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上)
「如果你老婆心裡有你,這種時候至少會給你打個電話。如果她跟這老頭沒甚麼,為甚麼不找你幫忙,或者直接轉身離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活生生一個小丑。」
王三全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將我的尊嚴踩在了腳下。我激動的情緒瞬間變得惶恐,不安的看向幕布上的妻子。
對呀,都到了現在,你為甚麼都不肯給我打個電話。是覺得我幫不上忙,還是我在你心裡已經不重要了?
突然幕布上燈光再次閃爍了一下,突然跳出一格分鏡,羅老頭竟然在洗手間里。
只見他此時打開了沐浴的花灑,不斷的往自己頭上澆著水,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下。
隨即又像脫水的病患,張大嘴對著花灑喝起了洗浴用水。
可緊接著他像是覺得不過癮一般將花灑的軟管擰了下來,直接捅進嘴裡大口喝了起來。
痛飲幾大口之後才放下來,伸出食指扣入嘴中。
「嘔~!」
他竟然在物理催吐!
我被他的果決震驚,王三全在一旁也是嘖嘖稱贊道,
「厲害,這老頭還真不是一般人。」
喝進去的水帶著胃酸,吐出大量污穢。
羅老頭再次痛飲起來,如此反復三次之後,胃里一時吐無可吐了。
羅老頭癱軟著坐在馬桶上,一番折騰讓他頗為狼狽。
「羅叔,你沒事吧。」
聽著裡面不斷傳出的嘔吐聲終於停止,焦急的妻子終於按捺不住,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問道。
「!!」
像是受到了妻子聲音的刺激,癱軟下來的羅老頭身體一陣抽搐坐了起來。
「沒事,妮閨女,你別進來。」
羅老頭坐起身,扶著牆走到浴缸旁開始放水,同時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
等他脫得一絲不掛,我才第一次看清羅老頭矮小卻精壯的身體,身體的黝黑比起手和臉不遑多讓。
乾癟的皮膚帶著些許的皺紋與他的年紀相襯,可軀乾與四肢上肌肉的紋理卻是清晰可見。
雖然肌肉比起健壯的年輕人略有萎縮,但依舊是異於常人的精壯。
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羅老頭胯上已經勃起的陰莖。剛才我還沒有注意,直到他脫褲子的時候連扯了好幾下才拉下,讓人不得不注意。
黑亮的陰莖並不很長,卻如他的身體一樣格外粗壯。
油亮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顯得殺氣騰騰,棒身上的青筋更是虯結交錯,賁起的血管飽含著衝動的荷爾蒙,哪裡有他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樣子。
他的陰毛稀疏,陰莖卻上翹著,勾起一個傲人的弧度,像在告訴別人他此時的衝動與渴望。
我看著他的資本,沈默了。
只看了這一眼,我就確定羅老頭絕對有能跟年輕人一較長短的本錢。
而妻子已經跟羅老頭這根陰莖有過親密接觸,就更應該能認清這一點。
那在她心中到底是怎麼看待羅老頭的,還真的只是單純的拿他當長輩看嗎?
我不相信她能做到,說不定早就在心裡拿我跟羅老頭做過無數次比較,即使是在維護他時,也只是在用長輩的身份自欺欺人。
想到此處,我更迫切的想知道妻子的立場,也許這正是一個機會?我不由得緩緩坐了下去。
「嘶~。」
水還沒有放好,羅老頭便坐入冰冷的浴缸中,被刺激得渾身一激靈,仍然顫抖的躺了進去。待到水逐漸淹過身體,才好受了不少。
「是個狠人,你如果真輸給這樣一個人,也不算丟人了。」
王三全嘖嘖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羅老頭的本錢,還是他的意志力。
但這都不是我該關心的,我眯著眼看著貼在門口緊張關切的妻子,心中的嫉恨不斷翻湧。
既希望羅老頭能控制住身體時藥物的藥效,又希望他控制不住出醜。
矛盾的心思讓我緊張的心如被揪起來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幕布上的妻子。
「羅叔,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羅老頭泡在浴缸中,口中不斷發出喘息聲。
門外的妻子焦急如焚,按動著門把手,生怕他出事,卻又遲遲不敢進去。
只能不斷的出聲試探,以前來確定他是否還好。
「嗯,我沒事,你不要進來……」
羅老頭臉色已經紅到了脖頸,雖然因為皮膚黝黑紅得並不明顯。
但吱唔的聲音以及答非所問的回應,已經反應出此時他的意識都開始有些飄忽了。
「羅叔,你真的沒事嗎?」
妻子顯然也察覺到了羅老頭的狀態不對,聲音愈發關切。
可聽在羅老頭耳中卻徬彿媚語一般,他身體一抖,五指死死的抓著浴缸邊緣,顯得十分難受。
「唔~!」
羅老頭幾乎失控,悶頭一下子扎進水里,好一會兒才冒頭。
可是好像還是壓制不住身體的衝動,看著浴缸外,伸手想要去夠花灑的軟管,可距離始終不夠。
他伸長著身子伸手去撈,可不知是浴缸太滑,還是他已經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力,撐著浴缸的手一滑,整個人竟直接跌了出來。
「咚!」的一聲,摔在了地磚上。
聽到羅老頭跌倒的聲音,妻子終於按捺不住,推門而入。等看清倒在浴缸旁的羅老頭,也不管他是不是光著身子,直接上前攙扶道,
「羅叔,你怎麼樣,沒事吧?」
等翻過他的身體,看著他漲紅的臉,比剛才絲毫沒有減輕,五官擰起的樣子顯得很是痛苦。妻子慌亂的拍打著他的臉道,
