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中)
妻子一字一句緩緩說著,生怕說錯了甚麼,會令羅老頭再次暴起。
妻子說放下腿的同時,輕輕抽動著被羅老頭架起的美腿。
可她這一動,羅老頭卻好似怕她逃走一樣,將她的一雙美腿抱得更緊道,
「不行!你別想拋下我!」
「啊!」
妻子一聲嬌呼,被他勒得有些生疼。知道不能操之過急了,只能先安撫好羅老頭失控的情緒再說。
「不會,我不會拋下你,乖,別激動。」
妻子如在安撫一個孩子一樣,聲音帶著顫抖,卻還是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聲細語。
只是她手上的動作怎麼看也不像是對一個孩子該有的,言行的反差帶著強烈的違和感刺人眼球。
「唔~,娟兒,你摸得我好舒服,我還是想肏你怎麼辦?」
妻子的擼動更加挑逗了羅老頭的慾望,讓他變得愈發的躁動不安。
脹得發紫的陰莖帶著妻子的素手在她的大腿間穿梭,妻子抓著羅老頭陰莖的手背不時撫過自己的陰阜,讓妻子的雙腿也不安的在羅老頭胸前搓動著,躁動的慾望同樣在她體內滋漲。
兩人彼此摩擦著,完全一副挑逗著彼此慾望的狗男女畫面。
「嗯~,不行,難道你不聽我的話嗎?」
妻子如水的雙眸注視著羅老頭的神情,手上的動作就像是本能一樣,不斷隨著羅老頭的動作勾動著他的慾望。
可妻子的呼吸也同樣跟著粗重起來,慾望再次在她體內燃燒,可她卻完全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
「唔~!我聽你的,娟兒,我不肏你了,你快幫我弄,快。」
羅老頭五官猙獰,緊皺著眉頭,忍得很是辛苦。只能架著妻子的一雙美腿,把她的大腿當成腿穴賣力挺動起來,節奏也越來越快。
「啪!啪!啪!」
如做愛的聲響,羅老頭的小腹不住撞在妻子的大腿上,他的大腿更是不斷撞擊著妻子的翹臀,激烈的節奏逐漸將妻子的翹臀提了起來。
若是不去看兩人下體相交的地方,完全是一副激烈的性交場面。
「嗯~,哦……」
妻子被羅老頭撞得一陣飄忽,情慾更是隨著節奏蕩漾,終於忍不住跟著呻吟出聲。
她的素手已經跟不上羅老頭的動作,卻依然握成圈的模樣,任羅老頭的陰莖穿過她的大腿以後,龜頭刺入她的手中。
龜頭分泌的體液很快將妻子的素手再次打濕,透亮的淫光讓妻子纖長的素手看上去好不淫蕩。
「呼……娟兒,你真好。喜歡我的雞巴嗎?」
羅老頭一張老臉在妻子的小腿肚上來回蹭著,放飛的情慾讓他不斷想通過撩撥眼前的女人來獲得更多快感。
「……」
妻子連呻吟聲都是一滯,縱使是扮演別人,她也沒有勇氣說出這種下流的話。目光躲閃間,羞怯的將臉轉了開去。
「嗯~,為甚麼不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個野男人?」
羅老頭猛烈撞擊一下過後停下動作質問妻子道。妻子的沈默讓他少了交互感,情緒瞬間斷層,頓時又讓他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沒……沒有。」
妻子趕忙回頭應聲,放不下尊嚴全力迎合羅老頭的她,根本無法掌控眼前男人的慾望。這種被動的配合完全只是在拖延隨時可能到來的噩運。
「那你說,你喜歡我的雞巴嗎?」
羅老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妻子,似要看出她眼神中的誠意。
妻子哪裡受得了他這種止光,眼神忍不住的躲閃,嘴上只能忍辱負重的道,
「喜……喜歡。」
「大聲點!」
羅老頭一撞妻子的大腿,如駕馭駿馬的騎士,完全掌握了主動。
「喜歡!」
妻子羞憤欲死,卻還是配合的喊出了聲。
我目眥欲?的看著妻子被動配合這個老男人,說出這些污言穢語。
眼神如鋼刀般刮向壓著妻子的羅老頭,看著他痴狂的老臉,我不斷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失控,他的瘋狂肯定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妻子一步一步按照他的節奏,主動走入他的圈套。
「喜歡就快摸摸它。」
妻子的配合剛才因為羅老頭突然的話而停頓了。
此刻看到妻子再次妥協,羅老頭一拉妻子的手摸上自己從她大腿間刺入的陰莖,步步緊逼的問道,
「它大不大?」
妻子的手摸上羅老頭陰莖,火熱的觸感令她呼吸一陣紊亂。
黝黑的陰莖上交錯凸起的經絡隨著羅老頭的亢奮不住律動著,這是完全不輸於年輕人的澎湃活力。
妻子目光跳動的看著手中已經不算陌生的陰莖,眼神中依舊有掩飾不住的慌亂,怔怔的應道,
「大……」
羅老頭抽動著,陰莖充分感受著妻子素手的柔軟和大腿的緊致,嘴上又問道,
「那用它肏你好不好?」
他的話一環扣一環,分明就是設計好的,我更加篤定他壓根就沒有失控,為的就是一步步引誘妻子淪陷。
可妻子已經落入了他的陷阱,很難再理智的去分析他是不是在演戲。
「……不,不行,怎麼可以。」
妻子一陣失神,好在高傲的她底線總在理智之上,不會那麼容易被逾越。她素手一松,放開羅老頭的陰莖,似哀求一樣的看著羅老頭道,
