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
羅老頭一聲嘆息,縱使妻子的陰道收縮得足夠緊致,可早已濕得不像樣子的花徑依舊被羅老頭輕鬆突入。
看到兩人恥骨相交,陰毛貼合。
身下的美人早已是雙眸緊閉,死死揪著床單。
妻子這副婉轉承歡的模樣讓羅老頭徬彿做夢一樣,忍不住再次出言調戲。
「嗯~,討厭,讓你別……說話了……」
陰莖全根沒入,強烈的充實感讓妻子忍不住想叫出聲,卻又強壓著不敢呻吟。
內心矛盾的她本就背著巨大的道德枷鎖,被羅老頭如此調戲更是羞得完全不敢睜開眼,只能死死攢著床單向羅老頭出言抗議。
「嘿嘿,那叔不說了,只做。」
羅老頭見好就收,妻子的性格他自然瞭解。
此刻能分開腿給他肏,已經需要極大的勇氣。
若是過度刺激,很可能會引起反彈,終於得償所願的他自然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哼……」
羅老頭喉頭髮出哼哼聲開始抽動。妻子身體頓時又是一繃,原本攢著床單的手,忽然抓向羅老頭抱住自己大腿的手臂道,
「嗯~,你慢一點。」
妻子的不安寫在了臉上,羅老頭緩緩抽動的同時,趕緊一反手抓住妻子顫抖的手,似安撫一樣緊緊握住。
「妮閨女,我動了。嘶~……」
握住妻子的手,羅老頭不再猶豫,堅定的挺動著下體開始肏乾起身下的美人妻。
「嗯……」
妻子扭動著嬌軀,素手與羅老頭緊握,下唇緊咬的迎接著他的抽插。
正面的肏乾此刻比後入還要羞恥,妻子除了呻吟都無法做出其他的應對,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而這種傳教士的體位,卻恰好能讓羅老頭仔細的看清身下美人妻的每一個表情。
妻子嬌聲呻吟的媚態,如最猛烈的春藥,刺激著羅老頭的視覺神經。
血脈僨張的忘記了下體的緊致,抽動的節奏迅速加快,不斷在妻子身上索取著。
「嗯~……慢,慢一點……啊……!」
妻子閉著眼,身體的感覺可是全集中在下體,羅老頭這一加快節奏,充實的感覺如要搗進她的心窩一樣,在她的花徑深處衝刺著。
快感如潮很快將她襲卷,頭皮一陣發麻之下趕緊出聲嬌呼。
「呼……妮閨女,我終於又肏到你了,你的屄好緊,好美……好舒服啊……」
羅老頭難忍妻子的媚態,終於再次感嘆出聲。
可他的話於妻子而言與羞辱無異,讓本就羞臊難忍的妻子又多了一層聽覺刺激。
羅老頭性奮之下根本停不下抽插的節奏,妻子被他這一番肏弄和羞辱,直接被乾得暈暈乎乎的。
抓著羅老頭的手扣進他的手背中,隨著他的節奏不住搖曳。
「嗯~……別說這種……羞人的話啊。」
說來也奇怪,有了羅老頭話語的挑逗,妻子像是能更快進入狀態一樣。
原本覺得難以承受的節奏,被羞恥的話一分散注意力,妻子便迅速融入了羅老頭的節奏。
隨著他的肏弄不斷呻吟,也不說讓他慢一些的話了。
「呼……是真的舒服啊,叔感覺……像做夢一樣,沒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肏到你……」
妻子搖曳的性感身姿,羅老頭一覽無遺。
一對飽滿的酥乳隨著肏弄的節奏乳浪滾滾,羅老頭拉著妻子的手向著酥乳壓了過去。
帶著妻子的手不斷用手背在妻子的乳肉上搓開著,給妻子的感覺就像她自己在玩弄自己的乳房一樣。
妻子趕忙松開手去,反手再次攢緊床單。
羅老頭雙手得以解放,自然不會放過這對飽滿的肉球,將妻子一雙晃動的酥乳牢牢控制在手中不住揉動著。
「好軟的奶子,好緊的騷屄……真的跟做夢一樣,呼……」
羅老頭說著,真的像是覺得不真實一樣,用力的懟了兩下,將陰莖埋入妻子體內研磨著,感受著身下人妻的緊致。
「啊~!別頂,嗯~……!」
妻子小腹跟著一陣收縮,消化著羅老頭的衝擊,剛剛放開的手再次猛的抓上羅老頭的手臂,似哀求一樣訴說著自己的緊張。
妻子雖然生過孩子,但並沒有哺乳,產後沒多久就特別有針對性的進行了塑形恢復。
所以她的身材不僅沒走形,生育反而讓她的乳房大了一圈,卻依舊保持著堅挺,舉手投足更多了一層辣媽的風韻。
看著性感嫵媚的妻子在羅老頭身下婉轉承歡,我酸得眼眶都紅了。
羅老頭得償所願的銷魂模樣已經徹底說明瞭,他果然是很早就在打妻子的主意,我的防備並不是沒有道理。
而妻子的縱容卻將她自己一步步置於險境,這才招致今天的凌辱。
我看著幕布上一處放大的視角,妻子春情泛濫的嬌顏似盛開的牡丹,臉上的表情糾結中又飽含著沈醉,眉宇間滿是媚意,她分明已經沈醉其中了。
婊子!
