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中)
她這是要乾嘛?
犧牲色相來套羅老頭話的真假?
這有意義嗎,既然羅老頭都已經放棄了,為甚麼不趕緊離開?
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盯著她緩緩直起身子,看著羅老頭激動到顫抖的樣子,忽然道,
「如果這樣還不行,我就真的不管了。」
妻子的語氣帶著一點嗔意,讓我腦子一震,有點發懵。
羅老頭的表情也差不多,一時有些不明白妻子話語何意。
只見妻子扯了扯裙角的褶皺問道,
「你還是不打算從浴缸里出來嗎?那我要怎麼弄?」
她竟然是要!
咚!賤人!
我猛的一錘桌子,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她這種忽然的讓步,讓我有種她是刻意給我難堪的錯覺。
坐在幕布前的我就像一個小丑,被妻子所謂的犧牲羞辱,被王三全當作今天最大的笑料嘲笑,憤怒和恥辱讓我幾乎抓狂。
「呵呵。」
王三全不合時宜的笑聲,令我額頭青盤鼓動。
他把沒有點燃的雪茄叼在嘴中,兩手搓動著像在鼓掌,嘴角勾著的笑容顯得很是高興。
我發誓只要他敢嘲笑我,我一定抄起手邊能摸到的東西狠狠砸他,包括我屁股下這把椅子。
可惜他聚精會神的盯著幕布,頭也沒回,我的憤怒也沒有了發洩的口子。
「妮閨女,你是說……」
羅老頭遲鈍的理解了妻子話里的意思,難以置信的坐起身子,綁住的雙手顫抖的伸在胸前,興奮到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我看到妻子耳後剛淡下來的血色再次血紅,像是告誡自己一樣的道,
「你別高興得太早,如果這次還不行,我就當你是故意在耍花樣,不會再管你死活了,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這番似訓斥又似恐嚇的話,並沒有讓羅老頭感到畏懼。他反而眼眶里泛出淚花,滿臉感動的衝妻子道,
「怎麼會,妮閨女你對我已經夠好了,老頭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只要你好好的,叔我怎麼樣都行。」
媽逼的,這老頭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被刺激得再也無法淡定,衝王三全道,
「餵,你這藥怎麼回事兒,為甚麼這老頭到現在還能說這些鬼話?他不是應該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嗎?」
王三全見我坐不住了,終於肯回頭道,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這好戲才剛開始呢,慢慢看好了,解釋清楚可就沒意思了。」
咚!
我猛的一錘桌子道,
「你到底想幹甚麼?我告訴你不要逼我,我不是任你擺布的人偶。你要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王三全見我發飈,沒有動怒,反倒眼色一冷的盯著我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試試?」
冰冷的眼神飽含殺氣,讓我從頭到腳都是一涼,這傢伙絕對殺過人。
可眼角的余光讓我看到幕布上的妻子,我的底線已經被撼動,如果這都不抗爭,活著又還有甚麼意義?
我壓著心頭的懼意,嘴硬的衝王三全道,
「如果你要一直這樣逼我話。」
王三全看著我帶著懼意的目光,始終沒有挪開與他的對視。目中的狠厲忽然一收道,
「呵,有膽量,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了。這藥沒有致幻效果,催情的效果來得快,但並不是藥力特別大的那種,不然這老頭哪裡能撐到現在。不過這藥藥勁綿長,屬於高檔貨。你現在就坐不住可太早了。」
王三全突然解釋,我聽著他話里的意思,突然抓住話里的重點道,
「你的意思是這不是一次射精就能解決的?」
我瞪大眼睛盯著王三全,他卻轉過身去不再回答,他嘴角依舊帶著的笑意讓我明白,我說的八九不離十。那妻子豈不是……
我驚恐的看向幕布,妻子不知跟羅老頭說了甚麼,此時已經拎著裙角抬起一條腿踏入了浴缸中。
冰涼的水令她身體一抖,但還是將兩條腿都邁了進去。
就在我不理解她要做甚麼的時候,她移開了浴缸尾部的瓶灌,坐在了尾部的台沿上,與羅老頭相對而坐。
這……她竟然要來真的嗎?
我心痛如絞,這種親眼目睹的感覺可比李諾當初的口述令我心碎得多。
她做這些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我?
我在她心裡到底算甚麼?
「羅叔,你真的受得了嗎?這水挺涼的,你泡了這麼久要是真的凍出問題怎麼辦?」
妻子依然掩飾不了對他的關心,這就是她不斷妥協的原因嗎?
「沒關係,我扛得住。叔我只有在水里才拎得清楚,你都肯為我這樣了,我不能傷害你。」
羅老頭的表情視死如歸,卻讓我直犯惡心。妻子也受不了他話里的賣乖,嗔怪道,
「拎得清楚歸拎得清楚,但你記著我說的,如果還是不行,我是不會管的了。」
妻子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讓他別憋著,別讓她的付出再次付諸東流。
「我要怎麼做?」
妻子按著裙角,踢了踢水花不再遲疑的問道。
「……就跟上次一樣就行。」
羅老頭愣了一下,隨即老實道。
妻子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一踢水,將水花濺到了羅老頭臉上道,
「甚麼上一次,你是不是一直這樣惦記著?」
顯然妻子是想讓自己忘記的,可沒想到羅老頭竟然一直念念不忘,現在又來舊事重提。
羅老頭倒也不傻,馬上道歉道,
「沒有上一次,沒有上一次。妮閨女你隨便來吧。」
我發現妻子又漲紅到了脖頸,李諾口中的淫事果然確有其事,從妻子的反應來看,這件事對她的刺激也相當大,不然不可能反應這麼激烈。
「你記著,如果你敢把這些事情出去亂說,又或者讓江睿知道了。那給你養老的承諾我就不能保證會一直履行了,那時候我自己都過不下去了。」
妻子終於覺得對我有所愧疚,可對於隔著鏡頭聽到這些的我來說,是多麼諷刺。
我看到王三全又回過頭來瞄了我一眼,嘴上的笑一直沒停過。兩人的話對他而言信息量可謂爆炸,我確信他今天是絕對不會罷手了。
「我知道,我知道,叔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妮閨女,你要同意我可以在你面前賭誓。」
羅老頭只要不傻,自然不可能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偷偷的嘗盡甜頭才符合他的利益。
「不用,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就好。」
妻子不會相信他的賭誓,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他多做糾纏。
「嘶~!」
羅老頭突然一聲沒來由的顫抖。
「你沒事吧?」
妻子語氣一軟。我定睛看去,見妻子腳一縮,語氣中飽含歉意,不知何故。可能是剛才置氣踢水花的時候踢到羅老頭哪兒了?