「不可以的,羅叔,我幫你弄出來好嗎?你不可以強迫我做這種事。」
妻子慌亂中與她扮演的角色已經是若即若離,可羅老頭並沒有察覺出異樣,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現在唯一裝不出來的就是滿臉的急切,慾火焚身的他早就化成了一團火,滿臉的血色就沒有正常過。
他慾望燃燒的眼中水光隱現,本能的渴望是想演都演不出來的。
「可是我好想肏你怎麼辦,你看,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羅老頭抽動著陰莖,一隻手卻已經繞過妻子的大腿,探入了她的股溝。
蜜穴的淫液應該早已打濕了內褲流入那裡,說不定已經滴落在了浴缸之上。
「啊~,不要,別碰我那裡……嗯~!」
妻子的美腿在羅老頭肩頭緊繃,一雙玉足繃成了足弓,直直指向了天花板。
身體在羅老頭的刺激下也挺腰弓起,春情蕩漾的臉上滿是壓抑的狼狽,卻還是奮力遮擋住自己的下體,不讓羅老頭的陰莖碰到自己的私處。
「你看你這麼想要,為甚麼還不讓我肏你,你想把自己留給誰?」
羅老頭急切中帶著憤怒,妻子的頑抗快消磨完他的耐心了,可他卻還是不敢對妻子用強。
不知道是在擔心後果,還是他有更深層次的謀劃在後面。
他說著話,另一隻手已經試圖去拉開妻子蓋住下體的手,剝開她最後的底線。
「不要,你不可以強迫我。」
妻子已經落入羅老頭的節奏中,根本穩不住心態去扮演角色佔據主導權了。
被逼到絕境的她只剩下普通女人的恐懼,被羅老頭拉開手後,立馬換了另一隻手去遮擋。
羅老頭抽出在妻子股溝摩挲的手,就想去將妻子的這一隻手她給扒開。
可妻子在抗拒之下緊繃的美腿也不再安分,沒有羅老頭手臂的束縛,立刻就要從他的肩頭滑下。
羅老頭只能放棄繼續強迫的意圖,抱住妻子修長的美腿。
「娟兒,我聽你的,你快捏著我的雞巴,我好難受。」
妻子的堅持讓羅老頭暫時放棄了打算,抱著妻子的美腿一頓亂蹭的同時,陰莖開始再次在妻子的大腿縫中不住抽動著。
可脹到極致的陰莖沒有緊致的包裹並不解癢,他又再次對妻子提出了這無恥的要求。
而絕處逢生的妻子哪裡還會拒絕羅老頭這個要求,順著他的話便再次握住了羅老頭的陰莖,將自己白晳的素手化作手穴任羅老頭肏弄。
「嗯~,娟兒,你真好,你的腿比以前還要嫩了,我好愛她們。」
妻子的配合讓羅老頭徹底縱情恣欲,老臉蹭著妻子小腿的同時,不時在小腿肚上親吻著,一雙手更是不斷在妻子的美腿上不斷游走撫摸。
下體的動作也是完全不停歇,抽動撞擊妻子大腿的間隙,把妻子的嬌軀當作肉床一樣壓下去晃動,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嗯~!」
被壓在身下的妻子如呻吟一樣不斷喘息著,羅老頭的壓迫讓她的身體一張一馳,晃動的節奏帶著歡愛的旖旎,讓妻子的情緒也跟著被調動。
配合著羅老頭的節奏呻吟的同時,情慾也跟著高漲起來,沈溺於這荒誕的苟且淫戲。
羅老頭身體抬起的時候,我明顯看到妻子的手甚至會主動去套弄已經滑不溜手的陰莖。
不知道是為了快點幫羅老頭髮洩出來,還是對這根老男人的陽物愛不釋手了。
「娟兒,我肏你,肏你啊……哦~!」
妻子的撫弄挑逗讓羅老頭情慾更加高漲,愈是賣力的在妻子身上肏乾起來。
妻子的手穴逐漸控制不住他的衝擊,被頂得壓向小腹。
我隱約看到妻子的手隨著羅老頭的節奏套弄間,手背不住在自己陰阜上摩擦著。
「嗯~……」
躁動的慾望讓妻子的腰肢開始如美女蛇一般,隨著羅老頭的動作扭動著。
濕透的白襯衣緊貼在妻子動人的嬌軀之上,妻子窈窕的身姿在已經透明的襯衣包裹下更顯誘惑。
一對飽滿的酥胸更是不時隨著兩人的節奏晃出陣陣乳浪,羅老頭視線掃蕩間哪裡能放過這一美景。
只見他一隻手從妻子的美腿上移開,抓住妻子沒被他吸咬,最為白嫩的那一邊重重揉搓起來。
「啊~!不要!」
妻子本就已近失控,哪裡還經得起羅老頭上下其手。一直在忍受慾望揪著裙角的那只手,迅速抓住羅老頭的手腕,想要他停止進一步的侵略。
「唔~,娟兒,我快要到了,讓我摸摸你的奶子。」
羅老頭更加加快了撞擊的節奏,徬彿真的到了強弩之末。
妻子聞聽他此言,竟然真的放棄了去拉他的手,只是象徵性的搭在他的手腕上防止他變本加厲。
可加快的節奏讓她如風中孤舟,不住搖曳。
身體更是被頂得不斷上滑,半躺的姿勢幾乎坐了起來。
「啊~!你慢點,別這麼快……」
即便沒有被肏進去,妻子仍然被羅老頭頂得花枝亂顫,無法招架,只能哀聲求饒。
可妻子越是表現得這樣嬌柔,越是激發羅老頭的獸慾。
妻子的身體被頂坐起來以後,與搭在羅老頭肩頭的美腿形成了一個銳角,身體離羅老頭更近了。
春情蕩漾的臉上水漬未乾又有新汗擠出,幾縷發絲搭在緊煞的五官上,模樣頗是狼狽。
可這種狼狽配合著嬌聲的呻吟,卻是不斷刺激著男人的征服慾望。
羅老頭看著妻子已經有些花了的紅色唇彩,性感的紅唇依舊動人。
他動作一頓,老臉穿過妻子的美腿,就想去親吻她的櫻唇。
「不要!」
兩眼朦朧的妻子看到了羅老頭的意圖,趕忙伸手擋住了羅老頭的臉。
羅老頭短暫失落,也不敢強求,將妻子的美腿提了提,再次奮力戳動了起來。
「嗯……啊~!」
妻子的反應卻比剛才還要激烈,難道她要高潮了嗎?