我在心裡狠狠的罵著,可這熟悉又陌生的動情模樣又狠狠的撩動著我的心扉,我趕緊緊了緊了褲襠,不敢讓人看到。
「妮閨女,你舒服嗎?」
羅老頭趁著妻子陰道緊縮,臉上難忍動情模樣的時候,突然問道。
妻子身體一僵,隨即更加繃緊著身子回道,
「你別問我……啊。」
「呼……不回答看來是舒服了,我也很舒服啊……」
羅老頭顧自的給予自己回答,同時下體興奮得再次頂著妻子的粉胯不住搗動起來,一雙大手更是將妻子的酥乳揉成了面團,大片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擠出。
「啊~,你能……不說話嗎?乾嘛……非得說這些……話……啊……」
妻子陰道緊縮著再迎來一陣新的抽插,身體立刻像是被戳中了穴道一樣,美腿緊緊纏著羅老頭的粗腰,將翹臀抬起,似要將羅老頭融入身體一樣緊緊的勾著他。
而她問出這些話的同時,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呼……戴著那個東西不舒服……雞巴都感覺不到你的屄了。再不說些話……我怕一會兒你舒坦了,我還沒射啊……」
羅老頭看著胯間兩人交合處,每次拔出時陰莖上那個帶著亮光的薄膜,幾次想把它扯下來,卻又不敢自作主張。
套子不僅有些勒,更鈍化了他陰莖的知覺。
雖然能夠感受到妻子陰道的緊致和溫暖,但來自腔肉的蠕動被隔絕掉了。
而與妻子的交合最美妙的便是,她受到強烈快感刺激時,腔道的嫩肉會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陰莖,這種奇妙的銷魂感覺直接被削弱到幾乎感受不到了。
羅老頭本就沒戴過套子,根本適應不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
「怎麼會?」
妻子杏眼總算睜了開來。如果羅老頭不射精,她實在難以想像她能堅持多久,而且她的犧牲也會白費,這種結果她可真沒想過。
「真的啊,戴著這個太難受了,要不……我把它摘下來吧。」
羅老頭將陰莖抽出大半,動作也停了下來。
「不行,絕對不行!」
妻子趕緊抓住羅老頭的手,生怕他真的給扯了下來,她可沒有再去阻止他胡來的力氣。
「那怎麼辦?」
羅老頭滿臉愁苦,這副佔便宜沒夠的樣子讓我恨得牙根癢。
妻子的妥協已經是極大的讓步,可他竟然還敢不滿足,又在這裡挑三撿四。
可人的慾望便是如此,不戴套嘗過妻子肉味的他又怎麼會甘心一直老實的戴著這層束縛呢。
而妻子也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做出了巨大的讓步,根本沒必要妥協。
或者說她已經被羅老頭這根陰莖肏得心有餘悸了,實在害怕他這樣沒完沒了下去。
妻子被羅老頭的話問得進退兩難,想在這個時候退縮也沒了可能,而如果應允的話,她又實在難以讓自己接受。
「妮閨女?」
「呀~!」
羅老頭看著妻子躲閃掙扎的眼神,生怕他的得寸進尺觸怒了妻子,最後雞飛蛋打。趕緊揉了揉妻子的嫩乳,打斷了她的思緒。
妻子嬌呼一聲咬牙道,
「最多我應你幾聲就是了,但是先說好,你要是說得太過分,我可是會生氣的。」
「自然,自然,嘿嘿。」
雖然還是不可以摘下套子,但得到妻子這種退而求其次的承諾,羅老頭依然像打了雞血似的,趕緊將陰莖一捅而入。
「嗯~!」
妻子秀眉一蹙,睜開的眼睜也沒再完全閉上,而是微眯著承受著羅老頭的抽插,似乎已經適應了他的抽送。
「妮閨女,我肏得你舒服嗎?」
啪啪的節奏中,泥濘的水聲飛濺。羅老頭迫不及待的就向著妻子討要著回應。
「嗯~……」
妻子嬌呼著,卻沒有應聲。
「舒服嗎?」
羅老頭生怕妻子感受不真切,加重了力道,繼續追問著。
「啊~……!」
妻子只有呻吟聲變大,卻依舊沒有回應。
「怎麼還是不應聲啊?」
羅老頭意興闌珊,只以為妻子是在糊弄他,抽動的節奏又慢了下來。
「……」
這下子妻子像是不滿意了一樣,滿面潮紅的終於回道,
「不回答當然是不舒服,不舒服我為甚麼要應聲?」
妻子話中竟帶著一股戲謔。
這個賤人,果然已經沈浸在這場悖倫的性愛中了。
「調皮!」
羅老頭氣得鼻子一歪,兀的再次狠狠頂入,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
「嗯~!」
妻子一聲嬌吟,美腿再次纏上羅老頭粗腰,準備開始再次享受羅老頭蠻牛一樣的衝撞。
可羅老頭卻不滿足於這個姿勢了,抽插了幾下之後,忽然掰開妻子的美腿,架在了肩頭。
將妻子柔軟的身體對折了過來,讓妻子屁股朝天的迎接他由上而下的怒搗。
「啪!啪!啪!」
羅老頭下蹲著,腿肌鼓起,狠狠的教訓著身下敢於調侃他的妻子。
「啊~……!」
性愛的節奏忽然成量級的遞進,妻子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哪裡能夠招架,雙手抓著羅老頭的厚實的肩膀,不斷搖晃著腦袋,一時青絲飛舞好不狼狽。
