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
「還要跟我犟是吧,騷貨!」
看著妻子像缺氧的魚兒一樣仰著脖子,雖然這種笨拙的方式對他沒有甚麼影響,但妻子的這股倔強卻惹惱了他。
他說出後半句,竟然猛的提胯,然後狠狠的撞在了妻子的肉臀上。
「啊~!」
妻子一聲嬌呼,強撐的身體被他這樣一撞,直接又趴倒在了床上。
「啪!啪!」
羅老頭仍不解氣,連續幾下提臀抽插,雖然幅度很小,但依然撞得妻子的臀肉一浪一浪的跳動。
他竟然真的能這樣肏我老婆。
「嗯……啊……不要。」
妻子被他撞得一陣花枝亂顫,酥媚的呻吟成了她最好的回應,讓我看得直接呆傻。
妻子晃動的身體想要繃緊抵御,卻又很快被撞散。
身體就這樣隨著羅老頭的撞擊陣陣搖曳,這一黑一白,一老一少,兩具完全不成比例的肉體,在床上奏起了春情的樂章。
「啪!啪!啪!」
羅老頭腳蹬著床單,雙手撐在妻子身體兩側,肏乾的肢體動作像弓弦一樣蒼勁有力,節奏不急不慢的一下下將陰莖拔出送入。
每次撞在妻子的肉臀上像是故意的一樣,必然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嗚~,不要,我受不了,快停下……」
妻子再次強撐著爬起身,一隻手伸到身後,向羅老頭告饒著。
她所說的受不了,也不知道是在指羅老頭陰莖帶來的肉體刺激,還是那響亮的啪啪聲帶來的精神刺激,亦或是兩者都是。
「呼……」
妻子這一伸手,正好讓羅老頭抓到了機會。他停下動作忽然跪坐起身,一把將妻子伸過來的手抓住向後一拉。
「啊!」
妻子身體一陣失衡,依然還是被拉起來了一截。羅老頭另一隻手一撈,便抓住了妻子的另一隻手,妻子一雙手臂頓時被反鎖拉起。
「屁股翹起來一點,肏得你更舒服。」
「不要!」
意識到羅老頭想乾嘛,妻子羞憤欲死,晃動著身體不斷掙扎。
「操,騷貨,還裝是嗎?明明騷屄癢得不行,都開始咬人了。」
羅老頭拉著妻子的手不肯松開,就像是在馴服烈馬的騎士不肯放開繮繩。
只是妻子的貞烈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反抗,兩人力量的對抗是如此懸殊,勝負根本毫無懸念。
果然,羅老頭松開妻子的一隻手就勾住她後仰的腰身,緊接著另一隻手也一松,兩手直接掐著妻子的纖腰,將她的翹臀提了起來。
乾脆利落的動作讓妻子的反抗顯得很是可笑,不管她配不配合,羅老頭都可以輕易達到他的目的。
「不要,你要幹甚麼?」
翹臀被提起,妻子如狗爬一樣跪在床上,臉被長髮蓋住讓她顯得更是卑微。
她不是無知少女,被擺成這種姿勢,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自然知道。
越是知道當然越是驚恐,側過身來還想要伸手去阻攔,可她的抗拒完全是蚍蜉撼樹。
「乾你,臭騷屄,讓你裝。」
羅老頭掐著妻子的腰,裸露出來的蜜穴讓他連陰莖扶都不扶,駕輕就熟的衝著那片淫光就捅了過去,盡根沒入。
「啊~!」
妻子如中箭的獵物,一聲嬌呼過後,手跟著就軟了下去,臉頓時趴在了床上。只余撅起的肉臀與黝黑的老男人下體相接。
不同於剛才的隱晦,這種姿勢讓我能清楚的看到羅老頭的陰莖刺入妻子的蜜穴。
那個只屬於我的秘密花園現在迎來了第二個訪客,還是這樣一個貌不出眾的老男人。
羅老頭的刺入,就像刀扎進了我的心窩一樣。
看著下體相接的兩人,我突然感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樣。
一場意外我撞死了羅老頭的兒子,讓他有機會出現在了我家。
打第一次見他,我就覺得他對妻子不安好心,妻子的袒護和付出更加加深了我的這種想法。
我對他千防萬防,可現在還是被這個老頭得逞了,看著他將那根老黑的雞巴肏進我老婆的屄里,我突然像是遭到了報應一樣生出一種無力感。
「嘶~,騷屄真緊吶。」
羅老頭髮出一聲贊嘆,就這樣緊頂著妻子的翹臀,將陰莖完全深入妻子體內,嚴絲合縫的享受著身下美人陰道的滑嫩緊致。
「嗯……」
妻子從喉間發出如嘆息一樣的悠長顫音,羅老頭的長驅直入像是插入了她的心窩。
即便沒有其他動作,但羅老頭所感受到的緊致反饋給她的,應該是極致的充實飽脹感。
我知道妻子高潮過後的身體會變得相當敏感,陰道內收縮的嫩肉像是會呼吸一樣自主的蠕動。
在我們性愛的高潮過後,我很喜歡將半軟的陰莖留在她體內,享受她陰道的溫柔包裹。
高潮會擴大我們彼此的感官,那種帶著情意的溫存正是性愛所追求的美妙,銷魂的體驗像是會融化靈魂一樣讓人流連忘返。
與肉體到達這種狀態的妻子交合,該會是一種甚麼樣的體驗?
我只用半軟的陰莖淺嘗過,就已經是記憶猶新。
而能用巔峰狀態攻伐妻子綻放肉體的羅老頭,該是何等的享受?
我光是想想,嫉妒的酸水就已經讓我心態爆炸。
我操你媽,羅老頭!