「羅叔,你怎麼樣了,別嚇我。」
妻子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也顧不得男女大防,撈起他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頸上,就想把他攙扶起來。
可羅老頭身體在地上,腳可還在搭在浴缸上,如此使力分明不得其法。
妻子使出了全力都只能堪堪拉動羅老頭的上半身,最後踩著高跟鞋的腳一崴,身體頓時失去重心,半邊身子反倒壓到了羅老頭身上。
「唔。」
妻子一聲嚶嚀,正準備起身,羅老頭卻突然動了。
輓在妻子脖頸上的手,忽然將妻子抱住,鼻頭顫動中徬彿吸到了妻子身上的體香,嘴上迷迷糊糊的道,
「娟兒,別走。」
我心頭一跳,以為羅老頭就要失控。
妻子身體也同樣一顫,不知道他口中的娟兒是誰,掙扎著就想要起身,羅老頭卻用上了兩只手,將妻子抱得更緊了。
同時頭仰起在妻子發間嗅著,手掌開始在妻子穿著西裝的背上搓動起來,嘴上顫抖道,
「娟兒,你別走,別離開我……」
被羅老頭這樣抱著,妻子芳心大亂,掙扎的同時抬頭看到羅老頭半睜半眯的眼,素手拍打著羅老頭的腰,急道,
「羅叔,是我,你快放手。」
可惜並無效果,羅老頭漲紅的面色竟不斷向她貼近,似要吻來。妻子心驚之下,手掌快速上揚拍打在羅老頭的臉頰上。
「羅叔,是我!你清醒點!」
妻子焦急之下,力道加重,終於喚起羅老頭的一絲清明。
「妮閨女……?」
羅老頭睜開眼睛,終於放開了手。
「羅叔,你沒事吧。」
妻子撐起身子,向耳後理了下散亂的頭髮,強壓下心頭的驚恐,再次試著去扶羅老頭道,
「我先扶您起來。」
羅老頭這才察覺自己還光著身子,強撐身體道,
「妮閨女,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漲紅的面色反倒像是他在尷尬。可妻子已經進來了,眼角的余光也敢去瞥羅老頭的下半身,臉頰發紅道,
「都這時候了,就別逞能了。」
說著妻子竟扯下高跟鞋,光腳踩在地磚上,在羅老頭的配合下終於將他扶了起來。
目光避不開的終於看到羅老頭胯下猙獰的陰莖,聲音極不自然的道,
「羅叔,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你這樣會出問題的。」
妻子的貼近讓羅老頭更是難忍藥力,即便站了起來身體也還是在發抖,聲音顫抖的道,
「沒用了,該吐的我都吐出來了,現在只能等藥效過去。妮閨女,你先出去,我怕我……」
羅老頭話中之意已經明顯,妻子光是碰到他火熱的皮膚,就心頭狂跳,自然也知道情況有多嚴重。
看到他目光中快噴出的火,妻子雖然害怕卻退無可退。
此番羅老頭中招完全是她疏忽大意的結果,在他替她喝下那杯酒的時候,她甚至還責怪他無禮。
眼看著羅老頭把他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妻子的自責就更甚,哪裡能心安理得的在門外等他扛過藥效。
「羅叔,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可你的身體真的能受得住嗎?或者說真的忍一忍就能過去?」
妻子想讓羅老頭給自己一個讓他獨自面對的理由,不然她無法說服自己退縮。
「我……」
羅老頭吱唔著,他心裡果然也沒底。
畢竟他也不知道藥效會持續多久,憑借醫理經驗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用身體硬扛罷了,至於能不能扛過去,那就真只能看運氣了。
「……」
眼見羅老頭如此反應,妻子心中一嘆,更加沒有了退縮的理由。
眼角的余光偷瞥上羅老頭奮起的陰莖,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漲成了紫色。
妻子鼓起勇氣問道,
「羅叔,你射出來的話,會不會好受些?」
妻子此話一出,羅老頭的陰莖跟著就是一跳,好似這就是他憋了這麼久的渴望。
他的目光此時也早已移忍不住在妻子身上打量,鵝蛋般的俏臉上紅霞密布,上身的西裝褶皺著還沒有得及整理,領口下白色的襯衣也在剛才的搓弄中凌亂了,扭扣的縫隙裂出一道口子,能看到裡面內衣的顏色。
羅老頭在妻子高聳的胸部流轉了一下便趕忙躲開,似乎怕受到甚麼刺激一樣。
可隨即便又忍不住瞟了回來,只是刻意低下了頭。
妻子窄裙下一雙纖長的嫩白美腿毫無遮掩,小巧精緻的玉足就這樣踩在地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十趾微縮,腳指甲閃著抹抹亮色卻看不出顏色,應該是塗了透明的指甲油。
羅老頭眼皮一跳,險些失控。
妻子的美腿是他一直以來意淫的重點,他借著按摩的名義沒少觸摸。
此番還被刻意塗上了勾人的指甲油,直勾得他移不開目光,定力大受動搖,幾乎失控。
「羅叔……」
妻子也察覺到了羅老頭在打量她,面色更紅了,卻無法責怪。心中又羞又怕,害怕他再次失控,卻又狠不下心來逃開,只能出聲點醒他。
「啊……應該可以吧。」
羅老頭趕忙躲開目光,強忍著衝動回答道。
這回輪到妻子局促了起來,目光也不敢看羅老頭了,瞥了開去。
可一旁的羅老頭這一番強忍之下,小腹處的躁動頓時愈發強烈,意識也跟著一陣恍惚,身體搖晃間險些坐了下去。
妻子眼急手快的趕忙扶住他,羅老頭卻推開她的手道,
「妮閨女,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快出去吧,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羅老頭竟然在拒絕妻子,我不知道他安的是甚麼心思,可妻子被他這樣一推,反倒更加堅定了決心道,
「你別這麼說,羅叔,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也會幫你。」