我緊張得六神無主。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妻子的高潮了,高潮會讓她變得柔弱無骨,從骨子裡透出一股媚意,那種魅力根本無人能夠抵擋。
一旦她進入這種狀態,她的情慾將會完全失控,就算她理智尚存,也根本無力再去抵抗羅老頭的侵犯。
妻子放開握著羅老頭陰莖的手,一雙手撐著浴缸,艱難的向下挪動著身體,竟然是想再次躺下去。
我不明所以,等到看到在妻子大腿根捅刺的陰莖才明白,身體的銳角讓羅老頭陣陣衝擊都直撞在她的小腹,這種刺激比起剛才平躺時的摩擦顯然是要大得多。
也難怪她難以招架,想要退回剛才那一步。
可羅老頭大腿貼上,很快就擋住了妻子身體下滑的趨勢,然後隨著撞擊再次把妻子的身體疊了上來。
不知道是對妻子突然鬆手的抗議,還是龜頭撞擊妻子小腹的柔軟觸感讓他一試便不願放棄了。
「啊~……!不要。」
妻子的呻吟再次變得大聲,趕忙伸手擋在小腹前擋住羅老頭的陰莖對小腹的衝擊。
羅老頭也不急躁,保持著節奏挺動的同時松開了抓著妻子酥乳的手。
兩只手一起向下解開了妻子胸下最後一粒紐扣,撥開貼在妻子胸腹上的襯衣,讓面前的美人妻徹底在他面前袒胸露乳。
「嗚~。」
妻子咬動著下唇,羞憤欲死。
伸手想要去揪住濕透的襯衣,掩耳盜鈴的再遮掩一下,卻被羅老頭扒了開去。
羅老頭看著妻子羊脂白玉一樣,不帶一絲贅肉的嬌軀,更加情動的加深了幾下節奏,一雙大手一邊一個按上了飽滿的酥脆。
「嗚~啊!不要!」
身體的敏感點盡數遭襲,妻子不安的不斷掙扎。
無處安放的一隻手想要去拉開羅老頭對自己胸脯的壓迫,無果之後又順著羅老頭的手臂去推他的肩膀,倉惶無助的樣子哪還有半點平日里女強人的模樣。
「呼~,娟兒,我要到了,你快幫我摸摸。」
羅老頭喘著粗氣,拉了拉妻子擋在小腹處的手。
「哎?」
已近絕望的妻子聽到羅老頭突然說要到了,竟有種絕處逢生的喜悅。
她不知道如何任由羅老頭這樣折騰下去,她還能堅持多久。
素手一抽好像真的又順了羅老頭的意,再次握住了他的陰莖,同時慌亂無助的另一隻手也只著探到了身下。
「哦~!對,娟兒,多摸摸雞巴袋子,好舒服。」
「你快點!」
羅老頭身體一哆嗦,聞聽此言我才知道,妻子竟然主動去挑逗羅老頭的陰囊,只求他能快點射出來。
「!!」
我氣得渾身發抖,很難想像我那個冷艷高傲的嬌妻,竟然會被逼到主動去挑逗男人,這種主動比她一開始的扭捏選擇更令我震怒。
一開始她的主動可以算作是利弊權衡之後做出的選擇,雖可氣卻也無奈。
可此刻她的主動完全就是對慾望的妥協,她在用行動告訴別人她快撐不住了,她對這個猥褻她的老男人發情了!
「哦~,娟兒,你真好,我愛你,我要到了,要到了!」
羅老頭語氣顫抖,滿是血光的眼中盡是專注。
我本以為他是在故伎重施,誘騙妻子不要反抗,但細看他的狀態真的是極限將至。
卻依舊忍不住對他體能的驚懼,能堅持一個跪蹲的姿勢這麼久,得需要多強的大腿肌力和腰力。
我自問是做不到的,而他不僅做到了,還一直壓著妻子的美腿,要應對她身體的張力,更是恐怖。
「嗯,你快點吧。」
妻子縮著身體,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你也一起吧。」
羅老頭突然穿起妻子的美腿,抵著妻子的臉說道。
「哎?」
妻子原本幾乎閉上的雙眸一睜,疑惑的看向羅老頭。緊接著就看到羅老頭松開妻子一邊的乳房,大手跟著向身下探了過去。
「啊~,你做甚麼,不要啊!」
妻子驚恐的一聲嬌呼,隨即兩只手就在胯下跟羅老頭拉扯了起來。
從妻子誇張的反應來看,羅老頭應該又是在侵襲她的私處,甚至又在妻子的蜜穴處扣弄。
「啊~!」
妻子的反抗對羅老頭形不成阻礙,羅老頭一隻手游刃有餘的在身下跟妻子周旋的同時,另一隻揉搓妻子半邊酥乳的手猛的用力一捏,大片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溢出,換得妻子一聲嬌呼,身體頓時停頓。
「不要,啊~!羅叔,別這樣……」
妻子分出一隻手來趕緊拉扯著羅老頭作惡的手,這下反而首尾不能兼顧,上下兩處敏感點盡皆淪陷,更加照顧不到不斷在自己小腹戳弄的陰莖。
「啊~!」
妻子發瘋一樣的搖晃著自己的頭,發絲飛舞間春情蕩漾。仰著脖子嬌間,原本修長白皙的鵝頸也滿是血色,整個人如醉酒一樣瘋狂迷醉。
「哦……娟兒,我來了!」
看著羅老頭的節奏越來越快,連續的啪啪聲中,縱使有羅老頭的大手固定,妻子依然被撞得花枝亂顫。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
妻子的手不再與羅老頭糾纏,反而牢牢的抓著羅老頭的手臂,像是找到了固定身體的錨點。
可這樣將身體徹底交給羅老頭的行為就像是她已經屈服了一樣,羅老頭更是肆意的蹂躪著她的嬌軀。
抽動的節奏不停的同時,一隻手將妻子的酥乳掐出指痕,而另一隻在妻子身下扣弄的手,直接刺激得妻子彎腰挺身,小腹將龜頭抵得更是堅實。
不斷嬌呼的同時,滿臉的春情顯得放縱又動情。
「來了,給你,都射給你,娟兒……」
羅老頭幾下賣力的抽送過後,原來還在妻子下體扣弄的手立刻快速的擼動起自己的陰莖,頂著妻子的大腿穎射了出來。
「嗯~!」
「哦~!」
羅老頭的表情我還沒怎麼在意,可妻子的美腿在一陣顫抖中,身體繃成了筆直的V字型。
狠狠仰起的臉上表情像是很痛苦一樣,擰成了一團。
抓著羅老頭手臂的手隨著他的噴射,死死的扣入他的肌肉中,伴隨著羅老頭的抖動,兩人竟然一起進入了高潮。
我手心冒汗的看著不斷顫抖的妻子,沒想到我那冷艷高傲的嬌妻,竟然真的被這個我一直憎惡的老男人送上了高潮。
縱使兩人沒有發生真正發生關係,這種高潮的體驗恐怕也會在妻子的性經歷中留下烙印,成為她永遠不會磨滅的記憶。
「唔~。」
羅老頭挺著腰連續哆嗦了幾下,射出數股精液。
我看不到他射精的場面,可妻子的身體如痙攣一般跟著數次顫動,這種承接雨露一樣的場面讓我指甲幾乎扣入手心中,心痛難忍。
可是難忍也得忍,羅老頭既然已經射精了,那這場淫戲也該告一段落了,妻子沒有失身可能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唔唔……」