我在心中謾罵詛咒著。而羅老頭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從銷魂的緊致體驗中緩過神來,報復似的在妻子挺翹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
「騷屄這麼會吸,就是欠肏,騷貨。」
說著,羅老頭扶住妻子的腰身抽送了兩下,開啓了征伐的序幕。
「啊~,我不是……你不要……動,啊~!」
羅老頭的羞辱刺痛了妻子的神經,她忍著強大的刺激抬起臉反駁,卻很快被羅老頭抽插的節奏吞沒。
「啪!啪!……」
「你說甚麼?」
「啊~!不要,慢……啊~!」
羅老頭挑釁似的,不急不徐的開始挺腰抽送起來,將妻子的尊嚴踩在腳下。
粗長的陰莖每次拔出都帶出灼灼水光,隨即又堅定的全根刺入。
節奏不快,妻子卻攢緊床單,發瘋似的搖晃著腦袋,想繃緊身體去抵御快感,卻被羅老頭一下一下堅實的進入撞得渾身酥軟,只能哀聲告饒。
「不要,好脹……羅叔,別動……啊~!」
妻子一隻手肘奮力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向後伸去不斷搖晃著,像舉白旗投降一般告饒,只求羅老頭能夠憐惜。
乾得興起的羅老頭,哪裡會理會妻子的矜持。
看著妻子伸過來的手,隨手一把拉過,將妻子的身體直接拉起一截,腰胯成水平之勢。
這下他找到了更佳的著力點,胯下更是奮力的搗弄起來,撞在妻子的肉臀上發出更為響亮的啪啪聲。
「啊~!」
妻子沒料到自己的求饒換來的是更加大力的征伐,毫無準備的她被撞得花枝亂顫,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著沒被拉住的那一側倒去,堪堪用手撐住床面,無力的手臂不住顫抖,似隨時會倒下去。
「呼……騷貨,就是欠肏,乾死你,乾死你!」
妻子的嬌柔並沒有換來羅老頭的憐香惜玉,他像是跟妻子有仇一樣。
找到新的發力點,乾得愈發起勁,似要把妻子的蜜穴給肏爛一樣,一邊用力肏乾著,嘴上還不忘辱罵。
「不要……我不是,啊……!」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鞭笞讓妻子終於招架不住,飛散的長髮中,偶爾得窺的俏臉上有淚光閃過。
要強的妻子甚少掉眼淚,我上次看到她的眼淚還是我入獄時,她為我而流。
而現在再看到,竟然是被前這個老男人給肏哭了。
我一手抓住胸口,愈發心痛難忍。
那邊羅老頭卻看不到,哪怕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停下對妻子的征伐。
只見他忽然抬起手又在妻子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
「啪!」
「啊~!」
妻子一聲嬌呼,原本白嫩的肉臀被羅老頭這一番蹂躪,現出斑駁的血色,好不狼狽。
「呼~,你不是,你不是還強撐著乾嘛。你不是,那為甚麼還把騷屄翹這麼高?」
羅老頭揚起打了妻子一巴掌的手,我這才發現羅老頭已經徹底沒有用手去束縛妻子的腰了,除了一手拉著妻子的一隻手方便發力之外,妻子這個姿勢完全就是自己跪趴著,在迎接羅老頭的肏乾。
被羅老頭這一點醒,妻子自己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對,連呻吟聲都為之一頓。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妻子的一聲哀鳴。
「我不是……我沒有……嗚……」
驚恐的發現讓妻子的手終於軟了下去,側著身子就往床上歪去。
可一隻手被拉住,她想倒也不能徹底倒下去,整個人依舊維持著撅著屁股挨肏的樣子。
上身向下倒去倒讓屁股撅得更高,很是諷刺。
「承認吧。呼……你就是個欠肏的騷貨。」
羅老頭忽然停下動作,壓著妻子的翹臀一俯身,拉過妻子的另一隻手。
這下妻子的一雙藕臂都被反手拉住,整個人真如一隻美女犬一樣,被羅老頭騎在身下。
「啪!啪!啪!」
徹底控制住了妻子的身體,羅老頭肏乾得更加有力。
大開大合的動作,陰莖每次都幾乎整根抽出,然後又盡根沒入,撞在妻子的大腿根,聲音清脆而響亮。
「啊~,我不是啊,啊……」
妻子仍然咬牙抗拒著羅老頭的羞辱,但仰起的臉終於從發絲中顯出,紅霞密布的俏臉如酒醉般紅潤。
一雙半睜半眯的杏眼含著清淚,眉頭緊皺著,可從紅潤的臉上透出的細密汗珠中,我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春情。
不斷抽動的眉頭和緊咬的珠唇帶著複雜的情緒,顯得既沈醉又抗拒。
我完全看呆了,原本憤怒心痛的情緒被妻子的媚態撼動,胸口一蕩之下,下體竟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趕緊撐起自己的身體,蹺起一條腿將褲襠夾住。
絕不能讓王三全看到我這副醜態,否則我對他說的那些話就全成了笑話。
「呼~,不是啊,那讓你下面的騷屄跟我再說一次。哼!」
羅老頭一聲悶哼,將陰莖全根送入,然後頂著妻子的翹臀攪動起來。
「嗯~!」
妻子身體一陣顫慄,被拉住的手像繮繩一樣,隨著羅老頭的攪動,身體不住晃蕩著。
以深嵌在體內的陰莖為軸點,翹臀頂著羅老頭的小腹不住研磨起來。
「嗯~……」
妻子發出一聲沈悶悠長的低吟,身體如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陰莖研磨帶來的快感自小腹向全身擴散,全身的毛孔頓時一陣起栗,身體的肌膚像會發光一樣,再次綻放出粉紅色的光芒,好不誘人。
我看得呆愣當場,羅老頭展現出的技巧簡直讓我震撼。
這個老頭果然不像看上去那樣老實,這種嫻熟的技巧絕對是久戰沙場的老兵。
他就像是掌握了妻子身體的開關,能夠肆意的掌控她的慾望。