羅老頭坐到了浴缸邊上,聽到妻子這話,腦袋已經轉不過彎來的他,頓時抓住妻子的手道,
「幫我?怎麼幫?」
妻子被他熾熱的眼神一盯,趕忙抽出手慌亂的解釋道,
「你別想太多了,我說的是用手幫你弄出來,不是要跟你……」
妻子感覺越解釋越黑,也說不下去了。羅老頭眼中不僅無喜,反倒一黯,似乎對妻子的這種程度的奉獻並不滿意。
我察覺王三全在看向我,我對向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徬彿是在告訴我,「你看,他們果然有問題。我的直覺還是很准的。」
我沒有理會他,雙拳緊握的看向幕布,既氣羅老頭的不知好歹,又恨妻子的不知廉恥。
「還是算了吧,妮閨女,我怕我會更控制不了自己。」
說著羅老頭燥熱得轉身再次邁入浴缸中。
「嘶~。」
羅老頭一咬牙,身體跟著便沈了下去,心頭的慾望終於得到壓制,不由吐了口氣。
妻子觸到浴缸中的水溫,分明就是冷水。這個季節雖然不是冬天,但冷水一樣讓人無法忍受。妻子不由更急道,
「那你說怎麼辦,羅叔,你這樣折騰自己,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妻子對羅老頭的關心讓我醋意大發,她似乎真的要信守幫他養老的承諾,我甚至懷疑她對自己爸媽都沒這麼上心過。
「我出事也總比你出事要好,聽我的,快出去!」
羅老頭固執的拒絕著妻子。他的話讓我心頭猛跳,一旁的王三全也是瞪著眼睛,咂吧著嘴道,
「攻心啊,厲害,這老頭竟然不是想玩玩那麼簡單,小子,你麻煩大了。」
王三全後一句明顯是對我說的,可我根本沒空理他,我的注意力全在妻子身上。
幕布上的畫面自妻子進去以後,就切成了一個,將洗手間的畫面放大了。
我看著妻子又急又氣的表情,被羅老頭這一番捨己為人的表演一激,眼眶中立刻就有霧氣在打轉。
「總得試一試吧?你既然知道酒有問題,為甚麼剛才還要去喝。是我自己識人不明,讓我自己承擔後果就好了。出來的時候我就說過讓你一切聽我的,剛才你自作主張,現在又來,你別想。」
妻子看似責怪的話語卻滿是關心。
我聽得太陽穴直跳,妻子是有多久沒有這麼關心過我了?
從兩人的對話中我看到了一些問題的答案。
羅老頭一直在試圖融入這個家,而妻子似乎也已經接受他了。
他的融入擠佔了我入獄後產生的空缺,而我現在回來了,卻沒找到自己的位置。
想到這裡,我看向羅老頭就更多了一分憎恨。
妻子的態度強硬起來,羅老頭瞬間軟了下來,吱唔道,
「這太委屈你了,妮閨女。」
他媽的,這羅老頭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對妻子的覬覦連妻子本人都知道,現在卻來說這種話,一定是又在打甚麼其他的鬼主意。
我恨得牙根癢,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揍他一頓,可不說王三全會不會放我離開,妻子怕是會更加向著他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別說這些了。不過羅叔,這是最後一次了。江睿已經回來了,如果被他發現甚麼端倪,那我也留不住你了。」
妻子的嫣紅的面頰突然變得堅定,她似乎要借此來跟以前的事情劃清界線。
我聽在耳中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妻子竟然又要為一個老婆排解慾望,這次還是她主動的。
雖然剛才知道羅老頭喝下的是催情藥時,我就預見到了可能的情況,但眼看著事情要發生,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看著王三全的目光又看了過來,我知道他是想調侃妻子所說的最後一次,證明之前還發生過至少一次。
我的憤怒無處發洩,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的向王三全瞪去。
他卻反而更有興趣了,臉上的帶著笑意繼續看著幕布上的表演。
「妮閨女,你放心,我老頭絕不是甚麼不識好歹的人,你哪天想讓我走,只用說一聲,我絕不多說一句。」
羅老頭咬牙回應。可這話在旁觀的人看來,就是一種表演。
妻子深吸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說甚麼。蹲下身子,看著水中羅老頭的赤裸的身體,剛剛的堅定瞬間不復,手扶著浴缸,眼神不斷躲閃。
「羅叔,要不你還是出來吧,這水太涼了,會出問題的。」
蹲下的姿勢讓妻子看上去是如此卑微,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侍奉眼前的老頭。
羅老頭看著眼前羞怯的妻子,更是覺得美艷不可方物。雙手緊緊的抓著浴缸,嘴上聲音顫抖道,
「不行啊,妮閨女,沒有涼水刺激,我連頭都是暈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安的看向王三全,這藥的藥效他完全沒提過。
從剛才羅老頭胡言亂語的表現來看,說不定還有致幻的效果。
最重要的一點是,羅老頭射出來真的就會沒事了嗎?
這麼多未知,他能撐到現在也真是個奇跡,換作旁人根本做不到對自己這麼狠。
王三全沒察覺到我的目光,但從他一直帶著的笑容來看,這場戲怕是不會輕易就結束。我暗自捏著拳頭,盤算著脫身的辦法。
羅老頭的話讓妻子不敢怠慢,想輓起袖子,可西裝很貼身,根本輓不到手肘以上。妻子乾脆解開西裝的扣子,將上身的西裝脫了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妻子此時還敢脫衣服,太過於膽大了。
在這樣一個快失控的人面前脫得越單薄就越危險,可隨即想到妻子都要幫羅老頭用手了,還有甚麼比這更大的誘惑嗎?