「呼……舒服嗎,騷屄?」
羅老頭帶著一股狠勁兒,咬牙問道。
這個下蹲的姿勢極為耗費力量,不僅衝撞和體重全靠大腿發力,女人掙扎時的張力也需要額外的力量來壓制。
只是一開始,便讓已經消耗不小的羅老頭氣喘。
「啊~!我不……騷……啊~!」
即便如遭酷刑一樣的被折騰,妻子頭腦也算清醒,依然咬牙抗拒。
「呼……不大力肏你……都不舒服,還說不騷!」
「啪!啪!啪!」
羅老頭又加快了幾分節奏,氣喘聲更加粗曠,完全是在跟妻子較勁一般摧殘著她的意志。
「嗯……不要,慢點……啊……!」
淫水飛濺之下,連恥骨都被撞疼了,花心更是一片酥麻。
妻子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哪裡經得起他如此摧殘,這種高強度的性交幾乎將她的意識都給撞散。
妻子終於堅持不住,指甲幾乎扣入羅老頭的肩頭,哀聲求饒著。
「呼……那你說……舒服嗎?騷屄!」
羅老頭不依不撓,妻子也不敢再犟下去,搖晃的腦袋咬牙微微頷首。
「舒……舒服,嗯……慢……一點……啊~!」
羅老頭也早就堅持不住了,妻子一示弱,他憋著的那股氣一洩同,立刻跪坐了下來,抱著妻子的美腿大口喘息起來。
「呼……」
兩人都是一陣喘息,像是經歷了一次高潮一樣,渾身大汗淋灕。
妻子杏眼迷離的看著身前的老頭,實在不敢相信他明明已經年近花甲,卻還有這股衝勁。
看著他虯結的肌肉紋理,老黑的皮膚被撐得看不出老味兒了,流淌的汗水密布其上,肌肉更透出一股油光,竟帶著一種寶劍鋒從磨礪出的滄桑美感。
妻子的俏臉紅到不能再紅,眼神趕緊躲了開去。
羅老頭抱著妻子的美腿細細撫摸著,光滑的腿肉本就軟滑,加之汗水的點綴,更透出一抹嬌嫩。
羅老頭一旦上手便愛不釋手,情動之時又忍不住開始親吻妻子的腿肉。
「嗯……別。」
麻癢的感覺令妻子晃動著嬌軀,顯得有些抗拒。
「早就想親親你這雙腿了,妮閨女,你這是怎麼保養的,太嫩了。」
說著,羅老頭竟伸出舌頭去舔舐妻子的小腿肚,感受著腿肉的嫩滑和彈力。
「呀,別這樣,羅叔……髒的……」
妻子一勾身子,就想將美腿曲起躲避。羅老頭卻緊緊抱著妻子的大腿,不肯讓她輕易躲開。
「嘶溜,這麼白,比老頭我乾淨多了,哪裡髒。」
羅老頭咸濕一笑,忍不住再次挺動著下體,享受起身下的美人。
「嗯……」
被這樣邊舔邊乾,妻子羞恥的再次閉上眼睛,不敢去看羅老頭咸濕的表演。
但逃不掉的觸感依舊讓她美腿一抽一抽的想要避,卻又避無可避。
只能硬著頭皮享受起羅老頭濕熱麻癢的舔弄,很快便再次情動難忍。
羅老頭邊舔邊肏的同時,抱著妻子大腿的手不住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妻子美腿的驚人彈力真的令他流連忘返。
享受之余,似乎又覺得少了甚麼。
待到從小腿肚一路向上,舔到妻子的足跟,一直眼饞妻子玉足的他終於想起缺少了甚麼。
「真漂亮,可惜沒有絲襪。」
羅老頭唔聲遺憾著,忽然加快了幾分節奏道,
「妮閨女……下次穿絲襪給我肏……好不好?」
「嗯……」
正沈浸在旖旎快感中的妻子,被他這樣一問,美腿更加用力抽動的拒絕道,
「想甚麼呢,哪裡有下一次。」
見妻子這麼快拒絕,知道自己痴人說夢的羅老頭表情一陣哀傷。
妻子看在眼中,眼神也跟著黯淡了一下,似覺得不該在現在澆他冷水一樣。
不過總算她沒再妥協,任憑羅老頭輕抽淺送著,兩人一時竟有些冷場。
最後還是羅老頭自怨處艾道,
「是老頭我貪心了,一想到妮閨女的絲襪腿,我就……」
羅老頭沒有說下去,卻加重了幾下力道,意思不言而喻。
「嗯~!變態!」
妻子啐了一聲,卻對他突然的振奮頗為受用。
「呼……變態,變態你還給我絲襪,說,是不是早就想給叔肏了,你這騷貨。」
被妻子一罵,羅老頭犯賤似的更為亢奮了,搗動的節奏再次變得堅實有力,直撞得妻子美腿肉臀陣陣抖動。
「嗯……!別胡……說。明明是你偷拿的……啊~!我看你……一直看那些不良……書刊,怕你乾壞事……嗯……才默許的,啊~!」
妻子嬌喘著回應,可這種解釋又與主動何異。
對比她此刻嬌喘挨肏的模樣,根本就是一副欲求不滿,勾人苟且的蕩婦模樣。
羅老頭看著她這副想解釋,卻又解釋不清的樣子,如欲拒還迎一般讓人血脈僨張,愈發肏乾得興奮有力道,
「呼……那還不是一樣。你這勾人的騷貨,肏死你,肏死你!」
「嗯……啊~……」
羅老頭越說越性奮,與平時的木訥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是催情藥的作用,還是得到妻子肉體的興奮令他卸下了偽裝,他整個人完全陷入亢奮狀態,嘴上滔滔不絕。
「啪!啪!啪!……」
堅實有力的肏乾讓羅老頭的亢奮也傳遞給了妻子,令妻子被快感不斷衝擊的腦幹也始終保持著亢奮,清醒的感受著來自下體的充實衝撞,同時也對羅老頭羞辱一樣的挑逗話語敏感非常。
「啊……我不……是騷……貨,嗚嗯……」
妻子可能也知道自己帶著嬌喘的解釋根本沒有說服力,而此刻背夫苟且,被肏乾到高潮迭起的身體就是最好的佐證。