妻子在他面前就像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挑動著她的神經,讓她一直處於被動,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舒服嗎?騷貨,你倒是再犟啊。」
羅老頭看著徹底發情的妻子,更是滿足的繼續鞭笞她的尊嚴。
「啊~,不要……放過我,羅叔,啊……!」
妻子辯無可辯,不知道是已經默認了,還是知道即使繼續這樣嘴硬下去,換來的也會是更粗暴的對待,妻子再次告饒。
但很顯然,不管她做出怎樣的選擇,羅老頭都只會乘勝追擊。
徹底發情的不只有妻子,羅老頭也早已是慾望澎湃。
連續的鏖戰讓他的體力消耗也相當巨大,他控制不住喘息的同時,老黑的身體也早已是油光閃亮,流了不少汗水。
對於他這樣的年紀,真的很難想像他有這樣持久的體力。
「呼~,放過你?」
羅老頭再次開始緩慢抽送起來,剛才的停頓似乎也是為了恢復體力。
「嗯……」
即使是緩慢的抽送,情慾已經到達巔峰的妻子也同樣難以承受,喉間發出的沈悶呻吟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你承認你是騷貨。」
羅老頭似乎決意要徹底撕掉妻子的尊嚴,仍然不依不饒的對妻子步步緊逼。
「不要……」
妻子痛苦咬牙,但很顯然她已是強弩之末。
「快說,你是騷貨。」
羅老頭繼續挺動著,但動作似乎變得更慢的。緩慢進出的陰莖似要仔細嘗遍妻子蜜穴的每一處嫩肉,深抽淺送著帶出陣陣泥濘水聲,淫靡非常。
「不要……」
妻子繼續咬牙堅持,聲音似已將一嘴銀牙咬爛,從牙縫中擠出一樣,令人心疼。
「還是不說嗎?」
羅老頭的動作已經慢到幾乎停滯,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很顯然,如果妻子還說不,那迎接她的將是狂風暴雨。
妻子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散亂的秀髮再次低頭將臉遮擋住,然後不住甩動著腦袋哭泣道,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騷貨,我不是,嗚……」
這是妻子最後的倔強,卻是用這種梨花帶雨的哭泣釋放了出來。
妻子的哭聲柔弱中滿是絕望,似乎知道迎接她的將是新一輪的蹂躪,而她的尊嚴也將被徹底毀滅。
看著我那不可一世的嬌妻在一個老男人胯下哭得梨花帶雨,心痛與自責讓我難受得緊緊抓住胸口。
羅老頭的肆無忌憚雖說是妻子一步步縱容的結果,但一開始他的出現就是因我的錯誤而起。
命運給我開了一個玩笑,我犯了錯卻要妻子來償還,可這種懲罰對我而言同樣不堪其重。
就在我也認為羅老頭會繼續蹂躪妻子的時候,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準備再次深入的陰莖插入了一半進退維谷,半截還未插入的棒身閃著水亮的淫光。
「……你哭甚麼,你勾引那個姓韓的時候不是挺騷的嗎,現在知道害臊了?」
羅老頭的聲音有些結巴,妻子的哭聲似讓他良心發現了。不管妻子如何要強,終究只是一個女人。
他此話一出,裝瘋賣傻的偽裝算是徹底撕開了。
我並不驚訝,但已經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妻子卻是現在才明白過來。
身體猛的一震的同時,羞憤道,
「你……」
羅老頭明顯一慌,但還是嘴硬道,
「我甚麼,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說著為了壯膽,又在妻子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啊~!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快拔出去!」
妻子愈加羞憤欲死,強烈的羞憤竟讓她衝破慾望的枷鎖,顫抖著身體就想向前爬去,逃出羅老頭的魔掌。
「你還裝!」
「啪!」的一聲,羅老頭再次將整根陰莖連根撞入。
「啊~!」
身份的回歸似乎讓妻子變得更加敏感,羅老頭只是簡單的再一次插入,妻子竟再也無力招架,身子迅速癱軟了下去。
羅老頭趕緊再次用手掐住妻子的腰身,將她的翹臀給拖了起來。
「說,你是不是就想要那個姓韓的像這樣肏你,所以才對著他發春?」
「啪!啪!啪!」
我不知道羅老頭哪來那麼大怨氣,話一挑明,他竟像是醋罈子被打翻了一樣,報復似的又是一陣抽插。
「啊~!我不是,我沒有……啊~,那都是為了生……意,是談判的話術……啊~!」
妻子的臉埋入床單中,再次被長髮蓋住,卻依舊奮力撐起來解釋。
被人這樣污蔑,讓她連哭泣都忘了,要強的她怎麼也不可能甘心就這樣任人羞辱。
「還不承認……嗯。哪有這樣談生意的……我說了讓你小心那個姓韓的……你都不聽,是不是就想趁著小江不在……呼~,跟他胡搞?」
媽逼的,這老頭還有臉提我。看著他邊肏邊喘氣的樣子,搞我老婆好像很理直氣壯一樣。我在心裡再次開始咒罵。
「啊~,你怎麼……還有臉提他,快停下!你甚麼都……不懂,就……不要亂說……啊,停下,啊~……」
妻子聽到他提起我,也聽不下去了。只是她的據理力爭怎麼也不可能有平時的氣勢,這種倔強反倒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啪!」
「我不懂,對,我說不過你,那也不妨礙我代替小江教訓你,哼~!。」
羅老頭再次狠狠的頂入妻子的蜜穴,抵著妻子的翹臀研磨起來。
「啊~,不要,好脹……受不了,啊……」
妻子緊攢著床單,全身顫抖。翹臀抵著羅老頭的小腹一陣晃動,不知是想要逃避他的攪動,還是身體追尋著快感本能的在渴求更多。
「砰!」
我狠狠的拍在扶手上,癱靠著的身體猛的一挺。
這個羅老頭不僅肏了我老婆,還扯出了我的旗號給他背書,是他媽還想要我感謝他不成?
