問,她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剛想問她要電話,她已經將手機隨手放在了茶几上道,「單向的,他不過是定時打過來詢問情況罷了,這個號碼他不打電話是不會開機的。」
「他東西不都搬走了嗎?還有甚麼情況要問,你還在幫他做甚麼?」
急切的眼神瞬間暴露了我的心思,李諾看著我,笑了笑道,「這個自然不能告訴你。但他之所以一直讓我在這裡,就是想看警察甚麼時候會來上門調查。那將是一個信號,說明紙已經包不住火了,也是他跑路的時候。」
「你會老實聽他的?」
既然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我也不打算隱瞞了,想將話直接挑明。
她一聳肩,倒了杯水道,「不聽又能怎麼樣,他又不止我一個眼線。」
我還想說下去,她卻將水遞給我道,「別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妮姐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我接過水,話題被她這樣一轉移,我也知道她並不想聊下去,畢竟方平還在一邊。
聽她提起妻子,我臉色一冷,不知道該怎麼說,端著水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李諾看到我這種臉色,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而且很可能方平跟她通過氣了,她也就是隨口一問。
見我坐下,她回房間很快帶出一沓錢來交給方平道,「今天你辛苦了,拿著吧,出去吃個飯,有事我再聯繫你。」
方平知道我們有事要聊,喜笑顏開的接過錢離開了。
我看著李諾出手闊綽的樣子,這個女人真的不一樣了。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學會了如何馭人,看來她是真的不會甘心受人擺布的。
「出手這麼大方,難怪他們肯替你賣命。看來你從倪元那兒拿了不少啊。」
我故意試探了一句,李諾自然知道我的用意。
「他都要自身難保了,很多東西自然要有人代為保管。我跟他的時間不長,我們的關係連你都不知道,自然是替他保管這些東西的最佳人選。當然,他也不會絕對信任我,不然也不會安排人一直盯著我了。」
李諾隨手將長髮扎起,又系了條圍裙道,「好了,你也別想套我的話了,不能告訴你的,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你吃飯了嗎?我還沒吃,要弄點吃的了。」
她這一說,我才感覺到自己早已飢腸轆轆。點了點頭道,「麻煩你了。」
結果她丟過來一條圍裙道,「你可不是客人,想吃飯就過來幫忙。」
我吃癟的一皺眉頭,這個女人是一點也不感激我以前對她的照顧了。
跟她一起去到廚房,這種感覺還真奇怪。
我跟妻子倒是時常會一起下廚,可沒想到這輩子還會跟其他女人一起下廚房。
想到妻子,我又有些煩悶。
找了個話題問道,「你讓方平帶我來這裡,不就是有想跟我合作的意思嗎?還有甚麼話非得瞞著我?」
李諾束著頭髮摘菜倒有幾分賢淑的樣子,她直言不諱道,「我是想跟你合作,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你既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而且我也還沒決定要背叛他,為甚麼要現在斷自己的退路?」
她果然是有這種想法的,只是她也在等紙包不住火的時候。
這個女人還真是心如蛇蠍,可是一想到倪元走投無路的時候被人捅刀子的表情,我就有種莫名的快意。
「你笑得真惡心,不會真的認為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吧?」
我沈不住氣的驚悚笑意讓李諾一聲挖苦,我趕緊收斂了一下道,「會的,倪元等不到翻身的,就是希望你不要醒悟得太晚才是。」