羅老頭看到妻子脫衣服,呼吸果然一陣急促,喉頭不斷鼓動吞咽著唾沫。
妻子看到他蠢蠢欲動的樣子,心裡更加慌亂,卻無法逃避。
輓起襯衫的袖子,素手伸入水中,臉卻轉了開去。
幕布的鏡頭選得很巧妙,正好在浴缸的對角,可以俯瞰浴室的全貌,尤其是浴缸內的情況。安裝的人絕對經驗豐富且膽大包天。
妻子的手探入水中便碰到了羅老頭的在腿,兩人都是身體一僵。妻子背對著鏡頭,我看不清她的臉,但羅老頭緊皺的表情卻是一清二楚。
妻子只是微一停頓之後,手便撫著羅老頭的大腿向上摸去,直到手背碰到了羅老頭的陰囊。
「嗯~。」
羅老頭哼出一聲,妻子素手一頓。
見妻子猶豫不決,我捏緊拳頭看著妻子的手,希望她能懸崖勒馬。
可妻子對羅老頭的肌膚之親似乎已經不再陌生,從剛才危機中能從容的讓羅老頭握住她的手便能看出來。
果然,只是短暫的停頓,妻子的手便絕決的摸上了羅老頭的陰囊。
「唔……」
羅老頭髮出一聲長嘆,雙手死死抓住浴缸的兩邊。表情似痛苦又似舒服,很是猙獰。
妻子雖然不敢看羅老頭,卻難免會被他的聲音刺激,身體顫動的同時,踩在地上的美足十趾不安的一緊一松。
手上卻不敢停頓的撫弄起羅老頭的陰囊,將他陰囊內的睪丸不斷撥弄,挑逗著羅老頭的慾望。
我看得牙根緊咬,妻子對於用手並不陌生,那是因為這種挑逗方式曾是我的專屬,如今卻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享受了。
妻子的手每動一下都像是打在我的臉上,對我的狠狠羞辱。
「唔啊~……」
羅老頭的咬牙呻吟,妻子的每一下挑逗對他而言都是挑戰,既想將慾望痛快的發洩出來,又要壓抑自己不能失控。
這大概也是他一開始拒絕妻子的原因吧。
「羅叔,你別憋著了,我這樣蹲著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聽著羅老頭壓抑的聲音,妻子忽然這樣勸他。可能對她而言這也是一種煎熬,只想快點結束。
「我沒有憋著,只是……」
羅老頭欲言又止。
妻子的手已經摸上了他陰莖的棒身,纖細的手掌潔白如玉,卻不斷的套弄著他黝黑的陰莖。
他的目光透過水面看去,雖然水光將視線折射得有些模糊,可視覺衝擊依然巨大。
身體又是一陣顫動,抓著浴缸的手也鬆動了。
我這才發現妻子貼在浴缸上的酥胸離羅老頭的手是那麼近,而他再抓住浴缸的同時身體前傾,手向前又探了一截,幾乎貼到妻子的胸口。
「唔……」
隨著妻子擼動的節奏,羅老頭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不知是水還是汗,看上去忍得極為辛苦。
突然,妻子的身體猛的一僵,飄忽的視線低頭向著胸口看去。
我眼神一凜,知道羅老頭的手應該是碰到妻子的胸了。
妻子背對著鏡頭,我並不能直接看到兩人的接觸,但這種反應也足以令我心如擂鼓。
「我……」
羅老頭身體一僵,趕忙收回手去,想解釋,可滿面紅潮的表情讓他說不出不是故意的這種話。
妻子也想說甚麼,可視線再次跟羅老頭對上,手捏著他陰莖的動作頓了下來,極度的羞恥令她也說不出甚麼。
兩人就這樣尷尬對視著,空氣一時變得落針可聞。
「……」
妻子看著羅老頭熾熱目光中的情慾,心驚肉跳的再次瞥開目光,手上的動作伴隨著水聲,再次輕輕擼動起來。
「唔……」
這種心虛的縱容,頓時點燃了羅老頭熱烈的情慾。他嘴唇顫抖著不再吝惜呼聲,視線也不再掙扎,而是直盯著妻子飽滿的酥胸。
白色的襯衣貼在浴缸邊緣,已經沾了水漬,透出裡麵粉紅胸衣的顏色。
飽滿的乳肉頂在浴缸上擠出清晰的溝痕,這種濕身緊繃的誘惑,讓一個飽受催情藥折磨的男人哪裡頂得住。
羅老頭呼吸粗重的起伏著身子,看似在承受妻子擼動的節奏,手卻不自覺的再次向前摸去。
我相信妻子的余光應該也在觀察羅老頭的行動,可她為甚麼不阻止?
「嗯……」
忽然,羅老頭的表情顯得極為掙扎,似從衝動中掙脫出理智一樣,手又往回收了收。
眼神也跟著躲閃開了去,只是數秒的工夫,情慾催使著他又瞥了回來。
伴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膽氣似乎也跟著上漲,只聽他顫巍巍的對妻子道,
「妮閨女,我……我能看看你的胸嗎?」
我目瞪口呆,這個道貌岸然的老頭終於原形畢露了,竟然有膽對妻子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可是卻清楚的看到在羅老頭提出這種要求以後,她連手上的動作都沒停頓,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一直在看,而她也早就默許了。
果然,只聽妻子道,
「你別問了,羅叔,我只希望你能快一點,別憋著了。」
妻子的聲音壓抑中帶著急切,讓我有一種服了催情藥的是她的錯覺。
妻子這種變相的認可,讓羅老頭更加肆無忌憚了,噴火的目光盯著妻子不斷起伏的酥胸,嘴上道,
「我不憋著,可是好難受,身體里像有團火在燒一樣,這水也像熱水一樣。」
聽著羅老頭的描述,妻子訝異的看向羅老頭,只見他雙目噴火的盯著自己的胸口,像要一口將她吃下去一樣。
妻子愈發心驚肉跳,可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羅老頭道,
「羅叔,你感覺怎麼樣,別嚇我。」
妻子停下手上的動作,覺得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表情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沒事,只是有點快撐不住了。」
羅老頭也沒隱瞞,聲音嗚咽著,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
「那該怎麼辦?」
妻子也亂了方寸,不知道自己提出的方法到底對不對。
「你做得沒錯,妮閨女,是老頭我貪得無厭了,我……」
羅老頭盯著妻子的胸脯欲言又止,我一聽就知道不妙,只有妻子關心則亂的問道,
「我甚麼呀,羅叔,你有甚麼話就直說吧,都這個時候了。」
「我……我想摸一下你的胸,行嗎?」
羅老頭吞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下妻子的表情。
妻子表情一滯,隨即有些慍怒,感覺自己像被羅老頭設套了一樣。
「當然不行。」
妻子斷然拒絕,羅老頭表情失望,妻子像是不想現得那麼決然一樣,又補充道,
「萬一你失控怎麼辦?」
妻子的擔心是必然的,如果羅老頭由被動轉為主動,滑入慾望的深淵可能就爬不起來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問你,想要你幫我一下。」
羅老頭渴求的看向妻子,苦苦忍耐的表情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拿那邊的毛巾,把我的手綁上,這樣哪怕我真的控制不住,也不能傷害你。我能想到的只有這麼多了,我怕再拖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羅老頭表情痛苦,不像是裝的,但在我眼中這就是裝出來的,只為了博取妻子的同情,好讓她讓步。
「這……」
妻子被他這麼一說,還真的進退不得。幫他用手是她提出來的,如果現在主動退縮倒顯得她忘恩負義了。可若要她答應,那要如何答應?