我氣得直喘粗氣,卻只能看著他越俎代庖,胸口一股悶氣憋得我想殺人。
「哦~,一說小江你又在吸,嘶,還說你不想偷人!啊~!」
羅老頭感受到妻子蜜穴一陣急促的收緊,手指掐進妻子的臀肉,頂著她的翹臀又狠狠的往里鑽了鑽。
「啊~,放手,啊~!」
妻子被頂得整個人向下一垮,腰胯卻又被羅老頭拖住,翹臀迎著羅老頭這一鑽,陰囊似乎都要頂進去一樣脫離了鏡頭的視線,鑽入了妻子的大腿根。
而妻子原來蹬在床上的玉足猛的向後一蹬,十趾緊縮中身體猛的一陣顫抖,隨即兩人的交合出便有大片液體滴落。
妻子竟然高潮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狂風暴雨般的肏乾,妻子竟然在羅老頭的羞辱中迎來了高潮,還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
到底是這從未經歷過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失控了,還是羅老頭的話讓她體會到了不一樣的快感?
我呆呆的看著高潮的妻子,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她那壓抑的呻吟如泣如訴般,時而透出一股嘹亮的音色,顯得酣暢淋灕。
粉紅的肌膚帶著縝密的汗水折射出誘人的光暈,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愛撫。
痛苦的酸水頓時翻湧,我竟然又有了衝動。
「嗯~……」
「哦~……」
可能是羅老頭陰莖仍在妻子蜜穴深處,不斷刺激她腔道嫩肉的緣故。
妻子的這次高潮格外綿長,顫抖的身體也不斷帶動身體的肌肉收縮,腔道回之羅老頭的陰莖以最熱烈的吮吸,兩人同時爽得陣陣呻吟。
隨後羅老頭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壓著妻子的翹臀,兩人一起癱倒在了床上。
「呼……」
兩人不斷喘息著,羅老頭的手卻仍不忘在妻子身體兩側游弋,從香肩到纖腰,又到大腿。
不斷用他粗糙的大手感受著妻子高潮後滑膩的肌膚。
羅老頭的身長只到妻子香肩處,不能蓋住妻子粉嫩的胴體。
這下更讓他黝黑矮壯的身材與妻子修長白皙的嬌軀形成強烈的反差,花白頭髮的暮年老漢與年輕漂亮的少婦發生不倫關係的場面,足以讓任何一個有道德觀的正常人血脈賁張。
妻子喘息中身體仍不時輕微的顫抖,從未有過的性體驗讓她的身體徬彿經過了一次洗禮,全身的每一處毛孔都在性奮的呼吸著。
亢奮的神經將她身體的感官全部放大,努力捕捉著每一個快感的信號,向著腦幹輸送而去。
妻子一片發麻,趴在床上昏昏沈沈的,慵懶的想要隨時睡過去。
羅老頭仍不規矩的手卻又讓她不敢睡去,身體酸軟得無法動彈,只能任他輕薄。
「下去。」
過了良久,妻子終於攢出力氣晃動了下身體,提醒羅老頭趕緊從自己身上下來。
而羅老頭也好似幡然醒悟了一樣,竟依著妻子所言,從她身上滑了下來。
這時我才看清,不知何時,羅老頭的陰莖已經從妻子下體脫出,半軟的在胯下微翹著。
我這才滿臉驚懼,難道羅老頭剛才內射了妻子?
想到只屬於我的純潔嬌妻,子宮已經被別的男人的精液佔領了,羞惱頓時讓我胸口像要爆炸一樣,一陣氣血翻湧,難受非常。
「滾!」
羅老頭的配合讓妻子順理成章的有了氣勢,她依舊趴著身體憤恨的吐出這一個字。語氣中的厭惡就算隔著幕布我也聽了出來。
呵呵,妻子終於見識到了這個老頭的真面目,要趕他走了。可我完全高興不起來,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羅老頭漲紅的臉上血色並未完全消散,可見他還並沒有從藥效中走出。妻子突然的冰冷,讓他的眼神一陣慌亂,可隨即又見血絲,怒氣一湧。
「妮閨女……」
羅老頭難得如常的稱呼了一下妻子,顫抖的語氣像是對妻子態度的不可置信,又像是對妻子語氣的一次試探。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妻子埋著頭不肯看羅老頭,自然不知道他的反應。這次語氣冰冷中甚至帶著咬牙切齒,說明她此時是恨極了這個男人。
聽到這種語氣,羅老頭的憤怒很快就壓過了慌張,氣得嘴唇發抖道,
「過河拆橋是吧?」
妻子也聽出了羅老頭語氣中的怒意,終於肯抬起臉來看向他。她肯定也聽出了羅老頭話中的意思,更是憤怒的衝著羅老頭道,
「你甚麼意思?」
羅老頭的怒意再度被挑起來,臉色迅速變得漲紅,與之前失控前的反應並無二致。
我可以確信,這老頭反常的衝動易怒絕對還是藥物帶來的刺激。
他媽的這是沒完了是吧?