「但願如此吧,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去找你的。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李諾跟著笑了笑。
我不知道她的自信從何而來,但現在絕不是說大話的時候。
我默認的笑了笑,又跟她閒聊了兩句。
等弄好了菜,我主動幫著洗了洗,李諾親自下廚炒菜。
我在旁邊看著她賢淑的樣子,難免會想到妻子,便離開了廚房。
吃飯的時候李諾自然能看出我的異常,主動問起妻子。
「其實你也不必耿耿於懷,既然你沒有辦法阻止,就應該更加包容妮姐才是,畢竟她也是受害者。」
李諾還以為倪元和王三全的合謀得逞了,從因果上來說也沒錯。但我並不想把這件事一個人憋在心裡,便道,「不,她是自願的。」
李諾吃飯的動作一停,表情滿是不可置信。
我本以為她會繼續追問下去,結果她貼心的甚麼都沒有問,吃完飯還主動收拾了碗筷,沒再與我討價還價。
只是收拾完出來看到我還沒走,呆坐在沙發上,開始送客道,「你還不準備走嗎?我可不敢保證倪元只派了方平他們這一組盯梢的。」
「怕甚麼,我跟他的矛盾已經到了明面上了,不需要藏著揶著。我在這裡多呆會兒,正好幫你做出選擇不是嗎?」
我半開玩笑的調侃,其實是不想回家,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你要點臉吧,不想回家就直說,我這裡可不是你能賴的地方。而且你早上來的時候是甚麼態度你還記得嗎?現在就賴著不走,是不是變臉也太快了一點?」
李諾解下圍裙,露出吊帶裙下姣好的身材,輓起的長髮讓她圓潤秀氣的臉蛋多了幾分溫婉。
被她這樣一提醒,我黯然的撇過眼神。
是啊,明明一天都沒過去,卻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明明早上還在排斥李諾的變化,現在卻把她當作了可以合作的夥伴,著實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
「放心,我再坐一會兒自然會走的,不會賴著你。你就當臨時收留一下你無家可歸的原上司吧。」
我也不想給她解釋我此刻的心情,敷衍了一下道。
「甚麼無家可歸,你就是放不下你那顆大男子主義的心罷了。你們男人為了應酬逢場作戲就可以,女人為了事業犧牲美色就成了出賣肉體是吧?典型的雙標。你老婆早就該治治你這臭毛病了,也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妮姐也為工作犧牲過呢?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李諾剖析出我的心思,情緒上分明是借著我妻子的事,不屑我對她的不屑罷了。
但她卻以己度人了。
妻子的出軌如果是為了事業也就罷了,我就是再不能接受也要吃了這啞巴虧,而我不能接受是她對羅老頭這樣一個老男人的順從和屈服。
「閉嘴,她跟你不一樣。」
我不想解釋,也不想聽她再提起這件事。
「有甚麼不一樣的?」
這下李諾不樂意了。
「怎麼,你覺得下賤的就只有我是吧?你老婆出賣肉體就是有苦衷,而我為了謀取利益給人當情人就是不要臉是嗎?」
我看了看李諾,沒想到她會如此脆弱,她分明很是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我剛見她這副打扮和她表現出的狠厲的心思,還以為她在出賣肉體的同時,連尊嚴也一起出賣了,所以才變得與以前截然不同。
現在見她這麼敏感,她的內核似乎還是那個單純靦腆的女孩,只是會用多變的外表和冷厲的心思來偽裝自己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
剛才是不想解釋,現在反而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難道我要將我看到的在她面前復述一次嗎?