羅老頭也不等妻子做出決定,兩手手腕交叉的伸到妻子面前道,
「不管行不行,你先把我綁上吧,哪怕就這樣拖下去,也會到我的極限的。」
妻子看了看羅老頭,又看了看身後掛在牆上的毛巾。就算是出於自己的安全考慮,她也不得不照做。
看著妻子真的起身去拿毛巾,我的心也跟著一涼。
不管這是不是羅老頭設好的圈套,妻子就這樣按他的吩咐做了,他再要摸妻子,她還有理由拒絕嗎?
而更讓我擔心的是,妻子用一條毛巾就真的能束縛他?
就算他兩手並做一隻,妻子也不可能反抗得了身體健壯的羅老頭吧?
我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再看王三全,只見他捏著下巴,頗為玩味的看著幕布,這場表演比起韓峰的表現似乎更令他感興趣。
我的心也涼了半截,知道哪怕我現在乞求,王三全也不會讓眼前的「好戲」停下。
妻子綁著羅老頭的手打了個死結,直到羅老頭認為足夠緊才停下。
此時妻子額頭也滲出了不少汗水,緊張與羞澀同樣會消耗體力。
用毛巾綁出這樣一個死結,也足夠她折騰了。
我看著羅老頭綁在手上的毛巾,從幕布上分析不出材質,但我想只要他願意,哪怕用牙也能簡單咬開。
要不要解開,也只取決於他願不願意了,這麼做也只能騙得了妻子。
拖了這一會兒時間,羅老頭的情況似乎更加難以忍受了,看著妻子的眼神微眯,覬覦與衝動已經寫在了臉上。
而妻子這一出汗,上身的襯衣顯得更加透明。
若隱若現的胸衣終於連她也察覺出了不妥,想要穿回西裝,又怕更熱,而且羅老頭還泡在浴缸里,除非她這件西裝不打算再穿了。
「羅叔,要不你還是起來吧,你泡久了都起皺了。」
妻子不知道是出於自己考慮,還是真的關心羅老頭,再次勸他起來。
羅老頭卻是堅定道,
「不行,趁我還清醒,妮閨女,我們快點吧。」
羅老頭仰著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卻氣得想罵人,他現在已是完全不客氣,語氣倒像是妻子的侍奉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而關心則亂的妻子卻沒有察覺出他語氣的轉變,卑微的再次蹲下身貼在了浴缸上,手探入水中摸上了羅老頭的陰莖。
這次沒有停頓出現,妻子就像被羅老頭的話馴服了一樣,很是自然的捏住他的陰莖,緩緩擼動起來,目光甚至開始主動觀察起羅老頭的反應,只是當他看過來以後又瞥了開去。
「嘶~。」
羅老頭卻不知道是更敏感了還是沒習慣妻子的擼動,身體依然哆嗦了一下,牙關緊咬中上半身搭在了浴缸邊緣,這樣臉離妻子更近了。
妻子向後仰了仰身體,似乎想避開羅老頭的凝視,可姿勢固定的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我看著她後頸逐漸紅出血色,手上動作卻依舊未停,只是來回的擼動顯得很是僵硬。
羅老頭也不覺有異,他的注意力全被妻子吸引,目光打量著妻子羞紅的俏臉,臉色如酒醉一般忽然道,
「妮閨女,你真漂亮……」
媽的,這老頭竟然開始公然調戲。
妻子身體一頓,隨即羞憤的一捏羅老頭的陰莖,
「羅叔!」
「啊~!」
羅老頭一聲痛叫,腿一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狼狽。不過這一下也讓他醒了幾分神,躲閃著眼神不敢看妻子。
「不許你再說話了。」
妻子羞惱間氣場再次蓋過羅老頭,手上的動作繼續,卻不再那種輕柔的擼動,而是嫻熟的挑逗,似被羅老頭這一句調戲揭開了遮羞布。
「唔……」
妻子陡然改變節奏,羅老頭一時竟無法適應,悶哼中身體不住顫抖。
從鏡頭中看不清水里的情況,可從波亂的水光中完全可以揣測妻子的節奏有多快,水面激蕩起陣陣水花。
「唔嗯,慢……」
羅老頭嘴一哆嗦,告饒的話幾乎脫口而出。
可手卻死死扣住浴缸邊緣,沒有說出口。
只是一雙腿不住的在水中攪動,慾望被妻子挑動得跌宕起伏,雙眼因為壓抑讓眼白翻出血色,模樣看上去愈發猙獰。
妻子余光一看到他這模樣,手上的節奏又趕緊緩了下來,盯著羅老頭沒有說話。只是酥胸跟著不斷起伏,似在為她剛才的大膽心悸。
「嘶~。」
水面的波瀾漸趨穩定,羅老頭卻沒從快感中緩過味兒來,竟然挺動著下身本能的在妻子的手中挺動了起來。
妻子身體一抖,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
「妮閨女,別停啊。」
羅老頭不樂意的晃了晃身子,隨即竟轉過身,一雙綁住的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妻子的手。