我衝著王三全憤怒的吱唔著聲音,提醒他好戲已經結束了。可王三全卻頭也沒回,我害怕他又有甚麼惡趣味,可前面卻傳來羅老頭的聲音。
「呼……好痛快,娟兒,你呢?」
羅老頭喘著粗氣,整個身體已經汗水滿布,雙手撐在了浴缸兩邊,將妻子壁咚在了浴缸邊緣。
「呼……」
妻子仰著脖子只剩下嬌喘,面對羅老頭的調戲,她只余空洞的眼神看了羅老頭一眼,沒有應聲。
高潮的余韻令她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來。
整個人癱在浴缸邊緣胸腔不住起伏,此刻的她才真正是任人宰割的虛弱。
我心感不妙,只見羅老頭身子一退,將妻子的一雙美腿從肩頭放下。
借著這個間隙我才看到,羅老頭射出的精液白里泛黃,粘在妻子肚臍上下,大量的精液已經順著小腹滴下,糊滿了妻子裙邊的同時,糊滿了妻子套裙的褶皺。
濕透的套裙上依然透出濕漬,足以證明精液已經開始被套裙吸收,這套西裝看來是徹底不能穿了。
雖然只是一剎那的工夫,依然讓我震驚於羅老頭的射精量,而且這種泛黃的濃稠度哪裡像一個老年男人的精液。
如果這些射到妻子身體里,我想都不敢想下去。
羅老頭將妻子的美腿放下,身體立刻貼了上來,沒有了腿的阻隔,他幾乎貼在了妻子身上。
妻子香汗涔涔的伸了伸手,可能是想阻止羅老頭貼得這麼近,可這種連抵抗都算不上的動作,羅老頭哪裡會在意。
他反倒握住妻子的素手,將老臉貼到妻子的耳畔,嗅著妻子身上的濃厚的體味,輕聲道,
「娟兒,你真好,我也疼疼你。」
說著竟伸出粗舌在妻子耳鬢舔了起來。
「嗯~……!」
妻子身體一僵,她仍未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面對羅老頭的挑逗顯得很是無力,扭動著身體拒絕道,
「別,你怎麼還……」
她本以為只要羅老頭射精以後,事情就算是結束了。
可沒想到犧牲頗多的堅持到現在,羅老頭似乎變本加厲了,依舊沒有從他的臆想中恢復神智,可她已經無力抵抗了。
大腦一片空白的她連動一下都很乏力,哪裡還有餘力去思考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嗯~,你別這樣,羅叔……你,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妻子不安的扭動著,抗拒著羅老頭的耳鬢廝磨。
她高潮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羅老頭的每一下觸碰都會引起她身體的強烈反應。
灼熱的鼻息打在她耳畔,令她渾身顫抖的同時,本來逐漸平息的高潮又再次掀起一縷縷波濤,皮膚跟著陣陣起粟,春情再次蕩漾開來。
「嗯~,不要!」
妻子縮了縮脖子,想要避開羅老頭的侵犯,可這種柔弱的抗拒顯得欲拒還迎,羅老頭一低身子又貼了上去。
「娟兒,你真香。」
舔了舔妻子臉頰的汗水,羅老頭似愈發情動了一樣。
不顧妻子縮在著脖子,開始在她的側臉上親吻了起來。
嫌臉頰的發絲礙事,他還伸手幫妻子理了理,一張大嘴逐漸向著妻子的紅唇啄去。
「嗯~,不要!」
妻子只剩下這一句拒絕的話語,兩只手一手一隻被羅老頭抓住。
她想曲腿將羅老頭頂開,可浴缸本來就滑,聚不起太多力氣的她,每次曲起一用力便又滑了下去。
只余身體反復的扭動,倒像是在羅老頭身下婉轉承歡一樣。
「唔!」
縱使妻子側過頭奮力去躲避,可依舊被羅老頭噙住朱唇,細細舔弄起來。
妻子雙眸緊閉,死死咬住牙關。
羅老頭竟也沒執著於她的嘴唇,大嘴吮過唇瓣後又向著妻子的瓊鼻杏眼逐個吮去,似要將面前美人妻的臉逐個嘗遍。
「咔!咔!」
但這種全方位的猥褻,正是他對我的妻子全面褻瀆的過程,我捏著拳頭看著這令人痛心的一幕。
羅老頭每吻到一個地方,妻子在我心中的聖潔就黯淡一分。
這個在我心中聖潔高雅的嬌妻,正在一點點被眼前的老男人浸染,染上屬於他的顏色。
即使我想當做不知道,妻子的身體和記憶也會留下一部分屬於他的印記,日後必然勾起我對這一幕的回憶。
我那純潔的嬌妻還會是以前那個她嗎?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娟兒,你這裡好硬,我明明沒有肏你,怎麼還會這麼硬呢?」
羅老頭突然的話語打斷了我的逃避,我睜眼看去,只見他一隻手不知何時捏在了妻子的乳尖上。
那裡挺立的乳尖正被他手指細捏著碾弄,這正是被他大嘴之前啃弄的一邊。
而妻子原本潔白的酥乳這會兒已是紅痕滿布,好不狼狽。
原本粉紅的乳尖此時也變成暗紅色,發脹發硬,隨著羅老頭的扯動又被拉長。
「啊~!好痛,快放手!」
妻子一聲痛呼,本就敏感的乳頭變硬之後更是嬌嫩,被羅老頭如此肆無忌憚的碾弄,哪裡能不痛。
可她的一雙手被羅老頭一隻手就捏住了,根本無法阻止他的暴行,只能不斷晃動著身體掙扎,表示抗議。
好在羅老頭沒有甚麼變態嗜好,妻子喊痛過後,他便放鬆了力道,隨後松開了手。
只見他原本有所褪色的臉上,這會兒又變得脹紅,一臉期待的看著妻子的俏臉道,
「娟兒,你還是這麼敏感,上面都這麼硬了,下面的小騷屄是不是也出水了?」
羅老頭說著退了退身子,大手緊跟著就又往妻子身下摸了過去。
「你要做甚麼,不……嗚~!」
妻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羞憤欲死。
「這麼多!娟兒,你出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要你男人我肏你?」
羅老頭喜出望外的抬頭看向妻子,妻子身體的誠實反應是對他的最大褒獎。不管她嘴上怎麼說,這一髮現就是對他所做所為的最大肯定。
「不是啊。」
縱使醜態被戳破,妻子還是想解釋一番。可羅老頭已經坐起身體,松開妻子的手,擼了擼自己的陰莖道,
「我也好想肏你,給你男人肏一下好不好?」
羅老頭的語氣帶著一種懇求。好像妻子不同意,他還是不敢強求一樣。