解釋變成了掩飾,那種面對羞辱無法辯解,被實錘的羞恥和尷尬讓她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直接在快感中啜泣出聲。
羅老頭見妻子又在哭泣,知道自己是弄巧成拙了。趕忙補救道,
「好閨女,你不騷。呼……你是被迫的,都是被老頭我……強迫的。」
羅老頭滿臉苦色,雞巴都不得勁了。卻又不敢停下抽插,害怕沒有快感的支撐,妻子會直接拒絕再與他交合,那才是得不償失。
「嗯嗯……嗚……嗯~。」
妻子的情緒在快感和哭泣中來回跌宕,這如泣如訴的嬌弱模樣似在風雨中飄泊的孤舟,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灣。
看著妻子這副迷失在慾望中,找不著自我的茫然模樣,讓羅老頭更加不願意放棄身下這塊美肉。
一番不惜體力的抽插過後,只見他兀的拔出陰莖,在妻子的一片茫然中忽然挪身下床,隨即又將妻子的身體拖到了床邊。
「你做什……啊~!」
在妻子的疑慮聲中,羅老頭突然一提妻子的美腿,站在床邊狠狠的再次狠狠插了進去。
我眼皮一跳,這個姿勢我也曾用過,因為站著的關係會比較省力,用得還算頻繁。
可妻子並不習慣這種半邊身子懸空的感覺,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所以我們每次都不會用這個姿勢做太久,妻子更情願用女上位讓我節省體力。
能夠躺著享受,我自然也樂得如此。
「嘶,你不能輕一點嗎?」
我本以為妻子會因為不習慣這個姿勢而拒絕,可誰料她只是一聲嗔怪,竟還頗為受用。
羅老頭聽到妻子的語氣,猜測她已經從羞辱帶來的刺激中緩過了神來了,試探著說道,
「這不是怕你不舒服嘛。」
說著,羅老頭深抽淺送了兩下試探著妻子的反應。
「別胡說……」
妻子扭動著身子,似撒嬌不依一樣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竟然真的沒有生氣。
羅老頭立刻心思大動,似乎摸到了妻子的脈門。
只要不直接的羞辱她的尊嚴,這種調情一樣的說辭比起被肏弄帶來的刺激,妻子完全可以接受。
看著向情人撒嬌一樣反應的妻子,我心裡賤人賤人的大罵不停。
明明前一刻還哭哭啼啼的一副很受傷的樣子,結果被肏得舒服了,就像傷口被治癒了一樣立刻就變了張臉,完全就是一張婊子嘴臉。
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憤恨難平。
「好閨女,喜不喜歡羅叔肏你?」
羅老頭開始加快節奏,愈發離譜的挑逗起妻子。
「嗯……啊~!」
屁股懸空的抽插讓妻子徬彿置身雲端一樣,不安的縮著美腿,一雙纖手拼命的向前伸去,想抓住甚麼獲得安全感,最後只能牢牢的抓著床沿穩定身體的搖擺。
看著小腹繃緊的妻子,我知道她一定緊張得陰道再次緊縮蠕動了,這點我從羅老頭銷魂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
這也是他樂此不疲的也要挑逗妻子的原因,套子阻隔了很多的享受,他必須不斷刺激妻子,使她因為緊張和害羞繃緊身體,加速陰道腔肉的蠕動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說,喜歡嗎?呼……你不說,叔肏得沒勁,射不出來啊……」
羅老頭似乎也知道了妻子最在意的就是他會射不出來,一直乾下去。搬出底牌來挑逗妻子,以期獲得她的回應。
「啊……你別說……了,嗯啊……」
妻子嬌喘連連,香汗如雨從額頭滴下。一雙美腳更是緊張的緊縮,不自覺的用腳脖子在羅老頭頸間勾動著。
「啪!啪!……」
「呼……」
肏乾的節奏不停,羅老頭汗流浹背絲毫不敢放鬆,卻是滿臉苦色。
妻子蜜穴的緊致,讓他銷魂入骨之余,卻始終差著一點感覺,那種想要發洩卻又發洩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極為難受,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獲得快感,所以即便害怕妻子生氣也在不斷的試探撩撥。
現在妻子不買賬不回答了,他又不敢過度強迫,生怕妻子又情緒失控,一時喘著粗氣進退不得。
「嗯……我們……這樣已經,很……對不起……我老公了,啊……你不要……再逼我說,那些羞人的話了……嗯……」
妻子像是看出了羅老頭的落寞,竟然還在高潮迭起的喘息中去解釋,簡直不可理喻。
羅老頭眉頭一挑,也不再強求。
妻子在頸間勾動的美足似在挑逗他一樣,讓他找到了新的方向。
他一掰妻子的腳踝,將妻子的一雙蜷縮的美足湊到面前。
看著妻子因為緊張而蜷縮成窩狀的腳心,竟並起放在臉上開始蹭著。
「啊~,你做甚麼?」
妻子腳心本就敏感,被羅老頭這麼一弄,立刻掙扎著想要收回,但哪裡是起了淫心的羅老頭的對手。
「滋……嘶溜……」
「嗯~,你別舔啊……」