「沒,沒事……妮閨女,我……我們快開始吧?」
羅老頭吱唔著聲音,明明還吃著痛,卻還是念念不忘妻子的美足。
「你這人。」
妻子一陣語塞,想要責怪他色慾熏心,可看著他已經憋到渾身痛苦的樣子,責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悠悠的問道,
「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問完這句,妻子竟然羞怯的刻意側過臉去。
妻子的一雙美腿經常保養,我也很是喜歡,卻從沒這麼刻意表現過。
妻子對這種未知的性癖並不那麼熟悉,可倪元和羅老頭都對她的一雙美足表現出了特殊的癖好,她大概也有些好奇了。
想到此處我更加酸楚不已,妻子的一切美好本都該屬於我。
可做為她正牌丈夫,我以為已經擁有,便順其自然了,從沒有強迫她做過甚麼。
可現在這樣的美好卻被別的男人採擷,妻子甚至因為這些,性觀念一點點的被改變,逐漸染上不屬於我的顏色,我當真是又悔又恨。
「……」
羅老頭吞咽了一口,像是不好意思一樣,結結巴巴的道,
「喜,喜歡。妮閨女,我就沒見過比你俊的……尤其是你這雙腳,嫩得像豆腐一樣,完全不像是用來走路的。叔我從碰過一次後就……」
羅老頭說著有些興奮,可又怕觸怒到妻子,還沒說完就收住了語氣。
妻子果然有些慍怒的又重新盯向羅老頭道,
「哼,羅叔你還真是人老心不老,我以為你喜歡的一直只是我的絲襪而已,沒想到你……」
羅老頭話中的覬覦讓妻子很不舒服,我數次給她提醒她都沒放在心上,可能真的只是把羅老頭當成了長輩。
可現在正面知道羅老頭的不軌之心以後,自然會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我不知道妻子這種表現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給羅老頭下馬威的,畢竟她已經知道羅老頭在拿她的絲襪自慰,甚至已經默許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有沒有不軌的心思。
現在再來苛責,當真是自欺欺人。
「對不起,妮閨女,是老頭我不知道好歹了。」
羅老頭無法辯解,他也沒有狡辯的口才,只能低頭認錯。眼中依舊充滿渴望,大概是怕妻子臨時變卦吧。
「我不是責怪你,羅叔,你能有這些想法說明你把身體保養得不錯,是我把你想得太老了。你身體健康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我操心。我說這些的意思是,今天我可沒有絲襪,你確定我用腳你就會有感覺嗎?」
妻子話鋒一轉,竟然還把這老頭當長輩來看,這種毫無底線的關心讓我再一次在心裡罵出了聲。
羅老頭沒想到妻子不僅不責怪,甚至還在關心他,這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簡直令他欣喜若狂,忙不迭的點頭道,
「有,有感覺。妮閨女你這麼漂亮,即便不穿絲襪也美得像天仙,老頭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對我這麼好。」
羅老頭說著,竟然激動得擠出了眼淚。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讓我再次忍不住想衝上去揍他。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羅叔,希望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
說著,妻子腳下划出水花,一雙美腿向前伸了過去。
「咔咔!」
我雙拳緊握,拳骨咔咔作響,目眥欲裂的看著妻子抬起美腿,玉足探向羅老頭胯間。
「啊~,嘶……」
羅老頭銷魂的一咆哮,一雙分開的毛腿陡然緊繃。
水光的折射下,我依然看不清水下的情況,但看到妻子也跟著輕輕一顫,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羅老頭陰莖的觸感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
「像這樣行嗎?」
妻子一上一下的,美足踩在羅老頭胯間上下滑動,蕩起陣陣水波,竟然還貼心的問羅老頭做得對否。
「嗯。妮閨女,你的腳好軟,好舒服……」
羅老頭呢喃的忍不住再次誇贊出聲,這種帝王般的享受令他渾然忘我。
等誇出口才感覺不對,趕忙睜開眼看向妻子,似乎怕她以為自己有意調戲,引她不快。
「……」
我看不到妻子的眼神,但她沒有出聲。
視線一直盯著自己腳下的動作,小心翼翼的搓動著,就像生怕弄傷羅老頭一樣。
溫柔的動作如溫柔服侍老爺的美妾,縱使是居高臨下,也再無平日里的冷傲。
「嘶~,嗚……」
羅老頭看到妻子專心致致的樣子,莫大的幸福感簡直讓他激動得快要暈過去了,眼神里的慾望再次侵蝕了眼白,泛出血紅。
「對,就是這樣,可以再用力一點,妮閨女……」
沒有了妻子的阻止,羅老頭更是難以控制的說出自己的感受,想要妻子配合。
妻子依舊沒有回話,但從水波的紊亂來看,她加快了速度,應該也配合的加重了力道。
「嗯,對,就是這樣,哦~。」
羅老頭銷魂得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妻子果然是在配合他。
婊子!