「你怎麼……」
妻子看著羅老頭的陰莖,一陣發懵。
這根剛才已經射過的陰莖,除了龜頭沒有剛才那麼腫脹,竟然還是堅挺異常。
連我也頗感震驚,男人的不應期應該再快也得近半小時。
我與妻子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打不破這個定律,妻子對男人的認知也應該是以我為模板,所以固有印象讓她做出只要幫羅老頭射出來就行的決定。
現在羅老頭的反應顛覆了她的認知,更加讓她手足無措。
「嗚嗚嗚……」
我看著王三全帶著笑的側臉,忍不住一陣謾罵,他這藥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至少絕對含有偉哥的成分,不然羅老頭的身體反應實在無法解釋。
「娟兒,你也想挨肏對不對?讓我肏你吧。」
羅老頭繼續渴求著,一隻手摸向妻子的蜜穴口。
「不要,別碰我那裡,啊~!」
妻子本能的想收腿,可浴缸就那麼大,羅老頭梗在她雙腿之間,她根本退無可退,只能本能的伸手去阻止。
但依然慢了一步被羅老頭摸上,身體又是一陣顫抖蜷縮。
一雙手按住羅老頭揉弄她蜜穴的手,告饒道,
「啊~,快放手,羅叔……你已經射過……別這樣。啊~!」
妻子可能是在希冀羅老頭射過以後,多少能夠恢復點神智放過她,可她哪裡能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娟兒,你的水比以前還多了,真騷。你也摸摸我的。」
羅老頭完全不理會妻子說了甚麼,拉住他的一隻手再次按上自己的陰莖。
妻子高潮的身體碰到陰莖,素手又是一抖,感受到陰莖的熱度和硬度似乎並不輸剛才,臉上更是難以置信。
「是不是很大,大雞巴也很想肏你的小騷屄了,讓它肏一下好不好?」
羅老頭壓著妻子的手按著陰莖一頓搖晃,就像是一個乞求糖果的孩子。
這種做作的表現讓我更加篤定他的偽裝,如果他仍把妻子當作他口中的那個娟兒,他完全可以借著妻子現在無法反抗一口將她吃下。
只有在面對一個想吃又不敢吃的人時,才會有這種舉棋不定的猶豫。
只有眼前的女人是方妮,他愛慕,意淫過,可又覺得高不可攀,才解釋得通他這種反常的表現。
「不要!羅叔,我們不可以這樣,你快放開我。」
妻子依然算是清醒,她的尊嚴絕不允許她跟這樣一個老男人發生關係,驚恐中猛的一抽手,將手從羅老頭的陰莖上抽了回來。
妻子已經完全變不回那個高傲的她了,如果她能冷漠的給這個老男人一個巴掌,明確的拒絕他,絕對能撕破他的偽裝,讓他不敢造次。
高潮撕破了她高傲冷艷的面紗,讓她端不回架子。
在慾望面前她只是男人面前的一個小女人,面對這個老男人的逼迫,她只能楚楚可憐的再次拉著他作惡的手,再一次告饒乞憐。
可這種表現只會激發羅老頭的獸性,讓他變本加厲。
「為甚麼,你的小騷屄不給我肏想留給誰?」
「嗯~,別捏那裡,啊~!」
羅老頭手上有所動作,妻子身體又是一張,仰天一聲嬌呼。伴隨著身體一陣緊繃的顫抖,又是一波快感衝刷著身體。
妻子柔弱的表現果然讓羅老頭再次佔據了制高點,他睥睨天下似的蔑視了妻子一眼,像教訓自家媳婦一樣,弄得妻子一陣慾望迭起,卻仍不肯放過妻子道,
「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把玩弄妻子蜜穴的手一收。
妻子杏眼一睜,還以為羅老頭真的打算放過她了。
可誰料羅老頭又往後退了一點,已到浴缸的邊緣,將妻子的大腿一分,埋頭就向著妻子的胯間拱去。
「你要做甚麼?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別這樣,啊~!」
羅老頭竟埋首向著妻子的蜜穴啃去,用嘴和舌頭挑逗妻子已經高潮的下體。
我頭皮一陣發麻,我從未對妻子做過這種事情,不是說我沒見識,而是任何有尊嚴的男人都不可能主動去用口舌挑逗女人那裡,哪怕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老婆,拋開尊嚴這種事情也足夠讓人惡心。
這種事情就相當於讓女人給自己口一樣,所以相對的,我也從沒讓妻子給我用過口,這也算是對彼此的一種尊重。
羅老頭突然來這麼一手,對於我和妻子這種相敬如賓的正常夫妻來說完全是降維打擊。
妻子沒想到過,疏於防備之下手又慢了一步。
不過就算她有防備,對於現在的她而言也不可能阻止羅老頭對她做任何事情。
「啊~,我受不了,羅叔,你別這樣,啊~!」
羅老頭乍一啃上,妻子頓時便尖叫出聲,私處被人以這種方式侵犯從未有過,高潮過後敏感的身體哪能經得起這樣玩弄。
她仰天嬌呼的同時,雙手死死抓住了羅老頭本就稀疏的花白頭髮,同時一雙美腿死死夾住他的老臉,玉足更是在他的後背交疊不斷蹬動,強烈的快感幾乎令她發狂。
「嘶……滋滋……」
我看不清羅老頭腦袋下的動作,但光是看妻子的反應就讓我心急如焚。
如果再任他這樣攻伐下去,我實在不知道事情會以何種方式收場。
妻子的一次高潮就是我們性愛的極限,這時候我們往往就是彼此溫存。
哪怕梅開二度也絕對是等彼此身體恢復之後再進行,一是我很難光靠前戲就讓妻子進入高潮,二是妻子高潮的時候陰道會緊密收縮,我很難在這種情況下扛住不射。
而我一旦射精就會有不應期,體能也會迅速衰退,難以堅持連續戰鬥。
再就是我很尊重妻子,只要是她明確表示不要的,我都不會選擇去強迫。
有時候我一時興起不聽她的,那事後必然會引來一番冷戰,所以這種自嘗苦果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衝動驅使,我一般是不會選擇去觸碰她的底線的。
「嗯……啊~!不要……啊~!」
此刻妻子的狀態我極為陌生,緊咬著下唇的臉上春情從未散去,表情痛苦又愉悅。
身體的陌生感覺讓她有一種對未知的恐懼,表情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般楚楚動人。
看著羅老頭的肆意妄為,我捏緊拳頭憤恨的同時,心底竟滋生出一股好奇,我那冷艷高傲的嬌妻在我未曾揭開的面紗下,還隱藏著怎樣的面目?