「哎,羅叔。」
妻子剛想抗議,羅老頭竟抓著她的手開始主動在陰莖上擼動起來。
「呀~。」
同樣是用手,可剛才大膽和主動更像是妻子一鼓作氣的結果,而且節奏是由她掌控。
可現在陡然被羅老頭上手,妻子瞬間由主動變為被動,心裡一陣緊張之下立刻失了分寸。
從鏡頭中看去,我清楚的看到妻子的身體一僵,像是被羅老頭點中了穴道一樣,隨即身體靠著浴缸軟了下去,靠著一隻手堪堪扶住浴缸邊緣撐著身體。
「嘶~。」
羅老頭捏著妻子的手一陣快速擼動,想要找回剛才的節奏。
可由被動轉為主動,好像並沒有比剛才更舒服。
表情如一個脫水的人拼命尋找著水源一樣,充滿著渴望。
「你幹甚麼呀,羅叔!」
妻子一陣氣惱,抓著浴缸邊緣的手將身體強行撐起了一些,同時被抓住的手也在抗拒羅老頭的動作,想要斥責他的失控。
只是當她看清羅老頭的表情之後,又停止了抗拒。
扶著浴缸任由羅老頭抓著她的手折騰,甚至配合起他的動作,直到他的表情有一些緩和。
操!
我悶聲擂了一下桌子,王三全帶著笑意看來,並沒有理會我的失態,又將臉轉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醜態也是他想看的戲之一,我只能強壓起心頭的不快,不能讓他得逞。
同時看了看身旁的保鏢,見他依然杵得筆直,沒有絲毫的懈怠,更覺煩躁。
「唔,好舒服,妮閨女,就是這樣……」
羅老頭的出聲將我的注意力再次吸引。
只見他已經松開了手,再次靠在了浴缸邊上。
而妻子已經依著他先前的節奏主動擼動著,目光盯著水波凌亂的水面出神,如專心戲水的頑童,只是早已紅透的耳根已經說明瞭一切。
而羅老頭享受之余,情慾之火也是越燒越旺,噴火的目光被妻子死死吸引。
兩人都趴在浴缸上,一里一外,經過剛才的拉扯,身體貼得愈發的近了。
羅老頭盯著妻子的眼睛一定看得更加真切,這點從他跳動的目光中就能看出。
而抽動的鼻頭,似乎在暗示他已經能嗅到妻子身上的體香。
喉頭吞咽間,那種渴望已經要壓抑不住了。
而妻子還傻傻的盯著水面,羞於移開目光去觀察羅老頭的反應。
「妮閨女……」
羅老頭再次出聲,想要說些甚麼。可已經羞到極致的妻子恐他再出言調戲,竟將眼一閉羞道,
「你別說話了。」
羅老頭頓時閉口,而我看著他盯著妻子的視線,心跳頓時加快。
這傢伙又瞄上了妻子的胸脯,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妻子的身體貼著浴缸更緊了。
想來一對豐盈的酥乳也已經擠得不成樣子。
加之妻子只穿著一件已經打濕的上衣,剛才的一番折騰,顯然貼著浴缸的胸口已經濕透了。
飽滿的胸脯定是擠成一團,奪人眼球。
果不其然,妻子的配合與縱容讓羅老頭有了肆無忌憚的勇氣,只見他顫抖著抬起被綁著的手,順著浴缸向著妻子的胸口靠近,在快碰到妻子扶著浴缸的手時抬起,伸進了我的視線盲區。
媽的!
我身體一仰,幾乎跳起。緊接著就看到妻子身體一抖的同時,猛的彈開了身子,同時驚恐的看向羅老頭道,
「羅叔,你做甚麼?」
看到妻子的反應,我知道這老頭是真的摸到了,心中又酸又怒。
我本以為這老頭又會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來麻痹妻子,誰知他竟是毫無羞愧的繼續伸手挺進,滿眼渴望的看著妻子道,
「妮閨女,讓我碰一下,一下就行,我好像快了。」
此時妻子的動作已停,雖然他漲紅的表情倒像是一副快要極限的樣子,但我怎麼也不信。
比起妻子用手的刺激,只是簡單的摸一下胸根本不可能比得過。
如果他真的快到了,此時更應該專注於妻子的侍奉才是。
可當局者迷,妻子無法判斷他話中的真假,只是出於本能的打開他伸過來的手道,
「不行,羅叔,你自己都說快了,如果失控怎麼辦?」
羅老頭趕緊搖頭解釋道,
「不會的,你看,我手都綁上了,如果真的失控了,你就掐醒我好了。」
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好似在說他已經將軟肋交給了妻子一樣。
這種說法讓妻子頓時窘迫得胸口一陣起伏,想罵出口,卻生生憋住的樣子,頭一撇道,
「不行就是不行。」
說著手也從浴缸中收了回來,一副置氣的樣子。
羅老頭面色一陣紅一陣白,身體帶著強烈的渴求,卻又壓抑著不敢失控,最後一低頭道,
「好吧,聽你的,就按你說的做吧。」
妻子看著他失望的樣子,長舒了口氣,抬手理了理鬢角發絲的同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時我才看清她後背的襯衣不知何時早已貼在了後背上,清晰的透出裡麵粉紅胸衣的系帶。
這是水還是汗?