「呵,沒有這個意思?你是甚麼意思你自己知道。妮姐跟我沒有甚麼不同,她並不比我高貴。相反,她不為利益的去跟一個老頭不清不楚,反而更下賤。」
李諾重提早上復述的那件事,簡直就是在往我全新的傷口上灑鹽。
我的否認不但沒能讓她理解,反倒讓她認為我是在不屑。
她這種撒氣的話,一下子就點燃了我的火氣。
「閉嘴,你甚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說八道。」
我咬牙,盡量讓自己不要與她爭吵,但瞪著她的眼神已經跟她是針鋒相對。
「我胡說八道?也對,口說無憑嘛。但你今天看到的總不會是假的吧?你給我說說你看到了甚麼?她跟誰上床了?還是說不止一個?」
李諾為了臉面完全不甘示弱,她的話已經從挖苦上升到了在跟我鬥氣,徹底將我點燃了。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我猛的起身,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瞪著李諾。她終於被我的氣勢喝退,眼神閃過一絲畏懼。怯怯的看著我道,「你想乾嘛,又想掐我是嗎?」
我的氣勢讓她想到早上她給我講述羅老頭跟妻子的淫事時,我失控的表現。
想到此處,她似乎想到了甚麼問我道,「早上那老頭不是跟妮姐一起去的嗎?作為她的姘頭,他怎麼會允許妮姐跟其他男人歡好?」
李諾瞪大眼睛,想到了我給她說的妻子是自願的,她盯著我驚喜的猜出了真相。
「她該不會是跟那個老頭上床了吧?」
「操你媽,我讓你閉嘴!」
我再也忍不住,撲了上去,將李諾推倒在了沙發上。
「你幹甚麼?」
李諾眼中閃過恐懼,可隨即便在我憤怒的眼神中看到了憋屈,我的無能狂怒令她像是窺探到了我的內心一樣,放肆的笑出聲道,「哈哈,江睿,你就是個廢物。妮姐寧願跟一個老頭肏屄都不要你,你說你在我面前裝甚麼?哈哈哈。」
「你說甚麼,有種再說一次!」
我憤怒的用一隻手按住她肩膀的同時,另一隻手高高舉起,準備掐向她的脖頸。
「你嚇不到我。如果是以前你還可以用老闆的身份來壓我,現在沒了這個身份,連你老婆都瞧不起你了。她寧願跟一個老頭都不要你,一定是你滿足不了她,哈哈哈。」
我不知道李諾對我抱著怎樣的恨意。
但從她話里的意思來看,以前我老闆的身份讓她只能仰視,現在能夠撕下這層身份來蔑視我,讓她有了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快感。
同時這也讓她更加肯定了現在的這種生活方式,她不僅能夠跟我平等對話,甚至能夠肆意的嘲諷我。
這讓她覺得找回了幾分丟失的顏面。
可被她嘲諷,這種身份的逆轉對我的打擊是致命的,我惱羞成怒道,「操你媽的,你還說。我滿足不了她?你他媽倒是試試啊!」
被妻子和羅老頭淫戲勾起的那點邪火本就被憋屈壓制著無處發洩,剛才看李諾做飯時的賢淑模樣讓我想起妻子,躲開既是為了回避去想妻子,也是為了撇去心裡那點躁動的心思。
現在李諾幾句話讓我的憋屈被狠狠戳動,壓制的邪火如被拔下瓶塞的碳酸汽水般噴湧而出。
壓著李諾肩頭的手,感受著她肌膚的滑嫩,頓時就忍不住向她傾洩而去。
高高舉起的手轉身撩向李諾吊帶裙的下擺,向上撩起的同時,大手按在了她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胸上。
「你做甚麼?」
李諾終於臉露驚恐的用手抓住我的手臂問道。
「肏你!」
看到她的驚恐,我的衝動更加無法抑制,讓她害怕已經成了我輓回顏面的最後手段了。
我將她的胸衣推了上去,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嫩乳揉搓。