這種奇怪的情緒開始消解我怒不可遏要去阻止這一切的衝動,徬彿在告訴我稍安匆躁,我將能更瞭解我的妻子。
我甩了甩頭,想要將這種奇怪的感覺甩出去。
再看向王三全時,他瞪眼圓睜,病懨懨的臉上眼睛鼓出,就像是回光返照的病人一樣,帶著一股驚悚,表情變態至極。
我在心中啐了一口,咒他早日病死才好。
「滋……」
「啊~,不要,好奇怪,快停下,啊~!」
羅老頭的動作仍未停下,一雙手死死掐住妻子的兩側大腿,徬彿在享受妻子美腿的壓迫。
一張大嘴也像是在品嘗珍饈一樣,不斷在妻子私處吸啜著,應該吃下了不少妻子的體液。
這種異樣的體驗讓妻子幾欲發狂,快感自下而上不斷在全身激蕩。
「啊~,我……忍不住了,啊~!」
緊接著妻子死死按住羅老頭的腦袋,徬彿要將他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一陣顫抖過後身體迅速癱軟了下去。
她竟然再次高潮了。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的嬌妻在短時間內連續兩次的高潮,一種說不出的緊張刺激感在我身體里蕩漾開來,隨即一陣雞皮疙瘩讓我心神震撼。
癱軟下來的妻子雙目失神,胸口不住起伏,模樣狼狽不堪。
全身的皮膚散髮出一種淡淡的紅色,整個人如帶著一抹光暈,竟有種說不出的驚人魅力。
「……」
我一時竟有些看傻了,完全忘了我應該憤怒的。
「呼……娟兒,你的屄真是越來越騷了,竟然噴了我一臉,這下你還怎麼抵賴?你就是欠人肏的騷貨。」
羅老頭松開妻子的大腿,老臉終於得以從妻子胯下挪出,喘著粗氣的同時在自己已滿是淫水的老臉上抹了一把。
伸手到妻子面前,見她已雙目失神,整個人如丟了魂一般,放肆的將沾滿淫水的手在妻子臉上拍了拍道,
「裝看不見行了嗎?說你是騷貨你就是騷貨。」
面對這種程度的羞辱,妻子竟然還是沒有回應。
看來這波高潮對她的衝擊已經讓她的尊嚴有了裂痕,羅老頭一再的強調甚至已經可能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個騷貨了。
她這樣毫無回應的反應,就像是在輕賤自己,如此淫蕩的身體反應哪裡還有臉見人。
羅老頭見妻子毫無反應,再次伸出手去撥弄妻子的蜜穴。
原本濕透整齊的貼在陰阜上的陰毛,被羅老頭一番折騰過後,已經是雜亂的蓬松而起,完全擋住了蜜穴口。
羅老頭撥弄了兩下陰毛讓它們乖巧的貼在陰唇兩邊。
這時我才看到妻子的陰唇即便沒有性交,也已經因為高潮而外翻了,粉紅的蚌肉如盛開的鮮花綻放開來,隨著妻子的粗重呼吸,陰唇也跟著陣陣蠕動。
盛開的陰肉不斷顫動,像是在訴說主人的慾望而雀躍著。
「騷屄真漂亮……」
「別。」
羅老頭鉗了鉗妻子的陰唇,引得妻子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伸手就想要去阻止羅老頭繼續狎弄,卻被羅老頭一手拍開。
「真騷啊,這下承認是想被你男人肏了吧?」
「嗯~!」
羅老頭在妻子的陰唇內勾了勾,帶起陣陣淫液。
放在鼻頭嗅了嗅,最後全抹在了自己的陰莖之上。
妻子被他勾動的呢喃呻吟徬彿是對他的回應一樣,高潮的臉被她的黑髮蓋住,顫抖著身體如泣如訴。
羅老頭擼動著陰莖,慾望再次到達了頂峰,看著像是認命了一樣的妻子,也不再猶豫,從浴缸中緩緩站起身來。
我看著羅老頭起身,拳頭不由攢得更緊了,我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還抱著最後的一絲希冀,妻子會醒過神來憤然反抗,阻止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然而羅老頭從浴缸出來以後,幫妻子把擋住面頰的長髮理到耳後,妻子仍是沒有反應。
羅老頭嘗試把她從浴缸抱出,可是又突然放下,扶起妻子的上身,開始幫她脫襯衣。
妻子癱軟的身體如行屍走肉一般,任羅老頭折騰。
若不是仍能看到她半睜的眼眸,我都要懷疑她是是暈過去了。
方妮,你他媽快點反抗啊!
我在心裡吶喊著,可直到羅老頭扯下她皺巴的襯衣,妻子的瞳孔依舊無神。
難道她真的已經認命了嗎?
我心痛之余又有自責,恨自己受制於人沒有能力衝出這個房間去救她,明明她離我是如此之近,我卻甚麼都做不了。
兩次的高潮讓她身心俱損,即使再次憑借著意志拒絕羅老頭,換來的可能又是另一番蹂躪,她已經沒有能力去掌控局面了。
這場以慾望為籌碼的賭博是妻子輸了,而代價就是她的身體,她已經成了這個老男人的俘虜。
羅老頭脫下妻子的襯衣,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妻子光滑裸背上的胸帶扣,之前數次扯弄妻子的胸衣不得其法的他,終於明白了原來扣子在後面,扶著妻子撥弄了兩下過後終於解開了妻子的胸帶,將妻子最後的胸衣也給脫了下來。
這下妻子除了形同虛設的套裙和內褲外,已經等同於全身赤裸了。
羅老頭本想一鼓作氣將妻子的裙子也給脫下來,但他一松開妻子,妻子癱軟的身體便向著浴缸歪倒。
浴缸的冰涼頓時讓妻子身體一挺,向著另一側倒去。
羅老頭趕緊將妻子扶住,知道這不是地方。
他勾起身子,一隻手扶著妻子的肩膀,一隻手從晾衣架上扯下一條浴巾,迅速包裹住妻子,將妻子抱出了洗手間。
而妻子除了剛才浴缸浴缸的冰涼刺激讓她有了一聲呻吟,全程連一絲明顯的反抗都沒有。
她是真的放棄了?
「砰!」的一聲,我雙腿猛一蹬踹在了王三全的辦公桌上,椅子頓時向後一滑,將身後的保鏢撞得向後倒去。
然後我雙腿著地,弓著身子帶著椅子就想往外跑,可身後的保鏢受到的影響比我想的還要小,我依然還是沒能衝動門邊,就被他抓住椅子腿扯了回來。
「嗚嗚……」
我絕望的哭喊出聲,絕不能讓妻子在我的眼前被這樣一個老男人玷污,否則我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我正奮力掙扎著,身後傳來保鏢的聲音,
「別動,見血了我可不管。」
甚麼意思,你們他媽設計害我老婆,現在還要來殺我滅口不成?