我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罵道。第一次用這樣一個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妻子,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了數年的女人。
妻子的條件一直不錯,從來沒間斷過對自己的投入,經常去做水療。
各種養護也是很有心得,自己的一雙美足也沒有放過,都有細心的打理。
她對待自己真的精緻到了每一處,這可能跟她對工作的態度也有關係。
氣質也是要通過投入才能錘鍊出來的,如果要讓人多看一眼,精緻俏麗的外形是最好的方法。
在生意場上既是對別人的尊重也是自己的一種底氣,這樣才有發揮才能的機會,兩條賽道並行,這是她能這麼年輕就做到總監的秘辛。
這也是我當初第一眼就對她念念不忘的原因,能娶到她是我一直以來的驕傲,可如今我美麗聰慧的嬌妻,卻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享受了,而這甚至是連我都沒享受過的。
水聲攪動,妻子的右腳踩在羅老頭胯間不住搓動著。
而羅老頭開始還僵住的一雙毛腿,這會兒也在浴缸中不住晃動了起來。
晃動的節奏竟然是緩緩的在收腿,一收一放的樣子大概是怕妻子察覺出用意。
而妻子專心致致的並沒有特別去注意他的小動作,終於,他的小腿蹭到了妻子始終沒有動過的左腿上。
妻子本能的避開了一下,羅老頭又緩緩貼了上去。
妻子又是一頂,將他彈開,羅老頭一個晃動又給貼了上來。
這回妻子沒再動,羅老頭貼著也不敢動,可沒一會兒我就見他按捺不住,右腿貼著妻子的小腿側緩緩摩挲了起來。
「嘶,哦~。」
仰著臉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表情漲紅銷魂之余,雙眼微微眯起,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煩人!」
妻子嗔怪的將羅老頭作怪的右腿彈開,她大概也看到了羅老頭的表情,猥瑣至極。
「嘿嘿!」
羅老頭睜開眼睛訕笑了兩聲。
「你快好了沒有?」
妻子見他都有精神耍滑頭了,知道他肯定感覺還沒到,語氣有些氣憤。
「快好了,快好了。」
羅老頭賴皮狗一樣的點頭訕笑道。
眼神再次瞟向妻子裸露的美腿,細細打量道,
「妮閨女,能不能……」
「你又想乾嘛?」
妻子動作一頓,警惕的看向羅老頭,慣性的認為他又要得寸進尺了,語氣有些惱了。
「沒甚麼,就是……就是……」
羅老頭見妻子要生氣,話到了嘴邊又給堵住了,想說又不敢說,臉脹成了豬肝色。
「有甚麼話你說完。」
妻子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可能強行堵著不讓他說。
「能……能不能讓你這只腳也一起?」
羅老頭指了指妻子的左腿,他竟然想享受雙倍的服務。
妻子左腿一縮,條件反射的要駁斥。可踩著她陰莖的右腳明明連更惡心的事情都做了,妻子右腳搓動了一下,斥聲道,
「你不許再亂動了,不然我真的不弄了。」
一句象徵性的駁斥,羅老頭頓時噤聲。只見妻子緩緩向前游動著左腳,也跟著探入了羅老頭胯下。
「哦~。」
一聲長嘆,羅老頭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右腳再次搓動,左腳在右腳之下不住勾動,應該是在挑逗羅老頭的陰囊。
妻子就這樣卑微的奉獻起自己一雙靈巧的玉足。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她了,妻子的襯衣緊貼著後背,後頸的發絲亦是有不少搭在了脖頸上,顯示著她到底有多燥熱。
發燙的後頸和耳朵一直呈現著血色,雙手更是死死扣著浴缸,她明明緊張羞怯得不行,卻仍然做著這種奉迎的事情,與平日里那個高傲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她到底是為甚麼能做到這個地步?難道就為了羅老頭一次不計後果的英雄救美?亦或是她也沈迷進了這種悖倫的淫戲中?
「是這樣嗎?」
妻子小心翼翼的挑動著,像是生怕自己做得不好一樣,竟然還開口問羅老頭要反饋。
「太棒了,妮閨女……你,真的太棒了。」
羅老頭咬牙呲著氣,贊嘆著妻子的挑弄。
綁住的手側著身子死死抓著浴缸,以免讓自己完全滑入水中。
一雙毛腿更是不住顫抖,消化著妻子玉足帶來的強烈刺激。
「哼。」
而妻子就像一個受到老師誇獎的學生,一聲輕哼中帶著喜意,像是在為自己無師自通的聰明才智竊喜一樣。
腳下的動作更加靈動,挑逗著腳下老頭的慾望。
「對,多搓一下那裡,夾一夾,嗯~!」
羅老頭的喘息像是痛苦的贊嘆,慾望再次讓他有些神智不清。
抖動的毛腿逐漸向內夾緊,再次蹭向妻子的腿肉。
曲起的小腿蹭向妻子的腿窩,不住在妻子左腿的腿窩和小腿肚上來回揩油。
而這一次雙足都已經奉上的妻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這點小動作了,專心的感受著腳下的巨物。既沒有躲開,也沒有斥責。
這下羅老頭徹底沒有了顧及,左腿的膝蓋也抬了起來,不住在妻子搓動陰莖的右腿上來回摩挲著,滿臉的銷魂。
「嗯~,妮閨女,你太會弄了,是不是經常給小江弄?」
羅老頭放肆間,再次得意忘形。
妻子一聽羅老頭提起我,從瘋狂的淫戲中醒過神來,腳下動作一頓,報復似的猛的一踩羅老頭的陰莖道,
「不許你提他!」
羅老頭吃痛,再次恢復幾分清明。
聽出妻子話里的怒意,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閉口。
妻子見他老實閉口,也沒有與他糾纏,腳下的動作再次緩慢動了起來。
嘴上卻像是自哀一樣道,
「他才不會向我提這些變態要求,便宜你了。」