李諾的胸型比起妻子小子不止一個罩杯,一手足以掌握,握在手中倒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啊~ !你放手!你這是強姦你知道嗎?我可以去告你!」
李諾拼命拉著我的手,但體型明顯嬌弱的她哪裡可能是我的對手。
「賤人,現在知道慌了?剛才你不是說得挺痛快的嗎?」
我咧出一絲變態的笑容,以為自己已經嚇住了她,誰知道她依然嘴硬道,「我說得不對嗎?你老婆寧願跟一個老頭肏屄,不就是嫌你雞巴小嗎?你在我面前裝甚麼?」
「操!」
這個女人簡直不知死活。
我抓著她肩頭的手直接將她的吊帶裙整個掀了上去,隨即手直接往下便去扯她的內褲。
我本以為她會劇烈掙扎,可誰曾想她在一個激靈過後,便停止了掙扎,抓著我的手道,「江睿,你可想好了。你如果上了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確定還要這麼做嗎?」
這女人,力量上鬥不過又開始攻心。
我在她的配合下扯下內褲,手直接撫上她緊閉的玉門,盯著她的臉道,「你都這麼配合了,我如果不上你一次,不是更讓你瞧不起?」
她面色有些羞紅的道,「哼,希望你不會後悔。」
說著手便撫上我的胸口,開始解我襯衫的紐扣,同時原本吊在沙發下的一雙腿,也勾住我的腿彎,隔著褲子開始撩撥我。
看到她這麼主動,我下意識的就覺得她激怒我是有預謀的,她是真的設計了甚麼圈套在等著我?可已經被挑起的慾火哪裡能允許我退縮。
「騷貨!」
我直直的向著她的唇吻去。李諾隨即用手抱住我的脖子,跟我吻在一處。
等到吻罷,我們的慾火徹底被挑起,我起身開始解褲帶,李諾卻一把按住我的手道,「別在這裡,去樓上臥室。」
見她已經情動的提出如此要求,我哪還能不答應,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攔腰抱上了樓。
因為憋著一股火,我對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在發洩一樣的肏乾中很快將她送上了高潮。
而當我射進去以後才發現自己沒有做安全措施,心裡一陣慌亂。
還是李諾從床頭櫃里翻出備用的敏婷我才放下心來。
躺在別墅的主臥,我才想起這裡曾是倪元荒誕的淫窩,而懷中的女人更是他新近的姘頭,一時感覺複雜。
我不禁調侃的問李諾誰肏得她更舒服,她卻依舊故意貶低我,讓我忍不住邪火再次燃起與她梅開二度。
等到我們都筋疲力盡之時,我才不禁感嘆自己也能做得如此酣暢淋灕。
可能與妻子結婚日久讓我缺少了這樣的衝動,但李諾的嘴硬羞辱卻恰到好處的點燃了我沈寂的激情。
我感覺自己這樣似乎有點變態,可李諾羞辱的話讓我想到妻子與羅老頭交合的場面時,我的確燃起了前所未有的衝動。
待到我們激情結束,天已漸昏暗,李諾也沒再趕我。
當我再問起我跟倪元誰肏得她更舒服時,她終於改口成了我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差,也許在她看來貶低倪元也是在否定她做出的選擇吧。
趁著她春情未退,我適時的問她是否想好了要跟我合作,結果她仍回復我時候未到。
我以為她說的代價就是跟我談合作條件時,我需要付出的籌碼。
可看她到了現在依然還是諱莫如深的樣子,我不得不懷疑她就是太久沒肏屄了故意發騷。
那他媽我算甚麼?免費的鴨子?
李諾見我懷疑人生的樣子,有了一種將玩弄我的快感。
這讓她忍不住再次挑逗我,我死命的在她身上揉搓著,卻怎麼也提不起力氣肏她了。
我這才明白徹底放開了的女人有多可怕,絕不是一個男人能夠滿足的。
我突然想到妻子,被羅老頭連續折騰了那麼多次,她會不會也就此墮落,變成我再也無法滿足的女人?