緊緊蜷縮的玉足包含著妻子全部的緊張和羞澀,被羅老頭舔弄之下,像被拂過心窩,讓妻子全身一陣酥麻。
繃緊的足心再也縮不住,玉足綻放開來,十趾舒張,訴說著主人的亢奮。
「舒服嗎?」
直到妻子的足心全部被口水打濕,羅老頭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大嘴,得意的問道。
「嗯……舒……服……」
這次妻子沒再犟著不回答,反而很快的給予羅老頭回應。
像是很怕他再故技重施,那種連收斂羞澀的退路都被堵死的感覺,妻子只覺得要羞死人了。
「是舔得你舒服,呼……還是大雞巴,乾得你舒服?」
羅老頭再次專心於胯下的節奏,抓著腳踝的手像是威脅一樣,分出大拇指來研弄著妻子的腳心。
「嗯……都舒服……討厭,你別問了!」
我呆傻的看著妻子羞澀的側臉,她終於被羅老頭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跟一個可以當她父親的老男人苟合,她竟然還誠實的應對他的調情,簡直是臉都不要了。
終於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羅老頭有種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喜悅。
性奮的他如被打入了一支強心劑,胯下本有些疲軟的節奏猛然加快了幾分。
老臉再次埋入妻子並起的腳心中,陰莖亢奮如打樁機一般,再次對著妻子的陰穴狂轟爛炸。
「啪!啪!啪!」
「肏死你,肏死你……」
「啊~……慢一點,啊……」
妻子搖晃著腦袋,長髮不斷飛舞,青絲拂面,香汗如雨的模樣,完全無力招架羅老頭這般瘋狂的肏弄。身體像要散架一樣,不斷告饒著。
「呼……肏死你……呼……好閨女,喜歡叔肏你嗎?呼……」
羅老頭從妻子一雙美足的空隙中喘著粗氣,依舊忍不住再次試探妻子的底線。
「嗯……你別問……啊……」
妻子情難自已,狀若瘋狂,卻依舊說不出喜歡被肏這種話。
羅老頭也沒有氣綏,已經在妻子的尊嚴上撕開口子的他得到了空前的自信。
妻子越是不說,他越是憋著一股勁,下體彈藥已經上膛的衝動令他隨時像要爆炸一樣。
一番肏弄過後,突然再次分開妻子的美腿,雙手突然撈進妻子的腰身,一隻手掐住妻子的肉臀。
「呼……」
胯下的節奏一停,妻子還以為羅老頭是要再次變換節奏。眯著迷蒙的杏眼,正打算喘息一下,忽然身體一輕,竟被攔腰抱起。
「啊~!」
身體失重之下,妻子一聲嬌呼,後不能著地的她本能的向前伸手一抱,摟住了羅老頭花白的腦門。
「你做甚麼,快放我下來。」
身體完全懸空的刺激妻子從未體會過,未知的恐懼讓她想要掙扎,可又不敢掙扎,整個人如驚慌失措的小鹿,完全六神無主。
「抱緊了。」
羅老頭從妻子飽滿的乳肉中探出頭來,交待了一聲,隨即一隻手掐緊妻子的肉臀,一隻手攬緊妻子的纖腰,抱著妻子的嬌軀緩緩顛簸起來。
「嗯……快放下,啊……」
這種站姿下抽插的幅度並不大,可自下而上從未體會過的刺激,讓妻子芳心大亂。
抱著羅老頭的同時,身體繃得死死的。
蜜穴更是緊緊收縮,裹得羅老頭的陰莖寸步難行。
「嘶~,看來你很喜歡啊,騷屄咬這麼緊。」
羅老頭頭皮一麻,差一點繳槍。妻子羞憤欲死,抱著羅老頭的手化掌成拳,在羅老頭後背捶打了一下道,
「要死啊,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
說著,羅老頭再次顛簸起妻子的身體,借著她的體重,自下而上的肏乾起妻子緊窄的蜜穴。
「嗯~呀……」
刺激的體驗讓妻子頭皮發麻,進退不得,完全不敢掙扎。隨著身體的顛起落入,羞澀的迎接著羅老頭的陰莖。
這種站姿讓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即又軟軟的坐了下去。
我不能置信的看著羅老頭,他竟然還有體力能完成這樣的動作。
妻子的體重有六十公斤,就算是我體力未耗之時也只能是簡單抱起,並沒有足夠的耐力去完成這樣的挑戰。
也許我經過練習之後可以做到,但妻子根本不會配合我去嘗試那些過於挑戰她尊嚴的體位。
看著這一老一少,一黑一白兩具肉體,如老樹盤根的糾纏在一起,這種視覺刺激直讓我心神震撼。
而大腦拼命的提醒我那個女人是我老婆時,被沈重打擊的落寞,令我雙腿直發軟。
「舒服嗎?呼……」
羅老頭控制著節奏,手臂的重心逐漸轉為端著妻子的腿彎,妻子身體被顛起的幅度越來越大。
下體隨著重力撞擊在羅老頭小腹上,逐漸又有了清晰的啪啪聲。
「嗯……好奇怪……你快……放我下來,啊……」
自上而下的墜落,蜜穴套入陰莖的力道勢大力沈。
而且這種刁鑽的角度,讓陰莖的肉稜寸寸刮過腔道的每一寸嫩肉,雖然有套子的阻隔,但這種力道足夠令妻子頭皮發麻,欲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墜落的套入是身體借著重力主動套入陰莖,就像是妻子在用女上位套弄陰莖一樣,帶著巨大的羞恥。