我不禁產生一股疑惑。
雖然密閉的多少可能會有點熱,但也不至於出這麼多汗,同時我也沒見妻子的後背沾水。
能出這麼多汗她是有多緊張?
想到此處,我不禁察覺出妻子拒絕羅老頭碰她的原因了。
看著妻子吞咽了一下,可能是出汗導致的口渴。
看著水光下羅老頭完全脖起的陰莖,折射之下看不清面貌的模樣更加滲人,妻子卻還是像履行責任一樣,毅然決然的再次將手探了進去。
看著她伸手的樣子,我心痛的閉上了眼。
此刻的她就像是羅老頭的奴隸一樣,縱使有所抗拒,也不得不遵從羅老頭的慾望侍奉於他。
雖然我能看到她警惕的向後挪了一個身位,但除了讓自己的身體貼著浴缸更緊之外,哪裡有甚麼別的用處。
「嗯……」
羅老頭哼出聲音,但我能看出經過妻子的拒絕以後,妻子單純給他用手的刺激已經被大大削弱了,他盯著妻子胸脯的樣子完全已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妻子應該也發現了這一點,當她用之前的頻率去擼動手中的陽物之時,明顯能感覺到羅老頭的反應沒有剛才激烈。
而她因為退開了一個身位的關係,拉長身體的樣子讓她的體力急劇消耗,很快手在浴缸上就撐不住了,不得不挪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不是說你快了嗎?我腳都蹲酸了,你要是再憋著,我就不弄了。」
妻子感覺就像被羅老頭戲耍了一樣,很是氣惱。
「我也一樣難受啊,妮閨女,要是不行,咱別弄了吧。」
羅老頭擰巴著眉頭,一副不上不下的樣子,憋得也是心癢難耐。
眼神中掩飾不住對妻子身體的渴求,卻又礙於妻子的抗拒不敢動手,竟然乾脆選擇了放棄。
似乎妻子現在的撩撥於他而言是一種煎熬一樣。
「甚麼?」
妻子好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樣。
「羅叔,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妻子自己說那是氣話,可羅老頭這樣說就是對她的羞辱了。她已經拉下臉來弄了這麼半天,結果換來羅老頭這麼一句,著實太傷人心了。
羅老頭看到妻子臉色有異,窘迫的解釋道,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就是到不了我也沒辦法,這樣出不來我也難受啊。」
羅老頭的表情不似做假,可他的味口越來越大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在耍甚麼花招。妻子也是被他的話氣惱得一陣語塞,
「你!」
妻子伸展著小腿捏了捏小腿肚,舒緩了一下酸麻的肌肉。羅老頭順著妻子的動作又看向她的裸露的美腿,眼中的渴望不減。
「你就真的控制不住想摸我的胸嗎?」
妻子糾結的問出口,羅老頭一頓之下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他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個慾望的奴隸,連基本的羞愧都省了。
妻子頓了頓,後頸似乎更紅了,擼動的手重新攪動起水花,嘴上道,
「你要是還射不出來,我就真的不弄了。」
這種賭氣的話讓羅老頭一愣,可當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妻子擠在浴缸上的酥胸時,頓時明白了妻子的退讓之意。
激動之下身體猛的一哆嗦,興奮的將一雙手探了過去。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看到妻子妥協,我的心涼了半截。
她不僅幫這個老頭用手,甚至還允許她碰自己的身體。
現在她除了還沒被羅老頭肏過,還有哪裡是他沒碰過的嗎?
想到這裡,被背叛的感覺讓我生出滔天的恨意,死死的盯著幕布上的狗男女。
「……」
雖然沒有聲音,但從妻子身體的顫抖就能看出,羅老頭已經摸到了她的胸上。
這樣的角度像是維護了我的體面,我看不到羅老頭的手是如何在褻玩妻子的,只能從兩人的反應來揣度。
「唔……」
羅老頭的極度興奮說明他此刻有多滿意,身前的美麗人妻不僅主動幫他用手,甚至准許他觸碰自己的身體。
這在以前定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情,此刻卻真實的發生在眼前,如何能令他不興奮?
吱唔的顫抖中,來自身心的雙重愉悅,讓羅老頭眼中的血色更甚。
我死死的盯著他,生怕這老頭就此失控,將妻子一口吃下。
好在羅老頭一陣吱唔過後,身體只見顫抖,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失控。
「嗯。」
可妻子的情況卻很不對,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聽,看著她微張的小嘴,我徬彿聽到她嘴中吐出的輕聲呢喃。
手上擼動的動作也變得紊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顫抖的身體像在抗拒甚麼一樣拼命忍耐著。
「呼,妮閨女……」
「你別說話!」
羅老頭剛一開口,妻子便打斷他的聲音。
強撐著用手繼續加快節奏,同時整個人如癱在地上似的,翹臀貼地,不斷晃動著嬌軀,倔強的幫羅老頭擼動著。
「你還沒好嗎?」
妻子終於按捺不住,羅老頭的持久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應該是以為羅老頭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會比較容易射出來,可現在的他比上一次親密接觸似乎還要持久。
「我也不知道,明明很舒服,可就是……妮閨女,你能把這個脫下來嗎?」
羅老頭說著說著,突然冒出一句更加得寸進尺的話。我以為他說的是衣服,氣得幾欲暴走。
「不行!」
妻子斷然拒絕。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我們不能再這樣一直下去了。」
好在妻子還保存著理智的警惕,並沒有再答應羅老頭的無禮要求。
妻子這樣一拒絕,羅老頭頓時蔫了。