想到此處我不禁一身冷汗。
李諾眼見我真的不能再做了,便起身去洗澡,而我卻累得直接睡著了。
等到了半夜發覺身邊沒人,才驚覺自己還在別墅。
起身洗了個澡,我也沒管李諾去哪兒了,從浴室出來身體依舊睏乏,連續的性愛對身體的透支真的大。
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的時候,突然看到臥室老闆桌上的顯示器,才驚覺昨天跟李諾歡好的地方正是有我家監控的那個房間。
看著顯示器,我忽然很想看看妻子回來了沒有。
雖然那種情況她還滯留在湖州的可能性極大,但我就是忍不住心中那點希冀。
我看了看手機,妻子並沒有給我打電話,迫不及待的打開顯示器,鼓搗了一會兒,很容易就找到我家監控的畫面,雖然只能看到客廳,但的確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心中因激情宣洩而出的煩悶再次滋生,徬徨之余又不禁為妻子的安全擔心,拿著手機卻始終不敢打過去,我不知道該用甚麼態度來跟她說話。
就這樣輾轉反側到天亮,頂著睏乏,我也不好在這裡繼續呆下去,趁著李諾沒起床我離開了別墅。
我以為會在門口的主幹道在看到盯梢的方平,結果連輛車的影子都沒有。
我也沒在意,出了別墅區坐公交回到了城南。
到了家附近我找了個熟悉的早餐店吃著早餐,準備一會兒回家換身衣服再去趟公司,倪元不再冒頭,我也是時候回公司看看了。
結果我換完衣服剛從家裡出來,就被一輛警車堵住了。
「對不起,江先生,因為你在保釋期間擅自離開本市,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吧。」
「甚麼?」
我全然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這時候才想起我是身上還背著刑期的人。
我無法反抗,被帶到了警局,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警察要結束我的保釋,將我重新送回監獄。
任憑我怎麼解釋都沒用。
他們讓我通知家人,隨後便要送我去看守所。
我一時六神無主,如果我這個時候把我將重新入獄的消息告訴妻子,她是會為我擔心,還是會覺得解脫了?
到早上還對妻子心懷怨懟的我,突然很害怕妻子會拋棄我。
我做為丈夫不能再成為她的依靠,她還為出軌的事感到愧疚嗎?
我越想越害怕,完全不敢打給她。
最後我鬼使神差的撥通了李諾的電話,好在她以前在公司的號碼並沒有更換。
電話一通,我便把情況跟她一說,問她有沒有辦法。
事情讓她也有些吃驚,並沒有再調侃我。
從她的剖析來看,我是倪元保釋出來的,這麼簡單就要再被送回去,一方面可能是倪元在搗鬼,而另一種可能就是倪元已經開始被人針對了,而取消我的保釋只是個開始。
我震驚於她的剖析,完全沒想過這件事還牽扯到政治鬥爭,但這不是我現在想關心的事情,我只問她有沒有辦法幫我。
李諾直接否定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想幫還是沒有能力幫,但我沒辦法強求她幫忙,畢竟她也不欠我甚麼。
李諾提出可以去找倪元,我是他保釋出來的,說不定他會有辦法,我直接放棄了。
先不說我跟他已經徹底撕破臉,單從王三全拋棄倪元這一點來看,他一定是得到了甚麼消息。
倪元背後的政治勢力已經拋棄他們父子了,他被抓只是遲早的事。
但這話我沒直接對李諾說,我能不能聯繫到倪元本身就是個問題,而她提這種建議分明就是想通過我給倪元傳信,讓他成為驚弓之鳥,她好渾水摸魚。
這個女人到這時候都還在想著利用我,對於昨天跟她發生關係,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絕望的掛斷電話,我還是給妻子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我的保釋結束了,即將重新回到監獄,希望她照顧好家裡。
不管怎樣,妻子都是我內心最後的依靠,這麼多年夫妻,我們都對彼此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我相信她不會拋棄我的。
臨近中午,我跟幾個酒駕被抓的傢伙一起被帶進了看守所。
一路忐忑直到踏進看守所的大門,我反倒有種解脫的感覺。
只是去到監房,那種逼仄的感覺讓我無法隨遇而安,一想到不知道要這裡度過幾年,我就忍不住恐慌。
讓我出乎意料的是,下午就有獄警通知我有人探監。
我下意識的想到是妻子,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早上她可能都還在湖州,現在出現在這裡,時間上實在是有些趕。