妻子明明很抗拒,卻又不得不抱緊羅老頭,這種矛盾足以令她發狂。
「呼……舒服嗎?騷屄。」
強烈的刺激讓陰道的收縮更是空前,陰莖的每一次鑽入都要將腔道重新破開,帶著巨大的阻力。
這種生澀不通暢讓肏乾的節奏並不痛快,卻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即便隔著套子,羅老頭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腔肉的裹吸,每一寸嫩肉都在親吻他的陰莖,告訴他,她們的愉悅。
這種滿足讓羅老頭即便感覺到體力透支也依舊在堅持,並得意忘形的再次說出挑戰妻子底線的話。
「嗯……不要,啊……」
妻子的意識逐漸飄忽,超乎想像的瘋狂性愛用難以想像的快感,摧枯拉朽般的摧殘著她的意志。
令她有種不管不顧,沈迷於此的衝動。
可與羅老頭肌膚相貼,即便有汗水潤滑,也依舊能感覺到他皮膚褶皺帶來的粗糙摩擦感。
這種清晰的觸覺感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眼前的男人是與她隔著輩份的花甲老人,足以做她的父親。
他們的交合是違背倫理的,她不能就此沈淪墮落。
「呼……舒服嗎?快說。」
羅老頭不甘心的繼續追問。
眼睛向上的余光,能夠看到妻子不斷渙散的瞳光,知道她已經在掙扎動搖了。
體力已經快到達極限的他也沒了其他手段。
忽然一低頭,埋入妻子的乳肉中,摸索著噙住一邊的凸起,用牙齒輕咬。
「呀!」
痛苦讓妻子頭皮一麻,意識回復了一些,可依然持續的快感讓她清晰的感覺到她快撐不住了。
「嗯……舒服,舒服行了吧,你別咬……嗯……」
扛不住羅老頭胡攪蠻纏一樣摧殘的妻子終於妥協出聲。
雖然有些敷衍,但得到自己想要結果的羅老頭還是松開了嘴,畢竟強大的體力消耗讓他斷不了用嘴呼吸,也不可能長時間用嘴去挑逗妻子。
「呼……舒服就對了,喜歡羅叔肏你嗎?」
羅老頭得寸進尺,竟然向著妻子的底線更進一步。
「啪!啪!啪!」
被顛起的幅度越來越大,陰莖幾乎是連根拔起,又全根沒入,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羅老頭這次是下了血本了,竟然如此透支自己的體力。
幕布前連王三全都瞪大了眼睛,似在艷羨羅老頭這個年紀竟然還有如此體力。
妻子更是狀若癲狂,雙手撐在羅老頭肩頭,身體緊繃著上揚,想要逃離這場讓她瘋狂的性愛。
「嗯~,不要!你快……放開我,啊……」
妻子不肯屈服的搖晃著腦袋,死死咬牙不肯屈服。
「呼……喜歡嗎?呼……說喜歡,喜歡……就讓你下來。呼……」
「啪!啪!啪!」
為了得到令自己滿意的結果,羅老頭真的是下足了力氣。
看著他全身的肌肉繃出線條,四肢肌肉更是高高鼓起,我第一次對這個一直不屑和厭惡的老頭有了一絲恐懼。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
妻子苦苦堅持著,可面對快感的侵蝕她根本沒有退路,她已經處於隨時高潮的邊緣。
「呼……騷屄夾這麼緊……一定是喜歡對吧?肏死你!肏死你!嗚……」
羅老頭咬牙挑逗著,如此強度的性愛,他竟然還有餘力挑逗。
看著他汗流浹背,青盤鼓起的樣子,我懷疑他甚至還有餘力,不禁擔心的為妻子捏緊了拳頭。
別屈服啊,妻子的堅持像是支撐我看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只要她依然有這一份堅持,我心中的那個她就依然高貴冷傲,我依然愛她。
「呼……我要射了,妮閨女,呼……想要我射給你嗎?」
羅老頭忽然宣佈了性愛將迎來終點的信號,我眼皮一跳,本能就懷疑這是陷阱。
妻子卻已是強弩之末,收到這個信號,好像終於可以解脫了一樣。
搖晃的腦袋點頭道,
「嗯~!啊……你快點吧……啊……」
身體再次牢牢抱緊羅老頭,被端起的美腿也奮力內彎,勾向羅老頭的粗腰。十趾高高的翹起,準備迎接羅老頭最後的衝擊。
「呼……快點甚麼?是不是,要我快點肏你?呼……真騷啊。」
羅老頭忽然又咬了咬妻子的嫩乳,挑逗的同時還要加深她的肉體印象。
「不是……啊……你別說了,嗯……」
妻子更加崩潰,完全陷入了他設好的話術陷阱。
整個人顯得極度崩潰的再次晃起腦袋,飛濺的淫液自她的股間不斷滴下,香汗如雨的臉上痛苦又動情,一雙微眯的杏眼忽然低頭看向眼前這個努力肏乾他的男人。
兩人從沒有貼得這麼近過,妻子迷蒙的眼眸滿是複雜,痴痴的看向眼前的老男人。
「呼……說,喜歡我肏你嗎?」
看著妻子潮紅的臉,羅老頭直視著妻子滿是春情的杏眼,他知道她已經無法拒絕他了。
就在我捏緊拳頭,也認為妻子即將崩潰,向那個老男人再次妥協說出墮落的話時。妻子兀的低頭吻在了羅老頭粗糙的大嘴上。
「嗯……」
「嗚……」
羅老頭老眼一睜,腦子嗡的一聲有些暈乎乎的。
妻子明明拒絕與他親吻,這讓他還頗為遺憾,不敢強迫。