「呵呵。」
羅老頭一聲傻笑,也沒敢再說話,默默的享受起妻子的奉獻。
「你呢?是不是經常找不三不四的女人給你做這些,所以才這麼變態?」
話題被打開,妻子不知為何,突然反問起羅老頭這些。話里的語氣就像是嬌妻試探自家老公的底一樣,帶著一股酸勁兒。
「沒有,沒有。叔不是那種人。」
羅老頭搖頭否認道。
「你不是?那怎麼會有這種變態的喜好?」
妻子的玉足再次撥弄著羅老頭的陰莖,語氣如一個審問奴僕的女王一樣,居高臨下。
羅老頭面色再次脹紅到異常,憋得很是辛苦。不知是受到了刺激過盛,還是又有甚麼話想說而不敢說。
「說不出來了吧?還在這裡騙我。」
將羅老頭懟得啞口無言似乎能緩解妻子內心的羞澀與窘迫一樣,妻子嘴不歇的又挖苦了一句。
「其實是……你嬸子以前有幫我弄,她,她的腳也跟你一樣漂亮。」
羅老頭咬著牙突然吐露這麼一句往事。
「你老婆?你不是說她很早就過世了嗎?」
妻子以為羅老頭又在撒謊。
「是啊,我……說的是我們年輕的時候。」
羅老頭也不隱瞞,這時候他想說謊估計也是沒有思考的餘力。
「呸!」
妻子啐了一口,沒想到羅老頭年輕的時候會玩得這麼花,完全顛覆了她對他的認識。
妻子沒再說話,羅老頭也不敢隨便開口,腳下的動作伴隨著水聲。
沒有了對話,妻子似乎有些坐立難安了,胸口的起伏逐漸加大,身體也不斷輕晃著,不時還要撐著浴缸往後挪挪屁股。
這說明她的身體在發軟前滑,對羅老頭的刺激同樣作用到了她的身上。
「嬸子漂亮嗎?」
忍受不了安靜的妻子,忽然又挑起了話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而羅老頭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毛腿又開始在妻子腿上蹭著,遵循著慾望不斷在面前的美人妻身上揩著油。
妻子的話聲讓他動作一頓,緊皺的表情一凜,像是陷入了沈思一樣道,
「嗯……漂亮,她是我們那會兒的村花。」
羅老頭的表情似想念又似痛苦,很是複雜,讓人琢磨不出心態,話里的語氣也帶著唏噓。
妻子美腿顫抖的按摩著羅老頭的陰莖,聽到他這麼說,語氣像是吃醋一樣回道,
「比我還漂亮嗎?」
我不知道妻子是甚麼心態,平時高傲的她怎麼會像是虛榮的小女人一樣,問出這麼一句帶著酸味的話。
是沒話找話,還是她已經被撩動的荷爾蒙在作祟?
「這……」
羅老頭也被妻子突然的問題給問懵了,可情慾高漲的他哪有可以用來思考的腦迴路。下意識的就道,
「都……都漂亮。不過,我們那時候都乾粗活,沒……沒有你們現在的人會打扮,所以應該還是妮閨女,你……你漂亮一些。」
羅老頭結結巴巴的,倒像是在組織措詞一樣。
「哦~!」
羅老頭突然一哆嗦,就聽妻子道,
「算你會說話。」
應該是妻子對他的回答很滿意,腳下有了額外的動作。
我盯著幕布的妻子,有些不認識這個女人了。
雖然她沒有再與羅老頭糾結這個問題。
但對話中帶著的醋意,說明她很在意羅老頭對她的看法,甚至有種想要羅老頭這樣迷戀她的錯覺。
好似把這個老頭迷得神魂顛倒就能體現她的魅力一樣。
這對一般的女人而言,吸引異性可能是出於虛榮的通病。
可對妻子而言卻過於陌生,她的自我價值一直體現在事業上。
敷衍的諂媚甚至會讓她覺得惡心,遠不如工作上被肯定讓她覺得滿足。
可現在她卻變得與一般女人無異,難道是辭職帶來的影響?還是說這不斷突破底線的事情正在把她剝落成一個簡單的女人?
「嗯……」
羅老頭哼哼著,身體逐漸躺平靠在浴缸中。
妻子的玉足有多柔軟嬌嫩我是知道的,此刻卻全被他這個突然闖入我家的老頭享受了。
一雙毛腿不住隨著妻子的踩動,在妻子的腿肚上摩擦著,感受著妻子腿肉的細膩觸感。
而妻子也跟沒看到一樣放任自流,任他輕薄。
羅老頭漲紅的臉上猥瑣的笑意,這大概就是他人生的巔峰了。
「你快好了沒有?」
沈默的氛圍再次讓空氣變得有些旖旎,妻子受不了這種沈默,而且長時間的緊張讓她的體力消耗很快,抬著腿的姿勢一直在顫抖,看上去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嗯~,快了快了。」
羅老頭聲音如從牙縫中擠出,不知是真是假。妻子也不敢停下腳下的動作,只能咬牙堅持。
「你快點!」
妻子聲音焦急,有心放棄卻又不能放棄。
「嗯~,妮閨女,下面再夾一夾,哦~。」
羅老頭放肆的開始指揮妻子,好讓她順應自己的節奏。享受的樣子如一個召妓的嫖客,理所當然的把妻子當成給他解決性需求的妓女使用。
而妻子也像失了分寸一樣,任他擺布,腳下的動作隨著他的聲音配合著。
「這樣嗎?」
「嘶~哦,對對,就是這樣。你太棒了,妮閨女。老頭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對我這麼好,連……小江都沒用過的,卻獨獨對老頭我……嗚~」
羅老頭再次激動得擠出了眼淚,惺惺作態的模樣,直讓我怒火滔天,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尤其是後半句這種賣乖的話完全是對我的挑釁。
妻子也被他的得意之言刺激得羞臊難當,腳下碾弄的力道猛的一重,怒道,
「你少胡言亂語,誰告訴你我只對你……」
妻子激動之下差點兒嘴瓢,好在及時收住了,更是氣憤的一踩羅老頭的陰莖道,
「總之你閉嘴!」
可她話里透出的言外之意,依然讓思維混亂的羅老頭察覺出了異樣,他質疑的問道,
「可是你不是說小江沒有……」
說著,羅老頭竟然出乎意料的激動,而且竟然馬上就頓悟出這其中的含義,不可置信的看著妻子道,
「難道你跟別的……」
他話還沒說完,妻子厲聲喝道,
「你住口,說了不許你再說話了。」
妻子腳下動作頓住,就像被人揭開隱私的惱羞成怒一樣。
從妻子的表情得到確信的結果,羅老頭情慾燃燒的臉上先是難以置信,隨即變得驚恐和痛苦,最後閉著眼睛咬牙道,
「接著給我弄吧。」
我從他眼中竟然看到一種被背叛的感覺,甚麼意思?