等看到真的是妻子,我忽然有種想哭出來的衝動。
妻子的表情也很複雜,急切中帶著驚慌,驚慌中又有愧疚和心疼。
今天的她一身藏青色職業西裝,沒有套裙,修身的長褲依然難掩曼妙的身材。
長髮扎起了馬尾,只是似乎來得匆忙,鵝蛋般的俏臉沒有刻意化妝,平時銳利的眼神此刻也顯得有些黯淡。
但她是真的適合穿職業裝,只是簡單的在那兒站著,就透出一股精明強幹的英氣。
「你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有獄警在場,我忍住想抱一下妻子的衝動,坐在她對面問道。
妻子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疲憊,急切道,「怎麼會這樣,你的保釋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結束了呢?」
我自然不能告訴她我去了湖州,只能說可能是倪元從中搞鬼,妻子也沒有懷疑,畢竟她也不可能去找他求證。
「我以為你還在生我的氣,不會來看我呢。」
想到還與妻子處於冷戰中,我自嘲的說了句。
「我是這麼不分輕重的人嗎?倒是你,昨天到今天到底幹甚麼去了,我讓你跟我去湖州你還要跟我置氣,不然也……。」
妻子有些氣憤的差點說錯話,一說起湖州,她眼中的愧疚更勝,但似乎也有對我的埋怨。
如果不是我拒絕與她同行,羅老頭又怎麼會有機可乘。
只是這種推脫責任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
「不然甚麼?」
我雖然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為了不留破綻,還是裝作在意的問了一句。
「沒甚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說這些話也沒用了。江睿,你打算怎麼辦?」
妻子捏著拳頭咬牙,看來昨天的事讓她有很大的罪惡感。
這種表情讓我頗為欣慰,說明她並沒有沈淪,對於昨天發生的事無論在心理還是生理上都是厭惡的。
「不知道啊,都到這一步了,之前為了能出去我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這次進來,我反倒釋然了。你照顧好家裡吧,我出去再跟老羅起矛盾,你也難做不是,就當是贖罪吧。你也甭折騰了,你現在事業乾得也挺好,也不需要我為你操心不是嗎?」
我忽然有些自暴自棄,不想妻子為了我折騰。我的事業已經毀了,如果再讓妻子勞心勞力的耽誤她的事業,那樣反而會讓我對她有愧疚感。
「你這說的是甚麼話?怎麼,一次進監獄就把你打垮了?你要真是這樣那我真是瞎了眼了。」
妻子憤怒的指責道,比起我入獄這件事,顯然我這種態度更讓她覺得失望。
我被她說得有些慚愧,她的指責中透露的期許,讓我看到了妻子對我依舊有信任和依賴。
我很是激動,卻又不敢說給她聽,也怕她看出來。
盡量讓語氣平靜道,「那你說怎麼辦,現在我也不可能再去依賴倪元了,除了他,我也沒甚麼能幫得上忙的朋友。」
妻子怔怔的看著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最後一嘆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偷看過我的部落格,倪元是甚麼樣的人想必你也清楚了。希望你能通過這件事能夠徹底的認清他,跟他劃清界限吧。」
妻子的話說得我一陣臉紅,顯然她對我侵犯過她的隱私並沒有完全介懷,卻依然還想幫助我這個丈夫。
「你在公司的股權其實一直還在我手上,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將這批股權賣掉,走原來的關係幫你減刑吧。」
妻子這話讓我吃了一驚。
「你不是把股權賣給倪元了嗎?怎麼會還在你手上?」
「合同上的資金一直沒有到賬,股權自然就還在我手上。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拖,這段時間我也忙,想著反正到約定的期限之前,他不想賠違約金就一定會轉,所以我就沒有去催。現在他人都已經消失了,我估計這筆錢是到不了賬了,我準備幫你另行處理。」
這個結果是我沒料到的,我本以為我已經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沒想到股權還在我手上。
我忽然想起李諾一直諱莫如深的樣子,難道她也在打我股權的主意?