我心裡對這操蛋的催情藥真的是深惡痛絕了。
妻子都已經給他肏軟了一回,竟然還沒能消解他的藥力,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意思。
我不由為更為妻子擔憂起來,若她能發現問題把在,至少應該冷靜的不再去激怒他。
可妻子顯然因為已經失貞有點破罐子破摔了,並沒有考慮過高潮後羅老頭是不是還有餘力繼續折騰她,她只想發洩她自己的委屈。
「我甚麼意思?你騷屄這會兒不癢了,就敢說自己不騷了是吧?」
羅老頭的話再次直白粗暴,他心裡肯定在為剛才沒有徹底摧垮妻子而後悔,就是剛才的一時心軟才讓妻子現在又有了指責她的勇氣。
「你!」
一旦羅老頭開始爆粗口,妻子頓時有些詞窮,羞於與他解釋。氣勢的轉變往往只在這一瞬,羅老頭佔了上風自然不會再給妻子指責他的機會。
「我甚麼,你的騷屄剛才是怎麼吸我雞巴的,要我說給你聽嗎?你如果不想跟那個姓韓的偷人,怎麼會這麼騷?」
羅老頭還在為妻子與韓峰的曖昧耿耿於懷,那種感覺完全就像丈夫看到妻子出牆了一樣離譜。
他一直覬覦著妻子這我知道,但從他的表現來看完全是將妻子當成了他的禁臠,容不得他人染指的態度。
連我都不可能阻止妻子跟別的男人社交,他卻對妻子有一種變態的佔有欲,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
妻子臉色再次漲得通紅,既氣又羞。兩人的肉體交鋒她敗得徹底,現在無論說甚麼都難以自證清白,恨恨的一咬牙道,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我不需要跟你解釋!」
羅老頭卻是不依不饒,他一抓妻子的手道,
「你就是嘴硬,甚麼事都可以任性是吧?這個姓韓的沒有得逞,你可以不承認。那我問你,之前我問你為甚麼你那麼會踩雞巴的時候,你說你沒跟小江弄過,那是跟誰?你話里分明有人兒。」
羅老頭點出了他失控的起點,妻子頓時眼神慌亂。倪元的事情可以說是她的心理陰影,哪怕是想起來都會心有餘悸,何況被人提及。
她猛的一甩手,想繞開這個話題,氣憤道,
「放手!這關你甚麼事,我為甚麼要跟你解釋?」
「怎麼不關我的事,你叫我一聲叔,那就是拿我當長輩,你做錯事我怎麼不能管?」
我以為羅老頭又會打我的旗號來給自己行為背書,誰知道他竟然扯起了長輩的身份。看著赤身裸體的兩人,我一陣嘲諷的冷笑。
「你怎麼還有臉說你是長輩,哪有當叔強暴自己姪女的,你就是個強姦犯,有甚麼資格羞辱我。你滾,我不想跟你解釋,也不想再看到你!」
妻子一想到自己失身給了這個已是花甲之年的老頭,心中更是委屈。不斷甩手的同時,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羅老頭不知道是對妻子的眼淚沒轍,還是被她的話戳中了軟肋。氣勢竟然跟著就一轉,竟然一副想怒不敢怒的樣子,松開妻子的手道,
「我是做得不對,但那還不是被你給氣的。你要罵我趕我走都行,但你自己得行得端坐得正才行吧,不然你憑甚麼讓我聽你的。」
羅老頭的固執讓人啼笑皆非,即便是被妻子指責,他也想要弄清楚妻子是不是真的有出軌。
但這份執著同時也讓我心驚,妻子在他身里到底是甚麼樣的位置,才讓他這麼關心她的感情問題。
這已經不是佔有欲能夠解釋得清的了,倒更像是一種精神潔癖,容不得自己所珍視的某樣東西沾上污穢。
「生氣?你生氣就可以毀我的清白?我恨死你了。你趕緊給我滾,我不想跟你廢話,也不會再在江睿面前替你說話了,你如果不想被他打死,現在就給我滾!」
呵,打死他?
我何德何能。
妻子的憤怒完全就是激情之言,如果她真的恨死了這個羅老頭,就應該現在打電話報警抓他才對。
現在放他走,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縱容罷了。
「清白?那你說的那個是沒有……?」
羅老頭完全沒被妻子的憤怒嚇到,聽到妻子話里的意思,分明是他奪走了妻子的婚外紅杏,讓她變成了不貞潔的女人。
只是他話沒說完就被妻子殺人的眼神給瞪住了。
「我一直說我沒有,你是聾了嗎?你還我清白,你個混蛋!」
羅老頭的糾纏也讓妻子越想越氣,不禁會懷疑就這樣讓他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恨聲中撐起身體就想要打他幾下才解氣。
「沒有,沒有就好……」
羅老頭倒像是解脫了一樣,松了一口氣呆坐著,任由妻子捶打。
妻子酥軟的身體哪談得上甚麼力道,倒像是撒嬌一樣打在他堅實的肱二頭肌上,換不來一聲痛呼。
「好甚麼好,你還我清白。」
妻子情緒一宣洩,更加止不住委屈,眼淚竟開始順著眼角流下。
羅老頭趕緊一把抓住妻子綿軟的手,安慰道,
「妮閨女,是我錯了,老頭我不是人,你生氣歸生氣,別氣壞了身子。」
「你乾嘛,放手!」
羅老頭一抓妻子的手,妻子下意識的就有些驚恐。目光掃蕩間,這才發現羅老頭胯下半軟不軟的陰莖依舊挺立著。
「你怎麼?」
妻子簡直覺得不可置信,她都已經被乾得渾身發軟了,羅老頭竟然還是龍精虎猛的。
看到羅老頭的陰莖,妻子的身體不自覺就有些酸軟。
嘗過厲害的她身體對這根陰莖記憶猶在,光是看到就會回憶起那種感覺。
身體頓時發出錯誤的信號,剛剛平息的高潮竟又有了翻湧的跡象,妻子臉頰緋紅的同時,雙眸不由得生起一陣水霧。
羅老頭見妻子盯著自己的下體,臉上一副我見猶憐的發情樣,下體頓時充血抬頭。
對妻子的話又有些半信半疑起來,體內因分心而平息的慾望頓時跟著肆虐。
「妮閨女,我……」
沒有了讓他逞兇的氣勢和理由,羅老頭變得有些語塞。
看著妻子雪白的胴體,內心的慾望一旦再次開閘便難以平息,一隻手抓著妻子皓腕的同時,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摸向脹痛的陰莖擼動了起來。