但恐懼還是讓我停止了掙扎,緊接著後腦一絲刀尖划過的冰涼,我嘴上的膠帶就被迅速扯了下來,頭髮都被扯掉了幾根,臉上和嘴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王三全,你快放老子出去!」
我也顧不得疼,晃動著椅子焦急的喊著。
隨即咯吱一聲,保鏢將我連人帶椅子轉了過來。
王三全竟然已經從他的老闆椅上站起了身,搓弄著手上的雪茄看著我道,
「你可想好了,你確定現在還想要過去?」
我憤怒的盯著這個始作俑者,余光看到幕布上的畫面已經切到了房間中,而且不再是單一畫面,竟然是全景監控。
畫面上羅老頭已經將妻子扔到了床上,幫她擦拭起身上的水。
我更加焦急道,
「那你想怎麼樣,讓我繼續在這裡乾看著?」
王三全指頭轉動著雪茄,繼續笑道,
「我不告訴你房間號,你能找得過去嗎?就算讓你找到了,那時候估計你老婆已經被這老頭肏得死去活來了。你找到他們又想怎麼樣,暴打那個老頭一頓,還是去罵他們姦夫淫婦?等你撞破他們的醜事,即便你不想離婚,以方妮的性子也會主動跟你離婚的。怎麼,你想成全那個老頭和你老婆不成?」
我總算知道他為甚麼又肯解開我嘴上的膠帶了,他是把我的退路都算死了,我即便現在衝出去出輓回不了即將發生的事情。
一股失去了重要東西的感覺讓我心頭一空,隨即憤怒的瞪著王三全道,
「那也不是我甚麼都不做的理由,我不會讓你繼續在這裡看我的笑話。」
「笑話?你要說這就是笑話的話,那我已經看到了。」
王三全忽然玩味的用雪茄指了指我的褲襠,我低頭看去,不知何時那裡支起的帳篷竟然還沒有退下去。
我趕緊蹺起腿想夾住這個醜態,可耳中竟然傳來妻子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酥媚入骨。
是羅老頭在給妻子擦拭的同時,在她身上偷摸著,刺激得妻子發出的呢喃。
胯下的醜態這下徹底收不住了,我像社死了一樣,呆立當場,憤恨的看著自己的下體,頭也不敢抬。
我知道,我輸了,面對自己的嬌妻被一個老男人猥褻,我竟然脖起了。
我他媽就是個變態,還說甚麼要去救自己的老婆,我連去救的理由在別人眼中也站不住腳了。
誰知王三全卻收起了笑聲,一本正經的道,
「不用覺得難堪。自己的老婆突然表現出在自己面前都沒有的媚態,沒有哪個男人能頂得住。你現在的感覺只不過是覺得眼前的女人陌生才產生的衝動,在你眼中她已經不是你老婆了,而是另一個女人,比你老婆更加嬌媚女人,有衝動再正常不過了。」
王三全的話點中了要害。
妻子散髮的媚態比我熟悉的那個女人要性感得多,她徹底發情的樣子騷媚入骨,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她散髮的荷爾蒙,這在我面前從未有過。
她好美,我……
想到妻子這股媚態是為別的男人而綻放,一股讓我心碎的痛心感,讓我幾乎哭出來。
我紅著眼睛再次抬起頭看向王三全,就是這個男人,讓我嘗下這苦水。
為了滿足他變態的嗜好,他就想把我也扭曲成跟他一樣的變態。
「這麼看著我乾嘛?讓你有機會看到你老婆的本相,你該謝我才是。你不要覺得是我毀了你的生活,那老頭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就算沒有我這一出,你老婆遲早也得被他玩一回。我這只不過是提前幫你解鎖了結局罷了。
小子,你太嫩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跟著倪家那小子混的。
做為一個成功的生意人,沒有甚麼是不能失去的。
如果你還守著你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把她當成你的一切,那麼你永遠也不可能成功。
我幫你揭開這一切也算是幫你成長了,等你過了這一關以後,你會發現沒有甚麼挫折是你扛不過去的,等你成功了別忘了來謝我就行。
你要是還想不明白就出去好了。阻止你現在過去,其實是我想你考慮清楚,把主動權留在自己手上。如果你現在過去,你老婆現在這樣子看到你,離不離婚就不是你說了算了。」
王三全的思維相當清晰,我頭腦一片混亂之下完全被情緒左右了。
如果我現在執意要去找妻子,以她的高傲一定主動跟我離婚的,可我他媽不想離啊。
操!