「我把股權賣掉,等出來以後,你就來幫我吧。咱們重新開始,一起幹事業你一樣是老闆。我們之間這麼多誤會,就是力總沒往一處使,一直在各乾各的,身邊做生意的朋友哪有像我們這樣的。」
妻子說出了她的打算。
說實話,我很感動。
她想夫妻同心的跟我擰成一股繩,就充分說明瞭她想跟我同甘共苦的意願,這種不離不棄的情感差點就讓我下意識的點頭同意。
可是在聽到股權還在妻子手上以後,我忽然又有些不想放棄了。
王三全的不屑,倪元的嘲笑和李諾的蔑視,讓我充分體會到失去以前的身份,我有多被人看不起。
現在倪元消失,公司完全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如果我能夠出去,手上有股權的話,我完全有能力將倪元踢出局將公司全部掌握在手中。
雖然這種想法有些天真,但野心滋生的貪婪還是讓我抱著這種幻想。
我不想這麼快就將股權出手,李諾一直不肯答應跟我合作肯定也是在覬覦這個,這是我跟她談判的籌碼,得好好利用才行。
我這麼想著,於是先穩住妻子道,「再等等吧,跟倪元簽的協議還沒到期不是,萬一他又突然冒出來,免不了又會來找麻煩。」
我的理由雖然充分,但眼中的異動卻沒有瞞過妻子。
以她對我的瞭解,已經猜出了七八分我的心思。
她為了家庭已經放棄了原來的工作,想跟我一起謀求更好的發展。
但我身陷囹圄,卻依舊放不下曾經的光環,這讓她很是失望。
「隨你吧,股權是你的,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我看出了妻子眼中的不滿,但執念一旦滋生絕不會因為她的不滿就改變。
「如果我出去以後跟你一起共事,那老羅怎麼辦?你知道的,我和他之間的問題,絕不是一句原諒就能放下的。」
我說出了我最大的顧慮,只要有羅老頭在,我跟妻子就永遠不可能同心同德。
妻子表情一滯,顯得有些驚慌,但她好像知道我會提起他一樣,很快就恢復了冷然的表情道,「他有些事情回老家了。我準備雇幾個人,以後也不準備讓他繼續幫忙了,畢竟他是來我們家養老的,一直把他當工人使喚也不合適。而且你的顧慮是對的,羅叔雖然年長,但畢竟是個男人,跟我們兩口子一起生活多少還是有些不便。我準備給他在外面租一套房子,我們時常去看看他也就是了。如果他一直住在家裡,咱們爸媽偶爾過來看到也不好解釋不是。」
妻子像突然大徹大悟了一樣,但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表現,還是讓知道真相的我覺得挺悲哀的。
但她起碼已經是在刻意的疏遠羅老頭了,這也算是給了我一個交待。
「你這樣安排他會同意嗎?」
縱使妻子已經有悔過的表現,但我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吃味,帶著諷刺的語氣問道。
「這就是他提出來的要求啊,他本來一心想回老家,畢竟在這裡也沒個說話的人。但鄉里條件差,他也沒個親人在身邊。我勸說以後他才同意了這個折中的辦法,我打算給他在老年公寓租套房子,在那兒他也能找到說話的人,有甚麼事走動起來也方便。」
不知道妻子聽沒聽出來我語氣的不對味,又或者選擇性無視了。
但羅老頭會選擇主動要求離開,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食髓知味的他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離開,還是說他是良心發現知錯了?
我揣測不出他的想法,但妻子竟然還想著留下他繼續照顧的想法,讓我惡感滿滿。
她是被肏爽了,捨不得這老頭離開了還是怎麼的。
但我再不忿下去可能就要與她挑明爭吵了,這不是此時的我想要的結果。我只能默認贊同道,「行吧,你樂意這麼辦便這麼辦吧。」
妻子自然聽得出我並不接受這個結果,但她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問我道,「你真的想好了嗎?不把股權出手,你就得一直在這裡呆下去了。等你後悔說不定都已經晚了。」
妻子還不死心的想讓我改變主意。
但聽了她對羅老頭的安排,我更加堅定了要搏一搏的想法。
跟妻子一起創業固然是個很好的願景,但只有創過業的我最能體會這種從無到有的艱難。
等妻子這種願意跟我同甘共苦的意願被消磨殆盡,我們之間將出現巨大的裂痕,到時一無所有的我還有讓她留戀的價值嗎?
所以,我必須要等一個機會。
儘管這也是一場豪賭,但最起碼不是以我們的感情我賭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