「放手,我們不可以再這樣了。」
看著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妻子頓時心如鹿撞。
羅老頭捏著陰莖的動作,就像要再次提槍上馬的一樣,她哪裡能不慌,扒拉著羅老頭的手,下意識的就想逃。
她這副驚恐的樣子,讓好不容易佔得上風的氣勢頓時潰散,柔弱的模樣愈發容易勾起男人的獸慾。
羅老頭眼見妻子這副臉上春情湧動,語氣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被勾動的慾火頓時再也無法壓制。
「妮閨女,我脹得難受,你行行好,再給我一次吧,之後你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說著,他一拉妻子的手,直直的就貼了上去。
「啊!不要,你把我當甚麼?」
妻子頓時驚叫出聲,一隻手想去推羅老頭的胸口,根本毫無作用。
被他貼面直直的吻了上來,一張老皺的臉不斷在她的香腮鵝頸處吻如雨下。
粗糙的皮膚帶來陣陣麻癢,更有咸濕的口水,妻子頓時芳心大亂。
「不要,羅叔,你再這樣,我真的不會原諒你了。」
妻子亂了陣腳之下道破心機,她果然是沒向羅老頭報復的打算。
想想以她的性格,還的確有可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羅老頭畢竟捨身相救,催情藥的原因又客觀存在。
從她打算幫羅老頭射出來開始,可能就做了最壞的打算,兩人的越軌可以算作是一場意外事件。
雖然羅老頭的羞辱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但從她的言行來看,完全是委屈大於恨。
只要讓她把這股怨氣撒出來,這場越軌的紅杏初夜,很有可能只是成為埋藏在她內心深處的一段記憶罷了。
她可能提都不會對我提起,最後會不會趕羅老頭走,都要看她的心情而論。
如果不是我在監控前目睹了這一幕,那就真的是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不,即便看到了這一切,不一樣受傷的還是我嗎?
我呆呆的看著羅老頭對妻子上下其手,一隻手試著在掰妻子大腿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摸上了妻子飽滿的酥胸,他整個人已經騎跨在了妻子身上。
「對不住了,妮閨女,你就再原諒我這一次。大雞巴剛才肏得你也很舒服的,對不對?你就當幫幫叔了。」
羅老頭掰著妻子大腿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妻子兩腿交疊的趕緊夾住,緊實的腿肌依舊夾不住羅老頭作惡的手。
一雙護著酥胸的手又顧上顧不了下,窘迫的被羅老頭挑逗著慾望。
不知是羅老頭動作的原因,還是他的話起到了作用。
妻子春情滿溢的臉上嬌艷如血,緊皺的眉頭下,一雙水光淋灕,泛出淚花的眼眸滿是窘迫和委屈。
「啊~,停下,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不會原諒你,放手,啊~!」
妻子的慾望明顯已被攪動,敏感的身體在羅老頭的挑逗下再次本能的顫抖,表現出對慾望的羞恥抵抗。
我本以為妻子跟我的性愛節奏是一樣的,在一次高潮過後需要緩很久才會再生次出渴望。
在這期間應該是倦怠期,很難對慾望生出渴望的。
可已經連續兩次的高潮顛覆了我對她的認知,如今看到她再次春情湧動的模樣,我對她的陌生感大到無以覆加,甚至有些麻木了。
她是食髓知味了,還是其實這就是她原本的樣子?
我不得其解,只能呆呆的看著妻子在羅老頭身下被動掙扎著。
她擰緊眉頭的樣子,讓我不知道她是在拒絕羅老頭,還是在跟自己體內的羞恥慾望抗爭。
「你就是這麼犟,騷屄都出水了還說自己不想要。肏都肏過了,乾嘛還要為難自己。」
羅老頭在妻子下體扣挖著,緊張的氛圍已經感染了我,隔著監控我似乎都能聽到那「咕滋」的淫水攪動聲。
妻子更是羞恥到難以自持,抓著羅老頭的手,狠話都說不出來了,再次向羅老頭告饒道,
「啊~,求求你……別說了。」
對於妻子這種要強的人而言,言語的羞辱遠比肉體的刺激帶來的影響要大。
而羅老頭似乎也抓到了她這一處軟肋,恬不知恥的繼續在妻子鵝頸間拱動道,
「我不說了,你讓我肏一下好不好,好閨女,叔真的受不了了。」
說著抓著妻子酥胸的手也跟著向下,兩手一分便抬起了妻子的一雙美腿,整個人撲在了妻子的粉胯間。
「不要,羅叔,我們真的不可以了……讓江睿知道,他會殺……了你的。」
她這時候提起我,只能讓我感到悲哀。我本應該是她緊守底線的理由,而此刻對於已經動情的她,我只是她搪塞羅老頭的擋箭牌。
妻子驚恐的向上挪動著身子,可身體已經頂到了床頭又能退到哪裡去。
無奈雙手再次護住下體,一手蓋住玉門的同時,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握上羅老頭的陰莖,不讓他隨意逞兇。
「嗚……」
這一碰之下,熟悉的灼熱觸感更讓她芳心亂成一團亂麻。
面對羅老頭的強攻,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羅老頭的強壯在危險時候能保護她,可在失控的時候也同樣能成為破開她防禦的利刃。
「嘶,我知道,小江要怪就讓他怪我吧,我都兜著,你不用為難自己。」
羅老頭說著,腰身開始躁動的前後挺動,火熱的陰莖在妻子顫抖的手心中來回摩擦著。
我怒不可遏的捏緊拳頭,冷冽的看著幕布上的羅老頭。
他的語氣根本沒把我放在眼中,我愈發覺得他這一切都是出於報復,報復我撞死了他的兒子。
所以他才這樣處心積慮的走入我的生活,接近我的妻子,就是為了上她,給我戴上這頂屈辱的帽子。