如今忽然得償所願,這種震撼足以令他心神動搖。
妻子的俏臉汗水密布,臉上的妝容已經花了,只有這張性感的紅唇依舊保持著嬌艷。
他數度想要採擷都不敢越矩挑釁,現在面對這主動獻吻,他一時手足無措,連抽送都忘了。
「唔嗯……」
妻子晃動了一下肉臀,對羅老頭突然的停下似乎很不滿意。
他這才醒悟,再次顛起節奏。
動作停下,再要架著妻子的身體蕩起,本來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可在妻子熱吻的鼓勵下,他如打了雞血一般迅速恢復了。
「嗯……」
「咕……」
羅老頭熱情的節奏下,妻子竟然動情的伸出舌頭,舔弄起羅老頭粗糙的厚唇。
「操!」
羅老頭被這一挑逗,頭皮直接炸裂。
忽然身體向前一傾,再次將妻子壓在了床上,緊緊抱住妻子的嬌軀,將她的肉臀高高的頂起,一陣狂轟濫炸的肏弄,直肏得淫水飛濺。
「嗯……!」
妻子更是抵死纏綿的跟他吻在一起,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修長的四肢緊緊的纏著羅老頭黑壯的身體。
「啪!啪!啪!」
一時兩人除了哼聲,只余下肉體純粹的碰撞聲,整張床也隨著兩人的糾纏咯吱作響。
「呼……勾引我,呼……肏死你,肏死你,我要射了,妮閨女……讓我射給你。」
最終還是羅老頭忍不住氣喘,分開與妻子熱吻的厚唇,直立上半身,宣佈高潮的來臨。
妻子的主動成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再也控制不住。
妻子也徹底忘情,纖手抓住羅老頭的手臂,感受著他肌肉的堅實粗壯,哼聲淫叫中準備承接雨露。
「嗯……射出來……射給我……嗯……」
我不知道她這是徹底忘情的肺腑之言,還是為了誘惑羅老頭結束這一切故意為之。
「射給你,呼……射給你……嗯……肏!肏!肏!」
一陣勢大力沈的肏乾過後,羅老頭忽然再次壓著妻子的肉臀高高頂起,快速的插掐數十下過後,臀肌一夾一夾的,頂著妻子的粉胯不動了。
「嗯~……!」
妻子在他不計餘力的撞擊上,美腿也夾緊羅老頭的粗腰,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下第三次的高潮如期而至。
「呼……」
「嗯……」
兩人都伴隨著顫抖不斷喘息著,羅老頭的臀肌不時顫動一下,不斷有精液擠出。
妻子的身體也跟著陣陣輕顫,美腿松垮垮的夾在羅老頭臀間。
不時顫抖摩挲兩下,像是對羅老頭的表揚一樣,在他的臀肌上搓動,幫他擠出最後一絲精液。
同時發出極為甜膩的呻吟,酥媚入骨。
這一老一少,隔著輩份的性愛竟然如此酣暢淋灕。只有我像個傻瓜一樣癱坐在幕布前看完了兩人整場的表演。
兩人最後的抵死纏綿深深的震撼了我,妻子最後的主動獻吻完全超出了我能接受的範圍。
我以為只要妻子不中他言語上圈套,陷入墮落不能自拔,便是維護了她人妻的體面。
可最後情難自已的親吻卻是肉體最直接的承認,那種水乳交融的認可,是只有夫妻間做愛時才最常用到的交流手段。
她對羅老頭如此動情挑逗,這不就是認可了他對自己的肏弄嗎?
我不知道妻子是怎麼想的,她是只有肉體承認了羅老頭,還是連心也一起墮落了?
我不得而知。
可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讓我輸得徹底了,我茫然無措,大腦一片空白的癱坐在椅子上,聽著幕布上兩人高潮後的喘息。
「呼,媽的,這老頭是吃甚麼長大的。這下連老子也不得不去找個妞來我洩個火了。」
王三全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這場性愛連他也看得入神,全程個多餘的話都沒有。
我看著他胯下撐起的帳篷,再看下自己,剛想去遮掩,他已經回過頭來了。卻並沒有嘲笑我尷尬的舉動,眼睛還是不時看向幕佈道,
「今天還真是我大意了,這老頭絕不是一般人。我倒還真想認識一下,向他討教討教他是怎麼保養的,明明年紀比我還大,卻還能有這樣的身材和耐力。小子,你麻煩真的大了。被這樣的人肏過,沒有哪個女人還能忘得掉。」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我憤恨的仇視道。
「呵呵,你恨我沒關係,但要是真看不明白,就連恨我的資格都沒了。」
王三全走動著,繼續把玩著雪茄道,
「這老頭明顯處心積慮,就算沒有今天,也不知道哪天會把你老婆搞上床。你還得感謝我今天有讓你看到的機會,不然你吃了啞巴虧還不一定能知道,那才是冤大頭。」
「……」
我恨恨的盯著王三全,但並不能否認這一點。我正準備說些甚麼宣洩情緒,幕布上卻再次傳來動靜,只聽羅老頭的聲音。
「娟兒……呼……你男人肏得你爽嗎?」
羅老頭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過來,再次捏著妻子的酥胸揉搓起來,而且話里的意思,這他媽是要再故伎重施嗎?