他現在好像一個怎麼也餵不飽的餓狼,貪婪的想要不斷索求。
一旦被拒絕,那種無法填滿的飢餓感就會令他渾然忘我,興致索然,然後變得更加飢餓。
「……」
妻子見他靠著浴缸低下頭去,想說甚麼卻沒說。
不知道她是在懷疑這是羅老頭的套路,還是真的在固守底線。
只是手上的動作雖然緩了下來,卻一直沒停,做著最後的嘗試。
我看不清羅老頭的臉,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就在我看到妻子的動作越來越慢,像要放棄之時,羅老頭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妻子道,
「妮閨女,幫我用腳試試吧。」
我瞪大眼睛,這傢伙竟然又惦記上妻子的腳了。
是了,這老頭是個比我還要嚴重的足控,其對妻子絲襪的迷戀到了變態的程度。
上一次親密接觸,也是妻子用腳幫他弄出來的,這次再提出這種要求,絕不是一時興起。
「甚麼?」
妻子被他層出不窮的要求給弄懵了,驚訝過後,隨即又是氣惱道,
「羅叔,你在打甚麼壞主意?」
被妻子如此一惱,羅老頭終於難得語塞道,
「我……這……」
「我甚麼?沒錯,說過要幫你的是我。可你這樣三心二意的是想要幹甚麼?是覺得我現在做這些是應該的嗎?是,是你幫了我,可那也是你自作主張才弄成現在這樣的。如果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好,你就直說,咱們現在就去醫院,你在這裡拖延的時間已經夠我們往醫院跑一個來回了,你到底是在為我們的安全著想,還是在盤算別的甚麼?我不管你在想甚麼,這都不要是要求我做這做那的理由。」
妻子一番連珠炮一樣的苛責,是她犧牲這麼多卻前功盡棄的報復。
妻子這個人性格便是如此,越是被人強迫越是排斥,如果這種排斥被壓抑過,那換來的絕對是仇視。
她的這番話就像是自己的一番關心被羅老頭利用了一樣,更讓她難以忍受。
羅老頭本就嘴拙,被妻子這樣連續幾句的駁斥,弄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自覺理虧的一低頭,身體再次沈入浴缸的水中道,
「是老頭我不知好歹了,妮閨女,委屈你了,你先出去吧。」
羅老頭這樣如駝鳥一樣的退縮,讓妻子覺得這是在對她無聲的抗議一樣,氣悶道,
「你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嗎?好,只要你能說得出來合理的理由,那我就答應你,你說。」
妻子這樣賭氣的做法,讓我心裡一突。她這是要乾嘛,至於在這個時候置氣嗎?
羅老頭卻不說話,妻子看他面色沒有緩解,卻咬牙不說話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羅老頭畢竟是長輩,她不可能對他像下屬或是我一樣隨心而為,盯著羅老頭也不說話,有點兒生悶氣的意思。
羅老頭見妻子並未離開,反而臉色慍怒的盯著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解釋道,
「真的不是我故意在騙你,而是我真的說不明白。我現在渾身燒得難受,妮閨女你做得也很好,應該是我怕失控的關係,不得不壓著那麼一點兒,所以總感覺差了甚麼。」
他的眼神依舊熾熱,盯著妻子的樣子倒像是滿臉的真誠。
「我也想快一點,所以才提了這些無禮的要求,如果實在不行,那就算了吧。我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總不能一直委屈你。」
耳聽著他這麼說,妻子好像真的信了幾分。
她對羅老頭總有些我不明所以的信任,不知道是他的外表有欺騙性,還是妻子被他灌了甚麼迷魂湯。
此刻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清楚的表達不想失控,不如算了這種話,連我都不得不贊嘆羅老頭真他媽能忍。
「呵,那我要是真的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妻子突然一聲冷笑,她這個語氣好像是在氣羅老頭到了這個時候,依然在自作主張。她果然沒有懷疑羅老頭話的真假。
「我……我不知道。」
羅老頭看了看妻子的眼神,很沒有底氣的說出這麼一句。
到了這一步他應該對自己身體的情況瞭解得七七八八了,連妻子都沒法簡單平息他的慾望,靠他這些簡單的物理方法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你做事從來都不考慮後果的是嗎?」
妻子的語氣變得更加凌厲,就像一個訓斥學生的老師一樣。
「……」
羅老頭低著頭,身體明明難受得在水中顫動,卻不敢出聲反駁。
這種木訥挨訓的模樣讓我想笑,可妻子卻盯著他也不說話了,我心中頓覺不妙。
妻子的性格遇剛則剛,如果是我被她這樣教訓,怎麼樣也會反駁幾句撐下面子,或者乾脆避而不見。
而羅老頭這樣低頭老實的樣子就像是在認錯一樣,妻子反倒拉不下架子繼續駁斥了。
果然妻子一聲嘆息之後想要站起身,結果腿一麻險些摔倒。
羅老頭嚇了一跳,伸手想扶,被綁住的手卻終究慢了一拍,好在妻子只是一個趔趄便穩住了身形。
妻子看到他緊張的樣子沒有說話,弓身捏了捏酸麻的小腿。
妻子居高臨下,羅老頭坐在浴缸中的裸體已經是一覽無遺,我突然發現妻子似乎已經沒有了開始的那種羞澀,直面羅老頭臉的時候完全沒有了躲閃的意思。
羅老頭近距離盯著妻子揉捏小腿的動作,以為她是要離開,滿眼的不捨與渴望。
盯著妻子光潔的小腿,肌膚緊致,完全看不到粗大的毛孔,小腿肚在纖指的揉捏中充滿彈性。
目光掃蕩而下又看向妻子的玲瓏玉足,嫩白的足背上青筋清晰可見,十趾因為光腳踩在地磚上的關係微縮著,如珠如蠶般玲瓏剔透。
從小腿到腳上都沾了些許水漬,水光映襯下妻子的一雙美腿更如羊脂白玉,閃動著光澤。
羅老頭吞了口唾沫,看得慾火焚身,顫抖著要伸出手去,卻又忽然止住了動作。
妻子余光似乎也有所察覺,我看到她明顯有一個抬頭的動作。
可她卻沒有避開,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又換手捏了捏另一條腿,在我眼中這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