老子才是方妮的正牌老公,你他媽吃著老子的,現在還想反客為主了不成?
我暴怒的在心裡罵出了聲。
我知道妻子的初次足交是被倪元強迫的,這個我改變不了,我也不能責怪妻子,因為這件事我責任不小。
可羅老頭的反應不僅是對我主權的侵犯,也像是對我沒保護好妻子的諷刺一樣,讓我極為厭惡和憤怒。
「不弄了,我沒力氣了。說甚麼很快,你根本就是一直在騙我。」
妻子也被羅老頭的不知好歹的揭破,弄得沒了心情。玉足放了下來的同時,頭也側到了一邊,完全一副跟羅老頭置氣的模樣。
「快給我弄!我就快好了。」
羅老頭的語氣突然變硬,竟帶著一種命令的口氣。
妻子難以置信的看向羅老頭,見他潮紅的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不似開玩笑,氣得說不出話。腳卻是順勢一收,就要從浴缸中出來。
「你去哪兒?」
羅老頭一把抓住妻子的一隻腳。
「放手!我不弄了,我要出去!」
妻子甩了甩腿,被他這樣抓著,她也沒法站起來了。
「胡鬧,我這都快出來了,你怎麼能不管了?」
羅老頭忽然拿出一股訓斥晚輩的語氣,把妻子此刻的行為當成了不負責任。
「你管我,我願意才會幫你。可你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態度,放手,我不願意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妻子就是這樣,別人若是強迫她反倒會逆反,在生活中這種刁蠻的任性屢見不鮮。
這可能也是一種職業病,職場上被迫妥協受的氣就容易在生活中對身邊的人釋放。
羅老頭被妻子的話懟得臉脹得更紅了,同時也更憤怒道,
「我甚麼態度,你瞞著小江這種事情,難道我就不能生氣嗎?」
羅老頭此刻倒不嘴拙了,此刻讓我妻子做出這種淫行的他竟然義正言辭。
「我瞞著他甚麼了,你不要胡說。而且你這個樣子,怎麼還有臉提他?」
我不知道妻子甚麼臉色,但從她也急了的樣子來看,肯定也是面紅耳赤。
妻子這話直接懟得羅老頭無言以對了,他低著頭,臉脹成了豬肝色,糾結,憤怒,痛苦的模樣讓我心驚這老頭會不會突然失控,做出甚麼威脅妻子安全的事情來。
「我……是我對不起小江,但你也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太任性了。」
羅老頭低著擰巴的臉,嘴又笨了起來,擠出這麼一句。
他這氣勢雖然軟了下去,可妻子的脾氣已經上來了,也不會再可憐他,接著一甩腿道,
「放手!」
羅老頭卻是抓著妻子的小腿,紋絲不動。
妻子也看到了羅老頭低沈的臉,不知何時,羅老頭身體黝黑的皮膚都已經透出了淡淡的暗紅色。
這種改變絕不是一蹴而就,妻子和我們這些旁觀的人,都被剛才的淫行分散了注意力。
而羅老頭本來就黑,皮膚透出的血色很不顯眼,此刻再細看才發覺情況不對。
「快放手,你抓疼我了。」
妻子也察覺出了不對,急切的甩著腿,想要擺脫現狀。可這種急切似乎更加惹怒了羅老頭,只聽他咬著牙緩緩道,
「你給別人可以,給我就不行嗎?」
妻子聽出了他話里的憤怒,心驚的辯解道,
「你不要胡說,我給別人甚麼了?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妻子再次嘗試著想把腳抽回,可同樣不起作用。
「羅叔,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
妻子帶著顫音,語氣終於軟了下來,想要化解這隨時可能失控的局面。
羅老頭卻是一言不發,抓著妻子的小腿向著自己胯下拉去。
「你做甚麼?不要!」
妻子劇烈掙扎了起來,緊接著,不知道是羅老頭用力的關係,還是妻子腳滑。「嗵!」的一聲,妻子整個人滑入了浴缸中,濺起大片水花。
「啊!」
妻子驚恐的大叫起來。
這突發的情況讓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轉身就向門外衝去。
身後的保鏢眼急手快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轉身猛的一扯,將他甩開。
可保鏢的反應遠比我快,只是甩開他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又撲了上來,將我撲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背著身子被他按在了地上。
「放手!」
我拼命掙扎著,後面同樣傳來妻子慌亂的叫聲,我掙扎得更是用力。
「王三全,你他媽讓他放手!要出事了,你沒看到嗎?如果我老婆有事,我一定跟你死磕死底!啊~!」
我激動得大叫出聲,身後的保鏢卻是壓著我的手反手一擰,立刻疼得我大叫出聲,止住了謾罵。
緊接著手腕一涼,只聽得咔嚓兩聲,我的一雙手就被反拷在了身後。保鏢提著我的胳膊就將我提了起來,扔回了椅子上。
我剛要開口再罵,王三全頭也沒回的冷聲道,
「如果你想躺著看,我可以成全你。又或者我可以讓人給你找個單獨的地方冷靜一下。」
「你他媽沒看到要出事了嗎?我告訴你,就衝你今天的非法行為,我一定要……」