被逼上絕路的感覺讓我狠狠的在扶手上捶打了一下。
我憤怒中帶著絕望的看向幕布,羅老頭已經幫妻子擦完了身體,正在妻子的腰上尋找著套裙的腰扣,他想解下妻子身上最後的束縛。
王三全也察覺到了身後好戲即將開始,對保鏢示意道,
「幫他解開,他要走的話不必攔著了。」
保鏢點了點頭,用匕首割開了捆住我的膠帶。我揉了揉手,仇恨的看著這個佈局了這一切的男人道,
「王三全,我記下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王三全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我的仇恨也是他想看的戲份。他發出一聲滿意的哼笑道,
「我等著。不過現在開始不許再聒噪了,不然我隨時讓他把你攆出去。」
說著他便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繼續欣賞著他的傑作。
「啪!」
「啊~!」
「騷貨,穿這麼緊的裙子勾引誰呢?」
幕布上傳來的聲音一下子將我仇恨的目光吸引了回來,原來羅老頭解不開妻子的套裙,就打了妻子的屁股一下洩憤。
我怒目而視的瞪著這個虛偽的老頭,在妻子面前他總是裝成一副謙卑有禮的長輩形象,現在直接被慾望打回了原型,竟然敢欺辱給了他新生活的妻子,簡直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妻子趴著身體沒有動彈,像沒臉見人了一樣,將臉埋在被單中不肯抬頭。
羅老頭打了妻子的翹臀一下,似乎覺得手感還不錯,大手又回到妻子的挺翹的肉臀上,來回撫摸道,
「這屁股真是翹啊,騷貨,穿著沾滿精液的衣服很舒服是吧?你說你騷不騷?」
羅老頭摸著,忽然手又探到妻子身下,摸到了妻子的小腹。套裙的前方正有他射出的精液,此時應該被套裙吸收得差不多了。
「嗚~!」
妻子身體一抖,像是感受到了自己小腹處的精液一樣,不安的逐漸扭動起來,手也跟著想要去阻止羅老頭摸到身下的手。
羅老頭一巴掌打開妻子的手,繼續羞辱道,
「現在知道害臊了?你不是穿得挺好的嗎?扣子在哪兒?」
妻子手一縮竟然真的下意識的就摸向了腰間的系扣處。
內嵌的暗扣做得很緊實,羅老頭終於得窺其門,兩手一搓動就將擋在他面前的最後一件衣料解開,扯下套裙的他看到肉臀上已經濕皺成一團的內褲,也一並扯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行雲流水的動作讓妻子剛反應過來的矜持阻攔顯得猶猶豫豫。
終於得窺妻子不著片縷的性感軀體,羅老頭像是示威一樣又是在妻子翹臀上一拍道,
「終於肯光屁股了是吧,是不是等不及想被肏了?」
「啊~!」
妻子應聲嬌呼,豐盈的臀肉一陣跳動,充滿彈性。妻子雙手抓著床單,更是羞得沒臉見人。
羅老頭順著妻子的肉臀,手掌摸到股溝,手指順著股溝便向下滑去,探入妻子的大腿根。
「嗯~,不要……」
妻子一聲呢喃,難忍麻癢的她側過身子,伸手就想去阻止羅老頭作惡的手。
但她這種下意識的阻攔根本就毫無力道,羅老頭連理都沒理,在她的下體處一陣搗弄,帶出一片淫水,晃動著手指道,
「娟兒,你還是這麼敏感,我真是愛死你這一點了。」
羅老頭說著又將沾滿淫液的手放在陰莖上擼動,讓陰莖再次變得油亮,如上膛的火炮,蓄勢待發。
妻子看著羅老頭要擦槍上馬的動作,兩眼無比慌亂的一伸手道,
「羅叔,我是方妮,不是甚麼娟兒,你清醒一點,我們不可以的。」
妻子總算是醒過神來了,想起彼此的身份是如此懸殊。
她如果失身給他,絕不是甚麼簡單的露水情緣,那是隔著輩份的不倫孽緣,被人知道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她的醒悟來得為時已晚,到了這種時候即便羅老頭良心發現,他的慾望也不會答應。
已經上膛的陰莖再次硬得發紫,油亮的龜頭已經脹成了雞蛋大小。
偏黑的皮膚下血色隱現,顯然他的衝動比之剛才不遑多讓。
眼見妻子還在反抗,羅老頭一雙老眼中很快擠出血色,瞪著妻子道,
「不是娟兒?」
妻子還以為他終於有所猶豫,連忙點頭道,
「不是,你看清楚點。」
被逼入絕境的焦急讓她眼中有淚光閃動,這楚楚可憐的柔弱樣子,我真是從未見過。
羅老頭一把打開她阻擋的手,氣道,
「不是娟兒你還勾引我,又是用手又是用腳的,騷屄還爽成這樣。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騷貨,就是欠肏!」
說著羅老頭便一拉妻子的美腿將她拉到了身下,俯身就像妻子身上壓去。
「騷貨,趴好了,老子要從後面肏你。」
撕下妻子臉上那個甚麼娟兒的偽裝,羅老頭這下連基本的尊重都不給妻子了,直接把她的行為定性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不是,啊~,不要,放過我。」
失貞的威脅如懸在頭頂開始落下的利劍。
妻子死死的抓著床單,想要從羅老頭胯下爬出,爭取最後的一絲希望,卻很快被羅老頭壓在身下,翹臀上一根火熱的陰莖戳了上來,順著股溝開始向下滑去。
「啊~!」
妻子渾身顫抖,手臂撐起上半身想要做最後掙扎的她,如被泰山壓頂,迅速癱軟了下去。
「騷貨,屁股翹起來一點,老子要開始肏你了。」
陰莖順著股溝滑入妻子的大腿根,開始尋找著入口。
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竟然想用後入肏我的老婆,這他媽是連我都享受過的姿勢。
妻子性格強勢,我曾經提過幾次,被她拒絕以後就沒再強求。
我們性愛時,她寧願學著做女上位,都不願意嘗試後入。
可是現在卻被這個老男人當狗一樣騎在身下,強烈的嫉妒心讓我心態爆炸。
「嗯~,不要……」
妻子羞憤之余更多的是驚恐,依舊沒有放棄掙扎的想要將羅老頭從身上甩開。
可身體要有發力點就必須要手腳並用,她曲膝的同時肉臀自然抬起,反倒給了羅老頭機會。
「啊~,你快拿出去!」
等妻子察覺到不對,身體重新躺平時,下體已經有異物侵入。她忍不住仰臉一陣嬌呼,表情似再次高潮了一樣,杏眼竟向上翻出一片眼白。
「你果然欠肏,嘗到老子的大雞巴,都知道把騷屄抬起來了。」
羅老頭爽得一眯眼,竟頂著妻子的肉臀,將腰胯又沈了兩分。
「嗯~啊~!」
妻子剛仰起臉,強烈的刺激又讓她縮著脖子將臉埋了下去。
她身體瞬間緊繃想要抵御如潮的快感,卻依舊忍不住陣陣顫抖,發出酥媚入骨的呻吟。
我兩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雖然我看不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但兩人的反應已經告訴我,我的美嬌妻被這個老頭後入了。
即使已經知道我的妻子要失身,但是以這種卑微的方式還是讓我無法接受。
我曾試過側躺時從妻子後面插入,這種姿勢需要她的全力配合才能完成,而且通常折騰了大半天都只能插入很少的一部分,快感並不如正面交合充實。
我看到羅老頭的陰莖也並不比我長大,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能後入我的老婆?
「嘶~,你的騷屄真緊,竟然還會咬我,果然是個騷貨!」
羅老頭的贊嘆撕碎了我的猜疑,終於嘗到肉味兒的他頂著妻子的肉臀不斷向前拱著,想將陰莖更加深入。
「嗯~,不要,你快點拔出去!」
妻子死死攢著床單,身體還是被拱得向前挪動。
繃緊的神經讓她本能的將身體肌肉收緊,這樣做必然不可抑制的讓陰道也跟著在收縮,這反而增加了羅老頭的體驗,讓他更加銷魂。
可妻子此時卻不敢做其他多餘的動作,害怕羅老頭進入得更深,只能奮力挺著上身擋住羅老頭下壓的身體,讓他難以深入。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這樣都能進入妻子的羅老頭,明明我在妻子的配合下都得費好大工夫。
這到底是鏡頭的誤差讓我對他陰莖的尺寸產生了誤解,還是妻子的身體已經被他開發得更方便他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