「嗯……羅叔,你別弄了。」
妻子被他這一弄,也逐漸醒過神來,身體卻已經是一灘爛泥,連動一下都覺得費勁。
「娟兒,你真好,別再離開我好嗎?」
羅老頭趴在妻子的胸口,竟然有了啜泣聲。他這是想乾嘛?
「羅叔,我是方妮啊,你別嚇我好嗎?」
聽到羅老頭又叫她娟兒,妻子本能的就有些害怕。
「方妮,妮閨女……?」
羅老頭抬起臉,忽然又恢復了正常。
本以為他會故會重施的我愣了下神,他難道不是演的?
還是真的受藥物影響有些精神錯亂?
我不禁看向王三全。
王三全也捏著下巴道,
「我雖然確定這藥沒有致幻效果,但藥效這種東西本來就因人而異。這老頭一直對那個甚麼娟兒念念不忘,可能是有甚麼難忘的記憶吧。這種情況倒是有趣,看來以後要寫在說明裡了。」
我咬牙切齒,這傢伙肯定還想用這東西去害別人。
「你快從我身上下來。」
得以喘息,妻子再看著仍赤身裸體壓在自己身上的羅老頭,本能的就忍不住羞臊想要推開他。
羅老頭捏著妻子的嫩乳,卻不願意放手。
看著她數度高潮綻放的嬌顏,剛有所褪色的臉上竟然再次滿面潮紅。
壓著妻子的玉體晃動著身子輕輕摩擦著,同時大嘴不時在她的乳肉上吸啜道,
「妮閨女,你真好……再給你肏一次吧。」
說著慢慢撐起矮壯的身體,下體已經滑出的陰莖竟然還向上翹著,上面吊著的避孕套里大大一坨搖晃著,裡面白濁的液體泛出淡淡的黃色。
「呀!你怎麼還硬著?」
剛準備拒絕的妻子看到他依然硬著的陰莖,整個人嚇得汗毛都竪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羅老頭扯下避孕套丟在一邊,發出噗嘰的水濺聲。妻子看著那滿當當的一坨,只覺得俏臉燒得發疼。若是那些全射進身體里,她簡直不敢想像。
「我也不知道啊,平常我自己弄的時候,最多兩次也就夠了,可今天就是一直想肏。妮閨女,你就讓我再弄弄吧。」
說著羅老頭竟然又上手在妻子身上摸了起來,妻子趕忙奮力拉著他的手驚慌道,
「不行,一定是那藥的問題,你這樣一直弄下去會出問題的。你自己也要忍耐才行。」
「沒事的,你自己摸摸看,它是不是還硬著。」
羅老頭嘗到妻子的肉味,肯定是打著一次不夠本的主意,放縱自己的慾望,完全不知道節制。
我想是這麼想,可是我知道換作是我的話,肯定做不到。
羅老頭抓著妻子的手摸到自己的陰莖上,火熱的溫度讓妻子素手一顫,芳心也是一蕩,趕忙拿開道,
「不行,真的不行,我已經沒力氣了,而且那裡都被你弄痛了,不能再做了。」
妻子趕忙躲過臉去拒絕,可羅老頭再次趴了下來,在妻子耳邊頸間不斷親吻道,
「好閨女,你就再給叔一次吧。叔自己動,不要你費力氣,你躺著就好,行嗎?」
「嗯……不要,你快放開。」
妻子真的是有點怕了,轉動著臉躲避卻依然被他吻到唇角,然後是紅唇。同時羅老頭的大手也摸到了妻子的胯間,再次開始挑逗她的慾望。
「不要……啊……」
妻子拖著酥軟的身體阻攔,可根本不是對手。只能晃動著臉不讓羅老頭親到,可高潮過後的身體很容易就被挑起慾望。
「好閨女,再讓叔肏肏好嗎?你看,騷屄又在咬我的手指了。」
「你不要說了……」
妻子羞憤欲死,可已經放縱過一次的身體根本剎不住車,待到羅老頭翻身騎在她身上,開始用下體去挑逗她的陰肉時,她終於支持不住道,
「套,戴套……」
「好嘞。」
明明戴套並不舒服,可聽到戴套,羅老頭依然欣喜若狂的遵從,因為那是妻子妥協的信號,沒有比這更動聽的命令了。
他老實的去床頭取避孕套,有樣學樣的自己往已經徹底硬起來的雞巴上套。
「怎麼,你要走了嗎?」
看得正起勁的王三全忽然發現我在往外走,興致不減的問道。
我心如死灰的沒有回答,我並不是要卻阻止甚麼,此刻我做甚麼都沒有意義了,而且王三全也不會同意。
我只想逃離這片讓我充滿屈辱的地方,換個地方透口氣。
我邁著酥軟的步子往外走,沒有理會王三全。
「給你個忠告吧,離婚的事兒該考慮一下了,我確信這藥沒有增強性能力的功效,這老頭根本就是天賦異稟。嘗過這樣一根雞巴的女人很難不去想了,如果你不想以後跟你老婆做愛都被拿來跟他比較,最好還是早點分開吧。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死要面子不離婚,那你就得學會樂在其中,好好品味戴上這頂綠帽子的感覺才是。」
我回頭對他怒目而視,他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慢一點,我下面有點痛,你的太大,我怕受不了。」
幕布上傳來妻子顫抖的聲音。
「放心吧,好閨女,我來了。」
「嗯~!不是讓你慢……啊……!」
我絕決的轉過身,身後傳來妻子浪蕩的呻吟聲。
方妮,你好自為之吧。
我心裡第一次生出了要跟妻子離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