我話還沒說完,身後的保鏢又一把把我拉起向外拽。
「你幹甚麼?」
我知道保鏢要幹甚麼,看著幕布上掙扎的妻子,我實在不敢想一個人被關起來等結果的感覺。趕忙改口道,
「你讓他放手,我不說話了。」
王三全擺了擺手,保鏢又把我重新拽回椅子上。
「嘴給他堵上。」
王三全淡淡道。
「別,我真的不說了。」
可保鏢依舊從面前的辦公桌里掏出一卷膠帶,不顧我的掙扎將我綁在了椅子上。身體被束縛,任憑我抗拒,很快我的嘴也被膠帶纏上了。
「嗚嗚,嗚~!」
我憤恨的瞪著王三全,可幕布中傳來妻子驚恐的叫聲,迅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啊~!你做甚麼,羅叔,你放手啊!」
我震驚的發現,妻子整個人被拖入了浴缸中,如落湯雞一般,西裝和襯衣大部份被浸透,這邊臉上和頭上都沾了不少水。
我終於能看到妻子的臉了,卻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此刻羅老頭更掰著她的一條美腿,漲紅的臉在妻子的腳掌上不斷蹭著,下體硬到極限的陰莖更是從水里挺出,不斷在妻子大腿肉上挺動著。
濕身的驚恐和羅老頭失控的瘋狂讓妻子芳心大亂,驚恐大叫的同時無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一條腿受縛的她哪還有爬起來的機會。
只能哀聲乞求羅老頭趕緊恢復理智,
「羅叔,你冷靜點,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我本以為羅老頭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誰知道他竟開口回道,
「嘶~,嗚!我……要代替小江教訓你,你在外面找男人……怎麼還敢這樣理直氣壯的!滋~!」
羅老頭喘息著,竟開始在妻子腳掌上親吻起來。
我去你媽的!你他媽的是怎麼說得出口的!
我嗚嗚的想要罵出口,此刻卻全成了嗚嗚聲,只能目眥欲裂的看著羅老頭扯著我的虎皮猥褻我的妻子。
「啊~,你別瞎說,我沒有!」
玉足被侵犯,妻子的美腳五趾死死的縮著,整只玉足都繃成了足弓,讓羅老頭一時難以對著腳掌下嘴。
可蜷縮的腳趾充斥著血色,很快就成了羅老頭的新目標。
只見他對著妻子的足趾一吮,妻子便驚叫著足掌一伸,圓潤的大腳趾隨即被羅老頭噙住。
「呀,你做甚麼呀!」
妻子何曾被這樣褻玩過,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帶,此刻被如此挑逗,異樣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頓時又軟下去一截。
而頂在她大腿上的陰莖也向著裙內頂去。
「嗯~!不要!」
妻子趕忙伸手去阻攔,素手頓時抓住羅老頭如鐵的陰莖。
這樣手足間皆是火熱的觸感,若不是冰冷的水溫讓她保持著清醒,場面會有多麼不堪,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
陰莖被抓住,羅老頭身體一抖,像是受到了挑逗一樣,吐出妻子的足趾道,
「呼~,這麼熟練,還說沒有別的男人。」
羅老頭提著妻子的美腿,竟漸漸從浴缸中站了起來。妻子腿被提起,整個身子慢慢沒入水中,驚恐中帶著憤怒道,
「我說沒有就沒有,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快放手!」
被居高臨下的強逼,妻子的抵觸被最大程度的激發了出來,掙扎得更加用力。
緊接著我看到浴缸內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妻子不知何時拔掉了浴缸的底塞。
羅老頭也沒有在意,他的目光盯向妻子裙內,眼神好像看到了甚麼,一雙手突然順著妻子的美腿向下滑去。
「呀!你幹甚麼!」
羅老頭手被綁住,速度並不快,妻子驚恐的不斷踢動著腿。
沒被束縛的另一條腿一下子蹬到羅老頭的腿上,羅老頭本就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腳下站得並不穩當,加之浴缸內本來就滑,身體頓時向前倒去。
好在手抓著妻子的美腿,身體以妻子的腿為支點,跪在了她的襠下。
「嘶~。」
雖然突然失去平衡令他嚇了一跳,但這下他反而離目標更近了,被綁住的手頓時探入妻子裙內。
「你都濕了,還在狡辯。說,你是不是給別人也用過腳,不然怎麼會這麼熟練。」
羅老頭還在執著這個,徬彿主權被侵犯的是他一樣。
「你胡說,那是水。快放手,不然以後就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妻子惱羞成怒,終於說出了要將羅老頭掃地出門的話。
可此時的憤怒更讓羅老頭覺得她是在心虛,他不顧妻子阻攔,用手在妻子襠下狠狠抹了一下,隨後拿出手在妻子面前碾了碾手指道,
「還在狡辯,明明粘乎乎的。為甚麼,你明明說過以後會好好過日子的。」
羅老頭漲紅的面色,痛苦的表情徬彿真的是被背叛的事主一樣。
而我也被他的話說懵了,妻子到底跟他發生過甚麼?