王三全的謀劃只是恰逢其會,讓他能夠更快的達成目的而已。
「呀!甚麼為難,你不要胡說!」
妻子手心一燙,趕忙松開了手。
看著他已經滲出體液的馬眼,心徬彿跳到了嗓子眼。
但依然清楚的知道他說的為難是甚麼意思,臉上更是掛不住。
「是,是。我不說了,好閨女,你就讓我再肏一下吧,我真的憋不住了。」
妻子手一放開,羅老頭急躁的趕緊一拉妻子擋住玉門的手,陰莖直直的就頂在了妻子的陰阜上。
之前還需要偽裝,現在已經嘗到肉味的他獸性完全不再遮掩。
全然顧不上甚麼道德廉恥,遵循著慾望的本能,只想跟眼前的美人妻交合,也不管她是否願意。
「啊~,不要!」
被他的龜頭一頂,妻子更加驚恐,伸手想用另一隻手去阻攔,可羅老頭只用一隻手就將她的一雙手全都鉗制在了手中。
妻子退無可退,再次脹成青紫色的龜頭很快抵到了入口,在她綻放的陰肉上挑動。
「嗯~,羅叔,不要……」
妻子身體一僵,肌肉頓時緊縮,一雙玉足更是蜷成足弓。
「啊……你是要強姦我嗎?」
蜜穴的綻放像在迎接這個熟悉的客人,內心湧動的慾望已經大到無法壓制。
這種羞恥的身體反應讓妻子忽然生出一股對自己的怒意,狠狠瞪向羅老頭,這個讓她變得如此輕浮的罪魁禍首。
羅老頭身體一僵,對冷傲妻子的敬畏猶在。可已是臨門一腳的時候,被攪動的慾望已經不是他能夠自控的了。他顫抖著嘴唇看向妻子道,
「好閨女,是叔不知好歹了。你讓叔肏這一回,叔用餘生向你賠罪。」
羅老頭說著,不顧妻子憤恨的眼神,龜頭破開嫩肉就想往里插去。
「不要,你先戴套,戴套好嗎?」
面對已經避無可避的結局,妻子像是認命了一樣,忽然提出要羅老頭戴套,做好防護措施。
我聽著她突然的話,比起被羅老頭直接再次插入都令我震驚。
她甚麼意思?
是認命了還是已經壓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妥協了?
被羅老頭直接插入我還能將所有的恨意全扣在羅老頭身上,可妻子現在讓步完全就是同意的意思。
她竟然同意讓這個年近花甲的老頭跟她性交?
我死死的抓著扶手,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套?戴甚麼套?」
羅老頭怔怔的停下動作,顯然他並沒有用過避孕套,但妻子的語氣明顯是同意了,這已經足以令他興奮。
「避孕套啊,你這樣直接進來,如果射在裡面,我恨你一輩子。」
妻子見羅老頭停下,晃動著腰盡力避開著他抵在門口的陰莖,害怕他會不管不顧的直接突入。
「這……這上哪找去啊?」
羅老頭雖然沒用過,但至少還是看過已經充斥到了超市貨架上的海量廣告的。
妻子已經妥協了,如果他連這點要求也不滿足的確說不過去,可這種情況一時不知上哪去找,急得他腦門直冒汗。
妻子見羅老頭沒有徹底喪失理智,總算松了口氣道,
「你先松開我,我知道哪裡有。」
羅老頭半信半疑,但依舊還是松開了妻子。
妻子顫抖著身體打開床頭的抽屈,裡面有酒店常備的避孕套,雖然都是普通尺碼的大路貨,但聊勝於無。
妻子從一長串裡面扯下一個,羞恥的丟給羅老頭,連頭也不敢回。
羅老頭看著這陌生的小玩意兒,拿在手中怔怔的道,
「這怎麼用啊。」
妻子肩膀一抖,以為羅老頭是故意戲弄她一樣,猛回頭氣道,
「你……」
可她看著羅老頭眉頭皺起,忍得很辛苦的臉上只有尷尬的窘迫,便知道他是真的不會。
恨恨的搶過他手裡的避孕套撕開道,
「你要是敢出去亂說,我一定殺了你。」
隨即羞憤的捉住羅老頭的陰莖,溫柔的替他將避孕套給擼了上去。
「嘶~,好緊啊,這東西勒得慌,不舒服啊。」
羅老頭耿直的說出實際體驗,酒店的大路貨質量都算不上太好,一般人都會嫌棄。何況羅老頭這種已經硬到充血的尺寸。
「你閉嘴!」
妻子已經羞到無地自容了,卻還要聽羅老頭吐槽,此時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呆傻的看著妻子替這個老男人戴上避孕套,腹中的酸水真的翻滾到我差點吐出來。
連我他媽都是自己戴的,有時興致來了想體驗一次被服務的感覺,都得求上妻子好久。
而幕布上這個老男人卻理所當然的跪直著身體,居高臨下的享受著妻子在他身下貼心的服務,甚至還有臉吐槽。
我他媽真的想殺人。
「好了嗎,妮閨女?」
羅老頭見妻子幫他戴完,扭捏著手足無措,試探著問了一句。
「啊?好……好了。」
戴上套的陰莖被勒出一道溝壑,更加顯得殺氣騰騰。
妻子芳心紊亂之下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幹甚麼,跪坐的身子躁動不安,目光不時瞥過陰莖卻又趕緊避開。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羅老頭性奮難當的蹲下身子,妻子卻抱著胸口羞得不知所措。
「妮閨女……?」
羅老頭看妻子這副樣子,生怕她反悔,試探著伸出手去,抓住妻子的香肩就想將她按倒。
「等一下。」
妻子趕忙伸手撐住身體。我以為她終於在這最後時刻幡然醒悟,想做最後的抗爭。她卻反手抓住羅老頭的手臂道,
「你得答應我以後絕不再記恨江睿,他處處針對你也就是因為那件事對他的影響太大。我知道你很不喜歡他這一點,但我們這樣已經很對不起他了,你也沒有理由再去埋怨他。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你要爛在肚子里,絕不能對人提起,更不能讓江睿知道,你做得到嗎?」
我怔怔的看著妻子,我以為她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此刻就是一個追逐慾望的下賤女人。
沒想到她竟然還考慮了這麼多,雖然她有為我考慮的成分,但我怎麼樣也高興不起來。
我他媽需要賣老婆來換取羅老頭的諒解嗎?