難道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妻子的臉紅到出血,沒眼去看羅老頭手指上的淫光。她緊閉著雙眸,一雙手推著羅老頭,羞惱道,
「你混蛋!滾,你現在就滾,以後都不許出現在我面前了!」
羅老頭的羞辱突破了妻子的底線,她毫不留情的要趕走這個她一直在我面前維護的老男人。
看到這裡我本該高興,可羅老頭眼中閃過的憤怒和瘋狂卻讓我一陣心悸。
我雖然對這個老頭沒好感,但他一直以來的偽裝都是溫和的,此刻露出這種瘋狂的表情,我實在為妻子的安全擔心。
果不其然,羅老頭一雙老眼很快被血色充斥,額頭竟有青筋鼓起,身體的皮膚變得愈發紅亮,一雙血眼狠狠的瞪向妻子道,
「賤人,我讓你不守婦道!」
說著羅老頭雙手一掰,竟然想扯開手上的束縛。妻子也被這突然的變化嚇呆了,驚恐的想逃開道,
「你要做甚麼?啊~,不要!」
羅老頭見扯不開,乾脆還是兩手並用成一手,抓住妻子一邊的大腿狠狠的向著她的身體壓了過去。
同時胯下的陰莖向著妻子的大腿根頂了過去,而妻子的裙角早就隨著剛才的折騰被卷到了腰胯上,露出裡麵粉紅的內褲。
羅老頭如鐵的陰莖戳在妻子的內褲上,縱使內褲已經濕透,也令妻子感覺到了一股火熱。
「你瘋了嗎,羅叔?」
妻子死死的推著羅老頭的胸口,驚恐的嬌呼出聲。
「你才瘋了,賤人,讓你不守婦道,你答應過我甚麼,你說了會跟我好好過日子的。」
羅老頭瘋言瘋語讓我一陣迷糊,這時候我才知道羅老頭應該是意識混亂了。我驚恐的看向王三全,他竟然還說這藥沒有致幻作用?
「啊~,我甚麼時候答應過你這些?你快停下來,羅叔,你怎麼可這麼對我!」
羅老頭侵犯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雖然隔著內褲,但龜頭一下一下頂在陰阜,生疼的同時,如被強姦的刺激令妻子難堪其辱。
未被束縛的另一條美腿不住撲騰著,膝蓋一下一下頂在羅老頭的腰側,同樣令他吃痛。
「賤人,還敢反抗,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你。」
痛感激發了羅老頭的暴戾,他松開妻子的美腿,就開始用牙去咬綁在手上的毛巾。
「不要!」
看到情況不對的妻子,當即想要逃離,可羅老頭只是用一條腿別著被她壓在身前的腿,就讓妻子無從起身。
妻子趕忙用手扒住浴缸邊緣就想拖著身體從浴缸中爬出。
就在她整個上身將要從浴缸中撐起的時候,羅老頭已經咬掉了手上的毛巾,只是一摟妻子的腰身便就她整個人重新拖回了浴缸中。
「啊~!」
妻子一聲嬌呼,我看得心爭如焚,不住在椅子上撲騰起來,嗚嗚的向著王三全抗議,如果妻子出事,我一定要跟這個罪魁禍首同歸於盡。
王三全將妻子壓在身下,只是隨手一扯,便將妻子襯衣的胸襟扯開。緊接著手指便扣入胸衣的扣子,想要將胸衣扯開。
「不要!羅叔,你清醒點,我是方妮啊!」
妻子也意識到了羅老頭肯定是神智不清了,兩手死死抓著羅老頭的黑手,想阻止他的繼續侵犯。
可妻子的阻力在失控的羅老頭面前根本就是徒勞,眼見扯不開胸衣,羅老頭乾脆將胸衣向下一扯,妻子潔白的乳肉便暴露在空氣中。
「啊~,不要!」
妻子趕忙伸手去阻擋,可這樣兩手蓋在胸前反倒方便了羅老頭,他一手便抓住了妻子的兩個交疊的手腕,將她的一雙手向上提了起來。
大嘴便毫不猶豫的向著妻子一邊的乳尖咬去。
「啊~!」
大片的乳肉被羅老頭吸入口中,妻子渾身一陣顫慄,反抗變得更加微弱。只余一雙美腿不住搓動著,想將羅老頭從身上頂開。
「滋~!」
羅老頭吸咬著妻子乳肉,感覺到身下不安份的美腿,另一隻手只是一扒,便將妻子的美腿分開,隨即用自己的膝蓋將妻子的一雙美腿壓住。
精壯的羅老頭就這樣徹底的將妻子壓在了身上,將面前的美人妻變成了只供他褻玩的玩具。
「啊~,放手,羅~叔!」
妻子渾身顫慄著,連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與羅老頭的淫戲本就令她情慾翻湧,這下被羅老頭如此挑逗,妻子身體的本能怎麼也壓不住了。
一雙俏臉憋得通紅,眉頭緊皺,拼命忍耐著羅老頭帶來的刺激。
「啊~,不要,快住手!」
妻子身體猛的一弓,我還沒看到發生了甚麼。
再定睛看去之時才發現,羅老頭伸到身下的那只手一直沒有拿出來,而他那只手正好探到了妻子胯下,在做甚麼不言而喻。
「唔啊~!」
來自老男人的扣弄如點中了妻子的穴道,讓她緊咬牙關也忍不住呻吟出聲的同時,身體也本能的蜷縮起來,才能勉力抵抗這強大的刺激。
「唔,不要……羅叔,快停下!」
妻子的本能反應更加刺激了羅老頭的獸慾,他加大了吸咬的節奏,身下的手臂更是有力扣動起來。
這雙管其下的刺激讓妻子即使弓身也控制不住了,她嬌呼出聲的同時,身體又猛的向上一彈,想要避開羅老頭的束縛。
可已經被壓在身下的她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這下把身體展開,更加方便了羅老頭對她酥胸的吸咬。
羅老頭腮幫鼓動間,妻子更加大片的乳肉失陷。
白晳的乳肉被吸成紅色,留下道道牙印。
「滋……」
「啊~!」
羅老頭不遺餘力的進攻讓妻子連反抗的話語也說不出了,銀牙緊咬間只剩陣陣呻吟,緊繃的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掙扎變得更加微弱。
只余一雙被壓住的美腿不斷抽動,足趾蜷縮說明著她的主人正在承受著多大的刺激。
「呼~……」
羅老頭終於將妻子的美乳吐了出來,喘著粗氣的同時,一雙血眼盯著妻子喘息道,
「這就受不了了?賤人,我不過是吃了下你的奶子,摸了下你的騷逼,你就流了這麼多水,你還說你不是個騷貨。」