我針對他就是不想你跟這個老頭髮生這種事情啊。
可誰知道妻子到了這一步,卻荒謬的想用犧牲自己來抹平羅老頭心中的芥蒂,這樣一個老頭他憑甚麼值得你這樣?
也許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是不提條件也無法避免的,但你現在說這些難道是還想將這個老頭留下來嗎?
你他媽惡心誰呢?
他兒子是我撞死的,輪得到你來背負這麼大罪責的對這個老頭好嗎?
我很不理解妻子這種所謂的自我犧牲,氣得手指死死扣入扶手下。
幕布上的羅老頭也一樣不解,他呆呆的看著妻子,顯然不理解妻子為甚麼要說這些,如果她想斬斷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矛盾,只需要狠一下心,將他這個老頭掃地出門就行了。
現在為了一個當初所謂的養老承諾,卻寧願委屈自己,也要讓兩個男人相互理解共存,他羅老頭何德何能。
羅老頭緩緩按下妻子的肩頭,顫抖著聲音道,
「妮閨女,你放心。你對老頭我這麼好,以後你指東我絕不往西。我絕不會跟小江鬧矛盾讓你為難的。今天過後,老頭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呸,誰要你的命。」
妻子羞紅著面色,任憑羅老頭將她緩緩推倒,跳動的眼神不斷躲閃著,規避著羅老頭侵略的熾熱目光。
妻子這種秀髮鋪陳,含羞帶怯不再抗拒的嬌柔模樣,美艷不可方物。
羅老頭痴痴的看著妻子道,
「妮閨女,你好美。」
說著便向著妻子輕咬的紅唇吻去。妻子卻趕忙將臉躲開道,
「不要,不要親我的嘴,我不習慣……」
羅老頭身體一僵,顯得有些落寞。但臉還是趁勢拱入妻子的香腮間,在她的俏臉上不斷親吻道,
「妮閨女,你好香啊。」
說著邊吻邊嗅,粗腿不知不覺擠開妻子的美腿,鑽入妻子胯間。一雙大手也撫上妻子的一對酥乳,不斷揉捏著。
「嗯~,你別說話了。」
妻子緊張得美腿一縮,徹底將羅老頭框入胯間。
本來就羞恥的她對羅老頭的話更加敏感,身體的刺激已經讓她難以應對,自然不再想聽他說那些調情的話。
可她越是這樣,羅老頭就越是被她迷得不行。
妻子剛伸手想去應對一下羅老頭在胸前揉動的手,他卻快速將手移了開去,一路向下抬起了妻子的腿彎。
「妮閨女,我來了……」
羅老頭終於難忍下體的衝動,要再次進入妻子了。
我死死抓著扶手,心徬彿隨時會跳出來一樣緊張。
這一刻比起妻子被他後入給我的刺激都大,因為這次他是得到了妻子同意的,這種認同將我的尊嚴狠狠的踐踏在了腳下。
我心中的恨意和酸楚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峰,看著幕布上即將再次交合的兩人,我雙眼瞪得血紅。
全然沒注意到王三全是否有在回頭看我。
「……嗯,你慢一點……」
妻子愣了一下,羅老頭的節奏微快,她本以為他會伺機在她身上多揩一會兒油,但現在就開始也算是速戰速決吧。
羅老頭的陰莖已經抵到了入口,悖倫的刺激讓妻子強烈緊張,光是想到那種感覺就讓她羞恥到不敢放鬆。
可已經妥協的她又不能拒絕,身體繃得僵硬的同時一雙美腿緊緊蜷縮,掃徑迎客蓬門開一般,顫抖的迎接著羅老頭的再次臨幸。
「我來了……」
羅老頭嘆息一聲,陰莖破門而入,緩緩向著妻子的花徑頂了進去。
「嗯~……」
高度的緊張讓妻子極度敏感,羅老頭乍一破入,即便她已足夠濕潤,依舊緊張得全身顫抖,一雙分開的美腿不自覺的向內收縮,夾住羅老頭的手臂。
「嘶~,妮閨女,你好緊……」
羅老頭一聲低哼,戴著套的龜頭削減了來自妻子腔肉的刺激。
但妻子緊張之下猛烈的緊縮卻還是真實的傳遞給了羅老頭,令他頂入的同時忍不住咬牙感嘆。
「嗯~,討厭,是你的太大了……」
妻子自然不覺得是她的問題,強烈的脹感只讓她覺得這根陰莖似乎變得更加粗大了。
收縮的腔道壁肉緊緊裹吸著陰莖,與那根老黑的雞巴嚴絲合縫的貼合,開始了只有相互認可的伴侶才可逾越的性愛。
「妮閨女,叔終於又肏到你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