妻子一雙杏眼滿是水光,被羅老頭如此羞辱,滿眼委屈的同時,眼淚正是在眼眶里打轉道,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妻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時好心要幫助眼前這個老男人,此刻卻成了他洩欲的工具。
不僅肉體被他玩弄,連精神也要被他羞辱,這種反差令她一時恨透了眼前這個老男人。
「……」
羅老頭看到妻子的眼淚,愣了一下,可隨即被腦中的慾望忽略掉了。
他一提妻子的雙手,將她的身體向上拖了拖,拿出身下的那只手到妻子眼前道,
「怎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剛才你還可以抵賴,可現在怎麼說,你還說你不騷?」
羅老頭晃動著手上兩只閃著淫光的手指,透明的液體帶著灼灼淫光一直流到了他的手掌上,這種通透粘稠的光澤,直接刺痛了妻子的自尊。
令她臉紅如血的同時羞於解釋,窘迫的躲開了目光。
妻子的心虛並沒有換來羅老頭的憐惜,他把她的沈默當成了依舊不承認。手指伸向妻子的檀口便擠開她的嘴唇,在她的牙關攪動道,
「你自己嘗嘗你是不是騷貨,你這個賤人!」
羅老頭瘋狂的羞辱撕裂了妻子的自尊,令她也失去了理智,銀牙一張狠狠咬在了羅老頭的手指上。
「啊~!」
羅老頭吃痛,趕忙松開了妻子,從她身上彈了開去。
「滾,你給我滾!以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妻子瘋狂的痛斥著羅老頭,憤恨的眼神恨不得吃了眼前這個恩將仇報的老男人。
「嗚……」
看到妻子仇恨的目光,羅老頭瘋狂的面色突然一片黯然,跪坐在妻子面前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突然抱住妻子的腰身,痛哭道,
「娟兒,你不要拋棄我。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不會不管你了,你不要去找那個男人。」
羅老頭突然的情緒崩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表演,甚至懷疑這個老頭是不是被那藥的副作用給弄瘋了,連王三全看得都是直皺眉頭,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發展。
妻子此時才確信羅老頭是真的已經錯亂了,他把她當成了他記憶中的某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給他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痛。
不過此時並不是她同情他的時候,她所受到的羞辱和傷害是真實的,不管甚麼原因,這都不是他可以這麼做的理由。
「你放手,快滾開,我不是她,你有甚麼氣找她撒去,滾!」
妻子試圖推開羅老頭,可已經意識錯亂了的羅老頭根本不受控制,妻子的推攘只讓他明白了她的拒絕。
「我真的已經改了,那個男人有哪裡好,你自己都說了是我肏得你比較舒服,為甚麼還要離開我?」
妻子的拒絕讓羅老頭更加不依不饒,抱著妻子的腰身更加不鬆手。
眼見羅老頭說得越來越過分,妻子推著他的同時,腳也蹬在他的大腿上道,
「你滾啊,說了我不是她,你不要跟我說這些!」
「你不信是嗎,那我證明給你看。」
見妻子仍然拒絕,羅老頭忽然松開妻子,再次按住了她的一雙美腿。
「你要乾嘛,快放手啊!」
看著羅老頭跪坐起身,挺立的下體正雄糾糾氣昂昂的瞪視著她,妻子驚恐的一縮身子,想要推開羅老頭的手。
這時我才發現妻子被撩到腰間的裙底,內褲早已被撥到了一邊,露出裡面閃著水光的蜜穴。
濕潤的陰毛整齊的搭在蜜穴兩側,露出飽滿的陰阜,而淫光中最刺眼的正是那已經外翻的大陰唇。
羅老頭架起妻子的美腿,他竟然要在這裡開始肏我老婆了。
我雙腳猛力一蹬想要站起身來,可屁股下的椅子卻紋絲不動,我回頭看去,身後的保鏢正按著椅子,顯然是早有防備。
「嗚嗚嗚(王三全)!」
我瞪著吃人的目光看向王三全,他卻早已被幕布上的這一瞬吸引了目光,連我的掙扎都沒有察覺。
「嗚嗚……(我操你媽的)!」
我奮力嘶吼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不要!羅叔,你清醒點,我們不能這樣!」
妻子伸手抓住了羅老頭從她的大腿間頂過來的陰莖。
羅老頭仗著陰莖夠硬,抓著妻子的美腿,陰莖連扶都沒扶就向著妻子的胯間捅去,驚恐的妻子自然不會任他這樣突破底線。
「為甚麼,你都濕成這樣了,難道不想要我肏你嗎?」
臨門一腳被阻止,羅老頭憋得更加難受,挺動著陰莖竟然在妻子手中抽動起來。
妻子又羞又急,素手竟然配合著羅老頭的挺動,輕輕擼動起來道,
「不行,我幫你弄出來好嗎,羅叔?你不可以侵犯我。」
妻子的聲音帶著哀求。她可能也知道,如果羅老頭真的用蠻力,她根本無法抵抗,只能再次委曲求全。
「哦~,娟兒,可是我好想肏你怎麼辦?」
羅老頭被妻子摸得一臉舒爽,明明妻子之前的侍奉都沒換來他如此誇張的反應。難道妻子的魅力還不及他口中的那個娟兒嗎?
看到羅老頭的反應,妻子終歸是經歷過諸多大場面的,心理抗壓能力迅速壓住了心頭的慌亂,急中生智的代入角色引導羅老頭道,
「不可以,你說過會聽我的,如果你敢亂來,以……以後都休想碰我。」
妻子的話如敕令一般,令羅老頭身形一頓的同時,驚恐道,
「那怎麼可以。」
妻子總算摸到了他的命門,素手輕擼著安撫羅老頭情緒的同時,嘴上趕緊引導道,
「不想的話,那就是聽我的話,乖,先把我的腿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